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男孩的颈子被戴上了项圈,连着货真价实的精钢链,像控制大型猛犬的狗链,垂悬的重量叫魏璃有微微窒息的压迫感。赵止行及时握住铁链,不让男孩的细弱的脖颈去承受那份重量,索性还是把人拖着大腿根竖着抱好。
沉重的铁链随着男人的脚步一下下落在男孩的后背,全然不同于过去皮质狗绳的触感,魏璃不敢想象它抽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凭赵止行的力气,怕是一下就能抽到他肝胆俱裂。
“今天觉得舒服些了么?”赵止行给情人披了条毯子,抱他到院中散步。
魏璃软趴趴地靠在对方身上,他手也动不了,无助地垂在身前,轻轻对着男人的颈侧呼气道:“就是特别的累,觉得好困...”
不敢说疼,也不敢说不疼,“累”是个绝佳的形容词。
“消消食就睡一觉,哥哥陪你。”赵止行带人逛到后花园,那处玻璃花房一如往昔般通透漂亮,赵止行没有踏进去,在午后有些晃眼的秋阳下伫立了一会儿,语义不明道:“哥一直陪着你,不然你总乱跑。”
魏璃轻轻闭上眼睛,已经无暇顾及男人话里深深的绝望与威胁。
赵止行还是将情人的双手解放了出来,只因他能像过去一般在被抱着的时候,习惯性地环住自己的脖子,像个离不开父亲的天真的孩子。
小产所消耗的精血丝毫不亚于一次生产,更别说像魏璃这般在失血状态下躺了一夜的,他确实累了,很快像只慵懒的小无尾熊一般在男人的怀里睡着,因为养身体而一直没有刻意压制的信息素开始似有似无地释放出来,可这份醉人的甜香如今被赵止行闻起来竟不纯粹地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叫人心乱如麻。
“爸爸...”
魏璃在梦里轻轻哼着话,赵止行仔细听了会儿,虽不知道这几声爸爸叫的事不是自己,却仍微微俯首低声回应道:”小璃乖乖的,不许再乱跑了,爸爸爱你。”
魏璃又哼哼了几声,仿佛是听到了。
赵止行也嫌铁链声响太大,回房间后将人放上大床,给男孩换回了过去用的皮质狗绳,牵引的一端紧握在手,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弱小的爱人,陪他入眠。
身后的怀抱滚烫而强大,透过自己的皮肉骨血能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魏璃早被更换铁链时的响动搅得半睡半醒,被重新束缚的双手有些费劲地够上男人环在自己胸前的胳膊,神思昏昧间流下两滴泪水,再次睡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新cp正式出场
谢谢大家的每一条留言呜呜呜因为有些沉重我不太知道该怎么回,但都有在看呜呜呜呜谢谢~
之后是又要挨打了,争取花样多一点
带项圈被强制肏开后穴的小病人拎狗绳窒息后入边肏边狠狠掌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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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璃的项圈与手铐很漂亮,精工细制,为防止他被皮革硌着细嫩的颈部与手腕皮肤,项圈内侧与边缘包裹了几层墨绿色的丝缎,是赶在魏璃回家前最新制作好的,一共三组被换着清洗,只有在洗澡时会被允准取下。
回到风眠公馆的第一日便是带上项圈的时刻,魏璃没有情绪地收下了这份“礼物”,试图屏蔽掉所有的情感。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也不敢再爱任何一个人,相较于必然会到来的皮肉之苦,炽烈的情感更蚀骨钻心。
午后的小憩总是短暂的,魏璃在混乱的梦魇中逐渐醒来,被捆缚住不灵活的小手无意识地乱抓,正好摩挲到男人的手背上,感到了些不一样的粗糙触感。
那是赵止行上回砸碎屏幕留下的疤痕,尚未完全脱痂,男人被他搔得发痒,从浅寐中很快清醒,吻了吻他的头发,喑哑道:“宝贝醒了?”
