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程将军性情急躁,且和他兄弟相称,不会等太久,这里才刚放下瑞香,他就已经越过宫人进门了,这个办法怕也是唯一的办法。瑞香面皮薄,且到底未嫁,两人私下欢好是一回事,名声坏了就是另一回事。因此和他私会的时候季凛一向都会注意管住下面人的嘴,更不会让人打扰,这回真是意外了。
瑞香也明白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他都听见程将军的声音了,便只好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程将军已经在外面张望起来,大声问季凛在不在了,季凛便只好出去,边走边用一张帕子擦去手上的水迹,没好气地问程将军进宫来又是为了什么。
程将军见他擦手的动作和神态不知怎么看上去就透着春风得意的味道,就知道自己今天来对了,一时间也不扭捏,见过礼就开门见山。
瑞香听得清楚,程将军似乎是嬉皮笑脸帮某个老部下讨要好处来的,不是什么大事,但也说不好后面是不是牵连一些布置,总之他是没有心思听了。
这个姿势本就让人难以平静,就算习惯了双手被捆在背后,可是就隔着一架屏风赤身裸体地听季凛和属下说话,他怎么能做得到?何况他现在还是赤裸的,臀以下被裙子遮掩,再上面还盖着季凛的衣服……
瑞香委屈又后怕,夹杂着被勾起吊在半空的情欲,一时间含着泪胡思乱想。然而没多久,他连哭都做不到了,穴里的玉势存在感越来越强。
这玉势既然是前朝宫闱中压箱底的好东西,自然颇有门道,不只是原材料昂贵稀罕。制成之后甚至浸在淫药之中百般炮制,这才成就如此奇特的淫具。它不仅会动,且会发热,肉穴越紧越湿,它就动得越厉害,也更热。
瑞香并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可他被放在这里,神思不属又害怕,下面更无法放松,紧绷了一阵便尝到可怕的滋味,被乱动的玉势吓了一跳,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便连忙一口咬住盖在身上的外袍衣领忍耐。
外头有人,还是他曾经见过的程将军,瑞香就是死也不可能露出端倪,只是那玉势不仅本就令人难熬,还带着微量的媚毒,随着他的情动融入血液,没多久就送遍了全身。
瑞香再也挨不住了。
他的头脑一片模糊,只剩下浑浑噩噩的渴望和绝不能出声被发现的坚持,身体则无意识地扭动,辗转,胸口额头出了细汗,深深浅浅喘息着,胡乱在锦缎之中蹭。下身更是紧紧吸着那根不够大也不够长的玉势,竟慢慢把那东西整根吞了进去,用软肉碾磨缠绞。锦褥被打湿了一滩,瑞香唇齿间咬着的衣领也被弄湿,他恨不得整张脸埋进还残留着男人气味的衣袍。
耳畔响起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具体的意义,瑞香只能辨别出低一些的声音是季凛的,又从他平和的语调里想象着他的怀抱,他的体温,他的性器插进来的触感……饱涨,炙热,充实……
瑞香第一次意识到情欲是如此可怕的一个东西,而忍耐居然如此难熬。到了最后,他甚至听不见,看不见,只在欲火中被慢慢熬成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汤,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只剩下贪婪,空虚,不断燃烧。
季凛好不容易以最快的速度把程将军打发走,转过屏风来就看见一个浑身泛红,咬着自己的衣角,被捆缚双手动弹不得,身上遮盖的衣衫尽数滑落的美人。就算是他,也忍不住在后悔不舍的同时,又心荡神驰,目眩神迷。
他上前将瑞香抱起,解开捆着手的裙带,见绫罗并没留下勒痕,便松了一口气。瑞香瑟瑟发抖,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季凛以为他是被吓坏了,便托着屁股把他抱进怀里,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又摸索着要抽出那根玉势。
瑞香一口咬住他的喉咙,舌尖拼命地舔舐他的喉结,更是将水淋淋还含着那根玉势的下身用力往他身上蹭。
他还在抖,但这似乎不是恐惧?
