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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于是便僵硬地起了身,到床边去。

    拔步床是瑞香的嫁妆,前朝的老物件了,黑漆螺钿,上头雕着八仙过海,吉祥如意,鹿鹤同春,和合二仙,里头大得很,放得下小桌,马桶,屏风,炉瓶三事,床头还堆着几本书。季凛拿起来看,见是温少卿词集,卢照邻诗选,饮水词,还有几本戏本子,金玉奴棒打薄情郎,琵琶记,珍珠衫,牡丹亭。

    他也受过全套的传统教育,那时候这些闲书没少看,一见题目就知道是什么故事,想起牡丹亭里很有些缠绵悱恻,便忍不住回头看了瑞香一眼,心中模模糊糊想起什么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钿。

    帐子里还有蜡烛,看得更清楚些,季凛慢慢从头到脚往下看,想起的就不是什么正经唱词,像瑞香这种小媳妇,戏台上都看不见的。

    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沾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这一霎天留人便 草藉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和你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我欲去,还留恋 ,相看俨然 ,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行来春色三分雨。睡去巫山一片云。

    他心里想着这不正经的香艳唱词,面上却丝毫不显,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冷淡,有几分冰雪般的冷,洁,孤高。

    瑞香正觉得不自在,往日睡觉的地方进了个气息陌生的男人,自然察觉不到他内心的想法,又见他站在面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到底怯生,不得不抬手先替他解制服的扣子。这东西很陌生,瑞香摸索了几下,才抓住关窍,刚解开一个,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那掌心是热的。

    瑞香微微颤抖,就听见他的声音也起了涟漪:“睡吧。”

    随后他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扔上了床。拔步床宽大,容得下两个人,瑞香却惊恐慌乱,眼见得几乎是初次见面的丈夫俯身,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从上到下,一口气撕开。他惊叫一声,便被对方压在床上,堵住了嘴。

    文明世界归来的丈夫,骨子里是头贪婪变态的狼,瑞香并未跑出他的捕猎范围,却叫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香气,又怎么能够逃脱被吃的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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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民国禽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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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自以为考虑得事事周全,退步到极其柔顺懂事,应该立于不败之地,却不晓得自己心里做好了放弃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的准备,大少爷心里对他这个包办婚姻的妻子却并无不可。

    原先听说母亲给自己娶了妻,他是没什么感触的。横竖人已经进了门,他也不能飞回来表示反对,人人都知道自己不在家,名义上的妻子是清白的,到时候退婚不过费一番口舌,陪送一副嫁妆,好好致歉,讲道理的人家也不会不同意。

    若是不讲道理,他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然而,今日在母亲身后见到瑞香,他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了一把,一下子就目不转睛,从前那种无可无不可的冷淡与漠然顿时冰消雪融。也不知道是对方那新鲜娇嫩的颜色,还是温柔婉顺的旧式女德,还是一个标准的传统大家闺秀的姿态,叫人觉得心里又痒又热,恨不得狠狠捏他一把,掐他一下,把他弄得端庄不起来,矜持也全丢掉,娇滴滴地又哭又叫,逃都逃不掉。

    他本来就不是沉闷无趣的人,季凛看见了瑞香明明没有眼泪却屡次装着擦眼泪,也看见他被老二媳妇扯住的时候并不害羞,低着头不过是为了掩饰烦躁。这不算可爱的举止,却叫那张娇嫩又矜持,似庭院深深里一朵花似的脸顿时带上了些狐狸般的狡猾,冷眼旁观的冷淡。

    简单来说,就是他很硬了,只是刚回房的时候觉得直接做这回事太突兀,心里头的念头也太过分,还收敛着自己。

    国外的风气开放,那也只是相对国内而言,绅士淑女的风度和社交规则实际上是另一种传统。只是季凛在那边,同学多是些单身汉,乱搞男女关系的有,嫖妓不亦乐乎的也有,和女招待不清不楚,或者到处搜罗色情图画的也有。他看过一些很是离谱的东西,当时并不觉得如何,现在都想起来,简直难以忍耐。

    更何况从前他在学堂里也算是阅览颇多,文辞不够精妙,情志不够动人的他还不收藏呢,见瑞香一身轻薄裙衫坐在灯影里握着扇子出神,心里头想的居然是金瓶梅,想把他绑在白日里的葡萄架下,叫花园里的微风吹着他,叫他哭哭啼啼的,往他娇嫩的不见天日的身子里塞漂亮的玉黄李子。

