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豪华的酒店包间中,电影投资人与几名主创人员正商量着,alpha主演一号赵渊姗姗来迟,走进包厢大门时罕有的做了个请的收拾,将跟在身后的一名omega男孩引到了身前。“哥,这是我小师弟,看看怎么样,我感觉再找不出比他更适合水安秋这个角色的了!”赵渊冲在场者颔首打招呼,优越的家庭出身让他面对导演都底气十足,重点对居主位的男人朗声介绍道。
魏璃就这样有些局促地走了上来,冲在场一众只有在做梦时才敢想想的业内大咖深深鞠了一躬,堪堪直起身时就对上了主位上那名男人的目光。
那人与学长赵渊颇有几分相像,英俊硬朗,却更添了许多成熟与凛然,利刃般的目光有些刺人,仿佛能把他从里到外刨出来看个透彻。
虽然知道这样有失大方,魏璃仍下意识胆怯地别开目光,他猜到这便是学长那位财阀兄长,那个自己只有偶尔在媒体大屏幕中会看到的云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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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导演组一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仍一瞬间觉得自己出演无望。
然而当天晚上,赵止行便让他留了下来,在酒席散尽后告诉他拥有了这个角色,把他抱进豪华轿车中,带着压迫力十足的酒气吻了他,在他反抗挣扎时扯烂了他的衣服。
他曾不止一次听同学与学长们讲过这个行业里的规则,作为身居弱势的omega,能侍奉导或投资人就是天大的机会,他想过好日子,也想要出名,他为此也做好了准备。
第一次很疼,从未被入侵的身体紧得不行,过大的阳具攻掠了艰涩的甬道,耐心地研磨了许久才感到几丝顺滑,血丝从交合之处溢出,一时不知是淫汁还是鲜血做的润滑。
魏璃哭得厉害,下体的撕裂感几乎将他撕成两半,哪怕浓郁的红酒信息素味道浓郁得目眩神迷,他仍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的快活,最后男人是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
拔出阳物时,斑驳的鲜血刺着眼睛,男孩被夺走了处子之身,赵止行能从对方羞赧与生涩的反应中感受到他的纯净,这足以让他满足与怜惜。
那时的撕疼,便如此时此刻下身传来的疼痛一般,只是如今又添了臀伤,肿胀的臀肉扯开又揪挤,更如针扎火燎般钻进肉里。
生殖腔的小口也随着劈叉的动作撕开,娇嫩的红肉从肉缝中露出,不知是被草药蒸汽熏出凝结的水滴,还是从那濡湿的肉穴中淌出的蜜汁,水润盈盈地反着润泽的粉色。
花房中弥漫着疗愈的药草香,混合着草本植物的芬芳,水汽氤氲间叫人心安,除去难挨的姿势,熏蒸确实是舒服极了的,魏璃感到下腹一阵阵生起的热流,将他失血过多的孕囊熏得暖暖烘烘,更难堪的是被这样摆出羞耻的姿势竟让他升起股异样的感觉,被迫的悬吊与暴露带来奇怪的快感。
赵止行真的把他玩坏了,不仅皮肉骨血疼痛不堪,连脑子都不正常了,魏璃绝望地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却更为敏锐,他在幻觉中感到赵止行在抚摸他的身体,粗糙的大掌从劈开的腹股沟顺着大腿摩挲,途经尽是敏感之处,他下腹一阵痉挛,生殖腔竟然流水了,穴道深处分泌的滑液流出张开的穴口,滴滴坠到下方的熏蒸炉中。
omega男孩柔美的身体被摆出体操般高难度的优美动作,极富张力的姿势将肌肉脂肪的配比恰到好处地完美展现,阳光从通透的天顶洒落,与蒸腾的雾气一道,将笼中悬吊的男孩笼罩得自带仙气,周遭的珍奇植物再予衬托,怕是最有天赋的艺术家都未必能创造出这样卓绝的艺术品。
赵止行坐在花房中正对鸟笼的茶座上,打开便携光屏,正浏览着赵氏集团旗下位于热带星球的岛屿度假酒店,边翻看精心设计的高级酒店,边不时抬眼欣赏笼中的美景,指尖划过一家还是父亲时代投资的酒店,那处占据最得天独厚细白沙滩的度假村曾承办过无数明星名流的婚礼,是许多人梦想中的度假天堂。
就选在那儿吧,赵止行随手点了个重点收藏,嘴角漾起了笑意。
碧海蓝天中一身洁白的魏璃,该是怎样的美呢。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之前的用的SIM卡运营商根本没有信号,好不容易买了一张新sim…这次台风很严重电线杆倒了很多,我们岛持续停水停电可能还要一段时间,现在是找有发电机的商家艰难充电更文中…在来点前不能像之前那样更太多了呜呜呜…我还是会尽量更文的毕竟真的没钱呜呜呜呜呜…家里的房子也被吹坏了一点。需要钱修补…真的很谢谢大家看我的文!!
