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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小娘子抱紧孩儿,冷声开口:“我爹娘呢?”

    他点了点小宝的鼻子,眼睛眯起来:“你回宫便能见着了。”

    他手上握着她父母儿子,又把着这整个天下,她压根就逃不出去。

    她垂着眼,只道:“回去吧。”

    萧承垂首亲了亲她的额头:“急什么,小宝想看烟花。”

    她没躲过去,只能攥紧了手,怔怔地望着天边绚丽的烟花。

    她身边的男人丝毫不在意,只是揉着小宝团团的小脸,逗他:“见着娘开不开心?往后便能日日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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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放手

    萧承把她按在城墙上,就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手绕过去解了她的腰带。

    任卿卿有些慌张,眸里带泪:“太,太高了。”

    他不听,随意揉弄了几下小穴就把肉棒刺了进去,她一下子被全部涨开,屁股悬空着,夹得极紧。

    萧承亲她的唇,低喃:“跟着我。”

    她死死咬着牙,泪一滴滴落下来。

    他叹了口气,把她转过来,自己靠着城墙,挺腰向上顶弄她:“别怕。”

    她忍不住地抽泣:“你怎么总这样,我不想在这里……”

    他插进了最里面,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肏出一股股水来。

    “呃——”她叫了一声,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

    萧承爱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言语放荡:“卿卿,你不也很爽的么?怎么不想了?”

    她的花穴紧紧地箍着他,分明生过孩子,却仍是温软狭小。他们两个在一起,下体紧紧相连,他能进到她的最深处,不正是因为他们是天生一对么。

    他咬着牙,挺动着腰身狠狠地磨她,将那一周软肉都肏得发软,他低声道:“不要再想着他了,若他方才说一句你是他的妻,小宝是他的孩子,我即刻就会放你们走。”

    任卿卿被他戳中心事,哭声愈发大。

    她对周存丰失望至极,她看着他给萧承行礼,言语中带有恭敬之意,半分不敢反抗,就知晓他放弃她了。

    究竟是怎样的荣华富贵,能叫他这样轻易地丢了自己?

    萧承搂住她,把她按进了怀里:“朕是皇帝。”

    他只说四个字,却什么意思都表明了。他贵在身份权势,贵在手段,他想要的都拿到了,任卿卿也不例外。

    任卿卿埋在他胸口,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若你不是,你也会像他一般。”

    萧承朗声一笑,肆意道:“我想要的都能拿到,我拿到的——”

    他扶起她的脸,让她望着自己:“绝不放手。”

    他是皇子时争到了原不属于他的皇位,现下又夺得了不该是他的人。他这人生来执拗,认准什么就要什么,谁也抢不走。

    他的脸在烟花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俊朗的眉眼显出一股势在必得。

    任卿卿怔怔地看着他,连眼泪都没再流。“绝不放手”——情到浓时说这话总是不作数的,她不能信他,她偏过脸。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11=65=24=28=5

    见她不答,萧承狠狠地顶了一下,不像平时那样慢,径直射出了一大股。然后又动作起来,不知疲倦地挺着腰。

    他一直在肏她,两人都沉默着,仿佛在比谁忍不住先吭声。

    直至花穴里被射进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肚子,他才停下来,额上满是汗,声音哑着:“烟花,不止放一次,是不是?”

    确实不止一次,天上烟花放了多久,他便肏了多久。

    爹娘

    最后任卿卿是被萧承抱下去,她的双腿打着颤,穴里不断有白浊流下来,压根就走不动。

    他把她抱上马车,声音里带着满足:“给我生个孩子。”

    任卿卿一惊,在他怀中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情愿的神色铺了满脸。

    其实现下倒是比原来好些,如今是撕破了脸皮,让她知晓了自己的位置,再想装乖蒙他是没效果了。

    萧承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笑道:“你这样喜欢孩子,多生几个。”

    他自然晓得她心里没他,不然何至于晓得了他是皇帝后还想逃走。让她生个孩子下来,凭着她对小宝的关怀爱意,是绝不能舍弃孩子离开他的。

    任卿卿锁着眉头,不搭他的茬,只道:“我要见我爹娘。”

    萧承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脸,道:“睡会子,醒来便能见着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沉沉睡去了。

    待再醒来,任父任母果真在承秀宫里等着她,两人穿着不大相配的华服,心里的惴惴不安全写在脸上。

    任卿卿迎上去,急急地唤他们。

    两夫妻见到女儿,自然是热泪盈眶。他们二人一辈子光她一个独生女,原本以为将女儿嫁给了个读书人,当是不错的结局。哪晓得她会与皇帝纠缠到一起,初初晓得的时候,胆子都差点吓破了。

    几人哭过后,任卿卿仔细地看了他们一番,见他们并无不妥,才放下心来。

    任父愁眉苦脸,只道:“卿卿,你是如何……如何和他——唉!”

