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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纵然在高潮时极致的绞紧也没能阻挠韩二半分,反而带着狠劲儿,势要操的这花穴儿没力气反抗只能乖乖服软。却苦了白乔,身体正处在快感的浪尖儿,韩二每一下的动作都能把感官成倍的放大,白乔娇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哈嗯……不行了……呜、又……又要……啊啊——!”

    情欲凶猛地翻涌,一次高潮还未结束,又被穴里野蛮进犯的粗黑硬挺抽插的被迫迎接更猛烈的情潮,白乔的身体坏掉了似的,一股接一股的水儿涌向正在穿行的肉棒,将饱涨的龟头冲了个结实。

    死命的绞紧再加上大量的淫水,饶是韩二再凶猛也扛不住,当下也不刻意控制,紧抱着白乔一边挺动一边开始了射精。一股股有力的液体打在娇软的肉壁上,激的白乔又是好几个哆嗦,下身也像坏掉似的痉挛抽搐,明眼可见小肚子的颤颤巍巍。

    被人欺负狠了,眼泪也收不住,随着晃动挂满了小脸儿,韩二射完整个人渐渐稳定下来,可白乔还在可怜巴巴地哭着,一边哭一边指着韩二骂:“呜呜呜……你、你这牲口……呜……”

    韩二也知道自己把少爷惹着了,赶忙把人放下,好声好气地哄着。好一会,白乔才抽抽搭搭止住了眼泪。

    算下来这一晚间也喂了好几次药了,白乔现在也无恙,况且刚刚那次自己确实有些狠了,少爷从昏迷中醒来,也该好生歇息。

    于是这一晚的治病告一段落。

    韩二原本要退下,可一想,少爷才醒来不多时,这病症又反反复复,没个人看着可不行,于是跟少爷打着商量:“少爷,我今日劳作一天,出了许多汗脏污的不行,我去洗干净,便回来找少爷,可好?”

    叫唤了一夜,现下白乔的嗓音已然带了些沙哑:“我也要去……”

    “少爷不可,”韩二这下不依着白乔了,“路上来往间药效必然会打折扣,况且少爷刚刚醒来,还是不要见风的好。少爷乖乖躺着,我很快回来。”

    白乔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点点头答应了。

    韩二笑着,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要穿上,这时白乔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忙忙说:“你可莫要再诓骗我!”

    韩二一脸无辜:“可……少爷,我从未诓骗过少爷啊。”

    白乔只皱了皱小鼻子冲韩二轻哼了声。

    韩二好生担保自己绝不会走,这才放心去浴房。

    韩二心中挂念白乔,洗浴自然十分快速。白府安排也周到,韩二洗完便有干净的衣裳备着。

    头发还潮湿着,韩二等不及,穿上衣服便大步回到白乔院里,却看到房门前站着一众下人,有手里端着盆的,还有托着干净的被褥。

    韩二走上前:“交给我吧。”

    一众侍女把东西交给韩二,俯身退下了。

    韩二回到房中,端着木盆来到白乔床前,低声询问着:“我给少爷擦擦?”

    白乔嗯一声,乖乖地坐在床边。

    韩二把布绢打湿,用出生平最轻柔的动作力道,给白乔把娇娇嫩嫩的身子擦了擦,期间看到自己在白乔腰间和后臀留下的印记眼睛有些发热,可心里却满足。

    白乔坐在床边,不多时用足尖踢了踢韩二胸前,闷红着小脸儿。

    韩二问:“怎么了少爷?”

    白乔只低着头声音含糊道:“好了吗?要……流出来了……”

    韩二立刻加快手上动作。

    擦完了,为了让少爷睡得舒坦,韩二又尽责地把脏污的被褥换掉,一切妥当,两人双双躺在床榻上。

    大概韩二还是记挂着不能逾越,只躺着便没了动作,反而是白乔暗搓搓地挪到韩二怀里。

    韩二心中叹一声,终于不再刻意忍耐,伸着大手将白乔娇小的身体搂住。

    “对了少爷,”韩二突然想到,“莫非病症的复发是因为药在体内发效的时辰太短了?”

    白乔也皱着小脸儿:“不知道……”

    “那……”韩二试探着,“那不妨,我给少爷堵上?”

    白乔好奇:“怎么堵上呀?”

