第21章
她躲开他替她抹泪的手,只道:“你要这样做也成,只我不当妃子,我要当皇后。”萧承纵然霸道专制,但若要封她一个民间女子为后,恐怕整个朝堂都不会答应。
谁知萧承亲她一口,道:“你若是想,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她捂住脸,泪不断从指缝中溢出:“你总逼我,这样不好……”
他把她的手掰开,吻去她的泪,轻声安慰:“哪里不好,你既已识清了他的真面目,便安心跟着我。”
小宝在边下扑倒娘亲腿上,学着去抹她的泪:“娘,不哭。”
萧承把他又抱上来,已然开始叫他的新名字:“钰儿,亲一亲娘,莫让她总哭,哭得爹心疼。”
小宝蹭蹭她满是泪痕的脸,乖乖地说:“爹,心疼。”
任卿卿吸了吸鼻子,被孩子弄得心软:“好了,这样晚了,赶紧睡了。”
萧承抱起他,往床边走,逗着他:“今日爹娘带你一道睡,你睡中间。”
他怕她夜里再哭,有她儿子在,怎样也会顾忌一些。只是一晚不吃肉,又有什么要紧的。
任卿卿盯着他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
封妃(2400珠加更)
萧承说到做到,不过几日,便下了封妃的旨意。与此同时,又将小宝写入皇室玉牒中,道他与生母流落民间,近日才找回。
朝堂中一片哗然,皇帝从未透露过口风,如今国富民强,便是有北辽在外虎视眈眈,却也不会叫帝王的长子流落民间。
只是有异议者基本都叫萧承处理了,又在朝上发了好一通火,道是不是亲生的难道朕不知晓么,这才压了下来。
皇室事宜多变,众人惹不起汝阳公主,便全去向周存丰打听,他虽只是个五品官,却向来待人温和,绝没有发气的时候。
此时却不同,被人问萧钰的消息,他却面无表情,一律回绝过去,甩袖先走了。
旁人还道奇怪,他先时是探花郎,圣上还将河西的案子交予他,皇恩可见一斑。只是回京之后遭了帝王的忽视,每日做他的驸马,悠闲度日。
显见是圣上对他生了成见,只是这成见从何而起,确实不知。
任卿卿不知晓这些,只每日带着小宝在承秀宫里玩玩,除了绝不要再做个秋千,其余都随着他。除却太后宫里每日都来人瞧瞧小宝,其余倒也没什么烦心事。
太后同萧承关系生疏,便想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身上下功夫。只她数次要见,都被皇帝挡了回去,道是封妃之后自然能见着。
因此,她每日便只能叫了身边的嬷嬷去偷偷看眼小宝,再由她转述,心心念念想见这个孙子,连平日里总来侍候的赵美人都抛在了脑后。
她实在不喜欢“德”字,萧承最后便封了她宸妃,她便也没吭声了。封妃大典仪式繁杂,但终究没有那么多规矩,只须妃子一人走完祭坛,再回宫拜见皇帝太后便可。
任卿卿不愿当他的妃子,只因为小宝总觉欠他几分,便安安生生走完了整个过程,连伺候的老嬷嬷都夸她稳重。
只到了祭坛上,萧承却在上边等她,他伸出一只手:“上来。”
她顶着沉重的头冠,在众目睽睽下搭上皇帝的手,与他一道祭拜祖先。
向来没有帝妃挽手的先例,他们二人算是头一个,底下朝臣看得分明,圣上脸上带了笑意,比平日里冷峻的模样好了许多。反倒是那女子,虽生得清丽出尘,却是面若寒霜,一丝笑也没露出来。
任卿卿心里茫然,过了这一遭,她真要成了皇帝的妃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萧承低声,将她唤回现实:“知你不愿,好歹先走完,余下的回去再说。”
这样多的人,她不动,岂不是明摆了告诉旁人他们关系并不大好,就连传出来的两人恩爱不疑也是假话。
任卿卿抿了抿唇,垂下头去,跟着他的步子慢慢走下祭坛。
周存丰隐在人群中,目光死死地锁住她。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拜过堂的妻子被别人牵着,被朝臣祝福,而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的手紧紧攥着,眸底满是苦涩。若当初他多派几个人回河县去送她,今日便不会到此境地。
他望着龙袍加身的萧承,掩去眼中冷色。他须得忍着,任卿卿是他的妻,便是被人抢了去,他也一定会再抢回来!
