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直到午后,漠北王才策马归来。“公主!看我为你猎得的白狼!”
穆峰翻身下马,将弓箭扔给旁边的侍人,大步迈入毡帐,边走边笑容爽朗地高声说着。
“毛色雪白的白狼,被我射中眼睛而死,没伤着毛皮。可为公主做一件白狼裘,又或是铺在榻上当毯子。若是保留狼首,还能挂在床边当挂毯,很是威风。”
“安排得挺好啊!?”
慕秋瓷怒视他。
“再把狼尾取下来,给你插上怎么样?!”
[81]公主喜欢他
公主的声音总是柔和婉转的,带着十足的中原特色,就连动气时的声音都甜如浸蜜。
因此,漠北王很难分辨出公主是在生气,还是对他娇嗔调情。
听公主说要把狼尾取下来给他戴上。
穆峰还真认真思考了下这个可行性。
并觉得公主的主意很棒。
自从他肚子大了到分娩生产,公主已经好几个月没弄过他了。
这会却突然提出用狼尾叉他。
穆峰难以自抑地感到激动和期待,甚至还有着些许窃喜的忐忑。
公主果真爱被他猎回来的白狼取悦到了,都愿意叉他了。
“好好好,狼尾好。”
穆峰激动得连说好几个好字,朗声笑着道:
“我这就去准备,公主请稍候,我很快就将狼尾制好。”
说着,他快步走出毡帐,脚步匆匆,仿佛要去奔赴什么极乐之事。
慕秋瓷:“”
他来真的啊?
慕秋瓷呆滞扶额。
一腔怒火被气得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最后竟被气得笑了出来。
最后还是对侍从交代:“让医师去给漠北王看看,伤口有没有崩开,身子要不要紧。”
不过想到漠北王离去时那利落的身姿,大抵是没事的。
“然后让他跟他的狼尾过去吧!”
当晚,漠北王还是成功爬了床。
没带狼尾。
哪怕是在漠北的干燥环境下,想要将狼尾彻底处理好,也需要至少半个月。
穆峰倒是不介意用新鲜狼尾,但那大概会吓坏公主。
穆峰怜惜地亲了亲公主修长如玉的手指。
然后被捏住了舌尖。
慕秋瓷捏着他,不许他缩回去,严厉告诫:
“不许再做这么冒险的事。剖腹产刚过一个月,伤还没好全,就去猎狼,你真当你是野生动物吗?”
穆峰终于意识到公主在生他的气,也意识到公主在关心他。
若非还要乖乖吐着舌头让公主捏着,他一定要把公主扑倒舔个遍。
他不是野生动物。
他是有主的。
他的主人正捏着他的舌头对他训话。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石更得发疼。
跟他紧贴在一起的慕秋瓷自然发觉了他的变化。
她呆了呆,再度意识到变态是没法用常理来理解的。
当初新婚之夜,漠北王喂她喝完奶茶后,拭去她嘴角的奶沫,放入自己口中。
慕秋瓷就意识到,他是有那么一点变态在身上的,绝非外表这样正气凛然。
但在之后的日常相处中,她还是会一次次被他的下限震惊到。
什么吃手指,舔足,埋裙下,把奶茶替换成他自己的,那都不算什么了,现在被她捏住舌头教训,他还能鹰击长空。
气得慕秋瓷想捏断他。
又怕平白出了力气,反让他爽到。
慕秋瓷催着他去给孩子喂奶,把他赶了下去。
穆峰不情不愿,借着让公主帮他疏通为理由,喂了公主几口,喂爽了才起身整理衣服,去隔壁毡帐继续喂那几个小崽子。
一个月大的婴儿,晚上要喂一到三次奶。
公主睡眠浅,穆峰不想夜里起身折腾三次,扰了公主休息。
