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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腹一直卡着冷硬的浴缸沿,胃里翻江倒海,魏璃在被抱起时一股脑吐在了宽大的高级浴缸中,将满肚子的食物与啤酒呕了个干干净净。

    浴室里满是难闻的味道,赵止行没想到魏璃反应这样大,脱了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将人用浴巾一裹,绕过被溅到地上的呕吐物,给男孩把脸冲了冲。

    魏璃几乎失去神志,像软面条似的瘫在男人怀中,甚至被放回床上不小心磕到了身后的伤处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低低呻吟了一声。

    【作家想说的话:】

    把昨天的彩蛋放在感言,怕有些朋友没敲开影响。

    今天的彩蛋是疯过以后平静下来对几乎晕厥的情人不知所措的赵狗

    彩蛋内容:

    赵止行终于有些心慌,自己这才想起要换下衣衫,随手套了浴袍,又将情人重新从床上抱进怀里。

    雪白床单上沾染了几点臀上的血印,虽小却十分刺眼,赵止行自小养尊处优,并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拿了床头柜上的水喂进男孩的嘴里,看人还会咽下才放了心。

    “去叫服务员收拾房间,从家里带两个会照顾人的用佣人来。”

    赵止行摸来通讯器,给随时待命的保镖去了个电话,余下的等待时间里便一直抱着男孩靠坐在床头,不时低下头,鼻尖贴鼻尖地凑上去,试探那精巧的小鼻子里还有没有在喷出热气。

    紫屁股靠止痛针撑住杀青仪式走绳结磨肿下体小穴流水舔舔疗伤

    章节编号:

    两名beta佣人被接来时魏璃已经醒了,但气息奄奄说不出话,就这么微睁着无神的眼睛,仿佛失去痛觉了一般不知道看向哪里。

    男孩臀上的伤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更狰狞地显露出来,深红发紫的臀肉已经已经浮出大块发乌的皮下瘀血,受尽酷刑后仍在肌肉反射般痉挛着。

    两名佣人脸上都露出难掩的惧色,小心翼翼为老板的情人消毒伤口、喷药温敷,一直折腾到深夜,赵止行又抱起他喂了安神药,魏璃才总算勉强睡了过去。

    这样的伤已不是第二天靠吃止痛药就能捱过去的,魏璃在清晨发了低烧,赵止行又叫来医生给他打退烧针,推了工作在酒店陪着他,将不时抽搐的男孩搂在怀里。

    魏璃病中散发的信息素气味减淡了许多,他被打伤了,又着凉伤了肠胃,打了退烧药也没有很快好转,张着小嘴粗中地呼吸,脸蛋一阵红一阵青。

    赵止行心中满溢着说不出的滋味,他怕极了这脆弱的人真有个好歹,又忍不住因他小小的逆举痛下狠手,直到美得仿佛一碰便碎裂的男孩气弱声微地躺在怀中,才能平复自己熊熊的怒火,对他感到深深的心疼与怜惜。

    叮咚....

    屋里响起门铃声,赵止行本懒得搭理,可铃声愈急,吵得魏璃皱眉直想往被子里躲,赵止行不耐地起身,只穿了件大短裤开了门,这便看到了满脸忧色的弟弟赵渊.

    “魏璃怎么了?一早上没见人。”上午十点四十八,赵渊没想到大哥竟未去公司,心中已猜测到一二,绕过与自己体格相当的男人,径直往房间里走。

    “他病了,还在睡,别吵着他。”赵止行关上房门跟了上去,低声提醒。

    赵渊的脚步在连接外厅与卧室的拱门下站住——他看到了被窝里露出的一个小脑袋,一动不动,在宽阔床榻上显得尤为稚弱。

    不用猜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赵渊面色凝重地转身退回外厅,压低音量,甚至带上了质问的语气道:“哥,你怎么又打他?!明天就是杀青仪式了!”

    “明天他能出席,伤口已经结痂了,我让人给他用了最好的跌打伤药,也打了退烧针,减少些记者提问时间便是。”赵止行到吧台顺道了煮了杯咖啡,像平日对属下布置工作般对弟弟道。

    “哥,你真该吃药了。”赵渊对兄长冷漠的态度惹急,眉头紧蹙地对侧对自己而立的赵止行道:“虽说我们是亲兄弟....”

