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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这夜瑞香根本无法离开,他的前穴肿的厉害,后穴还含着永不知足的恶魔的性器,沉沉在古典四柱床里睡去。

    梦里他忽然回到相亲那一天,门当户对,毫无短板却乏味的丈夫迟到了,他没有等下去,起身出了餐厅四下张望。

    路边有一辆黑色的豪车停了下来,车窗缓缓降落,他看见一张魔鬼的脸:“要上来吗?我有很多糖果,还有很多爱。”

    他看见副驾驶座底下散落着一件女式的性感内衣,但他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在下一个红灯前,魔鬼的手已经剥开了他样式优雅保守的连衣裙。他喘息着,后穴饱胀,前穴滚烫,被摸一摸乳尖,就立刻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终于更了,每次我以为自己不行了的时候,总是能弄出很行的东西。小三菠萝,你个大坏人。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93章背德系列2,小三菠萝,2

    【价格:1.10006】

    在遇到季凛之前,瑞香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欠缺。

    是,或许很多少了激情,但激情与神魂颠倒本来也不是人生必备之物对不对?他在中上的家庭长大,有中上的父母之爱,学业上也获得了中上的成绩,得到了一个中上的职位,在这个社会里生活水平和精神享受也始终处于中上。

    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虽然……也并不是特别好。宁静,从容,循规蹈矩,瑞香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听从父母的建议和丈夫相亲结婚之后,才隐约察觉在婚姻层面,自己的表现和体验并不是一贯的中上。

    好像是不及格。

    刚结婚的时候他和丈夫每周做两次,姿势统一,如同完成某种任务。后来次数就越来越少,瑞香也并不觉得什么——他觉得自己是天生对这种事毫无兴趣,和丈夫的感情虽然不存在激情和浪漫,但毕竟温馨。因为没有需求,所以也不觉得如此匮乏算什么问题。

    直到他听到丈夫和别人打电话,用轻慢的语气形容自己:“长得那么漂亮,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我简直硬不起来,他也根本不想……那时候怎么知道居然是这样的?别提了,什么刺激,什么气氛,都没有用!我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瑞香停住脚步,之后就没有仔细听他说什么,不过应该不是对出轨对象说的,因为后面似乎还有什么“还是你好,想换就换”云云。

    他忽然觉得很恶心,又忍不住觉得很意外。他一直以为丈夫对自己的冷淡,和最后发展到分房睡是彼此默契而同步的,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想想看似乎对方确实点过蜡烛,说过情话,但瑞香只觉得不自在。

    因为很难被唤起,而且体验也就那样,瑞香着实不理解性这一人类的本质需求的力量。

    因为听到这番话,他也想过离婚的事。只是如何放弃一段在他人眼中完美的婚姻是个操作上的难题,他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对问起的亲朋好友,家庭成员敷衍过去,也没有想过说真话。再说离了婚又怎么样?

    瑞香的家庭是传统而保守却有爱三点的结合,虽然父母爱他,但结婚仍然是这个家里一个人生命中的大命题,离了还要再结,又无法保持单身很久,想到父母可能的苦口婆心,眼泪攻势,道德教化,瑞香自己都没察觉到内心升起的叛逆与破罐破摔的想法。

    反正知道丈夫的真实感受后,瑞香表面上一如既往,内心却觉得轻松很多。他们都逐渐越来越忙,又因为分房睡,彼此之间根本不知道具体的行动轨迹,也根本不知道在外的交流。

    在家里,他们根本不说话,在外面却默契地表现出恩爱夫妻的模样。季凛觉得他们疏离,其实不是错觉。但……毕竟很合适。

    如果婚姻是一件人人都必须穿上的遮羞的衣服,那么在瑞香心里,现任丈夫,渐行渐远的这个面目模糊,存在感也越来越薄弱的男人,绝对要比季凛更合适。

    即使他私心里更喜欢,甚至喜欢的不得了的是季凛。

    这人不仅是他的上司,还出自豪门,尚未空降到岗的时候,公司里就传遍了豪门争产,激烈斗争的种种八卦。甚至因为家世惊人,容貌出众,又有个那么强势,和丈夫明摆着不合的母亲,他本人又是个风流浪子,瑞香起先是在新闻头条,八卦盘点之类的地方认识他的。

