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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不行,明天……明天再弄吧,饶了我,殿下,呜呜……”瑞香再也顾不得形象,更无法有理有据地阻拦,只顺从本心地求饶。

    可事已至此,越王自己也控制不了亢奋的身体,意乱情迷地将他啃啮吞吃,勉强地出了精,灌满了瑞香的微肿高热的穴腔,头脑才略微清明下来。瑞香趴在床榻上,弱声弱气地哭,一时间停不下来,声调绵软里还带着点香艳。越王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并未纾解的心头欲火,把他捞起来,用自己的衣袍裹起来,扬声叫水。

    瑞香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依依靠在他怀里低声哭泣,被他滚烫的体温和下身不依不饶的硬物弄得心中害怕,却难以睁开眼,下意识求饶:“不要,不要弄了吧,明天还要进宫的……我不行了……”

    越王咬着他娇小雪白,可爱万分的耳朵,把玩着他光裸探出的手臂手腕,沉声应道:“好了,不弄你了,擦一擦就睡,好不好?”

    昏沉困倦的小妻子身上没了竖起的软刺,甚至格外依赖他,任由他接过微烫的巾帕擦拭浑身上下。侍婢迅速地换了被褥锦单,整理好了衾枕,越王将瑞香放进床帐内侧,调整姿势让他好好睡下,随后才起身让王府侍婢替自己擦洗一番。

    这番欢爱酣畅淋漓,虽然越王觉得并未彻底满足,但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热汗。折腾了半夜,越王也不想再去沐浴,更懒得自己动手一番,只让侍婢草草擦洗过后,便又将他们赶了出去,回身上床,抱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瑞香,默默为自己催眠。

    已经过去了快四年,但那几天的记忆深深刻在他心里,只会越来越深刻。越王是个颇有耐心的人,知道了前途,更能隐忍。无论如何,他总算将妻子早早迎娶进门,未来他会在自己身边长成记忆里那副模样。

    而他会把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拿来堆在瑞香身边。

    他值得的。

    【作家想說的話:】

    香香:该如何让他开口谈谈呢?

    越王:快点衣服脱了草草吧!

    就很不在一条线上思考。

    二十二岁,真是一个嫩菠萝啊!今天会二更,不过时间不太定,是初夜之后进宫谢恩和回门剧情。

    万家表示不你还是不要来了,把瑞香给我们送回来就行。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39章越王后续if,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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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之夜就那样一番热烈的……鱼水和谐,次日还要入宫谢恩,瑞香被叫醒时果不其然地露出困倦模样。嬷嬷带着侍女准备伺候他穿衣梳洗,却见吃饱了肉精神焕发早就醒来梳洗过了的越王坐在床边,将少年王妃搂在怀里,颇有耐心地替他穿衣穿袜,丝毫不愿假手他人。

    如果他没有穿一条袖子便在王妃脸上头上亲一口,就更好了。

    越王捧着小妻子那漂亮如玉,且娇小到令人感慨造化奇妙的脚替他穿袜子的时候,瑞香还没有怎么清醒,只隐隐感觉似乎有悲愤难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等穿好了中衣被抱起来放在桌边,嗅到膳食香气,瑞香这才缓缓清醒,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饥饿过。

    越王将一碗专门吩咐人炖的蟹黄燕窝放到他面前:“快吃,累坏了吧?”

    目光中竟有一丝不关己事,坦荡的怜爱。瑞香默默拿起调羹,缓缓反应过来面前热气袅袅的是什么,往嘴里松了一口,神智逐渐恢复。想起今日还要进宫,而越王与皇帝的关系不说是紧绷,但到底也很微妙,进宫显然不会很简单,便奋力提振精神,毫不客气地努力加餐饭。

    越王看得满意,时不时往他面前布菜,那眼神……怎么说呢,颇类似养肥了他要吃掉的和蔼慈爱。

    瑞香有所觉察,想起昨夜的折腾,心中暗暗警惕,觉得不能再像那样了。好在王府中姬妾成群,但愿他们能够力争上游,替自己分忧吧。昨夜不是嫌他哪里都小吗?既然不合他意,想来王府里总有哪里都大的。

    瑞香反正是如此盼望的。

    迅速而不失优雅地吃了七分饱,瑞香养生的习惯冒了头,捧着一只羊奶做的金乳酥,明显是慢慢啃了起来。越王吃得更多,且看不出有停下的意思,想起新婚之夜根本没来得及开头的严肃谈话,瑞香又尝试着开了个头:“今日进宫谢恩,殿下可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越王百忙之中抬眼看了看他,停下动作,反问:“你觉得我该嘱咐什么?”

