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满足的感觉充斥着黎见卿的上下半身,酥酥麻麻,快活极了,她抱住陆微之的头,使他的脸庞更埋进她的乳,情不自禁地吟叫:“哥哥......”??
外界风雨飘摇,雨水像瀑布似的在前窗倾泻,车厢内部,黎见卿颤抖着收紧,一声哥哥能荡进人心里。
陆微之抬起头,黎见卿的乳尖被咬得湿亮,他捧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黎见卿的穴道瞬间空了,一股淫液喷涌出来,肉棒竖立在陆微之的腿间,湿淋淋地高昂着头,巨大可怖。
她尚未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陆微之翻身将她压在椅上。
陆微着握着黎见卿的膝盖,往胸前一折,她被操得绯红的小穴敞露在他眼下,像切开一半的蜜桃,粉嫩多汁。龟头再度抵上穴口,他沉下腰,尽根插干了进去。
“啊!”
黎见卿环住陆微之的脖颈,叫了起来,他凶狠地抽插着她,将小穴捣出更多汁水。
勉力吞下硕大的一根,吃力的人却不只是黎见卿。她里面太紧,陆微之的抽送也困难,而越是困难,摩擦之间,越是销魂。
粗大的肉棒疾进疾出,猛力操插着黎见卿嫩穴,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她设置了特别提醒,稍微分了一点神:“可能是博......”
陆微之俯下身,亲吻黎见卿:“这么在意陆博西,回来以后,有和他做过吗?”
黎见卿第一反应就是撒谎:“当然有。”
陆微之的阴茎深嵌入她体内,湿滑的穴肉一口口吮着茎身,他热息沉沉:“是么?被他插过了,还能咬得我这么紧......”
??
雨水清凉的水汽漫进来,车辆里也尽是情欲的湿气,陆微之顶插的力道愈发猛烈,次次撞上柔嫩的花心,黎见卿呻吟不止:“哥哥......”她眼泪快被逼出来,“没有,还没有做!”
黎见卿双腿夹着陆微之腰,理由半真半假:“我和你做过,总要过段时间才能......”
陆微之压下来,抚摸着她的颈侧:“可能你永远也过不了这段时间。”
黎见卿一怔,心跳如鼓,陆微之是不是在说,他会一直操她......
颈上分布着重要的动脉,黎见卿的身体既察觉了危险,又极度兴奋:“你说过,会尊重我的意思的。”
陆微之握住黎见卿的下巴:“只有一次机会,你上次很轻易地用掉了。”
黎见卿小声道:“你凭什么说......我放弃了上次的机会。”
“你今天不应该上车的。”陆微之吻上她红艳的唇,“你还是上了,卿卿。”
即使黎见卿再想反驳,身心都无力了,陆微之大力抽动,她的手脚直发软,至于心里面......是了,她选择上车的那一刻,对可能的危险处境难道毫无预感吗。
陆微之插得深重,黎见卿与他唇舌交缠,穴道频密收缩,泄出一汪汪淫液,他的西裤和皮质的座椅湿了一大片:“啊......到了。”
这样勾魂的收缩,一定是对意志力的考验,陆微之还不想缴械,他掐着黎见卿的腰,在她甜美的高潮里再抽送了一阵,将她里里外外干透了,方才抽出来射出。
乱作一团
乱作一团
精液就射在黎见卿的黑裙上,换做平时,她必定大呼小叫,说她的裙子被弄脏了。
现在黎见卿顾不得这些,她在一个另外的世界,私穴挛缩,不适应陆微之的离开。除了和他呼吸相闻,其他的她都感受不到了。
陆微之抱着黎见卿,坐回正位,她犯了懒劲儿,待在他身上不走,她晕晕乎乎,埋在他肩颈之间,无意识地轻蹭,一下一下。
不知道和谁学的。
曼谷之后,隔了许久才碰她,她的味道太好,陆微之也感到宽舒,他由着黎见卿坐在腿上,抽出纸巾,擦拭她下身的汤汤水水。
擦一遍还不够,陆微之将湿润的纸巾揉成团,拿了第二次纸,他有预见地多抽了几张,黎见卿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反应过来了,按住他的手:“行了,不用这么多张。”
她的脸终于抬起来了,刚做过,脸颊潮红,语音语调软绵绵。
陆微之的手被按在黎见卿的大腿内侧,抚到的皮肉都是润的:“不这么多,擦不完你流的。”
陆微之确实觉得偶尔逗她有意思,但,他说这句话很诚实,没在逗她。
黎见卿张口反驳:“谁流.......”
