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作家想說的話:】因为是笨狐狸精所以其实不怎么会勾引人呢,惹。但是是毛绒绒热乎乎的呀。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6章笨狐狸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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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起了风,这院子里的房间又年久失修,确实有点凉意,但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热情里带着三分妖异,显然就不是为了取暖。季凛的手被初出茅庐的小狐狸精领着按在一个柔软温暖的地方,他下意识就抓了一把。
小狐狸精在他耳畔顿时就乱七八糟地叫了起来,身上本就凌乱松垮的衣物更像是一条活蛇,顺着新鲜热辣的躯体一路往下滑走,小狐狸精整个变成光溜溜的,又不知怎么回事,三两下就钻进了季凛的贴身衣物里面,和他贴肉地抱在了一起。
虽然他脱人衣服的动作看起来毫无章法,可效果却意外的好。
季凛被他浑身上下都贴着,不由神智迷离,上下乱摸起来。
小狐狸精虽然看起来熟练,舔他耳朵的样子也热情得像是要吃了他,可确实是头一次领会这种令狐狸无法抗拒,从懂事开始就日思夜想,和人类交配的欲望。他的四颗犬齿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露了出来,一翻身就用绝非他这样的体型能拥有的巨力将季凛掀翻在咯吱咯吱响的木床上,钳着他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乱嗅乱咬。
男人的气息里有细微的幽香,和绵长的苦涩,干燥的温暖,和热血的腥甜。小狐狸用长长的舌头狠狠地舔他,又侧过头用两颗犬齿上下夹住他的皮肉,慢慢地施加力道——好像找到了一颗汁水丰沛,滋味甜美,香气扑鼻的果子,他如痴如醉地在男人身上拱来拱去,一头青丝乱成一团,从床沿流下,猩红的舌尖忙忙碌碌地舔舔,雪白的牙齿贪婪地咬,在心爱的果皮上忍不住地挤压,感受着唇齿之下肌理的紧绷,放松,游走,和渐渐被唤醒的热意。
小狐狸从没有拥有过一个人,然而只是初展手段就叫这个自己如此满意的男人这样沉醉,他忍不住志得意满,趁着夜黑风高无人得见被放出来的大尾巴蓬松地高高翘起,在床帐里游龙般盘绕着摇来摇去。
从床帐缝隙里溜进来的夜风吹拂着他的尾巴毛,他的手臂,他的后颈,小狐狸感到一种冷酷的,伏击猎物的快乐。他的心情那么好,以至于下身很快就湿透了,便坦坦荡荡地往骑在胯下的男人身上磨。
湿意和柔软在季凛的下腹处蔓延,像是不知廉耻的狐狸更进一步的引诱手段。小狐狸有点得了趣,抬着腰把更多柔软的部位往他身上蹭着,磨着,叫春的声音更大了,像是接天的涛声,吵得季凛心烦意乱。
何况他早被狐狸咬得头皮发麻,脊背发紧,小腹发热了。
狐狸仍然钳制着他。
被风吹拂的床帐鼓动着,如同怒浪震荡席卷,可就像是被封锁在这方小天地中一样,那细细的一道裂缝终究没有被吹开,就像是狐狸在此营造的荒诞香艳迷梦般,始终未曾被揭破。
季凛挣不开狐狸的巨力,只好挺着腰,潜移默化地暗示着小狐狸在自己腰上随心所欲地蠕动,直到那湿漉漉的穴口贴在了他的性器上。小狐狸的喘息陡然变得急促真切起来,比起恶作剧般的刻意放荡,此刻显然是真情流露。
他开始磨磨蹭蹭地在季凛身上磨起自己敏感的小穴,把整个下半身贪婪地在他身上蹭个不停,处处都要挤压,为此不惜弓着背流露出更多兽态,忘形地把肿胀不堪的身体一个劲地往季凛那根越来越挺立坚硬的东西上压。
小狐狸精当然是知道要怎么和人交配的,这本来就是他们进入红尘的途径和手段,只是他没有料到,皮肉相贴,一步步走向交合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他昏头涨脑,几乎全由本能主宰,不由的急切起来,哼哼唧唧地坚持把嘴巴贴在人类耳畔,捧着他的头颅吻个不停。
这个人类分明像是山中野火一样燃烧起来,可是却有一种可恨的自持,叫小狐狸沉迷不已,又本能地感觉到不满,惩罚似的用下半身狠狠把他那根性器压倒,用湿湿滑滑的小穴裹住了摩擦。
小狐狸的唇舌被人类黏住逃脱不得,尖尖的爪子却哧啦哧啦地抓着床头,急躁又懵懂地哼哼:“唔!唔……嗯……嗯?”