火热的鼻息都带着霸道,魏璃轻轻哼了声,感到了男人居家裤下逐渐胀大发硬的那处,极具威胁力地顶着自己的屁股。
他的衣服已经被剥光,项圈与手铐是唯一蔽体的东西,甚至不如一只覆盖绒毛的小狗,魏璃有些害怕,他知道赵止行最近一直觊着他的身体没有泻火,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就蹭蹭,不进去。”男人察觉了他的紧张,咬着男孩的耳尖哄道。
魏璃浑身一紧,汗毛倒立,下意识地夹紧屁股,却很快感到那根滚烫坚实的肉棒从布料下弹了出来,敲在自己的尾椎骨上。
“听话,不许缩屁股。”赵止行尽量耐心,大掌抚摸着男孩绷紧后依旧柔软的臀肉,谆谆善诱。
“哥...先不弄了...呜...好么...”魏璃哪会相信关于“蹭一蹭”的鬼话,心知一旦男人尝了甜头却得不到满足的话定要更进一步,
“不听话可要打屁股了。”哪怕是带上哭腔的哀求,赵止行仍没有放他一马的计划,手指插入臀缝间强行扒开男孩绷紧的臀瓣,把硬的难受的硕大阴茎塞进两瓣屁股之间,顶腰摩擦了几下。
魏璃毫无抵抗能力地接受,浑身紧张得发抖,他两处小穴还没有流水,仅靠男人的前列腺液做润滑,幼嫩的皮肉被鸡巴不甚温柔地摩擦毫无快感可言。
“呜...哥...我不舒服...还累...”
粗壮的阳物把他的臀瓣撑得很开,男人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大腿根以防他夹紧腿,粗鲁的力道抓握得又痒又疼。
项圈连接的狗绳被拴在床头,手也动不了,魏璃掉眼泪了,嘴里一声声喊着的无非是“爸爸”与“求你”几个词组,身体推拒地扭动,皮绳不时敲在床头,声音发闷。
“小璃乖乖的,爸爸让你舒服。”赵止行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吊起情人的性致,啃咬舔舐男孩最敏感的颈项与耳朵,一手圈住他的腰肢,一手握着大腿根的力道更大了些,带着威胁地语气发狠道:“再乱扭身子可就打屁股了。
“不..不打..呜...”魏璃对挨打有深入骨髓的恐惧,身体立刻老实下来,只是依旧微微瑟缩地紧绷着。
青筋突兀的鸡巴磨蹭着淫肉,龟头不断戳弄着男孩软乎乎的生殖腔口,魏璃被浓郁的催情信息素熏得目眩,可耻地感到了几丝快意,刚失去孩子就不知羞耻地发情让他感到极度愧疚,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生殖腔中淌出细细的淫汁,是这几日来的第一次。
大肉棒在饱满雪白的臀瓣间穿插,磨出更多的白浆淫水,像涂满沙拉酱的白面包夹着一只尺寸过大的热狗,私处有些杀疼,尤其是出水了以后,腌到一开始就被磨红了的穴口蜇伤了似的刺辣。
“哥..磨疼了...”
魏璃再次呜咽起来,缩了缩屁股,赵止行暂停动作,龟头抵上又湿又紧的后穴口,嗓子沙哑道:“肏后面,好不好?”
“不..爸爸...不要好么...”魏璃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被桎梏在身前的双手徒劳地拜了拜,像礼佛的动作似的。
“骚水流了这么多,还敢说不要?”赵止行一向不喜欢在情事上被推拒,屈起膝盖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男孩两条大腿,龟头戳弄着两瓣臀间缩成小花的肉穴,只抱着捅开它狠狠肏进去这一个目的。
“疼...呜...爸爸...我疼...”