    这种冲动实在是太恶劣了,就连季凛自己也未曾料到自己会这么坏,可他实在忍不了,拦不住念头滚滚而出。说是读了多年的书,平日里也深信民主,自由,进步的理念,可瞧见自己这个包办婚姻而来的封建小媳妇,他却变成野兽般,把人压在床上亲。

    瑞香显然怕他,抖得那么厉害,舌头都僵住了,像只战战兢兢的小兽,被他拖出来吃糖般细细地吮,整个吞掉。有赖从前看的那么多不正经的书,他撕了那件明明遮的严严实实,却把自己勾引得神魂颠倒的薄衫,又摸索着裙带,一下子扯开。

    夏日天热,容易出汗,瑞香刚洗完澡,穿得倒是严实。季凛就是受不住他这封建的样儿,笑了一声,露出虎牙来亲昵地从耳畔腮边咬着瑞香往下啃,又一把连樱桃红的纱裤都扯了下来,露出小妻子半个白嫩的屁股,就迫不及待地伸手用力揉,甚至狠狠拧了一把软肉,便要把他扒光。

    瑞香被他弄得又疼又怕,成熟了的身子却被男人的气息熏得发软,只知道颤着声哀求:“别!大少爷,不要这样,我……我害怕!”

    这模样不像是要和丈夫圆房的妻子,倒像是被欺负的小丫头,季凛被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弄得更禽兽,毫不手软地扒了他的裤子,又来解瑞香那件抹胸的扣子。瑞香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我有话要和大少爷说,你先、先等等!”

    在床上叫满脑子那回事的男人等等,说正经事是不大可能成功的,季凛也不想再等,只怕他说出更勾人的话,便道:“弄完再说。”

    这实在是太有悖于他寻常的行事风格,人生信条,可违逆自己的快感居然也难以招架。季凛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说完扣子就解到了最后一个,丰满柔软,布丁般颤巍巍的奶子上,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雪白的沟壑,有着温热与幽香的嫩肉,简直像是任凭采撷的丰满果肉。

    季凛再不说话,两根手指无师自通,顶进了封建小妻子的嘴里,压着那湿热绵软的舌头,自己则低头一口咬在了丰满乳肉顶端,又吸又吃,恨不得整个吞下。

    瑞香就算大约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做,也没料到可以这样充满激情与暴烈,他又怕又软地哆嗦着,流着泪含着那两根手指,只觉得奶子被他又抓又揉,快坏掉般从深处散发出痒意,连恐惧都好似是情欲的点缀。

    他下面湿的那么不合时宜,好像现在一切还不够混乱似的,非要插上一脚。而他反抗不了男人的行动,已经足够糟糕。

    季凛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只不过看过几本淫书,对眼前的奶子又吃又揉,没多久就忍不住了,抽出手来,看见瑞香含着眼泪,满脸湿哒哒乱糟糟,津液都从唇边溢出来,可怜又勾人的模样,便忍不住脱裤子。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扒干净,他回到床上的时候就听见瑞香在小声骂人,吴侬软语,骂人的调子也是软的,比他的奶子还软,季凛看了一眼他红艳艳翘起来的乳尖,就忍不住笑了。

    瑞香流着泪还在骂:“杀千刀,下流,流氓胚,短命鬼,呜呜呜呜……”

    他骂人的声音小,语调弱,还带着点软绵绵的口音,边哭边骂,简直叫人嵐聲兽血沸腾。季凛一时起了坏心,抓住他的脚踝,就把他的袜子给脱了。传统的观念里,脚可是比胸部更隐私的器官,瑞香虽是天足,但比起男人来脚还是娇小的,被他握在掌心烫得蜷起来,整个人就僵住了,泪眼迷离的星眸在灯下流露出几分狠意,湿漉漉望过来。

    如果说季凛原先只是玩笑,此刻就已经变成流氓,把他细嫩足弓往自己下身一按,蹭来蹭去,还摸着柔滑的脚背和他说话:“你的脚虽然是天足,但也不大,真是可怜可爱。”

    瑞香也没料到这种猥亵的下流行径居然还能升级,眼睁睁看着他把另一只脚也捉住了,在灯下端详片刻,亲昵地咬了咬缩在一起的脚趾。

    “啊呀!你、你……”瑞香涨红了脸,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羞愤不堪。可说是要拼死抵抗维护贞操,他竟然也没有那么坚决,只惶恐慌乱,不情愿又不反抗地被他捏着脚反复把玩,又合在一起夹着他那根东西。

