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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一会儿,萧琂便摸索到了秘戏图中所说的能让女子玉门大开的花蒂。

    双指捻住那颗敏感的小淫豆,慢条斯理揉按几下,揉得汁水飞溅。

    杨满愿顿时被激得连连颤栗起来,一股酸痒的感觉在腿间弥漫开来。

    阴核在男人越来越重的揉搓下,不断充血发硬发烫,红得似要滴血。

    尖锐的酥麻感彻底击溃她的神智,她控制不住地媚叫连连,娇躯花枝乱颤。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波一波袭来,就在她攀上云巅之际,掩藏在肉唇内的小珍珠乍然溅出一注丽水。

    萧琂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眸色愈发幽暗。

    秘戏图中有记载,世间仅有极少体质敏感的女子会在交欢时潮喷。

    尚未正式圆房,她已泄了出来,可想而知她的身子是何等的敏感?

    萧琂眼尾泛红,不紧不慢解开裤头褪下亵裤,释放出肿胀不堪的肉茎。

    杨满愿娇喘吁吁,美眸半阖,圆润小脸上斑驳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下意识看向男人腹下那根即将嵌入她体内的阳具,不禁呼吸微滞。

    太子殿下如此宛如谪仙的人物,怎么身上也生了如此骇人的物件?

    虽是暗粉的色泽,可上头青筋脉络盘虬,宛如凶猛巨龙,且足有她的手腕粗,长度更是惊人。

    杨满愿悄悄咽了口唾沫,心中莫名又想起半年前那荒唐的夜晚。

    那壮年男人的性器同样粗硕狰狞……

    016|性器捣入稚嫩的花径(h)

    杨满愿心有余悸,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圣上乃天下臣民的君父,日理万机,必不会把那夜的事放在心上的,也定是没发现她就是那夜的女子,否则怎会允许太子殿下选她为妃呢?

    眼下,她该担心的是自己今夜能不能承受住男人如此雄壮的器具……

    大红色龙凤纹床帐内弥漫着教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萧琂动作轻缓地把少女双腿分开,并将窄腰嵌入她的两腿之间。

    他垂眸看向她腿心娇艳欲滴的私花,水汪汪的,花核被揉得肿硬,受了刺激的贝肉不断翕张。

    他试探着用食指戳进穴口内,湿软温热的小嫩洞便紧紧吮住了他的指节不放,一抽一缩的,像是勾着他继续深入。

    “若疼的话,告诉孤。”萧琂一边用指尖缓缓抽送,一边哑声问。

    他从未经人事,内府准备的秘戏图也格外精致详细,每一步骤都具体列出,故而他才知晓女子的初次会无比疼痛。

    “好……”杨满愿含糊地点点头。

    满脸泪痕与香汗将几缕青丝沾湿贴在鬓边,愈显得她娇弱可怜,惹人怜爱。

    许是足够湿润,男人指尖的入侵并没有痛感,反倒引起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慰。

    窄红的肉缝儿不断溢出滑腻温热的花液,又在男人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渐渐的,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双指齐发,越入越深,像是一点点凿开完全闭合的肉壁。

    杨满愿招架不住,连连娇喘呻吟,白皙胜雪的娇躯泛起大片诱人的粉光。

    春液泛滥成灾,男人的大掌也被彻底打湿,指缝间挂着缕缕黏腻晶莹的银丝。

    腥甜馥郁的淫香扑面而来,萧琂每一根神经都紧绷欲断,几乎要疯了。

    就在杨满愿即将再一次攀上高峰之际,插干她蜜穴的双指被替换成了另一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棍——

    “啊……”她吐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双腿下意识缠紧男人劲瘦的腰身。

    初尝情事的萧琂险些被这紧致湿热的甬道夹射,浑身发力才强行将射意压下。

    “会疼吗?”他的嗓音沙哑至极。

    杨满愿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不太疼,但是好胀……”

    萧琂放下心来,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一面用拇指仔细揉按着敏感充血的肉蒂,一面将狰狞的性器捣入稚嫩花径的深处。

    “唔……”杨满愿被顶得连骨头都酥了,泪花溢出。

    萧琂被绞得既快慰又疼痛,棒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碾过娇嫩花壁,又引得媚肉争先恐后贴上来。

    他眸色暗了暗,索性将少女的双腿架在肩头上,并沉腰用力朝里狠狠贯穿——

    “呀……慢点……”

    杨满愿被肏得不住颤抖,两只肥硕滚圆的奶子也颠颠晃晃的,漾出雪白的乳波。

    萧琂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就遇上这等丰姿冶丽的尤物,平日再如何沉稳持重此时都全然顾不上了。