    他实在是说不出,一个良家女子,又生了娃娃,怎么倒还和一国之君纠缠在一起了。

    任母却横了他一眼,道:“卿卿,不妨事,莫想太多。姓周的负了你,便是在河县,娘也是要替你重找一个女婿的。”

    她这女儿外柔内刚,认定的事绝不放松,她见她再怎么掩饰,眼中亦是带着愁苦,便知她不愿意入宫。只是皇权滔天,既反抗不了,便也只能劝解她,免得她钻牛角尖,后头再出什么事。

    任卿卿勉强笑笑:“女儿晓得。”

    任母又啐一口:“天杀的周存丰,狼心狗肺的东西,倒还不如皇帝。”

    任父吓白了脸:“慎言慎言,这可不是在船上。”

    任卿卿神情郁郁,又听任母道:“圣上起码救了我们一回,周存丰哪,在宫中见了只作没看到,没良心的东西……”

    她恍惚了下,重复:“他救了你们?”

    任母愣了愣,道:“圣上没说哪?我和你爹南下时遇见了水贼,差点没命,圣上带了人过来,正好救上。”

    她又叹了一声:“小宝非他亲生,他待他却极好,倒是不容易。”

    任卿卿低低应了声,道:“下回我求他放你们回去,这宫中终究不是咱们该待的地方。”

    任母对萧承印象好,又有个周存丰在边上对比着,正要再说什么,忽被任父撞了下手臂,示意她莫再说了。

    任父叹了口气:“听你便是,你开心爹娘才放心。”

    任卿卿一时泪又涌上来,用了力咽下去,轻轻点点头。

    德妃

    萧承藏人的功夫厉害,她在宫里这样长时间,都不晓得他将小宝与爹娘藏在她眼皮子底下。

    任父任母前脚走了,萧承后脚就到了。见她眼眶发红,便知她心里又是不痛快。

    他上前搂住她的腰,把她带着坐下。

    他离得近,任卿卿睫毛颤了颤,没躲开。

    “又哭了,你这一天天的,泪怎么就流不尽?”萧承抹去她眼角的泪,无奈道。

    任卿卿别开脸,声音低落:“许久不见他们,心中想念罢了。”

    她甚少说出心中所想,他默然一会儿,揉揉她的脸肉,道:“那便把你父母留在这儿,想见就见便是。”

    任卿卿知晓后宫里的嫔妃见父母不容易,多是与家人经年累月的分离。他愿意让爹娘留下来,在旁人看来也许是天大的恩赐,但她不愿。

    她扬起头,如水的眸子里带着恳求:“他们习惯了在外头自由自在,还是让他们回河县吧。”

    他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嗯一声。

    她也习惯了自由自在,但他不能放了她。

    左右她也晓得了自己逃不走,就算放了她父母离去也没什么。

    萧承皱着眉,又道:“河道上却不安全,封你爹做个司空如何?”

    他那会儿追过去,正见到她爹娘的船被水贼围攻,幸而来得及时,不然恐怕早出了意外。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11=65=24=28=5

    任卿卿咬了咬唇,爹年纪渐渐老了,不似从前那般有力,身后跟着的徒弟大多也自立门户。她虽不愿接受他的施舍,却还是……

    她的唇动了动:“多谢。”

    萧承唇角勾起,眼下带了暖色,道:“谢什么,应该的。”

    “还有一事。”他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

    她微微抬起头,在他怀中沉默不语。

    “给你封个妃子,可好?”他语气平淡,吐出的话却是平地惊雷,叫她吓了一大跳。

    “我不。”任卿卿极快地拒绝,连想也没想。

    萧承捏着她的脸,叫她直视着自己,道:“难不成你要这样无名无份地跟着我,岂不是遭人耻笑?”

    她遭人耻笑也是他害的……她缄默不语,一张脸上平白露了委屈来。

    他凑上去亲她一口,“啵”一口亲得响亮:“知你不在乎这些,但你若是个庶人,见了谁都要下跪行礼,你愿意?”

    他嘀咕:“你平素连我都不跪。”

    任卿卿一句话也说不出,她能怎样呢,萧承抓住了她所有的命脉,她压根没机会逃,这些东西即使拒绝了也没多大意义。

    她不语,他便当她应了,继续道:“我都想好了,就封你为‘德妃’,德妃是四妃之首,后宫里头你最大——”

    她终于忍不住,后宫这字眼刺得她耳朵嗡嗡的。她从前是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地被娶进门,纵是周存丰负心,她也问心无愧。

    现下被强夺,还要为人妾室,实在是羞耻。

    她声音冷淡:“我哪里担得起‘德’这个字。”

    萧承眯起眼,又听她嘴里吐出那些扎心窝子的话:“我不安于室,与人苟合,实在侮辱了‘德’这个字。”

    父子缘浅

    萧承今夜好声好气地哄着她,现下被她这样一说,心里火气即刻便起了。与人苟合,她这样直接地讽刺他,不正是骂他奸夫么!

    他冷笑:“那你说封个什么妃子,真听旁人的?封你为妖妃?”

    任卿卿垂下眼,她不愿当他的妃子,便狠心道:“你不是常叫我‘淫妇’吗,那便封个‘淫妃’也好。”

    萧承的心仿佛被只手捏住,气得额角青筋凸起,随手甩掉桌上的茶盏,喝道:“你放肆!”

