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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可儿子怎么好置喙父亲?何况临朝的皇后是他的母亲,景历又不亏?所以景历的态度其实是赞同的,但不好说出来,怕被啰嗦,虽然瑞香现在还没有干政,更没有兴趣,但群臣里本就对皇后重生这回事半信半疑,哪里受得了瑞香立刻就出现在朝会上挑衅自己那脆弱的底线?为了防止日后乱政,自然现在就要闹一闹。

    皇帝已经不像是瑞香记忆里初登帝位,什么都谨慎,一丝不苟的模样,简直是慵懒且恶劣的,烧了半晌终于烧不动了,又把殿内烘得太热,一时烦躁就叫人把火盆拿出去处理了,只撑着脸倚在隐囊上叹气:“真无聊。”

    话虽如此说,他的脸色却已经开始好转。只因此刻他看着的景象是瑞香身着家常衣裳坐在自己对面做衣服这种曾经梦里看到都觉得惊痛的场景,心情立刻就轻松晴朗起来:“随他们说什么吧,你在这里就好了。”

    瑞香含着笑抬头看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慢吞吞的,说话也慢:“他们还能说什么?等他们发现你也不是昏君,甚至还打算垂拱而治,我不是妖后,甚至对你以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也就没什么好说了。”

    一只猫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悠闲且挑剔地四下查探,然后轻松一跃,跳到了皇帝腿边,哧啦哧啦地抓了几把他的裤腿,又走到他怀里,满意地蜷了起来,认真地开始舔爪子。

    这是嘉华的猫,玳瑁色,体型庞大,颇为威武,七八岁了,正是壮年,睥睨的样子叫瑞香忍不住想笑:“这猫有点像你。”

    嘉华和熙华两人没别的事操心,近日非要赖在含凉殿,见缝插针地和瑞香亲昵,这只猫也熟悉了这里,没人会阻拦它。当然,它对皇帝本来就很熟悉,此时正舒服地弓着背,让皇帝漫不经心地挠它的耳后,脖颈,同时专心地啃着爪子。

    皇帝本来正在抚摸它,闻言便抬起这只猫的脸认真看了看,猫和他眼里彼此都是颠倒的,形态都有点可笑。皇帝很不同意:“它哪里像我?”

    瑞香并不认真辩论,只笑着看他:“想吃鱼干吗?”

    皇帝虽然不是特别喜欢猫,他更喜欢收集猎犬,骏马,但不得不说,七八年下来,对这只嘉华最喜欢的猫也有一些感情沉淀下来,仍旧挠着它,意有所指地看着瑞香:“你不知道猫最喜欢偷腥吗?还是鲜鱼更好。”

    猫以一种抗议的声调大声叫起来,似乎不同意这种污蔑,然后立刻从皇帝手底下水一般流走,到地上去吃宫人拿来的鱼干,被引了出去。

    瑞香脸上微微一红,但已经没有了新婚时的局促,只隐约有点动荡似的,垂着眼缝了两针,想起嘉华,又忽然感慨:“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到了赶着办儿女婚嫁的时候了!”

    他已经知道嘉华和万钧两情相悦的事,但嘉华年纪最小,还得先解决景历和熙华。瑞香本就对孩子宽和温柔,死过一回后更是称得上予取予求,挨个问了意见。景历在这方面像是皇帝的翻版,要一个教养学识品德都配得上做皇后的妻子,当然能让他喜欢就最好了,恰如父母一般。而熙华的要求则如同空中楼阁:要能干但不能太能干,要温柔但不能太温柔,要好看但不能太好看……

    虽然条缕分明,且理由充分,比如不能干则平庸令人厌恶,太能干则钻营显得丑陋,不温柔是莽夫,太温柔顺从又失去主见,不好看是公主受罪,太好看怕他自以为美貌就能拥有一切恃宠而骄……

    瑞香喃喃自语:“孩子都长大了,和他们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

    他还是觉得失去了太多,心中微窒的,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聪明漂亮强健,做母亲的似乎也别无所求,只是因此更想要补偿丈夫和孩子们。他叹气:“还是得好好见见命妇,开几场宴会,他们都不能等了。”

    皇帝望着他:“好吧。”

    两人的坎坷也造就了孩子们有主见又懂事的性格,皇帝曾经确实很痛苦,甚至因为紧急政务被叫醒,又惊醒了孩子,而一手抱一个,太子跟在身边去见大臣,也曾经经历过早上一个孩子发热,晚上另一个又呕吐,恐惧惊慌到根本睡不着熬了好几天终于见到他们好转的痛苦与艰难,但无论如何都过来了,他的妻子此刻距离他只有咫尺之遥,而非阴阳相隔,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就算瑞香要张罗相看儿媳妇和女婿,意味着他不能跟着去,他又能抱怨什么?