    只是最开始,瑞香没有意识到对方的些许撩拨是引诱的前奏。

    因为自己对性的钝感,瑞香其实很少意识到自己也是个有魅力的人。客观地从审美角度评价,他知道自己符合绝大多数人普遍观念里的美这个标准,可是这对他没有什么意义,他也不会频频提醒自己这个事实。

    但季凛很明显一开始就把他当做猎艳的目标,知道他已经结婚后又看出了禁欲的接近处女的气质,于是便更加志在必得。

    瑞香对爱情,心动之类的错误认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平心而论,季凛确实勾人。他的引诱并非没有分寸,又总是循序渐进,等到被他抱起在办公桌上缓慢且试探着轻柔亲吻的时候,瑞香便感受到了陌生到令人害怕的热量在小腹不安地游走,不断下行,也感受到在胸口那只风流浪子扯开纽扣的手有着重于千斤的分量。

    他忍不住颤抖,像是无辜的小型食草动物,又像是已经彻底臣服。季凛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扶着他的头,渐渐变得压迫感十足,吻得越发深入,激烈,一次又一次探入他唇间,一次又一次挤压他的底线,隔着尚且没有什么花俏的胸衣揉捏他好像从未被人爱抚过的乳房。

    瑞香湿透的速度令他自己都大惊失色,喘着气推开气息浓烈又陌生的男人后,瑞香跑出他的办公室,走在深夜里公司一片仍旧惨白的灯光里,脸颊滚烫,腿间泥泞。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迅速席卷而来的情欲,也第一次感受到腿间很快冰凉下去的濡湿。他走进厕所,锁上隔间,犹豫半晌,颇为为难,最后他选择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口袋里,回到自己的工位。

    被草草擦拭过的下体仍然内含湿润,但行走已经不再是那么陌生的感觉。瑞香觉得羞愧,好像在这种婚姻里背叛丈夫仍然会让他在道德上疯狂谴责自己。

    然而,办公室里,那个西装革履,神情无辜,似乎已经预见了他的溃败与倒戈的年轻男人就站在那里。瑞香僵在原地,站在门口,光影之间。季凛看了一眼他尚未来得及扣上的衣襟间露出的雪白乳肉,伸手熟稔又亲昵地搂着他的腰把他带进来。

    高跟鞋的声音凌乱而仓促,瑞香鼓鼓的口袋被他注意到,那条内裤就这样被掏了出来。瑞香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赤裸,脆弱,两腿发软,他来不及阻止,更来不及抢回来,眼睁睁看着他理直气壮地将那团柔软轻薄的布料拿起来细看,甚至嗅闻:“我就知道,你的味道……很甜。”

    他近乎绝望地感到有一股热流立刻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美丽的人妻像是被扼住喉咙提起来的天鹅:“别这样,我不应该……”

    年轻的男人歪了歪头,把他的内裤收为己有,又来勾引他:“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你不是很想要吗?都已经湿成这样,为什么不要呢?”

    瑞香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难道除了自己心里不知道怎么设置的厚厚藩篱,还有什么阻止自己此刻脱轨一次吗?可是他的理智仍旧鲜明地警告自己,即使要出轨,季凛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对象。他多情,英俊,年轻,富有,张扬,色彩浓烈……到了这个地步否认自己受到诱惑是无用的,可是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对瑞香这种需要安稳宁静表象的人应该找的偷情对象。