    大鸡巴横冲直撞地肏弄着崎岖窄嫩的花穴,大开大合,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龙首直捣花心。

    他又托起少女雪白滚圆的臀儿,露出被插得软烂熟透的小嫩屄。

    揉按淫核的拇指一刻未停,肉棒插干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两处敏感的弱点被前后夹击着,杨满愿爽快到失了声,只能急促地喘息。

    她双眸涣散地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小穴被“噗嗤噗嗤”插个不停,腿根酸软得厉害。

    数百下猛烈插干之下,她倏地痉挛起来,汁水喷溅而出,又去了一次。

    裹着肉棒的穴肉密集剧烈地抽搐着,萧琂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腰眼酸麻至极。

    略微失神的片刻间,他一时没把持住,极大一股初精“滋滋”射入甬道深处。

    杨满愿被灌得又是一个哆嗦,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缓了缓,萧琂暗暗吸了口气,才恋恋不舍地将仍然硬挺的性器从蚀骨销魂的嫩处抽出来。

    圆硕龟头撤出的一瞬,浓稠的白浆骤然溢出。

    萧琂看到棒身上沾染了一缕血丝,便随手用提前铺在下边的元帕擦拭了下。

    “再弄一回,可好?”他眸光幽暗,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少女。

    杨满愿迟疑地摇摇头,“有点疼,好像肿了……”

    方才情到浓时还不觉,现在才感觉到身下火辣辣的。

    萧琂微微一怔,再细看,才知她腿心连带着股缝全都红红的,想来是他方才撞出来的。

    自责与愧疚的情绪霎时在他心口漫开。

    杨满愿则是悄悄抬起眼,目光在男人的身躯流连。

    太子殿下清瘦高挑,温润俊逸,衣衫之下却是块垒分明的肌肉,薄薄的一层,形状好看,似有力量喷薄而出。

    可圣上则是截然不同的体型,宽肩窄腰,周身都是大块结实贲张的肌肉,宛如铜墙铁壁。

    思及此,杨满愿心底骤然一慌,窘迫不已,她怎么又想起那夜的事了……

    而她莫名想起的男人,今晚在乾清宫内同样是彻夜难眠。

    017|心生好感

    400珠加更

    乾清宫,西暖阁寝房。

    烛光跃动,映在男人成熟硬朗的俊脸上,忽明忽暗。

    萧恪坐在床沿,剑眉紧蹙,手里虽捧着一封奏折,可思绪全然不在奏折上头。

    六个月间,除偶尔数次无法避免的梦遗,他早将那夜在宣光阁内宠幸宫女的事置之脑后。

    他向来勤勉于政,宵衣旰食,光是处理政务就能将他每日除睡眠外的绝大多数时间占满。

    只是此刻,他误以为早已忘却的事无比清晰地在他眼前回放。

    少女容貌精致艳丽,一派纯真的妖娆,躯体纤秾合度,牝户细嫩软滑,以及淫液丰沛横溢……

    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分毫不差。

    忆起那蚀骨销魂的触感,萧恪腹下骤紧,燥热霎时弥漫至四肢百骸。

    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如巨浪翻涌。

    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儿媳。

    偏还是他亲自给儿子选的太子妃。

    父子聚麀有违天伦,他身为帝王严于律己三十余年,从不近女色,单单破例一回怎就碰上了这等事?

    好在他了解太子的性子,今夜他是定不会与一个不合心意的陌生女子圆房的。

    明日他须得对儿子隐晦曲折地暗示一番,让他们暂时分宫而居。

    萧恪心烦意乱,彻夜未眠,独坐至天明。

    早朝一结束,他又下令宣召户部左侍郎杨谦行前来觐见。

    杨谦行一跃成为皇太子的岳父,半个国丈,一时间奉承拉拢他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之不清。

    他大抵猜到了圣上选女儿为储君妃的用意,自然不会擅自与人结成党羽。

    来到乾清宫面圣,他率先毕恭毕敬地行跪拜大礼,并慷慨激昂地发表一番谢恩与陈述立场的话。

    萧恪耐着性子倾听,待看清杨谦行的相貌,他微微一怔。

    杨谦行是典型的文人儒士,髯须飘逸,神采英拔,才貌出众。

    他的长女杨满愿正是结合了他与妻子薛淑兰的所有长处,才生得这般端丽艳绝的好容貌。

    萧恪自哂一笑,若他早些发现杨氏父女的相似之处,事情又怎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手指轻叩桌沿,“杨卿不必多礼,今日朕召你前来,是有意派你将直隶一带的田地清丈出来。”

    太平盛世之下,土地兼并日益加剧,这些强占民田的豪强劣绅又为了躲避官税,多有向官府瞒报田地的。

    杨谦行所提出的“摊丁入亩”改革,第一步便是要清丈出具体正确的田地亩数,并以此为依据征税。

    皇帝打算先在直隶一带试验新法,自然要派首先提出新政的杨谦行亲自前往。

    杨谦行闻言惊喜交加,急忙拱手,铿锵有力回道:“微臣遵旨,微臣愿为变法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心中感慨万千,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何其有幸,能让他遇上明君当政!

