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然而……年轻力壮,无所事事,放着一个漂亮还深知滋味的老婆在屋里,季凛就不是这样的人!他自认尽力了,但能扛得住瑞香晚上不经意露出的肌肤,却扛不住瑞香委屈巴巴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不想欺负瑞香让他难受,但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却忍不住要“欺负”他。瑞香被放在床边,当真是生气了,奈何他深知两人体力的悬殊,只是不愿轻易屈服,立刻就转身要爬走。这种顾头不顾腚的行为慌乱中还透露着美感,尤其是他翘起的屁股就落在男人眼前,立刻被抓了一把。
“啊!”瑞香爬的更快了,但动作间颇为慌乱,毫无章法,季凛干脆从背后一压,就扑到了他身上。
瑞香被强行翻过来,心里又怕又慌,一句话都说不好了:“能不能,能不能等……吃过饭天黑了再……再……”
他面红过耳,眼含泪光,看得季凛只觉饥渴,一口就咬上了那软软甜甜的红唇,含含糊糊地哄他:“弄完了再吃饭,就一次!”
瑞香还要挣扎,裙带却已经被扯开,下身顿觉强烈的不安全感,他伸手去抓裙子,却被男人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训斥道:“不乖!”
万家教育瑞香,从没碰过他一指头,瑞香被他这下流的拍打给打懵了,更觉委屈,身上又很快被扒光,羞耻加上委屈,令他难以忍受,更加挣扎。
弹软的屁股肉季凛根本摸不够,见他贴着自己的身子折腾,下意识又抽了几巴掌。他虽然克制了力道,但毕竟是过戎马生涯的人,立刻把瑞香那雪白的皮肉给打得发红发烫起来。瑞香不知所措地瞪着眼睛,泪光闪闪:“你、你打我!”
季凛捏着他的屁股肉用力揉,心里早美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嘴上却不饶人,靠着他的耳朵悄声威胁:“再不听话,不光打你的屁股!乖乖的,腿分开给我摸摸,弄一弄。”
这求欢的声音带着急切,就像是命令。瑞香听得一阵阵发昏,却怎么都做不到主动分开腿,咬着下嘴唇赌气:我偏不!你还想怎么样?
季凛把他的倔强看在眼里,心头涌上陌生的刺激感,二话不说就把人抓起来摆成一个背对自己撅起屁股露着穴缝的姿势:“不听话是吧?”
瑞香惊慌失措地连忙捂住屁股,可已经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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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军阀,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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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瑞香心里想得多透彻,到底要和季凛虚以委蛇,别的都还罢了,这床上的事儿,他怎么都做不到劝自己安之若素。
既然要做夫妻,这回事就是免不了的,瑞香还没有那么天真,可是叫他坦然接受,心中不起波澜,那又绝对不可能。赤身裸体……实在是太不雅,太羞人了!
瑞香背对着季凛,屁股上还残留着红痕,被他打得发麻痒痛,羞愤欲死又手忙脚乱,护着屁股还是觉得不安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就要乱钻。季凛一把握住了他的腰,把人拖到自己面前,仔细观察眼前这个屁股。
两团软肉抖个不停,瑞香已是无力思考,只顾埋着头。季凛细细捏他的屁股,掰开来看,瑞香羞得要死,小猫似的呜咽,两只手被拉开,屁股缝都被看光了,整个身子都泛着红。季凛戳戳还没弄过的屁眼,心中暗暗称奇。这团鼓起来的软肉挤出一个极其勾人的形状,叫人一看心里就浮出来一个字:骚。
分明是冰清玉洁娇生惯养的一副身子,偏偏到处都勾魂摄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妖精。季凛在外闯荡多年,不是没有见过风情万种的婊子,纯良可爱的处子,但没有一个像是瑞香这样让他魂牵梦萦,非要娶回来的。
看他一个白生生的膀子,比别人敞着胸脯黏上来的勾引更骚。
季凛觉得世上再没有更好的字眼儿来形容,瑞香就是骚,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让他看了动火,偏偏哪儿都嫩生生软绵绵的,用点力气就怕弄坏。屁股也骚,奶子也骚,细腰是骚,大腿是骚,水汪汪羞愤的眼睛骚,就连发顶想起来都觉得有一种独有的风情。
想到这儿,他又在瑞香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瑞香难以承受,委委屈屈地哭了出来,但被抓住的屁股却整个一抖,露出来的粉嫩肉花更是用力缩了一下,一副鲜活生动的样子。季凛深觉有趣,越发恶劣起来,左一掌右一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起来。
臀侧,腿根,臀尖,到处都挨了打,瑞香不可置信,起先是愤怒,后来是委屈,这回还没被插就哭了,等季凛突发奇想抽他的嫩穴,瑞香整个都要跳起来,圆滚滚的屁股扭得更厉害:“放开我!你混蛋!禽兽!滚开!”