    “同父异母。”赵止行打断弟弟的话,目光盯着咖啡机出水口流出的棕色液体,随口纠正。

    “好,哪怕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依旧认为你在对待魏璃的方式上有很大问题。”他与赵止行全然不是一路人,却在面对彼此时总有股无法割断的牵绊在,赵渊狠狠捏了捏眉心,索性开门见山地质问:“魏璃他喜欢这样吗?他本来就是个sub喜欢被凌虐,还是你单方面的虐打?”

    “他不是sub,我也不太喜欢sm,觉得刻意很没意思。”赵止行空腹喝下一杯醇厚的黑咖啡,将瓷杯扣在台面上。

    “哥,我怕我迟早要把你告上法庭。”赵渊一腔正义感无处发泄,愤然往沙发上一倒,狠狠捶了下扶手。

    “你也不是第一个了。”赵止行不以为意地笑笑,与弟弟相对而坐,一身麦色的健硕肌肉炫耀般袒露在外。

    这样的完美身体是天赋与长期锻炼相辅相成才能铸就的,然而这样的具有优势的强大力量一旦施加在柔弱的omega身上,不敢想象是一番怎样残忍的景象。

    “你真的,别再这样对小璃了,我真的很后悔介绍你俩认识...”赵渊眼神沉了下去,懊悔地长叹了口气:“像他那样的omega,嫁个富商或政要军官是随随便便的事。”

    “嫁给军官就不用挨打了?”赵止行与政府军队皆相熟,对那班人前人后都冷着张脸皮子的军官们手段见识多了,轻哼着冷笑了声:“你去问问那些漂亮矜贵的军属们,军装皮带好不好捱。”

    赵止行的话残忍却不可谓不真实,靠美貌赢得alpha青睐的omega们,又有几个不受过皮肉之苦的,可旁人怎样做是旁人的事,自己大哥与学弟的事却是身边事,赵渊不认可,刚想要再辩驳几句,却听屋里几声闷响,赵止行立刻起身,大步走了进去。

    魏璃梦到挨打,手慌脚乱地想要躲避,卷着被子滚到了床下才惊醒过来,屁股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时间还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蜷身在团中哑着嗓子呜咽。

    “怎么醒了也不叫一声,不疼了?”赵止行大步上前将人裹着被子抱起,捏起男孩湿漉漉的脸蛋左右看了看,问道:“怎么又哭了?”

    在与男人身体接触时,魏璃明显地瑟缩了一下,懵懂地呜咽出声:“不打了哥...呜...别打我...”

    赵止行动作顿了顿,额头对额头试了试体温,热乎乎的却不烫人。

    “没要打你,乖乖的。”赵止行拿来茶几上的水给他喂了几口,又贴着脸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哥叫人送来。”

    魏璃这才逐渐清醒过来,身后的伤也随着意识的清晰而重新叫嚣,结痂的破口还很脆弱,稍稍一动作就像要被重新扯裂了一样,叫他动也不敢动地全身僵着。

    “不说话?哥问你呢。”情人就这么呆呆地愣住了,赵止行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又提醒了句。

    “都好...”魏璃打了个激灵,眼神重新聚焦到男人放大的脸上,用气音轻声回答。

    卧室里传来隐隐的哭泣,赵渊知道魏璃面子薄,默默地起身离开。

    杀青仪式上的魏璃有种阴郁的美感,脸上虽挂着微笑,眼神却笼着层薄雾,众媒体纷纷揣测他入戏太深还没从角色走出来,唯独他自己明白注射外敷同时使用止痛药后的勉强,臀上的伤处虽然只剩隐隐的疼痛,魏璃却依旧不敢放肆,否则药剂效力过去后的反噬实在不敢想象。

    赵止行坐在贵宾席,目光只有如病美人般郁郁的情人,正襟危坐在导演赵渊的身旁,脸上不着痕迹的妆容浑然一体。

    杀青仪式结束,许多媒体仍未退去,纷纷想伺机围堵大明星,或抓拍到一些更有爆点的照片。

    魏璃在助理的搀扶下被保镖簇拥着从舞台后方走下,尽量保持着无懈可击的表情来应对媒体的长枪短炮,耳畔充斥着快门与摄像机咔嚓滴答的声,还有没抢到提问机会而在后台继续高喊问题的记者。

    魏璃耳朵被吵得嗡嗡响,下意识抬头去寻赵止行的身影,却被保镖们牛高马大的肉墙挡了个严实,终于摆脱媒体的围堵回到休息间时,两名路过工作人员的对话飘进了耳朵。

    “就是那个,那个花楼里雏妓的角色,刚刚快剪上有播的,本来是给一个帝国舞蹈团的古典舞演员演的,哪知道那人开拍前和金主去旅行,从热气球上头掉下来摔死了!”

