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想要上前抱她入怀,将她压在墙上用力亲吻,令她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然后软趴趴地在自己怀中由他摆布。这是他在梦里做了无数次的动作和场景。
他最近梦见她的次数更频繁了,许是因为他发现她比以前更好看了些。
终究还是沉沉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笑:“梁婉晴,一起走走吧,你有人来接吧?”
婉晴微微怔愣,只能点点头,连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有,有的,不过我从后门走的。”
其实婉晴是故意说谎的,她不能让鹤微知知道自己跟梁霁风之间的关系,更不想因为自己和他的走近使他受到非议和影响。
“那我陪你走后门,刚好我的自行车也停在后门。”
鹤微知双眸缀满散星,澄澈又清亮,露出洁白的牙齿。
皎洁月光下的他笑得那样灿烂,像清凉又甜蜜的冰淇淋,身上还蒙着一层道不明的雾。
暧昧总是让人心动的,婉晴木木地点头回应他。
第70章
:吻了她
少年俊朗的笑脸令婉晴心跳快到不受控。
明知那是不可及的高度,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触碰。
懵懵懂懂的年纪,根本不知道那就是青春荷尔蒙作祟的魔力,相互吸引着两个人想要靠近。
两个少年一路沉默着从教学楼5楼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刚好够她踮起脚尖就能吻上他的唇,或者他稍稍低头就可以做到的距离。
这样的场景在各自脑海中出现,还挥之不去,恼人的很。
距离忽远忽近,却始终保持在一排,他们的手心贴着自己的腿侧,微微弯曲手指是想要靠近的欲望,却又带着理智的克制,相隔仅仅几厘米的距离。
他们有着同频的默契,更有着心有灵犀的感应一般,即使无话也能知道对方想说的。
直到下到一楼,再慢慢走出那道沉闷冗长的楼道,来到后门的紫荆树下。
彼此心里反复演练着一些脑神经里自动自发的动作。
茂密树荫里,路灯的光斑驳倾泻在少男少女的身上。
氤氲朦胧中看不太清彼此脸上的表情,但依然能分辨出呼之欲出的心跳节奏,像两面被敲击的鼓,此起彼伏。
鹤微知裸露的手肘轻轻地触及婉晴的纤细胳膊,像是某种开关阀门的打开。
婉晴身子骤然一紧,僵硬地站在原地,手心内沁出的汗液染湿了指尖。
她明显感觉到了少年的体温,是那么炽热,还有他沉沉的呼吸都能听见,带着某种急切。
她没有躲避,甚至有些喜欢这样的接触,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探索。
或许是因为她这样的接纳态度,令男孩更加胆大妄为起来。
紧接着,她的胳膊被男孩的宽大的手掌握住。
手指在收拢力量,将她的手臂一寸寸扣紧。
她的胸口贴近他大幅度起伏的炽热胸膛。
她闻到了少年身上那股干净澄澈的柑橘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荷尔蒙味道,不是梁霁风那种馥郁浓烈。
滚烫的掌心温度带着一些黏腻的汗渍,像黏合剂将他们相连,使她的脉搏和呼吸失了节奏,一阵疯狂紊乱,简直要抽搐。
下一秒,少年的头一歪,低了下来。
同时,她的后腰被一股力量推进,灼热的力度掐进腰肢软肉里面。
后脑被大掌包裹着,两股力量同时加持。
她身子一软,不由自主地踮了一下脚尖,闭上眼,唇微微张开,主动去迎合某种渴望的神秘果子。
温热的唇和口津自然地相贴黏合,滚烫喷薄在她的鼻息间,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几乎融进体内。
少年两片柔软的薄唇很温柔贴合包着她微微颤栗的花瓣。
只是一秒,或者几秒的时间。
像是试探,更像是表达,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却足以令她浑身血液沸腾,身子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耳畔除了心跳和呼吸,没有其他的声音的存在。
“梁婉晴,我想好了,我要跟你报考同一所学校,你读文科我学生物医学,将来我们一起读研读博……”
鹤微知松开婉晴的后脑,却仍旧捉住她柔软的手臂和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他吻了他梦里被亲到发肿的唇,或许还有更多的动作,他还不敢做,因为怕吓到她。
离开她的唇之后,额头抵住她的,呼吸沉沉,用异常认真且坚定的语气,跟她说明自己的决心。
婉晴身子酥软无力,脑袋里更是一片轰然,仿佛经历了一场高温海洋中的徜徉,放了一场没有预兆的烟花。
刚才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除了开头的那几个字以外,她根本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这可是在学校门口,鹤微知怎么能这样大胆?