陆微之的手来到她腿心,纸巾很快湿得薄透,他的手指轻易破开那层纸,拨弄着她颤抖的嫩肉,低声说:“要喝多少水才能补回来。”
陆微之手指在她穴里搅出黏腻水声:“自己的东西,不应该自己擦么?”
雨水渐渐小了,淅淅沥沥地落在窗前,车里的温度又在升高,黎见卿面红耳赤,求饶道:“好了,我自己来擦。”
黎见卿披着陆微之的外套,逃回副驾驶,重新穿好皱巴巴的内裤和裙子。
陆微之的阴茎,在裤链的地方竖立,黎见卿侧眼去看,湿亮巨大的一根,沾满了她的水液,顶端还挂着白精。
陆微之手也不抬,目光戏谑而压迫,无声地提醒黎见卿应该擦干净她的东西,即使是在他腿间的。
再不回家,就真的说不清楚了。黎见卿倾身过去,胡乱在陆微之腿间擦了几下,手心都被烫到,还要把他的凶物放回西裤里。
放不回也要硬放,黎见卿故意下了点力,折断了才好呢。
总算处理好一切,黎见卿坐回去:“我们走吧,别让他们在家等久了。”
***
车辆开进黎家大门,泊在车库。
下车后,陆微之撑开长柄伞,伞面纯黑,正好庇荫他和黎见卿两人,需要穿过飘雨的花园庭院,走到别墅楼。
陆微之本来就高冷,下车以后,黎见卿懊恼气闷,不怎么说话,两人同在伞下,沉默地走过一段路。
距离别墅约莫十步路的距离,徐婉云出现在门前,黎见卿忽然走出了伞下。
陆微之看着黎见卿的背影,黑发黑裙,脚步快得近乎小跑,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纤细脆弱,但并不易折。她宁愿淋雨,也要在最后几步路和他分开。
陆微之走到檐下,收起伞,伞尖滴水,仆人收走,黎若昭迎了出来:“雨说下就下,一路上还好吗?”她回头吩咐,“煮一碗......两碗姜茶。”
黎见卿在旁边打喷嚏,徐婉云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还淋雨?听见了吗,等会姜茶你也要喝一碗。”
“我不喝,我讨厌姜。”黎见卿任性地说,“我上楼洗个热水澡,换件衣服就好了。”
黎见卿是打着小算盘的,她怕身上的情欲气息被徐婉云闻出来,索性在雨里淋一淋,就能顺理成章上楼洗澡了。
黎见卿避开和黎若昭视线的接触,返回房间,将染上男人精液的裙子扔进脏衣篮,洗了个热水澡。
幸好,陆微之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集中在胸前,黎见卿换了件领口稍高的衣服,下楼用餐。
她的座位安排在黎若昭的对面,这回是避也避不开了,黎见卿内心惭愧地落座,面对一无所知的姐姐,勉强笑了笑。
陆微之坐在黎若昭身旁。黎见卿的亲弟弟黎暮,一个念高中的中二小屁孩儿,正缠着这位准姐夫,讨论一个他从科幻里发散的天体物理学问题。
黎暮喋喋不休,企图占据他的全部注意力,因此,陆微之并不朝黎见卿多看。
还是徐婉云打断了黎暮:“小暮,吃饭的时候,别总打扰你姐夫。”她状似无意,“微之,阿姨问你个事儿,你弟弟博西不是和我们见卿一样,在京州大学念书吗,他读的什么专业?”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黎见卿手一抖:“妈,你问别人的事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
徐婉云赏了黎见卿一个白目,当然,是以贵妇的优雅方式。黎见卿猜测母亲大概是知道她拒绝林正的事情了,看样子,起码林正没有告诉徐婉云她有男朋友。
徐婉云不只是问一个简单的问题,她也要探探在座几位的态度。
“建筑设计。”陆微之礼貌地回答。
“他很喜欢?”
