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挨打会疼,但不会伤了你,哥今天只用手。”赵止行用手铐重新将男孩双腕扣起,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检视那处最新的痕迹,指腹摩挲着刺青周围微肿的完好皮肉,让那片皮肤清晰可见地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魏璃一时分不清即将挨打人叫人害怕,还是被不小心碰触到伤口更痛苦,全身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不自主的呜咽。
“挨打的时候腿不许并起来,要碰到伤处了。”赵止行抽了手边圆嘟嘟的屁股一记,
警告道。
惩罚就要开始,没有平日的疾风暴雨,魏璃深吸一口气,尝试放松缩紧的臀肉,深知自己的乖顺总会多讨得一些怜悯。
“啪!”“唔...”
包裹在衬衫下的壮臂挥起,坚硬的铁掌将软肉狠狠拍扁,声音清脆响亮,男孩娇小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道拍得向前一冲,若不是腰上的桎梏仿佛就要飞出去了,半边屁股又刺又麻地疼了起来。
“哥...疼...呜....”狠戾的拍打将昨日的瘀血重新打散,大面积的辣痛与皮下的瘀疼相互叫嚣,魏璃强忍了几下便再忍不住,哀切地哭了出来。
虽然一巴掌几乎能覆盖魏璃的整个屁股,可为了让力道更完整地施加到肉上,赵止是左右开弓地打的,左半边屁股还没完全弹起,右边臀瓣又被狠狠拍扁,掌印边缘加深的掌红痕一层层叠加,两团饱满的肉丘很快鲜红一片,均匀地薄肿起来。
“呃呜...爸爸...求你...停一停...”
身后快被拍碎了,魏璃忍不住蹬踹双腿,立刻被男人的长腿一跨压制住,屁股被卡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几下了?”一顿狂风暴雨的掌掴过后,赵止行终于暂停责打,轻抚他起伏得厉害的后背。
“?!”挨打时若要自己数数,一向都会被事先要求,魏璃好容易缓了口气,这下又恐惧起来,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方才光记得疼了,谁顾得上数挨了多少下呢?
“没数的话该怎么办?”赵止行只给了他几秒的回答时间,大手重新盖上被抽得烫手的红屁股上,威胁意味明显。
这无理的惩罚叫人敢怒不敢言,魏璃不敢再迟疑,吸了吸鼻子,喑哑地回答:“重...重打...”
“这次记得数了么?”赵止行大力揉了揉手下的肉臀,成功让男孩倒吸了口凉气,拖着可怜的哭嗓道:“记得了...呜...”
小yan?
“三十下,漏数了不算。”许是情人被打上了自己的烙印,赵止行今天对他格外疼惜与耐心,霸道地将那一把细腰摁下,在他臀腿相交处抽了一记,打得魏璃一个激灵。
情人的小腹搁在腿上,是omega男孩全身最柔软的地方,哪怕只是一天一夜没有接触,赵止行已经疯狂想念这具美好的身体,想好好教训他,想狠狠疼爱他把他揉进骨头里。
怕是被囚禁的人还没崩溃,自己便要先守不住了。
赵止行顿生一种失控的挫败感,发泄似的再次扬起巴掌,对手下颤抖无助的小屁股不留情面。
“啪!”“啊呜...一!”
“啪!”“二!”
“啪!”“三啊!!啊呜..别...换一边...呜...”
.......
新一轮的责打再次开始,赵止行抓起一边红肿的臀瓣狠狠揪起,一手只逮着一边屁股使劲揍,可怖的力道在同一片肿肉上累计,疼痛成倍增长,魏璃挨到第五下就再数不下去,徒劳地蹬着另一边还算自由的大腿,布料擦着纹身伤处,止不住的沙疼.
暄软的红肉从指间溢出,可爱的私处以扭捏的状态展露在男人视线之下,小穴被掰得大开,迎接一阵阵大掌挥下的凉风,强大的责打力道震得敏感的穴道也跟着发颤.
