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偏过脸去,暗暗呸他。登徒子,说的话从不算数。萧承把她抱起来,就要这样离开,怀里女人却抓住他湿漉漉的里衣,急道:“衣裳,我没穿衣裳。”
他扫一眼她软白无瑕的身子,哄道:“没人。”
任卿卿捂着胸,急得摇头。这浴池离寝殿仍有一段距离,中间还有一段长廊,他是穿了衣裳,虽然湿透了,但聊胜于无。她浑身赤裸,身上又全是他啃咬揉捏出的痕迹,若叫谁看见了,她实在羞耻。
萧承只得把她放到地上,随手捞起方才脱下的龙袍,将她裹了个严实:“现下行了?”
明黄色的龙袍牢牢包着她,两只乳儿太大,仍是露出了深深的沟。她的两颗奶头挺着,在龙袍上印着凸起。
他上朝时穿的袍子,如今被她光着身子披在身上,平添了一丝淫靡意味。
他眼神黯沉,不知仍有多少风雨在等着她。任卿卿觉出危险,缩着身子求他:“不要了……”
他把她打横抱起,跨着大步穿过长廊,回到寝殿中给她又裹上一层斗篷,竟就这般带着她出了门。
任卿卿满脸迷惑,若是往常,他也绝不会管她的哀求,硬要入爽了才放过她。今日是怎么了,做到一半竟还带着她出门?
她方才被肏开了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里头什么也没有,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待到了金銮殿前,她这才意识到这是他上朝议事的地方。
他带她来这儿做什么……?
任卿卿忽地被他扛上肩膀,几息便到了大殿上,他将她放下来,她只觉这椅子宽敞极了,往下一看,才发现是龙椅。
萧承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径直扒了她外头那层斗篷,却并不脱裹着她的那层龙袍,只站在跟前看着。
小娘子一身细软皮肉,被明黄色的龙袍缠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些。她面上带着惊慌,缩在龙椅一角,结巴道:“这是做什么……”
她已经猜到,却没料到他真这样放荡,一手握住她的一条腿,叫她躺在龙椅上,肉棒又重新插了进去!
“呃啊——”她猛地喘息,方才闭合的小口又被肏开,硕大的龟头来势汹汹地插到最深处。
金銮殿上虽空无一人,却是他平日上朝的地方,底下那张龙椅更是他坐了许多年的,他就在这上头肏她,让她穿着自己的衣裳。
他两根手指便能圈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将她的脚架在自己肩上,掐着她的白嫩的腿肉,道:“卿卿,喜欢吗?”
让你骑我一回(3000珠加更)
任卿卿没功夫答他,大殿上空荡荡的,却平白叫她想起朝臣们站在一块儿,一张张严肃的脸对着他二人,眼睛盯着一眨不眨。
她怕得很,一双小脚在他肩上乱踹:“别,别!”
小穴翕张得厉害,嗦着他的棒身,拔也拔不出,里头的水却是流得愈来愈多,显见是叫她刺激到了。
萧承用欲根把她钉在龙椅上,挑了挑眉,颇带着一股邪气:“怎么?想让旁人看你被朕肏?”
他说起“朕”,任卿卿便颤得更厉害,穴肉软烂得像能把肉棒陷进去,十根脚趾蜷在一块,半分不敢松开。
见她面上透着惊慌,猜出她心里真是这样想,他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气,甩手拍了拍她乱晃的奶子,骂道:“淫妇,这般想让人瞧见?!”
话一出口,他便悔了。两人上回因着封号生气,便是为着他床第间说的这些混话……
他低头一看,小娘子果然捂住了脸,耳朵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似又被气哭了。
萧承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龙椅上,让她骑到自己身上,抚了抚她的脊背,嘴贴近她的耳窝:“我说错了,卿卿。”
女上的姿势一下子让他的肉棒入得更深,任卿卿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萧承哄她:“往后再不说了。”
他却不知,任卿卿是羞得哭了,她真想到了下边一群大臣看着她被肏。眼瞧着自己水更多,只以为自己真成了他口中的“淫妇”,这才羞耻极了。
萧承托着她的小屁股,带着她吞吃自己的肉棒。见她仍埋头不语,他无奈地叹气:“让你骑我一回,莫气了。”
她抬起头瞪他,说得倒似她占了便宜,分明是他想试那些花招!