    瑞香几乎要羞得昏死过去。

    他受的是传统的教育,虽不至于严格到被男人看见了手腕就要砍掉整条胳膊,但终究还是讲三从四德,端庄贞静的。尤其婚后两年都独守空房,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夫妻相处,这大半年来又说服自己接受了可能要被离婚的未来,没想到丈夫居然、居然……

    季凛看在眼中,任他挣扎也抓着他的脚不放,一双手镣铐般扣着不放,还往他那东西上蹭,瑞香连看都不敢看,又羞又气,哽哽咽咽:“大少爷何必这样作践我,你要休妻,要离婚,我都随便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没有一点儿经验,才十九岁的瑞香娇生惯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论娘家还是婆家,从没受过这种被抓住羞辱的委屈,也从没给男人看过脚。大少爷名义上是他的丈夫,又是个俊秀挺拔的男子,如果好好说,他也不是一定不愿意,可……可怎么能这样开始呢?

    羞愤,委屈,误以为自己被轻贱,都让瑞香恨不得大闹一场,可他足心敏感,被男人那东西顶着,清清楚楚感觉到被打湿,被磨蹭,痒意钻心彻骨,热意也跟着一并窜到了心里,他骨头都酥了,竟然除了哀求或反复骂几句这个可恨的男人,没力气做任何事。

    他努力支撑起身体,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更加羞耻,翻过身就要跑。

    季凛见他逃得笨拙,不仅一点都不急,甚至还饶有兴致,稍微松了手,叫他带着脚踝上的红痕爬出几步,这才抓住又一把拖了回来。

    拔步床宽阔,可男人从背后带着风声而来,整个大床还是颤了一下,咚的一声。瑞香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就感觉到那根自己看都不敢看只觉面目狰狞的东西从后挤进了自己的腿间。他头脑昏沉,趴在床上,像只被抓住的小兔子般,发抖又僵直,竟大气不敢出,一动不敢动。

    季凛的手在摸索,一只揽住了他的腰,把他的屁股往那根东西上送,另一只扣住了他的喉咙,轻轻抚摸,缓缓收紧。眼下来说,瑞香倒不至于担忧被这只手扼死,可是还是害怕,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遭遇的是这种事,眼泪珍珠般滚下来。

    身体的震动让季凛知道他又在沉默着哭泣,说不定还把嘴唇咬的发白。男人虽没有良心,但到底生出些许怜爱,自己也觉得自己把洞房搞得太过火,便松了手将人翻过来,轻怜蜜爱,捏着下巴安抚似的缠绵深吻。

    这样近的交流,耳鬓厮磨,柔情款款,瑞香已经被弄得神志模糊,被他抓着胸,揉着奶,亲的越来越下流,啧啧作响,湿润黏腻,竟也觉得安全许多,闭上眼由着他弄。季凛最受不了他这种柔顺姿态,越做越过分,从摸胸变成了摸他下面。

    瑞香剧烈地抖了一下,可是到这个时候若说不知道两人会做到什么地步,未免太假,瑞香失去了拒绝和逃跑的机会,被堵着嘴索吻,连舌根都好像被吸肿了,也再没有并拢双腿的力量,被插进了一只手,上下摩擦,挑弄,触摸,没几下便找到了门路。

    那里湿热绵软,手指甚至能牵起银丝,季凛试探着将手指往进送,瑞香的身子就开始哆嗦。他太兴奋,又开始对瑞香又咬又舔。锋利的犬齿留下细细的红痕,舌头到处舔,像是危险的巨兽,瑞香躺在他身下,这回已经是欲哭无泪,被架起两条腿,脖颈,脸颊,胸口,嘴唇全被舔过咬过,已经熬到要疯掉,这才抖着腿看见他准备插进来。

    他又怕,又不由松了一口气,好像这一步是最后的考验,过去就可以结束,可以昏睡,可以被放过。

    床帐里的灯烛那么远,看不清瑞香湿漉漉的阴部,季凛也来不及拿烛火过来照亮,因为只要把那些黄色画片上的隐私部位换在瑞香身上,他就佩服自己的耐力。双手抓住瑞香的屁股,拇指掰开那个细细的入口,季凛开始挺着身寻找插进去的合理姿势。

    天生成了人的性别,彼此自然是契合的,没费多大功夫,季凛便找到了地方,也掌握了感觉,便贴在瑞香胸口,弓着背开始往里面插。瑞香害怕,但已经没多少说话的力气,躺在枕上抓着他短短的头发,深深浅浅喘息。