被摸索着抱紧,似乎要被吃掉的季凛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作家想說的話:】
越写越长怎么。就是为了这个放置py写了这个if。然后应该还有两章,至少。为什么会这样!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35章养成if,8
【价格:1.56754】
季凛待瑞香,有如父如兄的保护欲与怜爱在,又亲手将他养大,眼见一个孩子长成风姿绰约,韵致迷人的少年,即便成了爱侣,许多时候也是怀抱诸多宠溺,情愿让步的。
二人开始得有些糊涂,但之后彼此心里就都清楚了,如今连婚事都定了下来,就更加心照不宣。
只是因外面事忙,且没有一桩可以稍待的,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日常在一起,哪怕是亲昵的时候,也是一个带着几分畏怯,从不拒绝,另一个则怜惜他年幼,很少强求。情动之时床笫之间,季凛感受到那动人心魄的快慰,多半来自内心而非肉身。
他到底年长许多,总觉得瑞香年幼,很多时候不舍得多加索取,只因眼见瑞香逐渐长成,又不曾日夜亲昵,那一对嫩乳丰满许多,也不能过分蹂躏,只能多看一看,舔一舔罢了。
瑞香娇气,又面皮薄,顾忌尚未成婚,稍过分一些的姿势情趣他便不肯。季凛真心将他当做妻子看待,更不舍得逼他接受,更不曾真对他很过分,因此哪怕只是等了半个时辰,瑞香便再也耐不得了,满面潮红地蛇一般攀附在男人身上,那根玉势被咬得死紧,一抽之下根本不曾抽出来。
季凛本想捞起他再说,却不料瑞香不仅听不见看不到,连神智也迷乱了,嗅闻到熟悉的气味,便身子发软,忍不住地往下滑。一个没看住,他便整个委顿到地上,顺便将季凛撞得坐在榻上。
一双娇嫩白皙,毫无伤口老茧的软软小手按在胯下,就是泥人也忍耐不得了,何况季凛被他这幅娇软妩媚的浪样早勾得受不了,顿时便放弃了挣扎,静观其变。
两人床笫间亲昵缠绵非常,但季凛从来不舍得多难为他,要说彻底尽兴,也是一次没有的。那玉势上淫毒作用起来并不剧烈,而是缓缓渗入,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季凛见瑞香这幅迷乱痴艳的神态便知道今日怕是轻易不得结束,心中欲念翻滚,眼见瑞香蛮横地扯开自己的腰带,脸埋进去找寻渴盼的东西,身体立时更热了。
他难得起了坏心,只让瑞香自己努力,竟安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看着瑞香又娇又浪又可爱,小狗一般拱来拱去。
素日床榻上罗帐里总是他占主导,只是许多花样顾及瑞香,从来不曾用出,即便教他唇舌之事,也很少真的强求。只有刚开荤那段日子,两人见缝插针地在书房胡闹,他掐着幼嫩可爱的瑞香下巴,亲自把性器送进他嘴里,搅弄得天翻地覆,皮肉筋骨,神魂灵魄,无一不通透爽利,深入骨髓。
如今能够再尝一番,他心中自然喜欢。
瑞香昏沉十分,动作并不如何利索,但好在季凛日常衣袍并不复杂,硬是被撕扯开了,又用滚烫潮红的脸颊蹭上那已经半硬渗出一点水迹的性器,反复地磨蹭,像个在父母膝下撒娇的孩子。
过了片刻,体内淫毒催得瑞香浑身难受,他这才迫不及待地一扭头,闭着眼万分迷醉地张口把那硕大湿润的头部含了进去,立刻便又吸又吞,自行其是地狠狠吃了起来,好像饿了许久,在拼命吃奶一般。
季凛教他的时候,他真是羞愤欲死,被弄得更是手忙脚乱,几番干呕,反而把那根不要脸的性器夹得万分舒爽,事后更是头发和脖颈,喉咙深处全都染上了浓浓的精液气味。这一回却是不同了,瑞香如饥似渴,红唇鲜艳妩媚,闭着眼神态如梦似幻,吃得贪婪又愉悦,如醉酒般哼哼个不停,惹得男人也受不住了,掐着他的脸,扶着他的下巴哄着他吃得更深,又伸手往下去掐他的乳尖。
瑞香呜咽不停,埋在他胯下不要命般吞吐,头颅前后移动,越来越快,又越来越深,真是努力极了,胸口也是不自然地高高挺起,送在他手心里给他玩弄。
他身量本就高挑,这对欺霜赛雪的绵软胸乳亦是长大不少,十分丰满,说不好是不是被揉弄大的。男人极其眷恋这对美丽可爱的桃子,越是沉甸甸越是喜爱,少不了又吃又玩,时常揉得他胸前发痒肿痛,也弄得敏感无比。
亲热时季凛常说些胡话,夸赞他如何美丽出众,尤其身体的每一处都十分完美。这是真的,瑞香腰细腿长,人又高挑,胸前更是饱满,连带下身也总是粉嫩非常,即使前一晚掰开操弄许久,红肿不堪,次日便又紧紧合拢,即使里边湿红绵软,藏着一腔春水,外头看起来也如处子一般。
这是多么淫靡的好处,瑞香哪里听得下去?
