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江少公子?江少公子?”面前人唤了他两声,江睿眨眨眼,从呆愣中回神,他笑笑,“傅夫子先忙,我还有事。”傅华卿再次恭敬作揖后往书堂去,江睿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形后才离开。
邵含南睡到日上三竿才磨磨蹭蹭起来,吃着已经提早给她温热的滋养粥,她敏锐的捕捉到微不可察的肉腥味,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吃,赏给了兰翠。想方设法的支走了江月江夜,让兰翠急急找了位医者进府。
“去,外面守着,别让江月江夜进来。”
兰翠应是。
“不知夫人最近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易犯困,饿的也快,今早闻到粥也犯了一阵恶心。”
“夫人的月信是何事来的。”
“......”
她默了,大夫起身作揖,“恭喜夫人。”
她让兰翠送走医者,出门看到远远往这边来的江月江夜,匆匆向反方向离开,绕了路去了书堂。
“曼曼,我....”她推开门,不可置信的顿了动作。
傅华卿圈着堂冷曼,两人如天造地设一样般配,男子温文儒雅,女子清冷如仙,她刚进来就看到女子垂眸含笑,手里握着笔,男子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着字,一片暧昧美好的气氛在她闯进来时被打破。
傅华卿马上离堂冷曼两步远,堂冷曼也惊的下意识的往前走两步,“南南...”
“你们...”
0049
第四十九章
“不过是个空有名头的主母罢了”
“你不要告诉他们。”堂冷曼抢了她的话,低声却坚定。
邵含南扯着嘴角,“你不能,也不应该背叛他们...”
“何来背叛一谈?”她失控的拔高了声音,触及邵含南震惊的眼神,她往后看了眼,扯了扯嘴角,尽量平缓道,“对不起,只求你别告诉他们,就当是为了救我。”
邵含南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她身后一脸担忧的傅华卿,她沉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视线垂下,看向自己被猛地拉起的手,她也强颜笑笑,“好,我保证,你不要后悔你自己的决定。”
傅华卿上前,站在堂冷曼身边,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少夫人,草民知晓与江老爷的夫人生了不该生的情愫,只求少夫人,一定保住冷曼,是草民的错,一厢情愿。”
邵含南冷笑,忍不住开口讽刺。“你有什么资格,我早该看出来的。你欲对江家夫人生了不该有的心。”
她不想看到面前两人在自己面前上演苦情戏
,她明明与江睿才是般配的,怎么能与一个小小举人在一起,何况她也听江嘉容说过傅华卿就是家中清贫才出来做夫子的。挣开堂冷曼,她低低说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之后一连十几日,二人都好似商量好一般,从不在有对方的地方出现。
天气越来越热,江芸完全没有一点要准备离开的迹象,也可能最近府里没人敲打,她反倒越有江家主人的作态。
这日照例是堂冷曼和各家高门小姐贵妇坐在专门设的小亭子闲聊。
“你说你,连点威严都没有,我都听说了,你们老爷可是一时心软,念着旧情,他小姨子就这样光明正大留在府里。”说话的是杨郡县的正房夫人,摇扇间风韵犹存。
堂冷曼低眉垂目,轻笑,“我相信老爷,那江氏对江睿有养育之恩,老爷也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来,尝尝府里新来的厨子做的粉糕。”
几位贵妇小姐优雅的捏起各色点心尝了尝,刘家小姐首先皱了皱眉,她不喜这些极甜的糕点,象征的抿了一小口就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碟里,喝了两口清茶。她略显拘谨的样子落在堂冷曼眼里,眼神示意站在亭子角落的下人,给刘家小姐添茶。
“舒宁想来今年年底就要出阁了吧。”
见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她点点头,“父母已经谈妥,是在腊月初。”她是与自小认识的伴读哥哥成婚。其实原来不会是这么差的。
“说来可惜,你姐姐那样嚣张跋扈,当初非要嫁给五皇子,如今就连去势成为庶人,都要连累你们家族。”
刘舒宁抿了抿唇,不点头也不否认徐川的夫人的话,她的姐姐在家就对她多有磋磨,也就导致她现在内向寡言的性子,就连当时要不管不顾嫁给五皇子,也从未顾及他们家族。
嫁入五皇子府也只做了众多侧妃中的一员,后来五皇子在夺位战中,惨败沦为庶人,其中皇家秘辛百姓也只敢在夜间传闻。
