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所以瑞香也就听了许多皇帝年少时候假做纨绔流荡游乐的事,自然知道说不定他对这街面上的吃食玩乐比自己都了解,不可能有不吃外面东西的这种谨慎习惯,至多是身边人提心吊胆,想方设法排除危险罢了。几次见面,瑞香也对这样的事记忆犹新。他自幼家教严明,虽然一年四季不少出门游乐,但食物还是从家里带出去的多,年少的贵女郎君,在乎的又不是一样的事了,街上的东西是很少吃的,除非口碑极好,买到家里来吃,或者出去游玩的时候准备一两次。
瑞香小的时候,随着父母辗转南北,路上倒是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但他也算养于富贵之中,到底很难不娇气。
第一次见到皇帝毫无顾忌地在街上买了东西就吃,身边人只是抢着先吃一份好确认无毒,至少走个试毒的过场,瑞香简直瞠目结舌。他在宫中只见到皇帝高高在上,冷酷无情,明月高悬的模样,倒是没想过他居然会骑在马上,站在街上吃东西。
甚至,皇帝送给他的许多东西,除了宫内精心制作的之外,也有不少是从宫外买的——那个傩戏面具就是,还有一堆花灯。
瑞香对他表现出的这一点新鲜习性,是很好奇,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淡淡羡慕的。他自己是没有机会,也不大敢吃外面的东西——从前也不是没有过看着实在馋所以吃了,结果不舒服的先例。
而皇帝的风格一向如此,如今桌上这些时兴的鲜果,瑞香就很肯定是从宫中带出来的上品,外头等闲没有这么好的东西,果子又大又匀净,又漂亮又香气馥郁。而一些精致的点心,茶水酒水,应当都是酒肆里的珍品。
瑞香是不喝酒的,皇帝也摸清了他的习惯,从不勉强,早就自斟自饮,算是过了酒瘾——没成婚的小妻子是不能尽情亲热的,也就只有醇酒可以尽情享用。正因为如此佳节良夜,又喝了点酒,见到了瑞香,皇帝的态度才格外温和,肆意,甚至亲手给他剥了莲子。
只是皇帝酒量很好,喝了酒面容又从无异样,以至于瑞香根本察觉不到,只抿了抿唇,谨慎地将那只茶盅拿过自己面前,勉强地一颗颗捻着莲子吃。滋味自然很好,但瑞香总觉得有一股难以言明的温热,顺着自己的喉舌一路向下,好像自己吃进去的不仅仅是一颗莲子,还有对面之人的“怜子之情”。
他不得不吃这颗莲子,就像是也不得不承他的情,瑞香一向是很明白自己的处境的,但像是这样更为明白的时候,却也忍不住下意识地又冷淡内敛几分——他尚且意识不到自己的性情,在遇到不得不接受的时候,便显出一种格外谨慎,表面温驯,实则将刻意的不在意尽数流露的冷淡姿态。
看在皇帝眼里,简直如同见到一只可爱的小猫,圆滚滚毛乎乎地背对着自己,一副冷落自己的模样。他也实在难以克制喜爱之情的喷发。
瑞香陪坐了片刻,将莲子都吃完了,心头便有些浮躁,暗暗的想:怎么还不回宫去?难道这段日子不忙吗?七夕也没有什么好过的,他还急着回家呢。竟完全是不通情爱的木头想法,只觉得不想和皇帝这么对坐下去了。
而皇帝反倒越看他越觉得有一种缱绻之情,颇为难忍。若是平常,说不定还真能够再忍忍——毕竟他对瑞香,并不是什么孟浪急色的心,而是认真的悸动,又很郑重地想要慢慢软化他稚拙又浅显的抵触态度。
但这一切理智都比不过一时的迷乱——瑞香不高兴的样子,就是真正的纵使无情也动人。皇帝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捞进了怀里,压在了腿上。瑞香大惊失色,很不长教训地惊呼一声,一下便被堵上了微张的嘴唇,探入了还带着莲子清甜,茶水清香的细嫩口腔。
皇帝一手隔着轻薄丝绢按在他的后背上,一手横在他腰间,将他的唇舌当做一块薄而透明的春冰来舔,似乎笃定了他会融化。
瑞香拼命地挣扎起来——这不像是在宫里,他怕的是闹大了自己也绝对不好看,在外头06M08M48的酒肆里到底还是太出乎他的预料,也绝对不能接受,再说若是这次跑了,皇帝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皇帝的肢体强悍程度,扑腾了几下,怎么都不能挣开,反倒被皇帝对孩子般轻易按住了,瑞香甚至感觉到他的吐息落在自己脖颈间,滚烫而放肆,说着下流故事里的下流话:“听话,让我抱一抱,不能早日娶你,你也为我想想……”
说着,他便更用力地将瑞香抱进了怀里,瑞香整个的哆嗦起来。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是写不到结婚了……但舔舔也挺好的。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18章民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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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学会享受,总是很快的,就连大太太也新添了许多娱乐,打牌,看戏,吃西餐。有些东西不是真的喜欢,但总会好奇,而要打入新的圈层,也不免增添一些新爱好。