    韩二没说话,反而伸着大手将白乔的腿微微抬高,然后白乔便感觉到那一根无比熟悉的器物又一次进到了自己体内。

    白乔张着嘴娇红着小脸,明显是被韩二这番弄的无措了。

    韩二嗓音低沉:“少爷放心,我不动,只是给少爷堵着。”

    “唔……”

    原本身体里多一根东西那自然是不适应的,可白乔由于太过劳累,没一会便歪着头倒在韩二怀里睡得香。

    只是韩二可没那么轻松,煎熬到了后半夜,才终于睡下。

    22

    韩二平常在家便醒得早,只不过这一次由于也没好好睡,醒的便晚了些。

    韩二睁开眼,白乔正扒着自己还睡着,轻轻一动,就感觉到自己还埋在白乔身体里。此刻感受到的温度没有昨夜那般烫热,可依然有着销魂劲儿,由于主人睡着,穴里也不闹腾了,只是柔柔地裹着自己,偶尔感受到不甚明显的蠕动。

    可就算这样,韩二也硬的难受,偏偏少爷睡着,自己断然不敢打搅少爷休息。

    就只能干巴巴地杵着。

    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白乔终于哼哼着,朦胧着眼睛睡醒了。

    大概白乔也没在意,睡醒了撑着小胳膊舒舒坦坦地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身子舒展着,连带下身也活泛起来一瞬间绞紧。

    “哼嗯……”

    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

    白乔这才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子里,在那声闷哼之后,白乔便感觉到那东西跳了跳,接着,有濡湿悄然绽放在身体里。

    韩二早已忍耐许久,白乔刚刚的收紧让韩二一下受不住,深吸几口气将晨起的精液全射到了穴里。

    韩二有些心虚地给自己找补:“我……我给少爷喂药……”肉雯日"更_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噢……”白乔一脸懵懂地点头,“韩二,你真好。”

    为什么最近总是有种莫名在欺负少爷的心虚感。

    韩二忍不住在心里想。

    两人第一次治病时,以为治好了,所以第二日早上白乔便把穴里的药弄了出来。现在病症到底如何谁都不清楚,一切都得小心谨慎些,韩二嘱咐着,要白乔一定小心待着,万万不可流出来。

    白乔忍不住道:“可是我好饿,要洗洗吃饭的呀……”

    这……

    韩二思索片刻:“少爷只需好生待着,我来服侍少爷。”

    白乔眨了眨眼:“这些要红昭来做便好。”

    韩二愣愣的:“噢……那我去叫她来。”

    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白乔急急忙忙叫住。

    韩二回头:“怎么了少爷?”

    白乔红着脸:“好歹……让我穿一件衣裳……”

    于是韩二这就笨手笨脚地伺候着少爷把里衣穿上,这才去门外叫了白乔的贴身侍女红昭进来。

    一番收拾妥当。

    昨夜韩二去清洗时便将白乔已经醒来的消息带给白老爷了,只是昨夜不方便前来,今天一早,白老爷与白夫人着下人带着早膳一道来到白乔院中。

    白夫人一进门看到白乔精气神儿颇足地坐在床榻上,快步跑上去抱着白乔又哭又笑,话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白乔心软,最见不得娘亲这般,当下给白夫人抹着眼泪,柔柔的语气安慰了许久。

    “娘亲,我好饿。”

    看白夫人眼泪止不住,白乔寻了个理由吸引白夫人的注意。

    白夫人当下哎呀一声站起来,拿过一小碗白粥坐在床边亲手要喂白乔。

    白乔也不推脱,笑眯眯地张着小嘴喝下。

    白夫人还张罗着:“韩公子,哪儿还带了你的,清淡了些,还请不要嫌弃。”

    韩二摇头:“夫人言重。”

    为了不让这三人过于注意自己,韩二索性乖乖坐在桌前把带来的早膳吃完。

    喂下一小碗粥,白乔舔舔嘴唇:“吃饱了。”

    白夫人点了点白乔鼻尖:“猫儿似的。”

    看着白乔韩二吃过饭,白氏夫妇却没走,当下还有要紧事要谈。

    白老爷拉着韩二坐下,忍了忍,终于还是提了出来:“韩公子,可否就留在我府上?”

    韩二先是愣了愣,接着神色有些犹豫:“老爷……”

    白老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看娇娇,病疾一直反复无常,今天是治好了,可……难保不会有下次啊!韩公子,你是我白府的恩人,我这把老骨头豁出脸,只求韩公子留下啊!”