“我还记得,当时五皇子娶了那么多侧妃,有一侧妃原先就有相好的,在府里就暗通款曲,被五皇子发现了,那五皇子脾气不好,当街就扒光那侧妃衣物,丢在街上。”徐川的夫人讲的绘声绘色,其他两位只看到刘舒宁晦暗不明的脸,没察觉堂冷曼苍白的神情。
“提她做什么,如今舒宁嫁给的是知根知底的,舒宁这性子也不会吃亏呢,”杨夫人不忍看下去,刘舒宁也不知道为自己辩解两句,她都替她着急,“你们可盼着点舒宁好吧。”
“其实还好,我爹娘也不会担心我姐了,如今挺好的。”刘舒宁终是开口,舍得说两句自己在家的状况。
“女子嫁给夫家,如果没有强硬的治理后宅的手段,一定要想法留住夫君的心,你这沉闷的性子,即便现在刘贤对你尚且专情,万一到时候同江睿一样,中了进士,那朝堂上多有结识示好的人要攀这门亲戚,真纳了哪家小姐,你到哪哭去。”
她与刘贤,江睿都是一个书堂一个夫子教出来的,刘贤本是给她伴读的,现在是作为江睿的幕僚。
“我说,到时你和刘贤先要了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嫡出的,刘贤总要多偏爱自己先出来的孩子不是吗。”
刘舒宁默默点头,几个夫人见她总跟个闷葫芦似的,互相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冷曼也不跟江老爷要个孩子?”林夫人就是刚刚给刘舒宁出主意的人,也是江嘉容幕僚之一的夫人,她自己生了两个儿子,在错综复杂的林家中站稳了脚跟,对孩子的教育是虞城出了名的优质。
“没呢,等明年江睿去赶考再考虑,总不能让我的孩子影响了江睿的心态,若不然老爷怪罪到我头上,也会对我所出的孩子有了厌烦的心。”她大度的表明自己态度。
杨夫人眼里都是敬佩赞扬,“冷曼这样为江家考虑,也难怪江家一步步高升。”这一通夸,给堂冷曼弄得执帕掩笑。
几人攀谈间,外面小厮不时冒头,一闪的心急如焚的神情不免让堂冷曼注意到,她伸手招来苑门外的小厮。
“什么事这么急。”
“夫人,江姑嫂夫人那边,跑去隔壁正在修葺的院子那边,和做活的工匠起了冲突,您可快去看看吧。”
堂冷曼压下心里的烦躁,冷静开口,“等下我就过去。”
转而对一众疑惑的夫人小姐抱歉道,“让各位看笑话了,还请各位稍等片刻,府里还准备了各位的午间的宴食,可千万别见外。”
几位皆安抚堂冷曼没有关系,她们不介意,堂冷曼再三道歉后赶忙去那边修葺的院落。
路过苑外守着的下人,她再三考虑下,还是吩咐道。“你去给少夫人报信,我恐怕中午没法陪几位夫人用膳了,她去救下急。”
“是。”
修葺的院落是在江府旁侧打通的比较大的院子,里面沙砾横飞,门庭前还是只有几根粗木撑着门面,泥瓦匠工匠木匠都远远的站着看戏,堂冷曼沉下脸色,如今她的名头还是江家主母,身后的下人大声喝道,“都站着看什么呢,都当工钱白拿呢。”
工匠们赶忙回到自己所在的区域干活,江芸还在与那名募匠头争个面红耳赤,募匠头是个年长的,不屑与市井妇人争执,在堂冷曼前来就发现了,想停歇下来,然而江芸瞥了眼院中的堂冷曼,而继与募匠缠骂。
“江姑嫂,你这样败坏江府名声,我自会报给老爷,考虑是否要将您送回老家。”
江芸恶狠狠的将谩骂咽了下去,尖声冷讽,“不过是老爷不受宠爱的空挂名的续弦,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堂冷曼变了变脸色,但她也不是容易恐吓的,“就不劳江姑嫂烦心能不能吹枕边风了,江姑嫂这副作态,老爷无论如何都不能不在乎。”
“你....”堂冷曼无视江芸的怒瞪,转而平静的询问一旁愤愤捏着拳头的募匠头,“是发生了什么吗。”
募匠头恼道,“这妇人进了院子就开始指指点点,我们自当是不理会的,还不依不饶的说这江府能有现在的光景,也有她的一份,她要我们按照她的吩咐修葺。”说完还嫌恶的别过头。
这次修葺的院落没几个人知道目的,至少不是她们这些人能够知道的,就连堂冷曼只知道是为了贵人才匆忙修建,她冷冷道,“江姑嫂,你逾距了。”
给了下人一个暗示,身后跟的人迅速将江芸左右一架起,强硬的带离了一直念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的江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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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身体的记忆
“各位辛苦尽快赶工,老爷催得紧。工钱不会少了各位的,过了午会有绿豆汤送来给大家解暑,就麻烦各位了。”如今虽是入夏,中午会热些,但还没到府里定时发放绿豆汤的日子,现在就送绿豆汤也是稍稍安抚下工人的怒火,堂冷曼贤淑果断的姿态博了一众工匠的好感。