除了初识时进行过几次事前扩张外,赵止行觉得情人已经习惯承受自己的尺寸,哪怕走后门也是提枪就上。魏璃因异物侵入的撕裂感而无力地哭泣起来,他乏得很,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接受性交的后穴又紧得不可思议,根本不愿再接纳侵入是性交。
“听话,爸爸轻轻肏你,放松。”赵止行安慰他,一手揉捏着他的臀瓣按摩,龟头又往里戳了半寸。
“唔!”魏璃两手指尖攥得发白,撕裂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再次挣扎,男人有些不耐了,把人翻过身摁趴,在他小腹下垫了个软枕,起身跨在男孩身上,以更方便的后入姿势肏进他的小穴。
“疼!!呜...求你...!”屁股被大力掰开,一阵凉风灌入粉润的小屁眼,紧接着大屌再无耐性地捅进来,把蛋大的龟头满满地塞了进去,魏璃发出了近几日最大的尖叫声,濒死挣扎般脑袋向后扬起,最后又砸回床上,皮绳所哐啷作响。
宣软的臀肉从男人的指缝间残忍的溢出,欲望蓬勃的大鸡巴肏了进去,毫无迟疑地冲破艰涩的壁垒,将濡湿紧致的肠壁狠狠撑开,每一寸褶皱淫肉都与鸡巴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
“啊!!”魏璃一声近乎破音的惨叫,在剧痛中被撞进了花心,整个甬道像被挣烂,那根可恶的粗大阳具却不顾情面地开始抽插起来。
“哥...爸爸...别动...”魏璃一边脸蛋压在被褥上,他没有更多的力气嘶叫,干流着眼泪,嘴里念念不休地哀吟:“疼..呜...疼...”
男人一捅到底,将紧张的穴道快速冲破再慢慢肏干,赵止行觉得这算省时省力的方式,比夹紧屁股反复捅伤害更小,卡着男孩的胯骨将人往上一提,变成小狗般撅屁股的姿势,壮腰有力的耸动,将硬邦邦的大肉棒打桩般狠戾地撞入情人的身体。
“爸爸...爸爸慢点...呃呜...”
魏璃对男人的鸡巴太过熟悉,很快被磨出了水,和滚烫的阳具交融。
达到欲望的顶点理智便会消减,赵止行不顾情人羸弱不堪的身体,拎起垂下的狗链向后扯拽,把男孩细弱的脖颈像只被骑乘的小马般高高扬起,一手抓握他的腰肢,将软嫩丰满的臀肉撞扁,性交的噼啪声与男孩窒息般的呜嘤萦绕在豪华的卧室里。
′⒍
“呃啊....呜...”
身后的撕疼与快感密着地纠缠,下腹也因激烈的性交而痉挛起来,行将窒息的压迫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侵蚀了大脑,魏璃受不住这样的肏干,意识模糊地将屁股夹紧,想让男人的动作和缓一些。
“知道夹爸爸,还说不要,你是不是小骗子?”赵止行终于松开狗绳,猛地一掌抽在男孩的屁股上,骤然变脸道:“骗爸爸信了你是个乖宝宝,然后再偷偷跑掉?!”
“!”强烈的辣痛在屁股上炸开,魏璃的呻吟哽在喉间,几秒后才缓过神,臀后的巴掌已经冰雹般落下,清脆的掌掴刺得耳膜生疼.
男人再度有些失控,在狠戾的抽插间隙狠狠掌掴男孩的屁股,浑圆肥嫩的小臀没有因为主人这几日的消瘦而褪去,在巴掌下被揍得臀波荡漾,迅速红肿起来。
这样明显是惩罚的力道完全超过了情趣的范畴,火辣刺痛比性交的快感更占上风,魏璃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像个被干坏的性爱娃娃般在主人的狠肏下晃悠悠地行将散架。
小腹一阵阵酸胀疼痛,因为后穴被肏干产生的快感也在刺激着孕囊,他又落红了,随着生殖腔流出的淫水一道滴下,并不大严重,只是一些晕开的红血丝,将高级的床褥弄得有些脏。
赵止行没射在他身体里,高潮来临的时从后穴拔出鸡巴喷在掌印交叠的红屁股上,这样会更好清理些,算是对情人的体恤罢。
“哥...肚子...有点疼...”魏璃感到蚀骨的疲倦,在男人发泄完后才能集中注意力将话说完整。
赵止行擦掉他身上的浊液,解开拴绳与手铐将人他抱起,喂了些清甜的水,之后的事情魏璃便再不知晓,半晕半睡地再次堕入昏昧,一直睡到第二日破晓。
“医生说没事,别担心。”赵止行似乎会随着情人的作息及时醒来,在晨光熹微的清晨抱着关切道:“肚子还疼不疼?”