所以会尽量一次到位,给小崽子们喂饱喂撑。
再把剩余的挤出来留下,用小火炉温着,让侍从们配着羊奶喂。
“咕嗝。”
小王女撑到打饱嗝。
倒是和公主一脉相承,连厌奶到扭头躲避的样子都像极了。
想起公主,穆峰嘴角微勾,眸光难得柔和了些,对待这些难照顾的小崽子也更多了些耐心。
都是他跟公主的孩子呢。
穆峰从前并不喜欢小孩,只觉得他们弱小又麻烦。
但和心爱之人的孩子,总是怎么看怎么好的。
尤其是从她们脸上同时看到他和公主的特性,那种震撼与满足感是言语所无法描述的。
若非
穆峰将手抚上腹部的疤痕,嘴角泛起一丝苦意。
若非公主因此对他兴致大减,他真想跟公主生许多许多的孩子。
每年都生。
让他和公主的孩子满草原地跑。
喂完孩子,穆峰拢起衣袍起身,走出毡帐,来到公主的寝帐外。
在帐外站了会,穆峰低头,将衣襟拉开了些许,露出被吸月中的部位,他知道公主喜欢什么,至少知道公主曾经喜欢什么。
以往,公主的目光总会落到他身上,那也让他无比骄傲,热衷于在公主面前展示自己。
而现在,却只能靠这个,博取公主的些微同情了。
穆峰在心中轻叹一声,拉开毡帘,迈入帐中。
公主已经闭目歇息,但还未睡熟。
穆峰在公主身旁躺下,抓紧她睡前迷糊的时间,将自己捧到公主面前,低声道:
“公主,那些小崽子又给我咬坏了,再帮我含含吧。”
慕秋瓷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一眼,没看到破了,但还是习惯性启唇含住那殷红。
穆峰屏息半响,直到公主在他怀里安稳睡去,他才低低喟叹出声。
怕惊醒公主,他没敢弄出太大动静,小心放轻动作,拥着公主入睡。
直到天明他才会悄悄挪动些许,换一边让公主继续含着。
这样小幅度的动作变化,并不会直接吵醒公主。
只会让他在早上被脸蛋被挤压得变形的公主愤而推开。
狼尾用了半月才制好。
慕秋瓷已经完全把这件事给忘了。
直到她某天陪孩子们玩了会后回到寝帐,看到趴伏在榻上,背后拖着一条长长狼尾的漠北王。
慕秋瓷被震骇得停住脚步,不知该做何反应。
那条狼尾足有半米,毛绒绒的,蓬松到一手握不住,跟漠北王健壮的体型很搭。
她忍住想,如果是黑色狼尾,或许会更搭。
穆峰早已听到公主进来的脚步声,但疑惑她怎么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他回头看去,出声邀请:
“公主,你要骑马吗?或者是骑狼?”
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随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扫过已然替换成丝绸的床面,也像是扫过慕秋瓷的心脏,让她心里痒痒。
她上前,握住那条毛发厚实的大尾巴,将它往后抽离些许,在漠北王慌乱回头看来时,猛地将它推回去,送得更深,几乎将指尖也一起没入。
穆峰差点被弄得趴下,手臂肌肉紧绷,脑袋低埋口耑息,嘴角却扯开一个笑。
就要这样才好,公主对他的兴致回来了。
慕秋瓷握着尾巴,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腰,寻找着他剖腹留下的伤痕。
穆峰蓦然僵住,错愕回头看去,伸手想将公主的手拉开,神情慌乱。
“公主?!”