瑞香不用管家务,而且在上海这种现代化的城市里,许多事也简化了很多,但他并不轻松。季凛通过同学,给他找了个家教,是读过大学的女学生,但因为一些家庭原因得出来自己工作。这个时代女孩子虽然已经可以出来工作,但可以选择的范围仍然不广,能找到这份做家教的工作已经算是很好。
学校倒是不急着联系,因为瑞香首先要从小学开始自学。正因为如此,最开始只找一个家教,先教授除了外语之外的各项科目,视进度调整安排。毕竟是个成年人,学习能力还是有的,瑞香又很年轻,和这个年轻的女教师相处的还算不错。
两人可以说是各有长短,各有想法。瑞香是雇主,这自然是他的优势,但与此同时,难免也因为出身来历知识水平感到一种畏怯担忧,也就想要尽力地保持自己外在的镇定从容。而年轻的家教则出身曾经显赫过的遗老家庭,还上过大学,虽然因为父兄的不成器和种种恶习没了家庭地位,但却也很难适应需要自己谋生的现实,仍旧保留着一种旧式的矜持,十分刻苦地完成任务不能说不繁重的工作,同时也极力保持自己的尊严。
而这个家庭提供的工作她自然是没有不满意的,更不曾受到任何刁难,吃到任何苦头,但氛围却不一定轻松——女家教当然也见过年轻英俊的男主人,甚至不慎碰上几次夫妻两人亲近的场面,莫名的紧张和压抑混杂着她自己的情绪,导致工作的氛围从来不轻松。
瑞香自然也察觉了,有一天下雨季凛很早回家,正好大太太殷勤留了女家教吃饭,饭后还叫季凛帮忙送她回去。大太太对掌握知识的人有着十分淳朴的尊敬,又对年纪轻轻就要出来讨生活的女孩有着天然的一份怜惜,指使儿子更不需要多想。
天气黑沉,大太太很快接了新朋友的电话聊起了八卦,不忘让瑞香赶紧上楼休息:“读书是很辛苦的事,你也很卖力,更要好好休息。”
所以这段时间,家里的伙食总是更丰盛,更费心思。瑞香很领情,对她腼腆一笑,上楼去书房,整理课本和笔记,复习一下功课,只是心思时不时有点飘忽,倒不是担心丈夫和女家教的安全,或者私下相处会出什么事。
季凛很快回来,发现他在书房,进来的时候顺便就锁了门。瑞香听见咔哒一声,扭头回去看他:“外面不再下了吧?”
这种没话找话季凛根本不会回答,因为晚上瑞香往往会紧张。虽然已经货真价实做了几个月的夫妻,但瑞香有时候看到他还是会紧张,尤其是对方明摆着要纠缠他的时候。瑞香不由得绷紧了身体,呼吸也乱了。
季凛走到他面前,一弯腰就把他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桌面上。瑞香不自在地躲避他的视线,按住他从自己腰上慢慢游弋的手,乱七八糟地找话题:“易小姐好像很怕你,她……”
他剪了短发,穿了旗袍,学了新的化妆技巧,也用上了外国货,精巧的口红,粉饼,香水,看起来,闻起来,都是新鲜馥郁,像是一捧玫瑰。季凛从下巴开始解扣子,动作精准而迅速,瑞香在他手底下发抖。
季凛凑过来在他耳边吸气,像是叹息又像是调戏:“提她做什么?不喜欢她,还是不喜欢这个家里多了别人?你想过吧?”
“什、什么?”瑞香本能地已经知道他的问题是什么,却不敢承认,不敢细想。这种时候提起第三个人,显然十分不合时宜,方才他是病急乱投医,季凛就是故意的。而这个人这种时候能做出什么来,瑞香已经有所了解,他是不敢接话。
季凛的扣子已经解到了胸口,电光蓝的旗袍料子垂坠感十足,只是也有些透薄,虽然好看,里面却得穿一件吊带的长衬裙,此时衬裙肩带也被顺便拨了下来,瑞香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季凛看了一眼他胸口露出来的肌肤,并不继续脱下去,而是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又从小腿上开始撩起。年轻的肌肤裹着丝袜,蓝色的布料寸寸滑落。瑞香被他摸得酥痒入骨,忍不住地开始轻喘,后背也一阵发热,渗出细细的汗。
季凛并不放过他,勾着了吊袜带,松了被夹着的丝袜边,往下褪他的丝袜,边褪边对微微颤抖的瑞香慢吞吞地说:“抖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赶紧做完,等会儿你还要给太太上课呢,易小姐……”
刹那间,瑞香脑海里简直炸开了一片,让他眼前都成了空茫,他抖得更厉害,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了出来:“不……不要……”
他这么可怜,妆容精致,模样凄惨,放在一起成了十倍百倍的艳丽,季凛便更兴奋了,一面揉他的胸,一面从他腿上扯下那条被剥了不知道多久,简直是精工慢做的丝袜,摸上了他赤裸光洁的大腿,同时更进一步,挤在瑞香不知道何时张开的腿间,顶着他把他卡在身体和桌面之间, 细细密密,柔情万种地吻他红艳馨香的唇,情人般狎昵低语,内容却不堪入耳:“背着学生和男雇主上床,很刺激吧?一次又一次的,易小姐食髓知味了吧?穿着我送的丝袜和内衣,给我的太太上课,其实还夹着我射进来的东西……刺激不刺激?”
