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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瑞香死死攥住手心,许久不语。

    男人似觉得满意,收手后替他理一理鬓发,语调仍然深不可测,却多加了几分温柔:“你劳碌奔波,也是疲惫,早早回去歇息吧。”

    瑞香不语,默默行礼,起身告辞离去。他已经十五岁,身影纤细如青柳,如常走出男人的视线,这才捂着胸口,闭上眼靠在廊边,急促喘息起来。方才时时刻刻的画面在心头轮转,瑞香心乱如麻,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呜闷叫,像只被困的小兽。

    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心中虽有无限危险的警告,可却提不起逃跑的欲望,甚至……

    男人落在自己身上,专注中似乎隐藏几许灼热的眼神烫得他骤然一抖,几乎想知道,如果自己不走,接下来又会如何?

    季凛的心思实在难猜,但仅仅只是如此,瑞香就溃不成军,任由他把持自己不放,前进后退皆是不能,就这样搁浅在这高高城墙,层层堡垒之中。不得自由,又偏偏随随便便就甘心情愿。

    总是这样,总之这样看似逐渐与他有了礼节上的疏远,可偏偏每一次靠近,却都是这样危机重重的暧昧滋味,瑞香昏头涨脑,想要前进不能,想要逃离却舍不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不舍的是什么,就这样稀里糊涂,昏头涨脑。

    拒婚崔氏之后,瑞香的日子也一如既往地度过,只是心事越发繁重,而他自己又偏偏难以解决,每每想起都是心头颤抖,不敢深思而已。

    季凛却难得悠闲几分,每日宴饮之余便是高谈阔论,暗谋大事,瑞香也不去多管,只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他身份毕竟尊贵,日常起居比起公主皇妃也不差什么,在坞堡之内排场更是极大,这日沐浴之后晾干了头

    兰"生"柠"檬"发,正重新结髻,又选看衣料,准备裁制新衣,季凛那里却忽然请他过去。

    瑞香手一抖,白玉搔头顿时跌成了两半。

    片刻之后,他便换了新衣,又屏退侍女,在镜前端详自己,胡思乱想。

    他已经十五岁了,逐渐长成,貌美非常,坞堡内外,亦有男子明里暗里示好。只是他自己却怎么都不能动心,每逢见到当世有名的年轻郎君,他却只想回到这里。有时对镜,他也会觉得自己很美,足堪醉人。

    可如此容貌,他又拿去醉谁呢?

    沉思良久,瑞香猛一咬嘴唇,起身自己又换一身新衣,便出门往季凛处而来。

    此时已是夜幕初降,季凛正在水榭等他,门户不闭,灯火辉煌。瑞香被婢女迎进门,又请他一人入内。

    四下寂静,瑞香缓步而入,心中十分忐忑,又不知道季凛此时要见自己究竟何意。然而进入水榭,便见到四下都是宴后狼藉,自园内唤来事宴的女乐姬妾尚未全部散去,见到他都纷纷行礼。

    瑞香面色一变,继续往里而去。

    自从原配死后,季凛便不复续娶,只有这些园内姬妾服侍。瑞香也知道,他但凡入园,便是寻欢作乐去了,只是这一两年来局势紧张,季凛心中雄图伟略也到了真正实现之时,因此很少有心思享受美色,反而时常出姬妾宴饮,更屡次赏赐美人给投奔自己的诸人。

    瑞香是唯一在坞堡之内能够自由行走,且居住在距离季凛所在不远的内眷,不过他究竟不是季家之人,更不是他家姬妾,自然不同。

    眼见这些人华服艳妆,七歪八斜,瑞香目不斜视,便被季凛贴身侍从李元振引了进去。

    季凛正在水阁之中,窗下榻上坐着,面前还有残酒,散发出浓郁热烈的酒香,显然此处乃是他和一二亲近之人饮酒说话的地方,地上甚至还散着锦缎绫罗,一看就知本是华丽裙裾,只是不知道因何留在此处。

    瑞香进来后,此处便迅速被收拾干净,又点上熏香。

    瑞香却不想上前,在一侧坐席上坐下,轻声问看似已然醉意沉沉的男人:“叔父唤我来此,不知是有何事?”

    季凛在一片瑞兽铜炉里升起的浅紫色烟雾里眼神朦胧地看着他,忽然笑起来:“为何不过来?”

