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出嫁了,村里人收了一百头羊,就把我嫁给了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那个男人。但是,我是男的。
并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啊???
大概是旅游博主被拐了之后莫名其妙被牵扯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的故事
是那种…克苏鲁科学玄幻类…你懂吗…就是那种感觉…(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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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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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古怪的故事,到现在我仍然不能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正发生过。我不是什么专业的作家,最初写下来是想给自己做视频提供一些灵感,但随着事情越来越诡异,记录这件事的目的也随即变化了。
这些事要是做成视频放在网上肯定有人打电话帮我联系精神病院,所以看到这个故事的人可以选择不相信这些话,当听个故事。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确实是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要说这个故事先要讲讲我自己。我出生在一个应该是很普通的家庭里,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
他们给我留下了一套房子,房子从他们去世,我被我姨妈接走之后就租了出去,房租给了我姨妈,用来付我在他们家的生活费。
房子所在地是一个一线城市,但是也是那种老破小,租金一直不算特别高。可能是因为钱这方面的原因吧,姨妈姨夫其实对收养我这件事也挺有意见的,就在我记忆里,我就听到他们为这件事吵过特别多次。
特别是有了一个弟弟之后,房子里的紧张气氛是可以感觉得到的,非常的压抑,以至于我那个时候高中放学都不想回去,在外面逛到他们都差不多睡了才回。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我高考结束,其实在高考结束,我成年之后,我就一直想着怎么去跟姨妈开这个口,让她同意我出去住,那套老房子就不出租了,生活费也不需要她担心,一直以来她给的午餐晚餐钱我还是比较节省的,就是在等着成年出去的这一天。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姨妈就先跟我提了,具体的内容和我想得差不多,就是说让我住回我爸妈的老房子,大学的学费他们可以出,但是现在弟弟也要上学,报培训班是一笔支出,生活费的话,可能要我暑假开始打工想办法。
于是我就搬了出来。我的高考成绩不错,上了个本地的985,开学前的整个暑假都被我用来打工了,也积攒下了第一笔生活费。开学的时候我又找了几份兼职,在生活方面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我那个时候是真心的以为一切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在我拿到我的第一笔工资的时候,一点也不夸张的说,我真的觉得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只要努力就能有结果,只要付出汗血就会有答案,我既然能脱离之前的处境,那以后也肯定只会向上走,不会更糟糕了。
但是事与愿违,生活很快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开始一切都很顺利,我学的是动物医学专业,一直到大二,我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拿了一等奖学金,还申请到了贫困补助。除了生活费之外还结余,我给自己换了个比较好一点的笔记本电脑。把之前淘来的破烂二手电脑换了。
那时候感觉生活没有任何为难我的意思,那个时候基本上每天我的心情都是很好的,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很强大,没有什么能挡得住我。
然后怪事就发生了。
我是走读生,这样少交一份住宿费。我开始在家里睡得都好好的,从大三上学期的某一天开始,我突然觉得睡着的时候脸上有风吹过。
这是一种很古怪又很细微的感觉,风不是很大,像是门窗没关严漏进来的一点点微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当时已经入秋了,我没开空调和风扇,说实话还是有热的,所以有点风还挺舒服,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这样继续睡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我越注意到它,它就越明显。那一年的10月底,这阵风已经变得没办法忽视了。我检查了对着我的床的窗户和门,把它们都关得严严的,甚至后来还把门缝堵上了,躺上床的时候却还是感觉到有风往脸上吹。