瑞香又羞又愤,又恼又恨,觉得他没有底线,又觉得他似乎戳穿了自己心里某种猜测。倒不是怀疑季凛和女家教真有什么关系,而是……而是……而是他也察觉到某种氛围。男女之事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眼神,一点氛围,就能霎时间燃烧起来,轰轰烈烈。而可能性永远悬而未决地存在,没有发生,但却不是没有可能。
他觉得这样想的自己很龌龊,更觉得把这事拿到夫妻床笫间游戏的季凛更是龌龊又变态,可是……他想不出来更多,却已经一塌糊涂,被勾着蕾丝内裤的边露出一张湿润泥泞,兴奋得更像个变态的穴口时,脸已经红得要滴血,鬼使神差地,却顺着季凛的话说了:“不要,不要这样啊先生,太太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可以……”
他不齿,羞愤,难堪,可这一切却莫名和一个被迫和男雇主发生关系,又不得不面对一无所知的女主人,伪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更不能放弃这份工作的年轻女孩形象不谋而合,所以他说了。
季凛轻笑一声,很不负责任地一面解腰带,拉裤链,一面并不怎么怜香惜玉地对他继续演禽兽:“那又怎么样?只要他不知道,那就没问题。你不是需要钱吗?赚两份钱不是更好?”
于是瑞香挣扎了起来,被他按在宽大坚硬又冰凉的书桌上,乱七八糟不得其法地挣扎抵抗着,心如死灰又痛苦地流泪:“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太太他难道还不够好吗?你这个无耻的禽兽,你当真以为我不敢豁出去,告诉太太,告诉巡捕房,告诉老太太……啊!”
他的扣子又被扯开了几颗,季凛低头隔着丝绸衬裙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狞笑着一面强硬地往他身体里面插,熟练而不体贴地动作起来,一面沉重地喘息着,撕裂了他的衬裙,暴露出年轻而柔软的身体,抓着他的奶子威胁他:“好啊,你去说!看看有谁会相信你,不是你勾引我,不是你不要脸。你这样年轻漂亮又没有出路的女孩子,要是当真自爱,第一次的时候怎么不反抗,怎么不叫?不知道被干了几次,忽然说出来,你说到时候我太太会怎么看你?还有人会雇你当家教吗?恐怕,他们只会找你做同一种工作吧?”
瑞香几乎绝望了,被他毫无怜惜的冲撞给顶得人仰马翻,挣扎不起来,小腹上都已经见了汗,下面更是水声不断,他已经抑制不住呼吸中的呻吟,却流露出介乎痛苦与失神的表情,坚持着控诉他:“你不是人!你这个魔鬼!啊……啊!出去,出去!不要碰我!明明是你,明明是你那天喝醉了,把我拉进卧室,你的妻子还在楼下,你却对我做出那种禽兽之举!你居然还敢……你一次又一次地对我做出这种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无耻,你怎么对得起太太,你又怎么对得起我!我的一辈子都被你毁了……呜呜呜呜!”
他用力捂着口鼻,抑制一阵疯狂的尖叫和激烈的快感,双目涣散地在伪装成痛苦的高潮中尽情地享受被强迫占有的心理体验。季凛的动作粗暴而残酷,但并没有真正伤到他,或者说,瑞香被这种真实感彻底地俘获了,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却保有着自己的体验,双重的身份让他同时感受到了被背叛的心痛,被强奸霸占羞辱却还不能透露实情的痛苦,而在眼下这种淫靡放纵的气氛里,他又爽得几乎飞起来,根本无法拒绝。
就像是那一次,季凛扔给他一件半透明的睡袍,让他扮演一个廉价的流莺,他要主动而下贱地挨挨蹭蹭,口舌侍弄,甚至掰开屁股请求男人打他,用他。他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也确实深感受到了侮辱,觉得季凛是不是就把自己当做一个下贱的妓女看待,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仅做到了,甚至快活得不知道今夕何夕,狠狠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失禁尿了出来,身上还被口红写满了污言秽语。
又好像是那一次,季凛让他扮演被少爷逼奸,懵懂无知的丫头,他简直是上了瘾地娇滴滴哭诉哀求,喊疼,喊到底是怎么回事,学了一肚子的下流词汇——因为他不会,所以自然是人面兽心的少爷怎么摆布,他就怎么来。
甚至还有那一次,季凛让他憋着尿,小腹鼓胀地扮演怀了孕却不得不继续争宠,求着男人破了规矩同床的姨娘,他不想在床上尿出来,简直是极尽所能地哀求和贿赂极其不好说话的季凛,好让他允许自己挪进洗手间尿尿,那一次他简直疯掉。
毫无尊严,也没有廉耻可言,每一次做出这样的行为,瑞香总有千万种拒绝的理由,可最终……最终他放浪不堪,十分快活,也丝毫不顾及本来的想法。
就好像是这一次,瑞香不知不觉地被扒光,不知不觉地坐在了男人怀里自己动,攀着季凛的脖颈,浪声浪气地喘息呻吟着争宠,说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恶毒的话,捧着男人的脸和他热吻,又乱七八糟地亲他的脸:“先生,先生,你摸摸我的胸口,被你干得好喜欢,都发烫了……嗯啊~轻点,死鬼,咬的这么狠,让你家那位看见了要怎么交代?别、别!啊啊啊啊啊!”