确实不大疼了,魏璃轻轻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身平躺,轻声道:“不疼了..就是好饿...”
“好,哥让他们马上做早餐。”赵止行抚开爱人的额发,晨起的声线与与生俱来的红酒味一般沉稳馥郁。
魏璃的身体在逐渐恢复,赵渊也回到了风眠公馆长住,他实在担心在感情上异常乖戾的大哥会对自己的小学弟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幸而赵止行在将情人接回家后一直是克制的,甚至妥帖到叫人乍舌。
魏璃身体太虚尚不能下地,几日来吃穿起居全由赵止行照顾,只有午餐时间与晚饭后赵渊有机会在客厅里见到他,与他聊些票房成绩的事儿,还有自己决定在参加完几个星际电影大奖后休息一阵,搜罗些好本子,好好思考下一部作品的内容。
魏璃倚靠在大哥的身边,面带微笑地听着,眼底带着掩不住的光点。魏璃乖极了,但看起来疲惫而哀伤,赵渊知道这几乎是所有omega失去孩子后必然的情绪,只能不断鼓励他快些养好身体,最好能一块儿去参加在来年开春扎堆举行的电影节们。
这个时间段,赵止行会解开他的腕子和脖圈上的狗链,只留下堪称艺术装饰品的脖圈,好让情人能更自由地攀住自己的胳膊依偎上来,像一对从未有过嫌隙的恩爱情侣。
项圈再漂亮,包含的意味却显而易见,赵渊觉得那道缠绕颈项的柔黑项圈违和刺眼,却不能连个饰品也不让人带。
也许这便是个小小的惩罚,让魏璃不许再做伤害自己的事,赵渊自我安慰的想,他毕竟不能一直守在公馆里,要去集团替不知什么时候打算复工的大哥点卯,要去自己的影视公司安排工作,还得安慰略有微词的小男友,压在肩上的事情一点不比在片场的时候少。
三周后,魏璃身体初愈,赵渊离开了风眠公馆,帝国与星球的文艺电影展映大会正在举行,他作为导演必须参加,偌大的公馆中重新陷入成倍的寂静。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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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魏璃的生活自出院后就没有变过,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般抱着活动已经半月有余,每日早晚医师检查一遍身体指标与孕囊状态,接着是内置药棒的滋养与熏蒸治疗。赵止行最担心的是情人未来是否还能再生育,他想要后代,但那必须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而这一切定论还未时尚早,恢复情况全靠后天的安养和患者自身的造化,赵止行一想到医生脸上模棱两可的表情便要发火,更无法真正原谅将一切平和与美好打碎的情人。
开始笼中生活吊在鸟笼中束缚四肢藤棍抽紫屁股每日责打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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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仿佛将是永远脱不下的枷锁,魏璃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仿佛自己天生就该这样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的,一举一动都需要得到允准,否则就会被狠狠地扯拽一下,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行为。
近日午饭后,赵止行总会抱着情人在客厅里缓缓神,再牵着他到院中散散步,医生建议魏璃可以开始进行适当的散步恢复,他终于被允准下地走路了,当然是在赵止行的牵引搀扶下。
赵止行没在公司出现已经一月有余,集团董事长对工作荒疏至此实在不该,他自知不能再这样,也定了如何处置爱人的决心.
“小璃,该散步了。”又是一日的午饭后,赵止行扯了扯手中收紧的拴绳,对窝在怀中的爱人耳语。
魏璃顺从的点点头,旋即被男人放在了地上。
天气转凉,出门不能再光裸着大腿了,赵止行拿起沙发上管家送来的绵软羊羔绒居家裤给人套上,因为男孩被桎梏了双手无法自理,一切全由他代劳。
魏璃乖觉地站在男人面前,脑袋微微垂着显出恭谨的模样,上身同质地的乳白色卫衣恰好遮住他有些薄肿的屁股,只有在赵止行为他提起裤腰掀起衣摆时,臀上那一片漂亮的深粉色才会被看到。
自从医生说他身体状态稳定后,每日晨起时,赵止行都会将他摁在腿上或面对面抱在怀中打一顿屁股,用那只骨节分明的强硬大手将柔软饱满的臀肉砸扁揍红,火辣刺痛得恰到好处,警戒他接下来的整一日都要乖巧顺服。
师兄提到的展映大会,那些镁光灯闪烁大赏,如今像天外的故事,拍摄的电影还没制作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看到的一天...
