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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为什么?”黎见卿不同意,“所有人都可以,爸爸、妈妈、姐姐、大妈......”

    黎见卿娓娓不倦,简直要把整个黎家的人列出来,陆微之不耐烦地打断:“因为我在这里。”他只告诉黎见卿最简单的结论,她现在晕乎乎的,他不需要她理解,只需要她记住,“我在这里,所以你不会被任何人审判。”

    黎见卿一愣,莫名其妙又绕回去:“那我的视频也回不来了。”她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为什么你偏偏是姐夫......”

    黎见卿的酒言酒语逻辑混乱,换成另一个人如此,可能陆微之连半句话都不会搭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耐性和这个小醉鬼讲了这么久:“你不开心,到底是因为你不想删除视频......”

    街灯昏黄的光在陆微之肩上晕散,他英俊的脸庞一半明一半暗,有夜晚的冷清。身后不时经过拎着啤酒罐、大声聊天的外国面孔,他不分心,凝视着黎见卿,慢慢问道:“还是,你不希望我是你的姐夫。”

    黎见卿已经没有了前面装哭的可怜样子,骂人的时候气势是足的,眼睛却蒙了层晶亮的水膜,她不甘地望着他,良久,小声说:“你以为视频容易做么,我剪了好久呢......”

    她大概还是委屈的,但不会宣之于口,也不能这么做。真的委屈不能说,便说些无足轻重的。

    黎见卿标准的一六八身高,站在陆微之面前,披着他宽大的外套,显得有些纤弱。他轻叹一声,捧起她的后脑,低下头,在很近的距离看着她,似乎终于被她不能说的委屈磨掉点什么。

    黎见卿乖乖地被陆微之抱着,他靠近,她自觉不自觉地,嘴唇微张开。猫的比喻说过很多次了,可能她是亲近他的那一只,他温柔又亲密地吻了过去。

    帮我戴(微h)

    帮我戴(微h)

    黎见卿今年相当于一个人在香港过生日,司机来接,汽车驶向陆微之住所,在车上,她接到两个来自京州的电话,徐婉云说等她回家补过,陆博西因为忙比赛走不开,道歉说:“对不起,宝宝,但我零点一定会陪你的。”

    “不用说对不起,上次你生日我不是也没出现吗。”黎见卿说,“我今天喝酒了,可能会早睡,你要不要现在和我说生日快乐呀......”

    黎见卿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通话音量调得很高,他们的对话清楚送进陆微之的耳朵。

    黎见卿对陆博西也是很会撒娇的,男生叫她宝宝,她每一声都会应。

    小情侣腻腻歪歪聊完天,黎见卿放下手机,正好到了,司机下车离开。她头晕脑胀,坐着不动,半闭着眼,不知道是要记住还是要遗忘和她打电话的人。

    陆微之下车,绕到她在的一侧,打开门,黎见卿在他制造的阴影下看向他,默了一会,张开双手索抱。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样,陆微之弯腰,把她从座位上抱下来:“把我当成司机还是佣人了?”

    黎见卿有恃无恐:“今天是我生日诶。”

    陆微之不留情面:“现在还没到零点。”

    “你......”黎见卿气结,“不到两小时也要和我计较,你小气死了!”

    黎见卿整个人挂在陆微之身上还不够,用高跟鞋鞋跟踩他,间歇性发酒疯,一路闹腾,醉醺醺地说着讨厌他,不要他。

    回到家,陆微之指纹解锁,关上门,门锁哒地落上。

    一道门隔绝了楼道的光线,客厅幽幽暗暗,月光浮沉。

    ??

    ??

    住宅位于半山旧山顶道,三十二层,俯瞰维多利亚港。

    黎见卿的絮絮叨叨忽然停了。从外界返回家,她意识到等会将要发生什么。

    陆微之没有开灯,借着幽微的光线看她,微笑道:“我以为你的话永远说不完。”

    黎见卿口唇干燥:“渴了,要喝水。”

    ??