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引起我太大的注意,因为那个时候每天都挺累的,我基本上只会在睡前想起来这件事,倒在床上过一会儿睡着了也就忘了。
我在学校跟同学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说可能是建筑结构的问题,老人经常说的“穿堂风”其实就是一种建筑结构上的通透格局,虽然据说风水上不是很吉利,但这种老楼,有也不奇怪。
也有几个人开玩笑说是见鬼了,我当时当然是不相信的。
直到11月初的某个周六,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打工回家很晚,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半了。我随便洗了洗澡就倒在床上,几乎马上就要睡过去。
但是在我将醒未醒的时候,我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是一种类似于动物被捕食者锁定窥视时产生的本能恐惧,汗毛倒竖,肾上腺素飙升,连心跳都一下子加快了,在夜里隆隆隆地响。
我当时马上爬了起来,把屋子里的灯全部打开。我知道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当时我怀疑的是有人进了我家里,可能正躲在房间里的哪个地方。
我赶紧出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一路上全屋的灯都被我打开了。我还抄了一把手电,一点点地往前走,从厨房厕所到客厅,我把所有的能躲人的角落都照了一遍,还差看了我们家的锁,反复确定了外面没有人。
然后我走进房间,很虚张声势地大喊了几声。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动静。我住的房间不大,能多人的地方就那几个。查看床底之前我还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我床底堆了一些杂物,我找了把伞,一件一件拨开看,床底也没有人。
到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是我自己可能有点精神紧张了,但是那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弄得我的胃都有些不舒服了。第二天早上还要打工,所以我强忍着这种感觉,把房间门反锁上,躺回床上。
奇怪的感觉一直没有消散,我也不敢关灯。我确实是很困,但是那个时候也真的是睡不着。我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没有感觉到任何奇怪的地方,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可能真的是那段时间压力太大了,精神上有点太紧张,导致自己疑神疑鬼的。
就在我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准备睡了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到一个很清晰的气流声在我耳边响起。
第一下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声音,第二下的时候我的心跳差点停了一派。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抄起刀就想要砍人。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清晰的呼吸声,就像是鼻子有点不通的人努力呼气吸气,气流的人声音特别特别明显,当时我是侧睡的,那个声音好像就在我背后。
我的后背还能感受到那种气流,他好像就贴着我在呼吸,还贴得很近。
我那个晚上不敢睡房间了,去客厅看了一晚电视,随时防备着有人出来,一直守到了早上。
早上我困得不行,在沙发上补了一会觉,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风一直往我脸上吹。
第二天早上我冷静下来了,想着那个声音很可能并不是人的呼吸声,因为我的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那有可能就是那阵古怪的风,它加强了,吹过了什么地方,发出了这种声音。
当天晚上我又试了一次,我躺下,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感受到那种呼吸声。这次我冷静了很多,马上爬了起来去顺着感受到的呼吸找,不过那边是一堵墙,也没有什么风口。
虽然这个声音真的是很诡异,和人的呼吸频率差不多,但既然没有人,其实我就没那么怕了。我买了个摄像头对着床,又睡了几天,声音还有,但是我看摄像头里的我自己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有的时候可能会伸出手挥几下,大概是做梦,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然后那个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从我后面,变成了我面对面。从风一样的感觉,变成了微微有点温热,像是刚刚从鼻腔里喷出的气流,和一个人在面对面贴着你呼吸没有什么不同。