“能给州知府老爷做活,我们也放心不少,江夫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江嘉容虽然在府里不当人,但是为父母官,一身正义凛然的气场和对每一件疑案冤案的刚正不阿的处理态度令百姓自然而然的信服,也有可能熬过了波折后必有后福,自他上任了州知府,虞城就连年风调雨顺的,他也除去每年的巡察外对虞城的黎民百姓时不时嘘寒问暖。
她回去接连安排了几个侍卫守在院落门口,也省的有心怀不轨的人偷偷溜进去。
安顿好下人,她慢悠悠走到关着江芸的房门口。
“你们在外面候着。”她淡淡下令。
“是。”
推开门,就是两个年龄稍大的嬷嬷压着嘴里不干不净的江芸,她自己柔柔弱弱的,没打算让放开江芸,万一突然冲上来抓自己厮打,想想都不太体面,“我尊称你一声江姑嫂,不代表你可以在府里为所欲为,”她轻蔑的在江芸面前慢悠悠踱步,江芸被挑衅的想站起,奈何嬷嬷压着她,“你就这么确信我在府里是空挂名头?呵。”
“你少强装了,江嘉容要是真的把你这个主母放在眼里,就不会从来不去你院子,就不会留着那个穷书生在府里,岂会没发现你跟那个书生苟合,他那个人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江芸嗤笑,随即就是脸上挨了一巴掌,江芸抬头挑衅,果不其然看到堂冷曼微白脸色的怒意。
“怎么?被说中了?”江芸笑意放大,“我不过也就诈你,你还真的承认,哈哈哈哈!!”她放声笑的畅快,在她嘲笑的笑声中堂冷曼气的捏紧拳头,随即有冷笑,平静说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不如说说,你想要什么。”
江芸微微收敛些她的得意,“不如你给我跪下,好好道个歉,我还能考虑考虑,要不要将你和那个穷书生给江嘉容讲讲,看他会不会将你沉塘。”
“给你跪下?”堂冷曼收起害怕和怒意,将这四个字逐字重复,她半蹲下,好奇的看着江芸,“你竟然没有想要当江家主母?噢不,”她执帕捂在嘴边笑,“最好是把江府闹的天翻地覆是嘛。”
说完站起身,“你都说了,我只是挂名的,你这么了解老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能让老爷见你一面呢。连老爷的面都见不上,啧啧,可惜了。”
“绑着她,别让她乱跑了。”她施施然转身,浅浅打了个呵欠,“我还担心老爷对你余情未了呢,我看老爷也没管你,亏我还特意露出破绽。”
堂冷曼的低语江芸听的清楚,愤恨的朝她背影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敢绑着我!你个小贱妇放开我!”两个嬷嬷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捆的结实。
堂冷曼充耳不闻,任由她骂,外面阳光正好,关上门屋里都亮堂堂的,面无表情的对着门,江芸嘴太严了,她丝毫没有透露出一丝消息。
听她骂累了,依然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她扔下一句,“别让她逃出来。”拉开门走了。
出来日头正盛,她往用膳厅赶去,老远就闻到丝丝菜肴的香味,步伐渐渐减缓,远远的看到邵含南游刃有余的谈笑风生,餐桌上的几位都笑得合不拢嘴,那位未出阁的刘小姐也没那么拘谨。
堂冷曼没在往前,她确实不太喜欢交际,如果有选择,她更想去读书。往后挪了两步,一转身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对上一双俊朗的眉眼,她低头立马与江睿拉开距离,佯装波澜不惊,“你怎么过来了。”
江睿低着头,清清楚楚看到她瞬间红起来的耳尖,下意识的就要伸手触及她的脸颊,想抬起来,余光看到自己的手指就要碰上,他惊觉,马上收回背在身后。“
我看南南一直没回来,过来看一看。”
复杂的心绪瞬间充盈满她的心房,忍不住想要呛声,因为之前江睿总爱对她逗弄或者使坏,现在她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不可抑制的会去想起以往江睿坏笑着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说点他爱听的,要是她拒绝,轻则会就地不顾下人会不会经过就狠狠的亲吻她,重则就随机进一个房间拉着她做,做到她愿意说。
江睿颇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脸蛋变红和不住躲闪的眼神,眼神逐渐向下,停留在她玲珑有致的窈窕身躯上,身体内涌起一阵阵的欲望。
她整理好自己思绪就要开口,清楚的看到江睿眼底暗涌的绿光,她简直不能在熟悉了,就是要把她扒光的前兆,她随口一诌,“南南在里面,我先去找老爷了。”匆匆绕过他就往书房方向迈步。
江睿任由她逃离,二人翻飞的衣摆纠缠后又解开,从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香随着她擦肩而过的动作飘进他的鼻腔里,体内翻涌的欲望更在他脑内叫嚣拉住她拉住他。