他骂得断断续续,没什么气势,反而显得可怜,更能引发兽欲。
季凛把他整个屁股箍在大腿上抽,且抽且细观,早发现那穴口流出了细细的淫水,再听他骂得有气无力,挣扎得越来越慢,越发不肯放过他,不仅打他,还骂他骚,故意勾引自己,还绘声绘色地描述瑞香看不到的这些场景。
瑞香听得恨不能羞死,捂着耳朵不听,他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丰富的村话,什么骚货,什么浪水儿,什么屁眼,什么小逼的,真是要昏过去。
然而季凛不肯放过他,松开了屁股,就整个人骑在他后背上开始解皮带,热乎乎的体温紧贴着他光溜溜的身子,从头到脚夸他骚。到底是在外闯荡,又常年待在军营里的人,在这方面就算没有随大流嫖娼养相好的,词汇量也过于丰富,就没有一句正经的话。
一边说着,季凛一边插进他细腻光滑的大腿根里,肉贴肉地挤着他,凑在他耳边扒拉开他的手,继续说下流话。
瑞香深觉受辱,身子却不听话,水流个不停,倒像是真成了他嘴里那浑身骚肉,勾男人的荡妇,心中羞愧交加,反倒更加敏感,被插着大腿根就受不了,一个劲地往上窜,想要躲开。
季凛哪能叫他逃跑?二话不说把人翻过来,抓着奶子揉捏啃咬,再贴着大腿往他里面顶。
瑞香又怕又羞又气又委屈,下面却早湿透了,被捅得咕咕叽叽,好一阵羞人的声响,反倒因为太湿滑而插不进。季凛这会儿不急色了,揉奶亲嘴地缠着他,下面胡乱顶来顶去。瑞香被侵犯着口腔,熟悉的气息和感觉叫他软了腰,却羞于接受这种感觉,闭着眼装死。季凛不管他怎么做,由着自己地继续,舌头横冲直撞,一双手更是摸遍了瑞香的身子,还要往下摸他通红的屁股和微微嘟起像个小逼的屁眼。瑞香急了,睁开眼哭着躲避。
季凛压着他,十分方便地把手指插了进去,瑞香呜呜叫出声来,却被他的舌头堵着嘴,没法说话,两行眼泪涌出来,屁眼却一阵酥麻,被他用手指插了进去。
“嗯嗯嗯嗯!!!”瑞香大惊,叫个不停,季凛听得心都滚烫了,一个劲儿地弄他,早把抱人上床前的承诺给忘到了脑后去。
屁眼里面光滑柔软,紧致发热,倒是和前穴体验迥然不同。瑞香结了婚,自然需要保养起来,原意是以供随时使用,不过对他而言更多的是一种习惯罢了,没想到……
他后穴那处生的浅,手指就能碰到,何况穴口也是不一样的敏感,季凛才插了几个来回,瑞香便绷紧了身子。恰在这时季凛收回了手,趁他还意乱情迷满脸潮红,一挺身就挤进了被蹭开入口,绵软湿透的前穴里。
瑞香一时反应不及,呆呆地躺在他身下,短短叫出声:“啊!”
季凛发力一顶,那物就蛮横地直入瑞香身体深处,叫他更是蹙眉轻呼:“嗯!”