    陆微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冰箱里有。”

    黎见卿脱了高跟鞋,光脚,跌跌撞撞地走到冰箱,取出一瓶纯净水,拧了几下瓶盖,没拧开。

    陆微之腰间轻靠着料理台,看戏似的看着她和一瓶水搏斗,黎见卿放弃了,递给他:“帮我开。”

    陆微之接过,手腕微转一个角度,很轻松地打开了,不过他没有递还给黎见卿,自己喝了一口。

    醉酒的小姑娘格外的执拗和斤斤计较,再加上黎见卿今晚说了太多话,喉咙干渴,她扑过去:“我的水!”

    陆微之好整以暇:“我有说不给你喝吗?”

    黎见卿仰头看着他,他喝了第二口,低下,贴上她的唇,将冷水渡给她。

    如果黎见卿是捧着一瓶水喝,可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由陆微之喂给她喝,这一口就显得珍贵。她的喉咙被水润泽,小舌头热切地和他缠在一起。

    黎见卿踮起脚,双手环上陆微之脖颈,喂水变成了接吻。港岛熠熠的光在窗外流淌,而那似乎与他们无关了。

    微喘地同他分开,陆微之鼻尖和她抵在一起:“要早睡?”

    黎见卿和陆博西说早睡的时候可不是为了欺骗他,她在车上真的觉得晕头。陆微之这样一重复,好像她存心撒谎似的。

    黎见卿瞪了陆微之一眼:“就算我想早睡,有人也不会让吧。”

    陆微之掀开了黎见卿绿裙的裙摆,手掌揉着她的臀,他咬她的唇:“卿卿睡得着么?”

    黎见卿不够争气,被他揉出一手的水。

    算起来,她是旷了很久了,真正做可以追溯到在陆微之的办公室。来香港后,唯一一次在车上,临别之际擦枪走火,她不知怎么坐到了他身上,在裙下,流着水吞进一个头,在这时接到了工作电话:“我要走了。”她磨着他硬得不行的阴茎,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好难受呀......”

    那天,她不只自己没吃饱,还惹到了陆微之,被他打了好几巴掌才放下车。

    现在他人就在她眼前,身体强健而热烫,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在饱餐一顿之前,黎见卿自然是睡不着了的。

    陆微之拉下黎见卿的拉链,轻盈的绿裙像树叶似的飘落到脚下。他解开她的文胸,一双漂亮饱满的乳晃荡着微波,他低头,亲了一下粉嫩嫩的奶头,大手握上去揉捏。

    “嗯......”黎见卿轻吟,陆微之从裤袋取出一方薄片,塞进她手心,再牵引着放到他身下。

    陆微之抬手,轻拨她的耳垂:“不要只享受,卿卿。”他嗓音微哑,“帮我。”

    叫我什么(h,2更,但还没do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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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见卿的手覆上那鼓起来的一大块,嘴上呛他:“你不要太自满了,这算什么享受......”

    ??

    黎见卿解开陆微之的裤子,硕大的阴茎打出来,她撕开包装,取出油润的保险套。

    黎见卿哪里给人做过这个,她脸红心跳,摸索着往硕大的龟头上套。

    她的手很软,没有章法地抚在勃起的肉棒上,陆微之呼吸一沉,提醒道:“反了。”

    “我又不会!”黎见卿恼羞成怒,“平时不见你戴......”

    黎见卿打算罢工,陆微之贴着她的耳朵:“不想怀我的孩子就好好戴。”

    平日里陆微之能及时抽身,今天他喝了一点酒,离醉还差得远,但总归理智是被削弱了,在车上黎见卿在他身旁打电话的时候,他压着她狠狠操弄的欲望就格外强烈。她对危险无知无觉,只是因为他在控制。

    趁他理智还在,提前做好安全措施。

    “我当然不想怀......”