    瑞香一时被他这罕见的温软笑意弄得愣住,只觉得实在亲切,便如飞蛾扑火般被哄了过去,站在男人身前,方才僵硬冷淡的态度也被融化了,又叫了一声:“叔父?”

    他疑心这是喝醉了,才这样没头没尾,又这样轻松家常。

    季凛忽然抬手,牵着他的袖子,慢慢拨动柔软丝绢,翻起层层绫罗,便如剥开倒垂的玉兰花苞,寻找其中花蕊。

    瑞香忽然心脏狂跳,却一如既往地动弹不得,只好任凭他如此。

    他才刚沐浴过,又听闻男人要见自己,少年心性,终究受不了总是被年长的男人掌控在手掌之中,忍不住要做出挑衅之举,便换了一身层层叠叠,却十分简单清新的衣裙,下层的灰蓝色调自上层接近透明的素纱襌衣下透了出来,朦朦胧胧,更衬出玉一般的肤色。

    瑞香沐浴后尚且来不及熏香,更是随意地结起最简单的发髻,只横插两枚玉钗,颈后发根甚至还透着湿润。靠得近了,他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潮热暖香,湿润,柔软。

    这已是瑞香最大胆的模样了。

    季凛嗅到他身上类似草木花蕊的香气,便如同看到一个春天,也已经在那长长袖子里捏住了瑞香的指尖。

    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明白地越过那道无形却鲜明的界限。

    瑞香心头忽然一静,下一刻,他就被揽住了腰,不容拒绝地被男人拖到了膝上抱住。酒香热气铺面,男人的气息更是瞬间把他包围,二人近乎亲密无间,瑞香就坐在了季凛怀中。

    瑞香低低惊呼一声,显然并无防备:“啊!叔父啊!”

    男人伸手摸他略微敞开,自上而下一低头就能看见露出的一点微微起伏的胸口,忽然低声发笑。笑声低沉,似一阵阵轻微的震荡,让挨着他胸口的瑞香肩头一阵发麻,更是头晕目眩,竟丝毫不曾反抗,甚至异常温顺。

    边笑,男人就抚上他衣衫单薄的肩头,二人靠得越来越近。瑞香艰难地喘息着,面色绯红,已是慢慢闭上眼,毫无挣扎之心。

    男人邪恶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让他汗毛倒竖,惊悚震傈:“真的不想逃吗?阿香?”

    瑞香一语不发,喉间一阵颤抖的呜咽。

    如此可怜可爱的情状,只能让早已下定决心的男人兽性越发激昂,见他果真坐在自己怀中呆呆地不曾挣扎逃跑,男人也不再拖延,一手便往他胸前而去,盖住了那对娇嫩隆起的软肉。

    瑞香剧烈地一颤,挤出细细的,近乎恐惧的无助声调,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叔父……”

    男人听他如此呼唤自己,带着无限依赖,信任,甚至连这初长成的娇嫩珍珠都不明了的渴求与畏怯,一时心中烧起炽热的大火,一口便咬住了他光洁的颈侧。湿润,滚烫,一路往他耳畔舔吻,直到含住他的耳垂吸吮。

    瑞香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亵渎最高枝头呵护备至的娇嫩花蕾,滋味如此令人迷醉,男人将他肆意搂在怀中轻薄,片刻后才如痴如醉地松了口,放过了那已被咬出浅浅红痕的如玉耳珠,低声往那如脂膏白腻的耳孔里吹气:“乖,阿香,你既然不跑,就知道叔父要对你做什么,对不对?你长大了,是如此娇嫩的花蕾,如此耀眼的明珠,我本不该……不过平心而论,以我如今,想要要什么都会得到的,对不对?我不愿再顾忌什么结果,而你……”

    他的手指挤进了那微微露出的一痕雪白中间,在那耀目的软嫩细肉中肆意捅开一条软热的通路。

    瑞香羞不可抑,只觉胸口似乎燃起一把大火,又似乎压上千斤重担,男人的手肆意地推挤他尚在持续生长的软肉,对那细嫩的双乳中间更是肆无忌惮地以手指凌逼,衣带已是逐渐松散……

