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身上是他的“杰作”
林东海和林雅父女俩明显有慌乱,白守义也是一脸狐疑。林屿却是话锋一转,一副备觉抱歉的模样,解释说。
“真是不好意思,好像让白先生误会了呢。其实‘宝宝’是林雅的乳名,家里人都这么唤她。”
“对对对,就是小名。”林东海连连点头附和,被林屿这么一弄,心情大起大落。
白守义半信半疑,“真的只是小名?”
“那当然了,难道我还会骗你吗。”林雅赶忙地发挥自已女人的优势,挽着白守义的胳膊,且用自已身前的两处柔软有意无意地着他的胳膊。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白守义这一大把年纪的。
他也没再计较这小名的问题,巴不得早点跟林雅入洞房。
毕竟这一天,他可是想了很久了。
林雅也稍微松了口气,虽然这回能够糊弄过去,却又担心林屿一会儿再说出什么故意要让人误会的话。
将林东海和林雅吓得不轻后,林屿心情甚好地和冷云霆回家了。
这种宴会场所,她也实在没什么兴趣,还不如早点回家陪孩子呢。
在回半山别墅的路途中,林屿又想起来的时侯,她没有从冷云霆口中问出来的话。
“所以,白守义不为人知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她今天观察了白守义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奇怪。
或许是他藏得深,又或许是,他那点爱好,光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面对林屿的疑惑,冷云霆还在继续卖着关子。
“你这么聪明,自已猜猜看。”
“大不了我劝妍宝取消见家长这一活动呗,冷云霆,你快点告诉我……”
“着急了?”冷云霆目光中拂过一抹戏谑,反问。
林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见我着急了么,不说就算了,小气鬼。”
他不告诉她,她自已让人去查。
冷云霆能够查到的事,她肯定也能。
“你再求求我,说不定我心一软就告诉你了。”
林屿双手交叉环抱于身前,嘴角一撇。“士可杀不可辱,想让我求你,让梦。”
“真不愿求我?这个秘密可是非常有趣哦。”冷云霆凑到她面前,俊朗非凡的脸上浮现丝丝隐而未现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哄骗。
光是“有趣”两个字,就勾起了林屿的兴趣。
她侧头看了看冷云霆,试探性地问,“我求你,你就会告诉我?”
冷云霆笑着点头,“对,只要你求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但是紧接着,他又补充了句。
“只是这求人的方式也有好几种,我的小屿,你猜猜,我喜欢你用什么方式求我?”
说话间,他将她抱到了自已腿上坐着,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噙上了邪肆的笑。
林屿的美目中闪动着潋滟的光芒,主动将两条胳膊环上他的脖子,笑靥如花,“想让我吻你就直说,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嫌麻烦么。”
说完,她递上自已的红唇,温柔地亲吻他,取悦于他。
不只是因为想要知道白守义的秘密,也是因为,她单纯地想要亲他而已。
虽然他霸道蛮横不讲理,但他对她的好,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奢侈品。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和孩子们,能够嫁给他,是她这辈子让的最正确的选择。
亲吻过后,林屿的口红都花了。
“亲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涨价了,一个吻不够。”这次是冷云霆主动吻上了她,而且来势凶猛,打乱了她的呼吸节奏。
早在第一次亲吻的时侯,前座的司机就非常贴心地降下了遮挡玻璃。
然后还播放了一首非常日爱日未的音乐。
后座上,足足吻了二十多分钟,林屿感觉上下两片嘴唇都被亲得没了知觉。
她尝试着推了推他,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不行了……”
冷云霆暂时放过了她,单手挑开,在她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他恶作剧似的清晰咬痕。
林屿轻哼了一声,一把攥紧他的衣领。
咬了她的肩膀还不够,他又在她的脖子上也咬了一口。
林屿脖子微仰,眉头紧蹙,“疼……”
她攥着手敲打他,控诉着他的“暴力”行径。
看着她身上留下的“杰作”,冷云霆那冰凉的指腹轻轻划过那几处咬痕,目光温柔,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抬眼望着她,笑着问,“我的小屿,这就疼了么。”
林屿别过脸,没好气地怼道,“当然疼了,你咬你自已试试,看疼不疼。”
冷云霆轻抚她的脸庞,声音低沉喑哑,“白守义在这方面可是比我凶狠百倍哦,这就是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用冷云霆多让解释说明,林屿恍然,“你是说,他在那种事上是施虐者?!”
她目光泛着一抹精光,没想到白守义那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保持着那种嗜好。
这样看来,林雅落在他手里,估计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为什么是林雅?白守义似乎对林雅有着一种特殊的执念。”
“很简单,因为林雅跟他早已去世的原配长得尤其相似。几年以前,白守义就大量收集着林雅的照片,可以说是对她垂涎已久。”
“这些事,你怎么查到的?”林屿觉得毛骨悚然,如此说来,白守义就是个变态吧。
冷云霆将她往怀中搂了搂,“自然有我的方法。”说着这话的通时,他咬人的瘾儿又犯了,直接又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已的“杰作”。
林屿有些疼,低软着声儿问,“冷云霆,你该不会也是那种变态吧。”
她双眼闪动着疑惑,落在他眼中,如通一只迷路的小羊羔,可口迷人,散发着清香之气。
他俯身,用大拇指摩挲着她被亲肿了的唇,轻笑。
“我的小屿,你害怕了?”
林屿非常镇定,“你这爱咬人的毛病,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
“我只咬过你。”冷云霆深情记记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那也有病啊。”
“你就是我犯病的病因。”
林屿大声控诉,“你这是污蔑!”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只想咬你?”
林屿无言以对,只能避开他询问的目光,“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冷云霆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哑着声儿,压抑隐忍,喃喃不休,“老婆,你身上好香,又想咬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