囚笼中被抱着哄睡日被佣人伺候穿上开裆南瓜裤扯着牵引绳解手
章节编号:
寒意袭人的深秋,魏璃被放下来时却像浇了场大雨般大汗淋漓,赵止行消毒了双手,将内置的消融药栓塞进他的生殖腔和后穴,这场所谓的治疗才算结束。
“小璃要是一直像今天这么乖就好了。”赵止行空开伤处把他抱在腿上,倚靠着笼子的栏杆伸腿坐着,仿佛抱着情人野餐般悠然.
视线总笼着层白雾,魏璃隐隐看到花房外有佣人靠近的身体,他仍有理智,害怕被人看到自己毫无尊严的模样,像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哼唧了几声,试图扯拽身旁蓬软的被子。
赵止行拉过被子将他蒙了个严实,只剩颗小脑袋露在外头,佣人们适时送来了零食点心,侍立在鸟笼之外,像旧时侍奉君主一般。
“小璃想吃什么?”赵止行接过馨香扑鼻的消毒毛巾,将情人脸蛋上狼狈的液体擦拭干净,放低声调和缓地问。
“都行”“随便”这样敷衍的用语一定会惹怒对方,魏璃强定心绪,看向两名佣人托盘中的小食,微微扬起脸蛋看向男人,认真道:“哥,我想吃卤豆干、司康饼和芭乐汁。”
两样口味迥然不同的零食把赵止行逗笑,挥手让佣人将小食盘端进来,摆在笼中小小的矮几上,用小银叉叉起,喂进男孩的嘴里。
味蕾的苏醒让麻痹的神经恢复了些敏感,穴道里的药棒相互挤压,摁在柔软紧致的淫肉上,缓慢释放的药物让身体由内而外的发热,竟像春药般让人平添情欲。
魏璃消下的汗水重新挂上精巧的鼻尖,红润的小嘴轻轻咀嚼口中的鲜汁充盈的豆腐干,小心翼翼挪了挪屁股。
藤棍伤皮不伤肉,更疼的是刺辣高肿的表皮,小小的动作牵扯了伤处,魏璃蹙眉哀吟,赵止行给他喂了果汁,和煦道:“待会儿泡个澡,给你上药。”
虐待过后的温柔就像惹人上瘾的吗啡,可既能如此体贴,为什么又要下死手责打折磨?魏璃觉得自己神志快要失常了,被男人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摔打,痛苦与畅快相生相伴,仿佛自己不配品尝最纯粹的幸福一般。
花房中摆上了古早的木浴盆,魏璃在吃完零食后被允许去小解,回头又泡了个澡。
藤棍笞打出的肿痕浸在微烫的药浴中,刺杀的蛰疼对于他来说已十分熟悉,疲惫不堪的身体在适应后终于放松下来,魏璃差点在浴盆中睡着,被赵止行哗啦一声捞起来,像擦一只可爱的大型宠物狗。
“总在洗澡的时候睡着,要是哥不看着你可怎么办?”赵止行给他擦干身体,往人臀上喷了跌打喷剂,将他重新抱回鸟笼中。
臀伤看起来比刚挨完打时更重了,道道肿痕上的瘀血深了一倍,紫红中泛出狰狞的青紫,全部集中在臀峰肉最厚的地方,虽是男人收了力的结果,魏璃依旧疼得不敢翻转,稍稍动弹就扯得钻心地疼。
“疼就别动,乖乖睡觉。”感受到怀中人的瑟缩,赵止行将他紧紧搂住,哄慰孩子般轻声低语。
红酒信息素的味道愈渐浓郁,魏璃终于在醺醺然中睡去,当他再次醒来时,赵止行已经离开了,整个鸟笼由上至下罩下一层不透光的黑纱,看不清外头的天色,顶上一盏昏暗的夜灯,还有支在笼侧的小桌,上头摆着饮用水和纸巾。
就像长途旅行需要过夜的座舱一般...