    十九岁的人在这个时候,多数已经生过孩子,甚至怀第二胎第三胎,瑞香却还是一片处女地,纯洁又成熟,饱满又甜蜜,挂在枝头等着采摘。季凛忍不住侧头咬住了他的奶头,用力往里面一挤。湿,滑,紧,窄,挤进去后,种种感官刺激汹涌而来,叫季凛脑内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种种纷乱思考全部消失,一片空白里只剩下强烈的满足感,和其下永不退色的欲望。

    他已经禽兽得够多,也不介意野兽般掠夺。

    瑞香从没想过世界上还有如此激烈狂暴之事,和他原先朦胧的幻想中轻柔甜蜜的交合一点都不一样,可不得不承认,他被蹂躏得身子都要化成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从唇舌到下面,连小腹里头都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春水泛滥。

    一个男人狂热的欲念,某种时候也是他的情人的春药。

    瑞香心里虽然并未对丈夫动情,可身子却难以自持,被裹挟着在云雨里翻滚,沉沦,灭顶。

    季凛不像是一个传统的温情款款的情人,可也不像是一个新式的文明进步的丈夫,他原始又可怕,精力旺盛,手段层出不穷,瑞香不晓得他怎么想得起来用裙带把自己捆在拔步床上,扯着绳结让自己的身子主动往他那东西上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得起叫自己站在床沿,抬起一条腿,翘着屁股给他弄,后穴还要被他用手玩,更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无耻,用自己的乳肉擦拭了那根把自己弄得几乎昏死过去,头目森然,身软如绵的东西,又拿来往自己嘴里塞。

    他连喉咙都……都被……

    瑞香实在怕了他,被搂在怀里面对面坐着颠弄的时候,双手搂着男人的脖颈,不得已地伸着舌头给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吸,舔,还要见缝插针地依着他的话求饶,说些淫词浪语:“好哥哥,好人,亲哥哥,饶了奴,再也受不住了,要被你肏死了,干死了……”

    绵软语调,娇喘低泣,抽抽搭搭,被抱着屁股轮流戳弄身下那两只变成男人肉棒形状的穴道,时不时失神呻吟,淅淅沥沥喷水,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激发男人的淫欲。季凛自然不会放过他,又教了许多句,搜肠刮肚,连往常甚至觉得过于粗鄙无趣的话,叫瑞香说出来也耳目一新,勾人万分。

    瑞香终于又被他放倒在床上,男人抬起他的双足,骑在他屁股上,尽力抽插,扇打出响亮声音,连绵不绝,声彻内外。瑞香屁股发麻,被男人胡乱地舔着足心,小腿,越举越高,还拿蜡烛照着两腿间交合之处边看边干,便觉得肉穴又在勉力抽搐痉挛,含着泪高高低低呻吟,忍不住怀疑这房里吱嘎嘎的拔步床摇动声,还有两人弄出的种种动静已经被丫头们听了个清楚,到明天就要传遍整个大宅,顿时羞耻恐惧,再挨不住,竟真昏厥过去。

    几息之后,他就被身上见到他昏过去更恨不能整个人钻进身体里的男人给顶醒来。瑞香已经无话可求:“以后,以后再弄吧,我实在是不行了,饶了我,饶了我吧,好哥哥,夫君,大少爷,我是真的不成了,你,你要弄死我才行吗?”

    季凛确实觉得尚未将他玩够玩透彻,更不觉得已经和他弄得尽兴,但终究也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心知必须要停下,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头一次就被折腾成这样,实属辛苦。

    于是他便答应了这次结束就再也不弄,哄着瑞香使出吃奶的劲来夹紧了把他吸出来。瑞香至此哪儿还有力气?只得哭着咬牙切齿用力,把他后背抓得疏影横斜,又被他亲得舌头都伸出来,眼神涣散,拼尽力气,这才换得他深埋体内,一泄如注,又把他灌满。

    事后,瑞香迫不及待沉沉睡去,季凛虽有所遗憾,但也遵守约定并未再起,只是忍不住,到底还是又拿起蜡烛往瑞香合不拢的双腿间看。

    轻轻一按隆起的小腹,浓稠的白精便汩汩流出,好似一个泉眼,真是叫人看一眼便能魂飞魄散。

    季凛心满意足,变态的欲念终于暂且蛰伏,他吹了蜡烛,回到床上把人搂进怀里,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双手还虚虚笼着小妻子两只雪白嫩红的乳房。

    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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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民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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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瑞香醒来时,还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床帐里萦绕着两人身上混合出的气息,说不上浓烈,可却很鲜明。他被夜里那么残暴过分的丈夫紧紧搂在怀里,眼前甚至不见光明,身子稍稍一动就浑身都难受,还惊动了对方。

    瑞香用被子遮住身体勉强地坐起来,立刻感觉到在身体里被暖了一夜的东西滑了出来,腿根更是湿湿黏黏,乱七八糟。他脸一红,又一白,都不好意思开口和他说话,又有点怕对方会突然变成昨夜那样。

    季凛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起身随便穿了几件衣服,叫人烧水送进来给他洗澡。

    瑞香急忙翻了几件新衣服出来,顿时一惊,失悔不已:“怎么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要去给娘请安!”