他任意妄为,季凛不能阻止,但季凛仍然是按照自己的步调来,吻得小狐狸晕头转向,迷恋上这种唇舌的深入与纠缠,又抚摸着小狐狸光滑无瑕,柔软细腻的浑身肌肤,捧着他垂下来摇摇晃晃的乳肉把玩。
小狐狸从未体验过这样的触摸,呻吟着挺胸,让他沉甸甸捧着那对滑腻绵软的乳房,随心所欲地揉。
人类的手指那样灵活,又那样贪婪,把他摸了个遍,就专挑喜欢的地方把玩起来。小狐狸对这样的亲近还有些不知所措,却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但凭本能做主,觉得很喜欢,便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叫他自由发挥。
因为幻化的这幅身躯年纪显然不算太大,所以这对奶子季凛一手可握,甚至还有富余,很轻松地整个握住,轻轻拉扯,慢慢捏紧,指缝里挤出肥嫩乳肉,松开手又整个一跳,嫩红的乳尖在他掌心里一啄,像温柔又灵动的小动物一样。
季凛捏了又捏,捻住乳尖慢慢挑弄。未经人事的小狐狸精身体也足够敏感,整个被玩弄乳房的时候就很是难耐的样子,专攻乳头更是一下就软了,嘤嘤叫着瑟缩颤抖,两颗奶头被同时玩弄,也同时硬了起来。最中间竖着的乳缝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的嫩肉,虽然只是一点点缝隙,可却敏感的要命,被抠了两下,瑞香就感觉到下身一热,穴眼儿一开一合起来。
“唔……”小狐狸有点害怕,脊背更觉得酥酥麻麻,缩着肩膀被他摸,一双眼睛在暗中已经忍不住发出碧光,盯着季凛的脸看。
他被自己坐着肉棒挤压,满脸都是隐忍的欲念,热腾腾,汗涔涔,那么可口,那么克制,又那么认真地抚摸把玩着自己的身体……小狐狸看见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好奇,此刻季凛是看不见的,如果不是这么黑,如果点了灯,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又会怎么样呢?
瑞香忽然非常好奇,可他还没忘记自己现在有多放纵,这种样子断然不能给季凛的看见的。于是他狠狠闭上眼睛,把绿光藏起来,把脸埋进季凛肩上,由着他对自己的乳尖轻拢慢捻抹复挑地摆弄,只是嘤嘤地欲拒还迎:“轻点儿……疼……还是冷嘛……”
听见他不改初心,还喊着冷,季凛忽然忍不住笑意,狠狠捏了一把小狐狸精的乳尖,把他整个抱起来,架在自己的大腿上。
瑞香本以为这就是要进入正题了,正好他被玩了半天奶子,虽然滋味美妙,可也勾起了更大的欲念,心头充满了期待。他虽然知道这事应该怎么做,可事到临头毕竟没有经验,还是觉得有点害怕和懵懂,而季凛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便被他小试牛刀弄出了惰性,只等着他来做。
可是瑞香没有想到的是,进入自己穴中的并非那根被他的情液打湿,被他的嫩穴温存依偎得越发气势汹汹的性器,而是季凛的手指。
就像是几根羽毛扫过,轻轻柔柔地抚摸,锋利的刀刃一般挑开他遮羞的嫩肉,然后指尖便如同探进被撬开的蚌壳般,直触他的内里。瑞香大惊失色,唔地一声哽在了喉咙里,满脸都是意外之情。
他并不觉得疼,可是这感受也舒服地太过分,方才蹭来蹭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很愉悦,现在这种感觉甚至已经不能成为愉悦,因为其强烈,而成了一种单纯的刺激。
“我们狐狸精就是这样的,就是会很舒服,就是会越来越舒服……”他有些恍惚又有些心痒地这样想着,在心里对自己说话的语气难免有点得意。做个狐狸精目下看来没有什么不好,反而处处都是好处。
可以在山林间餐风饮露对月修炼,也可以在人类里头挑挑拣拣,选出一个最满意的给他机会取悦自己。瑞香是族群里最小的狐狸,却是很好学也很听话的,做狐狸精的态度一向很端正,只是没有料到做一个狐狸精除了餐风饮露自由自在,从一个山头游荡飞跃到另一个山头这种出尘的快乐之外,红尘里的快乐也同样丰富多彩,令他心荡神驰。
大概是有点太快乐了,瑞香甚至感觉到自己流出了眼泪,好像很无措似的,不由自主地开始乱说话:“化掉了,里面都化成了水,咿呀!”