身后的伤少了些锐利的疼,魏璃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发现双手分开了,可当要取水时才发现左手被拴在了鸟笼上,只有右手能自由动弹。
焦灼的夜。
感谢并不太优越的童年时光,让他有足够的承受能力应对密不透风的黑暗,魏璃侧身而卧,小腹搭着薄被,空开丁点重量和摩擦都不堪承受的屁股,阖上眼睛,强迫自己再度睡去。
在魏璃醒来的那刻监控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赵止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男孩的影像,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转瞬即逝的慌张,再动作笨拙地喝水,最后安静地躺下,双目虚盯着眼前的黑布,好像那上头正放映着精彩的电影画面,嘴角甚至牵出几丝笑意。
赵止行被那带着释然的笑容搅得失神,哪怕只这一夜,明明已开始难以遏制地想念情人的身体,却自虐地囚禁对方,让他得到教训,也狠狠教训了自己。
赵止行在这一刻深切地感到自己疯了。
阳光适度地亮起,魏璃浅眠,很快被和煦的日光唤醒,鸟笼再次透彻地暴露在阳光花房中,只是花房玻璃自动调适着透光程度,让光源恰到好处地温和。
管家领着几名佣人鱼贯而入,大盆小盆周到地摆满洗漱与保养用品,对扯着被子盖住身体的男孩恭谨道:“魏少,我们来给您洗漱更衣了。”
这根本是仅存在古装类剧集里才有的片段,魏璃扯了扯嘴角,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管家已打开了笼门,两名专门挑选的中年omega佣人在跪在左右,要将他搀扶起来。
“我...我自己来...”除非病中,否则他不惯于这样贴身的伺候,与赵止行交往这段时日,大部分照顾都由对方代劳,魏璃急着自己坐起,立刻压着了屁股上的伤处,却碍着外人在场不敢哀叫出声,眉头都蹙紧了。
管家知道他挨过打,很快撑住了他的后背,两名佣人不再理会他的拒绝,一人一边搀扶手臂帮他跪坐起身体,牙刷便递了上来。
这对于魏璃来说实在太过窘迫,可被束缚了左手的他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任人像照顾婴孩般洗漱干净,身上聊以遮羞的被褥也被扯下,套上了件蓬松的雪白布衫。
作为没有乳房的男性omega,被外人帮助穿上上衣时尚且可以忍受,可当佣人要替他穿裤子,赤裸的下体被迫暴露出来时,魏璃依旧红透了脸。
“不...不...求求你们...我自己穿就好...”他对赵止行派来的佣人也不自觉用上卑微的语气,不顾疼痛的坐回被窝,试图用唯一自由的一只手提起被子,却很快被重新卡着腋下拎了起来,直溜溜站在了佣人面前。
“您应当适应,这是对您的服侍。”beta管家单膝跪在男孩脚下,将裤管对好好让他踩进来,不卑不亢道。
佣人们对他青紫刺目的臀伤熟视无睹,像帮助一个漂亮的偶人穿衣打扮,动作利落,倒是比赵止行轻柔多了。
雪白的南瓜裤卡在小腿中段,漂亮的波浪花边下正好露出纤细洁白的脚踝,和上身荷叶领泡泡袖的白布衫完美匹配,衬得男孩犹如一名刚睡醒的慵懒王子。
然而直到穿上裤子,魏璃才察觉出更多的异样来,那条宽大的南瓜裤合拢双腿时看不出端倪,可但凡稍稍动作便能感到阵阵凉风灌入,若是塌腰撅臀,里头红肿的小屁股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竟是款古早的开裆裤设计。
“现在让我来带您去方便吧。”套上新衣衫后,管家从鸟笼外侍立的佣人手中取来牵引绳,又将男孩的左腕从笼栅上解开,对魏璃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是...这裤子!”笼门“哒”地一声打开,魏璃却止步不前,极度的羞耻让清悦和软的声音打着颤,不可置信道:“我、我不能穿着这样的东西出去...!”
