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浴巾被丢到地上,她又像一颗剥了皮鸡蛋,被陆应淮压在身下。只是这回他没急着插入,双手捻揉她火辣辣泛疼的乳尖,濯濯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像在欣赏她作为女孩的羞赧。
“再让我操一次,明天早上一起上学。”
原本不爱去学校的陆应淮,现在觉得去学校也蛮有乐趣,无聊了可以去逗弄这个奶凶的小白兔。
躺在他身下,徐烟侧着脸,躲避与他对视,鼓起勇气表达愤怒:“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不能再这样对我。”
她现在都不清楚,和他这样算什么。
强奸么?
大概算不上。
她在性交过程中没有激烈反抗,至少在半程时,开始享受了这种交合。
一次就算了,她真的不想再和他做第二次。她怕这次退让成为一道口子,怕以后再被他刁难玩弄。
眼看她眉心皱起又舒展,陆应淮脸上薄淡的笑意透出森然,一字一顿:“你还想当我女朋友?”
语气中带着是毫不避人的鄙夷,仿佛她多么不堪。
徐烟没有表达过,但在她心里,就算陆应淮有权有势,无人敢招惹,但他没比她高尚多少,也是个败类。别人或许可以瞧不起她,站在道德观上指责她,但陆应淮不配。
他是典型的,乌鸦看不到自己黑。
“我没想,下辈子都不想。”徐烟抿唇反驳,把话说绝,始终不看他。
软弱的小苗生出棘手硬刺,陆应淮黑眸微敛,意味深长地睨着她。这道目光太冷,看得徐烟浑身发凉,心里直打冷颤。
“装纯没意思。”他俯身下去,捏住她尖细的下巴,逼她对视,冷笑讽刺:“还是骚点招人喜欢。”
陆应淮喜欢她那哼哼唧唧,泫然若泣的可怜样子,不像现在,又轴又倔,毫无美感。
徐烟还想反驳,下巴突然被他提起。下一秒,粗暴又热烈的吻落在她颈侧,他吸嘬得大力,像是故意要她疼。
“疼……”
她抱怨的调子婉转中透着激昂,终于敢对他表达不悦。
在床上,陆应淮就要掌握绝对的控制权,不顾徐烟的反抗,掰开她一条腿,掏出蓄势昂扬地性器就要插入。
“啊……”
那种被贯穿的痛徐烟还记得,紧张加上害怕,她颤着声音呜咽。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大床上热火朝天的氛围,陆应淮低咒一声,差点被吓得痿掉。
徐烟比他更害怕,这对她而言是陌生地方,门外也是陌生人,她不想衣不蔽体地被人堵在床上。慌乱地拉高被子,她紧张地遮挡住脸,自欺欺人。
“陆应淮!开门!”
上了年纪的男声中气十足,还伴随着女人好言相劝的声音,杂乱聒噪。
陆应淮冷沉着一张俊脸,提起短裤,不紧不慢地过去开门。
门板打开,门外的陆氏父母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到。
陆应淮裸着上身,胸前赫然留存几道女人指甲划下的红痕。他后面的地板上凌乱丢着两张浴巾,最要命的是床上,凸起轮廓明显,一看就藏了个女人。
陆父陆清嵘瞬间涨红老脸,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被子里面的徐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皱着五官祈祷,希望危险快点解除。
另一面,陆应淮左脸浮现指印,微侧着头。
他了解父亲是什么性格,他有时间躲开,但是没躲。舌尖顶腮缓解痛意,他舒了口气:“有事吗?没事回去吧,我要办事儿了。”
“不要脸!”陆清嵘气愤骂道。
陆母郑芷兰一向宠子,但她没想到,陆应淮现在纨绔荒唐到这个份上,敢当着陆清嵘的面提玩女人。
“整天花天酒地,不思进取,现在还敢叫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搞淫乱聚会。”陆清嵘是听家里佣人说的,说陆应淮不仅找了很多裸男,还把女人推进泳池扒衣服,尺度极其糜烂。
现在想想,他就不该给他买独栋别墅,让他一个人出来住。
听到耳朵都要听出茧的数落,陆应淮冷淡笑笑,不沟通,顶着火往上走:“既然不愿意走,那就站这儿欣赏吧。”
话落,他转身到床边,撩开被子躺进去。
徐烟觉得陆应淮疯了,当着他父母的面胡作非为。
“你别乱……”小声的劝告还未吐出,她洗澡后闭涩的小穴再次插进来一根粗长巨物,顶开她所有肉褶,莽撞地往里冲刺。
“嗯……”
徐烟压抑着声音,忍到额角细密青筋显现。
陆应淮不需要忍耐,甚至故意放开声音,低沉音色喘息着:“唔……好爽。”
摔门声同时响起,门板被强大力道震得有些晃动。
徐烟紧张死了,夹得陆应淮寸步难行,可他心情看起来不错,懒洋洋地笑:“刚刚有人在我没说,徐烟,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差点射了。”
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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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徐烟今天算是见识到了,陆应淮比传闻中还混蛋,竟然敢在父母面前玩女人,不加收敛。
思绪微微飘远,她就觉得下身一痛,压抑着嗓子呼出声来:“轻点……”
没有表现在脸上,但陆应淮的情绪都展现在了动作上,腰腹下沉,重重地撞击着女孩脆弱的身体,一下比一下插得深。
整整一夜,徐烟在陆应淮身下承受着酷刑,没有喊停的权力。
……
周一下午,早退的陆应淮在操场遇见正上体育课的季浅。
季浅是他唯一的女生朋友,小时候认识的,这些年一直没断过联系,算是发小。
“怎么一个人?”他坐到她身边,语气挖苦:“你那小男友呢?”