    他嫁进来两年,因为丈夫不在,其实日子过得和未婚差不多,只是每日晨昏定省的对象换成了婆婆。大太太不是会折腾媳妇的那种当家婆婆,但瑞香也从未懈怠过,此时迟到,当真是着急又心虚。丫头已经把洗澡的大木桶搬了进来,季凛站在一旁,当着丫头的面就说:“这又有什么?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娘不会生你的气。”

    瑞香顿时脸红得如同滴血一般,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哪有那么厚的脸皮,在丫头面前和丈夫说昨晚发生的事?

    几个丫头也都有些神思不属,脸红慌乱,倒了水就赶紧退下。季凛的态度自然而然,抬了抬下巴:“还不快洗?”

    瑞香踟蹰片刻,咬着牙道:“你……你先出去。”

    大约是起床后季凛不仅没再像昨天那样,甚至还表露出了些许贴心,瑞香又和他已经做过夫妻之事,无形之中放心几分,也就没有料到他不仅没有出去,或者至少背过身,坐远点,而是直接过来帮自己脱衣服,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取笑他:“出去了谁给你洗澡?”

    瑞香一愣,脸上的红晕又变得浓艳起来,身子忍不住发软,羞得快要流泪,一双眼盛着泪水,却像是灼烫的火焰:“我不用你帮忙洗澡!”

    季凛挑了挑眉,并不和他继续争论,只把他扒光了扔进水里,随后就自己也跨了进来。瑞香大惊失色,却一下被他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真开始给他洗澡。即便只是洗澡,可也足够羞耻,因为他洗的重点是瑞香身上斑斑点点凝结的精液,甚至是先从里面洗。

    一团一团缓慢流动的液体被掏出来,瑞香内里敏感的细嫩软肉被粗粝还带着笔茧的手剐蹭掏摸,顶弄揉按,他很快就流了泪,被迫挂在男人脖子上,主动地搂着他,咬牙忍受。季凛此时倒算得上心无旁骛,瑞香也确实对情爱尚未开窍,没有意识到这种时刻都不容许他自己触碰自己身体,要假公济私负起责来,是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总体说来,就是更变态了。

    季凛掏干净了里面,就用水洗过,又揉搓他的腿根,胸口,腰肢。瑞香发着抖,却也不怎么躲避,因为他浑身酸软,小腹深处更是被他弄了一夜,酸痛不已,自己洗澡怕是都抬不起胳膊,渐渐就低着头默认了。

    这副模样又温驯又纯洁,和他昨夜被搞到崩溃,哭着胡言乱语是不一样的勾引人。季凛用湿漉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温柔道:“把舌头伸出来。”

    瑞香被他调教欺负了一夜,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顿时瞪大了无助的眼睛,受惊的羊羔般试图拒绝:“还、还要去娘那里……”

    季凛摸了摸他羊脂白玉似的脸,柔声打断他磕磕巴巴的话:“伸出来。”

    瑞香抖了一下,不情不愿,羞耻不堪,却到底不敢真的不听话,闭上了眼,缓缓地艰难地张开嘴唇,探出舌尖,如一朵微微颤抖,湿软甜蜜的花自己绽开,露出含着蜜露的嫩红花蕊。季凛心头闪过的是更不堪的比喻,就像是又一个嫩穴流泻出甜蜜软肉,对着他张开穴道,任凭他采撷。

    他抱着柔软光滑,丝绢做的一般,美丽又委屈的小妻子,接了一个长长的,下流淫秽的湿吻,非要叫瑞香尽快接受,习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时刻都可能被他猥亵,玩弄这种事。瑞香身子软绵绵,被他摆弄得坏掉,一听见湿润的啾啾的湿吻声,感受到唇舌黏腻相接,身体内部立刻就开始流水,发热。

    虽然瑞香没有说出来,可季凛也并没有客气,用两根手指又把他下流无耻地搞了一遍,这才从水里出来,擦干身体,穿衣去主院。

    大太太终于等到儿子回国,从昨天开始就极其兴奋,一夜几乎都没怎么睡,天明的时候就得到了瑞香院子里的消息,知道两个人圆了房。她自是大喜过望,几个庶子媳妇过来请安,明里暗里拿这件事出来说,甚至还想等到瑞香过来当面羞他,都被大太太冷着脸给打发了回去。

    她知道,儿子平安归来,断绝了某些人心里的念头,他们自然不痛快,能给自己母子添点堵也觉得出了气。可她一辈子都没有受过气,在丈夫面前都不肯低头,岂会被他们拿捏?