虽然这个位置看起来很黑很隐蔽,可是校门口的路灯那么明亮,门口还有不少下晚自习出来的学生,偶尔还有一两个老师开车出来,等着接孩子的家长更是虎视眈眈地瞧着门口。
就是在这样惊险刺激的环境下,他竟然吻了她。
“婉晴,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鹤微知继续追问。
婉晴骤然清醒,她迅速退后一步,逃离他胸前,继而低着头与他保持距离,却难掩羞红的脸,忍不住咬住还残留触感的唇瓣。
“可是,你不是要出国吗?而且,以你的成绩上港大还挺浪费的。”
理智回归的婉晴清楚记得梁霁风说过的话,这也是她不敢跟鹤微知走近的原因之一。
现在听到少年的话,结合他对自己的行为,她有些恍惚,并不太能明白他的意思。
鹤微知这是要跟家里对抗吗?在她的理念中与家人作对,离经叛道之事是不可为之的。
“梁婉晴,我知道你怕影响学习所以不敢跟我在一起,我答应你,我不会强迫你,但我希望陪着你直到高考结束,希望我们有机会上同一所大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婉晴听着少年的话,心中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她又很清醒自己的处境,以她现在身份并没有选择的自由。
考不考得上是一说,能不能上也不是她所能决定的。
虽然梁霁风说过只要她听话就会资助自己,可他万一变卦了呢?毕竟他那个人三天两头的阴晴不定。
他说过,他和鹤微知两个都要将心思用在学习上,可是他们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她脑子里好凌乱,完全还没有从刚才的激动混乱中抽离。
只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鹤微知,我……”
才一开口,口袋里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她神色一凛,像是有一种未知的预感,这一定是梁霁风打来的。
忙慌张地环顾四周后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哥哥二字令她忍不住手抖。
不知道他找自己要干什么但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她自是不好在鹤微知面前接他电话的,只好按下侧键,关掉铃声,屏幕扣在手心里捏着。
“怎么不接电话?”鹤微知看着她问。
婉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抬手勾起垂落的发丝,咬了咬唇,“是来接我的司机,我该走了。”
鹤微知环顾一眼周边,停在校门口的车子不少,他还从没见过婉晴所说是那位远房亲戚。
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你那个亲戚家里是做什么的?住的离学校远不远?要不要我送你?”
婉晴心里一片凌乱,手机还在手心里不停地震动,整条手臂都要麻了。
她忙朝鹤微知摇摇头,“鹤微知,我真的要走了,有空再聊。”
说完转身直往校门外巷子口快步跑去。
在拐弯处,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没有开车灯。
从车里走下来一个跟她一样身穿校服的女孩。
不过那风韵身段举手投足间已然不是女孩,裙子明显是改版的,尺度短到腿根,白花花的大腿在夜色里直晃人眼睛。
女孩弯腰笑着对着车里人嗲嗲地说谢谢后朝这边跑来。
婉晴收回视线,不敢再多看,回头看看校门,还好鹤微知没有追过来。
她又开始往回跑,因为接她的司机在前门等着。
边走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后回拨了梁霁风的号码。
第71章
:被人啃
黑色迈巴赫车内弥散着氤氲雾气。
浓郁烟味逐渐盖过原本淡淡的酒气。
一阵急促手机铃音打破了方才的一片死寂。
驾驶室内的马耀东屏住呼吸,抬眼看向后视镜内。
梁霁风隐在白色烟雾里的冷峻容颜丝毫不为所动。
任由手机在一旁振铃四起就是不接。
可那铃声不止,终究是响得烦了,他拿起手机,蹙着眉心,铁青着脸,按下了关机键。
车厢内随着铃声消失倏地恢复了原本的压抑。
马耀东今天再一次临时奉命来送那个叫黎黎的女孩回来衡南一中。
因黎黎小姐说要从后门进校,所以车子绕多了一圈。
在绕圈的时候,马耀东一眼瞧见了鹤段林的儿子鹤微知。
毕竟那小子的体格跟他爹一样,那大高个和出众颜值,即使在黑夜里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关键那小子趁着夜黑风高,在校门口的树荫下正占人小女生的便宜,又亲又抱的,瞧着嫩头青倒也不傻。
马耀东心中感叹现在的孩子早熟的同时,又忍不住偷笑着跟后座的梁霁风多了一句嘴:
“风少爷,我看鹤段林这家伙过不了两年就要当爷爷了吧?”
