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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江宝宝,我们和好吧

    陆靳霆掌心落在她脸上,猛然发力撅起来。“等你得了病,全身溃烂流脓,无休止发热,肌肉关节像钻进数不清的马蜂,内里疼痛不休,外部瘙痒不止。那时候,刘家不会救你,陆家也不会。”

    男人描述的太生动,太绝情,简直毫不避讳把利益交换后,她的下场摊开。

    江夏被刘青松碰到部位,仿佛感到细细密密的马蜂流窜,蛰得她惊痛抽搐,完全丧失力气,颓倒在陆靳霆怀里。

    男人逗弄似的轻抚她脊背,缓了声,“怕了吗?

    怕了吗?

    江夏耳边震响。

    推她进火坑,胁迫她服从,再告诉她结局,恐吓她,只是为了试出她破绽。

    江夏大脑轰轰隆隆的,一部分喊着要清醒,要忍耐,一部分是被高高在上俯视,被肆意摆布玩弄的激恨,情绪如烈火烹油,将一颗心寸寸焚烧成灰烬。

    “你怕吗?”她仰起头,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你的手,你的胳膊,还有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现在触碰到我的每一寸地方,刘青松都是触碰过。”

    她前倾,更紧密贴着他,“感受到了吗?那种蜂群钻涌的蛰疼,它在我身上,也在你身上,生疮流脓,你也跑不掉。”

    她主动靠近,还是十指紧扣的亲密,陆靳霆脸色刚舒缓,就听她这么不驯,毫无悔改,勃然大怒,“艾滋触碰无法传播,你嫁给刘青松那种脏玩意儿,以为我还会碰你?”

    江夏望着他,沉默半响,忽然笑声更大,“那我可要谢谢你放过我。”

    这话一落,陆靳霆面色陡然森寒如冰封。

    咫尺之遥的距离,清晰到他睫毛根根分明,修理整洁的胡茬显露微不可察的青色痕迹。

    锐利刚烈的雄性攻击力,在对视间,活生生压倒,撕碎她。

    江夏觉察到极致的危险。

    从未有过。

    是她多次逃跑未遂,也没见到的危险。

    眼见一触即发的紧迫,张安突然回来,解救了江夏。

    “梁先生,夫人过来了。”

    江夏立即推开他,后背紧贴进车,拉开距离。

    陆靳霆目光钉在她身上,完全没有收敛的倾向。

    不仅不收敛,神色随着时间推向绝无仅有的阴戾,刺进骨头里。

    江夏一激灵。

    飞速拉开车门,一溜小跑迎上陆母。

    陆母本就是过来找她。

    海英那一牵绊,叙旧还能推脱,帮时恩道歉说和,陆母却不能不给旧友面子,耽误这一会儿功夫,她火急火燎的赶来。

    “没跟靳霆先走?”

    江夏听出陆母的别有深意,垂下头,“他不待见我,我等您。”

    陆母深深凝视她一眼,走到车边,陆靳霆已将车窗降下,手搭在窗框上。

    陆母张嘴要继续审问包厢里的怀疑,目光忽然一凝,抓住他手,“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好了吗?”

    陆靳霆看一眼又新叠加的口子,轻描淡写,“不小心。”

    陆母气他不爱惜身体,“陆氏业务有让执行副董天天动刀的吗?今天不给个解释,我不会放你走。”

    陆靳霆瞥一眼立在原地不动的江夏,任陆母翻动检查他的伤,“您不是恼我了,怎么一眼还关心我的伤?”

    陆母瞪他,“你这是什么话,你伤重要还是那点闲事重要?”

    待发现食指指腹有两道绷开的狭长深口,皮肉卷着,血迹在周围洇开一片。

    她先是心疼,脑海蓦地划过一道闪电,猝然回头盯着江夏身上米白色长裙。

    左胳膊内侧,隐约露出几点凝固的艳红血迹。

    陆母脸上明显一怔,复而直勾勾审视江夏。

    “江夏,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靳霆的血?”

    陆母质问完,又看陆靳霆,“你们刚才动手了?”

    江夏不等陆靳霆回答,立即咬定,“他拽我,我挣开了。”

    “你为什么挣开?”陆母声音严厉,“靳霆手上有伤,你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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