    他气她这样贬低自己,她心里不在意,他却是难受,恨她在自己跟前仿佛没有心的模样。

    “那些——”他咬了咬牙,僵硬道,“那些床第间的话,如何能当真?”

    任卿卿掀起眼皮,里头像是淬了寒冰似的:“我当真,我这人一直都较真。”

    萧承气得要喘不过气来,不知该怎样待她,手都要放上来掐她了,又堪堪停在半空。

    她偏过脸,主动握住他的腕子,把纤弱的脖子送进他的手里,冷笑:“你掐死我吧,左右又不是没掐过。”

    他心里一震,想到他从前差点真掐死她,正是因为她在床上喊了前人的名字。他要撒手,她却使出了全部的劲儿按着他,低声叫:“你杀了我啊!”

    她在这装疯卖傻,便是为了叫他弃了封她为妃的想法,哪知外头忽然传来了何天生的声音,道是小宝醒了,闹着要见。

    萧承暗暗松了一口气,让她坐到另张椅子上,道:“孩子来了,你莫吓着他。”

    他倒是做出了一副慈父的模样,可那是她的儿子!

    任卿卿伸手捂了下脸,吸了口气,掩了掩自个儿脸上的神色。

    何天生抱着孩子进来,他侍奉萧承许久,一眼便懂了萧承的脸色,忙抱着小宝到任卿卿身边,道:“娘娘,莫气了,小公子担心着呐。”

    他这样小,哪懂事。任卿卿抱住孩子,见他团团的小脸上满是严肃,不似往常喜笑颜开的福娃娃模样,仿佛确实是在担心。

    他软软地唤了声:“娘。”

    任卿卿抱紧他,低低应一声:“娘在呢。”

    小宝却转过头,对着另一边的萧承张开手,脆生生地唤了句:“爹。”

    莫说任卿卿,连萧承都吓了一跳。他虽是每日去看这孩子,心里亦滋生了点对他的喜爱,却是从未教过他喊自个儿爹的。他哪有那种给别人儿子当爹的爱好!

    只是小孩子眼巴巴的,模样乖巧,听着是有些受用。

    萧承上前接过他,有些僵硬:“做什么?”

    小宝指了指地上的茶杯碎片,嘟着嘴巴:“响,怕。”

    萧承沉声道:“你娘要惹我生气,爹忍不住。”

    他倒是适应得快。任卿卿睨他一眼,暗骂不要脸。

    小宝又望着任卿卿,哼唧着:“娘,不生气。”

    他掐了下小宝的脸,笑:“小机灵鬼。”

    他故意道:“爹娶娘,是不是天经地义?”

    小宝听不懂,却小大人般点了点头:“爹,娘。”

    萧承眉眼舒展开,对她挑眉:“你儿子都说了。”

    任卿卿咬了咬唇,低头不语,心里却有股难言的感觉。

    小宝出生以来只有前三月见过亲生父亲,而后便是今晚这一面。他第一声爹,便是叫了萧承。

    许是他们父子,当真缘浅。

    萧钰

    小宝本就生得聪慧,与娘亲许久不见都能一下子认出她,更何况是日日都见面的萧承。

    只是今夜路过一对父子时,听见那孩子唤爹便牢牢记住了。他一向没在亲父身边待过,便理所应当地把萧承认做了父亲。

    这会儿,他小小的身体被任卿卿搂在怀中,却伸出了手搂着萧承的脖子,乖乖叫:“爹。”

    萧承闷笑一声:“乖儿子。”

    他贴近些,三个人几乎搂在了一块,问她:“小宝可有大名?”

    任卿卿愣了愣,摇头。小宝出生三月后周存丰便离去了,他们二人又找不着好字,只能先取了个小名。她那公婆更是指望不上,一说取名的事便道由周存丰决定,因此才拖到了近两岁还没大名。

    萧承点了点孩子圆圆的鼻头,沉吟一会儿,道:“既叫小宝,不如唤作‘钰’。”

    钰——珍宝。倒是很符合,她默了一会儿,微微点头,左右她也想不出。

    萧承捏捏小宝的脸,道:“你叫萧钰,可记住了?”

    任卿卿一惊,脸色已变了:“这怎么可以!”

    小宝非他亲生,怎能跟着他姓,这样一来,岂不是混淆了皇室血脉。更何况若真叫了萧钰,往后便要和她一般,一直困在这深宫中。

    萧承哼了一声:“他不跟爹姓,跟谁姓?”

    任卿卿松开了手,任由小宝扑腾到他怀里,长睫上湿着泪,哽咽道:“你逼我,还要逼我儿子……”

    他把孩子放到一边,随意给他个拨浪鼓,搂住她的细腰,低声道:“小宝是你儿子,我喜欢,也不能宠一宠他么?”

    “更何况,你怎知他不愿姓萧?待你封了妃,我便将他的名儿写入玉牒,往后再怎样也是个王爷。”P.O文企d鹅hao码、㈡㈨⒈⒉dd㈥㈧㈡㈥㈦㈢

    至于往后继承大统的太子,自然是他二人的亲生孩子。

    她抖了下,改姓还不算,他还要将他写入皇家玉牒,实在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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