魏璃仿佛是个没有自主意志的漂亮人偶,跟在赵止行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双手在身前合拢垂下,视线正好落在那根没有扯紧的拴绳上,他已经能自动屏蔽掉佣人们主动避开的目光,自然地回答男人的闲谈,在对方性起的时候被抱起来,解开手铐环抱男人的脖颈,像依赖主人的小狗般亲昵。
散步没有固定的路线,赵止行牵着男孩朝后花园走去,深秋的午后天空高远,虽凉意袭人却阳光灿烂,男人在玻璃花房前止住脚步,收紧手中的拴绳将情人抱了起来,贴贴他有些微凉的面颊。
“冷不冷?”赵止行低声问,推开花房门走了进去。
花房里暖风袭人,宛若临夏的晚春,魏璃鼻尖蹭蹭男人的下颌,被胡茬刮得刺痒,小声答了句:“不冷...”
曾经倒在血泊中的男孩在一个月的精心调理下恢复了健康的红润,尤带稚气的脸蛋充盈饱满,赵止行凝视着他,目光很深,魏璃被盯得窘迫,不自然地咬了咬下唇。
“哥明天开始要回去工作了,不放心把你留在卧室里。”赵止行侧过身,让男孩的视线对向花房正中的巨大鸟笼,无奈中带着病态的宠溺道:“小璃不听话,这么喜欢乱跑,哥该拿你怎么办?”
暖阳下炫目的鎏金鸟笼变得有些不一样,里头竟铺上了蓬松的被褥,三个云朵般的大枕头舒适无比,若不是在那鸟笼之中,谁看着都想进去躺一躺。
男人显然已经有了解决方案,魏璃在看到鸟笼的陈设后眼底瞬间挂上惊惧。
若真被关进去,自己还能有出来的时候么..
“要是乖乖表现的话,哥每周会允准你回卧室睡两天。”赵止行对男孩难掩的畏惧感到满意,打开鸟笼大门把人放进去坐好,单膝跪在鸟笼台阶上为情人脱鞋,双手握住男孩包裹在毛绒袜中小巧的脚丫子,低声哄慰道:“这儿很暖,每天有五次方便的机会,哥也会一直来看你,带你散步,好不好?”
赵止行的语气温柔到仿佛在商量恋爱周年该去哪儿旅行,魏璃像患了失语症,呆滞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眶中聚集的泪水越来越多,轻轻一眨就滚出豆大的一滴来,无声地砸在只能摆在大腿上的手背上,瞬间由烫转凉。
魏璃的脚丫动了动,像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赵止行翘起嘴,脱了鞋抱着男孩一起走进笼中,像给客户介绍新房产般对情人道:“这里已经做过很好的消毒,也有适度的阳光,小璃睡觉的时候佣人会放下幕布,可以放心地休息睡觉,三餐会有人送来,哥如果不忙的时候也会来陪你吃饭,大门上有召唤铃,如果花房里正巧没有佣人你又遇到急事的时候可以摁下。”
巨大的鸟笼容纳下高大的alpha男子后显得有些局促,赵止行丝毫没提这次笼圈的终止期,话音方落便演示般摁响了召唤铃,并对接听方吩咐了句:“东西拿来吧。”
管家很快带着赵止行要的“东西”来了,一根传统而古老的藤棍被呈了进来,还有些不知是何物的,一头是拧成如意型的花拍,一头是近一指粗的硬棍,让挨惯了教训的孩子一看就要皮肉一紧。
“从今往后的每一日,都会有三十下责打等着你,这项固定惩罚会实施到哥认为你已经彻底不敢了为止。” 赵止行正好将花拍当作把手,放下怀中人,细直的藤棍点了点男孩的大腿侧,宣布道:“这个惩罚可以与其他任何体罚叠加,小璃若又大胆做了什么坏事,不耽误你再多挨一顿揍。”
“哥...”魏璃瞳仁骤缩,从喉管中发出细软的悲咽,在笼中逃无可逃。