理智告诉他,他还有事来查,直到看不到堂冷曼的身影,才转身离开江府。
夜晚,邵含南和江睿共处在一个房间,江睿自以为自己清心寡欲,毕竟每次看到邵含南不论是素面还是有妆面,都是内心平静,也有想过一辈子都与邵含南相敬如宾这样过,看她只身着单薄到印出她纤细的腰肢的寝衣,他再次确定了对邵含南没任何想法。
一人看书一人在旁边绣帕子,乍一看还勉强和谐。
江月照例进屋送茶水,邵含南一看明白这是江嘉容让她出去的信号,她瞥了眼外面,又继续绣着手下的帕子,上面绣的是已经盛放的金盏菊,只绣了一部分,面上看不出喜怒。
江月见她不为所动,她站在房间门口有些迷茫,久到江睿都抬头问她,“还有什么事吗。”
江月马上行礼离开。
火苗突然扑闪了下,邵含南放下手里绣了一半的女红,低低的冲江睿说了句,“我睡了。”没等江睿回话,她就躺在床上了。
他挑眉,也同样回应了一个“嗯”,继续读他的经论,听闻新皇更看重文官科考,他不能因为自己天资聪颖而不努力。
看聚精会神的看书呢,外面通传江嘉容让他去一趟书房,他偏头,床内的那个女人隐匿在床帏下,看不清有没有睡着,他索性带上书就前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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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你怎么敢自己一人莽入江府”
“父亲。”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他干脆直接推门而入,书房里灯火通明,桌上有摊开的一些信件和书,旁边墨台上放着一支吸满墨水的笔,看样子是刚刚出去,应该会回来的,他坐在灯下,又拿出自己的书卷继续读着。
“你来做什么。”邵含南就知道江嘉容不会善罢甘休的,再听到门响起,她都没翻个身。
“我来看看我的夫人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哎...”她被连人带被一起被抱住,侧躺着动弹不得,费劲的在被子里翻了身,面朝着眼含担忧的他,抬头亲了上去。
江嘉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手下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不少,随即就感觉到一双玉臂缠着自己,唇间的小舌不断的嬉戏挑逗,他闭上了眼,不管不顾的沉浸在她的主动中。邵含南很少主动,他自然来之不拒。
不知不觉,邵含南已然骑坐在自己亵裤半褪的身上,胸膛上的柔软压得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下已经一柱擎天,急不可耐的伸手用力揉捏,太软了,又软又香,他都已经开始吃醋,吃未出生的孩儿的醋,不能接受还有其他人碰娇娘的身体一丝一毫。
“唔。”身下硬的发疼的肉棒被娇娘一把抓住,条件反射的往上顶了顶,他舍不得的松开娇娘的唇,在她耳垂和颈间厮磨,“南南,松开,乖一点。”他也不舍得推开身上的身娇的小荡妇。
很明显,邵含南压根不听,指尖在马眼处打圈摩擦,埋首在江嘉容的耳边喘息,给足他足够的刺激。
江嘉容面对自己的爱人毫无抵抗力,就要失去理智翻身要压着她做的瞬间,龟头兴奋的就要突破已经抵上的花穴,脑里闪过什么,瞬间清醒,单手托着娇娘的腿根坐在自己小腹上,他猛烈喘息。
“南南,等会江睿就要回来了。”他低低道,强压着身体里翻滚的情欲。
“你在怕什么?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怕你儿子看到。”邵含南坐在他小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不复刚刚的迷离妩媚,只余一片冷淡。
“南南,现在还不行,府里闲杂人太多,对你名声不好。”
他试图坐起,被邵含南推倒,他也不好太大动作,现在胎儿还不到三个月,总归是有风险的。
她与江嘉容相处这么久,自然清楚江嘉容最善诡辩,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们来聊聊最近的,你每日早晨给我喝的什么呢。”
“以前你身体就不大好,之前还因思虑过度病了好久,这是给你强身健体的汤药。”
“我觉得身体最近还行,明天就不要给我了,不然我倒掉。”
“南南!”江嘉容有些生气,心里却隐隐有些猜测。
“还有,我今晚就是想做,你上次都没....满足我,今日要不做,那之后也别想!”说这话,邵含南多少有点开不了口,但最后令她起疑的导火索就是刚从山庄回江府那晚,要不说人都有自己的小习惯,平时两人恩爱时江嘉容总喜欢她胸前的那对雪乳,致力要揉到他满意的大小,可近几次都是扶着她的小腹,顶撞的力度都小了许多,虽到最后是纾解了些欲望,但总觉得那不是平时的他。