脚疼(2500珠加更)
太后见了任卿卿倒也没有刁难,只按照旧例说了些场面话,又明里暗里表示明日定要把小宝带来看看,便放她回宫了。
她今日走了一整日,也幸好从前赶过三月的路,脚程练出来了,不至于半道就累得走不动。
日头西下,萧承赶着暮光走来,扶住她要跪下的身子,挥退了其余人,将她顶上十几斤重的头冠取下,伸手揉她额上被印出的红痕。
任卿卿由他揉着,面色恬静,一双杏眼微垂,眼下打着腮红,唇红齿白,虽没什么娇羞,但在他眼里却是眉目含情,可怜又可爱。
她其实并非面上那般沉静,心里亦是砰砰地急跳着。她头一次看这男人穿上龙袍,俊美之余更显威严,她见了他便不由自主的害怕,只是连躲也不敢,这才任由他动作。
他捧着她的脸,薄唇轻启:“累不累?”
任卿卿眼睛转向一边,撑在床上的手微微动了动,动了动唇:“……不累。”
话音才落,他便再也等不及,径直吻了上来。
两张唇瓣印在一块,他舌头伸进去,挑弄着她的舌尖。
她往后缩他便往里进,到最后没处躲了,任卿卿被他咬着舌头啃舔,只觉舌根酸麻,肩膀微微耸起。
但见小娘子被他亲得云鬓微乱,香腮绯红,用力便将她按在了床上,顺势压在她身上。
她喘着气,手抵在他胸前,两根秀眉蹙着,水眸里满满的不愿意。
她现下是不说不要了,只一瞧她的眼睛,就晓得意思了。
萧承撑在她身上,叹了口气:“怎么?”
近来与她同房,她总一副哭唧唧的样子,虽别有一番风味,但到底是不舍她白日起来眼睛又肿,只得停下。
她就是不愿,却总得找到什么理由,只能干巴巴说道:“脚疼。”
萧承皱着眉,起身抱住她的腿,随手扔了她脚上那双嵌着东珠的云头履。
原以为她是找借口,没想到脱了袜子,真瞧见白嫩的脚丫上朕磨出了红色,脚趾和后跟尤为严重。
萧承握着她的脚掌,手轻轻碰上去,听见她“嘶”了一声。
他回首问她:“可要让刘岩来瞧瞧?”
她咬唇摇头:“不必。”
只是磨了下罢了,歇一会儿便好了。她轻声道:“我想泡一会儿。”
他拧着眉,自然晓得她是何意,便径直将她打横抱起,沉声道:“这便带你去泡。”
她是要一个人泡脚,他却曲解为沐浴,瞧这模样还要两人一道去,吓得任卿卿在他怀中挣扎起来:“不行,我不泡了!”
萧承拍了拍她的屁股,正经道:“不泡的话脚废了该如何?”
她攥紧他的衣领,不敢动了。
承秀宫后头有一处浴池,那处常有宫人伺候,须得她脱得全裸,只泡过一两回便不愿意了。
此时被他抱着,心里更是惴惴不安,他那个性子,待会怕不是要在浴池里便乱来。
因此等他要脱她衣裳时,任卿卿躲过去,声音微弱:“我就泡泡脚。”
萧承哼笑一声,拽着她的脚让她伸进了袅袅生烟的温热池水里。
日日给你吃奶(2600珠加更)
任卿卿的脚浸在池水里,先前被洒在水里的花瓣沾在她腿上,微微地发痒。
萧承握着她的膝盖,不让她动。泡了一会儿,他把脚拿起来,替她揉着发红的地方。
她动了动脚趾头,轻轻咬着唇。
他的手按在那块,原本就被水泡得发软,现下更是一揉就麻了,瘫在他怀里没力支起来。
萧承解了她的腰带,将她如玉的身子从华服里剥出来,见她羞怯不已地躲着,便脱了外袍将她带进池子里。
任卿卿的脚够不着池底,只能勾着她的脖子,全身的力气都支在他身上,怕自己脚滑摔下去。P.O文企鹅hao码、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
顾了下面没顾上上面,男人已然握住了她软嫩的双乳,轻轻揉捏起来。
她睫毛微颤,挡住他的手:“别在这……”
萧承凑近她:“怕什么,外头都有过。”
他胆子大,哪儿都能干这事,她在水里却害怕,想躲也躲不得。
他反手抓住她的柔荑,带着她揉起自己的奶子,专捏着那颗小红点。深色的大掌覆着她的小手,和她一起玩着乳儿,捏成各种形状。
任卿卿想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抓着。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耳朵都发烫。
萧承咬一口她小小的耳垂,不防被她的耳环勾破了嘴唇,血一下子涌出来,沾在她耳朵上。
“嘶——”他退回来,见她懵懵的,张唇含住了她,把流出的血尽数渡给她,道,“耳环都不摘,伤了朕的龙体。”
她只觉口腔里一股子铁锈味,却又不好吐出来,只能咽下去。又听他这样说,气恼地瞪他,分明是他自己着急,她连妆也没擦掉就被他拉下来了。活该嘴巴被划破……
她唇上原就点着口脂,现下沾了血液,更是红艳。萧承吮一口她的唇瓣,手依旧不轻不重地捏着,没一会儿便把乳汁挤了出来。
她手心里全是自己的乳液,粘粘的,又被水浪冲掉,在周边漾开一圈乳白色。
萧承垂下头,捏着一只奶子往嘴里送,问:“小宝都这样大了,你怎么还在产奶?”