可偏偏躺在床上被剥光了一寸寸细看,夸赞,他连话都说不出,更不好反驳。以容色获宠于男人,本是落于下乘的事,可被人喜爱,爱屋及乌到喜欢身上的每一处,又有谁会不欢喜呢?
瑞香早年就知道自己生得很美,长成之后还会更美,但空室生花,不过孤芳自赏而已,引来狂蜂浪蝶,也让他颇觉头痛。只有心中生了情意,每每在镜中看见自己的美色一日日长成,那种欢喜……真是难以言喻,隐秘又无法掩藏。
他喜欢被亲吻,被搂抱,被抱在腿上剥了衣衫亲热,更喜欢床笫中的那种事。抚养他长大的人又把他搂在怀中,哄骗怜爱,引诱揉搓,这本该是多么羞耻的事,但偏偏能成就最疯狂的快乐。
只是他对情欲,到底所知不深,床榻间亦是被引诱与满足的那一个,并不知道此事能有多磨人。季凛想的是一生一世,自然在此刻只会告诉他此事会很舒服,万分温柔宠溺地对他,不舍得吊着他的胃口不满足。这前朝玉势带来的无妄之灾,反倒叫他白白受了一场煎熬,亲身体验欲火焚身的难耐,连自己都忘了,又怎可能顾得上羞耻?
这般热情,自然叫人难以承受。
这对美丽的胸乳,宛若堆雪,无一丝瑕疵,丰腴非常,又绵柔弹软,随着揉弄挤压变形,肌肤又暖又滑,手掌沾上便轻易拿不开,又被日积月累玩弄得万分敏感,季凛一从下面捧着两团鸽子般温驯的软肉,掌心盖在那顶端两颗粉嫩樱桃上,瑞香便嘤嘤起来,从骨子里泛出一股要命的酥痒,直不起腰,又拼命地挺胸,盼着他狠狠揉搓,让凝脂般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最好是落满红英,软肉深处最娇嫩不堪折磨的乳核也随之融化才会让他尝到真正销魂蚀骨的快乐……
瑞香神志不清,其实季凛也被勾得差不多了,忍不住用力从根部掐住他的乳房,把他拉得跌跌撞撞趴伏在自己膝上,两条强健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了瑞香,小腿更是在他背后交叠,竟是将他困在了自己身下,再也挣脱不得。
瑞香只觉得浑身都萦绕着他的气息,安全的同时万分情动,身下咬着那要命的玉势,湿淋淋软绵绵,晶亮的淫液被蠕动抽搐的女穴挤出来,从会阴滴落到后穴甚至腿根,真是泥泞一片,十分淫乱。
可他意识不到这些,小腹内里蠕动不休地将那温暖且狂放的器物狠命吞吃吮吸,上面的小嘴则贪婪万分地努力吸出男人的精液。季凛揪着他两只娇生惯养的奶子,使尽手段蹂躏,死死看着他那张艳丽非常,淫靡过度,却犹带着娇软稚气的脸。
好一番唇齿厮磨,瑞香几乎将情郎的性器当做糖般舔吃,拼尽全力地要吸出里面汁液。季凛也被勾得色授魂与,并未刻意克制,很快便射了他满嘴。瑞香本就被那淫毒催逼,非要这甘露解渴,竟像是饿极了一样乖乖吞吃,将那顶端抵在喉口,满脸痴迷地任由他一鼓一张,全射在口腔深处,让炙热腥气的浓浊液体尽数滑落进胃里。
如斯淫艳,季凛再也忍耐不得,见他吞了精液越发活色生香,简直如妖鬼一般,伸手攥着他的手臂便将他提起,急急搂住纤细腰身往床榻上推。瑞香神昏身软,被推得一下子便踉跄着跌在床褥间,背对着季凛又被捞起,一对丰满娇嫩的雪臀高高翘起,露出下面湿漉漉两个嫩穴。
狭窄粉嫩的前穴自不必说,夹着乳白色的暖玉阳具,吃得咂咂有声,湿得一片淫香,后穴却也不遑多让,不仅同样湿透,更是无师自通地开合起来。
季凛向来怜爱他床笫承欢不易,很少真在他身上没完没了尽兴索取,但也知道他这后穴滋味美妙异常,此时盯着那开合蠕动宛若活物的绝美两穴多看片刻,便头昏脑涨,欲火焚身,忍不住用两手掐住瑞香嫩臀,拇指用力分开那狭窄可爱的前穴,埋头苦吃。
