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秦晏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我把房子买下来了。”江迟大吃一惊:“你买它干嘛,我马上就毕业了。”
秦晏理由很充分,在江迟耳边说:“我不想在出租屋跟你上床。”
江迟小腹一紧,侧头说:“今天可能上不了,还得去滑雪呢。”
在江家那晚他们根本没有成功,勉强算是完成了十分之一。
秦晏从来不会轻易被困难打败,上次尝试之后,他虽然意识到这件事的难度远超想象,但却并未因此气馁,反而愈挫愈勇,在做足充分研究后,准备发动下一次挑战。
他不仅把他们在哈市住的房子买了下来,连里面的家具都换过了。
因为江迟的睡眠质量总是不好,秦晏派人从国外买了一张非常舒服的床垫。
江迟打开门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
这就是钞能力吗?
江迟摘下挂在门口的‘凤翅镏金棍’:“你居然给这根梧桐树枝配了个红木架子。”
秦晏接过那根木棍:“我很喜欢这个,看着很顺眼。”
江迟换下衣服,拎着行李箱往卧室走去:“我还以为得回来打扫一遍呢,没想到你都找人收拾好了。”
秦晏也走进去,问:“睡觉吗?”
江迟疑惑道:“你困了?”
飞机上,江迟和洪子宵他们打了一路扑克牌,从21点玩到推豹子,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手气不好,最后大家发现不是玩什么的问题,于是一致决定不带秦晏玩了。
秦晏不玩,江迟也下了牌桌。
他和秦晏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现在根本不困,也没听明白秦晏口中的睡觉是个动词,还疑惑秦晏怎么又困了,是不是坐飞机累着了。
等二人洗完澡躺回床上,秦晏主动吻上江迟的时候,江迟才反应过来。
“明天还滑雪呢!”江迟按住秦晏的手,不知为何居然有点紧张。
可能是因为上次秦晏太疼了,江迟总有些不舍得他受苦。
秦晏撩开江迟的睡衣,依旧有理有据:“滑雪我滑得很好,但这事我还没成功过,所以当然是这件事更重要......江迟,之前你说你不是柳下惠,但我看你这么能忍呢?”
江迟被撩得五迷三道,一把将秦晏按在身下。
他握起对方两只手腕,压在秦晏耳侧,问:“上次谁疼得要死要活?”
秦晏浅淡道:“我回去又研究了一下,很有心得。”
江迟声音早就哑了:“你怎么研究的?”
秦晏很诚实地答:“看了一些图文影像资料。”
江迟轻轻摩挲着秦晏的唇,又问:“研究出什么了?”
秦晏翻过身:“据说这样会更容易一点。”
看到秦晏背对他的瞬间,江迟脑子‘嗡’的一下。
理智的弦彻底绷断,江迟已经听不清秦晏在说什么了。
秦晏姿仪清贵,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无论何时何地都举止端庄,雍容闲雅。
可这样一个强势高贵的秦晏却为了江迟甘为人下,甚至毫无芥蒂地趴俯在爱人身前。
这种反差的冲击力实在太强,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受的住。
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没有第一次那样困难重重,但也不是很容易。
两个人都是头一回,手生的很,这令秦晏吃了不少苦头,但也许这次环境更安全一些,秦晏没有上次那样紧张。
江迟吻在秦晏耳侧,柔声问:“疼吗?”
秦晏手臂微微颤抖:“有一点,不碍事。”
江迟又去吻秦晏的脖颈和耳根,低语道:“秦晏,我好爱你。”
秦晏轻轻应了一声:“我也爱你。”
江迟喉结上下滑动:“你太娇气了,好怕弄坏你。”
秦晏哑声道:“那就弄坏我吧。”
江迟呼吸一窒,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失控。
狂风骤雨倾泻而下。
这一夜,很长。
江迟教了秦晏许多恋爱技巧,但有最重要一条他忘了教。
今夜过后,秦晏自行总结出了一条。
那就是:不要在不该逞强的时候胡乱逞强。
一开始,秦晏自持身份,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发。
可是后来一切已经由不得他控制。
他沉浮在巨大的浪潮中,几乎被这场云雨彻底淹没。
发现秦晏一直咬着唇,甚至唇角都沁出了一圈血珠以后,江迟就不许秦晏背对着他了。
两个人面对着面,每次发现秦晏想咬嘴唇的时候,江迟就低下头直接吻住他。
江迟从前总是很体贴,但这次没有。
秦晏彻底屈服于对方疾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下,毫无反手之力。
江迟力气大得惊人,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不知疲倦。
惊涛骇浪之中,秦晏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他隐约觉得不能再如此放纵了,撑起手臂想要避开,却被江迟死死按住后颈,又拽着脚腕拖回来。
那素白的脚腕上,还扣着一个银色的金属脚环,正是江迟送给秦晏的那只。
看到脚环的瞬间,江迟眼神一暗。
秦晏挣脱不过,只能抓着床头的栏杆往后躲:“江迟,你疯了?”
“喜欢抓栏杆?”江迟眸光幽深,从地上捡起秦晏的领带:“那就一直抓着,别松手。”
秦晏:“......”
他知道江迟又大又行,但没想到江迟居然这么大、这么行。
大意了。
72
?
第
72
章
◎我只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坏蛋江迟用领带缠住秦晏的手,
和床头的栏杆绑在了一起。
秦晏认命地阖上眼,说:“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江迟,你那些的高雅爱好呢?”