他被狠狠掐了一把阴蒂,泪花直冒,怨恨交加。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惹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了,他是你的太太,明媒正娶的老婆,我见不得光,什么都不是,我不配,提也不能提!这样,你还缠着我做什么?找到机会就往死里弄,不管什么地方你都敢摸上来,你夫人这么好,你去找他……嘶……”
和男主人苟且的家教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奶子也红了,屁股也红了,甚至连大腿都红透了,两腿之间更是根本就不能看,噼里啪啦都被一顿好打,季凛甚至还翻出了一把戒尺。瑞香咬着手臂撅着屁股跪在桌上哭,两个穴被抽得高高肿起。因为他口无遮拦,甚至连舌头都被逼着吐出来拍了几十下,发麻发痛。他喷出的水,不仅在桌面上积了一大滩,甚至连地面上都被打湿了老远。
他趴在桌上被揪着头发口交,吞下本应该射在自己穴里的精液,满脸通红,发丝凌乱,神情痴呆,简直就是被玩坏了,再穿上衣服的时候,量身裁制的旗袍几乎都裹不住他紧绷绷的屁股,和红彤彤的胸。
季凛扣着扣子,忽然又笑了,柔情蜜意地亲了他许久,把人整个揽在怀里,揉揉捏捏,简直像是喜爱得不知如何是好。瑞香眼睛还红肿着,提不起神来,靠在他怀里静静掉了一会眼泪,默默发誓:下次,下次再也不会顺着他了。
就连演的好,甚至也是受苦受难!图什么?!
瑞香阶段性的又有了些脾气,却很明智地没有说出来,如常被丈夫抱着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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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变态了,但是就……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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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小三菠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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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的想象力,还是很强的。但是他能瞬间联想到怀孕,还当面问出口,语气里甚至带着隐隐兴奋,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首先,之前联络不上瑞香的时候,他就已经胡思乱想过所有可能,从靠谱的到不靠谱的,怀孕这个选项在那个时候还算是十分有基础条件的。不过那时候其实他更多的觉得是瑞香丈夫的孩子,不然的话他怎么会逃避呢?虽然孩子就算是有了,但还在肚子里看不出来,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但瑞香应该是觉得更可能是他老公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不联系了?前一天并没有发生太特别的事,就算闹了点别扭,难道不应该让感情更好吗?至少他们都开始讨论交往不交往的问题了。
也算进步吧?
但此时此刻,在瑞香的家里,看着他在厨房里拿出碗碟来装外带的保温饭菜,就像是平常夫妻在准备一日三餐一样,季凛已经把自己带入了丈夫的角色,他正渴望着获得一个家庭,所以看到他温柔垂首的样子就立刻想到就算有孩子也是自己的。
反正是没有瑞香的丈夫这个本该拥有姓名的人什么事。
他倒是美滋滋的,因为如果有了孩子,那么就给了他十足的理由不再踌躇不前,他就可以要求瑞香离婚,和自己结婚,一家三口一步到位,多美好?而瑞香则只有瞠目结舌的震惊:“不、不是……我没有……”
人的底线一旦被打破,也就很容易随风而去,瑞香刚开始还是很坚持戴套的,可是做了这么多次,次次都那么刺激那么爽,瑞香也不能时时刻刻都记着这件扫兴的事。再说两个人毕竟是偷情,也不会太频繁,而他结婚这么久了就没考虑过怀孕的事,平时也很少想到,一时间被季凛的笃定迷惑,脑子都乱了,甚至下意识地低头怀疑自己:难道是怀孕了,他还不知道?
距离上次提心吊胆用验孕棒,也确实有段日子了。
但瑞香还是冷静了下来,和季凛七嘴八舌鸡同鸭讲情绪各异地说了几句话,一切也就说开了,瑞香想通后还是很相信自己的:“你误会了,我只是生病了,没有怀孕。”
季凛便肉眼可见地流露出几分失望,悻悻地帮他拿碗碟。瑞香欲言又止,心里有些酸楚,又有些生气委屈。难道他真的希望自己怀孕吗?可是就算有了孩子又算什么?季家那位掌权人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好东西,大儿子也很糟糕,可见家风就不怎么好,在这种环境下熏陶长大的季凛,难道还真觉得玩够了很喜欢,把他安置在外面,生儿育女都行?