他紧紧攀在季凛肩上,屁股一抖一抖,仿佛很害怕似的,小穴紧紧夹着,却拦不住那几根娴熟的手指来去自如,把整张小穴给揉得湿哒哒软绵绵,细腻柔软,两瓣阴唇给又摸又揉,左右流之,再分开的时候里头是黏答答湿漉漉热乎乎的一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季凛手心。
瑞香翘着屁股,被他戳得忍不住一躲一躲,偏偏敏感的后腰被季凛给按住,浑身就好似软掉了一样,只好被他摁在大腿上,由着他探进一个指节。瑞香有些好奇,有些期待,又有很多忐忑,本能似的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化成不知羞耻的呻吟和胡话,对着季凛的耳朵乱叫:“这样流水会不会坏掉?你……嗯你别摸那里,还摸!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
季凛在他穴里勾起手指,在肉腔上方探索,勾了几次,便找到一块软肉,狠狠一戳,瑞香的音调就抖了起来,神情涣散迷离,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失魂落魄,长长细细的狐狸舌头更是忍不住一口含住了季凛的耳朵,狠狠吸了起来。
他抱着季凛的肩,几乎就是挂在他身上,屁股一紧一紧,小穴则被弄得痉挛起来。瑞香呜呜叫着,喘息得厉害,季凛见他喜欢,在那块软肉上又刮又蹭,用指节揉按,瑞香就更软,几乎没有骨头一样,整个的曲线都贴合在了他身上。
这可真是难熬,然而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这样敏感柔软的嫩穴,又怎么能不狠狠指奸蹂躏,叫他喷了又喷呢?
季凛有心试试瑞香能多快高潮,要几次才能学会潮喷,便格外不留情面,瑞香又极其热情,度过了最开始的意外和懵懂的失魂落魄,便很快在他手指上蠕动张合起来。这身体这样敏感,被弄哪里都充满着色欲,季凛面上把持得定,心里却越来越难克制,没忍住就塞了四根手指进去,半个手掌在穴里抽插扭转,半个手掌在外面,啪啪地击打着瑞香光溜溜湿漉漉羞耻极了的阴户。
瑞香被拍打着外面,抽插着里面,很快就忍不住了,乱抓着他的后背,把狐狸舌头几乎整个塞进他嘴里地抖着身子高潮了。他发出细细的好似憋在胸口的哭泣声,嫩红的乳尖在季凛胸口磨成了艳红色,腰更是颤抖地厉害,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可惜,他涉世未深,不会什么甜言蜜语,在高潮的余韵里才无师自通,喃喃地自语:“原来这就是所谓极乐……喜欢,好喜欢,你好厉害,弄得人家快要死掉了……”
说着,便含情脉脉地看着季凛,气若游丝地伸手拉他倒在自己身上,两腿往他身上一盘,颐指气使地要求:“再来,我还冷。”
季凛这回是真的笑了出来:“要多热才算热?”
瑞香喜欢他的笑声,忍不住侧了脸,把耳朵靠得更近,回忆起方才就觉得心头发热,更加喜欢这个人类,便很宝贝地将他抱在怀里提要求:“方才最后的时候,就很热。我知道你们……你们男人这样子还不算完的,这样子远远不够。”
他的贪婪原形毕露,季凛却似乎并未察觉,只喜爱地亲了亲他的脸:“好,好,我知道了。”
说话的态度很温柔,甚至堪称顺从,可是他掐着瑞香的大腿根拉开,挺身重重进入的动作却尽显人类的贪婪。
瑞香幸福而满足地大声哭叫起来。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7章笨狐狸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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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是个身强体健的年轻男人,且他们主仆二人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才到了这里,想也知道是有很长时间未曾泄欲过了。小狐狸虽然不太懂男人,但也意识得到他在自己身上十分的热忱,甚至还带着几分粗暴,简直是尽其所有。
他顶进来的力道很强,双手又掰开着小狐狸的大腿根,叫两人交合的部位尽可能地紧贴,碰撞,碾磨,毫无保留地以最原始激烈的方式水声四溅地缠绵。小狐狸力气本来是很大的,而且确实修炼出一些狐狸应有的神异手段,可是被这个男人以一种随心所欲的气势与方式奸淫的时候,他却只剩下颤抖融化的欲望,并无一丝反抗的想法,反而深深感到整个柔软的肉腔,甚至整个身体内部也全由小腹处的炙热而融化,如同水一般震荡,涟漪,流泻。
季凛显然是被小狐狸精给迷得失了控制的,尤其是他的身子不比凡人,天然便有床笫间的好处,男人与之相接便飘飘然忘情,只觉得无论怎么做都是销魂极乐。无论是光滑柔软霜雪般洁白又暖玉般柔润的肌肤,还是纤秾有度凹凸有致的肌体,甚至呻吟时迷乱而娇甜,又似乎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以及身体里真正无穷的极乐之妙处,都是令人类男人无法忘怀的。
小狐狸精自然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并未体会过,也不知道自己能给人类男人带来多少快活,人类男人竟然能因此回馈给他同样多的快乐。那是一种颇为奇异的感觉,身体简直不由自己掌控,本能也只剩下了一味的迎合,好似平常视若无睹的一切,全都绽放出新鲜的香味和热意,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
他的身体固然还是他的身体,但其中的反应与感触却是他想也想不到,压也压不下的,在战栗中,瑞香唯有拼命地流着水,又拼命地将自己的人类抱进怀里,催着他哄着他甚至是呜呜咽咽地发着脾气地叫他更用力,更深的进来,给他更多。
从来没有这样一种舒服,能叫小狐狸觉得自己在融化,是这样软弱,因此对于带来这种舒服的这个人,他便也十分眷恋与喜爱,投桃报李似的一下下夹紧了,淫荡地乱叫着,叫季凛更加无法忍耐地掐着他的腿根,推着他,揉着他,打架似的汁水四溅地进入他体内。
小狐狸像是被从中剖开一样,对那又热又硬的性器毫无反抗之力,哽咽哭喊着,汗津津热乎乎地被握着腰肢,紧贴在季凛身上,被一下下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荡漾的乳波在深夜的床帐里像是风中颤动的洁白花瓣,季凛目力极好,一低头就咬住了他的乳肉,摸索了几下便找到了酸痒到骨子里,肿胀艳红的乳尖,狠狠吸啜啃咬起来。
瑞香立刻便哀声哭叫起来:“不要了!不行,不行!好可怕……啊!”