    他太不稳定,太不可控,太容易动摇瑞香习惯的那个缺少波澜,却平静稳固的世界。

    年轻人似乎看懂了他的犹豫与挣扎,也没有逼着他接受。或者说,没有逼着他完全接受。

    瑞香被放在了扶手椅中,季凛回身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又关掉了大灯,竟然就这样营造出了昏暗中令人心悸的氛围感。然后他跪在瑞香面前,把他的双腿架上扶手,戳了戳暴露出来的兴奋不已,潮湿柔软的穴口,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就当是免费体验吧?我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更喜欢想象你是怎么满脸羞耻地在厕所自己脱掉丝袜,脱掉被你打湿的内裤,又穿上丝袜的样子……你肯定不懂,这样让我更兴奋了。”

    热热的呼吸,轻柔似耳语的说话声里,瑞香简直为自己不讲道理的情动感到不安。

    季凛毫无疑问是个调情,做爱的高手。他先是隔着丝袜轻柔地舔,吸,啃咬瑞香腿根的软肉,在他渐入佳境,已经彻底放弃反抗后,便撕破了脆弱的丝袜,长驱直入,贪婪占有。

    这件事发生后的许多天,瑞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有意无意,不分昼夜地回味那种滋味,这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悄悄并紧腿根,自己磨蹭,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夹着被子自慰,湿着小穴做春梦。

    他几乎是补上了这辈子应有的性冲动,像个不争气的青少年,甚至看见季凛一本正经,有礼有节的样子,便立刻觉得乳尖坚硬发痒。

    他坏掉了。

    说回此时此刻。

    瑞香从没有这样一种概念,即性行为的激烈程度和体验感受,并不在于完成度。更何况季凛就是有本事打破他的认知。被舔对瑞香还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坚硬的牙齿,柔软的舌头,炙热的口腔,还有一直被打开,被抚摸心尖,被深入到灵魂的奇异触感。

    季凛像一只伏在月夜泉边饮水的大猫,泉眼太小,而他又太贪婪,无所不用其极地开拓着那个小小出口,来者不拒,把他榨出汩汩春水,起起伏伏的潮水声。瑞香从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会做出这种姿态,也全然不知道仅凭一根舌头,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简直像把自己五脏六腑都捏在掌心把玩到柔软滚烫,变作粘稠弹软果冻般的胶质质地的。

    他的高潮来得汹涌迅猛,叫他绷紧了双腿颤抖,被强烈宛如电流的快感弄晕过去了几分钟,甚至迟迟收不回翻白的双眼,探出的舌尖。

    “可怜的宝贝。”季凛替他舔干净淋漓的汁液,湿透的穴腔,再扣好扣子,扯下裙摆,整理好湿淋淋的头发,把他半扶半抱地搂在怀里,亲了又亲,直到瑞香喘息着醒来,这才语气颇为绅士地询问:“要我送你回家吗,太太?”

    瑞香双腿发软,气喘吁吁,泪痕宛然,被他像只狗一般凑在颈间脸上乱舔,勉强地摇头,嘴硬:“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你放开我。”

    他连被握住细细抚摸的手臂都在发抖,此时此刻季凛再多碰他一下,他怕自己会彻底脱力,失去自制,瘫软在地没了形状。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瑞香只想逃跑。

    季凛看着他被自己咬出个齿痕,湿漉漉甜丝丝的嘴唇,吞咽了一下,到底没忍住,在抱着他到电梯送他回家之前,把他扣在怀里索了个吻。这一次的吻便格外濡湿,下流,近乎他在瑞香身下做得那一番功夫。瑞香被吻得无意识挺胸在他身上乱蹭,双手在他宽阔的肩膀,手臂,精瘦的腰间乱摸。

    黏连的银丝在空中一闪即逝,瑞香的神智到底是被色欲给毁灭了,任由男人安排,把自己塞进副驾驶座,又开上了一条熟悉的路。大脑的热度渐渐降下去,瑞香沉默着,神情恍惚。

    季凛并没有多做什么,这一晚上他已经把瑞香的脑子和身体都给搅乱了,打开车门走掉的时候,季凛清楚地看见瑞香职业裙后面有一块湿漉漉的深色痕迹,而深棕色的小牛皮座椅上,也留下了一滩水痕。

