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救走白月光,却对我说“你忍忍”
京圈太子爷厉司宴,把我当成亲妹妹宠了八年。我生日他放了满城的烟花。
成人礼,他送我一座城堡做礼物。
一次酒醉后,我们意乱情迷,一夜荒唐。
清醒后我向他表明心意,却不料他冷脸皱眉,说只是把我当成妹妹。
后来他骤然出国,我等他三年。
却等到他带白月光从国外归来。
白月光和我都被绑架,下了烈性催情药。
厉司宴心疼的抱走白月光,却只留给我一句话。
“你忍忍。”
后来我被警察救出时,满身是伤的被救护车推进医院。
城市中心硕大的直播大屏上,厉司宴亲密搂着白月光从酒店出来。
我也心如死灰,答应了竹马的求婚。
1
听到我答应后,竹马周伏津眼眸微红的抬头。
他满脸都是心疼,声音也在颤抖。
“简沫,你……说什么?”
一大滴泪落在我手背上,周伏津心疼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沫沫,我会一直陪着你,请你别自暴自弃。”
他目光落在我浑身的伤口,那些丑陋狰狞的伤疤和吻痕。
眼中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摧残,他说恨不得能替我受这些罪。
我却僵硬的扯动嘴角,笑道,
“周伏津,我说我想通了,我嫁给你。”
他不可置信的愣住,深深的望着我。
却没有作声。
我想抬手摸摸他的脸,胳膊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涌出好多血。
“周伏津……你嫌我脏了吗?”
周伏津疯狂摇头。
他心疼的帮我止血,又紧握住我的手贴在他脸上。
“不嫌弃,我永远不会嫌弃沫沫!你愿意嫁,我娶你,等你出院我就娶你好不好?”
我总算松了口气,释怀的闭上眼睛。
泪却从眼角滑落。
这三年来,周伏津向我求婚了九次,都被我拒绝。
只因我一直在等那个不可能的人回来。
我等了厉司宴三年。
在得知他回国那天,放弃了最重要的比赛,跑去机场迎接他。
却看到他牵着白月光的手,宛如一对情侣,说说笑笑出现在机场出口。
注意到脸色发白的我,厉司宴没什么表情,反而带着明珊珊朝我走来。
“简沫,这是明小姐,你未来嫂子。”
他让我喊明珊珊嫂子,可我张了张唇,只觉得口腔苦涩至极,怎么都说不出那两个字。
明珊珊却笑得明媚大方,“这就是简沫吧?”
“你哥在国外三年,经常跟我说起你,沫沫可是厉总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呢!”
他们的笑声荡漾在机场。
我的心却碎成了一片。
三年的等待终成空。
眼前的现实告诉我,这不过是我痴心梦一场。
那时我就死心了。
却不料,还是没躲过后来的劫难。
2
明珊珊回国不久,京圈新闻就上了爆搜。
词条是#京圈太子爷厉司宴神秘女友#
或许是太高调,引起了绑匪的注意。
几天后,我和我和明珊珊一同被绑架。
接到电话的厉司宴,当即调动全部人脉寻找明珊珊,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绑匪让他打一千万,他毫不犹豫打款过去。
绑匪开了视频,对准了我和明珊珊。
视频里他额头青筋暴起。
却只有一个要求:“别碰珊珊!”
绑匪听了,看向我时一脸嘲讽玩味。
锋利而冰凉的刀刃,拍了拍我的脸。
“看来你这个京圈小公主,也不怎么得宠啊!”
那些绑匪,是厉司宴的仇家。
每次有重大活动或宴会,厉司宴都带我出席。
营销号把我炒成“京圈小公主”,说我是厉司宴的心头肉,掌上明珠。
可如今,所谓的“京圈小公主”还没一个出现不久的“神秘女友”重要。
我苦涩的望着视频里狂怒的厉司宴。
他一向温文尔雅,从不喜怒形于色。
可如今为了明珊珊,不惜自曝软肋,任由绑匪拿捏。
绑匪又让他打款一个亿,才肯放人。
半个小时后,一个亿就到账了。
可绑匪并不打算轻易放人。
他们用注射剂,给我和明珊珊注入了一针管烈性催情药。
“这玩意儿可是国外弄来的好东西!”
“你们要是两个小时之内,没有和男人欢爱,就会全身爆裂,必死无疑。”
“但是厉司宴那小子来,只能带走一个。”
那药效极大,刚刚被注射不久,我就浑身燥热。
我旁边被捆住手脚的明珊珊,也忍不住轻吟出声。
厉司宴比约定时间还提前了十分钟。
他穿着黑色风衣赶来时,周身凝聚着一层冷雾。
“放人!”