季浅在朋友圈的风评是野玫瑰,年纪还小,但身上都是刺,不好接触。她和陆应淮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轻笑一声,懒懒道,“人家是学霸,参加市里比赛去了。”
不是擅长聊天的人,陆应淮平时和朋友相处,也是凑到一起刷刷手机,约约去哪玩,很少有文字上的内容。
沉默片刻,他突然想到季浅班里那只小白兔,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人群,但没寻到。
“你情敌呢?和林子序一起去比赛了?”陆应淮的口吻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闻言,季浅啧了声,狠狠推了他一把。
“听说徐黛玉身体不舒服,请假在班里休息。”
徐烟长相就是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性格大概也算温柔,就是心理偏执乖戾,走的不是正常人的路。季浅就是这样认为的,对她毫无好感。
林子序当然不会和她发生什么,但男朋友身边长期潜伏着这样心术不正的追求者,季浅早就不耐烦了。
听到黛玉这个称呼,陆应淮明白季浅的意思,他也这样觉得,徐烟确实软拉吧唧的,一碰就会出问题。
“你歇着吧,我走了。”
陆应淮有了别样的兴致。
见他走,季浅打趣:“早退?”
模糊应了一声,陆应淮没再说话,吊儿郎当地走远。
徐烟和季浅、林子序同班,陆应淮知道位置,趁着教学楼里的其他班级都在上课,他走进六班,直接坐在徐烟对面位置。
听到细微声响,趴在桌子上阖眼休息的徐烟缓缓睁眼。视线还未清明,她就被眼前出现的人影轮廓吓了一跳,倏地绷直脊背。
“哪儿不舒服?”看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陆应淮尝到乐趣,勾起唇。
徐烟下意识环顾班级,见没人在场,偷偷吁出一口气。不想搭理陆应淮,她夹紧腿,作势又要趴下。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
没得到回应,陆应淮眼底的笑意瞬变疏冷,没有温度地睨着她。
徐烟逃避的动作顿停,不得不直起腰,往后靠,稍微拉远些距离,小声说道,“腿疼,没法上体育课。”
“腿疼什么,我看看。”陆应淮躬下身,一副要查看的架势。
现在是在学校,班里还有监控,徐烟被他吓得大脑空白,连忙按住他的手,脸蛋瞬间涨红:“别看了,就是……就是那儿好像破了,走路不……不舒服……”
吞吞吐吐说完整句话,徐烟差点咬到舌头,羞耻极了。
闻言,陆应淮有两秒钟的停顿,直起身,面色正经:“对不起。”
根本没想到能从他嘴里听到道歉,徐烟半天反应不过来。正常情况下,有人和她道歉,她大概会说没关系。但陆应淮和她之间的情况不一样,她很难说出没关系。
犹豫之时,陆应淮隔着桌子拉住她的手。一边玩弄她绵软手指,他嘴角徐徐上扬:“伤既然是我弄出来的,那我就得负责。”
察觉出他的笑意并不友善,徐烟下意识想拒绝。
但陆应淮抢先一步,垂眼扫过女孩脸上的紧张,浑然的漫不经心:“放学去我那儿,我给你涂药。”
“……”
“妹妹穴那么嫩,我们得好好爱护。”
临走前,陆应淮压低了声音,嗓调都是懒洋洋的散漫。
-
自从下午见到陆应淮,徐烟一下午都心不在焉。
发现她时常失神,季浅乐见其成,就希望她有事情忙起来,别天天想着觊觎林子序。
放学铃声响起,徐烟没急着动身,缓慢收拾着书本。等到班里同学都走光,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五点半放学,她在教室熬到五点四十五,直到校园里渐渐没了喧闹声音,才起身下楼。
这么久过去,陆应淮应该不会来找她了吧。
怀着忐忑,徐烟缓缓下楼。她下身的不适是真的,两条腿摩擦走路,她都得咬紧牙关忍受那火辣辣的刺痛。
果然,校园里已经没了学生,只有下班往外走的三两位老师。
走到大门口,徐烟为没有碰见陆应淮而感到轻松,重重吐出一口气。只是面容刚刚缓和,她就对上一道漆黑含笑的眸子,隔着半条马路,也看得清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陆应淮朝她摆摆手,缓缓走来。
手中提着某大药房的包装袋,他对她抬了抬下巴,唇线讥诮上扬:“还真心有灵犀,我就猜到你会等我。”
“……”
这一刻,徐烟很难不怀疑,陆应淮就是猜中了她会躲避的心思,故意算好时间在这堵她。
“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走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今天绝对不可能再去他家。
被拒绝,陆应淮脸上笑容不减,看得人身上莫名一颤,嗓音懒倦:“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指你脆弱的妹妹?还是你?”
