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愤怒!心虚!哑口无言!“我以前不这样。”他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
“你以前怎样我又不关心。”她不咸不淡说着,嫌弃道,“沙发这么大,你非要挨着我坐?你离我远点。”
一股挫败感,在盛北内心油然而生!
他没有挪开,因为事情还没解决。
“云潇潇,你说,孩子的事怎么解决?你想要什么?”
云潇潇:“我想要你离我远点儿!”
张嫂听到动静,立即给盛北倒了一杯水送过来。
盛北接过水杯,道谢后,喝了一口。
“云潇潇,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糊涂,我不该质疑你。我也不该赶你走......你现在这样,是我的责任,我补偿你!你先跟我回去......”
“我才不去你家呢!”云潇潇不自在道,“我已经找到人养我了,我和孩子的生活,不需要你费心了。”
盛北一头雾水:“才一个晚上,你就找到接盘的男人了?”
云潇潇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对啊!你这么意外干什么?你看不上我,还要阻止别人看上我吗?”
盛北攥着手里的水杯,扬起手就想摔
“喂!这是秦安安家的杯子!”云潇潇连忙提醒,“你要耍脾气,你回你家耍去!”
盛北愤怒离去!
云潇潇重重呼了口气!
好可怕!
Y国。
秦安安的保镖来到金开利家,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第1262章
恰好金开利在家。
手下来禀报情况后,金开利十分好奇,所以让手下放秦安安保镖进来。
保镖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进了金开利家,有些惶恐。
但既来之则安之,要是能帮秦安安联系到傅时霆,就更好了。
经过安检时,保镖身上的匕首、暗器等,全部被搜走。
保镖内心后悔极了,但是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跟秦安安跟久了,被秦安安的性情影响至深。
到达金家客厅,保镖见到金开利,立即客气打招呼:“金先生,您好。”
“叫我开利哥。”金开利有怪癖,只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
“开利哥,您好。我是秦安安的保镖,我今天过来找您,是因为我老板秦安安有一事相求。”
保镖在旁边沙发坐下,不疾不徐道。
“哦?她还在Y国?”金开利以为盛北带秦安安走了,没想到她一点儿也不听话。
“对。不过她再过不久就要回国了。因为她听说傅时霆跟您女儿结婚了,所以死心了。”保镖撒谎不眨眼,“她想回国之前,见傅时霆一面,当面祝福他。”
金开利挑着浓眉,半点不信。
可是保镖的样子,完全不像撒谎。
“你确定她是想祝福时霆和我女儿,而不是来闹事?”金开利讽刺道。
“她闹什么事?她那小身板,手无缚鸡之力,闹的起来么?”保镖调侃道,“而且,傅时霆现在一无所有,来这边给您当女婿,也算是攀了高枝,我老板挺为他感到高兴的。”
“你这张嘴,说话真好听!可惜啊,你是秦安安的保镖。”金开利哈哈大笑,“这样吧,你回去告诉秦安安,我可以让她见傅时霆,不过见了这一面后,她必须回A国。时霆已经跟我女儿开始了新生活,我不想看到他前妻时不时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好的!我回去就转告我老板。您看,什么时候能让他们见一面?”保镖追问。
“明天吧!今天他没空。”
“好的。那我不打扰您了!”保镖说完,立即告辞。
没想到这一趟,这么顺利。
他回到酒店,看到秦安安拿着黑色记事本在看。
他敲门进来,她都没注意到。
“老板,你在看什么?”
秦安安将记事本合上:“怎么样?打听到消息了吗?”
“我直接去金家,找金开利谈妥了。他说明天安排你们见面。”保镖提醒,“我撒谎,我说你要去祝福傅时霆和金小姐,金开利这才同意。所以老板,你明天见到傅时霆,千万不要发火!千万不要闹事!不然一定会被他们赶出来。”
秦安安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我该夸你聪明吗?”
“自从在你身边做事后,我的确变聪明了。”保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如果傅时霆不肯跟你走,我们还是回国吧!金开利肯定给了他不少好处,不然他不会甘心留在这边。”
“他在跟我赌气。”秦安安哑声道,“他根本就不在乎钱。他要是在乎钱,何必把ST集团拱手让人?”
