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天一早,林念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起床,跑去卫生间洗漱。
刚打开门看到里面挂着着黑色内裤时,林念懵了一下。
他.....好像没有这么大的内裤啊......
后知后觉,林念猛然想起来了。
他昨天把季淮深领回家了!
清醒的林念赶忙从卫生间窜出,看着床上。
床上属于季淮深睡的那边并没有人,借季淮深穿的睡衣也都工工整整的放在床头。
应当放在中间的枕头早就不知道去向,找了一圈才发现掉地上了。
林念又跑去客厅,厨房,就连杂物间都翻了一遍,根本没有季淮深的踪迹。
“这么早就走了啊......”
林念挠挠头,不清楚为什么季淮深走的这么快。
不过,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中。
“所以.....要走的是清醒的季淮深还是易感期的季淮深?”
林念想了想,易感期的季淮深这么粘着他,那么要走的肯定就是清醒的季淮深了。
!!!
“完了,那我一上班岂不是就要被拷问啊!”
林念有些内疚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早知道昨天我就应该去睡沙发的!”
林念欲哭无泪,把老板带回家就算了,竟然还在一张床上睡!
想解释都解释不清啊!
难道要说是你缠着我要跟我回家的,还是说你总是哭我心软了才带你回家?
这都不行啊!
林念自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了半天,林念决定摆烂。
反正周一就能知道结果了,说不定当时的季淮深还没有完全清醒忘了呢。
虽然这种概率微乎其微,但是总有那么一线生机。
害.......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34章
发工资了!
周六凌晨——
季淮深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他顿时有些安心。
没有火烧的痕迹,自己并未发狂。
季淮深习惯性的起身换一下皱巴的衣服,可一起来,他发现一件怪事。
他在那处感受到摩擦感,总感觉自己没有穿内裤。
季淮深疑惑,不清醒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西装皱皱巴巴的,还有些潮湿。
镜中人表情冰冷,但眼角却带着丝殷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一场的模样。
看着镜中自己这副样子,季淮深脸都黑了。
自己不清醒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
哭过就算了,为什么.....内裤没有了!
那处算是私密区域,即使季淮深是头龙,没有感情的龙,他也是有羞耻心的!
季淮深在屋子里寻找着自己的东西,可惜哪处都没有。
该死的!他到底在易感期时做了什么!
实在找不着了,季淮深只好靠洗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水流的哗啦声让季淮深心情放松,他仔细思考着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让小人类帮自己拿药。
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季淮深决定去办公室看看。
裹着浴袍赤着脚推开门,看着脚边的药瓶,季淮深明显一愣。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药瓶,这是顾景逸为自己定制的‘抑制剂’,可是药瓶内的药已经空了,
药片洒落一地。
顺着药片散落的方向看过去,自己的办公桌旁边还有一堆。
看着这一幕,他脑中依稀闪过几个片段。
一个声音挣扎着要去捡药瓶,而自己却用脚尖将药瓶踢开。
虽然不清楚,但这药片洒落在地确实都是因为自己,而
那个声音好像是小人类的声音。
自己好像是在欺负他。
季淮深有些内疚,明明是让小人类喂自己吃药,可自己却反抗着不愿吃。
他回到休息室内坐到沙发上,捂着头有些苦恼。
以前虽然一次易感期半个月,但是那都是有规律的,只要吃药就能顶过去。
而现在,这根本就没有规律,明明易感期才过一星期,就又来了。
虽然一天就能恢复,可是好像每一次都会欺负小人类。
上一次吓的小人类要辞职,这一次呢?
季淮深皱紧了眉,虽然有合同,但是他也不敢保证小人类真的会因为那些钱留下来。
看着马上到了发工资的时候,季淮深决定多发一些。
希望小人类能看在这一次的工资的份上,能留下来吧。
..........
周六中午,林念正在无精打采的做中午饭时,手机传来的叮咚的提示音。
林念打开手机看了看。
【龙国银行】尾号XXXX账户于X月20日11:38分向您尾号XXXX账户完成代付交易龙国币23.000.00,余额23.000.00。
林念:“!!!”
“这么快就发工资了?话说这个工资好像有点不对?”
林念想了想,属于公司的那份好像在那张卡上,而且人家是下个月月初发工资,这张卡是专门收季淮深发的工资。
两万三,好像确实是担任秘书和照顾易感期加起来的钱。
这个月都没过完呢就发工资了,这么快?
林念仔细回忆了一下合同上的内容,上面好像确实是写的月底发工资。
他一直以为的是压一个月,下个月月底发,没想到是本月月底发啊!
呜呜呜,季总监实在是太好了!
没等他感叹完,手机提示音又响起了,他低头一看。
【龙国银行】尾号XXXX账户于X月20日11:40分向您尾号XXXX账户完成代付交易龙国币15.000.00,余额38.000.00。
又是一万五?这又是哪来的钱?
一万五他只能联想是易感期的工资,可是刚刚不是给过了吗?
难道这是遣散费?
林念心中咯噔一下,这个意思不会是让他不用去了,直接辞职吧!
想来想去,林念想问问季淮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结果。
他没有季淮深的电话啊!
看着那余额,林念感觉这东西就如同烫手山芋似得。
突然,林念想到了杨晓晓。
“晓晓和顾总那么熟,应该有季总监的联系方式吧......”
想到此,林念拨通了杨晓晓的电话。
........
某处私人海岛——
“啊哈,我觉得人界的双休日是他们发明的最有用的节日!”