见她杏眸中虽盛着盈盈秋水,里头却没对他的怒意,萧承了然,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威胁道:“若是不叫我射出来,便肏你到明日,让朝臣们都看着你挨肏。”
她咬着粉嫩的唇瓣,白他一眼。只真怕他胡闹到明日,只得支着身子慢慢吐出肉棒。
她没掌握好力道,他的阳根一下子滑出了甬道,他却不打算自个儿再塞进去,只眸色深沉地凝着她。
任卿卿微微咽下一口,只能忍着羞怯扶住他的肉棒,从上边缓缓地包住龟头,再一点点地坐下去,自己坐到了底。
坐得狠了,她又叫:“啊……”
太深了,她羞于说出来。
萧承无需她再继续轻手轻脚地蹭,从承秀宫到此处,他忍了许久,若再不畅快地肏她一回,恐怕底下小皇帝都要憋坏。
他掐着她的腰,劲腰往上挺动,狂风骤雨般深入浅出。
她的甬道被撑得许大,穴口微微发麻,因着这姿势进得极深,就连小肚子上都微微凸起,印出肉棒的痕迹。
他抓着她的臀肉,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她腿心,粗硬的耻毛刺得她阴户难耐,水一茬一茬地往下浇在他顶端。
她的手撑在他身上,嘴巴因为他的顶弄压根合不起来,只能轻声喘着气,嘤咛低低地传出来。
萧承最后狠顶了下,精关大开,一股又烫又急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穴里。
与此同时,她乳头又沁出了奶水,因着高潮亦是射了出来,全浇在他脸上。
萧承怔住,按着她又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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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娘睡搜企鹅号萧承做得过火,到最后,他几乎射了满满一壶,把她肏晕过去,才鸣金收兵,趁着夜色又回了承秀宫中。
第二日,任卿卿才睁眼,便听见小宝在外头吵着要见她。
她屋内有宫人候在一边,见她醒了,只问是否要把小皇子唤过来。任卿卿见自个儿身上整整齐齐,虽未着外衣,但不至于叫孩子看了那些暧昧痕迹去,便点头应了。
小宝被宫人抱着,一见她便亮了眼睛,伸出双臂要带她怀中。
任卿卿正欲张手,却觉身上酸麻,连手臂也抬不起来,更遑论抱他。
她只得让人把他抱到床上,脊背靠着枕头,柔声问:“小宝,怎么了?”
小宝已接近两岁,嘴里的话有时含糊不清,但大多数时候都能明白个大概的意思。
他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外头,认真道:“十几个姨姨,外面。”
任卿卿怔了怔,想起那日教规矩的嬷嬷告诉自己,封妃第二日有嫔妃来请安。只她睡到现在,不知让那群人等了多久了——
她身上酸痛,一点也动不了。萧承走前就吩咐不必叫醒她,他胡闹到五更天,几乎彻夜未眠。他心里对任卿卿的体力有数,自是知晓她今晨恐怕要错过了。
她扶着腰坐起来,秀眉蹙得紧紧的,疼从那块儿往上蔓延。
原想着强撑着出去见一见,现下却连动也动不了。她面色僵着,只想到昨夜他那般过分,便又在心里骂了几句。
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叫人去给嫔妃们传话,毫不意外地遭了议论,大多说她恃宠生娇,白白让整个后宫等她这样久。
正好要走时萧承的龙撵到了,这十几个嫔妃中多是连他的面都未曾见过,原本便是存了与圣上偶遇的心思。现下见了他,正要表现一番,他却径直走向了内殿,一眼也没往那群莺莺燕燕里瞥。
最后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们只得又怨声载道地各回各宫,有气盛的要去找太后告状,却不知她亦不敢管,她还等着见自己的长孙呢。
萧承一进去,便瞧见母子两人在翻画册,小宝靠在母亲的怀中,小脸笑得像朵花似的。
他把小孩拎到自己那边,挤着上了床,故意揪了揪小宝的脸:“怎么不让你娘多睡会儿?”