江迟摸了摸秦晏:“这最高雅了。”
秦晏微微一颤,
声音也有些抖,
哑得不像话:“江迟,这样不行。”
江迟俯身吻在秦晏的眼角,
鼓励道:“你行的,
你最行了。”
秦晏混乱地摇着头,
弓起腰去躲江迟的手,却怎么都躲不开。
他素来节欲自持,哪里有一夜梅开几度的时候?
“我没力气了,江迟。”
秦晏声音依旧很冷,这种冷清的声线和此时的场景形成巨大反差。
他的坦白起不到任何正向作用,只会让江迟更兴奋。
秦晏抱怨道:“江迟,我就知道你只是看起来阳光,其实背地里总是偷偷看那些不正经的书。”
江迟轻笑起来,
胸膛轻轻震动:“讲点道理,不是你让我玩坏你的吗?我多听话啊。”
秦晏记忆力很好,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我说的是弄坏不是玩坏,你不要偷换概念。”
江迟笑了笑,
不羁道:“都差不多。”
怎么会差不多呢?差得可太多了。
秦晏彻底被玩坏了。
他全身瘫软,只能任人宰割,
就像只被揉弄坏了的破布娃娃,
再后来,
秦晏已经彻底不知道在发生什么了,
在江迟的教唆下,颠三倒四地说不知多少丢脸的话。
从开始一声不吭,到中间一片混乱,最后的最后,他嗓子都喊哑了。
秦晏全身湿漉漉的,把脸埋在枕头里,宁可自己此刻已经被江迟弄死了。
江迟俯下身去抱秦晏:“浴缸里放好热水了,你先去浴缸泡一会儿,我把床单......和床垫换了。”
秦晏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
江迟亲了亲秦晏的耳朵:“别害羞,都怪我。”
秦晏哑声道:“本来就都怪你,我都说不可以那么玩,你就是不听。”
江迟想把秦晏抱起来,秦晏很有志气,坚持要自己走。
结果才下床,秦晏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一下子跪在了江迟脚边。
江迟一把扶住秦晏:“哎呦祖宗,可不敢行此大礼,这不折我寿呢吗?”
秦晏顽强地站起身,在江迟的搀扶下,迈进了浴缸里。
江迟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嘚瑟道:“我还可以吧?”
秦晏也忍无可忍,撩起一捧水泼向江迟:“滚!”
江迟换完床单,又把床垫搬下来,准备暂时放到客厅里。
床垫尺寸是1.8米×2米的,15公分厚,足足有50公斤。
秦晏本来想说等他洗完澡,两个人一起搬,结果看到江迟一个人游刃有余,一只手就把床垫推了出去,就把话吞了回去,骂了一句:“真是满身使不完蛮劲儿。”
江迟收拾完屋子,也迈进浴缸。
秦晏泡在热水里,痉挛的肌理重新恢复知觉,全身跟被车轮碾过一样疼。
江迟帮他清理的时候,秦晏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江迟后来都没有戴,就问了江迟一句。
江迟俊朗的眉峰上沾着滴水珠,有些蛰眼,他低下头在秦晏肩上一蹭,同时回答:“你后来不让了,说疼,我才摘的。”
秦晏根本不记得自己后来都说了什么,他拨开江迟的脑袋,上下端详江迟的神色,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
江迟言之凿凿:“真的,我只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秦晏面无表情:“我的命令那么多,你怎么就捡着能让你自己爽的执行?”
江迟憋了半天,说了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秦晏伸手瘫了江迟一个脑瓜崩:“坏蛋江迟。”
江迟捉住秦晏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宝宝秦晏。”
*
第二天上午,秦晏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从床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前往滑雪场。
如果不是坐下的时候轻轻皱了下眉,江迟还真以为秦晏天赋异禀,钢筋铁骨呢。
滑雪场内,到处一片素白。
江迟穿着红黑相间的滑雪服,身高腿长,头身比例优越,不像是来玩的游客,倒像是来露节目的明星。
秦晏对滑雪称得上热爱,他换了装备,踩上滑雪板瞬息就只剩一道背影。
洪子宵和季瑜同时‘哇’了一声。
江迟也在心里感叹,秦总果然是真男人,不愧是原书中的主角攻,这个隐藏的顽强体质可太牛了。
昨晚秦晏洗完澡以后连站都站不稳,躺回床上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江迟一晚上提心吊胆,每隔半个小时就醒一次,摸摸秦晏的额头,看对方发没发烧。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秦晏的脸色也比以往更加苍白。
谁想秦晏一换上滑雪板,就跟切换了形态一样,仿佛十六七岁的少年般,整个人瞧起来意气飞扬、兴致勃发。
不仅丝毫看不出昨日的疲惫,也不像平时穿西装革履时那般有距离感。
方思折杵着滑雪杖,遥望只剩一个蓝点的秦晏,惊叹道:“我靠,秦总看着好专业。”
秦知颂把秦晏的装备包扔给江迟,随口应了句:“他练过这个。”
说话的工夫,季瑜已经摔了两跤了。
洪子宵把他从雪上扶起来:“怎么又摔了?”
季瑜天生平衡能力就很差,这会儿都该摔哭了:“我不想玩了。”
秦知颂去服务台租了个防摔乌龟垫,递给季瑜:“给。”
季瑜把乌龟垫绑在腰上,刚走两步,摇摇晃晃又要摔。
已经划完一圈的秦晏回转过来,正好停在季瑜身边。
秦晏一把扶住季瑜的胳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