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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死犟的倔驴

    言皎皎一脸犹豫的看着他,攥着包的手指骨发白:忱晔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顾忱晔越过她往电梯那边走:那就别说

    ……

    言皎皎懵了,这和她设想得不一样,顾忱晔向来绅士,用句话说:你哪怕是头猪,只要他愿意,也能让你感觉自己是个公主。

    而且因着他们一起长大的情分,以及她和慕云瑶的关系,他对她比对旁人更多几分耐心,这还是第一次,顾忱晔这般不给她留情面。

    更让她诧异的是,这居然是因为言棘,那个他厌恶到极点的女人。

    言皎皎看着男人毫无停顿的背影,恨恨的咬牙,几步跟上去,急道:忱晔哥哥,我听说姐姐当年为了跟爸妈回京,把她亲生的父母囚禁在地下室,还对外谎称他们失踪了,等村民找到的时候,他们都死了

    不止如此,她还假装被人欺负,当着他们的面自残,让他们起了恻隐之心,这才将她带回了京都,你说她现在跟爸妈关系那么差,会不会像对她亲生爸妈那样,对他们不利啊

    顾忱晔步子顿住,扭头看向她:谁说的

    就是……言皎皎支吾道:我有个大学同学的表姐的三姨妈嫁去了那个镇子,之前当八卦跟我同学说起过,前几天那个同学去家里做客,见到姐姐的照片,就把这事跟我说了……

    昨天她看到言棘和钱薇在大院门口见面了,还看到钱薇给了她一样东西,虽然隔得远,没瞧见是什么,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要赶在言棘毁了自己之前,先让她声名狼藉,这样以后她再说什么,就没人信了。

    她好不容易才有的今天,有背景深厚的父母、身处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无法踏进的圈子、好名声、高学历……这些,决不能让言棘毁了。

    顾忱晔:有证据吗

    我同学她……言皎皎被看得发虚:怎……怎么了

    她下意识的摸了下脸。

    顾忱晔的眼神没什么变化:就因为听了别人两句毫无证据的闲话,你就这样到处诋毁自己的姐姐

    言皎皎不可置信:忱晔哥哥,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厌恶她吗

    这和喜不喜欢无关,这是人品问题

    ……

    她满脸羞愤的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没再跟上去。

    顾忱晔一出电梯,谢方则就抱着要签的文件快步迎了上来:顾总……

    他跟在后面,语速极快的汇报今天的工作,说了半天却发现顾总好像根本没听,顾总

    顾忱晔:你要是受了欺负,会怎么做

    谢方则人都麻了,他一个大男人,被欺负了能怎么办当然是靠自己噶噶乱杀啊,还能找人帮忙出头不成

    找人出头

    联想到昨晚自己莫名其妙挨的那顿骂,谢方则瞬间醍醐灌顶,顾总问这话,想知道的肯定不是他被欺负了会怎么办。

    身为金牌助理,他已经将人情世故察言观色琢磨得十分通透了,知道这种时候回答得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说到老板心坎里去,他立刻斩钉截铁的道:当然是第一时间来找顾总帮我出头啊,有顾总您在,谁还敢欺负我

    顾忱晔敛着眉,淡淡吩咐了一句:把所有和张家合作的项目都停了

    ……谢方则在心里算了下违约金,卧槽,这是要当散财童子啊:顾总,两家合作多年,现在突然取消,要是张家那边问起……

    张家旗下最赚钱的项目全是和顾氏一起开发的,要是顾氏取消合作,张家估计几年都翻不过身。

    顾忱晔冷冷睨着他,嗤笑:他那天进门穿的衣服太丑,我觉得和这种没品位的人合作,太过拉低档次

    谢方则试探的问道:顾总,张家人是不是惹太太生气了

    要说顾忱晔刚才的眼神只是冷,那在听到‘太太’两个字时,就只是森然了,你看我长得像以德报怨的大冤种

    不像

    像爱而不自知还死犟的驴。

    顾忱晔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好上几分,眼底是克制不住的烦躁,他随手拿起一旁的文件:出去

    谢方则从办公室出来,第一时间就拨通了言棘的电话。

    言棘这会儿刚停好车:谢助理,考虑好要跳槽了

    太太,您就别打趣我了,出大事了,顾总裤衩子都要赔掉了,谢方则添油加醋道:顾总为了您,取消了和张家所有的合作,光违约金就得赔好几十个亿,这纯纯是肉包子打狗,有钱烧的慌,您说是吧

    ……

    顾总见您受委屈,当真是一点儿都忍不了,宁愿损失几十个亿,也要帮您出这个头

    他特意加重了‘几十个亿’,一副‘感动吗快感动’的激动模样。

    言棘靠着椅背:那要我给他磕一个

    ……呵呵,谢方则讪讪两声:这就不用了,夫妻间不用搞得那么慎重,太太,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他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要替他们倔驴顾总邀个功,现在目的达成,便迅速挂了电话,多说多错。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言棘垂眼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足足过了五分钟之久,她才收起手机,推开了车门。

    冷风吹过脸颊,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微疼。

    她快步走进店里,暖气扑面而来,被冻过的地方有些发痒。

    盛如故凑过来:你妈刚才来了,我给打发走了

    言棘步子微顿:……她来过

    她开店的事言家是知道的,只不过周舒月从来没来过,连开业都只是送了两个花篮。

    见她恍神,盛如故有点拿不准她的想法:你不会是想见她吧那我去把她追回来,刚走没多久,应该……

    不是,言棘拉住风风火火就要往外冲的盛如故:就是有点诧异,不用追

    盛如故扁了扁嘴:的确该诧异,这店都开多久了,稀客呢,我今天高低得去买张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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