“您只要正常走路,旁人是看不出来的。”管家简言道:“您不配合的话,赵总知道后会生气的。”
“赵总”二字让魏璃彻底消去气焰,粗喘着看向管家上了年纪的清冷脸庞,脖颈上微微的扯拽力传来,将男孩彻底拉回眼前的现实——如今不只赵止行,连佣人也有权利扯拽他的牵引绳,他的地位不过是公馆中一条双腿行走的宠物罢了。
臀上的锥痛仍在肆虐着,魏璃眼眶一热,却无法对任何人发火,夹紧双腿迈开脚步,再没有丝毫抗争的气力。
洗手间就在花房的角落,唯一一处没有以玻璃堆砌的地方,哪怕这样小小的一段距离也要被牵引着,情人上回从卫生间脱逃之事已经死死钉在赵止行心里。
回到鸟笼后,崭新消毒好的被褥已经重新铺就,一层防水隔垫铺在上头,在魏璃吃完早餐后才被移开,以免食物残渣弄脏干净的被褥。
这才是监禁真正开始的第一日。
早餐后的时光一直无所事事,赵止行甚至没有给予他任何消磨时光的书籍或电子产品,唯一可做的便是回味身上的伤痛,从而达到所谓的“反省”目的。
清晨便直奔公司的赵止行没有出现,却不时会从监控中观察情人的动态,魏璃对此不得而知,在笼中像只无所适从的马尔济斯犬般来回转了几圈,终于又卧回了舒服的被褥里。
透明的话房顶外天光云影,智能玻璃透出不刺目的柔光,魏璃痴痴地看着,忽觉此刻的困境着实可笑,嘴角上扬出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泪却没有流出来。
男人回来的时候便是疼痛降临的时候,眼泪待那时再落吧。
回笼觉睡得浅,魏璃迷蒙间再度被搅醒,管家打开笼子跪在入口处,捧上一个漂亮多彩的面具,道:“魏少,赵总给您安排了纹身,纹身师已经在大门口了,请您带上这个。“
“!?”魏璃惊得坐起身,不置信地瞪大眼睛反问:“纹身?”
“对,请您带上这个。”管家完全没有多解释一句的打算,手中的面具已经举过了头顶。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大家....供电供水依旧没有恢复...
【赵止行所有物】蒙面束缚吊起腿在大腿内侧纹身黥刑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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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已经将自己彻底标记,如今还要连皮肤也不放过么...
魏璃轻颤着接过递来的面具,里头贴脸的部分被一层柔软的丝缎包裹,赵止行还是十分爱惜他脸蛋的。
“我手被制住了,还需要李伯帮忙带上。”魏璃目光凝在带着诡谲微笑的面具上,头也未抬地向管家请求道。
他知道这样不太礼貌,却无法再抬起酸涩的眼睛。
管家给他奉了些水,紧接着为他套上面具。这面具连眼部的孔洞都没有预留,魏璃的视线倏忽间被全然遮挡,身体被轻柔地翻转了半圈,两腿间轻柔的布料拂过,惊得魏璃一颤,还没等开口询问,就听管家解释道:“现在给您穿上遮挡的兜裆布,这样便不会被外人看去了,您请放心。”
美丽的脸蛋被精致的面具遮挡,没人看得见魏璃脸上的表情,无论抗拒抑或逆来顺受也无人在乎,两腿间被围上了布条,最后在腰际打了个结,男孩的私处便这样好好地遮住了春光。
“您待会儿也许会挣扎,所以需要固定一下,您尽量放松就行。“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魏璃就势被一股不大的力道向后推倒,仰卧在蓬松的被褥中,可舒适没持续多久,右边脚踝就被带上皮铐向上提了起来.