    事已至此,他明白男人为所欲为,应有尽有,现在又想要什么了。

    以二人身份,在外名望,多年的关系,本不该到这一步,可是如果他真的想要,又何须顾忌?瑞香就如在猛兽领地中寄身的一只兔子,被他吃了,又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瑞香正呆愣愣任他动手,却听见男人忽然说:“阿香,你若是不愿,叫出来就好,叫出来,你知道我定然不会强迫你的,对不对?所以,你愿意吗?”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他却也并不曾停手,反而一面在少年如画一般染上艳色的脸颊脖颈上亲吻,又不断在那娇嫩胸乳间四下霸占蹂躏。

    瑞香抖个不停,抬手咬住自己的手背,忽然呜咽起来,连连摇头,却始终不曾开口说出一语。

    落在身上骤雨般的亲吻停顿了一瞬,就似乎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男人抽出了挤进他胸口的手,又将他压在榻上,只听刺啦一声,便将他身上衣裙,尽皆撕裂。

    瑞香闭着眼颤抖一下,便如被剜出蚌壳的丰盈湿润贝肉般,温顺地袒露在了灯火之下。

    男人伸手抽走了他的玉钗,长发如河水,自榻上密密流泻而下。

    【作家想說的話:】

    勇开新坑!

    没有困难的月球工程,只有不断挖坑的狗勾!

    话说不当人菠萝真的,好好吃。我流泪了。

    背景等于瞎编,戏说等于胡说。虽然查了资料,但仍然是瞎鸡儿原创。这篇想搞菠萝在屏风前议事,香香在屏风后放置调教的剧情。(太考验谋臣了叭!)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29章养成if,2

    【价格:1.85302】

    瑞香本是世家公子,父亲更是执掌涿郡的一方领袖,等到了季凛身边,更是尊贵非常,待遇特殊,何曾轻易将身体露在人前?

    一时间,他已是惊慌失措。

    他不傻,自然知道季凛方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更是影影绰绰察觉对方似乎觊觎自己久矣,但才暴露了心中所想就立刻撕了他的衣服,怎么会这么快呢?

    诚然,他不是真心想抗拒,但心中也是十分凌乱,不知道该怎么做,下意识护住胸口,又白着一张脸含泪看向压住自己,一扫从前长辈慈爱,露出狰狞面貌的男人,下意识推拒:“不要!”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淡淡酒气传来,甘甜如蜜,男人在他耳边偏过头一下一下,认真又肆意地吻他的侧颈,肩膀:“阿香,这是你的体香吧?”

    说着,还深深吸气,埋在他肩上不动了。

    如此猥亵的行为和语言,偏偏……

    瑞香紧紧闭上眼,身体紧张到僵硬,被他拉开了护着身子的手,季凛挨个轻咬他的指尖,又随心所欲地舔湿了其中几个,舌尖是滚热柔软的,缠绵万分,瑞香的指尖在男人掌心轻轻颤抖,他忍不住悄悄睁开眼,一副怯弱不胜的模样,脸却迅速地红了,死死咬住嘴唇。

    这话他没法回答,体香这种事,即使有他也无法承认,何况此时气氛已经足够狎昵,他哪儿敢再说什么,激发男人的狂性?

    他不说话,季凛也并不在意,当着他的面吮他的手指,恰如吸吮他的耳垂,舌尖湿热,不断纠缠,时而轻咬,带来丝丝酥麻。

    瑞香还是未出阁的处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没几下就发起抖来,小兽般呜咽。可惜他并不了解说什么能让自己在被猛兽按在爪下的时刻安全几分,见他只是把自己剥了个半遮半掩,就细细品尝起细枝末节,还以为今日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想起从前二人相处,时而会让自己错觉又找到了在父亲膝下时的安心,瑞香不想抛弃这份恩义,忍不住哀求:“你喝醉了,放了我吧,叔父,我……我可以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我们实在不该,不该这个样子……”

    他虽然聪明,但毕竟年少,季凛的心思又一向难猜,前段时间他虽然起意,但却坏心眼地什么都不说,只是暗示瑞香自己的贪婪是没有底线的,要让他自己明白,承认二人早不是单纯的叔侄。但瑞香不是自傲于美貌和魅力的人,更不会就立刻摆脱从前的印象,觉得他如何倾心于自己,非要和自己怎么样。

    今夜发生了这样的事,瑞香即使内心稀里糊涂,但也不肯轻易放弃坚持。此时战乱四起,道德败坏,但出身高门更要在意自身清名,有野望的人更是如此。

    瑞香隐约知道所有人都不提,但季凛真有很大可能是要当皇帝的,强占收养照拂长大的故人之子,这名声很好听么?他不能背。

    但他偏偏不知道,自己这番话不仅不能令人冷静下来,反而越发增添了强逼和背德的快感。季凛见他侧着头衣不蔽体脸色绯红,又怕又羞的模样,只觉可怜可爱,倒也不曾继续逼迫,甚至放过了他的手,俯身来悬在他身上看着他,认真严谨地反驳:“你看我像是喝醉了吗?”

