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2章
果然就是拿的,你要是不说,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方立仁一手压在塞过的脖子上。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那东西真的不是我拿的,不过你的推断是没有错的,那东西确实藏在密室里,的确是有人先下手拿走了。塞过道。
那就是你拿了。方立仁眼里有嫌疑的除了塞过还是塞过。
塞过无奈,他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为什么方立仁还是榆木脑袋,转不过弯来。
当初在密室里又不是只有我。塞过道。
李晨方立仁和彩南同时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
怎么会,李晨要这东西做什么,彩南心想。
你是指李晨你是没人诬陷就随便乱指吧。方立仁道。
高椴对李晨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虽然只见他一面,可是这名字却是很容易地记在了他心里。
冤枉啊,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不给我一张笑容和蔼的脸,这样我说什么都有人相信了。塞过讽刺道。
高椴其实不想管这两个人的争执,但他们如今争执的对象是李晨就有一些不一样了,彩南还在柜子呆着,提到李晨,此刻彩南的心应该怦怦地跳把,高椴想。仅仅见过一面,高椴也知道李晨是个城府极深的人,相较之下,彩南就简单多了,他们两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有些事情虽然很残忍,可是彩南始终都是要面对的。
看来我今天不教训你一顿,你都不会说实话。方立仁将塞过提起来,一拳就要打下去。
我想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高椴看见塞过马上就要冤枉的受打了,插了一句嘴道。
方立仁看着突然发表言论的高椴,还是第一次他们讨论事的时候他会参与进来,以往他都是做自己的事不关注的。
也许是因为高椴年长一些,武功又高不可测,方立仁想他一定是在江湖中呆累了才隐居于此,所以方立仁一向都对他比较敬重,他的话,方立仁还是会仔细掂量的。
方立仁松开塞过,塞过松了口气之余还不忘把他的宝物收起来。
好吧,你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东西是李晨拿走的。方立仁问。
我的眼睛就是证据,我看着他拿的。塞过道。
方立仁一惊,塞过说的好像还真有其事,他又问:什么时候。
就在你把我的手绑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将什么东西放进衣服,好像是账本样的东西。塞过回忆道。
方立仁从未说过他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塞过既然能说出那是什么摸样,想必是真的看到了。
什么颜色的方立仁再问。
好像是棕绿色的皮面吧,当时灯火暗得很,我也不是看的很清楚。塞过道。
塞过说的颜色确实和方立仁那天晚上看到的那本相仿,可是李晨为什么要拿呢方立仁沉思着,柜子里的彩南也沉思着。
知道我为什么没跟彩南一起过来吗那是因为你们走后,我就跟在你们后面了。塞过道。
彩南将头靠近缝隙。
你和李晨分开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他,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应该是邱九爷的客人,是住在和彩南同一个院子里的,可是我看见他进了邱老爷的院子。塞过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方立仁有些错乱了。
这还不简单,摆明了李晨是邱老爷的人,不然他怎么能如此顺利地追到后山上来找我们,你后山上的守卫是傻子啊,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放他上去,还有其实他早就知道要怎么打开真正的宝藏,为什么之前不告诉彩南,他明知道彩南和我们一直都在找。塞过道。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按你这么说,我们今晚上后山,其实邱老爷已经知道了。方立仁道。
既然李晨是从邱老爷那拿的令牌,这事肯定已经败露了,塞过点点头。
方立仁忽然想起院子中吴亭亭的神色,她一个劲地说是她的错,对于他这么晚才来与她会合也不慌不忙,难道说,事情真是已经早就败露了。
现在,我们就是一群木偶,被那李晨牵着走。塞过道。
为什么邱老爷不派人来抓我们。方立仁问。
我看是想利用我们吧。除此之外,塞过也找不到别的理由。
方立仁叹了一口气,在桌旁坐下来,若是事情演发到这种地步,他要取他的证据简直是遥遥无望,他们原本是暗处的,现在却成了明处,瞬间的转换,方立仁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无法想象彩南的朋友,一个看上去那么和蔼可亲,斯文有礼的人竟然在背后操纵他们。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方立仁问。
开始注意到我们应该是那回我们在井底初次立下盟约的时候吧,他拒绝完彩南,居然一直守在外面没走,想必是被我们在井中的谈话给吸引了。这人一开始就居心叵测,潜藏了这么久。塞过道。
方立仁顿时觉得自己就因为他是彩南的朋友而相信了他,真是太轻率了。
难怪他当初会拒绝彩南,原来是邱老爷的人。不过他真的是很聪明,居然是以邱九爷的朋友的身份进的岛,我想谁都不会怀疑他是邱老爷的人吧。方立仁道。
可不是,要是论这世上谁最聪明,我排第一的话,我就给他个第二。塞过这时还不忘自夸一番。
方立仁承认他们两是聪明,自己比起他们是差远了,现在脑子里再浮现李晨那笑容满面的样子,方立仁不免有些心寒,这世上的人竟如此不可轻信,他与李晨相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几面之缘,他尚且都会感到心寒,那和他相交多年的彩南呢
唉,真不知道彩南知道会怎么想,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好她不在,只有我们两人。方立仁道。
此刻柜子里的彩南只是愣愣地听着他们对话。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塞过的意思,这的的确确是该属于他们两人的话题,她就不该躲着偷听,本来还想出去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现在措手不及的是自己。
这事还不能跟她说,那丫头不知道有多喜欢李晨呢,我不过是随便说几句,就让我以后不准再污蔑李晨了。塞过一边摇头一边道。
这样好吗想起来我有一次问李晨他和彩南关系有多好,他只说彩南什么话都会跟他讲,我看彩南真的是什么话都会跟他说,他却未必对彩南同样坦诚,方立仁道。
是啊,我们的事他是一清二楚。塞过道。
这样是很危险的,方立仁想,不光对他们不好,对彩南也不公平。
要不,我们找个机会跟彩南说了吧。方立仁提议道。
塞过摇摇头,道:开始我也怎么想,不过现在我看还是算了,兴许李晨能骗他一辈子呢,如果彩南能被骗出个结果,那也不错,也许李晨对彩南不是欺骗,只是一种隐瞒,你也说了他们认识好多年了,彩南会一点都不清楚李晨是怎样的人吗你这样捅出来,彩南反而会闹心。我看以后我们说到李晨的时候注意点就是了。
方立仁皱了皱眉头,塞过说的有道理,可他又觉得怪怪的,这可真是纠结。
高椴在一旁默然地看着,因为没什么好纠结的,他已经选择让彩南知道了,只是不知彩南要如何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