“哥依旧会疼你,可你仍该被狠狠教训。”赵止行高大,伸手从鸟笼顶扯下个吊环,毫无情绪道:“待会挨完打就做熏蒸治疗,睡前哥会给你的屁股上药。”
从医院醒来看到赵止行的那刻起,魏璃从未抱着自己能逃过惩罚的侥幸,赵止行这一个月里的包容与体贴已经是超乎想象的不可思议。
裤子脱下,露出绯红微肿的小臀,男孩任人摆布地抬起手,被赵止行又除了上衣,全身只剩一双毛绒的及膝袜,像只毛绒小兔的腿。
赵止行觉得这袜子可爱便没脱下,将男孩两只被束缚的手腕吊上笼顶垂下的铁环,抄起藤棍撬开他并紧的大腿根,一边一下地敲打,直到两腿开到满意的宽度。
脚踝也被皮铐固定在鸟笼的金属条上,形成无法躲避的姿势,魏璃麻木的神经终于被唤醒,身体在这样极端的姿势下打颤,臀肉紧张到抖动出漂亮的涟漪。
“三十下。”赵止行宣布,冷硬的藤棍压下,把软嫩的小臀摁出肉沟,紧接着便是快速挥下带出的破风声,凌厉的责打抽下,揍出一道横亘屁股的直道道,比绯红的皮肉颜色更深,在几秒内叫嚣肿起。
“啊!!疼!!呃呜....疼...”明明只是藤棍,却像钢鞭般撕烂皮肤咬进肉里,魏璃仰头哀嚎,可第二声疼还没喊整,下一记责打已紧接着落下,整整抽在臀峰肉最厚的位置,肉浪汹涌翻腾。
魏璃再次撕心裂肺地惨叫,他觉得屁股被揍成了四瓣,也许已经皮开肉绽,耳畔充斥着凛冽的咻咻声,屁股上是一波未平一波再起的钻心的疼。
赵止行像个古时的行刑手,冷酷地责打过于柔弱的罪犯,男孩分开双腿无法绷紧屁股,脊背与腰臀形成优美的曲线,曲线的最高点是被重点惩罚的地方,两瓣越来越肿的小臀痉挛地抖动,徒劳地想要疏解可怕的剧痛。
“哥...!呃呜...我错了!...呜...”
魏璃的哭嚎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最怕这样纤细的刑具,或硬或韧都能带来将皮肉撕裂的错觉,无法躲避的挨打姿势更加剧了难捱的程度,被迫承受可怖的责打。
十下藤棍,惩罚暂停,赵止行揉了揉那布满紫痕的屁股,一道道并列肿硬的肉棱热得烫手,在他手心里叫嚣雀跃。男孩尖锐的高频哭叫瞬间低下气焰,无力地哀婉迂回,赵止行从管家送来的木盒里取出个口球,套在了男孩的嘴上,沾了一手的泪水。
“再哭得哭坏了,肺炎都要被你嚎出来。”面对男孩惊恐到极致的脸,赵止行替他擦了擦泪水,如此注解道。
“唔...”魏璃的嘴被迫张大却说不了话,泪水永远擦不尽似的流下,最后索性闭起了眼睛姑且逃避。
身后的责打再次落下,藤棍又狠又急,屁股能打的就那丁点大的地方,笞打不断重复落在先前的伤痕上,一道道肉棱争先恐后地越肿越高,伤痕交叠之处的淤血紫到发乌,仿佛已经破皮般斑驳淋漓。
魏璃四肢被桎梏着,肢体动作仅限于脑袋与躯干,每挨一记新的责打,男孩屁股有限地向前一冲,便瞪大泪眼,痛苦地高扬头颅,却只能发出悲切而无意义的哀吟。
赵止行完全有把他屁股揍烂的力道,这已是收了劲的,臀肉被炙炒得弹跳热闹,只有挨打的人最明了其中的苦楚,三十下藤棍也像挨了三百下般没完没了。
光明通透的玻璃花房中上演着残忍的刑罚,若不是被吊着双手,魏璃定已虚脱倒地,赵止行终于撇开手中的藤棍,将男孩的口塞取下,捧起他打蔫儿垂下的脸蛋。
“这么娇气,胆子还大。”赵止行亲吻他的脸蛋,迫他看向自己。
“哥...我错了...”魏璃嘴角狼狈地留着涎液,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嗓子喑哑得刮人心窝。