    至少这回他是真的不想去,也没有必要去,不像是朝会,非去不可,他也不是不想去。但想起要分开数场宴会,皇帝还是觉得浑身难受,翻来覆去几遍,到了晚上临睡前,瑞香最后做两针,甚至还拿半成品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的时候,他忍不住道:“能不能速战速决?”

    瑞香很茫然:“啊?”

    他不会是觉得自己做衣服太慢,所以是什么要速战速决?

    皇帝深吸一口气,毫不介意在瑞香面前袒露自己并不可笑的脆弱和对他的依赖,干脆把头靠在了瑞香肩上,又滑到了怀里:“我不想和你分开,一时半刻也不行。”

    瑞香习惯性地抚摸他,手法有点像皇帝抚摸那只猫,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提醒:“孩子也是你的。”

    皇帝并非不爱这三个孩子,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是他的所有,也是他倾尽全力养大的,他更不可能不关心孩子们的婚姻大事,然而,毕竟还有个然而。瑞香并不是怪他,只是拿开了寝衣,两只手都揉捏着皇帝的耳朵,脖颈,向下抚摸他紧绷绷的后背。

    多么奇怪,十几岁少年人的躯体,却充满怜爱与母性地拥抱着一个能把他碾碎了的男人,说话的时候还像是一口气就能吹散了他似的轻柔:“好啦,我知道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我……我会尽量快的,到时候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皇帝脑内忽然闪过极其糟糕的一幕。他会要求妻子留下一件带着体香的贴身衣物,和它睡觉,又百无聊赖地醒来,然后幻想着宴会中端庄美丽,威仪具足的妻子,用这件贴身衣物自渎,然后……

    瑞香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声调颤抖:“别说了,你……你真的是……”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由于有着熟悉欢爱的心和生涩青嫩的身,瑞香在床笫之间这种事上,始终糅杂着熟艳与稚嫩,他的欲望极其容易被唤起,可身体却需要慢条斯理被挑弄,每每心荡神驰,身却慢了一步,叫他觉得那么难受。

    皇帝夜夜开拓他的身体,用唇舌,用手指,用器具,把他弄得时时刻刻都好像被填满,小腹里子宫与阴道肠道的存在感惊人,乳房依然不算太丰满,腰肢仍旧纤细柔软,可他确实渐渐成熟。

    瑞香抓住丈夫的手,塞进自己衣襟,脸颊绯红,唇舌如蜜,主动奉上:“爱我。”

    他真的像一个纯洁又堕落在人间的神仙。

    【作家想說的話:】

    说好了之后都是肉,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日常了一章,但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治愈的感觉。下面真的都是花式py了!

    另外,大家春天快乐!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96章青梅,8

    【价格:1.02674】

    瑞香从没有在其他视角看见过季凛操一个人的样子,他为自己感到如此兴奋,甚至盖过对玩具的嫉妒与模糊的欲望而羞耻不堪,又根本挪不开视线。那种热度,那种专注,那种将一个人的欲望点燃到最高然后投注在另一个人体上的视觉冲击感,让瑞香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被车灯照到的羚这一点也不像是他曾经时常抽离,发现许多自己不喜欢的地方,挑剔且散漫地扫过的那些色情制品,这一次虽然他仍然像个局外人,可已经全情投入。。

    瑞香瘫软着瑟瑟发抖,几乎不敢相信季凛操弄那只硅胶娃娃的同时,就可以用几个吻和手指把自己弄得意乱情迷,弓着腰不停流水。他和那软绵绵的东西挤在一起,用自己过热的体温感染了那个玩具,又被季凛拉着手去摸让他很在意的那对巨乳。瑞香陷入一种迷乱的情潮,心里充满了被打破界限后深觉这不应该,却只会被刺激得得到更多快感的境地,忍不住抓着那对自己根本无法掌握的巨乳乱捏。

    严格来说他不是同性恋,更严格来说他甚至根本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性向,但他和自己憧憬多年的恋人一起蹂躏这具人形玩具的感觉又罪恶又淫荡又……令人沉醉。

    那对软软的奶子颇富弹性,在非人与相像之间,瑞香伸手去摸自己的情人与之交合的地方,被那过度丰沛的湿和在他手下抽插的触感给弄得恍惚又沉醉。季凛故意放慢了动作,让他仔仔细细感受整根插进去摸起来是什么样,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凝视着他的眼睛,对他描述那种感觉。

    瑞香听得简直浑身发痒,难以满足的渴求深入骨髓,让他扑上去索吻:“别说了,别说了,我……我会疯掉的!”

