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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本朝开国以来已历经八任帝王,除先皇永顺帝与当今皇帝萧恪这两任外,个个均子嗣繁多。

    而这些皇嗣分封到各地,爵位世袭罔替,又不断繁衍,朝廷光是养这群庞大的人口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正因如此,萧恪才对繁衍后嗣毫无兴趣,储君已立,他又何必再弄出一群酒囊饭袋来浪费国库的银钱。

    与裁撤宗藩开源节流相比,择选太子大婚吉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皇帝直接示意将记载吉日的册子递给太子,“子安,你自己选罢。”

    萧琂翻开一看,最早的吉日是今年九月末,也就是六个月后,最迟的,要到后年初。

    一张艳丽耀目的容颜蓦地浮现在他眼前。

    前些天伴读徐承宗的话有待商榷,但他所说的“妖冶妩媚”果真不假。

    他有些想不通,杨家这等小门小户怎会养出如此端丽冠绝的女儿?

    萧琂沉吟良久,才道:“父皇,儿臣私以为选最早的吉日为妥,杨氏成为太子妃势必碍了不少人的眼,速战速决为佳。”

    若是真拖到后年,难保不会有用心险恶的人对杨家下死手。

    皇帝赞赏地看了一眼儿子,“嗯,子安你说的不错。”

    话锋一转,他又不紧不慢道:“朕听说杨氏幼年一直居住在穷乡僻野之地,想来,她的性情未必会合你的心意,届时你若不喜欢她大可再纳几个世家出身的嫔御。”

    萧琂眉心微皱,心底莫名对这番话有些反感,但仍从容不迫地应下。

    ******

    转眼到了九月下旬,东宫大婚的日子。

    黎明时分,城东澄清坊一处大宅邸点燃了一串串大红色的礼炮,噼里啪啦的炸响连绵不绝。

    这处正是几个月圣上赐给太子妃母家的新宅邸,总共五进五出,富丽堂皇。

    而杨谦行身为太子妃之父,升任正三品户部左侍郎,其妻薛氏亦加封三品淑人诰命。

    户部掌全国疆土、田地

    ?

    、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皇帝此举看似加恩太子妃母家,实则是为赋税改革铺路。

    天没亮透,杨满愿便被宫里提前派来的女官们喊醒了。

    半梦半醒间,女官们有条不紊地给她换上司制局精心准备多时的婚服霞帔。

    正红色的圆领婚服打底,外搭着金黄色的大袖凤袍,规格仅次于皇后。

    云锦大袖衫里金丝线与银丝线交错融合,织出无数凤凰与龙的暗纹,雍容华贵,精美绝伦。

    宝蓝色霞帔形状宛如一条长长的挂带,绕过脖颈披挂在胸前,下端垂有一块大大的赤金圆坠子。

    又因着还要佩戴凤冠,女官们只给她的乌发挽成个简单的大圆髻,以便把固定凤冠。

    待梳妆完毕,女官们顿时肃起了脸,颇为郑重地将六龙四凤赤金点翠凤冠戴在了杨满愿的头上。

    金丝累堆成镂空状的凤冠,上头的金龙与翠凤姿态生动,珍珠、宝石、赤金、点翠等色泽耀目,珠光宝气交相辉映。

    杨满愿被这镶嵌着数千样珍珠宝石的凤冠猛然一压,整个人头昏脑胀。

    她坐在梳妆台前缓了许久,陪嫁丫头杏云悄悄递了几块点心过来。

    “小姐快先垫垫肚子。”

    杨满愿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一想到今日繁琐的仪式流程,便勉强咬了几口补充体力。

    储君大婚,又是宫里时隔十数年才有的喜事,场面空前盛大。

    得知太子将亲自骑马出宫迎亲,全城轰动,从东华门到城东澄清坊的路上,两侧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均是前来一睹储君天颜的。