陆微之含而不露地表示赞赏:“他有天赋,也一直想成为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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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暮插嘴:“姐夫,你和你弟弟都好酷啊。”
徐婉云笑呵呵地客套:“很有个性。”
黎见卿的心一沉,越有天赋越糟糕,代表了陆博西可能在这个领域深耕。而哪怕他获得了世界级的建筑奖,徐婉云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建筑师。
黎若昭撞见过黎见卿和陆博西在一起,她推波助澜:“云姨,怎么突然问起博西,不会是为见卿问的吧?不如这样,下次我们聚会,我叫上博西,给您好好瞧瞧。”
“这会不会,有点乱套了呀。”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徐婉云最想试探的人——黎若昭的母亲陈珍终于开口:“我不觉得有什么,孩子们的事情,留给他们自己相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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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说得有道理。”徐婉云不冷不热,“有机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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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见卿插不进话,却无疑是餐桌上最紧张的人。一方面,她知道陆博西要达到的分数线又无限拉高了,另一方面,她深深惶恐,徐婉云说的对,亲姐妹分别和亲兄弟在一起,是有一点乱。
可是,实际的情况,何止一点乱?乱作缠成一团了。
你的猫?
你的猫?
黎见卿大气不敢出,偷眼一看陆微之,同样是做贼,和她比起来,他显然气定神闲多了。
餐桌下传来喵喵的叫声,黎见卿低头察看,原来是她养的猫海狸偷跑出来了,正咬着陆微之的裤脚。
佣人紧急过来抱起猫:“对不起,姑爷,我这就抱走。”
陆微之不喜欢,就导致黎见卿的猫要在他来访的时间段被关起来,她对此积怨已久:大少爷就是有本事在不是自己家的地方,也让所有人记下他的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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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走吧。”陈珍说,“我记得微之对猫毛狗毛有点过敏,不是说过要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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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面前,黎若昭格外需要像一个好妻子,有点所谓秀恩爱的意思。她侧首,准备关心一下未婚夫,不期然愣了一下。
陆微之的衬衫领口,很隐晦地,露出了小半圈淡红色的牙印。
黎若昭定了定神:“微之,外面下雨,今天留在这住吧,客房收拾好了。”
陆微之和黎若昭,虽然会偶尔出现房间默认为一间的情况,但是毕竟没有成婚,如果在对方父母家留宿,基本上还是安排客房。
黎见卿的房间和客房在四层楼不同方向的尽头。她在家睡觉一般不锁门,但她也不担心,以陆微之高傲的王子性格,做不出半夜偷偷摸摸进她房间的事。
吃饱喝足,黎见卿陪家人说了一会儿话,九点左右,她一一道了,返回房间。
黎见卿属于夜猫子,不会太早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喜欢做自己的事情。
换好睡衣躺上床,陆博西惯例打来睡前电话,听到男友的声音,黎见卿泛起酸涩感:“......我好像对你太不好了,博西。”
“黎大小姐终于知道反思自己的脾气了?”陆博西笑道,“没关系啊宝宝,你对我很好。”
“是么。”
“想对我好的话。”陆博西语气有点痞,“先改口叫我哥哥?”