    他似有考校之意。瑞香不知不觉坐直了身子,想了想,问出与自己息息相关的问题:“宫中无皇后,到时候我要不要去后宫?贵妃如今摄六宫事,若是今日不拜见,日后要不要进宫拜见?”

    瑞香从未有轻看丈夫的意思。

    道理很简单,越王从前是皇后嫡子,但排行靠后,当年能得先帝宠爱,一来是成宣皇后得宠,二来是嫡子身份贵重,但倘若他自己无能怯弱,又有什么用?

    再说,成宣皇后因故被幽禁后,他的日子便一落千丈,难过起来,等到今上入储,更是处境尴尬。无论怎么荒唐暴虐,名声难听,他到底是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又和今上找到了相处的最好办法。不管被留在宫中到二十二岁是兄弟情深,还是性命垂危,他到底是皇帝明面上最宠爱的弟弟。

    何况无论怎么荒唐,先帝也好,皇帝也好,都从没有狠狠申斥惩罚过他,多数时候甚至是放纵回护的态度。越王这几年里打人伤人事迹不断,走马章台,也没少眠花宿柳,宫中态度却一如既往。

    若说他心里没有极强的主见和分寸,能把住分寸,仅仅是荒唐放荡,而不是穷奢极欲,自我膨胀,然后自寻死路?

    宫中血痕未干,生存艰辛,越王或许不是善类,但绝对不会愚蠢。瑞香嫁给了他,重要的不是自己想要如何,而是先搞明白,他准备让自己做什么。尤其是对外,对宫中,二人的态度必须一致,最好是越王能够开诚布公地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免得瑞香自己不知不觉越了雷池,做了错事。

    毕竟这上面,可容不下一时失误。

    越王神态安然,见他似乎是吃不下那半只金乳酥,顺手拿过来往自己嘴里一塞,让瑞香暗暗着急地等了一会,这才咽下去,道:“贵妃摄六宫事,代掌凤印,但终究不是皇后,你和我一起去见阿兄。”

    瑞香细察他的神色,竟看不出任何端倪,便暗暗平静了心绪,应了一声。

    “至于日后拜见么……”越王语意不明地笑了一声:“贵妃爱举办宴会,日后有的是时间拜见。放心吧,她不敢难为你的。”

    这话似有深意,但他不愿意详细解释,瑞香也就不问了,顺手接过侍婢送上来的茶盏,动作一顿,转手先递给越王。

    作为新妇,他不怎么习惯要先照顾侍奉夫君,好在及时想起来了。越王倒是有些诧异,接过去看了他一眼,在侍婢们窸窸窣窣撤了膳食的声音里挑眉问道:“昨晚你说有话要说,到底没来得及,你想说什么?”

    瑞香记得自己想问什么,却不太记得昨夜他的反应,想了想,干脆不再纠结那惊鸿一瞥的初遇,而是摇头:“我只是好奇,既然那时候殿下并不知道我是谁……我也就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到底是被强逼婚配的,瑞香不能得罪他,但难道就会毫无芥蒂地热切相待吗?越王不管是看上他的美色,还是折辱万家,左右他都嫁过来了,还要如何?至于劝谏他不要放纵荒唐,那也不是现在能提的事。

    好歹现在气氛也还算不错,瑞香不想招他这个时候发狂,若是耽搁了进宫……那就太难看了,还会令家人为他忧心。

    无论如何,已经成婚,不能反悔,瑞香能做的不过是尽己所能,让父母放心,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尽量劝谏帮助越王,不让自己和他一起遭遇灭顶之灾罢了。若不考虑其它,其实嫁做亲王妃,也是极好的一段姻缘了。

    国朝亲王已是爵位的顶端,只是随着时日变化,之国上任不再是常例,像越王这样留在京城的宗亲不在少数,食邑三千户的待遇也不过代表着每年的收入,其他的则看宫中赏赐和所任的职务决定其他收入。