    陆微之按着黎见卿的肩膀,迫使她蹲下:“重新戴。”

    黎见卿蹲在他身前,一脸不高兴,偏偏面对着他高昂的阴茎,从脸颊到锁骨都染了红。

    陆微之的衬衫解开了,黎见卿与他的腰腹齐平。他比例很好,肩膀宽,腰部收窄,腹部肌肉精装结实,线条清晰地分了区块,当她热润的呼吸洒在龟头的孔眼上,他的腹肌似乎会微颤。

    陆微之俯视着黎见卿,她的脸那么小一张,嘴也小,就这样贴近那根粗长硬胀的鸡巴,他按下插入的冲动,摸了摸她的头发:“戴上。”

    黎见卿将薄片往上套,指尖抚过凸起的青筋,来到底端,指甲不小心刮了一下。

    陆微之闷哼一声,扯着黎见卿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抵在冰箱的门上。

    黎见卿来不及反应,内裤被陆微之扯破,他抬起她一条腿,大龟头磨着她滴水的肉穴,挺身入了进去。

    黎见卿已经很湿了,但陆微之不过入了一个头部,差点被收紧的穴壁推挤出来,窄臀用力一撞,方才顶入了深处。7〉10⑤︰5﹔8﹐8⑤90日〃更

    “啊......”雪白的身体紧贴在男人身上,被胀满的时候,黎见卿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连自己都觉得娇媚,她咬住他的肩膀。

    穴内的软肉密密地含夹着阴茎,陆微之久违地进入她,被吮得极舒服,微微撤出,再深捣而入,低声道:“可以叫出来。”他揉着黎见卿的耳垂,“在这里不用忍。”

    黎见卿松开牙齿,断断续续地说:“我没忍......我就是想咬你。”

    “咬够了么?”陆微之抬起黎见卿的脸,吻咬她的红唇,“下面也在咬我......”

    粗大的肉棒陷入湿穴,插到花心,享受着密集的吮咬,隔着层仿若无物的薄膜,快感分毫不减,陆微之埋在黎见卿体内,低叹:“才小半月而已,又紧成这样......”他将她的唇咬得微肿,“想每天被插着睡?”

    男人的侵略性太强,黎见卿本来就不太清醒,刚才还有一点心情和陆微之斗气,他挺胯抽送几回,硬硕的阴茎将里面的嫩肉操得酥软,她脑海弥漫着大雾:“嗯......吃到了......”

    女孩的乳白得晃眼,被陆微之撞得上下跳动,陆微之揉着捏着,含吮她的唇瓣,下身强有力地捣弄:“吃到什么,嗯?”

    黎见卿的穴柔软细腻,出水不断,承接陆微之的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她眼睛眯起来,指甲陷入他手臂坚硬的肌肉,呻吟道:“啊......吃到,吃到哥哥的鸡巴了......”

    陆微之太阳穴一跳,黎见卿嘴硬得很,换做平时,这种话她要被逼到神智不清地时候才会说一句。今天喝醉,柔媚的淫语竟自觉地说出口了:“哥哥插得我好舒服......”

    陆微之的手臂拢着黎见卿的腰,在她腰侧掐出微青:“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黎见卿的小舌头被他勾着吮:“陆微之......”舌上一痛,像是回答错误的惩罚,她改口道,“是哥哥......”

    陆微之沉声问:“也是别人的老公?”

    黎见卿不解陆微之为什么主动提起这个点,乳尖被他捏住,穴道被大肉棒塞得充实满胀,她软在他怀里,只知道做爱的时候提起黎若昭不太好,否认道:“不是......”

    陆微之眼眸黑沉,凝视着黎见卿的媚态,缓慢道:“那卿卿应该叫我什么?”

    黎见卿再迟钝也懂了,她睁大眼睛:“不行......”这个称呼超出了情趣的范畴,对她的震撼力不小,陆微之顶到最里面,粗壮的阳具操得她喷出水,颤抖的时候仍在拒绝,“你不是我老公......”

    不愿意叫(h)

    不愿意叫(h)

    黎见卿一边颤声拒绝他的要求,一边收紧着含夹他,高潮时的小穴太湿太软,嫩肉向内拢,紧密地吮吸着阴茎。

    陆微之没有因为黎见卿的违抗而不悦,吻去她鼻尖的汗,轻慢地问:“我不是,那谁是?”

    黎见卿想起了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但此时此刻,男朋友的兄长粗大的阳具严丝合缝嵌在她体内,她不敢随便说话:“......没有谁是......”