顾景逸躺在沙滩椅上,吹着海风喝着椰汁,生活真是美好。
杨晓晓坐在沙滩椅上,白了顾景逸一眼:
“要不是把工作都扔给季淮深了,你哪来的双休。”
顾景逸吸溜了一口椰汁,摇了摇:
“不不不,这哪是我扔过去的,分明是他抢着要的。”
说到这里,顾景逸狐狸眼眯起,享受着太阳的温暖,感叹:
“真不愧是神话种,处理事务的能力比我们这些普通化形种强多了。”
杨晓晓听着顾景逸这番话,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你要这么闲就帮我管管,那群化形种又开始作妖了。”
不是所有化形种都喜爱人类,或者对人类无感的。
一部分化形种对人类有恶意,又或者是为了人界的财富用不正当手段,这些都归属杨晓晓的管辖范围。
“哦,那我有什么奖励?”顾景逸笑眯眯的问杨晓晓。
杨晓晓转头看着顾景逸,皮笑肉不笑的说:
“爱管不管,不管我就去找18个男模陪我一起管。”
顾景逸一听就急了,喝一半的椰汁都不要了,急急忙忙跑到杨晓晓身边。
坐到她旁边,抓起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八块腹肌,眨巴着漂亮的狐狸眼,可怜兮兮的说:
“那群男模有我好看,有我有能力吗?”
杨晓晓哼了一声,但手还是诚实的抓了一把顾景逸的腹肌。
就在这时,杨晓晓的手机响了。
杨晓晓用空闲的手去拿起手机,直接接通:
“喂。”
林念见接通了,急忙说:
“晓晓,你有季总监的手机号吗?”
“季淮深的?”
“对,我点事想问他,可是没有他的手机号......”
顾景逸用湿漉漉的狐狸眼看着杨晓晓,口型喊着‘老婆’。
林念见杨晓晓一直不说话,疑惑:
“晓晓,你是在忙吗?”
杨晓晓瞪了一眼顾景逸,回答:
“哦.....没事,不过现在是休息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
“嗯,我就是想问一些事情而已。”
杨晓晓这才将号码告诉了林念,林念记下后对着杨晓晓感谢,于是赶紧挂了。
看到记录下来的电话,林念松了口气。
在刚刚,他总感觉有一种如芒在背的尴尬感。
“算了算了,还是赶紧给季总监打电话问问吧。”
第35章
钱多了,但钱又太少了。
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林念这才拨通了季淮深的电话。
办公室内,季淮深穿戴好衣服后这才重新出来。
虽然不清楚易感期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本来想去海边抓点鱼虾吃,但是肚子饱饱的,让他歇了这个心思。
不过为什么他饱了,难道是在易感期吃了什么东西?
叮铃铃——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季淮深眉头一皱。
他现在烦着呢,到底是谁在打电话?
林念看着‘呼叫中’的界面,心脏怦怦跳。
自己在周六突然打扰是不是不太好啊......
就在他决定挂断的时候,‘呼叫中’转变为‘通话中’。
林念急忙将电话贴近耳朵。
那边并没有声音,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到电流夹杂着极细的呼吸声。
季淮深见那边人一直不说话,以为是什么打错了。
就在准备挂断时,耳边传来了他最为想念的声音。
“季总监。”
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小心翼翼。
季淮深的手顿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嗯,是我。”
听着季淮深回话了,林念咬了咬唇,询问:
“我....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
听着季淮深的声音冷冰冰的,但没有生气的模样,林念微微松了口气,开始询问起刚刚发的工资的问题:
“那个....季总监,您刚刚是不是发错工资了?”
季淮深愣了一下,反问:
“钱少了?”
林念急忙解释:
“不是,是钱多了,您多发了一万五。”
“没有,那一万五是关于易感期时的额外工资。”
毕竟当时的他竟然那么欺负他,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林念听着季淮深如此说,松了口气,他以为是遣散费呢。
不过他又有些紧张。
所以季淮深临走时到底有没有清醒啊!
于是,林念弱弱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季总监,你还记得昨晚上的事情吗?”
晚上?
“你说的是下午,还是......”
“是晚上。”
季淮深皱皱眉,仔细想了一下,诚实的回答:
“不记得,难道我做了什么事情吗?”
听着季淮深的语气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林念顿时松了口气,赶忙说:
“没事,季总监,那我先挂了,季总监多注意休息!”
听着那边的话,季淮深还想问问易感期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结果刚开口,那边就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季淮深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总感觉这个小人类很怕自己的模样,难道在易感期的时候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比踢药瓶还严重?
季淮深想了想,想到第一次问时那小人类吓的就抖的如同筛糠似得,再问应该也不会回答。
还是算了吧。
而此时的另一边,林念长长的松了口气。
幸好季淮深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而且在他走时还是不清醒的状态。
工作保住了,太好了。
吃完饭后,林念这才一脸轻松的出门。
他走到附近的水果店,精心挑选了一些新鲜的水果,随后,他坐上了前往市中心医院的公交车。
公交车在拥挤的城市中穿梭,林念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
也不知道舅舅好点了没。
终于,公交车到达了市中心医院。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舅舅的病房,站在门口,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去。
林念朝着窗口往里面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拿着毛巾不断的为病床上的男人擦拭着身体。
看着这一幕,林念抿了抿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病床旁忙碌的中年妇女听到门被推开,抬头瞥了一眼,一见到是林念,立马将毛巾放下,眼中满是光亮:
“小念来了啊。”
林念嗯了一声,将水果放到床头:
“舅妈,我舅舅如何了。”
被称为舅妈的中年妇女撇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神情低落,但嘴角还是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还是那样呗。”
林念走过去仔细看着床上的男人。
男人脸色十分不好,手脚也是有肌肉萎缩的征兆,但是身体干净,看起来是被人照顾的十分好。
小时候父母因一次意外去世,当时所有亲戚争先恐后的分家里的财产,没人愿意收留他,最后只有舅舅愿意收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