    越王没什么职务。

    说来有些尴尬,但尽管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为所欲为,放纵本性,但皇帝一直将他养在宫里,不曾交付任何任务,临时的,名义上的,都没有。

    自然,作为皇帝“最看重的弟弟”,安享清闲富贵说得过去。毕竟天底下最高就是皇帝,你已经是亲王还要力图上进,你到底想干什么?越王之在朝堂上的沉寂,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作为补偿,他的收入用度绝对是最厚的。瑞香至少暂时不用担忧府中进项开销,人情往来。想到这里,他又问了问越王关于府中人事财务的事,而越王的答案总是十分粗暴:“不知道。”

    见瑞香一时无语,难得流露出几分符合年龄的郁闷,越王倒是很轻松,对他一笑:“这府邸也是几个月前才修葺好赐下来的,府中下人除了你的陪嫁,我从宫中带出来的贴身仆从,自然都是阿兄准备好的。至于账目……那就更是干净了。你的嫁妆,我的私房且不提,每年食邑进项是有数的,宫中赏赐便都收起来,至于人情往来……你就放心吧,家底只会越来越厚。”

    瑞香心中腹诽,怕不是你人缘太差,别人婚丧嫁娶生子纳妾都尽量绕过你。不过想到这一点之后,瑞香又发现一个问题,不得不露出贤淑微笑,提醒:“殿下此言差矣。从前您住在宫里,出宫一趟不容易,何况又没有成婚,交好人家婚丧嫁娶总不好都来叫您。如今您已经成家开府,想来这种事只多不少。只算宗亲至交,好友伴读,兄弟姐妹……一年也不在少数。”

    而且夫妻俩怎么都要走动吧?越王可以不在乎这些,瑞香嫁了过来,上要应付宫中和丈夫,下也免不得应邀赴宴,与人交往。难不成整天哪里也不去,就困在王府里吗?就算他愿意,恐怕别人也不能同意。

    越王毕竟是在宫中长大,他理解的人情往来和瑞香被当做当家主母培养出来的并不是一回事,闻言就愣住了,沉思片刻,很干脆地道:“那就你看着办。”

    只要愿意放权,托付中馈,瑞香也就放心了。他的嫁妆虽丰,但一开头就拿出来补贴总不是常理,奈何他也不能直接开口问越王交账给钱,更怕他后院那一堆姬妾有棘手的人,只能让他自己开口托付。

    似乎是触类旁通,越王很快便道:“家里的事以后你就不必问我了,你看着办吧。从前是没有娶妻,诸事都没有章程,如今却不好继续下去了。”

    王府里都是宫中赐下的陌生人,连越王都不甚熟悉,瑞香心中自然觉得没底,见他都扔给自己,反倒放心一些,松了口气应是。虽然繁杂,虽然陌生,但只要逐渐摸索熟悉,又应付得过越王,他也就算是从新妇变作名副其实的王妃,坐稳了位置。

    至于越王不理家务,又没有正经事做,他打算怎么办……瑞香现在也不好问,准备走一步看一步,先熟悉了他的性情再说。

    两人说了几句话,便到了入宫的时辰,于是就分头打扮起来,还是朝服加身。

    亲王婚后第二日入宫谢恩,本是旧例,时间也是固定的,在朝会后,因此瑞香虽然起得早,但也不至于披星戴月入宫。只是昨夜一番折腾,再穿戴凤冠翟衣,便难免觉得格外沉重。

    装扮结束,车马备齐,瑞香被扶上车的时候,越王便牵着马站在一侧等他,即将进了车内的那一刻,越王忽然叫了他一声:“王妃。”

    瑞香回过头,只觉腰背隐隐酸痛,下身也不怎么舒服,面上却平静非常:“殿下有何吩咐?”

    越王直视着他的双眼,意味深长,道:“你是万家掌珠,聪明剔透,该知道对婚事不满,委屈抵触是什么样子的吧?”

    说完,他便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目视前方。

    瑞香沉默片时,钻进车内,等到坐好之后,便开始思索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那种把心事写在脸上给所有人看的人,何况这是婚后第一次入宫,不管这桩婚事是怎么来的,他都是要面子的人,人前不可能失却仪态。

    越王这话,分明是要他伪装。伪装给谁看呢?给皇帝吗?为什么?