这两声又软又娇,叫得季凛骨头都酥了,当即把住他的大腿,一个劲地“刑讯逼供”起来。瑞香往日羞于出声,更不愿迎合,虽然也有些许声响,到底不如此时销魂。季凛越发觉得在他身上的享受与日俱增,变着法地顶弄挑逗起来。
瑞香刚开始虽然受不了这狗熊般沉重的男人尽根抽插,到底不是刚破瓜的青涩,勉强还是能容纳进来。等到季凛操得熟了,又百般刁钻,他更难低语,整根吞吐间,咬不住的娇声呻吟如春水叮咚,不断泄露出来,再难锁住春光。
“嗯!啊!啊!呜……慢点,别,别这样呀……”皮肉相贴大汗淋漓春情旺盛的这种时刻,瑞香再不能冷若冰霜,甚至还带了撒娇的意味,喘得厉害,叫得很“骚”。
他的两条大腿都被男人掰开,大白天的日光明亮,交合处就那样被看着,瑞香只要一抬眼就羞的厉害,下身更是用力一缩,更不能控制自己,带着哭腔哀求:“别看,你别看了!羞死人了,啊!你做什么!别弄……别碰那儿,你个禽兽,牲口!混蛋!别弄!求你了,别弄啊啊啊啊啊!”
季凛发现了阴蒂那处,哪能不伸手把玩?可他一碰瑞香的反应就十分激烈,骂人话甚至都多了几个花样。一听他骂自己是牲口,季凛更来劲了,掐着那块可怜的小肉珠,一个劲地猛搓,挤压。
瑞香嗓子都快叫哑了,下面一阵发紧,又一阵锁不住的尿意,他……他竟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尿!
瑞香再难承受,翻着白眼短暂地昏了过去。
季凛看在眼里,片刻愣怔后心里就充满了自得与愉悦——他虽然没经验,但也听过不少荤话,知道要是被弄得爽了,喷点东西才应该,这是男人有本事有手段,能好好收拾婆娘的证明,一般人还做不到呢!
再说,就算不是喷了,是尿出来,那也很厉害了!
能把自己老婆收拾成这副狼狈样,难道做男人的还要嫌弃不成?那些半真半假吹牛的人,都说被搞成这样过的对象从此都像猫儿一样恋着自己,盼着自己,见了面和叫春一样缠得紧!
季凛心头充满了喜悦和得意,安抚地揉了揉那痉挛个不停的肉乎乎私处,俯下身来唇舌纠缠地给瑞香渡气,给他揉胸叫他醒来。
瑞香被他弄醒,已是浑身发软,头脑一片空白,眼泪不住地流,几近崩溃,哇哇大哭:“我尿了,我被你弄尿了,你这个牲口!你还要我怎么样!你滚!滚开!”
季凛哪儿肯滚开?他才弄得尽兴呢,更第一次把瑞香弄成这样,当即抱紧了人好一阵柔情蜜意,温柔爱抚,又一点儿不肯放松地缓抽慢送,瑞香嘴还硬着,身子里面已经软透了,宫口一次次被顶撞,小腹鼓鼓胀胀的。
瑞香哭得厉害,模样看上去实在可怜,口口声声骂牲口。然而……季凛想起的是小时候家里的大青驴,大黑马,想到它们配种的时候露出来的那玩意儿,心里对瑞香有着微妙的怜爱,更多的都是喜悦和亢奋。
季凛也不还口,压在他身上只觉有使不完的劲,说什么都认,甚至应了更来劲:“我是牲口,我是禽兽,我就喜欢糟蹋你,奸你,你身上的哪个洞我都喜欢的不得了,心肝儿,宝贝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牲口也稀罕你……真是骚死了,一沾了你的身子我就不想出来,嘶……别夹了,夹断了更出不来,你乖乖的,等我都被你榨出来就没事了,别哭呀,你这可不是尿,你只是太舒服了,是你男人我太有本事,太牲口了,以后多这样才好……”
他乱七八糟什么都说,瑞香哭不下去了,狠狠地咬着他的肩膀不松口。季凛当然也疼,但这会儿疼痛只能助长淫欲,当即由着他咬,越是咬瑞香就抱得越紧,越是抱得紧,季凛就越来劲,奸得越是厉害。
瑞香的腿根都发了麻,可怜兮兮的腿心都被拍得通红,湿漉漉的淫液混着不知是尿液还是什么的东西把大床打湿了一大片,水声越发响亮,这坚硬的大床也嘎吱嘎吱响了起来,床头板直往墙上撞。
这摇床的动静让瑞香几乎要再昏过去,季凛却到了要紧的时候,攥着他的两只手腕,把他亲得几乎窒息。瑞香在浑身战栗的紧绷快感中有一种挣命般的凶狠,抓他挠他咬他,一股血腥味激起了男人的血气,架起他的两条腿就摆出往死了干的架势做最后惊天动地的阵仗。
瑞香叫得像是母兽,不知不觉如癫似狂,仰着身子揉着自己的奶,连被放开可以自由呼吸都不知道,双眼上翻,弓腰迎合,直到男人猛地一颤,整个压下来,抵着他肉穴深处喷涌内射,一股热流灌满身体,瑞香放纵的呼喊戛然而止。
