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杨满愿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没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仁寿宫娘娘是徐妙华的嫡亲姑母,可为何要把她也一块儿喊去呢?
一行人从侧门进入仁寿宫正殿,徐后已端坐在主位上等候多时。
正殿内极宽敞,却如雪洞一般,昏暗阴沉,两侧的沉香木博物架上也空荡荡的。
都说侄女似姑,徐妙华与她的姑母徐后确实有几份相像。
只是徐后的眉宇之间隐约有股淡淡的愁绪,挥之不去,平白增添了几份沧桑感。
二人行过礼后,徐后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赐座”,便将视线放在侄女身旁的少女身上。
从半个月前,她便好奇姜太后为何会将杨氏这般出身寒微的小官之女记名在册。
若说是看在魏国公府的份儿上,她还真不信。
姜太后如今放下身段拉拢她与她背后的魏国公府不过是权宜之计,当年她们婆媳俩可是一度闹得势如水火,不共戴天。
徐后坚持认为姜太后选中杨氏女必定有她的用意。
可才刚看清杨满愿的容貌,徐后眸光猛地一厉,如淬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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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蚂蚁啃噬般钻心的痒
看来,姜太后这是要故技重施啊……
徐后怒极反笑,低低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内环绕,莫名有些渗人。
是了,姜氏那个利欲熏心却胸无点墨的疯婆子,也就只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笑着笑着,她忽而潸然泪下。
殿内众人见她如此都不敢出声,噤若寒蝉。
杨满愿更是如芒刺背,大气都不敢出。
她头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慢,慢得她几乎要窒息了,仿佛一片枯叶从枝头坠落却永远无法着地。
就连徐妙华也忍不住背脊发寒。
她从未见过姑母如此迹类疯迷的一面。
半晌后,徐后终于收敛起情绪,认真琢磨对抗的计策。
有了前车之鉴,她绝对不能再让姜太后得逞。
沉吟良久,徐后在身旁婢女的耳畔小声低语几句。
那婢女似乎惊诧了一瞬,随即才退了下去。
徐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两个妙龄少女身上,“方才可是吓着你们了?”
杨满愿与徐妙华连忙摇头否认。
徐后又道:“你们都是从魏国公府出来的,本宫久未归家,甚是想念,这才想把你们叫来说说话,以解愁思。”
徐妙华腼腆笑道:“今日离家前,祖母才让臣女进宫后找机会给娘娘请个安呢,好叫娘娘知道家里一切都好。”
徐后欣慰地点点头。
“如今夜也深了,本宫即将就寝,妙华你留下来陪陪本宫罢。”
杨满愿听出这话里逐客的意思,识趣地福身告退。
才刚退出殿外,便有个身量矮瘦的小太监自告奋勇提着灯笼上前来。
“姑娘是头一回入宫,兴许还不认路,由奴才护送姑娘回春禧殿罢?”
杨满愿自然不会拒绝,笑盈盈道:“有劳公公了。”
两人按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径直穿过杳无人迹的御花园。
可约莫过了两刻钟,她们还是没能走出御花园,反而拐进了御花园深处零星分布的亭台轩榭周边。
杨满愿冷不丁地问:“公公,咱们怎么一直在御花园里绕圈打转?”
小太监心底猛地一咯噔,讪笑道:“姑娘看错了罢,奴才带您走的就是回春禧殿的路。”
杨满愿记忆力极好,尤其是在认路这方面格外有天赋,只要走过一次便能牢记在心。
从这小太监第一次带她绕圈她就察觉到了,只是她拿不准对方的用意,才静观其变。
她蓦地想起方才徐后看向她时那诡谲的眼神,忽然整颗心如坠冰窖。
糟糕,中计了!
她来不及思索更多,当即提起裙摆,卯住劲儿迈腿就要跑。
那小太监却早有防备。
眼看着已把人带到了御花园深处的禁地,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并朝她脸上撒了一把带着异香的粉末。
杨满愿被他打了个猝不及防,竟疏忽大意将那些粉末吸了不少入体内。
“你……”她欲要质问,可身子却瞬时软了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小太监一把搀住了她,哆嗦着喃喃自语:“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
他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姑娘要怪,就怪仁寿宫娘娘罢!”