瑞香知道自己是在发散,可是他的生气不无道理,因为不能发泄出来,所以也就格外持久,两人第一次在如此氛围下面对面地吃饭,几乎和夫妻一般,瑞香都始终没能忘掉这件事。
虽然季凛在不大的餐桌对面夹着他的腿,蹭他,厮磨缠绵,瑞香心头仍然条件反射地荡漾起来,又泛起那种偷情的罪恶的羞耻。他已经离婚了,可是因为无法说出口的羞耻,他没有告诉季凛,所以这种偷情的氛围,仍然不能在两人间消失。何况那么多的肌肉记忆,身体根本不等他,自顾自就热了起来。
瑞香有几分羞愤,引而不发地默然起身收拾碗筷。但季凛并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煎熬了一晚上,又过山车般起了怀孕的误会,他现在可等不得了,一把抱起瑞香就往卧室塞。正好,就是瑞香丈夫睡的那个卧室。
瑞香顿时炸了毛地挣扎起来,刺激到最高程度,推着他找借口:“刚吃完饭,先洗澡吧!”
季凛倒是没有坚持鸳鸯浴,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瑞香稀里糊涂地也去洗了澡,乱七八糟地出来,就被急切的季凛给拖进前夫的卧室,一把扔上了床。年轻野性的情人赤身裸体地扑上来,快活得不加掩饰,一把扯下瑞香身上的浴巾:“你和他分房睡?多久了?嗯?忘不了我了,所以受不了他,是吗?”
瑞香哼唧一声,侧过脸并不答话。
季凛的热情没有被扑灭,反而愈演愈烈,趴在他耳畔亲他,咬他,揉搓他,乱七八糟地说话:“你本来就很不喜欢他吧?没用的男人,就算和你在同一个场合,你也更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年会?我们在窗帘后面,你馋疯了,水流了一地,差点就哭出来,把我都吸疼了还不放,骚透了!当着他的面和我做,你舒服得都快死过去了吧?现在在他床上被我干,是不是更爽?嗯?香香,想我没有?昨天没有见面,我想你,都硬成这样了,你摸摸看,喜不喜欢?”
他多少有几分故意羞辱的意思在,因为瑞香真的很喜欢被羞辱,不管真的假的,他听了就哆嗦,就流水,就咕叽咕叽地吞咽喂进上面下面的手指或阴茎,他这副淫荡又羞耻,柔顺又倔强的模样,简直是太色情,太迷人了!
季凛多少有些急躁了,也确实如他所言硬的让人心软,瑞香下意识地替他摸,又很快察觉了不对。既然已经离婚,那么背德感确实只是一味调剂,瑞香心中又是有倾向的,便抛下了包袱,很快地配合他,呜呜咽咽,委委屈屈地做尽一副被强迫被逼奸却柔弱可怜没有办法的人妻模样:“你不要瞎说!我不是……我才没有!都是你,都是你对我这样,我才会坏掉的!我是被逼的,我不想,我一点也不想!”
他很会,季凛立刻就更兴奋了,做足了强迫人妻,发泄淫欲的禽兽模样,按着他对一对奶子又揉又亲,又咬又掐,很快便弄得淫靡不堪,这才去掰瑞香的腿,就要直入主题:“太太真是嘴硬,浑身上下却这么软,真是令人上瘾!那好吧,都是我逼你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我不仅要随时随地干你,我还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给你老公养,背地里我还要孩子叫我爸爸,不然的话就再也不操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呢太太?你还不是会乖乖的听我的话?既要给我草,又要给我生孩子,把你那可怜又没用的老公骗的团团转,让他戴绿帽子,当最大的傻瓜……他以为你出去玩,回娘家,带孩子旅游,其实你在我的床上,被干得欲仙欲死,连他是谁都忘掉了……”
如果说瑞香是三分真七分假,已经放下包袱尽情配合和享受,那么季凛就是七分真三分假。他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嫉妒,对瑞香那个屁用没有却占着位置的狗屁老公,他真的很厌恶,一天比一天不能容忍。可是当初他招惹了瑞香,又让人家以为只是玩玩,只是偷情,这时候有什么脸面为早就知道的事大发雷霆?他结婚了,他早知道,当时不在乎,现在却发脾气,这还是人吗?
如何让瑞香爱上自己,愿意离婚,相信自己,季凛还得好好想想,也就只是在床上胡言乱语地吓唬吓唬他罢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把他干得舒舒服服,快乐得要死过去?
这都做不好,他还有什么脸挖墙脚?