    凡有异常之处,必然是有原因的。越王如此吩咐,显然心中自有丘壑,他要皇帝看到自己心不甘情不愿,是为了展露万家的态度吗?瑞香若是觉得不幸福,万家怎么可能会和越王真正和解?

    而越王要如此迷惑皇帝,又是为了什么?

    若是表象必然和事实相反,岂不就是说明越王在为修复和万家的关系,瞒过众人的耳目而伪饰?所以这桩婚姻,也是有意算计,当初动怒,也是伪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瑞香自问,并不觉得自己值得兜这样大一个圈子,虽然皇帝若无意外总不会允许越王娶到自己。已经成婚了,若是为了他也该放心,想要继续伪装,那就是为了万家……

    一时间,瑞香的心很乱。

    越王身份敏感,若有所图,必然不是小事。千方百计和万家结成姻亲,越王要的是把万家和自己绑在一起,不是瑞香夜郎自大,但他清楚万家势力如何,又有多少影响力,越王……

    这场婚姻,原先不过是不得已而嫁,如今却好像落入了重重迷雾,四周危机四伏。原先不过是个浪荡子的丈夫,身上也是秘密重重。瑞香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至少越王未曾隐瞒自己的复杂与秘密,这算不算一种信任呢?

    朝会结束后,皇帝在朱雀殿见了越王夫妇。越王年轻俊美,英姿勃发,浑身上下都写着心满意足,而年少的王妃却微微红着眼,低头不语,略有躲避越王的意思。皇帝看在眼中,对王妃不免多看了几眼,又和颜悦色说了几句话,额外赐予珠宝,便叫他们出宫了:“下个月贵妃设宴,你们夫妻再来。你……带王妃去祭拜母后吧,不用再过来了。”

    所谓母后,便是越王生母,成宣皇后。她的容像和历代皇后一样,在今上登基之后被供奉在了奉先殿里。自然,棺椁也葬进了皇陵,总算是得到了皇后该有的待遇。

    瑞香知道往事,便显得格外安静肃穆,对着那容貌明艳,仪态端方的容像叩拜后,便与皇帝一同出了门。

    二人很快出宫。

    回去的路上,瑞香仍旧坐车,越王仍旧骑马,二人沉默一路,瑞香也慢慢平静下来,待到回房,换过家常的衣裳,便蜷在软榻上,望着紧跟着自己进来,坐在另一头的越王。室内十分安静,瑞香听得见自己的声音:“殿下,你……”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越是发现丈夫的复杂程度,越是不敢真的问出口。越王则把玩着一个石榴,应声望了过来,神色出奇和煦:“嗯?”

    瑞香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不问,越王眼波却微微一闪,随后咔嚓一声将那石榴捏成两半,露出内里晶莹剔透似红宝石一般,颗颗饱满深红的石榴籽。他捻起一片来,剥去乳白色的半透明薄膜,捏起一颗送到瑞香嘴边:“尝尝看。”

    瑞香不意他会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慢吞吞地张嘴含住石榴籽,稍一用力压破了它,品了品道:“很甜。”

    确实很甜。

    越王便斜倚在隐囊上,拿了只镶金的小玉碗,漫不经心地剥石榴,头也不抬,只是面朝着他,望着石榴籽慢慢道:“你怕我?”

    他的态度闲散,瑞香却瞬间绷紧了神经,似乎他会变身恶兽,暴起伤人。片刻后,瑞香慢慢放松,答:“没有。”

    越王将掏空了的石榴皮随手一扔,瑞香眉头便是一跳,伸手从榻上捡起来,放到了桌案上。

    越王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些许兴味,和古怪的亲昵笑意:“你这么聪明,骨子里又倔强固执,我说不必怕我,我不会害你,你也是不会信的吧?”

    瑞香沉默。话说得太透彻了,总是难以为继的,他要否认,又没有余地。越王的眼神变得更柔和,倒像是想起高兴的事,将剥出来满满一碗石榴籽塞进他手里,自己则靠过来搂他,在他脸颊上摸了摸,指尖还有些许石榴皮的涩意,语气里带着哄小孩般的安抚:“再等等吧,再等等,你心中疑惑都可以消除了。”

    瑞香心中一动,似乎察觉到某些异样的东西。但下一刻,越王便熟门熟路地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像拿一个娃娃般轻松,一手已然往他怀中探去,含含糊糊咬着他的耳朵低语:“乖乖,别怕,我只是摸一摸。”

    临窗坐在一片清澈明净的天光里,娇小端庄,带着疏离冷色的瑞香……他怎能忍得住不去触碰呢?