任卿卿难为情地撇过脸,含含糊糊:“一直如此……”
他闷笑一声,嗦一口奶汁,吸着奶粒不放:“这样不好,明日找太医问一问。”
她吓到,手指掐进他肩头,这才支吾地说出实话:“他一岁时我喝了断奶汤……只是没用,还,还会更痛,所以才……”
她羞赧极了,不肯再说,萧承却怜爱地吞咽着她的的乳汁,道:“这样总归对身子不好,还是得瞧瞧。”
任卿卿连连摇头,声音都颤起来:“我不要。”
河县那些郎中大夫多是庸医,她生产时就险些被害得没命,心里对此极为害怕。
他把乳晕包进嘴里,舌尖舔弄着她的乳粒,道:“找医女,我也舍不得你被旁人看了去。”
她嘴唇蠕动着,仍旧执拗道:“我不要看。”
萧承叹了口气,吹到她被吃得亮晶晶的乳头上,又舔了下流出来的一滴奶汁,轻声哄她:“不看便不看,我辛苦些,日日给你吃奶就是。”
再玩玩(2700珠加更)
他哪里辛苦了,分明是乐在其中!
任卿卿掀眸瞪他,待他的眼睛迎上来时又慌忙移开,手搭在他的肩头,不自觉挺了挺胸。
萧承轻笑一声,嘴巴裹着她的奶头细细吮吸,手探到水下去摸她的嫩穴,就着温热的水将一根指头戳进去。
她的小穴被撑开一个小口,水流慢慢渗进去,叫她忍不住腿侧微颤,只觉里头又涨又痒。
他的手指在里面绕圈,指腹按压着她的肉壁,抠玩着软软的嫩肉。
里头早被他肏透了,现下只是插着一根手指,小穴就迫不及待地裹着,想将整根都吃下去。
萧承索性一下插入两根,三根手指一道将幼小的花穴撑开,臂膀用力输送着,把池水也肏进去了。
他嘴上吃着奶,手上插着穴,还不许她闲着,握着她的手便往自个儿欲根上按,想让她帮他搓一搓。
任卿卿脸庞微红,颤颤巍巍地被带着摸那根粗硬的肉棒,虎口卡着龟头上下撸动,手又酸又累。
两人互相玩着下体,到底是她先撑不住,萧承只弹了弹她露出来的阴蒂,她便穴芯发痒,瑟缩着泄了一小股。
任卿卿倚在池壁上,头无力地朝后摆,奶子更挺地送到他嘴里。
萧承来者不拒,嘴巴张大,像是要把她整只奶子都吞下去,牙齿啃咬着。
“啊……轻,轻点……”她嫌他咬得重,到了明日,恐怕乳儿上又全是青红齿印,疼得她几日都不能穿肚兜。
他吐出嘴里的奶子,重重地亲一口,白白的乳儿立即上下一跳,晃出乳浪,瞧得他心里起火。
萧承手上还在插着她的穴,见她直哼唧,手也忘了继续摸他,在水中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继续摸。”
任卿卿轻哼一声,被他含住嘴,葱段似的手指在他涨紫的肉棒上来回撸动,只觉越摸越大。
萧承贴着她的嘴角,笑道:“若是先射一回,今夜便不折腾你太久。”
她顿了下,脚趾紧紧地蜷在一起,被他带着玩沉甸甸的囊袋,只觉马眼处似乎溢出了什么。
“呃嗯——”他闷哼,挺腰将肉棒顶进她手心里,哑声道,“再玩玩。”
她耳根发红,只得加快速度,上下滑动着棒身,圆润的指甲不小心抠到他的小眼,刺得他小腹一紧,激射了一小股出来。
萧承哪射得这么快过,幸而只是一小点,却也叫他觉得不爽,当即便抽了她穴中的手出来,就着池水便将龟头挤了进去。
“呀!”三根手指虽已不小,比之他的阳根却是不够看的。他这样莽然便闯进去,又是在水中,吓得她夹紧了腿,这下连拔也拔不出了。
萧承的喉头动了动:“松开。”
她攀着他的身子,慌道:“松不开……”
她太紧了,又怕得穴肉紧缩,现在他的肉棒掀在里边,就像锁芯进了个不匹配的钥匙,撑得难受。
萧承沉默一会儿,让她穴肉微微放松了些,猛地掐着她的腰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
躲哪儿去(2800珠加更)
肉棒是拔出来了,他却没打算停下来。