    ”啊...?那要真是让他演,跳的应该比现在这个好。”

    “可不是嘛,真怪可怜的...”

    魏璃脑袋轰隆一声,瞬间停住脚步,循声想去找那说话的两人,却根本穿不过保镖们竖起的人墙。

    “魏先生,您怎么了?”助理察觉到他的异样,忙关切地询问。

    “舞蹈演员...舞蹈演员...?”魏璃嘴里喃喃自语,脑海中一个名字从泥沼中升起,突然挣开助理的搀扶想要追上那两名工作人员,却被人从后方摁住了肩膀,那股熟悉的,似有似无的红酒味萦绕开来。

    “小璃,又想上哪儿去?”赵止行从现场回来,将人转了个身圈着膝窝抱起来,完全避开了男孩身后的伤处。

    “哥!!”这一声唤带着惊吓,魏璃惊惧地瞪着面前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像突然不认识对方了一般。

    “怎么了这是?”赵止行将他的支棱的人脑袋摁到自己肩窝,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抚,目光落在跟了自己最久的心腹、如今调拨给魏璃做保卫的Elvin身上,询问的意思。

    Elvin做了个“通讯器”的口型,意思是待会儿会将情况发过来。

    “我和赵渊说了你不出席酒会,我们多久没回家了,嗯?”赵止行冲着他耳朵说话,哄孩子似的语气,抱着身体又开始发颤的情人,往驻停好轿车的后门方向走去。

    车内便是最私人的密闭空间,赵止行升起前后座间的挡板,上手就去扒情人的裤子.

    “哥...!”跟犯了痴病般的魏璃这才算回过神来,以为男人又要求欢,吓得赶紧拦住男人的手,哀求道:“哥...还很疼呢...”

    “就是怕你疼,才让你脱下来。”赵止行亲他的脸,谆谆善诱地两手将他裤腰拉开,空开男孩伤重的屁股退下,鲜有的细心。

    宽松的厚稠裤下另有风光,只是那曲线美好的臀腿如今带着可怖的淤血,大片绽开青紫妖冶的花纹,臀峰上两处小破口已经结了薄痂,有微微被扯开的痕迹。

    “疼得厉害么?”赵止行视线越过男孩的身体,能清晰看到那两团还未彻底消肿的饱满臀瓣,抚着他的后背问。

    “又开始有些疼了...”止疼药是昨晚睡前打的,12小时的起效期即将过去,魏璃脑海里乱成浆糊,不时浮现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可怖场景,脊背阵阵发凉。

    “疼也忍着,止疼药不能多用,不疼了容易不小心,对你养伤不好。”赵止行言之凿凿,仿佛不是自己把情人打得这一身伤似的。

    “知道了...”魏璃嗓子发涩地轻声应道。

    上一次拍摄间隙回家还是一个多星期前,本来日日熟悉的地方变得陌生而略带新鲜感,赵止行给情人裹了条冷气毯包住裸露的下身,回到客厅时喂人喝了杯果汁,这才不知疲倦地一路将人抱回房间。

    卧室的小厅里多了两个实木落地支架,形左至右几乎与整个房间一般长,中间绷着一条一指多粗的长绳,每隔一段还打着个绳结。

    魏璃刚被放下来时便傻了眼。

    没走过绳也有所耳闻过,他曾听说富豪对包养的艺人们玩得花样百出,有些以折磨人为乐的更发明了堪比上刑的玩法,他原本还暗自庆幸,虽然赵止行惩罚他时心狠手黑,但总归没对他使过更伤身的手段...

    “去吧,走一个来回。”赵止行拍拍他屁股,平静中甚至带着宠溺的语气。

    得到了指令便如下了正式判决,魏璃腿脚发软,不解而绝望地颤声问:“为什么...还罚我...?”

    屁股明明伤得不成样子,今天硬撑着身体才勉强熬过了杀青仪式,为什么刚回到家,又要受这种没来由的刑罚呢...

    “小璃,听话哥哥才疼你。”赵止行眼神很深,直勾勾地盯进男孩的心底:“疼了就什么都忘了,只记得疼。”

    再退让一次,再任凭摆布一次...一次又一次,看看何时会到再也无法忍受的界点呢...