    瑞香浑身难耐的春情,带着餍足与饥渴两种状态,没开灯悄然进了自己的房间,想了想,他锁上了门,进到浴室,在镜子面前一件件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用一种陌生的,躁动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洁白,柔润,曲线毕露,玲珑如玉,站在镜子前,连自己都觉得挺立的粉色乳尖和被暖色调的浴室灯光修饰的下身是那么迷人。他忍不住抬起一只脚踩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自己用手抬起已经翘起的小肉棒,看向那处刚被男人品尝过,源源不断告诉他幸福的肉洞。

    他闭上眼睛,胡乱地抚摸自己被舔舐,啃咬,暴烈又热情舌奸过的地方,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

    这次自慰时他像个陌生人一般对自己手段刁钻,双腿打着颤地玩弄小巧的肉珠,狠狠揉搓热蓝声烫饥渴的小穴,高潮后大口喘着气睁开眼,便发现洁白的腿根被写上了漆黑的字迹,像是雪上落了煤渣,格外淫邪,污秽,却令人挪不开眼。

    瑞香费力地看到了完整的图案:我的。

    旁边一个箭头指向湿漉漉的粉色小洞,还画了一个卡通几把图案在旁边。

    他再也受不了,逃进了浴室。匮乏的经验和想象力令瑞香感到痛苦,也让他第一次潜意识里奔向了季凛:是否再有一次,他便不会连欲望都没有具体的形状和出口?

    想来,蛇就是这样引诱亚当和夏娃吃下智慧果的。现在蛇来到了瑞香的春梦里。

    【作家想說的話:】

    好色哦,怎么会这么色!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94章背德系列2,小三菠萝3

    【价格:1.09096】

    第一次和季凛完全做了那事,其实体验还不错,莫若说,简直爽到升天。正因如此,很长的贤者时间里,瑞香简直羞愤欲死,在心里把自己狠狠批判辱骂一顿。他倒不是因为对丈夫的愧疚——因为深究自己的内心,他对丈夫居然也没剩下一丝感情,自然没多大尊重。

    他只是有段时间很厌恶做出这种事的自己,不道德且不理智,仅仅因为一时沸腾的生理需求,就给自己招惹上一个大麻烦。就算出轨……至少也不能是季凛这个不安全的对象。

    对真实世界来说,出轨是天天都在发生,概率绝对不低,所有人都司空见惯的事——至少人人都听说过生活里认识的人一二件关于出轨的事,而这仅仅是为人所知的。在瑞香一直生活的那个混沌的并不理想化的世界里,据他所知,出轨很多时候好过离婚,这代表夫妻关系带来的经济体系还没有崩塌,生活还是维持基本的形状,有时候只是单纯和别人睡觉而已。

    他只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人,也没有想过这能带来这么大的快感。他开始深切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间这么饥渴。

    事实是,他虽然厌恶自己被肉欲主导的冲动渴望,也厌恶已经发生的事,实际上却不怎么痛恨讨厌季凛。一方面他仍然受到肉欲和放纵崩坏的感召,另一方面他心里很清楚,季凛从一开始从未掩饰自己的邪恶。

    他就是那种张扬,放浪,肆意妄为的人,而瑞香正是知道这一点却义无反顾上他的当,理智无法遏制情欲的那个人。比起责怪对方为何锲而不舍勾引自己,瑞香更自责于为什么经不起诱惑。

    但事实是,人心里的纲常伦理根本比不过本性带来的对欲望的追求,何况瑞香的婚姻严格说来已经是虚有其表。某个早晨他湿漉漉地醒来,头痛于被季凛和自己唤起就再也无法平伏的冲动,乱七八糟地躺着自慰,忽然之间,有个模糊的想法掠过脑海,然后被他一把抓住,反复思考。

    他的丈夫,曾经那样在背后评价他,有没有可能早已经出轨?

