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就不多考虑一下吗?”慕秋瓷惊愕,“这可是要怀胎十月,还要剖腹取子。”穆峰还是那句话:“能为王后怀孕生子,是我的荣幸。”
只要王后有需要,赴汤蹈火且在所不辞。
更何况是生孩子。
那匹公马尚且在产崽后,得了王后十足十的喜爱,被王后封为神马。
无人能鞭打它斥责它,也不能给它套马鞍和缰绳。
那马也只亲近王后,只让王后骑。
穆峰也忍不住想,在他生完孩子后,王后会不会也更喜爱他?
他不要别的封赏,只要王后能将他留在身边,多骑骑他就好。
慕秋瓷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见他如此坚定地要为她生孩子,既然怜惜愧疚,又欣喜。
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在他嘴角亲了亲,柔声问他还想要什么。
这是渣女或掌权者的一贯做法。
当对方付出很大、做了她很需要的事情,她又不可能给予足够的回应时,就会想要赐下礼物和封赏,以抹平自己内心的愧疚。
“我可以给王后守夜吗?我想守着王后。”穆峰满眼期盼。
慕秋瓷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她下意识思索了下他是不是以退为进,想在她这换取更大的好处。
结果对上他那双如动物般干净真挚的眼睛。
慕秋瓷:“”
她不该揣测他的,他好像没那个心机和脑子。
他真就是想为她守夜。
虽然没法理解他的想法,但慕秋瓷还是答应下来。
“好,日后,你就在我帐中歇着吧。”
“多谢王后。”穆峰欣喜谢恩。
于是,第二晚,慕秋瓷就看到穆峰抱着床羊毛毯在她榻边铺上,铺在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慕秋瓷不解。
“为王后守夜。”
穆峰很怀念孩童时期在王后榻边歇息的夜晚。
不过考虑到他现在人高马大,王后可能不喜欢他睡得这么近,又道:
“若王后觉得不合适,我这就挪远点,或者站着守夜。”
只要王后能让他留在帐内。
实在不行,他在帐外守着也可以。
穆峰心中忐忑。
慕秋瓷很是无语。
她往榻上一坐,瞥了他一眼,又气又无奈道:
“上榻来,还待地上做什么?”
王后要他侍奉。
穆峰顿时欣喜上前。
慕秋瓷摸了摸他拱过来的脑袋,手感很像是在揉大狮子,虽然她没摸过狮子,但大概就是他这样的吧。
慕秋瓷捏了捏他隐藏在发丝间的耳朵,问他:“玉带了吗?”
穆峰垂首点头,耳朵发烫。
“到几号尺寸了?”慕秋瓷问他。
穆峰不懂玉的尺寸,在手臂上丈量了下给她看。
慕秋瓷露出惊讶的神色,比她所想的要快得多,他果然天赋异禀,很适合这个。
慕秋瓷称赞了他一句,随后从床榻里侧的暗格中,取出一份带束带的套件,将另一根早已备好的玉嵌套进去。
慕秋瓷将玉戴上,让他过来。
穆峰有些被吓到。
神女般圣洁的王后,戴上雕工精美的羊脂白玉,很美,也很怪异。
但同时也让他忍不住夹紧,喉结滚动,暗暗吞咽口水。
穆峰缓缓爬了过去。
在王后的示意下,埋下头,舔侍王后的手指,还有玉。
穆峰被抵到了喉咙,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样的事情,但这是王后,是他侍奉的主人,只要想到这,就觉得无比满足。
王后身上的芳香让他头晕目眩。
穆峰将垂落的头发捋到脑后,从下往上抬眸想去看王后的脸,去看她的神情,想知道她是否满意。
慕秋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夸赞了他一句。
他顿时激动得颤抖,更卖力了。
慕秋瓷含笑注视着他,在他的卖力讨好下,心理上的块感不断累积,转变为生理上的块感。
她揪住他的山尖,将他一推,让他趴下。
伸手抽离他原本佩戴的玉,掐着他的劲腰,骑了上去。
草原上健壮的骏马总是不驯的,他却是个例外。
明明是一匹极为强悍勇猛的战马,在她面前,却温顺得不像话。
对她的包容仿佛没有底线,不管她怎样在他身上动作,他都稳稳驮载着她,任由她驰骋。
明明已经到极限了,难以支撑,却还是强撑着,直到她离开,他才骤然倒下,抖得厉害。
慕秋瓷将他的脑袋抱起,让他枕在她膝上,手抚过他的胸膛安抚。
少年人总是精力无限,刚刚还一副被折腾得很狼狈的模样,给他时间喘口气,他立刻就双眼发亮精力旺盛地缠了上来。
慕秋瓷被他的精气神带动,陪他闹了一夜。
第二天腰酸背痛地醒来,只想把他丢到军中去。
看他低着头满脸愧疚地帮她揉按,她才勉为其难没对他发作。
“以后不能这么闹了。”慕秋瓷强调。
既是说给他听,也是提醒自己。
“是,都是我不好。”
少年人的愧疚是如此明显。
“该由我来服侍王后的,不该让王后如此操劳。”
慕秋瓷清楚这不能怪他。
是她自己上头了。
那样一具年轻结实饱满的躯体在她面前,她很难不去做些什么。
尤其是他满心满眼都是她,这更让她想欺负他。
将他彻底打开填满,让他晴动,将他逼到极限,让他崩溃。
他也确实给她展现了很好看的画面,给了她极致的享受。