    魏璃的自尊轰然倒地,颤抖着向前走去,他下身光溜溜的,已经完全为惩罚做好了准备,撑着最边缘的支架跨上去,麻绳的高度正好能卡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嗯呜....”粗糙的触感接触到最敏感的嫩肉,魏璃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那是一根煮过的麻绳,粗糙的毛刺比干燥时略微柔软些,赵止行显然早早为这场惩罚做好了准备,只等情人回家的这天。

    “哥就不给你定时了。”赵止行站在绳子一侧,意味不明地解下了腰间的皮带。

    “别打...呜...我走...”这是魏璃看到皮带的第一反应,眼泪顺着带着薄妆的脸蛋花落天,迈开不利索的脚步向前走去。

    粗糙的麻绳卡在最细嫩的私处,无数粗糙的纤维摩擦最娇软的淫肉,不仅生殖腔与阴囊被磨得蛰疼难忍,大腿根也像被擦破皮,可怕的杀疼一阵阵由神经传导窜向全身,每一寸皮肤上都疼得浮起了鸡皮疙瘩。

    魏璃在第一个绳结处停了下来,望着那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突起犹豫得不敢前行,身后很快挨了一皮带,打在伤不算重的臀峰向上之处,依旧将腿脚不稳的男孩抽地向前一倒,趔趄地走过绳结。

    突出的绳结拨开两瓣生殖腔对开的阴唇,计算好一般正正卡进肉穴里,热辣灼痛混合着莫名的刺激,魏璃浑身狠狠一抖,竟可耻地发现自己流水了。

    “哥!呜...很疼...”

    魏璃仰天哀哭,却不敢不继续向前走,每迈一步,粗糙的麻绳便将生殖腔与大腿内侧磨得多舔一度绯红,只走过两个绳结,魏璃已经将两腿尽量分开到最大的程度艰难地迈步,好让已经红肿不堪的大腿内侧少受些荼毒。

    可这样一来,阴囊与生殖腔贴得麻绳越近,可怕的磨痛愈发强烈,前方是仿佛还剩大半的长绳,后方是随时要咬上屁股的皮带,顶着紫烂屁股的男孩毫无选择地以羞耻至极的姿势向前走着,走过的麻绳上竟沾染上了丝丝晶莹的粘液。

    魏璃觉得下体一定被磨烂了,臀上的伤也开始重新叫嚣了起来,强撑着又走过两个绳结,当生殖腔口正好卡上突起时,只听赵止行命令道:“往下坐一坐。”

    “呜...哥...饶了我...”魏璃货真价实地痛哭,却一刻不敢停留地动作,可恶的绳结扎进淫肉,甚至钻进幼嫩的臀缝间摩擦,让受苦的地方又多了一处。

    “继续走吧。”男孩既痛苦又带着几丝淫欲的神情就是强烈的催情药剂,直到赵止行哑着嗓子重新命令,魏璃才敢再向前走去.

    整个私处都肿到不行,摩擦力因皮肉充血也显得愈来愈大,魏璃好容易走到麻绳的尽头,却蓦然想到赵止行“走一轮”的命令,终于无法忍耐地放声痛哭。

    “哥...!求求你...呃呜...再走...磨烂了...就不能让你肏了呀...呜....”

    他可以哭疼,可以认错求饶,却选择了最卑贱且听起来为对方着想的理由。

    长绳下的地毯滴了一路不均匀的水滴,男孩腿跨得越来越大不抓着挂绳的支架就要撑不住了,赵止行终于心软,上前将人抱出,搂在怀里吻去他的泪安慰起来:“水流成这样,走几步绳子还哭了?”

    “我错了...呜...求你别再罚我了哥....”魏璃真怕对方又出什么花样,揪着男人的胳膊不住地哭求。

    赵止行终归是放过了他,将人放回久违的床上,往人腰下垫了个大枕头,既能空开屁股,又能正面将被磨烂的生殖腔和小穴暴露出来。

    本该白嫩的大腿内侧与阴唇瓣被磨得血红肿大,小阴囊也胖了半圈,赵止行怜他,竟俯身上床,头凑近男孩两腿之间,像只忠诚的大狗一般舔舐起那春水盈盈却肿得可怜的地方。

    口水是咸的,蛰得磨伤的地方疼得直打抽抽,魏璃勾起脚趾头,双腿甚至环上男人的脖颈,既疼,又舒服得浑身打颤。

    赵止行也会伺候情人,只要他乐意,便有足够的能耐让每一名omega欲仙欲死,他此刻没有介意情人不顾尊卑地绞缠他,将被罚狠的私密伤处都舔了个遍。

    【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呜好变变态态,彩蛋内容是变变态态的老狗病态的时候宠爱喂吃吃。