    白夫人也在一旁搭腔:“就是啊韩公子,为了娇娇,留下吧。”

    在韩二看不见的地方,白夫人突然拽了拽白乔的衣袖,使了个眼色,白乔立马会意,用可怜巴巴的语调说着:“韩二……你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你说了要治好我的……”

    韩二局促地抓着衣角。

    并非是他弃少爷于不顾,可这样一来,他得什么时候才能挣够钱,他想赶快把少爷娶回家啊。况且,若自己就这么一辈子赖在白府,那老爷又如何能把少爷交给自己?

    白老爷看出韩二眉眼间的犹豫,想了想问:“韩公子可有什么难处?你但说无妨,我一定竭尽全力。”

    韩二摇头。

    白老爷想起昨日去找韩二时他一身灰尘与疲惫,猜测着:“那……韩公子可是有外债在身?钱财周转不开?”

    韩二叹一口气,说了实话:“没有外债,但我确实要挣钱。”

    这就好办了。

    白老爷一扬眉毛,可韩二已经猜到了白老爷要说什么,先一步说道:“老爷不可,帮少爷是我心甘情愿,我不会以此来要白府一文一钱的。”

    一番谈话似乎陷进了无法进行的局面。

    一阵沉默过后白夫人突然说:“老爷,咱们府上不是缺一个干力气活的长工吗,韩公子可愿来我白府做工?这样既可以为娇娇治病,你也可以继续挣钱。”

    “啊对对!”白老爷一拍手,“我们府上正缺一位力气大的,劈柴搬重物这些活计没人来做,韩公子意下如何?你放心,我绝不会徇私舞弊,我府上其余人是多少工钱,给你就算多少。”

    听完这些,韩二的耳朵动了动,没忍住问:“在老爷府上是多少工钱?”

    白老爷指头点了点,说了一个足够诱惑但又不会荒谬的数字:“一月三十两,月底结算。韩公子若不信,可以去问我府上的下人。”

    韩二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下,好像……确实……要比自己卖猪肉挣得多些,而且还稳定,不必担心或多或少的问题,况且……还能离少爷近一些。

    白老爷不愧做生意多年,看到韩二已然有些松动,便趁热打铁:“当然,韩公子有自己的打算着实不愿,那我们也不能把你强留在这里,前些天我已差管家去寻来府上做工的人,想必这两日便会有答复了。”

    韩二一听慌了,当下也不再犹豫,急忙说着:“没有不愿,老爷,我做。”

    白老爷嘴角挑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一步一步把韩二绕进去:“如此甚好,那韩公子,咱们今日便上工?”

    “为了方便给娇娇治病,不如韩公子索性宿在娇娇房中?”

    韩二都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白乔说着:“好呀好呀。”

    白老爷笑眯眯地把视线落回韩二身上。

    韩二再没别的顾虑,呆头呆脑说:“多谢老爷关照。”

    23

    近日里白府的下人们都在传,说府上来了个异常高大雄壮的长工。

    打扫后院的小林说自己曾远远见过一眼,正面带夸张添油加醋地说着:“那人!个头高大的简直要到房梁那么高了!有些黑,但是瞧着可更凶了!瞪一眼都像要吃人。还有!我从未见过力气那般大的人!一只手臂扛起一头公牛都不在话下!拿着斧子都像是耍着玩,我就瞧见一眼,那人只手臂轻轻一挥,那么!那么粗的木头!断了!!”小林绘声绘色地大张着手臂比划。

    周围不约而同响起一片惊叹。

    “这人可比猛虎还要凶狠健壮!不不!猛虎在他面前都有逊色!”

    这时浣洗房的小珍有疑问了:“此人真如你所说?不瞒各位,我也远远瞧见过,身量很高,力气很大,但是完全没有小林说的那般夸张啊!凶嘛,我更是没瞧见了,那日我见着,你口中这位凶狠的长工,正对着少爷笑的温柔呢!少爷一噘嘴,这位长工便急忙蹲下身去哄。”

    说着小珍捂嘴笑了笑。

    小林连连摆手,一脸笃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少爷怎可能与他亲近?我看哪,把我们少爷吓哭了倒是有可能。”

    小珍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怎么不可能?她还瞧见这位长工夜夜都往少爷房中跑呢。

    两人各执一方,最后白府仆从们的饭后谈话不欢而散,而白府另一处房中气氛被蒸腾的逐渐火热。

    “呜……韩二……不、不要这么深……”

    白乔正光裸着躺在床榻上,嫩白柔软的身体被古铜色的高大躯体笼罩着,正在挺动的腰腹在深色的衬托下更显得环在上头的一双小腿白的晃眼,正随着这人不断地深入而颤抖着。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传开来,作为余韵点缀着粗重的呼吸和娇媚的呻吟。

