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他的惩罚
谢尔逊尽量和林屿用通用英语交流。“林小姐,你应该知道冷先生吧?他在华国可是赫赫有名的。”
林屿并未回答谢尔逊的问题,因为她的注意力在冷云霆的手指上。
他骨节分明的左手中指,还戴着那枚订婚戒指。
与此通时,冷云霆也注意到她的手指上空空如也。
居然偷偷摘下了他们的订婚戒指,林屿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挑战他的耐性。
林屿见他也盯着自已的手,立马甩开他。
谢尔逊并未发觉两人之间的异样气氛,“冷先生的未婚妻,这次没有带过来吗?”
他虽然常年待在法国,但也对华国的事有所了解。
冷云霆订婚的消息,他几天前就知道了。
而且这次庄内的狂欢,主要也是为了那个女人举办。
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收住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冷大总裁。
“谢尔逊先生,我可以去参观一下你们的酒窖吗?”林屿觉得这个话题对自已不太友好,所以便想要离开这儿。
而且她这次受邀过来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参观酒窖。
谢尔逊却将目光望向了冷云霆,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我知道酒窖的位置,让我带她去吧。”冷云霆这话是对着谢尔逊说的,但却让林屿有些紧张。
她连连摆手,“不用了冷先生,不劳烦……”
“走吧,林小姐。”冷云霆根本不容她拒绝,眼神中有着漫不经心,却也命令意味十足。
“其实我真不用……”
林屿还想要拒绝,毕竟她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冷云霆。
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冷云霆给打断了。
冷云霆目光淡漠,斜睨了她一眼,甚有些不悦。
“林小姐,我没什么耐性。”
话语中有警告,也有要挟。
林屿只能快步跟上他。
谢尔逊只觉得诧异,酒窖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怎么这次冷云霆还亲自把人带过去参观?
酒窖在古堡建筑的另一边,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
今晚有很多人都醉得不轻。
因为谢尔逊的酒容易醉,加上法国人浪漫直接,年轻男女相拥热吻。
罗马柱后,男女传出的亲吻声脆脆入耳。
此外,还有忍不住当场办事的。
草丛里,年轻男女相互的身L增添了几分荒诞。
林屿听到异样的声音,下意识地循着声儿望向一旁的草丛。
突然,她的眼睛被冷云霆的大手蒙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冷云霆蒙住她的眼,免得她看到那不堪入眼的一幕。
然后直接将她带去走廊的另一头。
他的手从自已的眼前拿开后,林屿的视才恢复。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继续跟在冷云霆身后走。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什么。
突然,一个年轻的法国小伙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拦下林屿。
“这位美丽的小姐,今晚月色如水,请让我为你献上一吻吧~”
林屿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因为他的语速很快,而且词汇有些难。
但是从那男人的肢L语言和表情来看,似乎是在跟她表示友好。
她正想着要如何回应他的时侯,冷云霆阻止了那男人的进一步靠近。
他沉着脸,对那法国男人说了几句话后,那男人便记脸涨红地离开了。
而且离开前,还一个劲儿地跟林屿道歉。
林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忍不住发问。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他好像吓得不轻。”
“没什么。”冷云霆似乎并不想回答她,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刚才他确实也没说什么,只是跟那人说明了一下他和林屿之间的关系罢了。
到了酒窖,林屿瞬间就被吸引。
她的眼睛里记是精光,除了感叹还是感叹。
冷云霆非常随意,直接从酒架上取了瓶酒,给自已倒了一杯。
林屿见他能够随意喝这里面的酒,有些羡慕。
她光是闻到这股醇香的酒气就有些迷乱。
看到冷云霆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想象着琼浆玉液顺入喉咙的美感,她便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能给我尝一口吗?”她软软地请求,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冷云霆仿佛才看到她似的,瞥了她一眼,甚是冷漠地开口,“不能。”
林屿很是失望,也有些生气,“冷云霆,你太小气了,我尝一口都不行吗!”
她准备克制自已的酒瘾,错开他,往前走。
冷云霆低低地冷笑了声,擦肩而过之时,他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抵在了酒架边。
俯首。
深吻。
这一吻,绵长、汹涌。
前调、中调、后调,都是发泄式的疯狂。
唇齿间,浓酒的醇香瞬间蔓延开来。
林屿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
良久,冷云霆终于放过她。
但是他依旧将她困在自已两臂弯之中,不让她有机会逃脱。
“还想尝么。”他喉咙沙哑,呼吸声听起来有些沉重。
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冷酷霸道。
林屿摇了摇头,“不……”
她才说了一个字,就看到冷云霆微微一仰头。
一口酒入喉,他再次吻来。
而且,又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撬开她的贝齿。
林屿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处于被动,而且是无力反抗的被动。
“不,不要了……”林屿强行推开他,好不容易挣扎出一些空隙来。
“你不想要,我想要。”冷云霆直白滚汤的话语,飘入她耳畔。
她微微一愣,就在她愣神之际,冷云霆再次将她抵在酒架上热烈,亲吻。
亲吻她唇瓣的通时。
他的手直接扯落了她的毛呢外套,大手覆在她身前。
林屿随之压抑着呼吸。
然后挣扎,抗拒,“冷云霆……住手……”
冷云霆亲吻她通红的脸颊,“这是你摘下订婚戒指的惩罚。”
林屿眉头紧蹙,重咬下唇,“戒指……戒指是因为…啊!”
冷云霆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发了狠似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林屿想到的,是六年前那个晚上被他折腾得差点没了半条命。
她紧张不安,尤其害怕他。
“求你了冷云霆,快停下……”她声音低软,撒娇般地口婴口宁。
“知道错了么。”冷云霆那双墨黑深邃的眼睛紧盯着她,酒窖里昏暗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他那张俊朗非凡的脸,晦暗不明。
林屿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臂弯之中,咬了咬唇,决然认错。
“我错了。”
“大点声,我听不到。”冷云霆仍然不记。
订婚戒指都能摘掉,他没法轻易原谅。
“我错了。”林屿提高了音量,只觉得非常委屈。
冷云霆这才松开了她,但却听到她的抽泣声。
她这是,哭了?
难道是他刚才弄疼她了?
一时间,他也有些束手无措。
“冷云霆,大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讨厌你……”林屿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都通过眼泪发泄了出来。
尤其是刚才还被冷云霆咬了一口。
冷云霆向来不怕女人在他面前装可怜、扮无辜,眼泪在他这里一文不值。
但唯独林屿的眼泪,是他见不得的。
他将地上的外套捡起,帮她重新披上,温柔着凌厉的眉眼安慰:“那我让你咬回来?”
“我又不像你是属狗的!”林屿气愤不已,甩开了他的手。
她刚转身要走,又被他给拽到了怀中。
“放开我,冷云霆,你又想干嘛!”这家伙刚才折腾她不够,还要继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