萧承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自个儿用手撑着地上,道:“自己撑好,别摔了。”
说罢,他便掰开她的臀缝,又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他做起来不管不顾,便是在水中有阻力,他也挺着腰肏得用力。
任卿卿上身紧紧贴着池壁,两只奶子都被挤得扁扁的。她的腰被他用手捞着,翘臀微微撅着,被肏得一抖一抖。
在水里别有一番滋味,只是水太多,实在不好用力。萧承这般进出几百下,只觉里头水虽多,却不是她的淫水,肏着没趣儿。
他又把她带到地上,让她跪着撅起屁股,在她身后用力地肏进去。
任卿卿塌着腰,白嫩的臀被迫高高撅着,一边被他插还要一边被打屁股,小穴跟着他手落下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缩着。
她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呜咽着:“别打了……”
萧承打一下发红的臀尖,又轻揉一下,欲根插在她穴里不动,身体伏在她背上,咬她的蝴蝶骨:“不舒坦?”
她浑身都泛着红,只觉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山,微喘着气:“我不是小孩,你别打我。”
他闷笑两声,尖尖的齿尖印在她腰窝里,刺得她又麻又痒:“谁说只有小孩才被打屁股,朕的卿卿屁股又软又大,不打可惜了。”
任卿卿咬着下唇,偏头望他,见他垂着眼吻上她的臀尖,细细地舔吮,仿佛在吃什么人间佳肴一般。
她眼下浮起红色,慌张转回去,臀尖被他叼在嘴里,方才被打过的地方竟不痛了,只是有些发麻。
萧承直起身,掐着她的细腰,将肉棒拔出来些,又狠狠插进去,直直顶到穴芯,肏得她又喷出一股水。搜企鹅dd号1876dd“啊……”她失神轻叫,屁股无意识翘得更高,倒是方便了他,就这般直进直出地肏起来,肉棒插进肉里,出来时拖着发红的穴肉,交合处全是她的淫水。
她受不住,趴在地上想爬走,却半分被没离开他,反倒被大手狠狠拍了下腿心,打得肉唇都颤起来,手撑在地上发抖。
他拧了下她涨大发硬的豆子,沉声道:“躲哪儿去?”
小娘子跪得腿都在发颤,被他扶着脸往后,给他献上自己的香唇。一吻完毕,她额间冒着汗:“不要了……”
萧承咬了下她的唇瓣,又把她按回地上,声音冷然:“跪好了。”
他的大掌掐着她的两瓣屁股,用力地捏着,一边一个巴掌印,胯下狠狠地顶撞着她的小穴,肏得里头媚肉软烂,淫水直流。
他像只公狗一般不知疲倦,硕大的阳具在女子身下尽除去,与她白嫩的下体极不匹配,狰狞地抽红了她的腿心。
“啊!”她几乎叫失了声,腿被他架起一只,只有一只腿支撑着身体,他厮磨着从侧面狠肏,只一下便把她肏出了一大股水。
她跪的地方全是水,几乎形成了个小水洼,偏两人交合处还在上方,仍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
龙椅(2900珠加更)
萧承抽出肉棒,狰狞粗硬的棒身满是水光,硬是涨成了紫色。他至今还没真射出一回,她却被他弄泄了好几回。
他挺腰抽了抽她泥泞的腿心,把人抱回怀中,亲亲她满是香汗的额头:“去了好几回。”
任卿卿耳朵红着,眼睛也红着,只腿疼得厉害,实在不想理他。
他瞟眼见着了,原本光洁的膝盖上浮起一团青紫,心里有些歉疚,又缠着她道:“下回定不让你跪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