“不罚你了,熏药吧。”赵止行解开他脚踝的束缚,却没有松下男孩被吊起的双手,面对面将软成的情人抱进怀里,一手盖在滚烫的小屁股上。
粗糙的掌心抚摸敏感至极的伤臀一点也不好受,魏璃觉得自己屁股被揍到流血,紧张得绷紧身体,过了一会儿没感到破皮的杀疼才略略放松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我的小岛遭台风了...可能这两天会一直停电...如果继续停电的话可能就要有一两天更不了文了呜呜呜呜
裸体一字马悬挂私处熏药金鸟笼中的卓绝艺术品被撕破衣的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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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不会听话?”刚责打完情人,赵止行似乎对他十分怜惜,凑着男孩耳朵根低语。
? “我听话…我会乖的…”魏璃奋力点头,甩出几滴泪水,艰涩地请求道:“哥…求你…解开我…”
? “先熏药,乖。”赵止行手越过栏杆,拿进杯果汁喂给可怜的小犯人,专注在男孩苍白的嘴唇上,看他喝下干冽的苹果汁。
? 长时间保持高举手臂的姿势,魏璃的肩胛与胳膊僵硬不堪,他不知为什么熏药不能被放下吊起的手,直到赵止行在将他喝剩的果汁一口饮尽,再次开始摆弄他的身体时,魏璃才明白过来。
? 赵止行摁动摁扭,笼顶两侧再次垂下新的吊环,看起来像给鸟儿玩耍的装置,高度坠得很低,正在男孩身体的一半位置,魏璃有了清晰的预感,声声唤着对方,叫声逐渐被被哭泣顶替。
? “哥…爸爸?…呜…”
? “乖,熏完药就放小璃下来。”赵止行正面托着男孩的两条腿抬起来,他力气很大,一边抱着人,左边脚踝上的皮圈严丝合缝地卡上吊环,接着再把另条腿挂上吊环,魏璃就这样被迫拉出一字马,两腿劈到极限地被吊在了鸟笼里。
? “啊…!疼…呜…我的腿!…爸爸…”魏璃不是舞蹈出身,又病了许久没有活动拉伸,半身重量蓦然撕开韧带,整个身体像被撕裂成两瓣。
? 赵止行单膝跪地,在正对魏璃私处的地上打开了熏蒸的电炉,袅袅的白雾旋即蒸腾而起,男人极少这般从下方仰视悬吊在半空中的情人,男孩涨红的脸蛋从如此刁钻的角度看起来依旧精致美丽,修长的大腿连接道道僵痕的伤臀,更是凄楚得惹人怜惜。
他的情人太美了,纵然是帝国食物链最顶端的alpha,也会为从里到外想要占有这样的美人而变得难以自制——一想到魏璃成长到二十岁前所亲密过的每一个人,赵止行都会嫉妒得发狂。
“舒服吗?”赵止行收敛行将失控的情绪,起身,轻轻爱抚了男孩的发丝和耳廓,哪怕对方被吊高了一些,依旧在自己的目线之下。
魏璃哭肿的大眼睛像被泡坏了,泪水不断落下,喉咙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跟平时一样,熏三十分钟,哥先忙点别的事,就在花房里陪着你。”赵止行没有计较对方的失语,又轻啄了男孩挂着小汗珠的鼻尖,走出了鸟笼。
? 这套装置不知已经准备了多久,也许在从血泊中将他抱回的那天,也许在二人相识伊始,魏璃失焦地虚望着花房某处,想起了二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