绑匪轻笑着说,“两个小美人,你只能救一个。”
厉司宴皱着眉头望向我。
明珊珊却双目迷离,脸颊绯红的呼救。
“司宴,救救我……”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渗出血来,才勉强保持住清醒。
我望着厉司宴,见他朝着明珊珊缓缓走去,只觉得不妙。
“哥哥!”
我声嘶力竭,叫住拦腰抱起女人的厉司宴。
他脚步一顿。
却皱眉回头,只留下四个字。
“你先忍忍。”
3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厉司宴,他没有犹豫,果然只抱走明珊珊,便上车离开这里。
“不!别把我丢在这里!”
“哥哥,厉司宴!救救我……”
我声嘶力竭,嗓子都喊哑了。
可是很快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
厉司宴带着明珊珊很快走远。
只剩下我被身后的阴影淹没。
身后的畜生们笑得猖狂,“小美人,你哥哥也没那么宠你嘛,为了那个女人居然丢下你!”
他们撸起袖子,朝着我不怀好意走来。
“既然如此,今晚你可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的下酒菜咯!”
我疯狂嘶吼,挣扎,求救。
却没有人发现这片废弃的仓库。
直到他们一个又一个心满意足的起身。
我全身残破不堪,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只剩下绝望。
再到后来。
我捡起旁边的匕首,准备砍死他们,然后一死了之。
忽然急促的警鸣声传来。
他们全都被捕。
在我苦笑着举起刀子对准胸口时,忽然有人颤抖着手,握住我的手腕。
“简沫!”
周伏津眼眶通红。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他扔掉刀子,把我抱在怀里。
“救护车!快,救护车!”
直到我被救护车抬进医院。
我看到城市中心的广告大屏上。
正直播着狗仔偷拍到的画面——
厉司宴亲密搂着怀中女人,一边扣上衬衫纽扣,一边从酒店走出来。
4
我就医院住了三天三夜。
厉司宴从始至终没有出现。
而我,也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三天一直都是周伏津不眠不休的陪在我身边。
他让人给我做爱吃的清淡菜,又按时帮我涂药,晚上我睡着了也撑着脑袋陪在我床边。
一旦睡得深了,我就无休止的做噩梦。
梦到冰凉的刀刃,废弃的仓库,男人们的狞笑。
以及厉司宴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每次我尖叫着醒来,周伏津都会瞬间醒来,条件反射的把我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沫沫不怕!”
“我在,我在!”
直到医生说我康复可以出院。
周伏津开车要把我送去春江别墅。
春江别墅和后面的那座城堡,是我十八岁那年厉司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抵达的时候,我瑟缩在车里,怎么都不肯下去。
“我一个人住在里面的时候,他们冲进来绑架了我,我不要回去!”
周伏津眼里闪过心疼。
“那你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我点头。
在周伏津家里住了两周,厉司宴给我打来了出事后的第一个电话。
开口就是平淡无比的声音。
“简沫,明天是中秋节,我妈喊你一起回老宅吃饭。”
“喂?你能听到吗简沫?”
我没有做声,流着泪挂断了电话。
原来已经到中秋节了。
我想起上个月,我去老宅看望厉老夫人时,她一脸欢笑的握着我的手说。
“下个月我儿司宴回来,不出意外,让你们中秋节那天订婚!”
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我只蜷缩在周伏津家里,做起了缩头乌龟。
电话又响了好几声。
全是厉司宴的未接电话,我直接关机。
第二天,厉司宴居然找到了周伏津家里,他穿着黑风衣站在楼下,单手插进裤兜,给我打来电话。
“下来。”
“跟我回老宅。”
5
厉司宴眼看就要让保镖把周家的门踹烂了。
我不能再躲,换上了高领毛衫,把全身遮盖严实下了楼。
“周伏津,你陪我一起。”
我抓着周伏津的袖子不松手。
墨镜下,厉司宴的目光凛然落在我的手上。
紧接着拦住周伏津,“抱歉,今天是家宴,不方便外人。”
周伏津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我胳膊。
“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他拿起钥匙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我下意识找到厉司宴的劳斯莱斯,刚要打开副驾驶车门,忽然车窗摇了下来。
明珊珊那张明艳的笑容绽开。
“简沫,好久不见。”
我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厉司宴蹙眉帮我打开后座。
“你坐后面。”
我乖乖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一路上,明珊珊似乎特别兴奋,讲话讲个不停,厉司宴简单附和了几句。
忽然透过后视镜,厉司宴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沫沫,今天话怎么这样少?”
在他的记忆中,我叽叽喳喳跟小鸟一样,一见到他就说个没完。
人总是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
可爱消失了。
其他的也会紧跟着消失。
我摇摇头,“有点不舒服。”
厉司宴也没多说什么,脚踩油门,很快抵达了老宅。
厉老夫人听说我要来,一大早就站在门口迎接。
“沫沫!”