因为想得明白,季凛也就表现的颇为卖力,瑞香粉嫩湿润的穴很快染上了更加浓艳的颜色,微微发肿地含着他的性器,水流不停,抖抖索索。季凛身体十分快乐,心里却难免觉得痛苦,对瑞香一时狂暴,把他弄得眼饧舌软,身躯无力,一时柔情蜜意,甜言蜜语不停地魔音灌耳,又百般怜爱,舔穴,亲脚,吃奶,含着手指吸吮舔舐。
瑞香被他几番转变,搞得身体都要化了,高潮到丢脸地哭了出来,求着他别再弄了。因为他不可能短时间内喷出来那么多次。季凛不听,很细致地舔他,舔得他受不了了,抓着他的头发像个孩子似的哭,身体内部酸软涨麻,奇异的感觉流淌来去,最后他终于忍不了了,还是一下子就高潮在了季凛的嘴里,流出一波腥甜的情液。
这实在是让他太羞耻,太崩溃了,虽然以前什么都做过了,季凛也不是不爱给他口交,让他舒服的性格,但是……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瑞香被逼着高潮在他嘴里,就像是……就像是他的欲望,他的高潮就是季凛渴望的食物一样,就像是他这个人,连同他的欲念,都会被他吞噬一样。
身体上的交流,暗合了生活中的情景,瑞香一下子就崩溃了,被季凛抱在怀里哄了很久。哄他的时候,季凛还插在他的身体里,边动边哄,用细水长流的快感和不间断的亲热,把他一点点地融化,潜移默化管理QQ⑧97⑦9773【兰06L08L52笙】地让他习惯,让他养成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这样的话,世界上就再也没人能够满足瑞香了,他不管经历什么,不管多倔就是不肯离婚,他的身体,他的内心深处,也会永远都戒除不了季凛。他会永远,永远的没法忘掉这种快活,这种亲密,这种被索取到崩溃的感觉。
没有人可以给他同样的体验。
季凛可以很阴险毒辣,像是蛇,暗暗地游弋,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看上去却很悠闲,又或者长久地静默在树枝上,直到树枝也把他视为同类。他也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地交尾,到瑞香甚至都想不起,他们不是什么海誓山盟,恩爱情深的关系。
他会一击毙命,他会守株待兔,迟早有一天,他能拥有一切。
季凛垂下眼,亲吻着怀中美人软绵绵,白皙细嫩的脖颈,轻舔,啃咬,捏着瑞香的乳珠,觉得肿了好几倍,涨得像是要奶孩子,敏感得风吹过都瑟缩,便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埋在瑞香怀里又射了出来。
瑞香闭着眼轻声哼叫:“够……够了……”
他已经被塞满了,却忘掉了不被射大肚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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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一家三口续,关于内衣的小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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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和季凛热火朝天搞在一起一段时间后,瑞香后知后觉一些细节问题。那就是他的内衣,似乎都不大合适了。
从开始发育到出国留学那么些年,瑞香都不是什么特别留意穿衣打扮的人。原先是母亲做主,每季的新品册子送到后,挑挑拣拣定下适合瑞香的东西,从头到脚全部包办。万夫人眼光独到,把瑞香的服饰风格分为清爽,甜美,中性,运动等好几个类别,内衣也是直接帮他买可爱且尺码合适的。后来嫂子进门,沉迷打扮瑞香的人又多了一个,婆媳俩最喜欢的事就是给瑞香买衣服,把他当洋娃娃打扮,一起逛街的时候也包了帮瑞香挑衣服的职责。
所以,瑞香从来没有自己买过衣服,也不太在乎穿什么。他一直打扮得很出众,自己倒是不留心。只是和季凛有了亲密接触,发觉了对方对自己身体的沉迷,就连相约一起吃个饭,也得先抱着又亲又摸,三两下胸口的扣子就被解开,奶子就被掏了出来……然后他的奶子就被揉大了一些,乳量增加,以前的内衣都不再合适。
某天瑞香在实验室忙碌了几个小时,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好像,胸口喘不过气来。他很震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需要买新的内衣了。而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再也不好意思全盘交给母亲或者嫂子,又惊觉以前那种可爱或者优雅大小姐风格的内衣已经不合适了。
他变了,他的内衣现在除了包裹身体还有了其他功能,不得不考虑另一个会看到的人的感觉。
他旁敲侧击地询问季凛喜欢的样式,可对方似乎理解出了差错,一下子就买了一大堆情趣内衣,渔网,镂空,绒毛,漆皮……乱七八糟,还有一堆更加乱七八糟的赠品,瑞香就知道问他大概是问不出什么来,这男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色批罢了。
其实自从他问过之后,季凛倒是除了情趣内衣,还是干了点正事的,他帮瑞香买了好几件内衣,然而审美属实有点直男,而且目的很明确,全都是前开扣的样式,再见面确认瑞香穿的是自己送的,就要他揭开上衣,松了扣子rua胸。
这和瑞香的初衷其实相差的有点远。他只是情窦初开,在乎形象,想要一些轻灵飘逸,或者性感柔美,能够展现自己的初恋情怀的内衣而已啊!可爱系的不行,色鬼一样的直白性感更不行!
