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1章

    江迟一把将柔弱的青年扛起来,先跑就对了。

    当天,秦家紧急取消了婚礼,因为

    家主秦晏逃婚了。

    江迟没看完那篇文,所以他不知道昏迷是大佬假装的,更不知道他捞错人了。他不仅把秦晏当成主角受照顾,还传授给秦晏许多恋爱技巧,用来对付‘主角攻’。

    秦晏表示:很好用,受教了。

    *

    秦晏生性冷漠,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中,习惯隐藏自己的心事,从没有爱过人,也从没有人敢爱他。

    直到某天,一个温柔英俊的男人从天而降,说要保护他一辈子。

    从不屑一顾到泥足深陷,秦晏彻底失控了。

    他绝不会放江迟离开。

    哪怕江迟认错了人。

    *

    后来,知道真相的江迟:......

    【恋爱技巧03条:对方生气时,应避免针锋相对,可适当示弱,如撒娇、叫老公。】

    秦晏面色阴沉,眼神锋利:老公不会因为我阴郁偏执,心狠手辣就不爱我了吧?

    江迟:......爱,我可太爱了。

    #自以为聪明的笨笨攻VS真聪明的大佬受#

    江迟是攻。

    **预收求捞,主攻文《死对头暗恋我十年[重生]》

    靳宥时出身豪门,温文尔雅,风光霁月。

    靳家破产后,高不可攀的靳宥时变成过街老鼠,什么人都能上来踩上一脚。

    漫天大雨,他被债主打断双腿,扔在路边等死。

    死对头林星丞突然出现:“靳少不是从不服输,现在怎么爬不起来了?

    靳宥时躺在泥水里,满身狼狈,自嘲一笑。

    而林星丞眉眼明艳,神采飞扬:“跟我结婚吧,靳少,我养你啊,软饭很好吃的。”

    靳宥时未曾想自己会落在死对头手里,更没想到死对头待他出奇的好。

    人人都说林家小少爷鬼迷心窍,不仅找了个瘸子当老公,还用大半身家替对方担保还债,重建商业帝国。

    靳宥时亦不知林星丞为何这般反常。

    直到林星丞意外身亡,他才在日记中找到答案。

    林星丞的字迹和性格一样张扬:

    [人们都说我疯了,我想也是,从17岁第一眼见到靳宥时起,我就鬼迷心窍,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这个毛病大抵是靳宥时传染给我的,他从来不会特别看谁,更不会看我除了我找他麻烦的时候。

    我从没真正摘下月亮,但是月光在我身上。

    我偷来了,一段月光。]

    靳宥时合上日记,再睁眼,回到了十年前,他17岁那一年。

    彼时,他还是风头无两的靳少,在学校备受追捧,只有林星丞乐此不疲地找他麻烦。

    一切都还来得及

    你早就摘下了月亮,我的小少爷。

    月光是你的,月亮也是。

    温文尔雅腹黑攻VS明艳张扬炸毛受

    靳宥时是攻。

    高亮:沙雕文,无逻辑,有存稿,剧情发展已确定,看不下去请及时撤离,弃文无需告知。

    婉拒极端控,辱骂造谣及人身攻击类评论保留诉讼权利,作者心态差,扛不住会关评论区,文明上网,快乐你我他。

    本文案完成于2023.1.15.

    ?

    1

    ?

    第

    1

    章

    ◎“我叫江迟,是来救你的!”◎

    哗啦

    碎裂声在耳边响起,江迟的意识骤然回笼。

    江迟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婚礼现场!

    正前方,司仪台中央的香槟塔碎了一地,水晶碎片折射出斑斓的色彩,宾客们衣着光鲜,目光隐晦地看向满地璀璨狼藉,一个个看起来心事重重,像藏着什么秘密。

    强烈的违和感与割裂感席卷而来,江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真的是婚礼现场吗?为什么没有人笑?