    等到瑞香过来,看见他脸红眼睑也红,低着头似羞似愧,要滴出泪来一般连解释为何睡到日上三竿都说不出口,大太太便觉得心头柔软,一阵溺爱,正要开口,便见儿子大大方方道:“娘,不是他要起晚了的,是我们昨天睡得晚了。”

    大太太作为亲娘,都觉得儿子这样着实值得儿媳妇人后给好几天脸色。但终究是亲生的儿子,她也只好先把儿子赶走了,再和瑞香说心里话。

    季凛一离开,大太太便叫瑞香坐到身边来,两人一起吃饭,不要别人伺候。大太太亲自盛了一碗鸽子汤给瑞香,又催着他快吃,自己则夹了一筷子凉拌藕丝慢慢吃着和他语重心长地说:“昨天,敛之和我说了很久的话,他说在外头没有什么女朋友,也没有小。如今看来,他是很想和你过日子,真正做夫妻的,香香啊,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他没有回来的时候,我怕他对不起你,叫我也没脸见你和你娘。你想得开,愿意再嫁,是我们母子欠了你的,其实我舍不得你。现在……既然圆了房,做了夫妻,我想,敛之其实也算一个不错的对象,你们相处,也算一个不错的结果,是不是?”

    瑞香原本低着头,现在却愕然抬起头来:“没有?”

    大太太就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手臂,诚恳道:“我反复问过了,他都说没有。你是知道的,我虽然不是封建的婆婆,也知道现在已经是民国,可却看不上外头那种轻浮淫奔的事。他要是带回来那种人,我辛辛苦苦养了个儿子,真要被气死。敛之外头干净,他昨天看见你表情就不一样了,现在不是都讲究什么自由恋爱,培养感情吗?你们已经是夫妻,离婚究竟不好听,若是能美满和乐,我也就再无遗憾……”

    瑞香重新低着头数米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他说。

    凭他本心来说,其实想法和大太太也有相似之处:这个婚姻关系,不是非要断绝不可的。大少爷相貌俊美,学历又高,能力更强,才回来就能在新政府找到工作,外头干净,在这个时代留学的男人里头,已经是算是很不错。瑞香虽然不怕离婚,可也知道当弃妇受人议论,又舍不得大太太。何况没有圆房是一回事,已经圆房是另一回事,现在谈离婚,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男人外头没有人,不愿意离婚,婆婆如亲妈一般,又已经落到他家,离婚太难了。

    要是能过,瑞香自然也是愿意过的。可是他怕极了大少爷私下相处的那副样子,犹豫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对大太太道:“娘,不是我不愿意,我害怕,大少爷他……我怕他。”

    大太太心里还是有些了然的,瑞香说是已经成婚两年,其实还是个处子,对那回事一点不知道,而自己的儿子呢,毕竟比他大了几岁,又一直没有碰过别人,憋了多年……大概确实是害怕的。她也是过来人,很理解那种忐忑与害怕,便柔声安抚:“别怕,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娘,娘帮你教训他。你也不好全听他的,由着他来,知道吗?”

    瑞香欲哭无泪。他当然不想由着男人来,可是大太太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干那回事啊!

    到这个地步,瑞香也说不下去。这个时代,开放与保守并存,传统与新风潮都声势浩大,旧的时代被埋葬了,可是旧的人却仍然在社会上活跃,旧思想看似不再别人追捧,可实际上却仍然很有力量。瑞香虽然年轻,且从未看过外面的世界,但他那么聪明,心里其实也有所感触。

    说是新运动人士提倡一夫一妻,爱情主导的婚姻,可实际上那些文人两头大,纳妾,出轨,外宅,什么没有?真正能够一心一意,一生一人的又有几个?说到底,男人嘴里说的话,都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用爱情蛊惑进步女青年,又用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捆绑传统封建的旧闺秀,他们倒是享受了,没有下场的不过是相信他们的人罢了。

    到了下午,出门一趟的季凛又回来到大太太的院子里,瑞香还没走,就被留下听他交代自己的安排。

    “娘,分家吧,把爹也分给他们,我带着你们去上海,去北平,外头天地宽广,世界繁华,你们也该去见识见识。”季凛开门见山,一句话连亲爹都甩脱了。

    大太太熟悉他的性情,并不意外,只是蹙眉:“这需要时间安排,你想分家,这话就不能叫咱们提起来。还有你爹……怎么叫他们开口抢走,也是个难题,再等等。还有,故土难离,你带着媳妇去吧,带上我像怎么一回事?”