“别躲。”慕秋瓷轻轻按了按,他腹肌紧绷的模样,让她以为他疼。
慕秋瓷眉头微凝,犹疑着收回手。
“不,公主,别走!”穆峰惊慌失措,竟下意识强制拉住了公主,扣着公主的手在发颤,看向公主的眼中不自觉流露祈求。
慕秋瓷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反应,想抽出手拍拍他安抚,刚一挣动就被他扣得更紧了,漠北王紧抿的唇发白。
慕秋瓷只能松开握着狼尾的手,这同样引来了漠北王惶然不安的注视。
慕秋瓷的手落在他紧绷的背脊上,轻抚了抚他僵硬的脊背,柔声道:
“你先躺下,我问过医师了,你恢复得很好,小心一点、慢慢来是没事的,但不能太激裂,你自己也得克制着些你的情绪。”
穆峰心弦紧绷,思绪混乱,几乎听不懂公主在说什么,但公主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公主让他躺下,他便躺下了,连带着狼尾一并平放。
只是膝盖还紧张地弯曲着。
再配上他握住公主手腕置于胸腔前的手,这动作,像极了狼露出肚皮,对更高等级者表示友善和臣服。
慕秋瓷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接受了他的示好和臣服。
漠北王黑金色的眼睛紧缩,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更具兽态。
慕秋瓷握住他的尾巴,带动它轻轻摇晃。
穆峰茫然感受着公主带动的尾巴,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慕秋瓷始终安抚着他,在他迷糊之时,解开他的衣袍,低头亲了亲他的伤疤。
穆峰愕然张口,却仿若哑然失声,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紧绷痉挛,在颤抖中将胸膛和尾巴一并弄脏了。
慕秋瓷被他的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太过激动,身体震颤,她怕他身体受不住,赶紧停下拥住他,安抚他的情绪,让他冷静。
但穆峰根本无法冷静。
公主落在伤疤处的口勿很轻,却带来宛若灼烧般的热度,让他无法忘却。
哪怕过去许久,都存在感鲜明地烙在他的身上。像是将他的皮肉都烧化,烙印进了他的骨头里,灵魂中。
“公主。”穆峰不管不顾地缠上公主,汹涌的波涛拍打在她的脸上,将她淹没。
当慕秋瓷从波涛和海浪中九死一生地挣脱出来时,天已经大亮。
慕秋瓷心有余悸。
太恐怖了,她差点窒息溺死在汹涌澎湃的海浪里。
还有漠北王,他简直疯了。
都说了医师交代不能情绪激动,他还发狂。
慕秋瓷悄悄掀开,检查了下漠北王腰腹的伤。
动作十分小心,根本不敢触碰,就怕一不小心又戳到了漠北王的什么点,把她再度卷入海里。
好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漠北王也不像痛苦的模样。
慕秋瓷赶紧收回手,披上衣服起身,躲得远远的。
穆峰过了许久才缓过来,身旁已经空了,公主早就趁他失神跑了。
但他并不因此低迷落寞,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公主喜欢他。
虽然公主从未说过,但她的行为已经表明了这一点。
是他被产后的情绪迷了眼,竟没能看到这么明显的爱意。
穆峰的手落到腰腹的疤痕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公主落下的口勿。
他摩挲着那片皮肤,想要用烧红的烙铁印下,勾勒出公主的口勿痕。
可一想到没有任何事物能雕刻出公主的万一,哪怕烙印上去,也只是一个丑陋的模仿品,便只能遗憾放弃。
[82]保护大熊人人有责
天气越来越好,慕秋瓷又开始学骑马。
她有了一匹自己的马驹,是苏日格部落献来的天马,毛发似雪,纯白无暇,马蹄像是乌木,极为漂亮。
漠北王白日里陪她一同出去练习骑马。
他换了一匹黑色骏马,跟随在她身侧,为她看护。
这匹白马性格温顺,慕秋瓷适应得很快,加之漠北王在旁保驾护航,她很快就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骑马在草原上肆意驰骋,连刮过脸颊的风都透着自由的味道。
漠北王始终御马追随在侧,公主白色的衣裙配着雪白的骏马,像是要被风吹得飞起来,飘然仙去。
“公主!慢些!”
穆峰忍不住伸手,将像要化作仙鹤飞走的公主揽住,抱到自己马上,紧紧搂在身前。
慕秋瓷在他怀里笑,丝毫不惧他不赞同的瞪视,反将手探进他衣襟,将他抱紧了。
穆峰顿时没了火气,又化成了别的火气,最终在马儿翻阅山坡时,带着公主滚到了草地上,小心将公主护在怀里,没让她磕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