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行了……呼吸不了……大鸡巴一下下深喉,小美人整个人都晕乎乎,眼罩被打湿成深色,被顶到翻白眼,像一个性爱娃娃供人暴力摆弄。男人强势的掌控,稀薄的呼吸腥膻的气味,窒息的痛与快感,都让桃露沉迷,高潮间撅着逼噗呲噗呲喷出了一大滩水。
沈淮殷低喘着,身下的小美人好像变成了一口逼,高潮连带着浑身颤抖,喉头激烈痉挛,顶在最深处松开精关,射出大股精液。
“啊……谢家主赏赐……家主的精液好好吃……唔……桃露没规矩喷水了,家主惩罚骚货吧……把骚货的屁股打烂……”
桃露就像吸人精血的妖,被粗暴的使用只会让她更浪,对家主的崇拜让她在窒息下达到高潮,贪婪地吞下男人的精。
因为今天第一次射,精量太多,沈淮殷射到一半从湿滑的嘴里拔出来,深红的龟头戳到人脸颊上,射出一股股白浊,把泪水涟涟的小脸污染的一塌糊涂。
“用不着你请罚。不把你操烂就不会乖。”沈淮殷丢下追逐着鸡巴的小美人,抽身起来。
走到书桌前,原来整个桌子不是全遮挡的,之所以那么乖顺的深喉,是因为小美人的屁股被桌板卡住了,结结实实的露出翘臀和腿间的两口逼。
像个壁尻一样被卡在书桌前露出屁股,只要推开书房的门进来,就能看到一个浑圆的白屁股晾在那。
“啪!”
“自作主张把人赶走,长能耐了?应该把你被抽烂两口逼的视频发给人看啊,让人知道假冒家主命令的侍女是个挨操的小母狗!”
“啪!”
“平时收拾你太轻了是吧。干脆打烂了再录一次好了。”
书房放着很多调教工具,沈淮殷随手拿了根鱼骨鞭,训一句就抽几鞭。
“啊家主高兴就好……露露知道错了呜……不敢了……奶子好疼……啊……”桃露呜咽认错,心里却不后悔,她事先调查过的,不过是个小家族巴结上来进献的美人,以后家主后院的人会越来越多,趁现在赶走一个是一个……
没了男人的支撑,桃露再也跪不住,手依然被捆在身后,上半身贴在地上,大的夸张的奶子早已被虐到充血,褪不去红肿,平日沈淮殷尤其喜爱的一对大奶狠狠碾在地上,身体的重量把肿胀的奶子压扁成半圆,疼得小美人呜呜哭叫。
“呜……啊家主……我知道错了……啊疼……求求您不要生气……抽肿露露的骚屁股吧……呜求您……”
落在身后的鞭子又细又长,在空中发出破风声,男人也没留手,威势极大,桃露对男人书房里的鞭子如数家珍,每一条都抽打过她的奶子和屁股。
“贱母狗!屁股放松,把你打坏了看你去哪哭。”
第0008章(桃露)鞭子抽屁股,鸡巴操壁尻,淋尿h(2000+)?围脖:momo推书酱
沈淮殷手上动作不慢,一条长鞭挥舞的虎虎生风,每一鞭打透细嫩的皮肉,看疼得发抖的臀阵阵肉浪,细长的鞭子下去就鼓出一道凸起的棱,细细密密的一条条排列整齐。
说起来,不是谢若清提醒那句收拾院子,他真的差点忘记有这回事儿。
差点被这小贱人糊弄过去!
沈淮殷脸上神情不变,细黑的鞭子灵活如蛇,指哪打哪咬住美人白皙的臀肉。供上来的美人他可以不在意,但没人能越俎代庖到他面前!
“啊啊……家主……能不能换一条……啊屁股要打烂了……露露受不了了……啊啊啊……”
实在太疼了,哭湿的眼罩再一次被打湿,发抖的小美人小腿无助的翘起,又无力的放下,疼得绷着小腿肌肉,拍打着地面。
可是被桌子卡的死死的壁尻,只有乖乖受着主人虐玩的下场。
沈淮殷将整只屁股全部打肿,红透的臀肿起两指高,臀肉几乎被打的半透明包着鲜红欲滴的软肉。细长的棱子几乎看不见,因为每一条挨的太紧了,被打的整个屁股的融在了一起。
“哇啊……啊啊啊……呜家主……哈饶了露露……求求您操进来吧……”小美人绝望地闭起眼,留下止不住的泪,高高翘起的臀和背脊香汗淋漓,桃露用尽了自制力不要大喊大叫。
鞭子随意地挥着,可是再轻的力道落在被打肿一圈敏感至极的屁股上,仍然泛起剧烈的疼痛。
桃露整个人除了屁股都被塞在桌子里,被残忍的男人戴上眼罩,根本无法感受到身后的家主,撒娇都没办法,没有安全感让生理极限都下降了。
“嘶,呜……啊啊家主……露露想吃大鸡巴……别打了…啊啊…骚母狗想被大鸡巴干烂……灌满家主的精尿……”
桃露艰难的在鞭打下摇晃屁股,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好像发情求操的小母猫,声音带着哭甜的腻人。
毫无办法的小美人用尽全力祈求男人的怜惜。
沈淮殷放下鞭子,温热的手掌摸摸发烫的屁股,手下的娇躯疼得直颤,几乎打完了第二轮,肥大的屁股没一寸好肉呈暗红色,臀尖最受鞭子青睐的隐有青紫瘀血。
男人衣装都没皱,只拉下拉链掏出兴奋硬挺的性器。在腰窝上印下一吻。
“自己求的操,不准求饶。”
说完劲腰一挺,捅入湿热的小逼里直直抵上宫口!紧的发热的小逼让沈淮殷一阵舒爽,大开大合的操干,将小美人当成配种的母狗,顶上体内凸起敏感的嫩肉。
“啊!啊……大鸡巴好胀……全部操进来……家主轻一点……露露又要喷了……呜家主操的好爽……”
颤巍巍的红臀仿佛活了过来,粉嫩的骚逼高潮后是更加空虚,陡然被粗硬的鸡巴填满,像强奸一样粗暴不顾感受的抽插,让桃露吃了春药一样没几十下操干就撑不住喷水了。
“啪!啪!”