说实话,我已经不太记得中间的这一段事情了。开始我觉得声音也不能怎么困扰我,但是到后期它越演越烈,我感受到了一种极端的烦闷和狂躁。我开始整晚睡不着觉,只要闭上眼睛,那个声音就会出现。
这直接影响到了我早上的状态,有一次我小组学习的时候,意外和一个人起了争执,我突然就冒出了一个要抄起一支圆珠笔捅瞎对方的眼睛的念头。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一直都属于比较讨厌和别人发生冲突的,这种攻击性根本不像是我本人会展现出来的,更像是我这个躯壳里还有一个疯狂的野兽随时准备冲出理智的束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种情绪还在不断发酵,现在回看那段时间,我觉得我的大脑都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了,思考任何事情都是雾蒙蒙的,看什么东西都不顺心,破坏的欲望异常强烈,和别人交流也是一点就炸,完全就像个疯子。
到十二月的时候我已经几次差点和人产生冲突了,我感觉不行,就自己去看了医生,被诊断为轻度的躁郁症和精神分裂症。
之后我就休学治疗,姨妈负责了我的治疗费用,那个时候我也没有什么客气的心思了。有的时候早上睁着眼睛我都能感受到呼吸声越来越近。我不能关灯,关灯之后一切黑色的轮廓都会让我觉得恐惧。
我把黑暗里的一切都看成人形,蹲着的,坐着的,贴在墙上的应有尽有。我有一次把挂在门后的大衣看成了人,我清楚地意识到它肯定不是一个人,但是我无论如何仔细看,在那个门与墙形成折角的黑暗里,那个人就站在那里,侧着身,贴在门上,歪着头看我。
医生说是我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一直这样治疗了下来。我真的是要被逼疯了,现在也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时间。我吃很强力的安眠药,睡着了以后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想我为什么还活着,怎么还能睁开眼睛。
太痛苦了,中间我想过几次自杀,精神病院这方面严防死守,我开始做梦在电击治疗的时候电压开错了直接电死算了,真的是一刻都活不下去了。
当然医生是肯定不会让我随便死的,吃药吃了半年的时候我终于平静了一点,慢慢地声音也听不见了,不想活了的念头也越来越浅。
那段时间浑浑噩噩,可能比鬼更像鬼。姨妈姨夫家一直在出钱出力,很少出面,但我也不太在乎,没人希望自己这副样子被看到。
我休学了一年半,在精神病院住得骨头都软了。那种拼搏奋斗的勇气全都消散无影踪。现在只是想着维持现状,听不见声音,活着,就这样就挺不错了。
姨妈在我出院前和我谈了一次,她以前一直给我一种不太坦诚的感觉,即便是和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也只是觉得她很多事情都是很拿我当外人的。当然我也不是很介意这件事,毕竟我们确实不算一家人。
当天她给我的感觉意外的非常坦诚,她告诉我家里确实是没有什么钱了,她不会叫我还治疗费用。既然我的治疗已经结束,之后也要早做打算。如果我还是需要他们帮忙出学费的话,他们也可以出,“但是姨夫那边是不大愿意的”,她这样说,“不过我支持你读完大学,这样出路也好一点。”
我注意到她看起来老了很多,和我记忆里穿裙子带着我去买菜的那个姨妈简直判若两人。我清楚我的事情确实给了他们家很大压力,他们能负担我的治疗费用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还完。
她可以不管我的,如果她不管我,可能还不会老得那么快。
所以我告诉她不用了,我不想读完了,生病之后脑子不清楚,读书估计也读不进去了。我的房子又被租出去补贴家用,我把房子收回来,然后准备出去打工赚钱。
我找了个比较轻松的便利店店员的工作,也没有打两份工的热情了,上完班就回家倒头就睡。期间我定期复查,倒是也没有再犯病。
这样的生活平静,不过也有些无聊。为了消磨时间我开了一个账号发发我自己做的一些视频,最开始什么都做,后来某个本地探店的视频火了之后我就只做探店旅游类的,做着做着竟然也小有名气了。
等到有了一定粉丝基础之后我和平台签了约。签约之后其实有发视频的更新要求,能赚一些,但和打工一起来就太累了,于是我把工作辞了,专职开始做这个,有的时候开直播带带货,倒是生活也不成问题。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在做这个的同时会再弄点其他的,力争把所有时间都占满不留一点空隙。但回望那些年,我的心态完全不一样了,甚至还觉得当时的自己有点傻,好好活着其实就够了,还求什么其他。
疯了一轮之后我反而觉得自己的脑子更清晰了,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觉得自己看开了,平时刷刷手机更新一下也挺好,活着那么累,还不知道哪天就没命了,不如快乐一天是一天。
我开始做一系列穷游主题的视频,我把老房子留着没有租,收拾收拾东西就踏上征程了。从我所在的城市开始,然后走到周边的小城市,再走到其他的大城市。