瑞香虽被他舔过,但到底不过是浅尝辄止,此时含着玉势再被吃穴,立时便哀哀叫了起来,淫水更是没完没了地流淌。季凛不顾他还夹着一个作乱嗡嗡颤动的玉势,把他的屁股高高抬起,对着帐顶承尘,那一把细腰便低低凹陷,姿态越发迷人。
正当年华的十六岁少年本意对这承欢的妖娆姿态是陌生的,可身体却盼望着承欢,察觉到男人埋脸在身下,且一口咬住了湿透翘起,红艳艳颤巍巍的女蒂,便立刻激起剧烈的战栗和连声的哀哀哭叫。
哭叫不休的同时,瑞香又如溺水之人终于被救起一般激烈地喘息起来,眼耳神意顿时通畅,可身子却自行其是,一个劲把两穴往男人脸上送,恨不得被他咬肿吸干。那舌尖悍利无情,唇齿更是挑剔万分,把那颗细嫩娇弱的蕊珠咬得肿起,再也承受不得分毫,又转向从被亲吻便高潮连绵几乎让瑞香昏死过去的那口小穴,舌尖往里挤去,要生生拓开一条路,把他穴内的玉势弄出来。
然而舌头毕竟柔软,玉势更是埋得极深,根本弄不出来。男人倒也不气,稍一挪移,便去玩弄瑞香那微微嘟起,娇软如唇的后穴,两根手指则以强硬姿态挤进了夹着玉势的那处水穴。
里头泥泞湿热,寸步难行,可男人下身都快爆炸,显然不肯再忍,二话不说便夹住了那根享用美人嫩穴软肉许久的玉势,用力往外抽。瑞香早习惯了此物,即使受尽了淫毒折磨,但到底被喂了许久,此时更受不了那种空虚,哭着纠缠,不肯放开。
男人吃他软穴吃得甚是愉悦,听见他的哀哭更是心头火热,不留情面地继续用力。前穴本就天生紧窄,即使经历过欢爱后逐渐适应,但到底天赋异禀,粉嫩软肉都被拖了出来,好似一朵绽开的花,恋恋不舍缠着那玉势不放。
好不容易抽出来后,瑞香被那空虚逼得眼神涣散,正要说些什么,身子却忽然一个抽搐,后穴被舔得又高潮了。
这空虚中的极乐滋味古怪,瑞香再也受不得,放声哭起来。
把自己的心上人弄得哭出来后,季凛也不觉得羞愧,反而他越是哭,下面就越是硬。但到底不是为了让他崩溃大哭的,季凛抬起被美人弄得湿哒哒的一张脸,支起手臂,将瑞香拦腰搂住,往身下拖。
他本就浑身发软,哪能抗衡?
没几下便如被配种的小母狼般被拖得正好对上男人垂下的沉甸甸的性器,那高高翘起的臀更是被调整一番方位,仍旧朝天而翘。
这场面实在很像是畜生交配,可思及此处季凛非但不觉得是羞辱,反而欲念更强,挨在瑞香肩头,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哄他转过脸来。只见红唇间溢出丝丝白浊,就连口腔内也仍旧被精液弄得无比肮脏。男人轻笑一声,握住了瑞香圆钝可爱的胯骨,轻声在他耳边道:“心肝儿,醒醒,你要清清楚楚地被我操烂了。”
瑞香被他疼爱良久,听到这话一时间也难以明白,然而下一刻,男人那粗硬可怖的性器便轻松挑开他已被玉势开拓绵软湿烂的前穴,势如破竹,一往无前,狠狠地啪一声,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瑞香叫出了声。
胯骨击上他的软臀,声音响亮非常,又带着诡异的羞耻之意,而身体内里更是如被搅烂一般,刹那震悚,旋即是汹涌而来的可怕快感。
这姿势本就能进到最深,而这一次男人也并不准备保留,抱着上半身已不自觉趴在床上,再难支撑的瑞香腰肢,如公狗般,咬着他的后颈,一路拨开凌乱汗湿的长发,狠狠往下咬吻着,对准他的宫口,反反复复猛干起来。
“啊!啊!郎君!叔父!求你,怜惜我……些许吧!啊!嗯!要、要坏了!不行!不行呀!”