于是,瑞香决定自己出门去买。他很少自己买衣服,万家是各大奢侈品牌上门服务的对象,瑞香自己更是被母亲和嫂子照顾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独自踏入内衣店,心情竟然有些忐忑。
事前他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测量了自己的胸围数据,但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羞耻,因为他的胸很大,导购直接把他领到了平均尺码更大,包容性更强的熟女区。瑞香简直有点不能直视,努力地面对现实开始挑选。
这和他熟悉的可爱少女风区别还真是蛮大的。瑞香徘徊了半天,有点纠结,有点羞耻,有点为难。倒不是不能接受性感风格,但和季凛在一起后多少还是了解了色情的概念,虽然这些衣服本身没有问题,可是穿着它们给季凛看,那么就怎么都叫人难为小侨
情,很不适应,心里都发痒。
最后,他还是挑了好几套,回家后脱掉衣服换上对镜细看,竟然有点脸红。他想到季凛要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不禁忐忑纠结起来。
他买了几套颜色比较素雅的半杯,又买了十分精致的黑色蕾丝款,还有一套魅惑紫色,熟女气息浓厚,看着就很色。瑞香捂着脸,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最后还是走向了选择性感的这条道路。但他又有点心动,鬼鬼祟祟地对着镜子掏出手机,来了一张自拍,发给了季凛。
只穿着一套内衣的瑞香蜷坐在床边,红着脸,眼睛水汪汪的,又白又软的奶肉被膝盖挤压,从魅惑紫色的精致内衣边缘奶冻一样duang了出来,看着颤颤巍巍的,就欠被狠狠吸到发红。
季凛来得很快,熟门熟路地闯进来,抱起瑞香,手就从丝绸睡衣里探了进来,四处乱摸。瑞香面朝下被他压在床上,双手双脚露在外面,像只背着重壳的乌龟一样乱扭,却逃不出去,三两下就被扒掉了轻薄柔软的睡衣,整个人又被翻了过来。季凛捧着他的奶子挤出许多不堪承受溢出来的乳肉,又吸又舔,亲热个不停。
瑞香湿得很快,软在他怀里,两颗奶头也硬了起来,口不应心地推他:“让我起来,你够了,别弄了,难受!你这个色魔……”
他真的有在挣扎,但每一次试图支棱起来,都被季凛给按了下来,男人的大手挤在他后背上,摸到了熟女款胸衣的四排暗扣,竟然像个恶作剧的男初中生一样弹了一下,这才认真地开始解扣子。新内衣,第一次,季凛琢磨了片刻,这才找到窍门,一鼓作气地解开,扒下来扔到一边,还不忘肯定:“不错,都扣到最后一个了,看来我的努力很有效果。”
什么努力自不必说,还不是大色批沉迷埋胸揉胸,导致瑞香变成爆乳的火辣色情身材?
瑞香有些难为情,被他一下埋在胸口的时候都没来得及阻拦,奶头红艳艳,硬挺地蹭在了男人脸上,痒酥酥,麻丝丝的,他脚趾蜷了起来,很想被吸一吸,咬一咬,只是刚才还口是心非地拒绝过,不好开口要求,干脆用手捧着奶子去蹭季凛。
埋在他胸口的男人一侧脸就咬住了一个奶头,吸了一会,用舌头玩了一会,又想要玩新花样,非要让瑞香穿着新内衣,只扣最上面的一个扣子,把奶子拢在一起给他乳交。
瑞香不大情愿:“新买的,第一次穿就要弄脏,你个畜生……”
这畜生二字与其说是辱骂,不如说是赞扬,因为侧重点是季凛层出不穷的新花样,和没完没了的欲求。瑞香说是不愿意,却懒洋洋地被他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穿好了内衣,扣上了扣子,任凭摆布地由着季凛从他胸上滴润滑油,又拿手指捅来捅去地涂遍了乳沟,还把他摆弄成了鸭子坐的姿势,就坐在床边垫起来的枕头上。
季凛站在地上,一根早就硬起来的叽霸在拉链拉下去后,就整个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热乎乎,硬邦邦,直直的指着瑞香的脸,一看就是贪心不足,不依不饶的样子。
瑞香挺起胸,由着他从下面插进来。两个人都是头一回这么搞,开始时都还有点小心,不过可行性还是有的,熟了之后就和以前乳交没多大差别,不过不用瑞香自己卖力捧着乳肉给他送上去罢了,干脆就把季凛的胯骨当把手,抓着按着,手指乱摸人鱼线,鲨鱼肌,一排一排摸过去,季凛的动作停了。
瑞香被他在乳沟里蹭来蹭去,红了一片,隔着一层皮肉骨头的心脏也越跳越快,虽然不至于有太强烈的快感,但却有一种掌握男人欲望的心理快感,正是眼神迷离的时候,他一停下,瑞香慢半拍抬起头:“怎么了?”