    “你不用装得这么乖。”陆微之低笑,“想说陆博西可以说。”

    他话音未落,黎见卿被深深顶了一下,她高潮过后敏感得很,感觉放大十倍,她颤抖着,腿从他腰间滑落。

    陆微之却不放过她,再度架高她的腿,折到冰箱门上,腰身一挺,浅抽深送,尽根撞了进去。

    “啊......”

    黎见卿觉得自己已经够委曲求全了,居然还不落好,陆微之故意折磨她似的,她破罐子破摔:“嗯......博西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可能会是我......”

    后面的话哽在喉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龟头碾过脆弱的穴壁,捣出的水飞溅至腿根,黎见卿忍了好一阵,终究还是带上了哭腔:“哥哥轻点......别这样插我......”

    陆微之吻住黎见卿,吸吮着她柔软的唇舌,压她在冰箱门上,插得她的嫩穴水汪汪一片,肉茎抽出,带出一片湿液,再猛顶贯入,他腰力好,做这重复性的动作轻松而享受,只除了要忍过她穴眼密密麻麻的吮吸:“卿卿不愿意叫?”

    黎见卿的腿虚空蹬了几下,可惜很无力,陆微之的阴茎反而在湿濡的穴腔里越陷越深,他抬着她的腿,拇指按进她白软的腿肉,屋内安静,只有身体拍打的声音回响,她埋在他的肩颈:“呜呜呜......你总欺负我......”

    这次是真的哭了,被他操出来的生理性眼泪。陆微之的颈侧感觉到湿意,胯下的阳物似乎更加兴奋,在她娇嫩的穴里不断顶弄。

    “我不要......你以大欺小......”黎见卿在他耳边吟叫,眼泪流得更多。

    她都没有过问陆微之和姐姐的事,他凭什么来管她和陆博西的可能性,过分地要求她叫姐姐的未婚夫老公?

    ??

    ??

    怀里的女孩哭成了泪人儿,陆微之拨开她的头发,衔咬她发红的耳垂:“好了,眼泪收一收。”

    这就是不强求她的意思了。陆微之本就属于心血来潮,对称呼并不存在多深的执念,总不好让她在生日哭得太凄惨。

    陆微之动作放缓,阴茎一抽一插,磨出甜美的汁水,黎见卿止住了哭,在他有意的抚慰下,呻吟却止不住,一声声地轻叫:“嗯啊......腿疼,别在这里了......”

    声调很软,带着点鼻音,陆微之抱起黎见卿湿腻的臀,夜晚漫长,他暂时还不想回房间,因为她一定是沾床就要睡的。

    陆微之慢步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轻拍黎见卿的小屁股:“自己动。”

    黎见卿哼了声,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她对女上位已经有点熟练了,扭着腰,臀部一起一落,吞吐着硬挺的肉棒。

    陆微之的大腿结实有力,能承受两三个黎见卿的重量,当她坐下,他配合着向上顶插,动作充满了力量。

    脱轨(h,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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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黎见卿的起伏,圆润的乳房荡漾出微波,陆微之喜欢这个姿势最主要原因就是能好好地吃她的奶子。

    他揽住黎见卿的腰,按着她贴进他怀里,女孩的奶子白得像雪,乳肉绵软,肌肤温香柔滑,他低头,含住樱粉的奶头。

    陆微之的口腔很烫,将黎见卿的奶头吃得湿淋淋的,小穴湿意泛滥,套弄着鸡巴,水声啧啧,她的手穿插进他的发间:“哥哥......”

    陆微之吃了她的奶好久,轮流两边,又含又咬,放开的时候,乳头红肿俏立,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陆微之抬起头来亲她,低哑道:“卿卿好甜。”

    黎见卿把握着节奏,自己动得舒服,陆微之扶着她的腰,向后靠,由着她自己动,观赏她的表情、情动的姿态。

    黎见卿眯起眼睛,表情不无享受,媚意十足,小穴上下套弄着又大又热的肉棒,她的醉意不减反增,某一次抬臀的幅度大了,导致一整根脱离出来。

    阳茎竖立在陆微之腿间,茎身湿亮,更显得巨大,黎见卿刚才即将达到高潮,这样一断开,穴内尤为空虚,她的手背到身后,握住硬胀的那一根,意欲重新纳入体内。

    指尖触到薄薄的一层膜,黎见卿头脑发昏,嘴唇微翘,迷蒙不满地说:“这是什么......我不喜欢这个......”