梁霁风双目阴鸷地睨着不远处的校门,右手手肘随意搭在车窗外,修长指间夹着一点猩红隐在夜色中,阴恻恻地冷笑:“马耀东你他妈的变态啊,两个小孩接吻看得那么有劲,还不赶紧走?”
马耀东讨了个没趣,自是噤了声,真是不懂风少爷这阴晴不定到底是为何故?
刚才明明还挺乐呵地问起黎黎他们学校几点下晚自习,最晚什么时候关门之类的话,和风细雨地体贴男友一样。
马耀东哪里晓得后座里的这个男人此刻内心简直要爆炸了。
梁霁风又不瞎,怎么会没看见鹤微知在吻小女生,用得着他提醒吗?
就是因为看见了,还看得真切,是自己家那只小兔在被人啃,他才如此火大到想要杀人。
因着最近风云集团海运发往乌国的那批货源出了点问题。
三天两头地要面临检查,很多方面的问题需要梁霁风亲力亲为,所以他一直很忙,在周边国家来回奔波。
中途还飞了一趟北美跟当地势力谈判,根本没时间顾及家里的事情。
今天一下机,就被蒋老大以见俄方接口人为由,电话里组了个局。
他们几个常年合作自有默契,重要的事都会去凌霄阁,会所里陪着客户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这是常规操作。
梁霁风本就一身疲态,连日奔波的时差都没倒过来,根本没心思多玩,一心只想回家睡觉。
刚好在会所里头见到一身校服的黎黎,就不由想到了那数日不见的小兔。
于是借故送黎黎回校顺道来看看小兔,所以顺手送钱,输了几百万让他们高兴,自己假装运气不佳不玩了中途离席。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一想到小兔,他这心里就像是猫爪一样的痒痒,只想抱着她在怀里亲一顿才好。
可是一想到人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又不由徒添烦闷。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可是真要是像身边这个熟透的一样的话,他又未必真的会稀罕,毕竟这样的货色比比皆是,他哪里会缺?
可偏偏这小东西就像是一味让人上瘾的毒花,嗅了一口芬芳就会让人上瘾。
那种四肢百骸对她保存着记忆一旦打开后,就像一张巨大的网,不断地收紧,禁锢,折磨着他,令他总想要更多的占有和释放。
会所出来,让马耀东送人。
车子到达衡南校门口开始。
后座内的梁霁风人闲散地躺在座椅里,看似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那双深邃黑眸依然古井无波,其实早就按捺不住地寻找起了那个小东西的身影。
他听接送她的司机安志杰跟他汇报时说过,小东西平常走得晚,总是最后一个出来校门,走路都能拿着单词本背,一门心思就是搞学习,不愧是三好学生呢。
这会儿已经是晚自习下课半小时后了,没几个人在校门口的。
所以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一对躲在树荫下接吻的男女。
好家伙,这会儿竟然还嘴对嘴地亲上了,缠缠绵绵得不得了。
胸口有一股火势熊熊燃起,气得他当即就想下车去揍鹤微知那臭小子。
过滤嘴在口中咬碎后又苦又涩,拳头更是捏得咯嘣作响,太阳穴直突突。
终是忍住,催促那个叫黎黎的女孩快滚蛋的同时拨打了小兔的电话。
艹!她居然还不接?
这小东西阳奉阴违的胆子真是够大的啊。
才多长时间啊,竟变得这么不听话,这是欠收拾了。
男人心里此刻如船底触了暗礁,正酝酿着汹涌波涛,随时要爆发,分分钟都能翻船。
他拧着眉,重新燃起一根香烟,深吸一口,浓浓白雾肆无忌惮地到处乱窜。
须臾,男人扬起下颌,朝着前座里的马耀东淡淡道:“回会所。”
马耀东有些疑惑地扭头过来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风少爷,这么晚了不就近休息吗……”
“是老子讲的国语不标准还是你他妈聋了?”
男人蹙着眉心,极度不悦地随手抓起做座椅内的一个白色包装袋,用力往前座砸了过去:“明天给她送去。”
马耀东条件反射地躲开,后脑勺还是挨了打,伸手挠了挠,心里泛起了嘀咕:ta?哪个ta?又不讲清楚。
不明所以地捡起那个奢侈品包装盒凑近看一眼。
里面躺着一只独角仙图案的粉红小包包。
一看就是送女生的东西,还是国际大品牌,不便宜。
不过他梁四爷这人在金钱方面历来大方。
逢年过节的从不亏待他们做下属的,红包给的顺手,该有的福利从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