“哦......你们赌气的筹码都这么大吗?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
“我明天会跟他解释清楚,如果他铁了心要跟我一刀两断,我会尊重祝福他。”她黯然失神。
毕竟她现在身体情况不明朗,还不知道手术后会怎么样。
第二天,早上。
秦安安接到庄叙的电话后,立即打车赶到机场接他。
他们是读研的时候认识的,毕业后,秦安安回了A国,而庄叙进入了B国最好的医院工作。
之后他们的生活再无交集。
第1263章
所以现在在机场见面,两人的表情有些尴尬局促。
“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庄叙开口,“不过你看着挺憔悴,你现在除了头痛,还有别的症状吗?”
秦安安摇头:“目前就头痛比较明显。”
“嗯,虽然你现在症状不多,但还是尽早手术吧!今天先去做个脑血管造影,看看具体情况。”庄叙道,“对了,你早上没吃早餐吧?”
秦安安颔首:“没。”
“那就好。那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这么着急?你才刚到,我请你吃饭吧!而且,我今天有点事,等明天再做......”
“秦安安,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庄叙严肃看着她,“卫祯知道你生病的事吗?是不是还不知道?你要是不听我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秦安安举手投降:“那我们现在赶紧去医院吧!”
“你自己也是医生,甚至是全球最顶尖的那一拨医生,难道不懂你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你说你没有遭受过头部撞击,那你颅内为什么会出血?”庄叙沉重开口,“肯定是病变。”
“老同学,你别这么严肃。我今天是真有点事......”
“不管你有什么事,你今天都必须把该做的检查做掉。等确诊了病因后,尽早手术。”
秦安安掏出手机,看有没有消息。
大概是她念力太强,她竟然真的收到了金开利的消息。
金开利告诉她,今晚可以安排让她见傅时霆一面。
她立即回复‘好’,然后查看时间。
如果造影顺利,大概一两个小时就能结束,不会影响她今晚去见傅时霆。
想到这里,她松了口气。
“秦安安,听说你老公死了。”庄叙突然开口。
“没,我老公没死。”她扯出一抹笑,“他还活着。”
“哦?那为什么新闻上都说他死了?”庄叙不解。
“因为有人想让他和过去的生活一刀两断。”她看到不远处保镖朝她招手,立即带着庄叙走过去。
“那你们俩联系上了吗?他知道你生病的事吗?”
两人上车后,庄叙问道。
“我还没见到他。不过很快就能见到了。”秦安安系上安全带,“庄叙,我们不谈这些。我没有把握能让他跟我回去。”
“好吧!我不问了。”
到达医院后,庄叙带秦安安去做术前常规检查。
常规检查做完,两人进入DSA检查治疗室。
当麻药注入她体内,不出一会儿,她便失去了意识。
傍晚,金家。
前院停满了豪车。
二楼宴会厅,灯火通明。
今天是傅时霆和金家小姐金荣儿婚后第一次宴请宾客。
他们没有办婚礼。
因为金开利想尽快让他们结为夫妻,根本没时间筹备婚礼事宜。
“秦安安怎么还没来?”金开利看了眼时间,戏谑道,“她该不会不来了吧?”
第1264章
说曹操曹操到。
院门口,一辆的士停下。
保镖先下车,然后扶着秦安安下来。
院子里开了璀璨夺目的灯光,将客人们的身影照耀的多彩多姿。
秦安安一眼在人群中辨认出了傅时霆的身影。
他穿着一袭黑衣黑裤,一手拿着高脚杯,另一手挽着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女人如小鸟般依靠着他,笑得一脸幸福迷人。
两人如金童玉女、佳偶天成,非常登对。
保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认出傅时霆后,干咳了一声:“老板,要不咱们还是不进去了?这要是进去了,不是找虐么?我看他跟他新老婆好像挺恩爱啊!”
保镖话音落定,秦安安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准确的说,是朝傅时霆走去。
保镖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结果进入院子里后,保镖立即被请到另一边随行人员专区待着。
保镖一屁股在椅子里坐下,眼角余光瞥到秦安安拉着傅时霆的手臂,要将他拉走。
保镖目瞪口呆!