说罢,他便落荒而逃,就这么把人丢在了偌大而阒寂幽深的御花园深处。
杨满愿见他离开反倒暗暗松了口气。
正值仲春时节,御花园内树影婆娑,夜风徐徐吹来,不断发出簌簌的声响。
杨满愿掐了掐大腿,强打起精神朝春禧殿的方向前进。
可还没走两步,她便头晕目眩,浑身燥热,脸上烫得快要冒烟了。
她闭了闭眼,双手直颤,只能踉踉跄跄地往前挪动。
一股如蚂蚁啃噬的剧烈痒意袭来,钻心的痒。
她像是突然失去了意识,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五脏六腑像被砸碎了一般。
果然,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她们一家才刚因她被皇太后选中记名而欣喜若狂,紧接着刚入宫就遇上这等无妄之灾……
怪异的电流感迅速爬满全身,又汇聚成一股股热液涌向腹下,将亵裤洇湿大片。
像极了癸水降临,又有略微不同。
好难受,她是不是要死了?
恍惚间,杨满愿似乎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
她强撑着睁开眼,啜泣着说:“救救我……”
杨满愿没听错,确实有人来了。
来者是个高大威挺的男人,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佩玉带,金冠束发。
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正好将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完完整整地覆盖住。
又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她围困得密不透风。
黑暗中,杨满愿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的气势阴鸷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须臾,令人不寒而栗的低沉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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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腿心汁水横流
100珠加更
经过数次扩建与翻修,位于皇宫正北的御花园占地极广,囊括多座亭台楼阁。
阖宫上下皆知,御花园深处的宣光阁一带是禁地,从不许寻常宫人太监靠近。
违者杀无赦。
宣光阁,正是当今圣上潜邸时的居所。
仅有鲜少人知晓,皇帝时常在夜阑人静之际,屏退左右侍从独自前往宣光阁。
恰好,今夜亦然。
萧恪冷眼看着瘫倒在地朝他求救的女人,只当她是个欲要图谋不轨的宫婢。
身居高位多年,他并非初次遇到这种状况,可他往往漠然置之,连眼神都不给那些人半分。
不知为何,这回他非但没有避之若浼,反倒像是失控了一般,踏着清冷的月色大步朝她走去。
“求你……我动不了……”
少女的嗓音本就甜软的,此刻带着哭腔,尾音拉长,娇媚得似要滴出蜜来。
她身上的衣裙极其朴素,与寻常宫女别无二致。
只是灼艳精致的容颜布满潮红,宛如春日枝头盛放的娇花,眉心微微蹙着,潋滟杏眸氤氲泪光。
“救救我……”
她不断发出呜咽的啜泣声,像是无助的小兽,柔弱可怜至极。
浓郁的异香不断在鼻端缭绕,男人剑眉紧蹙,凸起的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蛰伏多年的暗火在顷刻间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但萧恪并不喜这种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故而竭力调整内息,试图压下疯狂躁动的欲念。
可眼下他无论如何抑制都不著见效。
阵阵燥热直冲腹下,玄色衣袍被顶起一个硕大的鼓包。
“是谁派你来的?”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带着某种暴戾的意味。
杨满愿吓得颤了下,只抽噎着摇摇头。
她是待选秀女,如今在深宫禁院内若稍有差错都会牵连全家,这般窘迫的情形她自然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喃丠客
且眼前男人身量高大俊挺,气势威严,瞧着并不像是侍奉内廷的太监,反倒像是禁军护卫,说不定还是个统领。
怎么办……她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想不出任何能自救的法子。
难耐的痒麻一波又一波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如藤蔓般不住扭动腰肢。
“唔……好难受……”杨满愿倏地蜷缩成一团,浑身哆嗦得厉害。