他的腰背被男人两只手掌捧着,动弹不得地陷落在季凛的怀抱间,伏在身上的健壮身体则挤在他的双腿间,不受他控制地与他严丝合缝扣在一起,而乳房的陷落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最幼嫩敏感之处的软肉被舌尖唇齿一一亵玩,啃咬,吞噬,揉捏,太可怕了,像是要被吃掉一样!
瑞香真的警醒起来,在季凛的怀里拼命地挣扎,呻吟着浪叫着,因为挣扎而更多地将自己送到男人胯下,口中,却仍旧被本能驱使,在可怕到令他神智昏沉,头皮发麻的过多快感中坚持着左右地挣扎扭动。
他的本性,复杂而单一,求生欲,情欲,恐惧交替混杂,身体则惶惶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仍旧软绵地被季凛按在床上,竟然像是强迫般,变着法地捣弄他肉穴深处,紧致肥厚光滑的那个小小入口。
瑞香捂着小腹弓着腰,惊慌失措地试图转身逃跑,纤细的手臂却被抓住,腹中又是狠狠一顶。季凛的语气与表情,甚至有点无辜,他也是汗淋淋的,湿漉漉的,滚烫而强硬,声音里带着迷人的喘息:“跑什么?怕什么?方才不是还叫得那么浪么?吃一下你的奶,就受不了了?”
说一句,狠狠顶一下,瑞香便浑身狠狠地颤抖一下。他虽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毕竟没有做过,对于这过程中的许多变化,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交流,表达自己的态度,只知道本能地逃跑。此时被点醒了似乎还可以讨价还价,便也不顾说话时哽咽般的喘息,和甜腻酥软的鼻音,便拧着身子商量道:“不行,真的不行,不要吃了好不好?你……你太热了,这样我好害怕,里面已经要化掉了……啊!”
季凛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未曾停下在他体内深凿的动作,自然也更不可能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瑞香被顶得皮肉都一阵阵发紧,内里更是哆哆嗦嗦,一团软肉都被操得软烂,兜不住一股股流下的热液,便不得不越来越抬起屁股,像条被骑跨的小狗似的好好配合,似乎这样可以略微阻止顺着大腿流下,叫小狐狸多少觉得发痒的情液流淌,而是都好好含在穴里。可是这个姿势,未免也叫他的穴道整个地被抬了起来对准了插进来的那根东西,他的两条大腿架在季凛的大腿上,也就给了他尽情抚摸把玩自己的两条腿,两只脚的方便,更叫他轻易挺腰一动,便能够插进最深处,把小狐狸光滑柔软,却禁不得欺负的宫口又给狠狠撞了一下,叫他忍不住地惊呼出声。
季凛大约是恶劣的,只是此时的瑞香还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大熟悉人类一本正经的邪恶,见他叫的乱七八糟,似乎并没有能力说话,便俯身压在了他身上,一手捉了一只奶子,左右地随意低头啃咬吸奶。
瑞香又哭又叫地颤抖起来,显然对这样的刺激接受不来,又怕又爱,双手在他后背上乱抓,一双腿更是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抖着贴在他腰上,乱叫:“不要了,真的不行!不行!求求你……”
他毕竟是乡野之间长大,又早早与族人离散,淫词浪语那是不会的,便是哀求,也很快觉得语言匮乏,而季凛却是很坚持的,舔舐着他的乳缝,简直将酥麻痒意传递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又一口含进去一半的乳肉,比吃奶的孩子调皮邪恶地用舌头搅弄口中硬挺着的娇嫩乳尖,又或者用牙齿啃咬他硬硬的乳头,又或者舔他乳肉中间细腻雪白,而不见天日的柔嫩肌肤,轻笑着道:“好嫩。”
热气扑在被蹂躏得泛红的肌肤上,瑞香便整个人颤抖起来,被咬得生气起来,恼火地推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都说了不要!”