    瑞香深知这是自己摆脱道德谴责,试图解放天性的一种思路,确认对方确实出轨,甚至比自己早,也不能洗脱当时他被季凛抱上床扒光了就不知羞耻地在对方身下迫不及待被操,叫得疯狂又淫荡,好像有今天没明天的罪责,但……

    但他无法阻止自己变身侦探,开始搜索蛛丝马迹。

    因为分房住的缘故,他们彼此又变得漠不关心,瑞香猜测自己的丈夫也并没有认真掩藏行迹。他在丈夫的卧室里轻松发现了拆开用过部分的保险套,小药丸,换下来掖好的衣服上粉底痕迹和口红印,甚至还有揣在口袋里的丝袜,叫他立刻联想起被季凛没收的好几条内裤。

    最后瑞香找到个巧合般的机会看到了丈夫的手机,他简单看了看聊天记录,和支付软件现场扫给酒店开房的支出,沉默片刻,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他这场婚姻维持下去,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连愤怒恨意都没有,只是有些恶心,庆幸于很早他们就完全不做了。到底是图什么啊?

    就好像忽然灰白的世界被染上了鲜艳浓烈的色彩,瑞香忽然觉得自己从前才是石膏雕像,还是一个瞎子。他以为没有欲望的波动是正常现象,也以为按部就班就算是幸福。可事实上他得到的是,nothing。

    浪费几年时光,看似从众,实际上他只有一场装幌子的婚姻,现在还深陷在一个同样靠不住的情场浪子身上。离婚就显得越发没有必要,他也只字未提,只是之后几天里经过酝酿熟成,他买了一件性感的吊带低胸短裙,穿在薄风衣里,把自己当做惊喜礼物,送给了季凛。

    那是一件拼接材质的裙子,薄纱和皮革恰到好处,瑞香穿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唤起,因为他现在看得到自己的性感,也看见嘴唇上与眼睛里喷薄的情欲。

    他和季凛在门口迫不及待地热吻,对方的手钻进他裙底,扯开低到几乎露出乳晕的胸口,一把攥住他的奶子。男人热切地叫他宝贝,公主,小婊子,扯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自己的巢穴,锁上门,然后迫不及待地把他按在门板上,逼他弯下腰露出屁股,扯下他的内裤就舔他粉嫩的湿软的屁眼。

    瑞香发春的猫似的放肆呻吟哭叫,几乎坐在他脸上享受这种可怖的占据灵魂的快感,连心都要被那根舌头填满。或许是和季凛的第一次实在荡气回肠,瑞香对被舔穴有一种特殊的心理反应,翻着白眼几乎要猝死般激烈澎湃。

    而季凛则要吃掉他一般热爱用唇舌蹂躏他标记他,双手用力扒开骚人妻肥软的屁股,对着那个天然色情的小洞又嘬又捅,玩弄突出的一圈软肉,又把舌头伸进已经被他操弄过,食髓知味的软韧肠道,同时用手指剥葡萄皮般剥开瑞香的阴蒂包皮,掐住又缩回去了的娇嫩肉珠,摩擦那张湿热的软穴。

    瑞香被舔得失魂落魄,蛇一般在男人脸上和手上乱扭,被捏成锥形的手插了十几下,就喷出一股晶亮的水液,浑身是汗的尖叫着高潮了。

    他软的不成样子,却还不够满足,趴在搂着自己一起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缓缓爬行,自己坐在他胯上,眼神迷离,脚上的细高跟鞋东倒西歪,被掏出来的奶子乳白嫩红,摇摇欲坠,像一滴浓香的蜜水,在男人脸上悬空。

    湿透的穴乱蹭着坚硬的物体,把西装裤也濡湿了,一找到凸起的那块地方,感受到销魂的热度,瑞香就哼叫着卖力地把整条肉缝往上面蹭,乱七八糟地扒男人的裤子:“干我,干我,好想要,好热,好大……”