季凛按住了他的手,低头看向被润滑油打湿,油润闪亮的乳肉,往下勾了勾两边罩杯上的布料,揪着奶头不知羞耻地停了出来,捏在指尖又掐又捻,见瑞香蹙眉露出瑟缩的表情,下意识地开始咬嘴唇,屁股也难耐地在枕头上蹭来蹭去,这才满意:“被你那么乱摸,身上痒,心里更痒,操你这么漂亮的奶子,也像是隔靴搔痒……”
说着,又揪着瑞香奶嘴似的被吸肿了的奶头,戳藏在里面的乳孔。瑞香抖了起来,眼里泛起一层泪光,娇滴滴地故意求饶:“不要,我不敢了,别这样……”
季凛被他夹在乳肉里的叽霸都颤了一下,真是痒进了心里和骨髓里,把他仰面朝天地按倒在床,骑上来操他的奶子,虽然只是虚悬在上,但影子落下来也令人心头颤抖。
季凛是极其邪恶的,一面命令瑞香自己在这个姿势下捧着奶子包着自己的叽霸,一面故意地学瑞香骑乘时的模样,扭腰,运胯,在那一团柔软的脂肪里挑弄,厮磨,又大又硬的龟头像是蛇头,钻来钻去,还故意羞他:“害羞什么?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比这浪多了,叫得……也更好听……现在叫两声给我听听啊,嗯?”
说着这种话,龟头就从乳房中间挤了出来,狠狠怼了一下,送进了瑞香不知不觉半张的嘴唇间,给他喂了一口滑溜溜湿漉漉的情液。
瑞香一下就彻底红了脸,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被羞哭了,侧过脸去都不敢面对,内裤也被打湿,两条腿动弹来动弹去,缠在一起难耐地磨着,一副情潮汹涌受不了的样子:“够、够了,你还有完没完?”
季凛喜欢看他的反应,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一边喘一边动。他实在很会叫,平时抱在一起的时候瑞香就很喜欢听,听了简直兽欲沸腾,但现在就是故意的成分居多,竟然还有点学着瑞香的意思,什么好厉害,什么不要了,什么再用力点的……
瑞香脸爆红,摸着都有点烫了,死活不肯看他,嘴巴被捏成了鸭子嘴都不肯。季凛简直不能忍,这趟蓄谋已久的乳交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他停了下来,又把劳苦功高的新内衣给扒下来随手一扔,俯身抱起瑞香,搂在怀里就亲。
季凛太喜欢瑞香的时候,亲的时候还带着咬,咬嘴唇,咬舌尖,黏黏糊糊,缠缠绵绵,舌头缠在一起吸,又往下一路吻到脖颈,轻轻啃咬瑞香光滑柔软的肌肤,双手也往下摸,勾着内裤边儿往下扯。
瑞香都湿透了,急忙地分开腿挺着腰往他手里送,季凛也没法,只好先挤进内裤里,把手指插到穴缝里替他揉馋出水了的小穴,又是挑,又是划,又是戳,又是按着阴蒂狠狠揉,没多久瑞香就身子绷紧了颤抖,正好在他舌尖下的喉咙震动着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小兽一样,随后一波潮水就涌了出来。他现在都习惯了,女穴被指奸高潮,前面的情液都只是流出来,而不是射出来的。
高潮后,瑞香格外慵懒,也不怎么配合,懒洋洋地自己踢掉了内裤,小小一块魅惑的熟紫色布料还挂在脚踝,膝弯就被季凛勾着扛了起来。瑞香一下就屁股朝天,摆出一副极其直白的交合姿势。
他娇气地要求:“轻点,慢点,我、我正难受呢,受不了太厉害的。”
季凛应了一声,用叽霸在他湿漉漉的穴上蹭来蹭去,很有耐心地又挑起他的情欲,这才慢慢入港。瑞香搂着他的脖子不怎么羞耻,但有点紧张地小口换气,两条腿倒是乖乖张开着给他插进来,等到皮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季凛不放:“别乱动,先抱一会,这样就很舒服了。”
虽然女穴没有不应期,但刚高潮过后又猛烈地被挞伐,也会觉得太刺激。瑞香有时候喜欢被强制的快感汹涌,但现在更想要先细细咂摸吸吮一番这根东西,一点不急着动。
季凛捏了捏他的脸,果然没再做什么,由着他下面一吸一吸小孩吃奶一样细水长流地吃,满心都是他想吃什么都喂给他的柔情。
瑞香察觉了自己的情意,也逐渐开了恋爱这一窍,身体上又被照顾,舒服的不得了,对他也就格外柔情,亲了亲他的脸,问:“我买的新内衣,喜欢吗?其实,买了好几套呢……”
季凛余光看见了那件被随手扔到床头湿漉漉的胸衣,又想了想还挂在瑞香脚踝,色情得不行的小内裤,诚心实意地答道 :“喜欢,太喜欢了,宝贝,当然,更喜欢的还是你,来,舌头再给我吃吃好不好,下面你吃我,上面我吃你……”
瑞香关于内衣的小烦恼,就这样无疾而终,而每一件新内衣最后也都死得其所,被主人忘到了脑后。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