“!!”这是个怎样的姿势!
右腿被越吊越高,直到没有再被扯直的空间为止,魏璃惊慌地想要撑起身,左手的镣铐沧啷作响,然而右手很快也被呈大字束缚到另一边,仍在地面上的左脚也被扣在了鸟笼栅栏的底端,四肢全被牢牢地桎梏,只有脑袋还能费劲地稍稍抬起。
虽然私处被遮掩,白嫩的大腿根仍暴露了出来,这样难堪的姿势给魏璃带来不安的预感,却对现状无能为力。
全帝国都知道赵氏集团董事长与那名年轻演员之间的关系,为了避人口舌,这位纹身师是赵止行专门在其他星球聘请的,一个极少接收帝国新闻的渺远星球,也只是对赵氏集团的财富程度有所耳闻而已。
虽被事先告知过情况,可迈进玻璃花房的纹身师仍被惊得目瞪口呆,在佣人的提醒下才迈动滞住的脚步。
笼中四仰八叉捆着个一身雪白的人,虽看不到面目,却能从娇小的身型和露出的手脚看出这是名年轻的omega,纹身师一早便被告诫不可与被服务对象说话,虽好奇至极却三缄其口,毕竟他得到了不可想象的报酬。
视觉被蒙蔽,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魏璃听到鸟笼被打开,一阵摆弄的窸窣声后,滋滋电流与高频颤动的针响了起来。
这是叫人恐惧的声音,不知何时疼痛会降临,甚至不知会被纹在哪里,魏璃浑身汗毛倒竖,突然打开发涩的喉咙问道:“你好...我能请问一下...会在哪个地方纹么?”
这声音本该是温润的,此刻却似玉碎般动人凄楚,杂着虚浮的气音,一直紧张不已的纹身师吓了一跳,手中的机器差点掉下,在纠结了数秒后感到无法拒绝眼前之人的发问,低声答道:“是在大腿内侧。”
没人看到面具下的泪水,可纹身师仍从这局骤然颓丧瘫软下的身体感到了绝望,他本以为这只是上流阶层的情趣游戏,但眼前服务对象的惶惶无助却像是毫不知情,这让他产生了极大的疑惑和恐惧。
难道这个omega是被迫非法囚禁起来的么..
纹身师颤抖着将事先准备好的拓纸取出,贴上那条被吊起的大腿根部那处唯一裸露出来、细腻的奶白色皮肤上时,终于忍不住安慰道:“只是几个小字,不会疼太久的。”
魏璃本已没有再说话的力气,然而在听到对方表露的些许善意后,仍轻声哽咽了一句:“谢谢你...”
先是冰冷的酒精消毒,接着是碳纸印上图样,纵然魏璃做足了心理准备,纹身师也违背与雇主的约定在开始时提醒了他,可当尖锐的针头带着冷酷的黑色色乳戳进敏感幼嫩的皮肉时,男孩仍浑身一激灵,难抑地发出隐忍而痛苦的哀鸣。
扎破真皮的粗针在凝脂般的皮肤上快速动作,打入永远无法消退的印记,细密的小血珠不断在针尖凝结,与雪白的底色对比分明。
魏璃疼得冷汗淋漓,双手死死握着冷硬的鸟笼栅栏,全赖将他栓死的镣铐桎梏,痉挛的大腿才没有颤抖到让纹身无法继续作业。
绵柔的纸巾擦掉组织液鲜血与墨水的混合物,清晰的字迹边框已经被勾勒了出来,纹身师额角淌着汗,对眼下的半成品还算满意,只是被服务对象肤质过于细腻敏感,才打了个边框,周围的皮肤已经鲜明地红肿了起来。
【赵止行所有物】
纹身内容便是这言简意赅的六个字,加粗的宋体,娟秀易懂,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未来若想要消除只有两种方法,或将这处皮肤烧坏,或盖上更大的图案,无论如何都只能再受数倍的苦楚。
"你是不是…很疼?"男孩身上的白布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单薄的前胸,纹身师从未服务过被迫纹身的对象,竟有些下不去手了,忍不住征询道:“我要么给你敷些麻药膏吧?”