    人往往在没有实践之前对自己的欲望知之不深,就像是瑞香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季凛拖着趴在一个没有头的玩具娃娃身上,抬起屁股挨操,就像是季凛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在这个承载了自己许多无用欲望和精力的玩具身上怎么都无法高潮,甚至还要说着这种话把瑞香摆弄成比色情制品更淫靡,趴在巨乳肥臀娃娃上,穿着松垮不合身性感内裤,被自己把持着腰,抬着屁股的样子,好方便被他注视着插入。

    他说:“你更热,更软,更……”

    人类和玩具的区别自然毋庸讳言,可季凛的目的不是这个,他看出瑞香喜欢近乎罪恶的混乱快感,也喜欢最为强烈的刺激,于是伏在瑞香后背上舔舐着他的后颈耳廓,这场争宠仍然不算结束:“但是你还没有赢哦,就让我看看,为了挽留我,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瑞香说不出话来,呻吟着,近乎感激地绷紧全身迎接他的阴茎,即便听见开封安全套的声音他很不满,但插进来的东西又让他忘了这种遗憾,全身心地沉浸在终于得到的满足感本身。

    然而,季凛比他想的更恶劣,以一种精心控制,超强自控力只意思意思插了小猫咪般趴在玩具身上,稀里糊涂脑子坏掉的瑞香十几下,把他整个打开后,便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瑞香发出迷惑的声音,正要回头,却感觉到那东西刻意地,邪恶地顺着自己的穴口往下用力顶弄,带出一大团浑浊液体,一路往下,然后……

    他被气得哭了出来:“不要!不要草它!我不许……”

    嫉妒,愤怒,饥渴,三者混合,而瑞香被死死按在玩具胸口,被那对巨乳挤压吸附,根本无法逃脱。季凛感到一种残忍的快感,克制甚至苛待自己的美妙。越是强制性地延长获得快感的时间,真正获得满足的时候就越激烈刻骨。

    而瑞香也不是真的反对,无法逃脱的身体,被反复玩弄欺负的精神,都让他越来越努力挽留恶劣的那根性器,几乎是用起所有核心力量死死夹住,牢牢吸附,甚至主动抬起屁股追逐,迎合。

    他越来越像只小狗,趴在床上却高高抬起屁股迎向交配对象。间断的快感让他无法高潮,可心理上的焦灼与满足又让他时刻濒临高潮,甚至连尿道口都觉得酸涨起来。他的宫口被隔靴搔痒般撞击,研磨,每一次在他觉得几乎融化,掉下眼泪的时候,又撤出去了。

    他快要受不了,狠狠咬着玩具凸起的大奶头崩溃痛哭,又几乎是主动地以近乎猥亵的姿势和这个玩具那格外方便互动的下体摩擦,用自己湿热的人类小穴,一遍遍在柔软却具有形状的硅胶上剐蹭旋磨,甚至刻意的按摩自己的阴蒂。

    季凛看在眼里,觉得意外的万分色情。

    他用手指抚摸两处湿漉漉的穴口,公平地分别伸入一根手指,瑞香几乎立刻就吸住了,含糊地嗯嗯啊啊地叫着,屁股在他掌心里蠕动,抽搐,绷紧。而玩具的表现乏善可陈——当然,它要是能动,那就变成了恐怖故事。

    季凛忽然觉得再也无法忍耐,伸手把越来越淫乱靡艳,主动用小穴操那个玩具的瑞香抱了起来,顺便把他那条泥泞肮脏的内裤给扒了,抓住他的大腿,让他坐在了自己怀里:“看到你这么色,这么渴望……真让人受不了!”