断续语声,带着被逼出的哽咽,越来越凌乱,越来越淫荡,伴随着腰臀逐渐激烈的扭动,亦越来越破碎,每一不自然的断句,都是一声响亮的撞击,啪啪之响不绝于耳,瑞香的两腿也越分越开,只有臀仍旧不由自主,高高朝天翘起,越来越疯狂地扭动着,似一条吃了雄黄,狂乱的蛇。
他下意识说出的都是些胡言乱语,连称呼也是乱的,更不知道忌讳,而男人在他耳畔的话,却犹如妖魔蛊惑人心,粗俗亦令心脏胀满,难以承受。
“小骚货,小心肝儿,别求饶,你越求,我越想把你操得站都站不起身,死都死不掉,就这样困在我身下,好好地含着我,含一辈子……你好湿,湿透了,连我都被你整个打湿了,你听,是不是越来越容易进去了……啊,小坏蛋,你夹我……再用力点!快啊!听话,好好的,嗯……这儿是哪里?你知道吗?我教你那么久,心肝儿,好乖乖,快说,这是哪儿?你自己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里头痒透了吧?看你,浑身发抖,里面也抖,蹭得我好舒服,你也想我进去吧?进去狠狠地干你,把你从里到外地捅得舒舒服服,动弹不得,射大你的肚子,你才快活,是不是?”
他又是羞辱,又是逼问,又是热情至极地说胡话,同时狂风暴雨般对准瑞香娇嫩紧闭的胞宫狂干猛捣,瑞香哪里受得住?不仅被他逼得淫词浪语不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连身子也不听自己使唤了一般,抽搐个不停,潮喷更是不断,下身淅淅沥沥,简直比尿了还要水多,就连那胞宫,也在隐隐作痛中生出疯狂淫欲,越是被撞,越是爽快。
而男人的胡话还没有完。
“你知道这像是什么?这像是狼王强奸小母狼,压着它的背,咬着它的皮肉,插进它的肚子里,任它挣扎,把它肏得哭叫,声音传出几里地,让所有的畜生都知道,这儿有个小母狼在挨操……动静那么大,小母狼的反应,方圆几里都知道了,它怎么挣扎,怎么被操顺服,怎么淫态毕露,缠着求欢……心肝儿啊,你说你,像不像?”
他不说,瑞香自然想不到,可提了,那种想象足以冲昏人的头脑。好像眼前真有两只畜生,以和自己现在的姿势一般无二的体位进行那原始的交合。可人跟畜生一模一样,这也太……
瑞香控制不住想,又控制不住感同身受,觉得自己真和那小母狼一样,被体型远大于自己,气味浓烈的雄性不顾一切地以交合标记,顿时欲潮翻涌,更甚先前,迎合的姿态越发激烈。
二人你翻我滚,疯了般放纵交合,瑞香满身淫艳红痕,后背更是一片狼藉,又被仰面躺下的男人搂着腰颠弄。
他仰着头发出沙哑媚叫,漫头漆黑长发披散,凌乱妖娆,小腹处有模糊痕迹透出,被男人一只大手按住,反复挤压。瑞香起先被淫欲催逼,还能自己动作,可到底体力早不够用了,没多久只能任他掐着自己的腰提起来又放下去,一顿狠肏,下身沼泽般湿热,到后来竟是浑身战栗,抖着腿尿在了男人身上。
即便仍未恢复理智,可这冲击也太大了,他受不住,连目光也呆滞了,直如一个只能伺候枕席的人偶般,任由动作。
季凛被他尿在身上,竟不觉得不该,反而大为动情,掐着他的女蒂逼他又挤出几股清澈尿水,等他再也尿不出,这才起身下榻,将人背对自己搂好,让那完美的后背紧贴自己的前胸,站着插了进去。
瑞香被他咬着侧颈插进来,只觉这姿势虽不够深,但却连带将自己后穴腿根都给一起操弄了,不自觉地低低呻吟起来。
他经历人事之后,再没有比这更放纵淫荡的事,早变得妩媚艳丽非常,举手投足,一言一笑都令人神魂动荡,更何况是放纵的呻吟?