秦安安这么生猛,绝对会被金开利的保镖赶走!
“你就是秦安安吧?”金荣儿一把将傅时霆的手臂拽住,扯了回来,“你拉我老公干什么?”
“他也是我老公。”秦安安冷冷看着金荣儿。
“我知道你们俩在A国办了婚礼,但是你们俩没领证。”金荣儿跟她讲道理,“我跟时霆虽然没办婚礼,但是我们已经领证了。他现在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
既然金荣儿要讲道理,秦安安也耐心跟她讲道理。
“傅时霆是A国人,不是Y国人。你们Y国的结婚证,我们A国不认。所以在我这里,他不是你老公。除非......”
“除非什么?”金荣儿扬着下巴,问。
“除非他注销A国国籍,加入Y国国籍。”秦安安一字一字道,“只要他一天是A国人,我就不承认你们的夫妻关系!”
“你......你好坏!”金荣儿皱着好看的柳眉,气急败坏,却拿秦安安完全没有办法,“时霆,你告诉她,你现在是谁的老公!”
傅时霆鹰隼般的利眸落在秦安安脸上。
从她来到他面前,他便开始打量她。
她的脸和他在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不过她的眼神没有视频里那么自信有神。
就是这个女人,夺走了他的公司,霸占了他的三个孩子。
金开利在楼上看到秦安安后,立即下楼,来看热闹。
傅时霆眼角余光瞥到金开利走来,于是对秦安安一字一字,薄情开口:“我是荣儿的丈夫。如果你再敢对荣儿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好,荣儿是你老婆,我不是!”秦安安心口传来一阵疼痛,手指紧紧攥着,“那你以后还回A国吗?还是打算永远留在这里,跟你的荣儿相亲相爱白头到老?”
“我当然会跟荣儿白头到老。”傅时霆看着她的脸,厉声道,“我会回A国。我失去的东西,我要全部拿回来。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第1265章
秦安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说他失去的东西,要全部拿回来。
他失去的东西,是指ST集团?
“傅时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今晚就彻底把旧账算一算吧!”她将他的手臂重新攥住,“我要跟你单独谈!因为这涉及到我们的隐私!”
她说完,拉着他离开人群。
这里是金开利的家,无论他们去哪儿,都有金开利的眼线和耳目。
两人来到后院,停下。
“傅时霆,你先别讲话,你听我说。”秦安安双眼含泪看着他,跟他解释,“我当初的确跟傅韩谈好了,会劝你把股权转给云墨。那是因为我找到了吟吟。吟吟肾衰竭,需要做肾移植!只有云墨的肾匹配。可是他们把云墨藏起来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云墨。而吟吟那边的情况又比较危急。”
“我是为了救吟吟才妥协的。我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被他们逼急了做出过激行为。时霆,你的股权是转给云墨了,不是转给傅韩或傅夜辰。云墨现在在B国,你跟我走,我们去接云墨,我让他把股权还给你。你仍然是ST集团的老板,你什么都没有失去。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好生活......好吗?”
她将自己要说的话全部说完后,静等他回应。
她确定自己将所有关键信息全部说出来了。
她有很大的把握,在他知道这一切后,不会再怨恨她。
因为不管中间的过程多不愉快,现在吟吟恢复了,他失去的股权也能回到他手里。
等于傅韩父子俩白高兴一场,什么都没得到。
这个结果,比她预期的好太多。
只是苦了傅时霆误会一场。
“不好。”傅时霆在短暂的沉默后,给出坚决的回答,“收起你假惺惺的好意,我的股权,我会自己夺回。”
“时霆,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我刚才在前院说的很清楚。我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他怕她没听清,于是反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臂,用力捏紧,如黑曜石般的黑眸,凝视着她,声音如寒潭里传来,“我不会在一个地方栽倒两次,更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吃两次亏。我,傅时霆,跟过去彻底绝断!”
秦安安看着他寒冷而陌生的眼神,身体止不住发抖。
他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