    皇帝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话锋突变,“杨卿,你今年什么岁数了?”

    杨谦行怔了下,“回陛下,微臣今岁三十有七。”

    居然只比他年长几岁。萧恪薄唇紧抿,眸底掠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好了,杨卿退下罢,具体事宜你与户部的人详谈,朕会选派几人随你出行。”

    杨谦行只好揖礼告退,临行前再度慷慨激昂地谢恩。

    皇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杨谦行在他面前口若悬河,怎么就生了个惜字如金的女儿?

    那夜不论他如何追问她的身份,她都默不作声,守口如瓶。

    ******

    东宫内,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刚梳洗更衣完毕,正乘坐轿辇前往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

    虽已做过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事,可两人单独坐在密闭的小空间内仍有几分尴尬。

    萧琂察觉到妻子的小手在微微发颤,便握住了她的手,并安抚似的捏了捏。

    “不必惧怕,半年过去皇祖母已不再计较复选那日的事了,且那日的事本也与你无关,是孤一心要选你。”

    手心的温度传来,杨满愿心尖微颤,垂眸一看,男人的大手修长干净,指节分明,手背的青筋蕴含着蓬勃的力量。

    “妾身没有畏惧,只是担心自己会在皇祖母面前失仪。”她弱弱地辩驳了一句。

    萧琂闻言轻笑了一声。

    杨满愿双颊绯红,心虚地别过头去。

    男人又温声道:“除皇祖母外,仁寿宫娘娘与淑妃娘娘可能也会在。”

    仁寿宫娘娘是先皇永顺帝的嫡后徐氏,淑妃卫氏则是永顺帝的妃妾,萧琂的生母。

    他这么一说,杨满愿愈发提心吊胆起来了。

    仁寿宫娘娘举止言谈颇为怪异不说,还正是那夜她遇害的罪魁祸首……

    抵达慈宁宫,姜太后早已端坐在楠木雕花大靠背椅上,下首只有卫淑妃一人。

    见徐后没在,杨满愿暗暗舒了口气,如释重负。

    夫妻俩相携走入殿中央,规规矩矩地朝二位长辈行礼。

    姜太后笑道:“总算等到你们来了,快免礼罢。”

    她一副和蔼可亲的神色,朝杨满愿招招手,示意她上前来。

    杨满愿心底微微一沉,颔首低眉地凑上去。

    姜太后拉起她的手,将自己手腕上细腻无暇的和田玉镯子褪下来,并穿到她的手腕上。

    “好孩子,这是哀家赏你的。”

    杨满愿心下惊诧,小心翼翼道:“多谢皇祖母赏赐。”

    如太子在轿辇上方才所言,姜太后并没有再计较当日复选被孙子驳了脸面的事。

    且她也没办法再计较,她与皇帝之间的隔阂太深,深到难以修复的程度,姜氏一族早已式微,她也只能继续拢住孙子。

    坐在一旁的卫淑妃也适时笑盈盈道:“一眨眼太子也成家立室了,真好。”

    她一副温婉如水的模样,对谁说话都是这般和风细雨。

    杨满愿不由地对这个真正的婆母心生好感。

    临近午时,姜太后才让这对小夫妻退下。

    太子夫妇前脚刚出慈宁宫,便有个乾清宫的小太监前来传话。

    “太子殿下,圣上宣召您过去一趟。”

    ??018|打赏章(内含五年后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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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早该把她肏透了

    450珠加更

    听到“圣上”二字,杨满愿心里咯噔一下。

    萧琂转过身来,低声道:“孤往乾清宫去一趟,你先乘轿辇回东宫罢。”

    杨满愿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见她这副呆呆愣愣的可爱模样,萧琂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几日孤的功课都暂停了,迟些等孤回去便带你在东宫里走走,认认地方。”

    杨满愿这才回神,有些受宠若惊,红着脸小声道:“是,妾身在东宫等殿下回来。”

    萧琂唇角轻扬,朝她微微颔首旋即负手离开。

    乾清门内,东西长、南北窄的矩形广场,皇帝手持一柄巨大的十力弓,弦无虚发,箭箭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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