右臀被打满十下,发紫的血红比左半边深了几度,不均匀地肿大了一圈,魏璃哭得只剩气音,上气不接下气地呢喃着无无谓的求饶的话,赵止行终于放手,只给了他半分钟的缓气时间,再度抓起另一边臀瓣责打起来。
充血的肿肉被揪在手中是另一种钻心的疼,魏璃哭得只剩气音,上气不接下气地呢喃着无无谓的求饶的话,早把报数这过分的要求抛在了脑后。
没有比切身的疼痛更叫人恐惧的东西,更不必说omega皮娇肉嫩,另一半掌掴打完完,左半边屁股也不甘落后地肿得老高,泛着秋苹果诱人的深红色,被揪起的皮肉上新添了几个深紫色的指痕。
“哥...呃呜...求你...我会乖的....”魏璃黔驴技穷地哭着求饶的话,不知哪句能打动男人冷硬的心,两只被铐起的小手撑起身子,费劲地回过头看对方。
“规矩忘了?”赵止行摁下他的后背,低斥了声:“还没跟你算不好好数数的帐。”
“不...呜...我数...数不过了...”魏璃不敢想象屁股再重新挨一遍刚才那样的打法,身体抖得厉害,甚至微微撅起屁股去蹭男人的大手,像只黏人的小猫咪,以这样下贱放荡的方式乞求他的宽恕。
“最后十下。”赵止行一改往日的乖戾,竟未追究,中食二指摩挲了几下粉润的后穴,拍拍两团发面似的红屁股,宣布道。
“唔...”魏璃认命地点点头,紧紧闭上了眼睛。
最后十下是两瓣屁股一道打的,像最传统的责打不听话的孩子那般,男孩的腿被分得很开,打在屁股上的强大力道震得敏感的穴道也跟着发颤,皮肉上是揪心的疼,身体里却不知羞耻地流水,魏璃难以战胜心中的羞耻感,咬着牙强忍了下来,鼻涕泪水狼狈地将身前的大片床褥都打湿了。
小小的生殖腔瓣涌出一股白浆,赵止行一巴掌把屁股抽扁,掌心带出水滑的银汁,瞳仁缩了缩。
最后十记惩罚打完,说好的三十下掌掴最终变成五六十下,掌臀的方式既能惩罚犯错者,也能让施刑人受到相应的反作用力,赵止行掌心发烫,将一身分不清汗水泪水的情人拎起来,大力搂进了怀里,哑着嗓子道:“哥很想你,今晚陪你睡吧。”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电大概会在一个月左右才能通...今天进城采买看到几百米长的取水队伍...幸好家附近有一口干净的井不需要等政府的水车...哎...依旧会努力更文的
单腿吊起放置按摩棒震到流水皮拍狠抽屁股悬吊性交脏话羞辱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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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止行在鸟笼里过夜,在情人小产后第一次攻略他的生殖腔,格外仔细地不剐蹭到那处新鲜的墨字上,将积蓄多日的炽热男精狠狠喷射在他的身体里,将初愈的小小孕囊填得饱胀。
? 魏璃以为赵止行会就此放过他,可一晚柔情过后事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囚困在鸟笼中的生活过了一周,每日晚饭后的定时散步是唯一能走出花房的时间,除此之外只能像块烂肉般接受莫须有的惩罚,让屁股每日保持红肿,让他有足够虚空的时光感受疼痛,反复回味堕杀自己孩子的绝望与痛苦。
? 魏璃快要疯了。
? 阳光的朝升夕落只是自然无意义的例行公事,被囚禁者不知今夕何夕,仿佛自打生下来便是被关在这笼子里长大的,魏璃只有在挨打时会恢复些自己仍旧活着的实感,若不是面对赵止行时还需开口交流,魏璃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忘记如何说话了。
? 这日天色已晚,赵止行回到花房时带着些醉意,男孩在吃完饭后已经按要求被管家吊起双手,一腿着地,有刺青的另一腿过头和手腕缚在一处,像练习压腿的舞蹈演员那般被迫摆出高难度的姿势,鼻尖几乎已经碰到了小腿上。
? 这样的姿势约已保持了两个小时,赵止行在应酬间隙突然给管家传了简讯,让人按照要求将魏璃束缚好等待自己。