    季凛笑笑,并不松口:“娘,要不是为了能把您带走,我这些年又是为什么拼命?这儿的风土您已经熟悉了半辈子,将来还有几十年,走出去看看难道不好吗?我小时候您还说过,想去天南海北游玩,开眼界,现在有了机会,难道就不想了吗?”

    大太太沉默了。她也不是生来就是这副端庄英明的当家主母样板的。

    瑞香在旁边不说话,心里吃惊于母子俩把自己轻易划进了带去上海的名单里,一时间颇为心动,甚至觉得留在季家也不全是天昏地暗受欺负,明亮的也不只是婆婆,还有上海这种大城市。如无意外,他离婚后或许有机会去上海或者北京游玩一番,但想要融入其中却难。

    万家的根基在乡下,也不好叫他一个被离婚的弃妇四处玩耍,就算不催着他再婚,终究也会叫他再找一个,证明我家的孩子不是没人要。可再找一个,怕是很难找到这对母子一般开明的人,如果当儿子的别那么……就好了。

    瑞香胡思乱想着,那两母子已经商量好了具体事宜,许多话根本不用说出来,就已经达成默契。大太太终究被儿子说服,应了下来,季凛就起了身,自然而然拉起瑞香的手对母亲道:“那我们就回去了?”

    大太太笑着颔首,用眼神警告了儿子一番。

    骤然惊醒的瑞香顿时大为震惊。

    【作家想說的話:】

    香:会议上最后一排打瞌睡的实习生。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87章民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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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家析产这种事,瑞香一个事实上的新媳妇,在家里年资又太短,照例是插不上话的。因为过分信任婆婆和丈夫的能力,他自己也并不感兴趣。只是如此仍旧免不了被妯娌们轮番轰炸,又或者到婆婆那里去的时候看见庶弟撒泼,大喊大闹。

    瑞香颇觉焦头烂额。如果说应付这些他不过需要做出一副在听的样子神游天外就好,也并不必冲锋陷阵,那么应付丈夫就着实使他觉得辛苦。

    平心而论,季凛算不得一个脾气很坏的人,甚至可以说是颇有修养,且因为在国外学习数年,行为做派像是一阵新风,并不颐指气使,也总是轻松愉快的模样,好似家里最近闹得沸反盈天,对他全然不是什么问题。但偏偏,瑞香并不是他和蔼疏离以对的外人,却是闺房里昼夜相见,动不动就要被剥光了的内人。

    季凛回来后,万家太太照例上了门,因瑞香并没有叫人按照约定好的暗号回家送信,她来的时候便已经有了预料,再一看瑞香神情恍惚,娇滴滴慢吞吞的样子就立刻了然,私底下传授了一大篇夫妇相处之道。因为是亲妈,所以瑞香到底鼓起勇气,将两人相处的样子告诉了她:“别的也就算了,我并没有说非要打离婚官司才觉得光荣,可是,他也太凶了,我实在受不了……”

    万太太吓了一跳,只以为他是受了欺负,或者姑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然而细细盘问,瑞香却说不清楚,红着脸极力找出证明来,也只是说晚上特别没有节制,又喜欢咬人。至于舔得他浑身上下黏答答的这种事,瑞香就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万太太怕他是受了伤,到底脱了衣服看。然而,季凛并不是那种要喝人血吃人肉般的狠毒咬法,瑞香身上的痕迹,也只是特别艳丽,并不显得凄然。

    她嗫嚅半晌,竟还觉得有些惊奇似的:“姑爷这可真是……像头狼似的,难道那外国就连一个平头正脸些的对象也没有,竟然……”

    又来劝瑞香:“到底年轻,你们小孩儿家,虽说成亲已经几年,可见面却还不多,如今新鲜自然滚烫……”

    瑞香大约也知道母亲没办法,可却忍不住跺着脚发急:“妈!!!”

