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林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送你回去吧。”他礼貌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瑾川。”林棉摇头:“不用……”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形越发摇晃了下,即将失去意识。
周瑾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你喝多了,还是我送你吧。”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穿过来,扣住林棉的腰,把人利落地带进怀里。
“周先生,她交给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清冷平仄的嗓音响起,带着熟悉的漠然。
周瑾川一愣:“时总,你和她认识?”
时凛说:“我前妻。”
陆知白跟着揶揄了一句:“旧情难忘的那种。”
第481章
前妻也不能追吗
周瑾川不理解,惋惜地看着林棉倒在男人的怀里,柔柔软软的。
这是姑姑给他介绍的对象。
他问道:“前妻也不能追吗?”
陆知白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听我一句劝,别人的前妻你可以追,他的……就算了吧。”
说话间,时凛已经扶着林棉走向车位。
她的脚步虚浮,没有力气,整个人几乎被他锢着腰架起来。
她想睁开眼睛,意识却半点由不得自已。
钟雪见状,立刻在身后喊:“你干嘛,放开棉棉……”
下一刻,被陆知白一把拽回去。
“别喊了,她有人送,走吧,我送你回家。”
钟雪挣扎着,要往时凛身后追:“不行,我要棉棉,棉啊,我的棉……”
陆知白单手扛起她,走了几步,直接塞进车里。
然后发动引擎,率先离开了。
另一边。
时凛拉开路虎副驾驶的门,抱着林棉放上去。
她似乎睡着了,睡得很沉,四肢软软的,没有什么分量。
时凛抽出安全带,仔细替她系上。
“时总,要回八方城吗?”陈让问道。
时凛摇头。
他想到钟雪今天无意说的话,她在九树公寓买了房。
他吩咐:“查一下她住在九树公寓哪一栋哪一层。”
陈让在一旁尴尬道:“这种个人隐私的问题,钟雪和谢总都不会说的吧,否则不是出卖林小姐了吗?”
刚才他们要带人走,钟雪都在后面叫唤了好久。
陈让试探道:“要不,我定个酒店?”
“酒店脏,不干净。”
时凛默了下,淡淡开口:“我记得九树公寓是宋宴辞旗下的产业。”
陈让懂了。
找姐夫帮忙呗。
他今天喝了酒,不宜开车。
于是留在原地给宋宴辞打电话。
时凛坐上驾驶座,启动路虎,直接离开了。
周瑾川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两队人马消失在他眼前,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怎么样,追上人了没有?”
周太太正好从里面出来,拉住他迫切问。
周瑾川摊了摊手:“被截胡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周太太拍了他一下,“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好不容易给你找个好女孩,还让别人给抢了?笨死算了!”
周瑾川憋屈:“小姑,人家有前夫……”
“前夫怎么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周太太恨铁不成钢,又拍了他一巴掌:“以后不给你介绍了,没用的家伙,打光棍去吧。”
周瑾川:“……”
*
时凛到达小区门口,陈让正好把信息发了过来。
【1幢801,大平层。】
因为有宋宴辞的方便,他甚至不需要刷卡出入,直接把车停在车库。
拉开门,抱着林棉进了电梯。
一路上她都没有动静。
看来是醉得狠了。
时凛捏着她的手腕,顺手把了个脉。
酒精过度,没有什么大问题。
出了电梯,很轻易到达门口,门锁是密码锁。
时凛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她睡得昏昏沉沉,不像会搭理他的样子。
他可以叫醒她的。
但是……他犹豫了。
他怕她睁开眼睛后,看到他之后的厌恶和恨意。
时凛顿了两秒,按亮锁屏,输入一组熟悉的数字。
“滴”
门开了。
时凛怔了一下,低头去看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保留了一点老习惯。
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房间很大,占据400平。
客厅空空荡荡,除了几样家具,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行李箱。
时凛关上门,抱着林棉放在床上。
她的脸颊泛红,双眸紧闭,眉心轻轻蹙着,似乎睡不安稳。
时凛半蹲在床边,定定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
眉眼,鼻子,唇,下巴……
什么都没变。
又什么都变了。
时凛就这样看了半晌,直到她咳了两声,音调有些干哑。
时凛起身出去倒水。
等他端着水杯回来,蹲在床边,杯沿抵在她的唇边。
林棉睁开了眼睛。
第482章
在梦里还阴魂不散,王八蛋
两人四目相对。
时凛的呼吸在一瞬间凝滞,指节都不敢动。
林棉眨了眨眼睛,轻声呢喃了一句:
“又做梦了。”
时凛的身体僵了一下。
心跳仿佛都停了。
林棉无视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瓶安眠药想吃。
下一秒,手被时凛摁住。
“你醉了,酒后不能吃药。”
林棉抬眼看他,眼底醉意朦胧,夹杂着层层迷离。
她扯了扯唇,自言自语:“在梦里还阴魂不散,王八蛋。”
听到这些话,时凛的胸口闷闷的。
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梦里骂谁。
这熟练的程度,想必这四年骂他的次数不少。
时凛抿着唇,从她手里把药瓶拿回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重新放回抽屉里。
然后端起玻璃杯,喂她喝水。
林棉不配合,摇头不肯喝。
时凛嗓音放轻:“烈酒伤嗓子,听话,喝点水。”
话音落下,林棉重重皱起眉头,声音扩大:“听话,听话,又听话……你烦死了,我不喝。”
她的犟劲儿上来了,坐在床上发脾气。
“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听话……”
时凛拿着玻璃杯停顿在半空,心底一阵阵的难受发闷。
他从来不知道,他曾经哄她的话已经变成了不能提及的锋刃。
甚至连她醉了都在介意。
时凛自知理亏。
默默地把玻璃杯放回去。
这栋房子很大,却格外陌生,她躺在这里,似乎和他隔了一道银河。
时凛垂着眼眸,沉寂了几年一潭死水的心,在这一刻如刀刀割划。
林棉的脑袋持续晕眩。
再也撑不住,直接倒在床上睡觉。
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礼服有些歪了,胸前的呼吸起起伏伏,似乎很难受。
时凛抚平她的裙摆,又将她手上的百达翡丽摘下来,然后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一切收拾妥当,手机“嗡”了一声。
他起身刚想接电话,脖子上的力道一紧,林棉双臂环着他,一把将他拉下去。
呼吸相抵,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
她身上淡淡的酒精味都萦绕过来,令他有些不理智。
时凛定定地望着身下的人,嗓音压抑着什么情绪。
“你在干什么?”
“睡不着,头晕。”林棉迷迷糊糊,眉头轻皱,“想睡觉。”
时凛抬起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睁开眼,看看我,知道我是谁吗?”
“时凛。”林棉甚至没睁眼,手指摸着他的轮廓,轻声呢喃:“化成灰我也认识。”
时凛的眼底暗潮四起。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低低沉沉:
“好,认识就好。”
他捧着林棉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一旦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心底的压抑再也克制不住。
时凛扣住她的后脑,一次次的深入。
所有的气息皆与他共享,所有的味道皆被他占据。
四年的克制隐忍如血液一般,一点点淌进她的骨子里,他还觉得不够,要深一点,再深一点。
第483章
没控制住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窗帘轻轻飘动。
床上的呼吸隐忍而克制。
连风声都带着永恒的节奏。
*
次日,林棉在清晨的阳光里醒来。
浑身酸软,脑袋钝疼,嗓子干得要喷火。
“醒了,喝点水?”
头顶传来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
林棉浑身一僵,迟疑呆愣地抬起眸,目光落在那张清冷分明的脸上。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