    陆微之喉咙干涩,正要回答,黎见卿扯下了安全套,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她直接坐上了挺立的阴茎,臀一沉,将性器全部吞没。

    “唔......好大好烫......”黎见卿娇声呻吟。

    陆微之压抑着气息,在黎见卿吞入他的那一刻,他腰间酥麻,几欲射出。隔着层膜插她就足够舒快了,但怎么也比不上赤裸相贴,她今天特别敏感,小穴湿湿滑滑,穴肉极细嫩,会吸会动,嘬含着茎身的每一寸,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她体内。

    陆微之微闭上眼,下巴微抬,冷锐清晰的下颌线展现在黎见卿眼下,凸起的喉结向下一滚。这一幕有说不出的性感,她情不自禁,指尖在他喉结上轻按了下。

    手腕瞬间被陆微之抓住,他沉沉地盯着她,像一只矫健优美的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窄臀一撞,贯入穴内。

    “......太深了啊......”黎见卿的指甲划过陆微之的背肌,淫水在真皮沙发上流了一片。

    黎见卿这才明白过来,陆微之以前游刃有余地调戏她,用话语刺激她的情欲,完全是因为他还能自控。现在她无意间踩入了他的边界,他狠起来,沉默不语,薄唇冷冷地抿着,下身极为硬烫,干得她的嫩穴合都合不拢,嫣红的花瓣向两边翻开,无论她怎么叫哥哥求饶都无用。

    黎见卿仰起头,头发丝都在飘摇,全身发烫,小穴被插出白浆,她哭叫着捶打着陆微之的肩:“慢点......”

    小穴既滑又紧,被裹吸的快感不断累积,陆微之到了一个临界点,无套操她太舒服,他的理智仅存了一线清明,但仍记得要抽离。

    陆微之紧着齿关,腰身后撤,他做得太过,黎见卿分不清这是退出还是深捣的前奏,龟头刮擦过溢水的褶皱,她脚背绷起来,急急喘息:“啊......”

    沙发上手机一震,有新消息传入,屏幕在昏暗中亮起,黎见卿无暇侧目,陆微之却看到了具体的时间。

    零点。

    黎见卿心心念念了一整天的生日,到来之时,完全被她抛之脑后了,她思考不了,只觉得自己要被陆微之操死,晕眩地吐息:“不要了......老公......”

    陆微之退到一半,听见黎见卿小小声的一句,随后耳边响起嗡鸣。

    黎见卿在满二十岁,达到法定婚龄的第一个时刻,躺在他身下,轻声唤他老公。

    媚肉不舍地缠上来紧吮着鸡巴,陆微之在性爱中处变不惊的掌控状态不复存在,他低喘一声,发狠地操插到底,逼出黎见卿娇媚的呻吟,她紧抱住他。

    阳茎插在黎见卿的深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嫩穴。

    我生日

    我生日

    形态美好的两具身体相叠,紧贴在一起。

    黎见卿拥抱着陆微之,一直在颤,呜咽着求他:“别再插了.....已经到底了......快出去......”

    射在里面的感觉好得惊人,陆微之腰间的麻感持续了很久,他不仅没有退出来,反而挺腰往深处狠撞了几下,和她合二为一。

    细嫩的穴眼吸附力很强,在余韵期,急而密地蠕动收缩,将精液吮了个干净。

    黎见卿的手按在陆微之的背上,触摸到的皮肤极烫,肌理分明,微微汗湿,她回过来一点神:“你、你怎么能射在我里面?”

    陆微之停在她身体里,射过精后,阴茎还是很硬,将两人混合的体液堵在花心,声音带着情欲的喑哑:“你觉得是谁的原因?”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陆微之是不想内射的,因为这可能会导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对黎见卿和他而言都是。但,她不应该觉得先前这样他还能忍得住。

    被扯掉的安全套躺在地面上,黎见卿不承认是她的问题:“你怎么能怪我!”

    上次她在比较安全的时期试探他,他都能抽身,她以为他不可能会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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