季凛到底还是有点分寸的,又或许已经看出瑞香生气之外还有被发掘出未知敏感之处的恐惧,终于放过了那对奶子,变得很好说话似的,轻轻揉了揉被啃咬舔吃而泛红肿胀,甚至还留下了爱痕的挺翘双乳:“好,好,再也不吃了,好不好?你想怎么样?”
瑞香并不信任他的承诺,哼哼唧唧地要求:“让我转过去!我不要看着你了!”
此处言语当然是有破绽的,不点灯的深夜,还躲在床帐里,就算能看见,谁又能看见多少?可瑞香夜中视物显然是不受妨碍的,不仅如此,甚至看的清清楚楚,连季凛埋在自己胸口如何狠狠亵玩欺负他的奶子,如何被他恳求拒绝也不肯松口,是怎么沉迷而喜爱地就是不放手的,瑞香自然全部没有错过,也因此气鼓鼓地不肯再看了。
这个人类对自己着迷的表情固然好看,在自己身上获得极乐,又叫自己也快乐得神魂颠倒的时候,被欲望控制的样子固然也揪住了小狐狸的心,可到底小狐狸还是有几分警惕的,察觉出他对自己的奶子似乎尚未完全尽兴,便不肯面对面地继续下去,免得又给他趁自己无法反抗的时候狠狠再弄一遍。
瑞香又很聪明,知道自己转过身趴着一样是能够继续的。一来山林间野兽交媾,面对面的少,一方趴着另一方骑上去才是最多见,二来这种事最本质的便是下身要连在一起,至于其他部分,其实倒也无所谓的。
于是他便坚持要趴着。
季凛颇有些悻悻,也不掩饰自己的失望,慢吞吞地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简直是拖泥带水,伴随着咕叽咕叽许多热液的流出。小狐狸身下蔓延出一片春潮,又骤然觉得空虚,便也难以忍耐起来,倒没有闹着脾气拿捏什么,而是迅速地转了个身,又很配合地翘起屁股,塌腰翘臀地习惯性摇起尾巴来,因为并没有露出尾巴,所以便只有白生生的屁股在夜色里晃来晃去地勾人。有求于人的时候声音也是甜甜的,既往不咎:“快进来吧,还要!”
他倒是坦坦荡荡,季凛骑上这个屁股的时候却难免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了野兽,血脉偾张尚未满足的性器贴着濡湿的穴口蹭了两下,便从善如流地顶进了小狐狸期待不已的肉穴里,在湿滑绵软又紧紧窄窄的内里一下就插进了最深处。
小狐狸啊地一声,向前一晃,被他插得浑身发紧,内里又产生了熟悉的热度。
季凛抱着他的腰,因为骑在这个屁股上,便也难免地揉捏起臀肉来。小狐狸显然是没有料到的,这个姿势不仅能够更加方便交配,所以为野兽与人类广泛采用,也会更加深入,让两人更加紧密无间,也就无法保护他腹中脆弱而敏感的子宫被叩开门。
他仰着头叫出了声,季凛的手指挤进他抓着床单的手指间,低声地教他此刻应该说什么。小狐狸脑子都快融化从耳朵里流出来,变成粉红色的糖水,哪里还能虚心好学?只得被他顶弄着,抽插着,一遍一遍勉强地跟着学,叫哥哥,叫郎君,叫好人,学什么叫骚穴,什么叫操他,什么叫被操得再也受不了了,而骚穴的里面,还有个小小的子宫,射进去就会怀孕,会生孩子,会大着肚子,挺着奶子地被操。
小狐狸情不自禁地哭起来。他害怕的不是怀孕,而是大着肚子,怀着好几个狐狸崽子,还要被这样操得跑不掉,挣不开,整个地化掉。
他蜷着身子捂着肚子,几乎不敢相信那么小,以前甚至根本不知道它存在的子宫容纳得下季凛那么大的东西进进出出,挑弄着肥厚敏感的肉环,顶弄着光滑柔韧的宫壁,让他痉挛抽搐着不断地喷水,自己几乎都听不到自己的尖叫哭泣,也意识不到自己在胡乱地说什么。
“夫君!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别弄了,会死的,会被你操死的!啊……好疼,就是好疼,你太坏了,啊!不……不要……”他语无伦次着,下巴被一只手捏着转过脸来,便连舌尖都被男人重新吞吃掉,再也说不出话来,挣扎着发软的舌尖只能在他口中颤动,被纠缠被吸吮着,像是软绵绵的随风摇曳的柳枝般无力。
季凛很愉快似的,捏着他的屁股,摸着他的臀缝,最后甚至指奸起他柔软多情的后穴,一遍又一遍地射进了他的子宫里。瑞香躲无可躲,抖着哭着张开腿,不由喃喃自语:“会怀孕的,要怀孕了,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行……”
未曾怀孕的交欢都这样叫狐狸难以承受,要是还大着肚子,那怎么可能呢?小狐狸不由的有了畏难情绪,躲在季凛的怀里泄愤般啃咬他紧实光滑的肌肉,又两眼发直地被揉弄着两个穴的敏感处,痴痴沉迷在延长的高潮里。
折腾了一夜,天边微微发亮时,他们终于结束。小狐狸终于吸到了人类的精元和阳气,却由着他抱着自己出去擦洗身体——走自然是能自己走的,却不能被白白草了一晚上。这男人虽然床上不留情面,叫他吸取阳气的过程那么艰难,可在他怀里的时候,小狐狸却也承认,自己是放松而安逸,十分快乐的。