说着,他下巴指着徐烟腿心的位置,笑得放浪。
光天化日之下,徐烟觉得自己像是未着寸缕地站在他面前,羞赧交加,让她面色迅速涨红。
“都不用。”她梗着声音,涩然回答。
下一秒,陆应淮收起脸上虚浮的笑意,狭长凤眸没有温度,眼尾上扬,显得寡薄:“你说,我昨天为什么把你带到卧室再操一遍?”
在校门口听到如此粗鲁的用词,徐烟脸色煞白,粉唇抿起,紧张地看着他:“你小点声。”
万一,万一被哪个认识的人听到,徐烟不用活了。
终于在这丫头脸上看到慌乱,陆应淮满意得很,浓眉微挑,主动公布答案:“宝宝,我拍了视频,我们做爱的视频。”
他一定是多情的,但也够薄情,嘴上喊她宝宝,做出来的事黑心烂肺,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她。
徐烟身体在抖,十七八岁的她根本没想过,哪个男的会掌握她私密视频,并以此要挟。
摇摇头,她眼眶瞬间温热:“不行,你把视频删了。”
视频的存在百害无一利,徐烟知道,那会彻底毁了她,让她万劫不复。
陆应淮对徐烟的惧怕和担忧熟视无睹,依旧懒懒地抬着下巴,乖张傲慢:“我的意思,很难听懂?”
徐烟摇摇头,两种思想在心里做斗争,还是下定决心拒绝:“今天真的不行,我晚上要和我爸妈视频,不在家的话,他们会担心……”
“你不和他们住一起?”陆应淮不信。
顿然点头,徐烟满眼恳求:“我爸妈在南方工作,我自己住。我们每晚都要视频,所以我晚上不能不回家。”
“哦。”
陆应淮回应冷淡,对上女孩眼睛,眼神嚣张又散漫:“那去你家。”
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他倒希望能下下来。
他也没有所谓的做爱视频,昨晚回房间和她发生关系,纯属见色起意,食髓知味。
第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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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上药
自从遇到陆应淮,很多事情就不是徐烟能做主的了。
两人并肩回家,画面怪异得让徐烟不敢回头。她一路都很紧张,怕陆应淮给她上药,也怕他今晚不走。
始终保持着沉默,陆应淮也没说话,但心情比她放松,嘴角一直含着笑。
其实陆应淮的嘴唇挺薄的,像言情说的那种薄情长相,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强烈的玩弄、漫不经心之感。
徐烟腿心很疼,从学校走到家,额头已经生出一头冷汗。
见此,陆应淮轻嗤:“我说打车你不让,走回来很舒服吧。”
“……”
在沉默中,徐烟走进单元楼。
她家庭情况不太好,现在的生活费已经不靠父母按月给了,都是自己在放假时间找零工赚钱,平时花销再收敛点,过得紧紧巴巴。
而且,她家里现在还背着好大一笔债。当初,父母运营某三无化妆品牌,出了事,被很多代理商找上门要赔款。他们害怕了,把十二岁的徐烟塞到姥姥家,夫妻二人远走,每天躲躲藏藏。
高一那年,姥姥去世,徐烟自此就一个人生活了。
她不恨父母,毕竟在她十二岁之前,他们给她提供了优渥富足的生活。别人都可以指责他们,徐烟没资格。
开了门,她局促地站在门口,挡住了身后的陆应淮。
事已至此,徐烟还心存侥幸,希望他能离开。
偏偏,陆应淮是个不得目的不罢休的人,手腕轻轻转动,捏住徐烟的肩膀,虚搂着她进门。
“受伤了不上药,你小心烂掉。”
徐烟被他的话唬住,她是相信的,今天在学校疼了一天,那种滋味不好受。要是更严重些,她觉得上医院都成了丢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