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的话音刚落,群臣的议论便被贺喜声代替了。太后却如疯了一般:
“这孽障是要弑母啊!”
“他杀弟弑父还不够吗?”
容淮不解地看着她:
“母后,我怎会杀你?你还得看着我坐拥天下、千秋万代呢。”
太后看向我:
“顾毓,你每日睡在这种禽兽的枕边,你不害怕吗?!”
“帝后恩爱?像容淮这种人,连亲情都没有,会有真心吗?”
容淮冷冷看着自己的生母,一言不发。
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最荣耀的时刻,就这么被毁了。
我正色道:
“太后因先帝驾崩而失心疯了,请太后下去休息。”
立即有人来带走太后。
即便是发生这样的闹剧,典仪终究还是要继续。
可登基大典后,容淮却似乎刻意疏远了我。
一连三日,容淮都没踏入凤仪宫。
御前的人,眼神闪烁,只道新帝登基,事务繁忙。
我去了一趟慈宁宫。
然后带着一个精巧的盒子,去了御前。
容淮见了我,神色淡淡:
“你不怕我吗?”
“其实母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把盒子放在他的面前:
“你把陆遂送给我做礼物,我还没有回礼。”
容淮打开盒子,看见其中物甚,久久不动。
“阿淮,你做不了的事,我替你做。”
“自始至终,我们都是同途之侣。”
自此,大夏多了对恩爱的帝后。
宫闱中也多了一位哑巴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