黎见卿脑子嗡地一下,她是怎么一声声叫陆微之哥哥的场景全回忆起来了:“......你做梦吧,没比我大几个月,我才不叫。”
“好了,不逗你了,时间不早,我去画图了,你早点睡。”
挂断电话,黎见卿躲进被子里,打了好几个滚。虽然说,凡事有一就有二,但她保证,事不过三。
黎见卿用手背碰了碰脸颊,隐隐发烫,不知道是不是被陆博西那句叫哥哥惹的。
她熄灭了灯,从床头柜取出玩具,放到身下。
如果不加任何矫饰,黎见卿只能说,她远远没有餍足。在车上和陆微之做的一次,固然得到了纾解,可是更深的欲念也被引了出来。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黎见卿咬唇,震动着的按摩器推进身体。她判断失误了,做过以后不会放下执念,只会越来越想。这一个月来,她每天晚上都被迷乱的情欲和春梦折磨,常在半夜一身湿汗地醒来。
生理需求解决到一半,徐婉云打来电话,叫她下楼吃宵夜。
黎见卿取出玩具,掩藏在被下,穿着睡衣下了楼。
到饭厅的时候,没见着陆微之和黎若昭的身影。徐婉云给黎见卿留了一碗燕窝炖品,她乖乖喝完:“爸,妈,我上去了。”
谁养的猫谁心疼,黎见卿心疼她的小海狸被关了半天,临上楼前把它抱上,逗弄着说:“海狸,你今晚和我睡哦。”
黎见卿向上走,在二层遇上了下楼的黎若昭:“姐姐,我们刚才在下面吃宵夜,你去哪儿了?”
“我吃过了,在天台聊点事儿。”黎若昭头发微潮,“。”
“。”
海狸正处在发情期,整只猫不太安分,黎见卿走到四层,它突然挣脱了她的怀抱,沿着楼梯的扶手向上爬。
“海狸,我房间在这层,你要去哪?”
黎见卿连忙转身,目光追随着她的猫,头一抬,和停在楼梯上的陆微之对视。
海狸动作轻捷,一跳跳进了陆微之怀里,他微微皱眉,还是接住了不速之客。
陆微之单臂抱着海狸,他的眼睛漂亮又冷利,居高临下地看着黎见卿:“你的猫?”
黎见卿黑发散在肩后,身上穿一条法式复古睡裙,领口缀着精致的蕾丝刺绣,长裙的面料轻盈洁白,垂坠到她的脚踝。
“呃,是的,它比较黏人。”
其实海狸比较挑剔,不是任何人都黏的,比如她爸这样金玉其外、满身透着烟味的中年老男人,海狸就会翘着尾巴绕开。
梵色的布偶猫栖在陆微之的手臂,闻嗅轻蹭着他的肩膀,他挑了挑眉:“我知道你蹭人的习惯从哪里学来的了。”
“我什么时候蹭人了?”黎见卿耳根发红,拒不承认,将话题转回猫身上,“海狸最近在发情期,容易见人就蹭。”
言下之意,你也别觉得我的猫对你有多特别。
“哦,你也是吗?”
陆微之不紧不慢地走下来,一身贵气之外,还有无形的压迫感,通体雪白的猫趴在他的怀里,就像是装饰品。
四层目前只有陆微之和她,黎见卿本能地后退几步,奔回了房间。
黎见卿微喘,背抵着门,过了一会儿,陆微之敲门,他的声音低缓而轻闲,像是在享受游戏的乐趣:“你的猫不要了?”
“不要了,你把它放地上,它自己会走的。”黎见卿反手锁了门,“你也可以走了,姐夫,。”
“它好像没有走的意思。”
海狸软软地叫了几声,是那种缠缠绵绵的叫法,黎见卿恼羞成怒:“海狸,你净给我丢脸,我下周就带你去做绝育!”
黎见卿心跳快极了,生怕陆微之闯进她房间,做不做都是其次了,这可是在她家里啊。
黎见卿防备地锁上门,可是人家不屑于碰门把手。
陆微之曲起指关节,轻敲了第二下:“黎见卿,开门。”
他逼得并不紧迫,但黎见卿知道,她不需要被捉奸在床,仅陆微之深夜站在她门前一件事,定她的罪足矣。
“别以为敲门就显得很礼貌!”黎见卿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正要骂人,“陆微之你......”
她是不想陆微之进来,可既然情势所迫打开了门,自然是希望他快点进房间,免得引人耳目。
房门敞开着,黎见卿伸手去拽陆微之,一句完整的话还没骂出口,他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