江嘉容叹了口气,自从与邵含南通了心意,便什么事都瞒不了她了,拉着她的手臂让躺在自己怀里,自己给她顺毛,一遍遍抚摸爱不释手的乌丝,“南南,眼下时局动荡,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我也不能对你和自己孩子下手,知道的人越少,对你,对孩子,对江府都安全。”
“所以连我都没有知道的权利吗,”邵含南冷笑,“我自己的孩子我不会保护吗。”
“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江嘉容拥紧了她。
“少爷,您现在回来了呀。”外面江夜远远看到走廊的江睿,声音略高的提醒屋内两人,连忙拍着江月快跑远些。
邵含南忙起身,江嘉容好笑的看着她钻进被窝,“怎么这么害怕。外面又不是牛鬼蛇神。”
邵含南看他老神在在的整理仪容的动作嘲讽,“外面是你失了忆的儿子,你儿子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们也会有我们自己的儿子。”整理好衣服在她唇上轻啄了下。
“你这么笃定我怀了儿子?我就喜欢女儿。”
“好好好,那就是女儿,最好女儿像你。”江嘉容站直身体,邵含南依旧能看出来他胯间耸起的小山,耳尖又爬上粉红。
“少爷,少爷,老爷回来了,请您过去呢。”从江睿走过的长廊那边,江月小跑,气喘吁吁的打断江睿已经推开的门的动作。
“奇怪,这么久才回来吗。”江睿小声嘟囔着,其实他把手里的经论看完了,回来打算换一本的。
“好,等下就去。”江夜江月紧张的候在门口,心都要跳出来了,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走吧。去见父亲。”没有听到什么争执,江睿的声音也并无变化。江月差点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还好有夜色。
江月挑着灯给江睿引路,外面只剩江夜一人了,江嘉容才从房里出来,抄小路前往书房。
一连三日,没有江芸的打扰,那边修葺庭院的进展很快,堂冷曼午间休息时,有下人来报,江芸想要见她,她才想起来这么号人。
“华卿,下午你先回去吧,府里有点事要处理。”她浅笑对整理她的作业的傅华卿说道。
“好,那我明日再来。”傅华卿笑得温润。
到了门前,她嗅到了似有若无的臭味,一打开门,就是满屋子的腥臭味,她想起来,似乎这些天忘记给她送吃食了,也没给她松绑,所以没地方也没法出恭,江芸虚弱的斜靠在门边,身下围绕着许多苍蝇,她皱眉掩住口鼻,示意旁边的人泼醒她。
“你...你放开我...放了我...我不会打扰你们...放了我...我会离开江府...放了我...以后就不会...不会找你们...放了我吧...”与当初威胁恐吓她的判若两人。
“好啊,放了你,不过我想问你些事情。”她挪开脚步,避免污水沾了自己的鞋子。
“是谁派你来的。还自己只身一人就赶闯江府。”
“没有...真的是我在村里听村里人说江嘉容在这里当大官,我就是来...来投奔老爷的。”她说的可怜,摇头几乎要哭出来。
“你们家除了你还有谁呢,怎么就偏偏来投奔老爷呢。”
“我们家都在那晚被烧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我一个人在村里孤苦无依,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说完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像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求求夫人,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我保证,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来找老爷了,求求你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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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精湛演技
声泪俱下的哭诉,无不在彰显她的无辜,“曾经我那么为江家着想,当初也是,也是伯母的主意,是伯母说的,让我嫁给她的继子,以后有伯母做靠山,还能傍上未来的状元,能够保我衣食无忧,我偏信了伯母的话,就爬了老爷的床,是我活该,但是我真的知错了,请夫人高抬贵手,放了我,求求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