    瑞香是不明白好好坐着,说些并不轻松的话题,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但他的身体先一步已经颤抖起来,他不得不抓紧了男人的手腕,低声道:“大白天,怎么能……嗯!”

    越王弓马娴熟,体力远比他强,瑞香也不知怎么回事,夹袄便被解开,中衣被一勾便敞了开来,胸口娇小的起伏顿时被捏在了手里。越王紧紧将他挤在角落动弹不得,一手捏着他的后颈,一手抓住他两只小乳,望着他泛红的脸。

    “你不乱动,我就只是摸一摸。”

    瑞香不信他的话。

    到了夜里,又是一番辗转难耐的情热折磨。瑞香心中有事,奈何越王却万分热情,天还没黑就急急将他推进床帐,剥光了从上到下把玩。这一次他比前一次游刃有余,捧着瑞香的裸足玩弄,双腿更是被玩了不知道多久,才上到嫩穴。

    瑞香扯着他的头发,几乎昏过去,只觉得快感比痛苦更难熬。他还做不到坦然自若在并不熟悉,且存着心防的丈夫面前失态,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第一次在越王的注视下潮吹了。

    唇舌舔吸,对他来说到底是太可怕了。

    瑞香呜呜哭着,被抱起面对面坐在越王大腿上。二人衣衫尽褪,赤裸相贴,越王托着他的臀教他如何缓缓坐下,吞吃性器。瑞香哽咽着摇头,双手却被迫环在男人脖颈上,被他炙热的气息包围,无处可逃。

    饱涨的小腹很难受,被弄得红粉一片的胸口也难受,两个饱经蹂躏翘起的奶尖儿更是发痒发痛,瑞香再也耐不住,便一口咬在男人胸口,狠狠用力。这点痛楚反倒让越王更加狂放,瑞香没一会就再也受不了,蜷起来哀求。

    他在床帐间话少,因为不熟悉这种事,因为没被教会风情,因为也说不上喜欢自己的丈夫。但越王却是自信十足,与他十指相扣,观音坐莲,柔情万分地望着这观音低垂的脸,去找寻他微启的嘴唇。

    早了五年将他娶过来,越王心中已经感谢上天。他有无限的耐心,更有无数的荣耀,要一并给予他,还有一颗心,早就放在他手中。他很自信,知道终有一日,自己的瑞香会如那一个一样,与自己天长地久,恩情美满。

    瑞香在难耐的高潮中头晕目眩,在某一刻接着床帐内那唯一一盏灯的光亮看见了丈夫的脸。他的神色如此奇异,以至于瑞香甚至在刚开始经受,难以承受的快感里清醒了一瞬。

    他明明望着自己,却带着莫名的怀念与期许。

    很快,瑞香便再次被拖进了欢愉的痛苦中,忘却了这个眼神。

    第三日,瑞香又是困倦非常,难以清醒地起了床。挂念着今日要回门,瑞香强打精神,试图推拒越王给自己穿衣,失败了。

    艰难地起了身,瑞香草草吃了早膳,越王又给了他一盏燕窝,让他吃完。瑞香察觉端倪,忍不住问:“日后每天都要吃吗?”

    越王面不改色:“你年少体弱,好好补养对你有好处。”

    瑞香忽然想起他说自己哪里都小。这几天汤饮不断,燕窝,黄精,黄芪……难道就是为了这个?他想要拒绝,甚至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心中却隐隐生出些许不满,便闷闷地不再说话。

    越王似乎并无察觉,而是挥手示意婢女将其余菜肴全部撤下去,起身离去前道:“等我换了衣服,一道去万家。”

    瑞香本来就做好了独自回家的准备,他甚至觉得这样更好,没想到越王倒是丝毫不觉得去万家会尴尬,竟然准备和他一起去。不过这也是常理,若是见到越王肯登门,父母大约也会放心一点吧?