    瑞香咬住嘴唇不答话,却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又颤抖起来。他实在是不会拒绝这个人,但偏偏心中又有那么多顾虑,不能顺了他的意,只觉得万分为难,没了主张。

    季凛见他至此都不肯厉声呵斥,反抗叫喊,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意?见他害怕发抖,心中更是怜爱,搂着少年细软的腰,在他脸上亲了又亲,柔声安抚:“不要怕,我只是想见你,忍不住而已,并不是要吓着你。此处狭窄简陋,我不会真对你如何。你就陪我一会,给我亲一亲,抱一抱,好不好?”

    瑞香闻言,很没出息地无声融化了。

    季凛割据一方,名为诸侯,实为豪强,随着帝系一脉逐渐消散,如今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偏安一隅,被掌握了的傀儡,几乎已经是无人了,群雄逐鹿已经几十年,眼看就要冯云平定,季凛作为逐鹿者,性情深沉桀骜,虽然招贤纳士,也是虚心纳谏,但却从不把枕边美人当回事,更不容许拒绝,拿乔。

    他爱美色,却不会为美色所迷,内心深处更是清醒冷漠,颇有几分霸道,真看中一个人,绝不会问对方的意愿。毕竟,他有如此强权,何必在乎对方愿不愿意?对他来说,无论是慑于权势不敢抗拒,还是垂涎权势前仆后继,或者满心不愿但最终被强迫,不都一样吗?

    瑞香距离他那么近,自然明白他独断专行的这一面,更亲眼见过他雷厉风行,无情的模样,虽然知道不应该,但被他这样一哄,心中那份坚持的力量立刻就消散大半。

    再说,他毕竟还是相信季凛的。这人对外纵然无情甚至残酷,但对他……却一向是很好的。如果他说只是想亲想抱,这话应该不会作假吧?犹犹豫豫的,瑞香声调软绵绵的:“这……我终究叫你一声叔父,怎么能……”

    这毕竟是他心里的一道坎,季凛也是明白,不过他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又怎么看不出瑞香那颗小小的心是如何逐渐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不想再做侄子了?于是,他凑到瑞香耳边,一边拉下他下意识护在胸前的手,第一次真正揉上了那尚未生长成熟,只微微隆起如一颗青涩桃子的娇嫩胸乳,一边柔声发出深渊的引诱低语:“不对吧?崔家求亲,阿香知道自己不想,豆卢氏也有此意,你还是拒绝,我那几个没出息的侄子更是成日讨好于你,你都知道自己不想要他们,此时此刻,如此情景,阿香,我给过你机会逃跑,拒绝,你还留在这里,你说,你还想不想叫我叔父?”

    瑞香年轻,但经历的事情不少,比同龄人确实要成熟稳重,但心思也因此更多。他清楚自己的位置,更知道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且因家仇,他对风月之事一向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虽然到了年龄,但心里只想拖着,因此不仅拒绝了所有把话挑明的人,也下意识地回避这种话题。

    何况他没有同性长辈可以操心这方面的事,因此很是迟钝。

    但他毕竟聪明,季凛把他的小心思揭开到这种地步,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下意识回避的心思是什么?

    只是,他不想承认,他还想逃避。

    见他躲在自己怀里,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神情中满是羞愧和抗拒,季凛也不逼迫他说出承认的话。反正瑞香心里如何,他怎会不知呢?

    见瑞香睁开眼露出哀求的神色,季凛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红润柔软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好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好不好?只是今夜月色这么美,你也这么美,我喝了点酒,旁人都有美人在怀,他们都很快活,但我只想到你……你陪陪我,好不好?”