    彩蛋內容:

    将人欺负彻底,赵止行又恢复成最佳情人的模样,带男孩泡了药浴又里外上过药,唤管家端来加了珍珠的大杯奶昔,又备了两份芝士炸猪排三明治。

    小厅里正播放着全息投影,星空一般昏暗宁静,赵止行低头看捧着奶昔一口口嘬着的魏璃,像看一只弱小的没断奶的动物。

    “小璃,哥哥爱你,你总是乖乖的,好不好?”男人喂了他一口三明治,认真道。

    魏璃点点头,嚼着食物的小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以后曝光率哥会给你,有好的作品也让你去拍,但前提是我们现有个孩子,好么?”赵止行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奶昔香气,拨乱那柔软的发丝,吻上魏璃花瓣似的软唇,分享他口中美味的饮品。

    求爸爸狠肏我被磨肿的屄两穴插药用玉势养伤精液塞子温柔的狗

    章节编号:

    “【御道门】剧组近日杀青,新锐导演赵渊与上届博雅奖最佳新人得主魏璃将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真是太叫人期待了。”

    “是呀,这还是魏璃时隔一年之后正式的付出作品,看来他对剧本和导演的选择要求还是非常高的呢。”

    ...........

    魏璃侧卧在小厅的沙发上,除了肚子上覆着薄毯,整个下身毫不避讳地赤裸着,单腿撑起露出两股间的秘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映出自己的画面,觉得每一处小小的破绽都那样刺眼。

    哪怕身边没人,他也不想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可生殖腔被磨到充血的细细擦伤需要见风,哪怕上了帮助愈合的喷剂,依旧一抽一抽地杀疼着,虽然不算疼得受不了,却一直异样地难受。

    “先生,您回来了。”客厅里的挂钟敲了六下,卧室外传来佣人恭敬的招呼——赵止行派两名佣人在门外守着,这样便能在魏璃第一时间需要人的时候赶到。

    能做到事无巨细的体贴,为什么还要这样无休止地伤害自己呢...

    魏璃双眼出神地盯住被拉开的卧室门,主动张开双臂唤道:“哥...”

    赵止行解开衣扣,将衬衫随手搭在五斗柜上,赤裸着强壮健硕的上身坐到沙发上,将脆弱的男孩抱到两腿间,搂进怀里。

    “想哥哥了么?”赵止行问他,讨要每次都一样的答案。

    “很想...”魏璃将脸蛋贴到男人的后颈,吸入安慰剂般将那股红酒信息素吸入胸腔,低喃道:“我很想哥哥...”

    挨完打身上带伤的日子反而是最旖旎的时光,赵止行也像要补偿般对爱人体贴备至,大手沉稳地一下下拍抚他的后背,像鼓励幼稚园的孩子道:“管家说小璃今天吃饭很乖,就是西芹剩了两块。

    魏璃不知道这是种夸奖,还是要算账的开头,声音微微发颤道:“西芹的味道...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喜欢...”

    “以前不是挺爱吃的么?”赵止行将他脸蛋从肩上捏起来,亲上那尖巧的鼻尖,笑道:“西芹炒百合,西芹腰果,不都是小璃总点名要吃的么?”

    “对不起...哥...”魏璃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畏缩地道歉。

    “两块西芹而已,说什么对不起?”赵止行低低笑了声,大手探进男孩的大腿根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怀中身体微微的颤抖,明知故问:“还疼不疼?

    “呃唔....“魏璃大腿内侧还有星星点点的磨红,男人粗糙的掌心擦得生疼,哼唧答道:“还有些疼...呜...”

    “都上了这么好的药,怎么还这样娇气?”赵止行手指轻轻拨弄了那处被磨伤的水穴,耳畔听到了魏璃压抑的倒吸气。

    “哥喜欢你娇气。”赵止行托住他大腿将人抱起来,几大步迈进卧室中,要把情人放到床上。

    魏璃像无尾熊宝宝一样缠住了他,双腿紧紧箍着男人的壮腰,怕对方将自己扔到床上磕着屁股,也怕天旋地转的不可控感。

    “骚货,”赵止行笑骂了句,托着他后背轻拿轻放,整个人也顺势压了上来:“又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肏烂你的骚屄么?”