季凛的呼吸粗重,埋在他身上如同魂儿都飞了一样喘了好一阵才射完,瑞香则气若游丝,神魂缓缓归位。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倒像是一对同生共死的爱侣刚经历过生死的考验。瑞香这才慢慢感觉到舌尖发痛,可他浑身无力,精神松弛,着实想不起抱怨,只一声不吭,头一次感觉这事儿能把人累死。
牲口这话还真不是白说。
季凛头皮发麻,万分舒服,意犹未尽,抬起头来从侧颈脸颊一路亲过来,瑞香有所察觉,正要躲避,嘴唇又被他含住。这次的吻缠绵温柔许多,季凛先是含着他的下唇吮吸,舔舐,百般挑逗玩弄,瑞香正是事后余韵中,颇为敏感渴求,不由地松了警戒,被他的舌尖轻松滑进来,接着便是一阵难以克制,饥渴不已,顿然干柴烈火的深深缠吻。
头一次,瑞香显得如此渴求,舌尖随着本能贪婪地索取,季凛更不甘示弱,势均力敌地与他共舞,湿润柔软的舌尖交缠,带着强烈的欢爱的暗喻,带来又一轮的火热情欲。瑞香纵使难以承受,却无法招架身体的悸动,哼哼着被男人抱起,一双手依照本心往下摸,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半软的东西,笨拙地抚弄。
季凛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双手越发用力地将他按在胸前,怀里。
瑞香喘得厉害,更是颤抖,摸了没多久,季凛又硬了起来。才狂暴地宣泄过一次,现在他粗哑的声音里就带着许多柔情与甜蜜,有了几分征询的意思:“心肝儿,我的好太太,这回弄你后面,行不行?”
事已至此,瑞香亦是心痒难耐,不能克制本能的欲望,咬着下唇低着头,点了点头。
季凛大喜过望,连连亲他,又把人抱得近了些,蘸着前穴无尽的湿润去开拓后面那处。瑞香趴在他胸前,攀在他肩上,闭着眼羞耻地忍耐,身体内部却涌起无尽的渴求的波涛。
他……他大概是坏掉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情没得但是身体很契合被激发了欲望的小夫妻一对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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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军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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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心里有几分微妙,见瑞香低着头靠在自己胸前,一副娇慵无力任凭摆布的样子,他反而放缓了动作,交颈依偎,十足缠绵。瑞香无处可躲,被他紧紧贴着,只觉浑身汗湿发热,心跳如鼓,身子一个劲颤抖,手里那玩意则耀武扬威起来,存在感越来越强。
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让瑞香无法维持理智,见季凛贴着自己的脸厮磨,又要接吻,顿觉口干舌燥,心慌意乱,微微一扭头,到底没躲开,又被他搂着亲了起来。一回生二回熟,瑞香已经热烈地迎合过一次,这回也不能再强装镇定冷淡,呼吸立刻紊乱,双手向上,下意识想要抓住点什么。
于是他一路摸过了这具紧实滚烫,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力量的肉体,才被狠狠折腾过一顿的穴心酥软不已,湿漉漉地又涌出许多温热浊液。瑞香乱七八糟地揽着男人的脖颈,一时间颇有些忘情。
季凛揉捏着他的臀肉,手指如剪没入后穴翻搅,不时压着腺体揉搓顶弄,直弄得瑞香眼泪汪汪,在他怀里不住地抖动,躲避,一对儿粉红嫩白的奶子弹跳个不停,不时蹭在他胸口。季凛倒是舒服,还把人往自己怀里按,瑞香就难受了,不得不翘着屁股被他的手指操,乳尖还被拖拽来去,酥麻微痛。
他受不了这样,娇声哭泣:“不要弄了,我疼,疼……”
季凛就逼问他哪里疼。瑞香羞于说出口,但这样肌肤相亲间被逼供,瑞香的脑子就乱了,被按着腺体折磨几番就松了口,哭喊着说奶子被磨疼了。季凛笑得邪气,低头叼起他的奶尖,把奶子都拉扯起来,啃咬吸吮:“还疼吗?”