    有人在窃窃私语:

    “香槟塔怎么碎了,刚才也没人去碰啊。”

    “还没举行仪式就出了岔子,这事怪得很。”

    “私生子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秦家什么身份地位,也是一个不得宠的私生子配的上的?”

    “莫不是那位男妻命中带煞?可别冲喜冲不成,反倒把主家冲撞了。”

    这话一出,仿佛触及了什么忌讳,议论声戛然而止,现场霎时安静下来。

    天色有些阴,不见日光,沉重的气氛压下来。

    潮湿的风吹起层层帷幔,连圣洁的白玫瑰都显得格外惨淡,素色花瓣在空中翻飞,像白蝶,也像纸钱。

    “哎,帅哥,你说这招能好使吗?”身边的人问江迟:“秦晏要还是醒不过来,秦家的股票可就糟了。”

    听到‘秦晏’二字,江迟后背蓦地渗出一层冷汗。

    前两天,他看了一本冲喜文,名叫《不安觊觎》,开篇就是两位主角的婚礼现场。

    而主角攻的名字,正是秦晏!

    江迟举目环顾四周,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居然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这到底是哪里?

    不对劲,他明明在家里改安防设计稿,怎么眨眼工夫,中的名字和场景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是在做梦吗?

    这太诡异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侍者上前送来饮料,高脚杯中泛起层层气泡,霹雳哗啦的炸开。

    江迟垂下眼,透过玻璃杯,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一看,他不由屏住了呼吸。

    玻璃杯壁上的倒影五官深邃,剑眉星目,眉宇间暗藏逼人的锐气,宛如天然雕琢的寒玉,抬眸瞬间攻击性很极,有种目空一切的高傲。

    这张脸和江迟本身的相貌相似,气质却完全不同。

    江迟眼神微动,镜中人的眸光瞬间温和下来。

    这才是他平时的样子。

    江迟转头看去,他旁边坐着位男青年,戴一副金丝眼镜,相貌有些斯文。

    那人很热情地跟江迟搭话:“看来秦晏这一昏迷,秦家全乱了,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连冲喜这么荒谬的主意都能想出来。”

    江迟微微侧头,问身边的人:“兄弟,和秦晏结婚那人......叫什么来着?”

    那人不假思索,漫不经心地回答:“季瑜啊,季家那个不得宠的私生子。”

    江迟:“......”

    这不就是那篇冲喜文的主角受吗!

    要是一个名字对上,还能勉强说是巧合,现在两个名字都和书里一样……

    端起高脚杯,江迟抿下一口无醇气泡水。

    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轻微刺痛,真实至极的口感表明,这并不是一场怪诞的梦。

    所以,他是进入了里的世界?

    江迟眼眸微垂,藏住眸底的惊讶,回忆着剧情。

    中,豪门大佬秦晏意外昏迷,在恶毒继母的设计下,被迫娶了主角受季瑜冲喜,秦晏此人心思深沉,控制欲极强,即便厌恶这场联姻,也不愿放季瑜自由。

    全文节奏紧凑,高潮迭起,主打一个强取豪夺,虐身虐心。

    在主角受的视角来看,剧情十分憋屈,江迟只看到一半就坚持不下去,听说最后结局也很差劲,好像是季瑜死了,秦晏疯了。

    谈个恋爱谈到一死一疯,作者还真是平等地创死每一位读者朋友呢。

    还好江迟跑得早。

    等等,季瑜后来死了?

    江迟倏然站起身,问:“季瑜呢?”

    身边的人吓了一跳,仰头看向突然起身的江迟:“应该在后台化妆间吧。”

    江迟微微颔首,在同桌人诧异的眼神中,抬步离开了宴会厅。

    有人问他:“你干嘛去?婚礼马上开始了,什么急事儿非得现在办?”

    江迟迈开长腿,回答:“十万火急,非得现在办!”

    他要去找季瑜,告诉季瑜不能跟秦晏这个精神病结婚!