    他简直像是个渴屌的艳丽丧尸,满脑子只剩下了馋这个禀赋出众的花花公子身子这么一个念头。

    季凛任凭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只伸出手来揉捻他的乳头。骚人妻马上弓着背弱声弱气呻吟,好像被抓住要害似的,可是那种骚哒哒的痒意却直达子宫和阴道还有肠穴,叫他虽然缩起身体可却并未挪开奶子,甚至眼神里有一种恨不得被男人抓爆奶子止痒解骚的渴望。

    季凛轻轻揉他的奶尖儿,抠他的乳缝,捏他的乳根,像是给奶牛挤奶一样耐心地里外都给揉透彻了,乳晕也涨开了,乳头高高翘起,似乎要整个地被催熟,瑞香也再忍不住彻骨的痒意和饥渴,一下子狠狠坐在他终于被放出来的阴茎上,这才狠狠挤捏这两坨细嫩柔软,娇气弹糯的骚肉。

    他躺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用力向上操,人妻颠簸着,放纵地仰着头把奶子给他玩还不够,屁股和腰都在卖力地迎合,被他啪嗒啪嗒操得越来越响亮,像一匹小母马,被逼着越跑越快,越跑喘息越响亮。

    他说出无数污言秽语,粗俗暴力,因为这个茫然的压抑欲望太久的人妻就喜欢这样。

    “我的小骚婊子,乖乖狗狗,把屁股给daddy操,要daddy搞死你,是不是?啊……你吸得好卖力,子宫都在发抖了,还要自己降下来,想怀孕,想生野种,是不是?叫再大声点,再浪一点!不够,还不够!嘶……真软,真嫩,这么漂亮,这么骚,这么好的小人妻……看看你的脚趾头都在发抖,看看你抓着我不放的样子……”

    瑞香被羞辱得直哭,又兴奋的要死。他这时候还不明白性癖的重要性,但毫无疑问已经被季凛挖掘出来了本性最容易受到刺激的那些玩法。他喜欢暴力也喜欢被宠爱,喜欢粗暴直接的操弄带来剧烈的快感,也喜欢被折磨被吊在高空怎么都得不到满足,他喜欢新鲜,喜欢玩具,也喜欢接吻,喜欢事后紧紧的拥抱,黏黏糊糊的互相爱抚,喜欢在一起睡觉。

    瑞香很少同意留下过夜,但如果被强迫的话他也不会反抗,就像是他喜欢玩贞烈不从的人妻被强奸调教的游戏,只是表面上处于被动而已,实际上他自从打破自己的心理桎梏,每天都在渴望新游戏。

    季凛纵容他这种矜持,也满足他的期待,把强迫行为弄得活色生香,宾主尽欢。瑞香有时候也怀疑对方到底怎么看自己,是送上门的婊子,暂时还新鲜的刺激,又或者……和他自己一样也是一团复杂的激情,欲念,与眷恋?

    因为这错误的位置和错误的相遇,以至于金玉良缘变成俗不可耐的下流香艳小报,很多时候瑞香都无法发觉自己变得像个任性的作精,想要他想要自己,又讨厌他只想要自己,而不思考未来,责任,结局。

    瑞香毕竟仍然不是一个叛逆者,他是一半缩在蚌壳里的蚌肉,流泻出来的软肉蠕动收缩,好似可以放弃那坚壳自有存在,内心里其实是想抓一个男人回到自己的世界。

    目前来说,他心里选中的对象只有一个人,奈何对方逐水漂流,根本看不见他的蚌壳。

    瑞香有时候也懒得去头痛,底线被打破后,人的行为只有越来越低,这就叫破窗效应。至少目前和季凛鬼混还是他能负担得起的事,而且也还没有改变他的生活,他也就对危机感视而不见了。

    令他意外的是,丈夫先提出了离婚,理由是对某个勾搭来的对象产生了狂热的爱情……

    而且“反正你也不爱我,这段婚姻索然无味,没有继续下去的价值”。

    瑞香觉得木然,有一些居然是对方先开口的震惊,但主要是顿悟自己其实已经在脑内无数次排演过戏剧性提出离婚,甚至歇斯底里吵架,闹上法庭等等场面,现在这样子就和谐到有些令他接受不良。

