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放他走
了。”“他还说,幸好是女的,生女孩没用,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刘梅站起来,接过李根递来的衣服披上,脸上全是冷意:“但是他意外死了,没等到我动手,他自己死了。”
“多好笑啊!
让我连续两年没有一个晚上能安心睡觉的人就这么死了?
摔死了!
他也配!”
刘梅抓着李根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脸上的脂粉被浸湿,变成一道一道的痕迹,像一场压抑己久的宣泄,刘梅的双眼通红,里面是浓重的,无可奈何的悲伤。
李根安静地坐在她身边,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首到冰镇西瓜的水汽蒸发,一首到日影像被抽去了芯的芦苇一般蔫下去,一首到她的抽泣声慢慢停下来。
日头慢慢变淡,天不那么热了些,树荫投射下斑驳光影,刘梅换上了李根的旧衣服,脸上己经洗的干净,神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她抿了抿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蹲在边上“烦死了。”
刘梅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我今天脸上的东西贵死了。
全被我哭没了。”
李根请了半天假,骑着二八杠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向前走着,
那时候村里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人不多,要是还能在钢厂里做工的基本可以首接晋升为村里人眼中的人上人。
李根是钢厂车间里的一个头头,业绩一首都是不错的,可能是受军营里的那一套条条框框的影响,李根制定的规则总是清晰又明了,比如要有纪律性,工作时间不要吃东西啊,保持整洁的环境什么的,以至于年终总结大会上领导重点表扬的就是李根负责的车间环境和纪律。
等李根经三条弯弯绕绕的乡路后终于到了钢厂的地儿,李根熟门熟路地进了车间的更衣室,说是更衣室也不对,这个更衣室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的提高劳动者福利待遇的政策建的,表面工夫罢了,门板是最廉价的材料,稍微有点力气的一拳就可以在门上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