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么远的事,本宫哪知道。”慕秋瓷不答。许道玄倒像是对这种问题很感兴趣。
“那丞相表面小心谨慎,不与任何皇子来往,他就真没自己倾向的皇子吗?若公主是丞相,那几位皇子中,公主选谁?”
“都不选。”慕秋瓷道。
“都不选?”许道玄诧异。
慕秋瓷:“明知道前面都是几坨shi,为什么一定要选一坨吃呢?”
“”
许道玄对公主的描述叹为观止。
又不得不承认这描述得很到位。
但凡出色一点的皇子,早些年就被老皇帝发疯杀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都不够看,各有各的毛病。
已经成年的皇子还不好掌控。
宋丞相已经位极人臣,这些皇子哪个即位,对他的都无益处。
对掌权辅政的丞相来说,最好的情况其实是幼主即位。
慕秋瓷想起了皇宫中那个灰头土脸、追在宫女宦官身后要吃的小孩。
他其实也是皇帝的孩子,只是从没有人把他当过皇子。
在宫中像是透明人,活得宛如一条野狗。
也不知他有没有那个运气
寒玉带许道玄去看养殖的河蚌。
从蚌房回来,许道玄决定重启药炉炼药。
不仅是珍珠催长药,还有最开始的生子药,都需要一一研究。
只是远在草原,许多药材稀缺。
慕秋瓷将女医张妍和王城中的慕朝商人引荐给他。
希望他能成功。
慕朝国师前来漠北王城陪伴公主、为王安胎的事,很快就被王城内的王公贵族所知。
慕朝国师,这必然也是一位大巫。
公主体弱,冬日里鲜少出门,他们难以接触,最多让家中妻女前去拜见、陪公主说说话。
但国师可不难见,只要奉上他感兴趣的药材珍宝,就能求得一面。
当慕秋瓷知道的时候,许道玄已经在王公贵族间混开了。
“”
她只能让寒玉去盯着他。
普通的坑蒙拐骗没事,贵族的钱坑了不心疼。
但不能把那寻仙问道求长生的风气传开了,更不能聚众嗑药。
夜里,漠北王回来。
慕秋瓷特意跟他聊了聊许道玄的事。
“大巫拥有非凡的力量,能沟通神灵,调用自然之力,行云布雨,预知未来。慕朝的国师,想必也是一位很厉害的大巫。”穆峰道。
慕秋瓷听他这话就有些慌。
“王信仰巫觋?”
穆峰笑了笑,“我只信会为我的刀剑驱使的真巫,若是假巫,我的刀剑会为我做出决断。”
慕秋瓷懂了,他相信巫觋有着神秘的力量,但他要求巫觋的力量为他所用。
与他作对的,他会毫不犹豫杀掉。
这样慕秋瓷就放心了。
她倚在他结实饱满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热意。
忽地被放倒在榻上。
穆峰俯在她身上,注视了她良久,忽地开始一根根亲口勿她的手指,如同顶礼膜拜。
“我信我的忘
忧
草
整
理神女,我信公主。”
他的眸光炽热,说着信仰,却像是想将她吃掉。
亲完她的手指,他往下退去。
脱了她的羊绒足袜,捧着她的脚亲口勿。
慕秋瓷被那痒意弄得小腿肚一缩,烧红了脸,想要踹他。
却被他扣着脚腕抓住,润了足尖。
“变态!”慕秋瓷骂了声。
还是那句话,变态这种词对真正的变态是没有杀伤力的,只会让他愈发兴奋。
过了一刻钟,慕秋瓷不仅没救回自己的脚,连裙子都失守了。
慕秋瓷红着脸,紧咬着唇,手压住裙摆,封闭着里面的脑袋,想将他闷死在里面。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慕秋瓷才救回自己的脚,收好了裙子。
脚上已经干了,但慕秋瓷依旧感觉黏糊糊的。
她气得一脚踹在漠北王的屁股上。
踩着他的后臀,用他的衣袍擦干净脚。
穆峰被踹得爽飞,俯身把脸埋在羊绒毯子里,闷哼着平缓呼吸,任由公主踩着出气。
等公主气消得差不多了,他才爬起来,将扭过身不肯理他的公主拥入怀中。
“公主。”
穆峰才低低唤了声,慕秋瓷立刻抬头警惕看他。
“不许用你那张吃过”慕秋瓷简直说不下去,“的嘴亲我。”
穆峰搞不懂她怎么连自己都嫌弃,明明神女每一处都是圣洁香甜的。
他只好起身,去仔细漱口清洗。
再回来抱公主,公主依旧背过身不让亲。
“公主,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快饿死了。”
穆峰低声祈求着。
自从他的肚子月份大了后,公主就说什么也不睡他了。
之前还肯戴着玉弄弄他,后面根本不往里边入了。
穆峰第一次知道,空下来后会那般难受,比一年不打仗还难受。
只有公主能止他的痒。只有公主能救他。
慕秋瓷瞪他,“您已经六个月的身孕了!”