    韩二在白府做工才不到几日,干的活儿主要就是搬一些重物,每日劈劈柴,或者有需要,韩二也操起自己的老本行,宰割几头猪啊羊啊这些。总归来说,要比自己去码头搬货物轻松些,并且也挣得多。

    再有,在白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与少爷接触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偶尔在院中遇到,韩二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行个礼叫一声少爷,而白乔却一蹦一跳来到韩二身前,娇俏地问韩二做工累不累。

    有时也古灵精怪的,捡着日头最盛的时候,以自己少爷的身份威压,把韩二叫到自己房中,给韩二倒些茶水吃些解渴的水果,一脸狡黠地说咱们悄悄地偷一下懒,不叫爹爹知道,并且也拍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告状。

    每当这时,韩二都会被白乔可爱的心痒,想把人搂在怀里。

    也有白乔闲不住的时候,这时便会寻到韩二做工的地方,一边看韩二干活,一边又好奇地问东问西。韩二每个问题都仔细回答。白乔又会一脸神秘地冲韩二招招手,待韩二走过去,便使唤着人蹲下,拿出自己的小布绢,仔仔细细替韩二把额头和脸上的汗擦干净,再笑着说韩二快去干活呀。

    白乔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能让韩二心悸,或娇俏的,或可爱的,或狡黠的,无论哪一个,韩二都认认真真刻在自己心里,等独自一人时,回味间总引得韩二心口发甜,自己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笑意爬上了嘴角。

    白天韩二为白府的活计做完,夜间还有为白乔做的。这病疾反反复复,马虎不得耽误不了,于是每夜,韩二都在白乔房中为人治病。

    一番付出,总有回报。这几日白乔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自开始不间断喂药之后,病症再无复发过,甚至就算白天穴里没有药,白乔也能活蹦乱跳一整天无恙。

    只是这药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现在喂药日头勤了,况且每天韩二做工也劳累,白乔便提出不要韩二一晚喂好几次了,一次两次便可。

    韩二一开始还担心,怕药量少了白乔又犯病症,可白乔也坚持,于是两人决定先试一晚,只喂了一次。

    结果第二天白乔半点发病的迹象都没有,瞧着和前几日一样,于是两人都放下心来,将喂药次数也缩减了些。

    只是这韩二估计还是不够劳累。白乔想,喂药的次数是缩减了,可韩二这喂药的时间,分明和从前无异,自己都哭着受不住去了好几次了,韩二还是不把药给自己。气的小少爷啊呜一大口咬上了韩二胸前,留下一排牙印,还是气不过。

    到后来花了整整一天韩二才将人哄好。

    24

    白乔最近总在琢磨一件事,经常盯着韩二若有所思。

    至于是什么,白乔看着一进自己房里就脱衣服,之后除了一直动再无其他的人。

    这段时间韩二夜夜来为自己治病,但是,自在白府做工之后,他对两人之间的身份好像更谨慎了些,面对自己不但什么话都没有,就连先前碰一碰自己的这些小动作都没有了。

    白乔觉得有些委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就是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呀……

    而且现在治病的次数也不勤了,甚至有几次,韩二竟还提出要回下人的地方歇息,气的白乔当晚红着眼睛把人赶下了床。

    韩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少爷生气了。

    自己现在身份特殊,是白府的下人,与少爷天壤之别,能为少爷治病本就是他高攀了,现下要是让别人看到少爷与自己这个下人厮混在一处……

    韩二万万舍不得少爷被诟病的啊。

    那日被赶出来,韩二就知道自己惹少爷生气了,白天做工时也不见少爷来找他了,韩二这一整天心里空落落的,终于挨到了夜幕降临。

    韩二想,不管少爷如何气自己,身体最重要,治病可中断不得啊。

    于是硬着头皮敲了敲少爷的门。

    吱嘎一声,木门从里被打开,露出白乔那张明显带着情绪的小脸儿,只看了韩二一眼,便别过头向房里走去。

    韩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踌躇半晌,还是迈步走了进去。欺;依_灵午爸[爸午九;灵*H资,源]

    到房里白乔正坐在床上,韩二进来也不看他,韩二有些局促地捻了捻衣角,小心翼翼地问一句:“少爷……要治病了……”

    白乔不咸不淡嗯一声。

    韩二站在白乔面前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脱下来,只剩下了一件里裤,见白乔坐在床边不动,韩二试探着问:“我来服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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