这一幕就发生在瑞香面前,看着男人吃自己的奶还这样蹂躏,瑞香心里一阵难言的躁动,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生出不可控的反应,他不想面对,连忙用手捧着奶想要摆脱困境。季凛却两根手指捏住他另一个红肿的奶头,用力碾磨抠挖起来。
“疼?”季凛观察着他的表情,越发收敛不住,吐出另一颗奶头如法炮制,见瑞香绷紧了身子尖叫,自己的大腿上却感到一阵濡湿,贴在上面的绵软嫩穴更是疯狂蠕动,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更不留情地凌虐起瑞香两颗娇嫩的奶头,连带着乳晕也被好一阵折磨。
瑞香被迫高挺着一对儿丰满绵软的奶子,满脸都是痴艳之色,哭叫中却不敢胡乱挣扎,模样着实可怜,又勾人欺负,十足香艳。
季凛一根手指顶着奶头戳进乳肉里,换着方向地操弄他整个奶子,把一对奶疯狂地摇撼起来,逼问:“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喜不喜欢,嗯?”
说着,他还不断地用大腿顶瑞香被操得酥软熟烂的嫩逼,非要问出个究竟来。
他早有感觉,只是从前不甚明了,方才压着瑞香一顿如狼似虎的索取,倒是发现瑞香骨子里就是喜欢被人强迫,压着他一点儿也不能反抗,用色情的手段凌辱虐待他敏感之处,他就越会发骚。
自然,重点在于色情,而非酷刑。
但这淫邪的手段对于瑞香而言,无疑是严刑逼供,他没法嘴硬,满脸是泪,钗横鬓乱,身子颠个不停,声音也是颤抖不止的,顾不上思考只好承认:“是舒服,是舒服的!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呜!呜!不要!啊啊啊奶子好涨,要戳坏了,饶了我饶了我……”
见他哀哀求饶,满面羞耻淫乱之色,眼看着就要再临高潮,季凛惋惜地停了手,把人搂进怀里,双手抓着那对被颠得软绵,奶嘴凸出的嫩乳揉搓安抚,亲个不停:“真乖,真听话,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给你男人听,听够了再吃你的奶,操得你喷个不停,说呀……”
瑞香哽咽着,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心里身体里却空虚不已,愣怔失神,听他这样诱哄,更是不留几分羞耻心,只觉奶子被揉得舒服,可还不够,下面就更难受,只好含羞喃喃:“我……我……你弄得我好舒服,奶子好涨,再、再吃一吃吧……”
这话对他来说,暂时已经是极限了。
季凛很懂用兵之道一张一弛的道理,连声夸他乖,骚,揉得瑞香奶子都热乎乎的,中间甚至还出了汗,这才低头遵守承诺吃奶。有力的吮吸,贪婪的埋脸,兰丶生整理还有落在上面沉重的呼吸,都让瑞香在后知后觉的羞耻和悔恨中再度被淫欲俘获,下面更是湿成一片。
想到喷出来的滋味,这会儿瑞香心里就少了很多恐惧,甚至隐隐有着期待,不由轻轻推了一把埋在怀里似乎忘了什么,一心一意吃奶的男人:“你、你……”
季凛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他面皮薄,过犹不及,于是干脆地整个把人抱了起来:“自己把你的屁股分开。”
瑞香害羞,但觉得不用说羞人的话,只是做的话倒是没有那么困难,何况他心里也躁动不已,倒是听话,见季凛抱得很稳,就自己伸手掰开臀肉,接着就被挪到了男人那驴玩意儿的上方,热乎乎地贴在了一起。
他心里害怕,连忙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小声说傻话:“要是,要是进不去怎么办……啊!”