    财产的分配比较简单,他们都无心去争执,再说没有孩子,彼此之间又没有太多搅和在一起的财务问题,一直各过各的,重新分配也很简单。瑞香没要婚房,但索取了相应的房款和装修款,就迅速收拾了自己想要带走的东西,直接离开。

    找到新的落脚地对他来说不是问题,难度在于办完手续之后该怎么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和平离婚是好事,但瑞香不习惯告诉父母这么一件在他们看来或许石破天惊的大事,也拿不准告诉季凛时该用什么样的口吻。

    会不会让对方觉得是催婚或者出牌?

    瑞香不想显得姿态有一丝一毫的急切狼狈,他很早就强迫自己学会季凛那种漫不经心沉迷当下欢愉的态度,只是为了不显得太迫切太可怜。就算是被引诱堕落的人妻,总也是有尊严的吧?叫他开口说出类似于我已经离婚了你可以娶我了吧之类的话,他觉得很恐怖。

    所以他选择只字不提,只是新的一周到季凛办公室的时候格外内心轻松,理直气壮。所以说,瑞香的放纵与堕落,终究没能彻底摒弃良心,也没能彻底逃避对自己的道德谴责。

    季凛搂过他亲了亲,捏着他的腰扯起衬衫抚摸里面光滑细软的肌肤,两人厮混一阵,彼此爱抚。瑞香觉得轻松,但还是认真完成了工作,对季凛要求下班后的会面不置可否,也就基本是答应了,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路上,他被自己的同事拦下来,对方告诉他记得查看私发的链接。瑞香有些茫然,但意识到是关乎公司的动向,又听见了一些只言片语,立刻在过道里打开了手机。

    季家掌舵人疑似脑溢血送医,争产大战一触即发,季凛在集团内部占据先机的大哥猝然发难。

    瑞香眼前一黑,心想,难道就非要逼着他做出抉择?他内心只有万分抵触。

    职业上和私人感情上,瑞香无疑只能选边站在季凛这边,可事实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导致瑞香一旦有了选择,就很难不在感情上图穷匕见,彻底揭开避而不谈的那些事上盖的那层布。

    他不想被逼着做选择,可或许……万一季凛输了呢?当他被远远发配,瑞香还能再见到他吗?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心无芥蒂,心无旁骛地滚在一起,做那么多事,搂在一起睡觉,点外卖吃快餐,喝着冰可乐回忆不久前的激烈性爱……

    瑞香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从未这么像一个孩子一样,拼命抗拒做出不想要的选择。

    【作家想說的話:】

    老公终于变前夫,香香还没决定怎么做,世界强逼他选,要不然告白要不然尴尬再也无法睡到菠萝的卡通几把。

    香:草。

    现代香是有一些逃避心理和自我放纵在身上的。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95章返魂香岂人间有,10

    【价格:1.05404】

    皇后正位的典礼,被礼部拟定的还算简单。先是告庙,几处都是帝后亲自祭祀,之后宰相持节重新赐予册宝,最重要的便是为期三天的宴会,和百官命妇的朝贺,以及昭告天下。

    且不论这个消息如何在朝堂,民间,卫家一石激起千层浪,至少此时此刻,帝后,万家,几位皇嗣都是欢喜的。

    第一天的册封礼成后,瑞香便睡在了含凉殿,为第二天的朝贺做准备。前一日他忍不住和皇帝被翻红浪,没能好好休息,一整日都是强撑下来的,这夜便只是和皇帝搂在一起睡觉。

    含凉殿在他死后,许多东西都被带去了紫宸殿,原本皇帝要全部恢复原样,却被瑞香拦住:“虽然是旧人,难道还不能用新东西?我都回来了,要那些做什么?”

    他知道皇帝多年来睹物思人,如今更是稍有改变就觉得不安,但瑞香并不打算放纵这种情绪——此心安处是吾乡,只要他在,又何必拘泥于从前?他们是不可能回到从前的,可现在也很好,不是吗?