    于是瑞香也换了衣服,重新梳妆。他平时不是不穿艳色,但日常总是喜欢简单轻便的装扮,免得累赘。这日好歹是新婚,他又想给父母看看自己过得也没有想象的差,倒是挑了杏红与鹅黄,好好梳起发髻,点缀一番,甚至涂了樱桃色的唇脂。

    镜中人端庄华贵,容貌出众,瑞香静默地看了一会,对镜子露出个不带阴霾的笑容。

    朱轮车已经准备好了,越王就等在门外,瑞香深吸一口气,起身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瑞香:做反派王妃的那些年,女频宫斗宅斗

    越王:我的老婆是替身又不是替身,时空交错酸甜爱恋

    一个一心走事业线,把王妃当职业准备经营日常,一个:如何让我的老婆爱上我,顺便弄死我哥就更好了嘻嘻。

    补充说明,其实香香的jio也不是特别小,36吧毕竟才十五岁,二十岁应该就37差不多,但菠萝43,44,所以对他来说怎么会不可爱呢!jio太小了不会站不稳吗!妈妈不同意!(我自己37但我jio不好看!就普通人类jio!香香是仙女jio!)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40章越王后续if,4

    【价格:1.58704】

    才出嫁第三天,但瑞香真的很想家。

    他是幼子,母亲生他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夫妻二人将他看得如珍宝一般。家中门楣不低,万家夫妻二人在知根知底的人家里看了近十年,才挑中了王郎。

    王郎纵有诸般不好,但他的优势也很明显。家格足够,前程不会差,容貌也不错,性情虽说软弱了点,但母亲精明强干且名声很不错。瑞香嫁过去后是幼子媳妇,无需管家理事,管理好自己的院落就好。王家和万家是多年的世交,王夫人也喜欢瑞香,议亲的时候打包票说一定会对瑞香好。她儿子虽软弱一点,但有她在不会让瑞香吃亏。

    万夫人是个清醒通透的人,送她走了之后对低头羞涩了半天的瑞香道:“男人的承诺都是谎话,听一听就算了,婆婆的也一样。我们之所以看中王郎,无非是他前途不错,人也漂亮,家世不低,各处都合适。纵有一点糊涂,你也并非拿不住他。夫妻之间,无非是一强一弱,只要你够强,便没什么好怕的。就算他们家做出什么糊涂事,哼……你父亲和我也不是没有办法拿捏。”

    万家孩子多,人口也多,瑞香虽不是不能嫁更高的门第,但以父母之见,却没有那个必要。一来是过日子不是看门第,长子宗妇确实风光,可也劳心劳力,更高的门第虽然好听,但里头水深。何况这几年京中一直不安稳,谁也不知道将来还有什么风浪,未雨绸缪,瑞香自己也不愿意嫁到如今鲜花着锦的那些人家去。

    何况若是差不多一些的,譬如王家,因为两家交好,彼此之间也有亲,王家不会对他多苛刻,瑞香嫁妆丰厚,父母疼爱,又不是糊涂的人,经营好婚姻不算难事。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讨婆婆的喜欢,趁着年轻生几个孩子,人生下半辈子的安稳都有了。

    抚育子女,经营小家,尊长过世之后分家单过,到时候日子就更快活了。

    万家想的很好,但怎么也料不到一家人都栽在嚣张跋扈不讲道理的越王身上,王郎干脆就死了,王家更是遭了皇帝的厌烦,长安都待不下去。瑞香更是嫁进王府……嫁入了天下最高的门第。

    说来好笑,早在看好王郎之后,万夫人便颇有针对性地教了瑞香一两年,无非是该如何和妯娌姑嫂相处,如何对婆婆孝顺得恰到好处,如何管束丈夫又不让他察觉……瑞香深觉母亲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跟着学了许久,自己也并不笨,觉得颇有成效。

    但现在这些都用不上了。

    越王母亲早薨,他没有婆婆孝顺,越王兄弟姐妹一部分在宫里居住,另一部分各自成婚,越王和他们关系不是很坏,就是说不上好,除非宫宴或者大事,他也无需和妯娌姑嫂相处。越王满身天潢贵胄的脾气,做事随心所欲,不像是听人劝的,更不可能被他管……