? 金色鸟笼中的男孩耷拉着脑袋,在听到自动门打开的声响时不似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像晕厥了一般,花房里萦绕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嗡嗡声,越走进鸟笼声音越大,及至近处才能发现,这具娇弱的身体并非全无反应,正随着嗡嗡声一阵阵战栗。
? 魏璃依旧一身雪白的荷叶边泡泡袖衬衫配搭南瓜裤,每弹的硅胶头正好抵在男孩的生殖腔入口,将高速的震颤刺激穿导入敏感的肉穴里,魏璃下身淫水淋漓,湿黏的蜜汁嘀嗒落在脚下的被褥上,将绿芽色的布料泅湿,或是顺着大腿根滑下,浇得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舒服。”赵止行在笼外用消毒湿巾擦好了手,握着皮拍走了进来,大掌般宽的皮拍抽上泡着淫水的腿根嫩肉,带出粘腻的银丝,口中低斥道:“小骗子。”
? 浓重的酒气扑面,魏璃不饮酒,也能感到这股味道不是赵止行惯常释放的红酒气息,更烈更刺鼻,争相钻进鼻腔里刺激着黏膜。
? 此情此景下全身皮肤无一寸不敏感异常,火辣刺痛在挨了皮拍的细肉上铺开,雪肤正浮起大面积新鲜的水红色,魏璃浑身打着寒战,混沌的目光中闪过清明的痛苦之色,未醉酒的赵止行已经足够疯狂,他几乎不敢去想接下来自己将会遭遇的事情。? ? ? 杉鄂澪杉杉午氿四澪鄂? ?
? 超出预期的暴行在下一秒展开,赵止行扯烂了他的裤子,本就不蔽私处的宽大南瓜裤被强壮的alpha男人撕成了两半,扔出了鸟笼,接下来是漂亮素雅的荷叶边衬衣,“王子”最后蔽体的衣衫被扯了个干净,在月明星朗的夜晚与真正的主人赤裸相向。
? 按摩棒依旧顶在他被震麻擦红的地方勤恳地工作,淫水依旧不听话地如失禁般流下,赵止行捧着情人的脸蛋亲了亲,将一股酒气导进他的口中,这才绕到男孩身后,厚实的黑色皮拍撩了撩他的屁股。
? “打几下?”赵止行喑哑的问话声响起。
? “三十…哥哥每天都是…打我三十下…”魏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畏惧而恭敬,还不能含混叫人听不出来。
? 他昨天挨的是戒尺,硬物责打出的肿痕有些发硬,赵止行这几日责打他一直采取软硬相交的原则,不会让僵痕连续保持,硬块被打出来,第二日再用柔韧的工具抽散,既让受罚者饱尝了个中痛楚,又不会真的伤了肉把人打坏。
? 话音刚落,身后的皮拍就裹着劲风狠狠抽打了下来。
? “呃呜…!”屁股一阵麻痹,火燎针扎的痛觉在一秒后才勾心挠肺地叫嚣起来,魏璃扬起脑袋无力地悲鸣,无论挨过多少顿打,他依旧无法适应这样的疼痛,尤其打在叠加了一周惩罚的屁股上。
??? “不必自己数了。”赵止行打完了才宣布,还没等第一记抽打的红痕完全显出,扬起强壮的胳膊,第二记抽打便接着狠狠砸落,韧物狠抽屁股的脆响震得耳膜生疼。
? “啪!”“啊!!”
? 落地一侧腿的臀瓣肉嘟嘟的,另一侧被吊起的腿臀肉被拉开,残忍的皮拍落下,一边肉浪汹涌,另一边却像生生打在了肌肉与骨头上,一边屁股灼辣刺痛,另一边如粗钢针往肉里锥刺般,魏璃发出破音的惨叫,身体尽最大的力量试图挣扎,方才的麻木无影无踪。
? 男人眼底闪着火光,被并不高贵的烈性酒精燃得更烈,包裹着一身强健肌肉的合体衬衣不适合发力,赵止行揍了他几记,索性将禁欲般扣到脖颈处的最后一颗纽扣粗暴地扯开,精致的纽扣四散落地,袒露出健硕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锁骨。
? 以头层牛皮所制的双层皮拍柔韧而极有份量,在男人极富力量的挥舞下在空中弯出漂亮的弧度,积蓄的力道无一不施落在已经持续红肿了一星期的、全身肉最饱满的地方。
? 与小臂般长的皮拍能完整覆盖男孩的整个屁股,不疾不徐地让可怜的屁股完整品尝每一记责打的滋味,把整个小屁股染成醒目的大红色,受力重心的臀峰与皮拍边缘更是浮起妖冶的绛紫。?