"如果他们…事先有叮嘱你不要用的话,就算了…” 魏璃气弱声微,为了抵御疼痛他已经感到精疲力竭,却仍在为对方着想。
还是不要试图挑战赵止行的权威来的好...
"那…那我以最快的速度给你打完,忍一忍就过去了。”麻膏会二次刺激已经受损的皮肤,纹身师犹豫片刻,再次拿起纹身机,专心干起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工作来。
被剥夺视觉让痛觉也异常敏感,魏璃疼得神智模糊,可仍旧对这名陌生的纹身师心存感激-他已经许久没碰到过主动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了.….
半掌长一指多高的图案不可谓不明显,在鲜红肿胀的皮肤上浓墨重彩,纹身终于结束,魏璃浑身已被汗水浸透,刚刚纹好的伤处被纹身师涂上最高级的修复啫喱,似乎稍微舒缓下来。
纹身倒不似挨打那样的肿胀瘀伤绵延不绝,剧烈的破皮扎疼在结束后偃旗息鼓,只剩些灼辣与细密的针刺感,魏璃在短暂的浅表昏迷后醒过来,纹身师已经走了,带走了成堆沾满鲜血与组织液的污糟纸巾,身下的兜裆布已被解开,开裆裤下空空如也,私处与新纹身空荡荡暴露着,左手的桎梏也转到了左腿,以保证他不会在熟睡时碰到刚刚纹好的地方。
魏璃忽然明白古代为何要给犯人黥面的惩罚,只因这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像牲口般被迫在皮肉上打上烙印更耻辱的事了。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再熬熬才火葬场,毕竟小璃要陪作者度过一个月停水停电的日子...
第二场惩罚穿着开档南瓜裤趴在赵总腿上分开腿掌掴屁股打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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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看他醒来后第一时间送来毛巾,替他拭去脸上的泪与汗,佣人又奉来果汁与鲜奶油蛋糕,像是一顿棍棒后那一颗甜枣的安慰。
魏璃乖巧的吃了下去,风眠公馆的家厨有比甜点店师傅更好的手艺,接下来又是定时被牵去方便,吃午餐,被提醒应当时时注意不要碰到纹身的伤处,与冗长枯燥的等待。
未愈合的纹身就像擦伤的皮肤,不堪一丝一毫的摩擦,魏璃平躺着,小腿膝窝下垫了个枕头,好将伤处垫起空开,脑袋里混乱地思考着毫不相干的问题,却没有一个问题得出了解决方案。
笼中的动物确实是可怜的,幸好现在帝国动物园都是半开放饲育,很多动物不必再受囚禁之苦,境况可比自己好多了。
再这样关下去,人真的会疯吧...
脸上没有面具的遮掩,悲戚抑或苦笑,每个神情都会落入监控另一端的男人眼底。
说来讽刺,赵止行的确不忍看情人身体渗出鲜血的模样,尤其在目睹魏璃躺在血泊中的那次后,除了公务冗杂外,这也是他纹身时没有亲自陪在情人身边的原因。
六点一刻,赵止行离开办公桌,径直下了专属电梯,返回风眠公馆。
笼中的爱人睡着了,长羽睫随着呼吸翕动,赵止行忽然想起自己从未在这张美丽的脸上看到过愤怒的表情,喜怒哀乐四种情绪里被生生拔掉了“怒”字,只有羞赧快乐与淡淡的郁郁寡欢。
魏璃好像永远不会生气,这是赵止行突然意识到的惊人发现。
男人打开笼门的动静惊醒了魏璃,他下意识想翻个身,才发觉左腿被制住了, 不是来自脚腕的束缚,而是膝盖上的压力。
“小璃,别动。”赵止行的声音响起,余光瞥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在自己脚边,魏璃一激灵清醒过来,正好被抱了起来。
“小懒猪,睡了两天还没睡饱?”