小宝被揉得像个面团似的,脾气却好,一点也不哭,含含糊糊地说:“小宝想娘。”
他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盯着萧承,小脸上堆满了笑:“晚上,要和爹娘睡。”
除了那日萧承要用他来哄任卿卿,其余从未带他睡过。小宝却记得爹娘的怀里温暖,他能一觉到天亮,眼巴巴地望着他。
萧承狠下心拒绝他:“不行,你都这么大了,得自个儿睡了。”
他胡言乱语,才两岁的孩子哪里大了,不过是怕他晚上碍事。
一直未曾吱声的女子掀开眸,费力地抬手揉了揉他方才被揪过的脸:“跟娘睡。”
另一个凑过来,脸贴在她手背上,低声:“那我呢?”
她又恼又羞,狠狠剜他一眼。
姑父
当晚,小宝还是睡在了两人中间,萧承面色沉闷,却也没说什么,只把两人都抱着。
到了第二日任卿卿醒来,发觉自己已和小宝调了个位置,她儿子裹着一个小被子,动也动不得,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她。
她伸出手把小宝从里头解出来,见他两根眉毛小大人似的皱着,不由戳戳他的脸,柔声道:“醒得这么早,怎么不叫娘?”
他往她怀里钻,可怜巴巴的:“爹说不要吵娘。”
她顿了一顿,笑容淡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萧承天亮便去上朝了,昨夜母子俩入睡后他便把小宝放到了最里面,仍是搂着她睡的。起来时做娘的还没醒,小宝已经精神地看着他们俩了。怕他不老实,萧承又用被子把他裹住,交代了一番才匆匆上朝。
任卿卿抱着他,心里头满是不安,他今日要去见太后,也不知会如何。
萧承除了在她跟前荒淫无度些,其余时候,作为一个皇帝,他称得上是励精图治。正是因为他有手段有魄力,朝臣才不敢在封妃一事上过多议论。但任卿卿见太后是后宫里的事,他不便插手,只在前夜告知她放心,太后应当不会多加为难她。
太后真没说什么,虽则之前罚过她,却只当没发生过,笑眯眯地想去拉小宝的手:“钰儿,往后多来皇祖母这里。”
小宝机灵,又不认生,响亮地回应:“好!小宝明天来!”
太后只四十来岁,比之平头百姓自然显得年轻些,年纪轻轻便当了寡妇,在深宫里实在孤寂,不然也不会叫她娇蛮的侄女时常来陪。
如今见了小宝,乐呵呵地逗了一番,嘴边的笑也真心了几分。
儿子跟她不亲,现下来了个傻乎乎的孙子,再怎么也要好好培养祖孙情了。
这时,外头来了通传,道是圣上到了。
一同来的还有公主和驸马,是来给太后请安的。
萧承迈着大步走进来,脸色冷峻。他哪能想到就这般巧,请安都能撞见。他转了转手中的扳指,想着最好能把周存丰外放出京。
萧妙跟在皇帝后头,眼睛望向太后身边的小宝,笑道:“这便是我的小侄子了?”
周存丰跟在后面进来,心冷得像块石头。同她有什么关系,同他们萧家有什么关系!那分明是他儿子!
任卿卿回首望去,正好与萧妙对上眼。少女一袭淡粉色宫装,额头点着梅花的花钿,一张俏脸生得美极,确是金枝玉叶。
到底是存了几分好奇——她微微垂下眼,不再看她。
萧承挡在任卿卿前头,嗯了声:“钰儿,叫姑姑。”
小宝坐在太后身边,乖乖地叫:“姑姑。”
他眼睛移到周存丰身上,挑了挑眉:“叫姑父。”
小宝又跟着,毫不迟疑:“姑父。”
周存丰仿佛站立不稳,喉头涌了一股腥甜上来,心里如坠冰窟。身体里有他一半血的孩子,张口唤他姑父——
他抬眼望任卿卿,见她只留个侧脸给他,神色淡淡,似是毫不在意。
指甲
萧妙身份高贵,平素连世家小姐都不理,更何况是任卿卿这样出身低微的女子。
她只以为她不过是母凭子贵,这才被接来宫中,若不是自己的侄儿,她恐怕一生也别想进宫。「馆里Q;d23020dd69430」
只她一见着宸妃,总能忆起她前段日子下令暗杀的那女人,两人皆是孤身携子,又都身份低微,只不过周存丰那前妻又被皇兄抓进了狱里,却是不同。
任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任卿卿正是那女人。
萧承淡淡道:“这是你们皇嫂。”
萧妙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哪里来的道理,要叫一个妃子嫂嫂。
只见皇兄面带压迫,眼睛冷冷地瞥向自己,显然是怒了,萧妙这才不情不愿道:“皇嫂。”
她见周存丰愣着,面露不悦:“驸马——”
他一颗心被戳得凉飕飕的透着风,短甲都被掐得劈开,满手心的血。
他扯唇一笑:“……皇嫂。”
任卿卿抬起眼,轻声道:“皇妹,驸马。”
她声音里一丝波澜也无,面上又淡淡的,萧妙只以为她拿乔,眼底带了不屑,连方才还稀罕的侄子也看不过眼了。
萧承手握住她,触感冰凉,鹰眸扫她一眼,低声道:“累了?”