话音未落,季凛往下一放,光滑圆润的龟头就挤进了里面,瑞香叫了一声,皱起眉来忍受。他这副表情毕竟有几分娇气,可眼里还含着泪,被搞得乱七八糟十分狼狈,模样着实是惹人爱。季凛忍不住又亲上来,手上倒是很有分寸,慢慢地往下放。
瑞香因为紧张下面很紧,好在已经被好好弄湿,他的身子本来又是后穴敏感,刚开始容易进去,无论如何还是慢慢往下坠,被他钉住了的。他怕,但也没法,颤巍巍鼓起勇气的样子看得季凛发笑,又是一阵连亲带哄。
身体亲密接触的时候,心也没法岿然不动,瑞香终究是慢慢放松下来,也确实尝到了带着压迫感的快慰,不再抵触。
季凛很懂人心,也渐渐摸清了他的喜好和性情,再没为难他,先是面对面抱着抽插了一会,见瑞香实在没力气了,又躺下来换成瑞香背对着压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一直到结束。这次那种让瑞香小腹酸痒,心头躁动的快感主要是来源于背对的姿势,和生涩的后穴勉强承受的感觉,倒是没什么折磨人的新鲜法子,瑞香也像是习惯了枷锁的小羊羔一样,闭着眼咬着手埋在床铺里嘤嘤地忍受,断断续续地呻吟,不需要什么花样就又高潮了几次。
雨散云收,季凛放了热水抱他去洗漱,还亲自把瑞香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只是洗到下面的时候,神色颇有些遗憾,觉得没能让瑞香再喷一次,实在失望,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找补回来。瑞香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下意识感到危险,又被搓洗得连里面都一阵阵痉挛,不由低声阻止:“够了吧……”
总觉得这不叫洗澡,叫猥亵。
季凛没说什么,转而去洗别处,瑞香被迫待在他双臂之间,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退下去过,但心里渐渐清明,想起方才意乱情迷的时候发生的一切,就忍不住暗骂自己真是丢人,下流!
奈何这会儿情事的余韵还萦绕在两人之间,洗澡的时候毕竟也很舒服,季凛几番索吻,瑞香都不得不半推半就地接受,几次亲完,眼里又是一阵春波流转,着实是……没有出息!
瑞香觉得自己不争气,明明一开始讨厌这个男人的亲近,可刚才却像是被勾了魂一样做出种种不知廉耻的事,还舒服得欲仙欲死,现在又……又这样!
季凛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又在害羞,心中暗想虽然新婚之夜就干过这回事,但滋味还是越来越美妙,瑞香的态度也渐渐不同,真是叫人欲罢不能。于是,又缠着亲热一番,等水温越来越低,这才终于结束,擦干身体,找衣服换上。
瑞香被弄得彻底,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模样,季凛亲力亲为,非要给他穿衣服,期间几次做错,瑞香不得不指出来,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季凛倒是举一反三地体贴:“你要是不想动,让他们把饭摆在屋里?”
大白天的折腾一场,连饭都不出去吃,瑞香想一想就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不用。”
季凛垂眼:“那好,我抱你下去。”
瑞香脸上浮起一阵恼怒的红晕:“不用!我自己会走!”