他便懒洋洋地张开了腿,由着男人将射在里面,缓缓流出的东西又掏了出来,再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
不用自己舔毛,这也是找到一个人类的益处吧?小狐狸还不想睡,依偎在男人怀里,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心情极好地笑着扭头亲了亲他的脸。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有个一发完半水碱的if!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8章青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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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笔表面颇有点粗粝的感觉,笔尖是一条红眼的蛇,瑞香查看抽屉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现在小穴把它吃进去,整个人就有些沉浸在角色里的羞耻和兴奋,心理上的敏感导致身体的敏感。
季凛用酒精和湿巾给这支笔做过清理,平时也很少用,只是偶尔用来签字,所以此时这支笔里面是没有墨水的,所以他很放心地一推到底,手指就沾上了瑞香流出来的水。他轻笑一声,很符合残暴无情上司的那副样子,嘲讽道:“又骚又贪吃。”
瑞香微微地发着抖,被羞辱也很舒服,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季凛猝不及防地抽了他吃着钢笔的小穴一把:“说过了,你的嘴不是用来说话的。”
瑞香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似乎领会了什么暗示,双手仍然向后撑在平滑冷硬的桌面上,只是挺着胸伸着舌头来献吻。他涂了薄薄的一层口红,像是娇嫩而水分充足的樱桃,淫荡索吻的模样带着满满的情色感,和踩在桌沿的脚趾一样,可爱里透着叫人想要蹂躏到他坏掉的欲色。
季凛用手指顶着被他水润的穴下意识吞吐,几乎要掉出来的钢笔,变换着角度碾磨瑞香敏感的穴肉,同时欣然接受他的献吻。还带着柠檬红茶味的唇舌有点凉,因为饮料是加了很多冰的,但也很甜,透着柠檬的清爽气息,柔滑如蛇,轻盈而刁钻地舔舔他,又舔舔他。
实在是太可爱了。
季凛一手剥开了瑞香和内裤属于一套的白色蕾丝无钢圈的bra,捏住了里面软绵绵的奶子。过多的爱抚与刺激让瑞香的乳量产生了可观的增加,乳头和乳晕也长久地保持着鲜艳的红和过度的敏感。而季凛又最喜欢揪他软软的像是石榴籽一样的奶尖,掐起来后用两个指头捻。
瑞香立刻流出了更多水,在缠绵的热吻中呜咽起来,踩在桌沿的脚趾则蜷缩起来,可怜兮兮,又色的爆炸。
季凛两只手都忙忙碌碌,用钢笔操瑞香湿得几乎夹不紧的小穴,又狠狠揉瑞香已经被唤起欲望的乳肉,乳尖。瑞香一时瘫软,一时紧绷,在他手下呜呜咽咽地忍耐着,流露出隐忍而艰难的情态。
季凛亲吻他的下颌线,抽空低头看了一眼,轻嗤一声:“水都流到地上了。”
瑞香咬住嘴唇,攥住他拿捏钢笔,也把自己拿捏得欲仙欲死的手腕,嘤嘤哀求:“季总,不要钢笔了,要……要你进来……”
主职是处理上司性欲的小秘书,说话自然是很淫荡的。瑞香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对于延迟快感,或者控制高潮甚至限量刺激的玩法一向是最难以忍受的,尤其是季凛只是用笔抽插,告诉他平时自己是怎么用这支笔写字,会写些什么,却连已经肿胀到探出包皮的阴蒂都不碰一下,瑞香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的小腹里面空虚,阴蒂也渴望着直接的刺激,更不要提另一边始终没有被碰过的奶子,简直是哭喊着要求关注和疼爱。
然而对于季凛这种暴君式的上司,似乎不管怎么样,都会被他申斥批评。瑞香就看见他沉着脸骂自己:“骚货。”
似乎是很轻蔑的样子,可是瑞香的穴却蠕动了一下,涌出了一阵春水。他自然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巧巧:“骚货想吃季总的大鸡巴,想要季总狠狠操小逼,骚货就是季总的鸡巴套子,怎么用都可以。”
他的脸红红的,显然在没被操到神智失常的时候说出这种话还是很觉得羞耻的,可正因如此,反而显得更下流,更色情了。