    万太太既然没有什么办法,也就只能安慰他或许过段日子就渐渐淡下来。瑞香毕竟不好一直和母亲盘桓在两夫妻床上那点事上,只得打起精神放过这件事,又来问娘家的情况,和母亲互通分家的新闻。对于分家,万太太自然是很赞成的,也一力支持瑞香跟着丈夫到任上去。

    “你婆婆和你姑爷自然样样都好,唯独季家人多口杂,你虽然现在不怕什么,但趁早分开过也好。到大城市里见见世面,趁着年轻美貌,自然风景也是格外的好看,才算真正光鲜亮丽过了几年。等生了孩子,成了主妇,也就不得自由。你婆婆慈爱,你夫婿宽容,爹娘也就放心了。”

    万太太谆谆叮嘱,瑞香也听得出她见自己和丈夫相处得还不错,很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万家也不怕他离婚,可到底还是愿意少些波折,免得被人议论,也免得硬抗俗世的压力。万太太是真心为他高兴,瑞香也不得不承认,要是丈夫对自己能冷淡点,那他自己也觉得眼下充满了希望,阳光灿烂且完美。

    午餐是在大太太院里吃的,季凛也来陪岳母,两亲家母都是言谈爽利,颇有见识的人物,兴致极好。季凛在岳母面前一样尊敬,万太太也就越看越放心,越看越高兴,她是海量,喝了一壶汾酒,走的时候人还是清醒自持的,只是很高兴。

    瑞香送了她回来,季凛就半醉了。大太太已经习惯他们俩的感情之好,便叫瑞香把他领回去。瑞香不得不依言而行。他倒是很少见到季凛这副乖顺听话的模样,带他回去之后叫丫头们拿了热手巾来,自己接过了给季凛擦脸,又觉得他坐在椅子上乖乖抬着脸的样子着实可爱,便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又揉了揉,玩笑道:“好乖,好听话呀。”

    大约是这会儿他没有了往日私下相处时无处不在的侵略性和无时无刻对自己的兴趣,瑞香放松的同时,又多了几分亲昵,解开他的领扣给他擦脖颈。

    瑞香被吓了一跳,浑身一颤,说话也不利索起来:“不不,还是算了吧……”

    他一时间真找不出什么借口,又被季凛喝了酒后变高的体温烫得十分不安,自己只觉得自己窘迫,却不了季凛忽然笑起来,像是金鱼连绵不绝从水底吐出来的泡泡,又像是第一次开了酿米酒的缸,咕嘟嘟地泛出来源源不绝的笑声,同时把瑞香的腰身紧紧抱住,脸埋在了瑞香的怀里:“别去……”

    若是一味强求,说不得瑞香也会生气,觉得他缠自己太紧,黏人得厉害,可头一次见他撒娇,瑞香却很没骨气地浑身都软了,耳根发烫,极其生涩,态度暧昧地挣扎着推他:“叫别人知道了,要说出怪话来的,大白天一起睡觉……像什么话……”

    他挣扎着,然而那动作是绵软无力的,季凛却是实心实意抱住他,于是纠缠间,瑞香还是被搂进了床帐里。这时候要是季凛要做点什么叫他难以承受的事,瑞香其实也不会想要反抗,可偏偏他醉酒后说的话是很算数的,只抱着他睡觉,双手忍不住滑到瑞香腰上,就往衫子里探去,把今早上季凛半哄半逼让他穿的一件樱桃红的纱衫给揉皱,乱成一池波光粼粼的水。

    瑞香也不知道季凛是在说醉话,还是在说梦话:“到了上海,给你做新衣服,旗袍,洋装,掐腰的时装,你的腰这么细……”

    两人做夫妻仓促,至今也不算磨合得好,虽然夜夜相处,却并不怎么说话。瑞香又一向在床帐里没有听他说话的余裕,内心里倒是一阵热一阵痒,更一阵阵发酥,蜷着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他说,季凛却又彻底醉过去,钻在他怀里,一手已经从宽松衣襟里往上摸到他一侧乳房上,很快睡过去了。

    到底是习惯了同床共枕,瑞香没怎么喝酒,却觉得疲惫,一觉睡醒天色已经黑透,床帐里伸手不见五指。他张开手臂,大脑里一片空白,几乎不记得时间与自己,就碰到了季凛的胸膛。他听上去已经醒了有一会,还有心扶着他:“小心,刚睡醒别掉下去。叫人进来点灯么?”

    瑞香顿时一颤,像只受惊的黄羊般,一动不动,心脏狂跳,好一阵才缓过来,趁黑扶着胸口,说话的语气还算镇定:“我下去叫人吧,怕他们听不见。说不定还以为我们不起来了……等会,你还是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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