    他抓住瑞香的胸部狠狠揉捏挤压,像是要挤奶一般色情,几下就捏得他乳尖翘起,乳肉微红,乳核酸软。

    瑞香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及膝裙,上面精致整齐的褶子已经散开,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濡湿,颜色显得更深,男人的手从胸口往下,摸进裙底。瑞香低头看着与裙子交界的手臂,感受着没入裙底的手在做什么,整个人就发起抖来,忽然想起剧本,格外有高中生援交的感觉,忍不住猫似的哀求:“哥哥不要,不要弄了,很酸嗯嗯嗯……”

    男人在揉他的阴蒂,刻意而刁钻地刺激着本就忍不住了的肉珠,在他耳边诱惑着他快点潮吹,又用湿漉漉的手指把他的奶子也给摸湿了,性器则在裙底顶弄着他的屁股,色情,猥亵,下流。

    瑞香哆嗦起来,脚趾头紧紧蜷起来,抓住男人的手臂,无助地摇着头:“不要,真的不行呃……啊啊啊啊哥哥!!!”

    他潮吹了,但也尿了出来,湿的,热的,源源不绝,前穴的尿道里喷出的水流彻底弄脏了裙子。

    瑞香崩溃万分,季凛却一下兴奋起来,再不能忍,抓住了他的大腿内侧分到最开,在瑞香甚至还没有尿完的时候再度插了进来,激烈蛮横地搂着他干了没有几分钟,就隔着一层套子射了出来。瑞香才被尿意与高潮折磨,此刻又被他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与耳畔低沉性感的喘息,咒骂逼迫,再度攀上高潮。

    两人乱七八糟地拥抱在一起,喘息,亲吻,缠绵,爱语。瑞香缓了十几分钟,想要脱掉身上的衣物,他觉得不舒服,季凛却阻止了他,先把灌满的安全套扔掉,然后抱着瑞香去了卫生间:“洗澡之前,先好好看看自己吧。”

    瑞香被他带到了镜子面前。

    凌乱的双马尾,满头乱发,显而易见是刚遭遇了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模样,花掉的妆,消失不见的唇釉,解开了扣子的衬衫遮不住下面的吻痕,他的乳尖甚至还没有从刺激中恢复,湿漉漉,红艳艳。湿掉的藏蓝色裙子则沾满了淫靡液体,和衬衫一样皱巴巴,脏兮兮。

    季凛揭起他的裙子,让他看自己射了个一塌糊涂的小肉棒,还有被干得湿红敞开的肉洞,被随意揉弄变换形状的臀部。

    瑞香的呼吸再次颤抖起来。

    季凛温柔地帮他脱衣服,把他扒了个干净,轻轻抚摸他的发丝,脸颊,脖颈,反复地亲吻他,吸他的舌头。瑞香仰着头回应,却忍不住看向镜子里那对人影。

    天啊,他太喜欢,太喜欢这种色情了。

    季凛用告白般的语气赞美他是多么好的一个婊子,多么好色,多么不容易满足,多渴望得到他的一切,多柔软,多慷慨,多甜蜜,多下贱淫荡。瑞香浑身发抖,欲望却无休无止。他接吻,他被舌头插进喉咙,被轻轻捏乳尖,被宽大的手掌包裹揉搓整个下身,可他还是觉得饥渴万分。

    瑞香终于在瓷砖上跪下来,蹭着季凛的大腿请求他允许自己,请求他在自己口交的过程中录个视频,要……要一直这样赞美他。

    季凛答应了。

    他已经开始熟悉口中的热量与重量,但刚开始他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把口中之物唤醒的过程。季凛的手指插进他松弛耷拉下来的马尾中,轻柔和缓地引导他,深入,打开,吃进去更多。

    瑞香抱着男人的大腿,身体依偎,厮磨,乳尖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腿上摩擦,同时尽自己所能展示这段日子学到的技巧,逐渐变得更努力。他的嘴那么小,那么热,那么紧,口腔和喉咙柔顺又湿滑……

    这完全不应该,但季凛在捧着他的脸,凝视着镜头里那沉迷的,泛红的,睫毛颤抖,全情投入的脸,觉得又陌生,又全然引起自己的欲火。

    本来,这应该是他保护的对象,他纯洁之爱的对象,一个天真,柔软,脆弱,在他心里永远没有性别,也不应该有性吸引力的人,可转瞬之间,就成了他欲望的所有归属,世界天翻地覆。

    或许冥冥之中,这才是真正正确的方式。

    季凛塞满了瑞香嘴巴的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抽搐起来,瑞香有些犹豫到底是吐出来还是更深入,来不及选择它就喷射而出。浓厚的精液和强烈的欲望,一起在他身体里炸裂。