“还要勾引人!你今天活该被操死!”沈淮殷红了眼,大鸡巴堵着逼口,喷出来的骚水只能淅淅沥沥的往下流,尤不解气的边后入小母狗边掌掴骚屁股。
“啊啊啊!家主!露露会死的……大鸡巴捅进子宫里了……呜好酸啊啊……家主慢一点……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啊……疼…家主……”
桃露仿佛只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男人撞了几百下就着高潮的余韵操开了软烂的宫口,鸡巴尽根没入,一下下的拍打撞击脆弱不堪的红屁股,更别说沈淮殷边挺腰抽插一边扇打屁股。
“啊啊……家主轻点打……要被操烂了呜……啊啊……骚母狗被大鸡巴操的好爽……呜……”
男人说不准求饶,桃露是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只能哄着男人,眼泪就没有停过,没了鞭子尖锐的疼痛,而是一阵阵被拍击扇打的钝痛。
沈淮殷显然对这只红屁股很满意,桃露都能猜到,如果没有桌子的遮挡,男人肯定还要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地扇耳光,再给她亲亲。
“哈…小母狗很爽是吗,越疼越爽吧,骚奶子和屁股怎么也玩不坏。”
沈淮殷仰头享受胞宫的嘬吮,漫不经心地扇一巴掌屁股,骚穴就能夹的更紧,他连续不断地扇上臀肉,位置飘忽不定的巴掌让小美人一次次高潮。
就算是打疼了,小美人躲都躲不掉,只传出一阵哽咽的哭声。桃露被当成壁尻接受冷酷的奸淫,仿佛整个身体的存在感都集中在屁股上,被物化成书房里泄欲的一只屁股,而屁股主人的哭泣求饶,其实并不重要。
“欠虐的小婊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敢,就把你丢到院子里做壁尻让下人轮奸,知道了吗?”沈淮殷深深顶入,逼出小美人一声大哭。
巴掌收尾大力落在臀周,把整片红臀都打成一样的血色,“他们可比我狠多了,屁股打出血也不会停,两根三根腥臭的鸡巴同时奸你子宫,被操到两口逼都合不拢,修复不了,到时候我还要你,你怕是都要去死。”
“啊啊知道了……谢谢家主饶了露露……我不敢了……好爱家主……呜快射进来……喂小母狗吃精液……”桃露淫乱地骚叫,没坚持多久酸软的穴又再次高潮,水液喷湿了沈淮殷的西裤。
小美人满脸狼狈,全身透着被玩透的红晕,一次次的高潮让人精疲力竭,翘臀还无意识的贪吃男人的鸡巴,浑身每一块地方都是沈淮殷留下的痕迹。
“啊啊又高潮了呜……家主好厉害……操死骚母狗了……骚母狗喷水喷的到处都是……啊啊啊!家主……小母狗要被操死了……啊……”
男人掐着肿屁股留下手指掐痕,没轻重地抽插爆操,小子宫咕叽咕叽的水液被堵着,哗啦的淋在龟头,陡然青筋颤动射出浓精,大股白浊射满宫腔。
小美人敞着腿哆嗦着尿孔张合,竟随着喷出的水花尿了,甚至哭到打哭嗝,快感传遍四肢百骸,下身泥泞不堪,一阵白光笼罩意识都迷糊了几秒。
沈淮殷安抚摸摸美人的腰窝喃喃,“被玩的好脏,给露露洗一洗。”
男人拔出沾着粘腻的鸡巴,对着小美人,半软的鸡巴尿出水柱打在小逼上,把白沫冲走些许,又把尿浇翘起的肿屁股上,殷红的屁股冲刷上男人的尿。
桃露浑身颤抖,只来得及含住精就感觉到尿液淋满了整个屁股,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恶劣,被欺负到委屈还要软软地说,“谢家主赏赐……”
第0009章(李子惜)跪着求人,给男人口交被射尿,舔鸡巴(3300+)?围脖:momo推书酱
“唉。”
李子惜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熟练地打开光脑查询账户余额,孤零零的一个数字,让她想独立出去也寸步难行。
十岁父母双亡后被姨母接来寄住,她算是沈家家主母亲的远房侄女,没有人怠慢她也没有人亲近她。
这几年李子惜在沈家衣食不愁,出行都有车接车送,上的是贵族学校,长大等着沈家给她找个不苛待人的夫家为妾为奴。