季凛自成人之后,也是第一次如斯放纵自己享乐声色,起先还可以说是为了给瑞香解毒,后来就干脆是疯了般满足彼此,纠缠到根本不想结束的地步。即使男人中途再起需要时间,他也未曾停下缠绵厮磨,亲吻抚摸,甚至不惜拉着瑞香的手,教他如何尽快勾起男人的欲念,随后再翻身而上。
日暮西山,灿烂金辉中,这场狂宴终于渐渐宣告结束。瑞香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弄脏的,满是精液吻痕,腰腹上更是凌乱指痕错综交叠,腿缝间更是淫乱非常,就连一双玉似的小腿也遍布齿痕吻痕,脚趾都泛着鲜艳的红,神智昏昏地躺在男人怀中,被含弄绵软双唇。
季凛亦是一身凌乱,后背手臂都被抓出细细伤痕,前胸肩膀也被咬破几处,全是瑞香被情欲勾引到疯癫时留下的爱痕,腰腹间更是沾满瑞香潮吹的淫液,失禁的尿液,和乱七八糟射在上面的精水。
他一手捏着瑞香软臀,手指还插在湿热后穴里,另一手则轻轻梳理瑞香凌乱甚至沾上精液的头发,想起方才如痴如醉的一场狂乱,便忍不住咬了一口那红艳的嘴唇,轻声道:“睡吧,过去了。”
瑞香埋在他胸口,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迅速地被他哄进了梦乡。
【作家想說的話:】
靠,好爽啊,好好吃啊,我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我真的喜欢tough sex!!!!呜呜呜呜!人家还想吃君夺臣妻!上来就逼奸的那种!君夺臣妻就是最棒的呜呜呜!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36章养成if,完
【价格:1.37306】
瑞香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他其实还不是很清醒,从酣眠中醒来,甚至都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又发现自己还躺在季凛的怀里,此处仍然是季凛近日召见近臣,干脆留宿的后殿。
他心中一惊,慢慢爬起来,看着床头一盏宫灯,好一阵才想起白日的疯狂情事,撩起帐子这才发现外头果然天都黑了。
要不是那玉势,他哪会在这里滞留这么久!
瑞香暂且还无法做复杂的思考,下意识地试图下床,倒水润喉,顺便清醒一番。但季凛的手臂随着他起身搭在他的大腿上,他不得不悄悄挪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眷恋之情,好似第一次知道温柔乡怎么写。
但水还是要喝的,瑞香勉强地找了件衣裳披在身上,挪下了床,才站起来,他顿时就是一声惊呼,踉跄一步,又坐在了床上:“啊!”
他从没有这种感觉,好像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浑身上下充斥的都是欢爱后的余韵,绵软非常。虽然起身的时候就有感觉,可他根本没想到居然连站都站不稳。瑞香跌倒在床榻上就一阵羞恼,眼前闪过一幕幕破碎的记忆,一时间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
身后忽然传来嗤嗤的笑声,瑞香原先充耳不闻,但却发现这笑声愈演愈烈,不由羞愤交加,转过身扑回去:“有什么好笑!还不是你害的!”
季凛城府比他不知道深到哪里去了,坐起身稳稳接住扑过来的瑞香,把他掖进被子里,很快就毫无笑意,而是起身替他倒水去了。瑞香看着他出去又回来,半坐起身就着他的手喝温热的水,还不忘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虽然面无异色,但也说不好心里是不是在笑啊。瑞香就觉得这很有可能。
然而他的窥探并无作用,季凛当真一点异色也没有,耐心地等他喝完水之后,随手将杯子一放,便揭起被子要上来。瑞香浑身发麻发酥,骨头都是软的,其实很渴望和他睡在一起,但思及自己浑身赤裸,男人也一样,心中不由生出羞涩和忐忑:“不然……我还是趁夜回去吧?这样难免不方便。”
季凛已经上来了,极其顺手地把他捞进怀里,一手从他后背摸到后腰,结结实实把他按在胸前,声音里还带着慵懒的睡意:“这有什么?睡都睡了,再折腾你不嫌累?放心吧,没人敢说闲话的。”
瑞香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也不想挣脱,整个人已经融化了,紧紧贴在他胸前,忍不住感叹:“要是能早点完婚就好了。”
季凛便道:“早日完婚也早不到哪里去,到时候你又要再走一遍封后的流程,更累。放心吧,反正也不会太晚了。万家人后日回京,你明日出宫,等他们一回去我就叫礼部上门册后。”
看来他心里也早想过所有的事了,瑞香抬手搂住他的腰,小声道:“好。”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比起新娘该有的欢喜羞涩,他心中更多的是紧张,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心脏越跳越猛烈,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嫁给自己心爱的情人,这是天下所有女子的心愿,可是如果这人未来便是皇帝,谁又敢说自己一定能够承担皇后的责任呢?