在这一路间我能省多少就省多少,但是也没特别夸张的那种,就算是还能被参考的旅行攻略了。有几期特别火,我在青旅还被人认出来了要签名,那天晚上倒是也挺开心的,到被窝里还偷着乐,感觉自己人生好像又有点意义了。
之后我靠做视频基本上能收支平衡,还攒了一点钱,我对生活的掌控感好像渐渐地回来了。事情又越变越好了,我以为这就算是我从人生低谷爬上来了,以后可能只会更好。
然而,并没有。
我高兴得太早了,没有想明白这才刚刚是这个故事的开始。
第2章
草原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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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互联网发达的年代里,可能有很多人想过要去做个自媒体的工作,网上也很多关于带货博主一个小时就赚多少多少的宣传,让很多人都觉得做自媒体挺轻松的,钱也来得快。
其实你真正做了的话会发现这份工作其实也不算简单。视频素材的搜集,剪辑等等都需要花很多时间,其中视频节奏的构思,特色内容等等都是需要去思考的。
网络时代,看客的眼神集中在你的视频上的时间可能都不超过三秒,如果三秒钟你没办法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么他就会下滑到下一条,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视频都越做越短,极尽全力把要说的内容压缩在一分钟以内的原因。
我做的旅游类视频其实也很卷,做这个的数不胜数。我最开始是靠“穷游”吸引目光,后面做穷游的多了,两块八都能玩七天六夜,我实在是技不如人。
所以我转移了策略,改成了做“省钱攻略”,这样又维持了一段时间的热度。但是说实话,在城市或者乡镇旅游要省钱就是那几个招数,其实做到最后也大同小异,粉丝看了十个视频之后可能都能做个一模一样的出来,慢慢的也会落后的。
更何况旅游这件事也并不总是那么新奇,我在路上跑得久了,自身也有点麻木了。之前的那种前往新的地点的兴奋感慢慢地消失,除非去比较偏僻的村镇,我感觉其他的地方很多都是相似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能让人眼前一亮。
有些人拍这些是有剧本的,毕竟生活不会一直都那么精彩纷呈,而人们上网想看的就是这种和自己生活不一样的地方。我还是不太喜欢用剧本,那就只能去开辟一下其他航线,去拍拍大家很少看见的景色。
这件事我其实策划的还是比较久的,大约有半年,我觉得一切都准备充分了,我也查了很多资料,才准备开始拍摄我的第一个转型视频。
我选了草原作为我的目的地。
在内蒙其实有很多片草原,除了呼伦贝尔大草原之外,还有一些没有完全被开发的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景色其实也毫不逊色。每年夏天七八月份是游览草原的旺季,这个时候水草丰美,牛羊成群,拍起来肯定是很上镜。
我选择了一片距离蒙古国边境较近的草原,这片草原名为“雅普达纳”,意为“黑山”。传说中这里天气晴好时一马平川,能够远远地眺望到远处的大兴安岭山脉。山脉起伏,黑色的轮廓雄伟壮丽,极目远眺,中间没有任何阻隔,想来应该是非常壮阔的景色。
这个地方知道的人比较少,每年估计只有一两个车队会前往游览。景色带着一种原生态,不被人侵扰的美。并且和被开发完全了的旅游点不同,那里生活的人的习惯会和以前的比较贴近,表演的性质也少一点,更符合我深度游的理念。
这里还有一些比较原始的信仰留存,有之前旅行过的人提醒要注意不要乱动主人家的东西,否则可能会招致不快。我看的时候想这不是基本礼貌吗?是这样的话倒是也不太用担心,我也不是那种喜欢作死的主播,自然不会乱去招惹别人的信仰。
我在大概七月初的时候联系好了车队,然后动身前往内蒙。为了节约一点旅途开销,顺便也是搜集点素材,我选择坐卧铺去。
我要先坐火车前往霍林郭勒,然后再随着他们一起开车前往黑山。即便是现在有了高铁,铁路其实还是很多人的人出行首选,我坐的这趟卧铺人基本上满了,有很多人都是去草原旅游或者是回家的,车上相当热闹,充斥着一股卤味瓜子的味道。
我们这个包厢里有一对情侣,还有三个大哥互相认识。我在下铺坐着,他们在旁边聊天,问了我一句坐这趟车去干什么。
“去旅游,”我说,“你们呢。”
他们说要去工作,我们就顺着这个聊下去。他们很明显不是蒙古人,蒙古人颧骨比较高,单眼皮比较多。他们的面相就像是北方人,其中一个长得比较黑的,有点像南方来的。
他们说这个季节和麦收一样,有的时候一些牧民家需要放牧,需要卖牛羊但人手不够,所以需要外人来帮忙。他们这批人就是没有确切的工作的,基本上跟着时节走,需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过我不太相信这种说法。他们这一行人至少有十几二十个,清一色都是比较壮的大汉,我听见他们在过道互相打招呼,什么口音都有。无论是从身材还是说话相处态度,感觉都不太像是农民。
这让我有点好奇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到底有多大的牧群,需要这么多人跑这么远去放牧。但对方不说,估计也不需要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车开了两天两夜才到,下车后我和他们告别,准备去和车队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