    瑞香呜咽着,发狂般死死抓住了男人的大腿,把自己更紧地往他身上挤压,像个腿部挂件一样,吞掉了所有液体,接纳了所有欲望,直到两个人都平复下来。

    他们没有进浴缸,而是一起进入了相对狭小的淋浴间,热水劈头盖脸而下,瑞香轻声呓语:“天啊,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竟然会这样,我会这么想要你,恨不得一直,一直含着你,或者被你这样那样……想尽办法地玩弄……我好爱你,我真的爱你,可是我不知道爱可以这样下流,淫荡,可以让我……”

    季凛在水流中替他洗澡,断断续续地吻他,温柔,包容,又带着持久的热烈,回应他的每句话:“我也是,我也爱你,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的……”

    洗完澡,夜色已经笼罩了窗外,瑞香被抱回床上,躺在没有玩具的那一边。他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因为来不及拿安全套,季凛射在了他腿根又洗干净。他喜欢包办瑞香的一切,把他洗干净,弄脏,洗干净,擦干,还帮他吹了头发。

    瑞香在暖风里仰视着他,心想,或许在芋,

    圆

    ,玛,

    丽

    ,苏相爱之前,他们就已经相爱,无论如何相处,无论如何去爱。

    他主动爬到了男人身上,用软滑甜蜜的身体和不够丰满的乳房去磨蹭他,轻声低语:“再来一次吧,哥哥,再来一次,我还想要。这次慢一点,温柔一点,就像睡前故事一样。”

    今天已经足够暴烈,足够不受控制,足够淫乱下流,瑞香的狂野欲望得到了满足,可他还是不能够休息,他想要被哄睡了。

    于是他们以温柔的方式结束,有很多很多亲吻,爱语,互相抚摸,有缓慢的节奏,足够细致的摩擦,很多湿漉漉的体液,充足但柔情的刺激。瑞香放松地躺在恋人怀里,完全忘掉了那个娃娃,忘掉了外面的世界,忘掉了复杂的一切,闭上眼被稳定,柔软的水波推到高潮。

    他安稳地睡去。

    【作家想說的話:】

    好色哦!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97章影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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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承认,虽然当时态度一再软化,动摇,可实际上瑞香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季凛从尴尬但确实造成了彼此受苦受难的误会顺滑转变为恋人关系。

    更何况这还是在剧组,他们两人作为公认有过一段情的主演,本来就是众人瞩目,平时一点点细节都能被挖出来放大,作为感情变动的佐证,更何况是这么大的变化。

    瑞香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自己,逃跑后连听到季凛的名字都心悸,对新闻媒体持之以恒的炒冷饭和挖新闻反应激烈。现在的他受尽了闪光灯的照耀,早已熟练到近乎冷漠,可是这是季凛,在他身上瑞香总是难以自持。

    “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还没想好怎么办,我们俩的绯闻又要满天飞!”午休时,他这样在昏暗的杂物间对猛吸自己脖颈的男人压低声音警告。

    季凛的动作慢下来,犹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光线昏暗,可瑞香总觉得他垂头丧气,像是被踢了一脚的大狗:“你是还没有原谅我,要再看看,还是不想别人知道?”

    瑞香其实两者都不是。他张口结舌,在数秒之内思维风驰电掣。纵然问题如此复杂,包含了破镜重圆,误会重重,肉欲横流等要素,可事情对他而言,总是轻易就能删繁就简。他梗了梗,用一种顿悟的语气对着虚空道:“我爱你。”

    季凛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瑞香说出这句话,并不是什么告白,只是一种强烈的明悟,和找回坚定意志的开场白。他紧接着就推开了还没松开手的季凛,认真严肃道:“我不会生你的气太久,因为我一直生气的是,就算觉得你是个肤浅,刻薄,无脑,还贬低了我的人,可我始终被你吸引。我总是以为我不至于这么蠢的。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觉得继续拒绝你吃亏的人是我,考验更是毫无必要。但我还是很生气。”

    他说话很有条理,也很有力量,季凛实际上并不蠢,丝毫不准备以嬉皮笑脸,亲热湿吻,或者爱语呢喃打断,只是认真地听着,身体的剪影也逐渐紧绷。

    “我生气的是,当初的事虽然是个乌龙,可我的感受还是很委屈。我相信你不会撒这种没意思的谎。如果你不是像我无法忘记你一样无法忘记我,那天晚上也不会被我赶走了还要回来……但我就是生气。”他说得直白又理直气壮,想了想,又补充:“我也不高兴你当时的胡言乱语,可是想到你为我痛苦,我就忍不住感觉到虚荣的快乐。”

