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刘婉华悔的肠子都青了
元策进浴房前见到姜稚衣又坐去罗汉塌上拿了绣工在绣,心里一动。出来时元策坐在姜稚衣对面,看着她手上绣布,依稀瞧不出模样来。
姜稚衣见元策出来了,放下手上的东西,从桌上端了沉香水送到元策面前:“夫君尝尝,我摘了玫瑰和银花做的,能消热。”
元策看了眼面前的青玉小碗,上头还浮了几片花瓣,闻着一股淡淡花香。
元策拿勺喝了一口,入口清香微甜,又凉凉的。
他眼神看向姜稚衣:“你亲手做的?”
姜稚衣含笑:“我想着夫君回来该热,也许久没做了,便去小厨房为夫君做了一碗。”
又问:“好喝么?”
元策送了一勺去姜稚衣唇边,晦涩的黑眸看着她:“你尝尝。”
姜稚衣看着面前被元策喝过,又送到自己面前的勺子,微微一顿后还是低头喝进去。
元策看着姜稚衣被润出水光的唇畔,喉咙一滚,沙哑的问:“你觉得好喝么?”
姜稚衣点点头:“好喝的。”
元策就又送了一勺过去。
站在旁边的丫头都觉得这幕实在暧昧的不行,有些不敢看。
本是为元策准备的,一碗见底时却是姜稚衣喝了大半。
元策将空碗递给旁边婆子,起身牵着姜稚衣就往床榻上走。
屋子里的丫头自然知道这时候要退下了,一个个忙收拾了退在外头。
还不到床榻前,元策就已心火难耐的将姜稚衣揽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目光看着她泛开湿润的眼睛,手指落在她发间,将她压在床榻上。
他总觉得要不够她,每每想冷落她又忍不住亲近,在恼恨与喜欢中徘徊,他明白自己想要的其实是她更多的回应而已。
而不是她为自己做那些无关要紧的事。
元策抚上姜稚衣的脸颊,哑声的问她:“圣旨下来的时候,你高兴吗?”
姜稚衣没想到元策会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个。
她看着元策的眼睛点头:“高兴。”
又顿了一下道:“还有今天夫君问我的那话,我想告诉夫君,我如今是夫君的妻子,只在乎夫君一人。”
元策看着姜稚衣的神情半晌,低沉的眸子里暗沉:“我不信你。”
“除非你主动吻我。”
姜稚衣一顿,看向元策。
他黑眸里压迫下来,凤眼里是她这两日见到的熟悉的欲色。
她都是被动的被元策吻过来,不知道该怎样主动。
她犹豫着,手指捏紧在元策的衣袖上,正想要仰头主动吻他时,耳边却传来他沙哑的声音:“稚衣,回应我……”
下一刻不等姜稚衣说话,元策就已重重吻了下来。
她手指上的力量她敌不过他,衣裳被他扯下,露出大片白净的肌肤,忽然的凉意让她微微轻颤,却又很快被男人炙热的大手覆盖。
再接着是他整个高大的身子压下来,姜稚衣辛苦的忍受着,有些受不了元策的力气,但他身上滚烫的炙热却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
在婚期过去的前一晚,元策练剑回来,看姜稚衣又坐在小榻上做针线,微微一顿又抬步走了过去。
他身上穿着劲衣,出了些汗,站在姜稚衣身后弯下腰来去凑着看姜稚衣手里绣的东西。
姜稚衣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荷包就被元策一手拿了过去。
只见元策皱眉看着荷包上的花样,只是简单的回形纹路,中间什么都没有,他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什么意思来。
他刚开始以为姜稚衣在为他做同心结,这会儿瞧着又是个荷包,虽说心里些微有些失望,但是比什么都没有好好的。
只是这图案他什么寓意都没瞧出来,不说和章元衡的一样绣一对孔雀,好歹鸳鸯总该有的,现在这个又算什么。
难不成他配不上她绣的鸳鸯不成。
心里头早已百转千回了几百回,他皱眉看向姜稚衣:“你绣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