身后的皮拍与身前的按摩棒相互夹击,男孩被大力揍屁股产生的冲力让按摩棒在两股间反复摩擦刺激,被磨肿震麻了的地方找到了新的刺激点,屄里的水流得更厉害,屁股虽然剧烈地疼着,穴道却酸胀而空虚,恨不能按摩棒直接插进来,狠狠肏干他痒得难受的生殖腔。
? “呜...求你关了...哥...啊!...求你关了吧...呜...”魏璃随着身后的抽打撕心裂肺地哭嚎求饶,求的却不是别打,而是停下身下那个让他身体与大脑变得完全相左的装置。
? 三十下皮拍揍完,小屁股重新肿大了一圈,红得发紫像个熟透的大樱桃,身后像被生生掀了层皮肉再恨不能撒上盐水,魏璃浑身香汗蒸腾,臀肉一颤一颤的瑟缩着,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僵硬。
? “是不是想要鸡巴肏你了?”赵止行用皮拍柄抬起情人的下巴,沙哑的嗓音问出最低俗的话,像个晃荡于街头巷尾嗜烟如命的混混。
?? 一滴分不清是泪是汗的晶莹液体正从精巧的下巴上滴下,魏璃的声音跟着按摩棒的频率打颤,艰难道:“我想…想被爸…爸爸肏…”
?? 赵止行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更粗重了一倍,包在西裤下的鼓胀阳物肉眼可见地弹了弹,他对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太过熟悉,知道他害怕了,知道他想要了,知道他他的口是心非,也知道他的欲就还迎。
? 不管魏璃是否真这样感觉,赵止行认定他自己对情人了若指掌。
? 赵止行像个急不可耐的偷情者般脱下裤子,掏出忍耐已久的粗长肉棒,硬邦邦地翘在胯下,昂扬地等待肏进欠收拾的淫荡穴腔。
? 一年多了,赵止行对这具熟悉的美丽躯体依旧充满激情,他将男孩吊起的大腿放下,一手一边架起那两条因过久的放置而麻痹僵硬的白腿,跨在自己两侧腰际,龟头戳在水津津的生殖腔入口。
? “告诉爸爸,怎么肏?”高频震动的按摩棒刚刚挪开,货真价实的大家伙就顶了上来,蛋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瓣,只浅浅地肏弄挑逗,没有给个痛快的打算。
? “要爸爸…大鸡巴…肏到我屄里…呃呜…最深的地方…要爸爸又快…又狠地肏烂…我的屄…”屁股钻心地疼,淫穴却被坏心的鸡巴勾得挠心挠肺,魏璃放弃所有自尊地哭叫,身体竟不知廉耻地往前蹭了蹭,想要把穴口的大屌再往身体里吞几寸。
大屌在紧致火热的淫穴里清晰地弹了弹,激得男孩再次战栗,赵止行粗暴地咬他的唇,粗哑地质问:“把你的屄肉肏得翻出来,肏得你骚水像撒尿一样流,肏得你直翻白眼叫爸爸,肏得你这辈子都想套在爸爸的大鸡巴上,是不是?”
“呃呜…是!呜…是…”体内的大鸡巴一掼到底,魏璃被直捣花心,爽到白光蒙眼,失声尖叫到破音。
男孩后背抵在鸟笼栅栏上,赵止行像只发情期的大型野兽,托着两腿从下往上肏他,健硕的大腿与臀肌发力,将粗长的坚硬大屌狠狠撞进情人的穴腔,研磨每一寸软得能掐出水的淫肉,肏得穴口磨出鲜豆浆似的白沫,噗嗤嗤冒着泡。
硕大的阴囊拍击在红肿的屁股上,发出像打屁股似的脆响,omega男孩的生殖腔口格外小巧,被撑得极薄的肉壁紧紧吸附着过大的肉棒,看起来十分勉强,赵止行咬上他散发着香甜气息的颈项,暴虐地问:“你是爸爸的什么?”