    萧琂骑在汗血宝马之上,一身正式的皇太子冕服,身姿挺拔,丰神俊朗,贵气天成。

    接到太子妃后,车队浩浩荡荡沿着原路重返皇宫,进入东华门一路走到太和殿前才停下。

    太和殿中央金柱间的高台之上,是金碧辉煌的髹金漆云龙纹宝座。

    萧恪身着帝王冕服,大马金刀坐在龙椅之上,等候着太子夫妇前来向他行礼。

    014|竟是那日的小宫女!300珠加更

    太和殿前檐下设中和韶乐,太和门内设丹陛大乐,钟鼓齐鸣,礼乐声声,气氛庄严肃穆。

    在京的宗室王公立于丹陛之上,一品至九品文武百官齐集于丹墀内陈设“品极山”的御道两旁,恭迎储君夫妇入殿。

    杨满愿才刚慢吞吞地从喜轿钻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的眼前。

    她微怔,旋即心跳如鹿撞,顿了片刻才握了上去。

    男人的大掌温热而有力,搀扶着她一步步迈上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

    几个月前宫里便派遣女官前往杨府,教导杨满愿大婚当日的所有礼仪。

    她记性本来就极佳,早将流程背得滚瓜烂熟。

    两人并肩进入殿内,走至宝座御台前才停下。

    随即,他们两手拱合,跪在提前备好的蒲团之上,缓缓朝上首龙椅的方向行三拜九叩大礼。

    萧恪看向尚未弱冠却已老成持重的太子,面露欣慰之色。

    太子自周岁起便养在他的身边,由他亲自启蒙教养,每日朝夕相处,寻常父子都未必有他们这般亲近。

    “免礼罢。”他的声音威严而冷肃。

    太子夫妇闻言才站起身来,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站得笔笔直直,宛如一对喜庆的小人偶。

    皇帝眸底掠过一丝笑意,这才不紧不慢将目光移至身着凤冠霞帔的太子妃身上。

    若按本朝以往储君妃的标准,杨氏绝对是不及格的,他对这个儿媳并不抱任何期望,只要她安分守己即可。

    可待看清儿媳的容貌,他的笑意顿时凝结。

    怎会是她?萧恪心中倏尔一凛。

    这分明就是半年前他在宣光阁意外宠幸的小宫女……

    他想起来了,当时常英确实查到曾有两名秀女从御花园借道,其中一人便是杨谦行之女。

    只是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也没再深究那小宫女是何人。

    萧恪眉宇拧紧,若当日他命人继续往下细查,想来必然会查到杨氏头上的。

    他也定不会让自己碰过的女人成为儿子的太子妃。

    只是一切都晚了。

    常英小声提醒:“陛下,该让两位殿下出殿接受百官朝贺了。”

    皇帝回神,随口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杨满愿听从女官们的教导,方才行礼时全程垂下眼眸,并未直视圣上天颜。

    可临行前,她还是没忍住悄悄抬眸瞥了一眼。

    只一眼,杨满愿便如遭晴天霹雳——

    那夜的男人竟是当今圣上!?

    萧琂见她僵住原处,只当她被父亲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所摄,再度伸手牵住了她,并暗暗捏了下她的小手,以作抚慰。

    杨满愿急忙收敛心绪,低眉顺眼随同太子退出太和殿。

    随后又是几番繁冗的仪式。

    待夫妻俩移步至东宫,天空已泛起橙红色的晚霞。

    进入寝殿内,两人依照流程行合卺礼。

    忙碌一日下来,萧琂此时此刻才分出心神来仔细打量他的新婚妻子。

    她头顶凤冠缀满珠翠,美轮美奂,凤冠两侧衔着长长的珠串,正微微晃动着,身上的婚服霞帔更是精美绝伦。

    她本就生得极好,姿色出众,灼若芙蕖,盛装打扮之下也越发光艳耀目。

    夜幕降临,殿内龙凤蜡烛的火光不断跃动着,暖光映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又增添了几分柔媚。

    萧琂心跳骤然加快。

    他握拳抵在唇边,略显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旋即道:“洗漱更衣罢。”諵丠客

    “是。”杨满愿双眼发亮,如蒙大赦。

    她的脖颈酸得厉害,若再不赶紧将沉甸甸的凤冠拆卸下来,恐怕就要晕过去了。

    萧琂恰好对上了她那双如含星子的潋滟杏眸,耳尖渐渐泛红。

    各自沐浴并换上寝衣后,两人重新回到寝殿内,规规矩矩平躺在楠木拔步床上。

    一时间,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在教习女官的启蒙下,杨满愿已确认了自己半年前并没有被破身,可偏偏今日又知晓了那夜的男人是自己的公爹……

    她惴惴不安,只能暗暗希望皇帝已将那夜的事抛之脑后。

    床帐内少女淡淡的幽香不断漫开,萧琂不禁喉头发紧。

    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他身边从无婢女侍奉,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与女子独处一室。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他胯间从没沾过荤的硕物悄然挺立,并不断膨胀,几乎要将裤头顶穿。

    静默半晌,他忽而侧身哑声问:“就寝罢?”

    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杨满愿不禁双颊绯红。

    方才惶恐不安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太子殿下如此清朗如玉的人物,真要与她行周公之礼嘛……?