瑞香深吸一口气,不去想这些,又忍不住想起白天的事。他懵懂十几年,不太知晓欢爱里还有多少手段文章,所以一向只以为对自己那么热切,季凛应该也很满意。或者说,他自己觉得太多了,就从来没有想到过对方会不满意这种问题。
但白天的经历和现在紧贴在一起的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餍足,慵懒,心满意足,甚至完全吃饱的松弛,都说明了一件事,以前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满足过?瑞香觉得有些理亏,又有一种被欺骗的羞愤,想了想,终究忍不住问了:“从前……你是不是都是敷衍我的?”
他没法不在乎这种事上自己的尊严,只有自己一个人得到了快乐,那也太可怕了。想想每次他沉迷其中的时候,季凛其实都怀抱着陪他玩玩的心思,那难道不是一种刻骨的难堪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瑞香心中剧烈的波澜,季凛径直把他的脸抬起来,略显强硬地让他看着自己,然后靠得很近,在瑞香耳边说话的语调却意外轻柔,甚至顺便还亲了亲他的耳垂:“胡思乱想什么?你还年少,我只怕把你弄坏了,哪敢放肆?但只要是和你……我就觉得是不同的,看到你心就乱了,一个人只要心里快活,身体自然也一样。我碰你的时候,不管是哪里,你不是都很喜欢吗?难道非要要死要活,才算是最好,次次都要如此?何况,有以后的许多年可以期待,我为何要早早辣手摧花?”
瑞香满面羞红,咬着嘴唇不说话,身子却很热切地越发往他身上贴。他身体里还留着过量快感导致的超强敏感,被热气一吹,又被亲了耳垂,顿时连指尖都是酥麻的,完全信了季凛的话,又觉得自己的忐忑很没道理。
季凛并没骗他,但他挨着自己的那种表现,也完全不见勉强。体会到他的平静之下总是流淌着汹涌的欲流,瑞香小腹一紧,居然又有了悸动。
经历过下午那一番放纵之后,他的身体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好似一条小小溪流,被洪水暴雨冲刷过后,变成了一条洪流,稍微靠近,便能听见响亮的水声。
在羞耻之中,瑞香又有一种别样的渴望。他忍了片刻,终究没忍住,道:“那……你到底是在忍耐的,白天……你觉得过瘾吗?”
男人在他头顶哼笑一声,把他按进自己的怀里,整个地搂抱着,道:“过不过瘾,你自己不知道吗?我生平头一次,如斯放纵。为了喂饱你,我自己也想不到,会到这种地步。你睡着之后,我也累极了……我的阿香好厉害的。”
瑞香听得脸上发烧,内心却有一种自得的感觉。男人终究是有极限的嘛,而这个极限,是属于他的。
然而,话题到了这个地步,季凛必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说了真话后便来追问他:“白日那事其实是个意外,我只知道那暖玉本身稀奇,却不知道他们还浸透了药物,本想帮你应付过去,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虽非我愿,却也不失为极乐。阿香,你觉得呢?像那样……好不好?”
其实十六岁,也不算太小,这时候贵族成婚都早,十四岁也不少见,十六岁算得上成熟。只是瑞香在季凛心中,永远留着一份娇小可爱的印象,倒不舍得对他逼迫太过。否则那不是很像他强取豪夺吗?已经情投意合,何必又强取豪夺?
瑞香被他反问,不好意思回答,毕竟就算是舒服,极乐,还想要,他又怎么直接说出口呢?季凛越是问,他越是知道对方根本就是在调戏自己,毕竟喜不喜欢,难道他感觉不到吗?