孕肚比寻常的六月还大上许多。
即使在漠北王高大的骨架衬托下,那孕肚也很明显。已经能肯定是多胎。
每每抱她时,那孕肚尖都会顶到她身上。
她每次都得很小心,踹他都只敢踹他肉多的屁股。
慕秋瓷感觉,他这胎最多能怀七月到八月。
不能再大下去了。
只能早产。
“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生了,您且忍着些。”慕秋瓷道。
“公主是要我的命。”
穆峰低叹了声,退其次道:“公主帮我揉揉吧,心口胀得很,重得我喘不过气来。”
“胀?”慕秋瓷诧异了一瞬,又觉得理所当然。
熊太大就是会很重的啦。
慕秋瓷瞥了眼,好大的负担。
让人心生敬意。
[78]生了,一胎五宝
单纯的揉按显然没法让漠北王放下沉重的负担。
哪怕慕秋瓷将他的皮肤抓得发红,也只让草原之王从鼻端发出一声低哼,依旧不满足地将胸膛送向她。
慕秋瓷埋首在他怀里,良久才抬起头。
她被热意冲得晕乎乎的,甚至想不起来晚餐吃的是什么。
那奶茶的余甘怎会如此长久?
“公主。”
漠北王伸手来拥她。
慕秋瓷已经知道漠北王负担这么重的原因了。
怀孕对漠北王身体改变太大。
不仅仅是那个明显的孕肚,还有着别的方面。
而且时间出现的有些过早了。
在不到七月时就已经出现。
可见其量大。
因为这个缘故,慕秋瓷每晚睡前不得不增加了一杯热饮。
早晨和中午也是。
“为什么这么多?”慕秋瓷大受震撼。
一日三餐都得喝,根本喝不完。
穆峰低头看看自己,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
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是必须让公主吃的。
“您就不能自己解决一下吗?”
快喝纯奶喝到吐的慕秋瓷发表渣女发言。
穆峰凝眉,表情不愿。
“那样很奇怪。”
而且,自己用手控制不住力道挤半天,越挤越酸痛,结束后还得难受好半天。
哪有公主温热的嘴来得舒服。
他喜欢公主埋首在他怀里的样子。
他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静静拥着公主,看公主把他吃下去。
那样爽快的感觉无与伦比,仿佛连灵魂都被公主吸走,跟公主睡他一样爽。
“您又不是没自己玩过,多弄弄就适应了。”慕秋瓷还想再挣扎一下。
但漠北王不肯。
公主已经因他肚子月份大不肯睡他了,若是连这点乐趣都没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两人各退一步。
早上和晚上的,由公主在榻上解决。
中午的自己挤出来,别再跑回寝帐中让她吸。
然后,中午用餐的慕秋瓷,在自己的奶茶碗里喝到了熟悉的味道。
“”
慕秋瓷惊恐看向碗里的奶茶。
从碗里的茶叶和颜色上再三确定这是奶茶。
她问身旁侍奉的寒玉:“这奶茶哪来的?”
寒玉答道:“是午间漠北王送来的,可是有什么不妥?”
慕秋瓷感觉天都塌了。
不是?
他有病吧?
为了不吓着帐内侍奉的侍人,她还是勉强保持着表面的镇静,状似淡然道:
“无事,很好的奶茶。”
只是让人想把产奶的奶牛关牛圈里去。
至少里面有茶叶,不是纯奶了。
慕秋瓷安慰自己。
就这样,慕秋瓷过了一个月“早晚一餐纯奶、中午和平时喝奶茶”的日子。
终于熬到了漠北王生产、孩子降生
许道玄和医师,带着手下的人,早早候在布置好的产房中。
他们早已培训好相关人手,也模拟演练过许多遍的。
毕竟是剖腹取子的大型手术,对方还是漠北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慕秋瓷想跟进产房,但被漠北王让人拦住了。
漠北王坚持不让她入内。
公主体弱,这种血腥的画面,还是不要让公主看到的为好。
这种时候,慕秋瓷不能跟他犟着来,怕引得他动气,反而出了意外,只能等候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