    季凛低低应声:“分开的这些年,我每一次想到你,听到你的名字,见到你都觉得痛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跑掉,可是也有点心虚……当初的我太幼稚,又太放不下,不能接受你给我的强烈感觉,不敢承认,所以才会说那种话。我不知道你听见了,可其实说出口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后悔。之后每一次想到你,我都觉得我可以做到更好。”

    瑞香静静听着,然后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那时候我们两个都太年轻。”

    他轻笑一声:“换作是现在的我,非要和你当面撕个明明白白。”

    让他耿耿于怀的,也确实是想不明白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狂妄自大,刚愎自用,轻视自己的人神魂颠倒。

    “都过去了,”瑞香拉回了理智,继续说自己的话:“我不是要兴师问罪,也不是要揪着过去不放,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以我们两个的身份,以前的纠葛,其实不太适合一开始就被公众的关注,各方的舆论推着走。我们甚至自己都不明白要怎么样,会怎么样,但这又是不可避免的。我……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至少这次,成熟点吧。”

    他没说,但相信季凛可以明白闪光灯下被人审视的一段不稳定的感情压力何在,也相信对方知道,如果这次仍然无法走在一起,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瑞香听见季凛深深吸气的声音,言若有憾:“我还以为你会多给我两巴掌呢,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你扇我耳光,生气的样子,我就有点受不了。”

    瑞香顿时感觉到脸上骤然升温,他挣扎着肃然道:“我不是那种人!”

    诉诸暴力确实不是他的风格,所以季凛又挤了过来,把沉甸甸的分量压在他身上,轻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幻想一下能把你逼到动手或者爆粗口,我就真的受不了这种诱惑。可是你太讲道理,长篇大论,理智冷静地要和我复合,我也受不了。”

    刚才那番话,确实是可以复合的意思,可季凛这种表达却是瑞香没有想到的。他只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话,季凛就全然掌握了主动权,在他耳边用狐狸精破庙色诱书生的语气理直气壮又万分勾人地命令:“你太色了,把内裤脱了,我要舔到你哭着喷出来。”

    不可否认,瑞香听到这话,已经难为情地湿了。

    作为备受瞩目的两人,这场午休时的杂物间谈话很快就暴风般席卷了剧组,被简化为“他俩在杂物间化妆间甚至导演的房间大战三百回合,完事后神魂颠倒或者互殴一顿”。人人都言之凿凿,而且证据是之后的对手戏简直张力拉满,火花四溅,激情喷涌而出。

    瑞香辗转听见传言,又被季凛抓到机会在床上复述种种夸张的猜测,简直浑身都泛红,但他不得不承认,只有细节不对,但也无可辩驳。

    季凛把他按在枕头上,又深又慢地顶进他肚子里,同时扣着他的手指征询:“原来给你买的戒指……现在看来有点过时,你要是喜欢别的……嘶,别夹这么紧!”

    瑞香像只猛虎一样死死钳住他,几近暴烈贪婪:“给我!你还想给别人?本来就是我的!”

    对自己应有的东西,他是寸步不让的。

    季凛断断续续地笑了,低头吻他,被泄愤般狠狠咬了好几下,但却都没有破皮,随后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戒指,舔湿了瑞香的无名指,又含着戒指给他戴上去。这画面十分淫靡香艳,可戒指连通的是心脏,瑞香被他轻咬了一下指根,便脸颊绯红,心脏像是随时要蹦出来的欢快音符,小腹咕咕唧唧地收缩着。

    他的身材没怎么变,手指还和从前一样修长纤细,这枚戒指戴上去,果然十分合适。

    瑞香闭上眼:“操我,不许停下!”