季凛想亲到他窒息,于是也这样做了,随手将钢笔拿出来放在一旁,便双手扣着瑞香的后颈,狠狠亲了上去。瑞香也立刻抱住了他,收紧了双臂,将躁动不安未被满足,横流四溢的欲念都投入其中,极其热情地吸着恶劣上司的舌头,又啃又咬,呻吟喘息地将热吻表现地宛如肉体的痴缠。
他实在是会勾人,尤其是偷偷看了季凛的一些收藏标题后,便越发拿捏得准他的性癖,吻得如痴如狂,结束后吐着舌尖含糊不清地浪声撒娇:“哥哥……”
季凛看着他,鸡儿简直坚硬如铁,狠狠掐了一把他挺起来的奶子,灵光一闪,故作冷酷鄙夷,拍了拍他的脸,警告:“收敛着点这股骚劲儿,也不许叫我哥哥。只有一个人能叫我哥哥。”
瑞香茫然,心中却似有所感,然后季凛便粗暴地把他拉起来,又按着他要他跪下去口交。他的脸被按在男人热腾腾沉甸甸的性器上,自下而上地仰望那张脸,然后便被湿热略腥的龟头塞了一嘴。
男人把他的脸捏的变形,恶劣地顶弄着他光滑的口腔内壁,在脸上顶出圆圆的凸起,又压着舌头滑进口腔深处,一点也不怜惜地戳弄他的喉咙口。瑞香觉得脸有点疼,嘴巴也有点酸,又被捅出了咽反射,被迫地咕叽咕叽含着这根渴望已久,却偏偏如此恶劣,非要他继续等待的性器,同时听见他轻声说:“你真不应该长这样一张脸,看不见,也就不会想……”
剧本此时已经昭然若揭,瑞香微愣片刻,便配合着更加激烈地主动口交起来,脑袋前后移动,被揪着双马尾把脸按在男人胯下安安静静地深喉,浑身战栗地听见他忍不住地低声念:“香香,香香……”
季凛着实是掌握了瑞香全部的欲望,他知道应该怎么说。
“对不起,对不起,香香,哥哥不应该想着你,不应该那样想你,哥哥会一直爱你的,会永远像哥哥那样爱你,不会真的对你做那种事,不是真的想看你哭,不是想要你像这样……香香,我的香香,有多少次只差一点点我就会……”
或许是求而不得,或许是替身实在太安全,他终究还是情动得一塌糊涂,完全被欲望掌控,性器在小秘书的嘴里又变大了,然后便将小秘书整个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被含的湿漉漉的性器立刻便插了进来,发狂般深入,按着小秘书的肚子,埋在他怀里胡言乱语:“真想操死你,哪怕你什么都不知道,抓住你,撕烂你的内裤,吸肿了你的小肉逼,用舌头让你喷水,哭得昏过去,然后就插进去,把你插得醒过来,又哭又喊,说你恨我,求我出去,又吸得那么紧,夹得好卖力……我不会出去的,只会舔掉你的眼泪,然后插爆你,草你的小穴,你的子宫,掐你的奶子,亲你的嘴巴,一直到你无力反抗,也学会了好好的求我,用你肿起来的小逼装着我的爱,并这腿哭着说你会努力的,求我射进你的子宫里面,发誓你会给我生孩子……我要天天操你,到处操你,骑在你的小屁股上强奸你,让你的身体浸透了我的味道,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如果一两天不操你,你就会哭着自己用手掰开发痒的骚肉,求我狠狠的,毫不留情地给你打种,给你止痒……我会好好开发你,你的小嘴,你的屁眼,你的大腿,你的小手,全部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会好好学会运用你的身体让我射出来,射给你,我要射满你的身体,让你全身都滴滴答答地流着精液,还会伸出舌头舔掉剩下的……香香,我的宝贝,我的,我的……”
瑞香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嘴,躺在办公桌上,听着他语无伦次地说出这种可怕的宣言,咬着手指堵住不断高潮引发的尖叫,浑身颤抖发麻。因为这些话不仅是下流邪恶,充满了强奸和淫邪的幻想,还是他现在每天的真实生活。
更令他情动得难以自拔,敏感到几乎季凛一插进来就在高潮的,正是这种难以抗拒的倒错感。他现在是被当做替身和性欲处理器的小秘书,只是因为有一张与季凛觊觎的“香香”相似的脸,所以容纳了这个男人所有的欲望,又旁观了他对无法得到的对象扭曲的渴望与真正无法宣泄的阴暗欲念。可事实上,他是那个在语言中被季凛操了一遍又一遍,浑身都是精液,变成脑子里只有性欲和男人的大鸡巴的那个幻想对象。
双重的刺激和双重的阴暗淫邪让瑞香简直承受不来,兴奋不已,而季凛则如他所描述的一样,粗暴,直接,一遍又一遍地操他。瑞香小穴深处被塞了粉色的硅胶跳蛋,屁眼里也被开发般含着一串珠链,长长的流苏从臀缝垂落,轻抚着他的大腿,站着抬起一只脚,被暴君上司握着奶子奸淫的小秘书实在吃不消了,摇着头哀求哭泣着,高潮喷水。