她哪是累了,明明是见了旧情人,心里激动。偏他又发不得火,只作不知。
任卿卿任他握着,只觉他掌心的温热包着她,渐渐的也暖了起来。她摇摇头:“还好。”
萧妙见了他两人这般相处,眼里不屑更甚。只道乡下女子连宫里规矩也学不来,同皇兄说话这般无礼,恐怕迟早要遭他厌弃。
只无论如何,萧钰都是皇兄第一个孩子,对他好些有百利而无一害。她蹲下身,招呼小宝过来:“钰儿,到姑姑这来。”
小宝蹬着小短腿跑过来,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萧妙原还带了几分喜爱,只细细端详过后,觉得他与任卿卿如出一辙,不由掐了掐他的脸。
她指甲长,又染着寇丹,小宝的脸上一下子便被掐出了两个指甲印,他不常放声大哭,眼里带泪望向任卿卿。
任卿卿正要上前,萧承却已经将小宝从萧妙面前抱起来护在怀中,沉声呵斥她:“回去将你这指甲给劈了,动手没轻没重!”
萧妙讪讪地收回手,她素来怕他,只小声解释:“我是觉着……他同皇嫂长得甚是相似,却不大像皇兄,一时有些惊讶。”
话一出口,连太后也愣住了。她只看小宝生得粉雕玉琢,心里喜爱,倒真没想到这一茬。
萧承眸色变深,冷声道:“儿子肖母,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太后见他已然不悦,但毕竟是自个儿的亲生儿子女儿,起了龃龉于她亦没什么好处。她笑道:“你皇兄说得对,他和哀家不就生得相似。”
萧妙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来太后这里请安一趟,挨骂回去,还被皇帝下了劈指甲的旨意,简直丢脸至极。
在马车上见驸马面色冷淡,径直吼了出来:“你平素不是有本事么!在皇兄面前连话也不知帮我说!”
周存丰把马车叫停,撩了车帘,声音格外冷:“公主,微臣告退。”
他总这样!萧妙的眼眶发红,纵是她当初害了他前妻,但两人现下已然成婚,他怎样也该对自己好些。
凭他这态度就该治他的罪,偏她一心倾慕他,怎样也狠不下心。
我只要你(3100珠加更)
承秀宫内,层层床幔垂下来,因着里头放着夜明珠,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印在上头。
萧承伏在她身上,将她两双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狠狠地往里头入。
美人云鬓酥腰,香汗淋漓,一张红润小嘴微微张开,不时发出轻声的嘤咛。
萧承满头大汗,大掌掐住她的乳儿,用力揉捏。
“卿卿……”他叫她。
任卿卿闷哼一声,眼睛迷蒙着,只见头上床幔在不断颤动。
萧承哑声道:“把他调出京,好不好?”
她回了神,想他在说的应当是周存丰。她含糊应一声,这些朝堂之事同她也没干系。
他的腰臀摆动着,插得愈发畅快,淫水四溅,打在他们紧紧相贴的身上,又粘又腻。
他声音低沉:“他有别的女人,莫想着他了。”
今日在太后宫中,她一见着他就手心发凉,叫他看在眼里,这才一回宫便按着她猛肏。
任卿卿手抵在他胸前,腿无力地张着,穴里被他越肏越软。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头,声音断断续续:“你……也有,你们……”
天下男子都一样薄情。周存丰当了皇家的贵婿,连认她也不敢,萧承权势大,女人无数,他们两人比,又有什么差别。
萧承怔了下,唇吸上她的奶头,抑住心里的欢喜,道:“我不是他。”
他不是周存丰,他有手段抓住自己要的女人,便是他不是皇帝,他看中什么,也一定会牢牢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