    他呜咽着,抓着床单和季凛埋在自己胸前时散落的头发,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高潮。

    戏还没拍完,两人旧情复燃,在剧组荒淫度日的新闻便甚嚣尘上,搞得外界嘘声一片。无他,影史上这种主演干柴烈火的大制作票房口碑多数都很糟糕,尤其是他俩的感情虽然不像是双出轨这么劲爆和遭人诟病,但因为迷影重重,外界众说纷纭,也十分有争议。

    总之舆论颇有疑虑。

    此前,剧组里就有了不少传言,导演都无动于衷,简直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样。瑞香还以为他就是这么迟钝的中年男人,没想到会被叫去开会。总之就是,如果影响票房的话,我晚节不保,你们俩声名狼藉,我会追杀你们俩到天涯海角。

    季凛顿了顿,似乎在思量导演说到做到的可能性,随后伸出一条胳膊搂住了瑞香,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导演:“营销我们俩的爱情故事,你还能翻盘。”

    瑞香大惊: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别?!他是说过要面对媒体和公众,让两人的关系走向成熟和坚韧,但不是这么突然啊!

    然而,票房就是导演的命根子,也是资方最在乎的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季凛就是说服了资方,导演,瑞香三方都同意他这个营销策略。

    观众讨厌主演之间从荧幕到现实的爱情,一方面是因为现实关系影响观影体验,另一方面就是这段感情也叫人不看好。季凛和瑞香的优势在于,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不道德的。

    如果忽略季凛粉丝认为是瑞香这边绿茶暗示有过一腿炒作,而瑞香这边则认为季凛是潜规则或者pua后辈还始乱终弃这两种流行剧本的话。

    但总之,他们两人确实是认真在谈恋爱,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史,不会有前任手握裸照录音甚至视频突然跳出来爆料,也确实不算不正当关系,现在还准备好了对外公开,这件事就容易了很多。

    资方比较在乎恋情曝光到底能不能带来商业收益,两个演员方则首先要保证艺人的形象和粉丝群体的反应,一群人连开好几场会议,终于定下了较为和缓的公关策略。也就是他们俩不会忽然公开声明:是的,我们是爱过,现在又恋爱了。

    先是临时赶制的片花,简洁而犀利地塑造出相爱相杀的帝后感情绝美又悲剧的质感,然后又释出拍摄一些剧烈冲突剧情前后的片花。对于一般观众而言,能够看到的优良质感,还有演员本身专业素质,都算是强心针。而花絮里透露出的主演之间微妙的火花,拍摄开始前,结束后情绪的转变,互动的默契,又展示了完全不一样的关系。

    先把演员和角色分开,然后释出吊胃口的剧情画面皆佳的宣传片段,之后就是探班采访,演员方的信息流出。让大众接受公众人物的恋情,除了让人觉得他们不是在乱搞胡混,也要证明他们的确公私分明。

    虽然这循序渐进,早有预谋的宣传并非人人买账,可无论如何,主动权是掌握在了他们手里。也因为两人都有作品傍身,会买电影票的人未必关心他们的感情,过硬的实力又可以让很多人忽略他们的私事。

    季凛觉得还不错:“舆论战是持久战,这样暂时就够了。现在还不是让大家开始嗑cp的时候。”

    瑞香觉得头痛,气息奄奄地趴在他大腿上刷手机,闻言只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季凛拍了拍他的屁股,看见软肉DuangDuang弹跳,忍不住又拍了两把:“累坏了?”

    仍然哼哼。

    季凛笑了,耐心地把他翻了过来,捏着瑞香的下巴和他对视,柔声细语:“这么累,那还要不要公开下去?你要是想不被打扰,我也可以做地下情人,天天送屌上门。”

    他这个人,真是深谙使用粗鄙之语逗瑞香的精髓。果然,瑞香翻了个白眼给他:“我说了,本来就是我的。”

    数月后,电影拍摄完毕,后期配音,补拍结束后,瑞香和季凛分头离开,又经过一系列国际惯例的鬼鬼祟祟间谍活动再度聚首。也不知道季凛怎么做到的,短短几天,又重现了当时布置的一切。

    瑞香站在满地柔软玫瑰花瓣前,一时无语:“啊……”

    他眼眶有些热,内心的委屈重新泛上来,又多了酸涩,真想说你真蠢,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又无法对着季凛流露忐忑的表情说出来,只好咬了咬嘴唇,伸出那只戴上了戒指的手。

    季凛单膝跪在他面前:“虽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在外界我们甚至只是旧情复燃的地步,可是我不想浪费更多时间,也很肯定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想问你愿意嫁给我吗?先答应,再好好考虑也可以,你不会后悔的。戒指已经戴在了你的手上,所以我现在交给你的,是我本人。亲爱的……你早就拥有我了,只要你说一声愿意,从今以后,我就成为了你爱的奴隶。”

    瑞香虽然有所预感,可真到了这时候,也不由恍惚,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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