    秦晏这家伙一定是昏迷时伤到了脑子,整个人偏执又阴郁,喜怒无常,难以捉摸。

    主角受季瑜外表冷清柔弱,内心坚韧倔强,面对秦晏的强势,从不肯轻易屈服。

    然而,秦晏权势滔天,季瑜哪里是他的对手,每一次离开,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捉回来,虐得遍体鳞伤。

    这不行,江迟必须阻止他俩结婚!

    他不是阻止季瑜嫁给秦晏,他是阻止季瑜送死,等婚礼办完,季瑜想跑都跑不了。

    季瑜不知道后面的路有多险恶,江迟作为在场唯一的知情人,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冷眼看着季瑜掉进这个深渊。

    他穿越进,没准就是为了把季瑜捞出火坑的!

    要不怎么他就忽然穿书了呢!

    江迟从未如此急切的想要保护什么人,他心急如焚,快步踏上二楼,一把推开化妆间的门。

    化妆间灯光明亮,花团锦簇。

    一位身穿礼服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衣襟上别着白色铃兰胸花。

    青年面容苍白,冷清禁欲,恍若秋月落在江面上的一抹霜影,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随时都要飘然散去。

    美则美矣,却近乎断情绝欲,令人不敢轻慢半分。

    可就是这淡漠至极的脸上,偏偏生了双含情眼,抬眸刹那,眼波流转,秋水般动人心魄。

    江迟心跳乱了一拍。

    难怪把主角攻不愿放季瑜离开,这也太好看了!

    像是高悬云端的明月,让人只看一眼便心生觊觎,恨不能摘下他,碾碎他,把他拽下神坛,立即占为己有。

    江迟没有怀疑眼前人的身份,毕竟本场婚礼的另一位新郎还在昏迷中,要结婚后才会苏醒,面前这个穿着礼服的俊美青年不是季瑜还能是谁?

    江迟心中的笃定此人就是季瑜,不由缓下神色。

    见到站在门口的江迟,青年脸色一变,警惕问:“你是谁?”

    江迟反手锁门,一个健步冲到青年身边:“我叫江迟,是来救你的!”

    青年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江迟,微不可察地往后靠了靠。

    “什么?”青年问。

    江迟:“你不能结婚,结婚会死!”

    闻言,青年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惊讶:“会死?”

    江迟半蹲在地上,凝视对方:“但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江迟面容冷冽锋利,但眼神又很温和,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撞在一起,非但不违和,反而格外可靠。

    但青年并未被江迟打动,倒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眼角眉梢都挂满不屑,可仔细一看,又分明半点情绪也没有,仍旧是淡淡的。

    青年重复道:“你保护我?”

    江迟点点头,声音沉稳:“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的苦衷我都也了解。从今天开始,不会有任何人能违背你的意志,我保证。”

    青年眼神瞬间一沉,厉声问:“你知道什么?”

    正这时,外面钟楼里响起钟声。

    没有时间了。

    当钟声响过第十二声,婚礼就会开始!

    “来不及解释了,”江迟倏地探身,单手将青年搂起扛在肩上:“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青年猝不及防,整个人突然被扛了起来,失重感令他恍惚了数秒。

    等他反应过来,江迟已经扛着他跑出了化妆间!

    被人这样扛在肩上,青年双手自然下垂,甚至没办法反手去够藏在腰后的手枪。

    青年心中慌乱,剧烈挣扎:“你疯了?!”

    江迟力气实在太大,手臂紧紧箍在膝弯,这大大限制了他的动作范围。

    这太荒唐了。

    青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蛮横之人,简直要被气炸了,提拳去锤江迟,可惜因为姿势限制,根本使不上力,一拳一拳落在江迟身上,比小猫挠痒痒重不了多少。

    被有气无力地捶打着,江迟更加确定,自己肩上的人就是主角受季瑜。

    就这么点力气,难怪书里经常会描写季瑜的柔弱。

    【书里写:季瑜被秦晏一只手按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看看,你看看,他现在就一只手把季瑜扛了起来,季瑜也是动弹不得,这要是落到秦晏手里,将来还不得被欺负死?

    江迟开始后悔没看完那本。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