可这一切快要被打破了,身若浮萍,谁都能来欺她。一个月前,沈家家主还未过门的侧室李无忧就来她面前耀武扬威,一张脸妖妖娆娆带着天真的恶毒。现在大婚了,她的地位尴尬越发不好过。
李子惜捏着光脑,埋在被子里掉眼泪,毫无攻击性的素净小脸惹人怜爱。
说起来她跟李无忧是堂姐妹,同是沈家主的表妹,所以才这么针对他。李无忧那一族出的女儿成了帝后,自然可以高高在上,而她无父无母无人关顾碾碎在地。
外面都传她和另一位被捡来养大的女孩深受沈家主宠爱,等大婚了就会把她们收房。
只有李子惜心里清楚,另一位名为江洛洛的少女确实从小被沈家主教养,护在羽下养成了天真单纯的好性。
而她害怕沈家主看她的眼神,对他避而远之,男人也不强逼,对她不远不近。
“…呜……”美人小兽般呜咽出生,泪水打湿了被褥。
不得不参加的几次宴会里,小美人一袭简单的白裙,柔顺长发挽着发带,眉眼婉丽,宛如一朵柔弱的小白花静静盛开,引来男人觊觎。
沈家有了正妻当家,李无忧作为侧室也可以插手,她发来给李子惜看的几个男人的资料各个不堪入目,身份金玉其外,但要么是有异食癖的怪人,要么是会玩死人的烂人。
不做沈家主的未来宠妾,还要被这样恶意欺负吗。
沈家主的宠爱就这么重要吗?
李子惜关掉还在发来信息的聊天窗口,泪水盈在眼眶里模糊了视线,无助地闭上眼睛,干净的小美人容貌清美,眼泪滑落进发间。
这几年她尝试空闲时间接一些翻译的兼职赚钱,并没有人管她,可是还远远不够,再因为没钱沦落到下城区,她怕是永远也爬不出来了。
小美人就像一朵想傲雪枝头的凌霄花,有自己的脊梁和自由的思想。
可是还没有长成娇花,就要被大雪压弯了枝头。
知道一切的沈淮殷任由小美人散发着馨香,看她只引来一堆虎豹豺狼。
他将是采撷凌霄花的人。
——
又一日,沈淮殷傍晚归家看望了来月事正难受的谢若清,嘘寒问暖了一番哄着虚弱的小美人吃药,没忍心当着她的面去别的女人屋里,沈淮殷索性关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到深夜。
直到晚上十一点,沈淮殷关上书房的灯,走出门,就撞见月下局促不安的美人等在门口。
李子惜又长又直的黑发被风轻拂,一袭白裙长到脚踝,上身浑圆的胸脯包裹严实只露出精致的锁骨。
沈淮殷没急着上前,从烟盒里抽一根烟拿在手上。
“有事?”
男人淡漠的嗓音传入耳中,李子惜浑身一抖,从郁郁葱葱的树下走出来。嫩生生的小脸在皎洁的月光下分毫毕现,柔弱而美貌的眉宇间凝着一抹无助。
李子惜也不知道怎么,只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害怕到发抖。她从小就怕。
小时候无意间撞见高大的男人如牲畜般鞭打爬行的女人,绽开的鲜血和女人的惨叫,让她把男人高大的身影狠狠烙在心上,一直都处于男人的阴影里。
李子惜慢步走到男人面前,可以看到男人的相貌俊美而有魅力,几缕没有打理的碎发垂在额头上,刚工作完的男人打扮随性穿着衬衫长裤,一点也不冷厉,反而颇有耐心带着淡淡的温柔。
“家,家主。”李子惜做了很久心理准备,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纠结,白色裙摆随风微微摇曳。
李子惜感觉像是幻觉一般,听到一声叹息。
百无聊赖地捏着指尖没有点燃的香烟,沈淮殷自然地上前,无视忽然僵直的美人,将她被吹乱的长发归拢到胸前,细细打量了一下秀美的小脸。
“在家没好好吃饭吗?怎么瘦了?”
“吃了。家主,就是有点苦夏。”混沌一片的脑袋还没想出来什么,听到问话李子惜就忍不住小心回答。
男人锐利的眼看了看小美人,淡淡说,“那就好。你还是适合有点肉,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家主。”李子惜听到男人提小时候就忍不住应激,毕竟她也不知道那时候男人有没有发现她偷看。
“家主,我,我想搬出去。”李子惜横下心闭着眼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