赵止行语气宠溺,可这深沉磁性的男声非但不能让人产生丝毫的安心,反而预示着新一轮疼痛的降临,魏璃调整了下呼吸,依旧保持着朦胧的睡眼,伸出双臂像讨抱的孩子,对男人轻轻说了句:
“哥...我很想你...”
“哥也很想你。”赵止行凑在男孩的颈窝,贪婪地将那股诱人的甜香吸进鼻腔,他所言非虚,确实想极了这具柔软美好的身体,想念他活生生地唤着自己哥哥或爸爸,亦或是什么其他亲昵的称呼。
男人的态度似乎比平日更热烈而温柔,好像巨大的鸟笼也笼住了他的爱意,魏璃仰头看他,对上这张叫无数omega迷恋的硬朗俊脸,轻轻撅了撅嘴,像只在水中吃食的小金鱼。
小憩方醒的男孩唇色红润,赵止行会意地低头吻上,对那小嘴里的蜜意强取豪夺,直到男孩微微挣扎,被亲得几乎喘不上气才把人放开,目光不移。
“晚上让人做了你喜欢的帕尔马青酱面,挨完今天的打哥陪你一块儿吃。”赵止行神色如常地说出残忍的话,捏了捏男孩的耳垂..
再谄媚的讨好依旧不会被放过,哪怕自己在刺青时已受尽了苦楚...
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魏璃仍忍不住怕得瑟缩,赵止行今天倒颇耐心,将他的脚镣解下,让男孩面对面与自己相对,自上而下打量了他的新装束一番。
男人对这套衬托得情人富有欧陆风情的复古装扮相当满意,一手圈腰,一手探入男孩裤裆开口,轻轻摩挲着微肿的臀肉,玩笑道:“这样的裤子,曾经是给顽劣的富家公子们穿着的,以方便他们在惩戒期中随时露出屁股,接受惩罚。”
“哥...”这话很羞人,魏璃张了张嘴,没想好回应的话。
赵止行能感到掌中小臀的轻轻瑟缩,不轻不重地摁了摁瘀肿的臀峰,语义不明地问:“小璃刚才跟纹身师说话了?”
“!”魏璃打了个明显的寒战,心知笼中一定有监控,完全不敢否认,声音越来越小地辩解:“他...他只是个beta...我有问他,会纹在什么地方...因为我..我看不见...”
“哥当然知道,”赵止行捏他的脸蛋,没有把这小小的逾矩放在心上:“我怎么会让其他alpha摸你的大腿根呢?”
魏璃咽了咽口水,略微放松下来。
“趴哥腿上,今天不狠打你了。”赵止行话归正题,带着鼓励意味地拍拍他屁股,郑重道。
这样的责打赵止行愿谓之“惩戒”,可对魏璃而言“虐打”更为贴切,然而无论如何定义,都不妨碍它被实施的决定。
魏璃自知躲不过,犹豫了不过几秒钟,带着几分决绝地往男人大腿上一趴,将屁股摆在手起掌落最方便挨打的地方。
南瓜裤后裆顺着美好的圆弧度滑落,完整呈现出娇嫩的屁股与大腿根的皮肤,伤痕集中的臀峰瘀青斑驳,还有道道未彻底消褪的僵痕,在白布与完好的学肤映衬下别有情致。
“哥...求你...轻点打...”魏璃在男人大手圈紧腰肢时适时哀求道,臀肉在爱抚下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