瑞香从他怀里翻了个身,面朝内躲起来了。
季凛顺理成章压在他后背上,又亲又揉,逗了他好一阵,这才放过了他,不再追问,瑞香脸埋在床榻光滑的锦单上,又羞又愤,又被他整个捞起来放在胸前,亲了亲额头哄睡:“好了,夜深了,你也需要好好休息,快睡。”
次日,瑞香便出宫了。他离去的时候心情有些不舍,但也有些紧张,毕竟下次再进宫,他就是皇后了。
季凛没来送他,因为两个人都没有告别的时间,但李元振又被派来送他,神态之恭敬,不由让瑞香怀疑,这是提前让自己体验皇后的待遇。
他回到万家,整理行李布置闺房,让家人洒扫陈设,次日万家人就回来了。
他父亲这一房除了他就再没别人了,但万家本身枝繁叶茂,他父亲的弟弟们都还在。瑞香便是住在最年长的叔父家里。
万家人回到京城次日,门下便接到圣旨,程序走过,尚书省左仆射便与礼部尚书一同来到万家,颁旨册立皇后。
这本是早就定好的事,且瑞香在季家过了几年,按民间的说法早就是童养媳了,万家门第功劳都够格,此时自然无人反对。瑞香顺利地接了旨,内宫禁卫与女官宫人便将他居住的地方和整个万家都把控了起来。此后他需要做的事便是待嫁。
册立皇后乃是国之大事,开国皇帝登基更是。所幸季凛此前在忙碌的就是这件事,再过三个月,瑞香便被迎入宫中,经历无数繁文缛节,成了皇后。
帝后婚礼是他们两人一生中经历的最重要的事之一,可以比拟的也不过是皇帝登基,程序与民间嫁娶全然不同,皇帝要穿公服中第二重要的衮冕,皇后也是最沉重的一身朝服,玄衣纁裳,凤冠赤舄,一整天下来,人都要累散架了。
最后一步,便是喝合卺酒。好在在这之前,瑞香便能脱下朝服,梳洗一番,换上舒适的寝衣再过来。
帝后二人是分开洗漱的,瑞香出来便被引导着坐在精工细作的床榻上,静静等待。说实话,他已经又困又累,想起明日还要接受朝贺,心中甚至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起得来。但今夜毕竟是新婚之夜,就这样睡意昏昏地等待丈夫出来,难免令人觉得可惜。
他强打精神,等了没多久,皇帝也就出来了。
毕竟今日也是登基之夜,瑞香很为自己的丈夫高兴,起身行礼:“陛下。”
谰~笙
皇帝望着他笑,不等他拜下去便一把扶起,拉着他在床沿坐了,伸手接宫人递过来盛着合卺酒,系着红线连在一起的一对金杯。瑞香接过一只杯子,两人的动作含着无形的亲昵,侍奉的宫人便很识相地退的远一些,不做打扰。
瑞香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看着丈夫一饮而尽,自己也举袖尝试着抿了一口。合卺酒是苦的,瑞香知道,但这东西的寓意很好,所以他也忍住了,一饮而尽。
金杯本身不可能太大,因为太大了拿都拿不起来,就没法用了,这一杯酒也不算多。瑞香强忍着苦意喝下去,眼里便升起一层水雾。
皇帝将他手中的杯子拿走,随手往宫人手里的托盘上一放,便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转身便抱住一身轻软纱衣的瑞香,往床榻上倒。瑞香还沉浸在那苦涩的酒味里,一时反应不及,整个人被他带了上去,又抬起下巴,便陷入一个唇齿相依的温柔深吻里。
“苦酒甘醴,从此之后自当共尝,就是为了同甘共苦,且先尝过苦涩再品味甘甜,所以合卺酒一直都是苦的。不过,你是甜的。”一吻终了,瑞香听见男人这样说。
他翻过身去,搂着丈夫,轻轻嗯了一声。
季凛便在他耳边商量起来:“虽说今夜是新婚之夜,不当虚度,但你明日还要早起,真的劳累了可就起不来了……”
瑞香明白他的意思,也并无异议,嗯嗯地点头,眼帘已经合上,含含糊糊道:“反正来日方长……”
说着,已经快要睡着。
凡是郑重的礼仪,莫不繁多,帝后合婚当日,也是皇帝登基,因此之后便是接连一月有余的各种名目的宴饮,赏赐。瑞香作为新鲜出炉的皇后,总算是给了高门与功臣后院的夫人们一个交际和宣誓效忠的机会,他的立政殿也成日宾客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