    僵持良久,萧琂又重新问了一遍。

    若得不到妻子的允许,他实在做不出任何会唐突到她的举动。

    杨满愿羞赧得小脸快要滴出血来,只能怯生生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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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今天的皇帝:太子妃安分守己即可。

    一段时间后:嗯……太安分守己也不好。

    015|洞房花烛夜(h)350珠加更

    夜色融融,月朗星稀。

    可即便得到了妻子的允许,萧琂还是迟疑了一下。

    他们二人从半年前的复选到今日的大婚,统共也才见过两次面,到底还不太熟悉。

    杨满愿见他并未有任何动作,不由羽睫轻颤,心底生出几分尴尬。

    皇太子萧琂在民间的声望极高,以仁厚谦逊、端方有礼著称,君子六艺样样精通,年方十岁便能上疏谏言,大胆发表政见。

    凡有天灾,太子总是率先捐出所有俸禄参与赈灾,再亲自敦促王公大臣们捐银捐物。

    与严苛冷峻、铁面无私的皇帝相比,太子是个完美无瑕的储君,温文儒雅,礼贤下士,心怀天下臣民。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穷苦百姓,无一不赞美歌颂这位仁爱宽厚的太子殿下。

    近来朝野内外甚至隐隐有劝皇帝禅位给太子的风声。

    杨满愿昔日仍在故乡保定府高阳县时,就曾听说过当今太子殿下的美名。

    可她从来没想过,得天下人尊崇、宛如神祗的皇太子有朝一日竟会成为她的丈夫……

    一颗少女春心的萌动,让她暂时忘却了心中的迷惘愁绪,也忘却了深宫的危机四伏。

    萧琂内心踟蹰良久,可下体早已硬如铁杵,像在疯狂叫嚣着什么。

    他还是头一回体验这种身体严重脱离控制的微妙感。

    他坐起身来,只见珠辉玉丽的少女乖顺地躺在绣满龙凤纹的大红色床铺上。

    她身上亦是一袭大红色寝衣,将雪白如膏脂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通透。

    她清眸迷蒙,双颊酡红,两只小手紧紧揪住衣袖,高耸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萧琂眼神闪烁,这对他而言太过刺激,也不敢多看。

    昨夜翻阅秘戏图时,他只觉怪异与不堪入目。

    他无法想象自己与另一个女子赤裸相对的画面,更无法想象自己的阳具进入另一个女子的体内。

    他甚至考虑过新婚夜与太子妃商量暂时先不圆房,往后再议,能拖则拖。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对这个父皇为他择选的太子妃并不反感,她是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妻子,他不该在洞房花烛夜冷落她。

    萧琂又垂眸看向胯间腾腾勃发的性器,首端溢出的清液已濡湿了亵裤,那片深色水渍极其扎眼。

    杨满愿等了又等,等到昏昏欲睡之际,一双温热的大手忽然放在了她的腰肢两侧。

    先是缓缓扯开她寝衣的系带,随即又解开她的衣襟。

    胸口倏地一凉,她猛然清醒过来,“太子殿下……”

    不过两三下,男人如剥荔枝似的将她身上的衣物剥得一干二净。

    少女白皙胜雪、凹凸分明的娇躯一览无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四目相对,两人都面红耳赤。

    萧琂开始回忆秘戏图中的每一步骤。

    大掌拢住两只饱满肥美的雪乳揉了揉,生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两颗软嫩殷红的奶尖。

    这种柔软的触感,萧琂是第一次体会到,他有些爱不释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杨满愿抿唇强忍,可实在忍不住,喉间不断溢出压抑婉转的娇吟。

    乳尖像有一股电流涌起,蔓到后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她的身段偏丰腴,丰乳翘臀,藕臂玉腿富有肉感,连腰腹都有些可爱的小软肉,好在她骨架偏小,也算骨肉匀亭。

    看着丰盈雪白的奶子被揉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萧琂喉结滚动,唇舌干燥得快要冒烟了。

    如此丰润滑腻的触感,是再上等的膏脂也比不上的细腻。

    他忽地低身凑过去,张口含住硬挺的奶尖,重重地吸吮、舔弄。

    “啊……殿下别……”杨满愿颤抖着弓起身,酥麻感迅速传至四肢百骸。

    萧琂听着甜腻腻的娇喊声传入耳中,下身肿痛至极,足足胀大了一圈。

    他一手继续把玩着浑圆饱满的美乳,另一手渐渐往下探,来到少女腿间神秘的幽谷。

    手里仿佛触碰到一块软弹的水豆腐,细嫩得不可思议。

    萧琂这才知,女人身上竟还有比酥胸更加柔嫩的地方。

    正是他即将进入的密处。

    粗粝的指腹随意拨弄几下,嫩缝儿便不住地翕张哆嗦,吐出一股股透明温热的汁液。

    “唔……”杨满愿咬唇呜咽,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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