“呃呜…我是…是爸爸的…嗯啊…乖宝宝…”魏璃被肏得双目失焦,迷蒙的泪眼能用余光看到男人宽阔的后背,咿呀的呻吟间吐出几个可爱的字眼。
“啪!”
话音方落,男孩的脸蛋已被一巴掌扇得向右偏去,魏璃一阵头晕目眩,竟忘了要将脑袋重新摆正,死了心似的垂着。
“爸爸的鸡巴愿意给你止止痒,就狂起来了?”男人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用力不狠,却足以将男孩两片白嫩的面颊抽出绯红薄肿的掌印,低吼道:“再说一遍!”
魏璃被抽正了脸,双唇颤了颤,不敢再看对方,哽咽道:“我是…呃呜…是爸爸的狗…”
“你爸爸是谁?”赵止行姑且满意,卡着男孩大腿的双手用劲将指间的软肉挤出,连续几下狠辣的抽插,继续逼问。
“啊!我爸爸是…赵止行…”魏璃两只大白腿在空中被肏得晃晃荡荡,体内的快感与体外的酸胀疼痛交织,哭喊出造就这一切的男人的名字。
? “说,你是爸爸的性奴隶,是爸爸的骚屄贱狗,生出来就是让爸爸肏的。”
? “我…我是爸爸的性奴隶…呃呜…是爸爸…的骚屄…贱狗…生出来…啊…嗯呜…就是让爸爸肏的…”
? 侮辱性十足的话让本就粗暴的性交更刺激,赵止行疯了似的想从男孩口中说出下贱的话,让这个美得如月光般圣洁的少年匍匐在自己脚下依赖着自己,单手抬起他一条腿让他站着,一手卡住那纤细的下颌角,非要面对面看他脸上屈辱的表情。
? “说,爸爸还可以怎么玩你?”
? “爸爸…可以随时肏我…嗯啊…肏烂我的屄…肏烂我的屁眼…在任何人面前…任何地方…呜…可以肏死我…射进我的烂屁股…”
魏璃知道男人怎么想,在大脑中搜尽了下贱的话,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下贱的,在羞辱的语言中被肏到头皮发麻,生殖腔控制不住地绞缩着侵入的大肉棒,没羞没臊。
? “把你的骚屄烂屁眼射得满满的,满到溢出来,”赵止行嘴角牵起丝微笑,终于解开吊住男孩手腕的绳索,抱着瘫软的情人倒在沾满淫水的被褥上,盯进那双红肿的眼睛里:“你是爸爸的精盆,是爸爸的性玩具,对么?”
“对…对的…”魏璃闭上了眼睛,细细体味快感与疼痛的焦灼。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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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满满的浊精发泄出来,赵止行的酒也醒了大半,可心中似有些不吐不快的欲望,让他在与情人下身泥泞纠缠时突然说道:
“魏璃,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吧,公告我下周就发出去,婚礼会场我已经订好了,你不是最喜欢海岛婚礼么,百合花叶那样嫩绿与白色的装饰,丰盛的甜品台,不要豪华的那种,是清新拙朴的风格,就像你平时喜欢穿的衣服那样…”
魏璃在濒临昏睡的边缘,忽然不置信地睁开眼,立刻被察觉到动静的男人更紧得搂住,呓呓语般在他耳边喷气:
“小璃,你要一直在我身边,在我怀里,你是我的,每根头发每片指甲都是我的,明白吗?”
赵止行对他说过许多次这样的情话,魏璃曾为这样的情话感动,如今却只觉得恐惧,在暗夜中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明白的,谢谢哥…我很期待…”
虽然连此刻的日期他都不知道,但下个月,许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吧。
离开牢笼的日子是婚礼前日赵止行被拒绝的求婚囚鸟的微弱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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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顶的吊环能吊起他的四肢,也能吊起他的脖子,笼着黑布透不进月光的暗夜中看不见那早已熟悉的金属环,魏璃却早已把它印在了脑海中,躺在男人怀里胡思乱想时也脱不开它的影子。
还能有出去的一天么?