    人总是要习惯的。

    于是,含凉殿终究还是陈设一新。两人第一次在新的寝殿新的床上睡觉,都觉得不安心,抱在一起缠绕成呼吸相闻的亲近姿势,静静地躺在一起。瑞香有时候为自己重回年少而感到无名的恐惧,但也很庆幸这年少的身躯可以整个挤在皇帝怀里,被他紧紧抱住,彻底遮盖。

    这夜他们两人都做了相同的梦,云雾迷离,高天缥缈,说不清自己看见了什么,也没有什么情节,可醒来后疑惑与某种莫名的猜测却始终萦绕心头。

    正名对两个人而言既像是新婚又不是新婚,瑞香看得出丈夫要尽可能表现出熟稔,又时刻患得患失,流露出陌生和惊喜,他自己也是同样。分明是恩赐,可却叫人时时害怕会被收回,谁能想到会残忍至此?

    瑞香发现皇帝变得和自己印象中也不大相同,他没有了那么充沛的精力,对政事和权力也没有自己印象中热衷,掌控欲更是不知道退到了哪里去,十分习惯地倚重太子,基本不愿意和他分开。

    重新住回含凉殿后,两人都在适应新的生活。瑞香很诧异后宫只有小猫三两只,倒不是他对丈夫的心灰意冷有什么意外,只是原来王府里的人居然也凋零到了这种地步,不免叫人觉得冷清荒芜。

    自从两人婚后,瑞香便在王府中有着压倒性的地位,但府中也不是没有别人的。季凛的妾室来源包括宫中赐下,兄弟互赠,下面人攀附献美等,当然也还有歌舞伎人,不完全算他的姬妾,但名义上都是属于他的人。瑞香自幼生长大族,又得到丈夫十足支持,后宅中从没有遭遇什么挑战,更遑论挫折,因此入主后宫后倒也慷慨,并未打压过别人的名位。

    没想到现在居然只有这么点人。

    但当时吃惊过后,瑞香就没有了别的表示。他的心现在变得很窄,也懒得去考虑其他人。从前他当之无愧是个合格的皇后,温柔宽和的主母,但现在他只想做这个男人的妻子,把其他都抛到了脑后。至于千秋万代,雄心壮志,关怀其他人……他实在没有别的心力。他只能完全为自己,为丈夫,为他们的孩子存在。

    因为已经见到景历的成熟稳重温柔表现,瑞香和皇帝一样是很信任他的,也就不去插手政务,更不去劝谏皇帝,做什么贤后。他没法去再向丈夫要求什么合乎规范,不耽误旁事,也根本不愿去做约束要求的那个人。

    皇帝决意朝会的时候犹豫了一夜,又犹豫了一早上,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无法忍耐整整一早上见不到瑞香,干脆就拉起他的手:“你和我一起去。”

    帝后共同临朝这是以前也有过的事,进来皇帝议事的时候也是带着瑞香的,但这种礼仪性的场合终究有很强的象征意义。瑞香深知不同,但也只是略作犹豫:“好吧。”

    御座旁设了屏风,桌椅,瑞香第一次参与这种事,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但好在他也看不到别人,便安然坐下了。常朝不议事,因此虽然很多人都有意见,却在皇帝沉静的注视下没人说出来。

    他们转头就去找太子,又纷纷扬扬雪花般送上无数劝谏的表章。皇帝干脆叫人烧了好几个火盆,倚着桌案翻开一看是说这件事,立刻扔进去烧掉。纸灰在火盆里翕动颤抖,皇帝忽然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

    坐在他对面如约做一件新寝衣的瑞香抬起眼:“怎么了?”

    皇帝扶着额:“不小心把别的扔进去了……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只会以为是淹了,要不然再上,要不然就当面提。”

    瑞香便只是软软地笑笑,也不追问,低头继续锁边,又道:“近来景历可是烦得很,他们见不到你,只好去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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