丝绸般肌理细腻的大腿被情液淋湿,闪闪发亮,乳尖上被扣上了蝴蝶流苏的乳夹,一动就摇摇颤颤,闪闪发亮,内裤泥泞不堪地在腿根拧成一条绳子,又落到了脚踝,被迫穿上一双大红色漆皮高跟鞋的小秘书被搂着腰后入,哭哭啼啼地被一路踉踉跄跄操到休息室,又被按在柔软的大床里,举着两条腿操。
后穴里震动的珠链十分厉害,打开开关推上最高档,它便如一条活蛇一样在小秘书可怜的后穴里疯狂震动钻营起来。小秘书大哭着挺起腰,却正好被上司狠狠一插,又软弱无力地落在了床上。
季凛将红艳的玫瑰花色口红在小秘书雪白的胸腹间揉碎,苦涩而芬芳的暗红色汁液被拇指向下带出长长的一条艳丽红痕,正好落在小腹正中,似乎描绘出的是欲望在这具完美的身体里流窜的线路。
剩余的浓艳的红沾染在了五指上,描绘出季凛是怎样捏着他的大腿,是怎样搂抱他的细腰,是怎样掌掴他的臀肉,又是怎样将手指按在他的小小肉珠上,狠狠揉搓碾磨出数次浑身瘫软,哀哭颤抖的高潮。
小秘书的足弓里都落满了精液,细嫩的肌肤被摩擦得泛红,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美丽,圆润柔和的小腿都成了男人擦拭自己性器上情液的一片丝绸,小秘书被擦得浑身发痒,捂着小腹忍耐后面珠链仍未停止的作乱,眼睑泛红,可怜而妩媚地哑着嗓子恳求:“插插后面,插插后面吧,求求你了,哥哥,骚屁眼真的再也忍不了了,会坏掉,再也不能用了的……”
这自然是胡言乱语了,不用又怎么会坏掉呢?不过确实,季凛抽出那根疯狂弹动扭曲,跳得激烈而残酷的珠链时,确实看见了上面厚厚一层透明的淫液。他一把扯出整根链条,如愿以偿听见小秘书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呀啊啊啊啊啊——”
他绷得像是被拉满的一张弓那么紧,身体上落下辛苦的汗水,嘴唇红得像是最红的玫瑰花,眼眸虽然因为泪水而格外清亮,但眼神却已经空洞,像个娃娃一般任由摆布,被季凛用两根食指撑开肥嘟嘟软嫩嫩的后穴插进去的时候,还在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他真可爱。
季凛忍不住亲了亲他微张的嘴巴,感觉和被自己拉开的那个小肉洞一样,都是软绵绵的,张开就可以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如果狠狠插进去的话,也都会听到受不了的声音。
太可爱了。
所以他又狠狠草了一顿,草到瑞香觉得满意,终于再也没有没被照顾到,没有感到快乐高潮的身体部位为止。最后一次,瑞香憋了很久,喝了一大杯的柠檬红茶也被尿了出来。季凛把他抱在大腿上,揉搓他的尿道和阴蒂,直到瑞香伴随着高潮尿出一道晶亮的水柱。
他累坏了,所以哭得也不专心,尿的也很累,季凛揉着他的小腹,时不时挤压几下帮着他尿,同时也痛痛快快地射进了他的后穴——瑞香浑身紧绷,尿的那么努力,不仅连带着让季凛觉得紧的头皮发麻,同时也让他觉得太色了,很容易就射了出来。
瑞香连洗澡都没能坚持着清醒,很快就睡着了。季凛自己换了床单,安顿他睡下,又处理了里外的痕迹,这才带着工作回来陪他。深思熟虑后,他打开备忘录,又添加了一项py名目:强奸犯哥哥。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投入了工作。
【作家想說的話:】
好色好色喵!
应该再有一个强奸“香香”的py就结束了,因为我觉得也没必要各个if都写一遍结婚生孩子对吧。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309章失落的心机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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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凛是个精力充沛,情绪也很少低落,因此而事业有成的男人。在刚认识他的时候,瑞香就这样下了自己的断语。
虽然瑞香的朋友不多,交际活动也不多,但社交范围却很广,而且对于分析一个人有自己天生的技巧,他的判断很少出错,在季凛身上就更正确了。在朋友的婚宴上他们相遇,然后发现世界原来那么小,不断地开始偶遇,直到瑞香意识到对方是一见钟情。
他没有经过很多考虑,也不怎么慎重,就同意了对方的交往请求。
该怎么说呢?瑞香在人际关系上有一种天分养成的懒惰,他过分依赖自己的直觉,至今为止还没有摔过严重的跟头,于是也就顺其自然。简单地说,就是他也被季凛给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