是到赵止行放弃自己的那一天,还是自己被遗忘到死亡抬出去的那一天?
魏璃也觉得自己悲观了些,却找不出任何一个乐观起来的理由,更可怕的是,他所在的小小世界中,竟没有一个可以向他施以援手的人。
在被忙于周旋于alpha间的母亲遗忘时,邻居家的阿姨会邀请他来家里吃晚餐;在被继父忘记接他放学回家时,同路的好心学长会将他专门送到家楼下....
魏璃曾以为自己的童年过得一团糟,如今想起来却总有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人,就连总在后悔生下自己的母亲,也会在得到一个新的舞台剧小角色后,带自己去门票昂贵的游乐场玩一天。
而眼下,哪怕偶尔碰到面露恻隐的佣人,对方的目光也会在瞬间挪开,继续像机器一般进行自己的工作,送吃送喝,打扫卫生,更换几乎每日都会被淫水眼泪与精液弄脏的被褥枕套。
鸟笼是鎏金的又能如何,再富有,自己也变不成金做的骨头钻做的眼珠子,永远只能是个恐惧疼痛的肉体凡胎。
若当年按部就班地靠自己接些广告与小角色,应当也能混个小有名气,再结识一名可靠温和的 alpha结婚过生活,无需豪奢富贵,也定能过上比童年更好的日子。
明明已经靠自己的能力考上了帝国电影学院,为什么不能再靠自己踏踏实实地向前走,总妄想一步登天呢。
魏璃反复思考当初在哪个节点上,自己就该拒绝对方,也许在刚结识第一夜就被粗暴的强上后,也许在第二天收下男人放到掌心中的高级公寓钥匙,也许在跨入那铺满玫瑰与各种名贵礼物的房间中时...
可彼时的桩桩件件,都是让他一步步沦陷于财富与爱情的催化剂,魏璃知道后悔了,却再没有后悔的余地,他本可以选择半红不紫,也许小富即安,但会拥有自由平静的生活,不必受锥心的皮肉之苦。
而如今若逃离了赵止行的掌心,自己也只能是个没结婚就被永久标记了的婊子,一个切除了腺体的半残之体,一个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打上前“主子”烙印的贱奴。
太迟了啊…魏璃陷入自责自厌的情绪,只能这般反复地安慰自己-一旦成为被赵止行看上的人,又有谁能轻易逃离呢?
这个男人于他,是逃不掉的命运劫难。
东升西落的太阳遵循着亘古不变的规律,因极度缺乏交流与运动,魏璃已经许多个夜晚无法入睡,为了不让监控后的男人发现异常,他在夜晚一直保持着几乎不动的睡姿,头脑清醒地在暗夜里煎熬。
这样的日子似乎已经持续了许多年,魏璃每天在被牵去洗手间时总会在镜中反复确认自己的脸,确认自己并未老去,还是青年人的模样。
他曾尝试像上次一样徒手砸碎洗手间的镜子,挥拳砸向镜中那张面色青白而浮肿的脸,可那看起来明晰脆弱的镜面竟毫发无伤,反倒是听到响动的管家与佣人们迅速闯入,将他结结实实地押回牢笼,自己毫无意外地在傍晚被赵止行狠戾地用藤条抽了屁股,打破了几处薄薄的油皮。
事情在似乎永远不会改变的时候出现了转机。
魏璃一如往常,几乎在接近破晓时才能睡去,早上八点时被例行叫醒,管家已经将笼门打开,佣人们在鸟笼外分立两侧,排成长长的队伍。
“魏少,我们今天该出去了。"眼前的管家李叔穿得比往日还要更郑重些,在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并没有像过去一样给他签上狗绳。
魏璃不解地望着对方,似乎听不懂话里的意思。管家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像与患了智力障碍的孩子交流那般:“魏少,该出去了。”
"不需要…牵绳么?"魏璃这是半个多月来第一次与赵止行以外的人说话,他在等着管家将牵引绳套在他后颈项圈的绳扣上。