只是她忘了,她并没有他那样强健般的体魄,反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慕秋瓷泄气趴在榻上,任由他在她背后揉按着。
说实话,他的按摩手法进步空间很大,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没按疼她,但也没给她按到位。
没将他赶走,纯属享受情人的陪伴。
他还有得练。
慕秋瓷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起昨晚那起伏的饱满胸脯,和他结实分明的腹肌,柔和目光道:
“给我生一胎跟你一样强健的女儿。”
“好。”穆峰露齿傻笑,这点他还是有自信的,他别的不行,就是身体格外健壮,天生强健。哪怕当奴隶那些年缺衣少食,块头都没下去过。
“也和王后一样聪明漂亮。”穆峰低声道。
慕秋瓷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漂不漂亮不要紧,她还是希望她们能聪明点。
七个月后,穆峰生下五胞胎。
数量多到将慕秋瓷吓懵。
当时都想把许道玄拖出去打一顿。
这药是能给人用的吗?许道玄居然还敢把这种要给她去用。
好在准备充足,父女平安。
不知是不是被她当初那句话影响,穆峰这一胎都是女儿。
长得一模一样都像她的五胞胎。
慕秋瓷特别喜欢,特意在她的寝帐旁多设了一座宫帐,将五胞胎养在里面,安排专门的侍从照顾着。
王后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是当王女养。
当即就有部落首领跳出来说道。
慕秋瓷以为他想阻止她养孩子,结果他问她,是否决定奉穆峰大将军为王。
慕秋瓷笑了。
可以,她称帝的时候,就能封穆峰为王了。
漠北,漠南,漠西尽归于她,草原早已一统。
在五胞胎孩子满月之日。
慕秋瓷在圣山召开大会,在各部落拥护下,登基称帝,建立大漠帝国。
定都原漠北王城王后城。
现在该改名叫“女帝城”了。
同时,册封穆峰为“穆武王”。
在想这个封号的时候,慕秋瓷就将他的谥号一并想好了。
“叫忠武王。”
“忠武”二字,是臣子能得到的最高荣誉称号。
慕秋瓷捧着他的脸亲,“你若死了,这就是你的谥号。”
当然,前提是他对她尽忠到最后。
他若是敢背叛她
慕秋瓷狠狠揪住他的山尖拧。
穆峰呼吸骤然变重,一双黑金色的眸子看向她,低低喃喃着她的尊称:“陛下。”
他很喜欢这个称呼,总忍不住唤。
“王后”代表她是其他人的妻子,哪怕她名义上的两个丈夫早就死了。
而“陛下”是万民之主,她是所有人的主人,也包括他。
慕秋瓷默默收回手。
她忘了他还在哺乳期,拧了一手的水。
几年后的一个夜里。
慕秋瓷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中,她坐上和亲的车驾,前往漠北。
等待她的并不是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而是壮丽宽阔山峦,是挽着雕弓、骑着白马的漠北王。
他射死了对她挥刀的异族人,在马车外用慕朝语问她:
“公主安好?”
当慕秋瓷从梦中醒来时,还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像是在她真正经历过的过往。
在那个世界中,她嫁的人是漠北王,穆峰。
她是他的王后,他却偏爱唤她“公主”。
但现实中的穆峰从未唤她公主。
他对她的称呼一直是“王后”“陛下”和“主人”。
当真是一场离奇的梦。
倒也算得上是幸福安稳。
不过,他居然敢在梦里当她的丈夫,让她奉他为王,好大的胆子!
慕秋瓷眯起眼,看了眼身侧熟睡的人,一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中。
穆峰猛地开眼,抬手捂住脸,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在看到身旁人的一刹那变得迷糊。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美人。
慕秋瓷已经三十二岁,但脸上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依旧如最初一样。
时间似乎都在她身上定格。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穆峰注视着她,目光恍惚,几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公主?”他喃喃唤着。
慕秋瓷呼了呼打疼的手,闻言抬眸,凝眉看向他。
“你叫我什么?”
穆峰恍然清醒,“陛下?!主人!”
慕秋瓷打量着他,观察他的神色,问:
“你是不是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