    这两日的欲望都是男孩用嘴给他解决的,虽说看着魏璃的漂亮脸蛋鼓囊囊的、强忍着吐意费心吞吐伺候自己的样子是极大的享受,可终究不如被那两处紧致湿热的穴道全部包裹来得满足。

    “想...”魏璃不敢直说悖兴的话,期期艾艾地攥着男人的胳膊说:“可是..还有些疼...”

    “肏的是里面,又不是外头,疼什么。”赵止行掰开他两条大腿,打量了下那儿的伤势,命令道:“帮爸爸解开。”

    男人跨坐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魏璃知道躲不过,纤白的小手解开男人简洁而质地精良的皮带扣,抽出时皮革摩擦衣料发出的咻咻声勾起了他不甚美好的回忆,指尖发颤地再去解裆下由古老的车磲打磨的暗扣——赵止行一向偏爱这样的款式胜于成批生产的拉链。

    合身的西裤散了,黑色内裤下的大屌撑起大大的鼓包,龟头已经从裤腰探出头,如笼中困兽般时刻做好脱笼而出后大开杀戒的准备。

    魏璃咽了咽口水,鼻腔间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来自alpha男子阴茎独有的雄性骚味,两只软乎乎的小手配合,一只拉下裤腰,一只握住那个粗得吓人热得烫手的大家伙,熟稔而羞涩地上下套弄了几下,蒙着雾气的大眼睛盯着对方,等待下一个指令。

    “哑巴了?”赵止行不轻不重地左右扇了情人几下,把那漂亮的脸蛋拨浪鼓似的拨弄,粗鲁道:“想挨肏该怎么说都不知道?”

    ′

    房间里弥漫出愈发浓郁的红酒味,熏得男孩意乱情迷,魏璃不是没有动情,他被调教得一日也少不得男人的肉棒杵进身体,可他此刻又怕疼得紧,犹豫着将两条白嫩的大腿尽力张到最大,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骚出了水却依旧杀疼的生殖腔口,软着嗓子唤道:“爸爸...求你轻点...”

    赵止行给他用了最好的伤药,对私处也没有刺激,可生殖腔水滑的淫肉实在太嫩,这已是第三天依旧微微肿着,透出不正常的绯红,大腿根内侧也结了层薄薄的浅棕色痂,更不必说青紫依旧肆虐的两瓣臀肉,整个下身都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赵止行吊吊眉,显然对情人的表现尚不满意,梆硬的大屌精神头十足地跳了跳,没急着进去。

    “爸爸...”魏璃全身都泛着情欲的潮红,在男人炽烈的信息素攻势下无法再保持理智,左手伸进自己微微张开的双唇,右手拨开肿到微微翻出的生殖腔唇瓣,正好一股白浆从蠕动的红肉里淌了出来。

    “爸爸...求你狠狠肏我...用大鸡巴...唔...把我的骚屄肏烂...肏进我的孕囊里...把它射满...”粗俗下贱的词语从漂亮的小嘴里吐出,魏璃被自己不知羞耻的淫荡模样羞得不轻,清甜的香四溢。

    “你是谁?”赵止行脸上显出几丝暴戾,扶着鸡巴便戳了进来,惹得男孩疼得大叫。

    “呃啊!我是...我爸爸的呜...我是爸爸的乖小狗...啊!”穴口充血,肏进入口时还是疼的,对疼痛的自然反应叫魏璃全身僵硬地推拒,男人俯身咬住了他的颈窝,像吸血鬼让人类在致命的疼痛与高潮中被吸干鲜血,在娇小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时,将硕大的阳物毫无怜悯地一捅到底。

    “啊...!”粗大的鸡巴毫不费劲地撑开穴腔里的每一寸淫肉,肏穿他渴求快感与疼爱的小穴,魏璃指尖抠进男人的皮肉,穴口被磨疼的痛苦与体内极致的快乐让他哭着浪叫,狼狈不堪。

    情人痛苦的模样反而更激发男人病态的欲望,赵止行卡住男孩的下颌,不需要任何花哨无趣的技巧,狠戾地把生殖器撞到最深处的孕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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