她热情的拉住我的手,心疼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哎哟,听说前些天你被绑架了,都怪厉司宴!他惹的仇家,委屈你了呀。”
厉老夫人眼角闪着泪花,我也忍不住红了眼。
当年,那场山洪爆发,我爸妈是为了救厉老夫人死的。
我成了孤儿,厉家老太太回来后就办理了收养手续,跟我说以后厉家就是我的家。
他们把我当成亲女儿抚养,让厉司宴把我当成亲妹妹。
厉司宴确实把我当成亲妹妹照顾了八年。
为我造了一场豪华的梦。
又亲手将我推入深渊。
6
明珊珊笑着讨好厉老夫人,递过来一个豪华礼盒。
“伯母,这是我给您从国外带来的礼物!”
厉老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不满的看向厉司宴,“都说了是家宴,外人怎么也来了?”
厉老夫人不喜欢明珊珊。
觉得她曾脚踏两只船,又赌气去了国外,害得厉司宴追她三年。
她一直想撮合我和厉司宴,却总是被明珊珊的突然出现破坏掉。
尤其是听到前些天,厉司宴为了救她把我扔在了废弃仓库,厉老夫人更是对她不满。
饭桌上,气氛一度尴尬。
明珊珊委屈的泪花在眼眶打转。
厉司宴目光心疼的驻留片刻,夹了她喜欢的菜放在碗里。
“简沫。”
“那天之所以先救出明小姐,是因为她有先天心脏病,不能受惊吓。你身体皮实,多等一会也没什么。”
“而且那天离开现场,我立刻让人报了警,知道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说着,他也夹了一块我不爱吃的红烧肉,放在我碗里。
“我早知道,警察肯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厉司宴笃定的声音,让我噗嗤笑了。
我真的很想质问他。
知道我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那我身上的这些伤,又是什么?
可我没有问出口。
厉老夫人见大家都不愉快,随意转移话题,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轻笑着放下碗筷,“阿姨,我下周就要结婚了。”
“本来打算这次家宴就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厉司宴愕然抬头。
厉老夫人诧异看我,“沫沫,你没开玩笑吧?你男朋友都没有,和谁结婚?”
她说完有意无意看向厉司宴。
我暗恋厉司宴,向他表白这件事,从三年前就不再是什么秘密。
有人以此来取笑我痴心妄想。
有人说我有厉老夫人做靠山,和厉司宴天造地设很般配。
可过了三年,厉司宴带着明珊珊回来,再也没有人把我和他联系在一起了。
我刚要开口,厉司宴忽然冷声质问。
“简沫,是刚刚那个周伏津吗?”
7
厉司宴不悦的放下碗筷。
“你为什么突然决定结婚?”
“我说过,就算你一辈子不嫁人也没关系,厉家会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厉司宴蹙眉盯着我,似乎期待我改变主意。
我却始终低头在笑。
“就是觉得,嫁给他应该会是一件不错的事,我也应该开始新生活了。”
那顿饭不欢而散。
我离开老宅的时候,厉司宴丢下明珊珊,追了出来。
“简沫!”
“你怎么会结婚那么突然?”
“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你还在生气?”
我脚步顿住,回过身来,笑了。
“哥,你误会了。”
“伏津他跟我求婚九次,打动了我,我也很喜欢他。”
我轻笑着看向他身后追出来的明珊珊,
“就像你和明小姐一样,恩爱的人总会走到一起。”
我说完转身离开。
周伏津一直等在门口,看到我走过来,笑着下车帮我打开车门。
就连我俯身上车的时候,他的手都抵住车顶,以防我碰到头。
“走吧。”
周伏津脚踩油门,车子很快疾驰。
走了好远我才缓缓回头。
从后视镜看到厉司宴始终站在那里没有走,拧着眉,周身凝成了深深的冷雾。
厉司宴后来找了我好几次,我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明珊珊也故意拿着钻戒找我炫耀。
“简沫,之前的事你就忘了吧,我很快就要和司宴结婚了。”
我笑着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婚期渐近。
一次周伏津陪我逛街,我鞋带开了,他抱住我。
“小笨蛋,别乱动。”
他蹲下身帮我系鞋带,我情动时吻住他的脸,结果被狗仔拍到了。
厉司宴刷到这条新闻时,扔下正在约会的明珊珊,气势汹汹跑来怒斥我。
“简沫,你是女孩子,在街上就这样和男人亲密?你就这样不知廉耻吗?
他眼眸猩红,似乎被我气坏了,扬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捂着脸轻笑。
“廉耻?哥哥,在你救明珊珊离开的那晚,我的廉耻早就没了。”
我掀开衣领,露出那些丑陋狰狞的伤疤吻痕,以及结痂的烙印。
亲眼看着厉司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