    瑞香长叹一声,倚在车里出神,又忍不住摇头。虽说他一向认为走一步看一步是不对的,不说是算无遗策,但也尽可能的想要掌握局势。但现在越王分明藏着秘密,这场婚姻的真正目的还没有显露,他怎么猜都不可能猜准的,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万家早等着今日回来,一听说越王也来,更是严阵以待。瑞香是家中最小,上面哥哥十几个,同产兄弟也有四个,一听此言纷纷严阵以待。越王是君,他们是臣,虽不好多么为难,但要宾至如归,那是不可能了。

    万云宸城府更深,但关乎最疼爱的瑞香,心里也不好受,和夫人一道吩咐家人开门铺红毡。

    越王一照面就察觉到这家人眼神不善,虽然礼数不缺,但很显然全家人的心都飘到了瑞香那边,于他不过是礼节上的尊重。幸好还有身份的差异,越王并不怀疑要是没有这回事,万家人能想个办法把敢强娶自家珍宝的男人悄无声息弄死。

    他在宫中,诸事都在监视之下,为了顺理成章和万云宸详谈,不得不先考虑把他变成自己的岳父。不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先齐家然后平天下再修身治国,顺序并没有什么毛病,越王很是坦荡地被万家人客气疏离地迎进去。

    瑞香回了家就有些想哭,行过礼后便是开席,因有越王,因此自然是男女分席,没怎么吃瑞香就被母亲给带走了。

    万夫人屏退从人侍婢,让瑞香坐在自己身边,细问他的婚后生活。一般来说这时候做母亲的应该慈眉善目,带着喜悦戏谑关心夫妻生活,瑞香自然也应该羞涩又欢喜说一切都好。

    但毕竟眼下情况不在此列,瑞香便从头说了一遍自己的见闻。

    越王那微妙的态度,进宫前对自己的暗示,还有他自己察觉到这桩婚事的异常。万夫人听得神色凝重,显然正在沉思,见他暂且告一段落,便缓缓道:“你父亲和我确实也有所感觉。这些事太过巧合,也不知越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或许所图甚大,可……要将你陷进去,我们虽是臣子,可也不见得就要如他所愿……”

    说着,万夫人冷笑一声,用小银锤敲开一个核桃,掰开递给瑞香,示意他吃,这才开始关心瑞香婚后的生活:“好了,这些事自有我和你父亲,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觉得王府怎么样?越王待你如何?他在外名声混账,这我略有所知,不知道王府姬妾多少,有没有特别得意的?”

    瑞香脸色一滞,罕见的有几分迟疑:“我使人去打听了,听说……有一百多吧。”

    这也是有原因的。越王虽然混账,但身边没有什么来历特别崎岖,经历特别戏剧性的人,他后院这一百多的数字,是包括了家妓,姬妾,和宫人出身侍奉他的所有人,虽然姬妾也沾个妾字,但说到底根本不算王府里正经一员。越王的妾,除却有品级必须经皇帝同意的侧妃,侍妾也是有数的,现在还可以说一个没有。

    而这一百多听起来骇人的数字,说起来瑞香也忍不住微微蹙眉。

    “阿娘也知道,越王倒是没耽搁,将中馈交给我了,只是我还没有功夫整理,不过叫人多听多看。或许是越王授意,总之问什么他们倒也知无不言。这一百多个人,大半是陛下与其余诸王甚至公主所赠的美人,开府后她们还来不及获宠,所以都挤在几个院子里。还有一部分是宫中赐下的伎乐,听说越王还叫他们住在一起,排演歌舞,准备待客。剩下的就是宫中跟来,原来伺候殿下的宫人……”瑞香想起这个就心烦。

    倒不是吃醋,而是心烦该怎么养活这一百多人,又在他们百花齐放的同时,不因越王偏宠侵害自己的权威,乱了府中的法度。对当家主母来说,管束姬妾,建立威严,把持后宅本就是应有之分。

    这一百多人的身份并不算什么,越王那必须皇帝点头的侧妃之位他们不敢想,就连有数的侍妾怕也难。放在一般人家,便是一辈子的通房身份,就算生儿育女……那也是越王自己养活。

    但这个数字还是很惊人的,超出了瑞香的想象,一想到就头疼。

    万夫人倒是敏锐,一下抓住了问题的根本:“越王就没给个章程?这些人如何处置,你说了到底算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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