萧恪虽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却也敏锐地察觉到眼前少女这般举动很不正常。
像是,受催情的药物所控。
理智告诉他应该迅速远离此处,并命人严厉处置这个擅闯禁地的小宫女。
思及此,他利落决绝地转身离开。
杨满愿见他要走,心底猛地一沉,“别……”
她身上难受得要命,痒意不断堆积,如同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攀爬,让她抓心挠肺。
强忍着羞耻心,她一点点挪动着上前,抱住男人结实精壮的小腿。
“大人别走……我,我好像中药了,求大人发发善心,帮帮我罢……”她哭哭啼啼地哀求。
萧恪剑眉紧蹙,欲要把人踹开,又莫名于心不忍,只能冷冰冰地低斥了一声“松开”。
怎料少女却缠得更紧了,如同菟丝花紧紧攀附在他的身上。
杨满愿也知晓自己这般举动极其丢脸狼狈,可她别无它法,潜意识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可以缓解她身上的不适。
男人脸上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偏生此处是他下令亲定的禁地,附近并无可以传唤的太监或护卫。
他垂眸望去,正好对上了少女那双盈满泪花的杏眸,眸底满含春情,仿佛世间万物都能化在她眼睛里。
僵持良久,最终还是萧恪败下阵来。
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并阔步走向不远处的宣光阁。
少女的娇躯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化成了一滩水窝在他的怀里。
宣光阁内只零星点着数盏橘黄色的烛光,好在四周窗牖大敞,银霜一般的月光明晃晃映入屋内。
内里家具一应俱全,连架子床内的被褥都是整整齐齐的,桌案墙壁书架皆一尘不染,像是有人时常在此打理。
萧恪将人放在床榻之上,并拉出一张绣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差没把人捆起来了。
男人雄浑而略带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杨满愿不自禁地浑身发颤,又想汲取更多。
他的眉眼冷肃凌厉,身上也有岁月沉淀的成熟内敛,估摸着也该有三十出头了,恐怕早为人父。
她忽觉身上像是烧起一团火,开始胡乱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裙,并挣开束缚住她的绣被。
顷刻间,少女莹白胜雪的酮体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萧恪呼吸微滞,只见一双浑圆饱满的美乳像是芬芳熟透的蜜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漾。
两只丰硕雪团的尖端缀着两颗嫣红娇蕊,接触到凉意后便悄然挺立。
再往下看,她的腰腹略有些绵软可爱的软肉,但曲线玲珑有致,勾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
她的腿心处汁水横流,肥软的花户微微鼓起,两瓣白嫩肉唇又藏着一道窄小的缝儿,叫人忍不住想掰开看看,里头为何会有如此丰沛的汁水,潺潺流出。
萧恪初次亲眼见到女子最隐秘的私花,视线像被黏住了,竟有些移不开眼。
008|栽倒在“小宫女”身上(h)150珠加更
夜幕低垂,月朗星稀,漂浮在天际的薄云缓缓流动,不知不觉间竟遮蔽了半轮明月。
失去银白皓月的笼罩,宣光阁内霎时昏暗了下来,两人仿佛融入夜色当中。
萧恪的神智也顿时清明了几分。
他身躯一僵,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但脚仿佛被定在原地,无法挪移一步。
身子几近赤裸的少女软软地依偎进他宽阔健硕的怀抱里,仰着潮红的小脸看他。
“呜呜……求大人帮帮我……”
杨满愿此时完全是凭本能在动作,她只知若再不能缓解身上这难耐至极的酥麻瘙痒,自己就要被折磨疯了。
男人的五官极深邃,眉眼硬朗成熟,身躯如山峦般结实,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化了。
因这般举动,她胸前两团浑圆白腻的奶子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鼓鼓囊囊的,美不胜收。
双腿之间,那春水涟涟的蜜穴也蹭在男人身上,立时便在衣袍留下一大滩晶亮水渍。
少女又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萧恪眸色暗了暗,心尖猛颤。
他强行稳住心神,急忙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沉郁幽深的墨眸划过一抹厉色。
该死,这小宫女居然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