季凛笑笑:“好吧,走不动了就靠在我身上。”
瑞香扭过头去轻哼一声,不想理他了。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瑞香才觉得走起路来别扭,大腿间前后都肿着,实在是不方便,一迈开步子就被摩擦得又痛又麻,两腿发软。他瞪了一眼前面男人的背影,暗暗咬牙,却不愿露出为难的样子,硬撑着走到餐厅,又勉强地坐下。
翠莲和二秀的脸红的像猴屁股,看都不怎么敢看瑞香。宋妈到底是经过见过的人,面上与平日无异,顶在前伺候,直到看见瑞香夏衣领口露出的脖颈上一片红印子,终于露出吃惊神色,虽然连忙收敛了,但心中仍是暗暗咂舌,心道这燕尔新婚就是不一样,大帅看来是稀罕太太稀罕得紧,刚才楼上的动静虽然他们在下面听得不真切,但激烈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啧啧啧啧啧啧。年轻就是好。
宋妈心中想法极多,面上却还算平和稳重,瑞香却不能当做无事发生,脸一阵阵的发红。季凛坐在他对面不错眼地盯着看,神色中还有些自豪得意。吃饭的时候,瑞香一如往常,端庄矜持,季凛心里却还是轻飘飘的,痒酥酥的,见他一本正经就要逗他,伸长了一双腿过来夹住瑞香的腿蹭来蹭去。
瑞香手一抖,调羹就掉在了碗里。他恼怒地抬眼试图无声地让季凛败退,却发现季凛的目光颇有深意,像带着钩子一样,从他脸上直刮到胸前。还红肿挺立着的奶头立刻发痒起来,瑞香脸红得厉害,急忙低下头。
这一败退,季凛就更不会收敛,在室内他一般都换拖鞋,很容易就把脚伸到了瑞香大腿间乱动。瑞香坐立不安,又不敢露出异样,食不知味地对付面前的饭菜,季凛就专心地用脚挑逗他,亵玩他。
这副矜持的模样让季凛玩得不亦乐乎,见瑞香坐立难安,裙底都流了水,又用脚趾戳弄那湿漉漉的泉眼,总之玩了个尽兴。直到瑞香再也坚持不下去,起身逃跑。
“我也吃完了,等会儿。”
季凛站起身来,三两步就追上了瑞香,一把揽住他的腰,一副亲昵缠绵的样子带着人往楼上走。
楼下三人看得啧啧,二秀和翠莲彼此看一眼,都脸红不止,心道这可真是厉害。宋妈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这两位姑娘可都是水灵灵嫩葱一样的人,长得好不说,还经常露脸,大帅常来常往,要是她们总是遇到这种事,春心萌动有了什么心思倒是不好。
于是,宋妈笑盈盈地说起话来,打散了屋里暧昧的氛围,三人谈天说地地开始干活。
楼上,瑞香被剥了裤子,给季凛好好摸了一遍,他不想再被拖回床上,就找借口说要看书,不让男人再碰。季凛倒是不反对他,只是把人圈在怀里:“你看你的。”
他真没有再做什么,可瑞香光着一个还残留着红晕的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哪里看得进去?而季凛虽然没再动手动脚,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就够让瑞香心烦意乱的了。
察觉了倔强又生气的小妻子别扭地不肯松口,但后来却不断走神,还似有暗示之意,一直在大腿上挪来挪去,季凛反而很稳得住,这一晚没再做任何事,只是抱着老婆睡了一觉,次日一早就神清气爽地去前面办公。
瑞香睡得很不安稳,醒来后毫无缘由就十分恼火。
如此过了几天,瑞香已是有些难耐了。他从前没受过欲望的折磨,如今却天天被枕边人给弄得寝食难安,不免迁怒在季凛身上,死活都不能主动求欢,于是只好拼命忍着。季凛在心里一天天记账,倒是也不急着送上门。
就算不主动开口,好歹他也要讨些甜头,有所进展嘛。
他才不急。
两人间的气氛就渐渐紧绷起来,其余人都不明所以,瑞香整顿家务的事却很顺遂地在枪杆子的支持下结束。新的规矩订立,府中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万太太那事儿也有了点眉目,叫人传了信过来,说过几天就带相熟的大夫上门,给瑞香把把脉。
瑞香总算收到一个好消息,赏了报信的人,正在房里发呆,却见二秀惊慌失措地跑进来,急急地说:“太太,不好了,小张司机刚才偷偷派人告诉我,有个营长抢了个姑娘回家做妾,那姑娘家是乡下富户,闹事不服,一路告到了城里,现在正在大帅书房里打官司呢!”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般扔到瑞香头上,他顿时一惊,站起身来:“怎么回事?!”