"不需要了,赵总说您可以出来了。"管家一直立在门边,保持不变的姿势:“赵总在房间里等您,现在由我引您过去。”
魏璃目光凝在管家一开一合讲话的嘴上,消化了两遍对方所说的内容,痴痴地点了点头,从云朵似的被褥中站了起来。
刚走下两级台阶,一件厚实的绒袄便披在了身上,脚下被人搀扶着套上棉鞋,两排佣人像过去走红毯一般的礼宾侍者,为他框出了行走的方向。
花房的自动门打开,一股清冽的寒风扑面而来,仅一个多月,帝国首都已经入冬了,常绿乔木外的大树仅剩些残叶挂在枝头,随着北风凄零摇曳这段时日他不是没有走出过花房,却每次都在赵止行的亲自牵引之下,垂着头,没有任何欣赏自己更迭的心思,只想着跟上对方的步伐,不要太慢,也不能太快。
管家在前头引路,身后左右还有两名簇拥的佣人,此刻终于能够独立行走,颈间没有催促的力道,屁股上的肿痛一直不断被强调着,魏璃脚步有些虚浮,甚至不知如何控制迈步的速率,几平要忘了人类最天然的技能。
风眠公馆的别墅大楼依旧伫立在清冷的空气中,大块青砖显得庄严到无情,魏璃踏入那处再熟悉不过的大厅,温暖的气息重新将他笼罩,萦绕着淡淡熏香的,透着昂贵的气息。
管家在书房大门外轻扣两声,恭谨地推了进去,赵止行背对大门立在落地窗前,挺拔宽阔的背影镶着金边,在听到响动后转过身来,冲呆立在门边的男孩展开了手臂“小璃,过来。”
男人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姿势像个迎接孩子蹒跚学步的父亲,魏璃眼睛酸涩地淌下泪珠,在柔软的地毯上滴出一串不明显的断续水痕。
赵止行将两步之外的男孩拽进怀里,捏着下巴抬起湿漉漉的脸蛋,低头在他的眼皮上各吻了一下,低声问:"怎么哭了?"
魏璃开了开嘴,只叫出了一声轻轻的“哥”。
赵止行牵起嘴角起露出浅笑,仿佛将爱人囚禁了一个多月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亲昵地抱起男孩,向里头的藏书隔间走去。
藏书房中书香扑鼻,被沉稳的胡桃木书柜包围的房间正中央立着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台,高大的人台穿着一套藏蓝色西装,小尺寸的人台套着一套精工细作的白色燕尾服,里头的衬衣熨着漂亮的风琴褶,银线锁边的双层荷叶边衬衣袖从外套袖口伸出,漂亮得发光。
"明天就是婚礼了,今天该试试礼服,有什么不合体不舒服的地方还来得及改。“两套礼服用途相当明显,魏璃瞳孔骤缩,就听赵止行在耳畔低声道:“小璃喜欢这套衣服么?"
“我.我很喜欢…”
魏璃声音发颤,在男人耳朵里听起来更像难以克制的激动,赵止行将他放下,摁住对方的肩头转过身来,已经来不及讲究仪式感,从宽松的居家裤口袋中掏出个小小的殷红色戒盒,在男孩的眼前打开,迫不及待道:
“小璃,嫁给我,永远在我的身边,好么?”
黑色天鹅绒背景下,一颗巨大的钻石璀璨夺目最简单的六爪戒托,一颗多余的碎钻都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都是对这颗完美石头的亵渎。
“这是我专门叫人为你打磨的,钻石矿上已经很久没有开出色彩与透明度这么高的料子了。"赵止行自顾自地执起男孩的小手,将那枚耀目的钻戒带进男孩白皙纤柔的无名指上,端起来轻吻他的手背,笑道:“小璃手这么细,石头都快比你手指宽了。”
赵止行试图在情人脸上搜寻惊喜的神色。
“哥…”魏璃不敢看那枚钻戒,更不敢面对赵止行炽烈的目光,哆嗦着将手指上沉重的戒指取下,重新交还到男人掌心中,恐惧到喉咙发紧:“哥,我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