二秀咽了一下口水,定定心,继续道:“小张说,那姑娘家里虽然只是富户,但有个远亲在马大帅那里,所以才有门路找到省里让咱们大帅做主,那个营长不服,大声和大帅吵起来了,说什么……太太,太太你也是抢来的,大帅能抢,自己也能抢,正吵架呢!小张一看这事儿牵涉到了您,不能让咱们当聋子瞎子,就赶紧来找我,太太,您看这事……”
瑞香比二秀更明白这件事的分量。那姑娘既然有马大帅那边的门路,恐怕一旦这边处理不好,事儿就能被马大帅闹大到无法收场!不管季凛是怎么想,怎么处理的,被牵扯出来的瑞香才是最受伤害的。
而那个营长能当面对季凛说出这种话,恐怕也不是一般出身,多半就是当年的老部下,拉扯到瑞香身上,好不容易按下王家就没用了。
瑞香原地站了片刻,心知自己不能等。一来,他的处境另说,但却不能眼看着又一个人被抢亲,何况,若此事成风,人人效仿,季凛麾下那些军官还不有样学样?这又要祸害多少人?
二来,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闹大到马大帅那边,就不由季凛控制,谁知道为了对付季凛,对方会怎么做?瑞香是有心找人联手,但肯定不是这个马大帅!
三来,瑞香忽然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没有比现在更适合插手进季凛军务公务的好机会!
他拿定了主意,深吸一口气,对虽然惊慌,但却能意识到问题性质,说话也颇有条理的二秀点点头:“我知道了,去找宋妈,让她给我摆出八个人的排场来,等我换过衣服,我们去前面!”
瑞香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他换了身上的家常衣裳,刻意装扮得肃穆华贵,摆出当家太太的款儿往前院去。因为季凛没说过后院的人不能进书房,也因为瑞香的气势着实凛然不可犯,因此一路顺遂地由小张带路,到了季凛的书房门前。
还没进门,里面季凛更大声的咆哮就传了出来:“老子什么时候是你这样的畜生了?你他妈少狡辩!老子和夫人那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老王家臭不要脸,包办婚姻,抢亲的是他们!这和你他妈抢人家良家女子做妾是一回事吗?你犯的是杀头的死罪!”
书房内外,一时沉寂,瑞香的脸上也露出吃惊的神情。
【作家想說的話:】
感情进展这不就来了吗!菠萝亲口编的哟!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50章军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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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一时间进退两难。书房外的卫兵甚至带路的司机小张都似有若无地看他,偏偏这话瑞香无法反驳。里面的人大概也十分震惊,好一会儿瑞香才听见那个营长嗓子都喊哑了,不肯接受季凛的理由:“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大帅,咱们都是过命的兄弟,你、你为什么说这种话!”
说着说着,眼看又要大闹。
瑞香心里叹气,示意门口的两个卫兵去敲门通报。
对季凛随口扯出的理由,瑞香除了“这都是什么话啊,怎么想出来”的好笑外,还是佩服的。如果他承认了自己就是强抢,那就没有立场再去管别人,上行下效,一切只能怪自己立身不正。瑞香对军阀的意识向来预估的很低,见对方真心想要约束下面的军官士兵,心里倒是产生了好感,倒也不介意对方说出自由恋爱这种话来,倒觉得他有几分急智,也有几分良心,叫人刮目相看。
两个卫兵敲门进去,一本正经地报告说太太来了,季凛吃了一惊,旋即想通消息是怎么传递过去的,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张未免太机灵,投靠夫人这么快,嘴上却赶紧让人请。
瑞香缓缓步入,将屋里的场景给看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