    瑞香没料到他会忽然亲自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更没有想到男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烂漫随性,又真诚柔软,不由心动,这一回是彻底不反抗了。嘴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瑞香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呆呆地闭上眼,仰起头,下意识地索取。

    季凛见状,轻笑一声,翻身将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再也无法逃脱,这才捧着他挺翘漂亮的小乳揉弄,又深深吻上柔软的嘴唇。

    这一次就不像第一次,只是轻柔的碰一碰,瑞香察觉到那股温柔又坚定的力道,不由惊讶地轻轻“啊”了一声,霎时间就将对方的攻势全盘接了下来。他不知道这事并不只是简单的碰碰,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是被温柔的岩浆浪潮包围,一步失利,步步失利,呼吸立刻就乱了。

    二人安静又温柔地长吻,豫园持续了不知多久。瑞香生涩娇怯,浑身上下更是绵软下来,任凭揉搓,没几下就泄露出甜蜜的呜咽,死死抓住男人的肩膀,又怕又觉得舒服,因此更是羞愧难当,一副不能承受的模样。

    季凛循序渐进地吻他,久久不肯分开。

    或许确实是月光太美,给身下娇软的美人涂上了一层一望而知有甜蜜滋味的银霜,他不舍得太贪婪地吞吃,而是慢慢品尝,极尽温柔,换着花样地给予,不断地给生涩且无措的瑞香渡气,勾着他的舌尖,真正销魂夺魄。

    瑞香从不知道,只是亲一亲,从嘴唇相触开始,居然会有这样多的变化,滋味,让他又是热,又是痒,又是被灌满到饱涨,又是心生无数更加炽热的饥渴,无论如何也不能彻底满足。他不知不觉已是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一阵一阵用力地把男人往自己怀里拉,甚至忍不住抬起头来纠缠似乎就要离开的男人,鼻端溢出娇气的哼声,咬住那柔软到奇异的嘴唇不放。

    不知缠绵多久,瑞香终于是无以为继,不得不真的松开,侧过头急促地喘息。

    他的嘴唇湿红,像是被雨打落枝头,软塌塌贴在窗台上的花瓣,湿润,柔软,没了枝头上时独自芬芳的意味,简直是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自己被撕破的裙摆,指尖几乎痉挛,满目离乱,胸口更是一起一伏。

    季凛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狂热,低头看向他勉强被遮掩的胸前,抬手拉下几片布料,想了想,又拉起最外层的素纱襌衣,隔着那薄薄一层还不如不盖的薄纱,看那翘起来的小小的嫩红奶尖儿在软绵雪白的乳肉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真是十分可爱。

    他低下头,隔着一层薄纱,咬住了一颗奶头。

    瑞香立刻猛烈地吸了一口气,绷紧身子,不敢动了。

    男人滚烫的手掌握住他的细腰,似乎就是掌握了他的生命。瑞香感到一阵恐惧,又随之感觉到身下那羞人的地方又湿了几分。他有些难堪,悄悄叠起腿根,想要盖住有些凉意的胸前,却被男人握住了手。

    季凛爱他这娇小的,尚未完全长成的双乳,埋在他胸口就是一吸。

    瑞香本就无法抵抗他,更无法抵抗这种感觉,只觉魄散魂飞,丢人地湿了眼眶,咬紧牙关,漏出一阵颤抖的呜咽。

    他那里本就还在生长中,有时候夜里都会感觉到微妙的痒和痛,被唇舌如此对待,又怎么可能会反应不激烈呢?

    季凛似乎完全知道什么能够让他如痴似狂,隔着纱衣吸吮啃咬,绕着那奶尖做足了功夫,这才扯去薄纱,用火热的口腔一下包住了瑟瑟发抖的可怜嫩乳,越吃越多,几乎整个都吞进去。

    就像是吃桃子一般,季凛十分刁钻,把他那粉白桃子上嫩红的尖儿吃了又吃,将两颗嫩桃蹂躏得如同被催熟般,透着情欲的潮热粉红。

    瑞香害怕,瑟瑟发抖,更是丢脸地小声哭起来,夹杂着怯怯的哀求。男人不仅不听,还把两根手指精准无误地捅进了他嘴里逼他含着,又坏心地在里面搅弄,夹住他的舌头玩弄。瑞香再也发不出任何抵抗的声音,更觉得这动作透着一股格外的霸道和色欲,抽抽搭搭,勉强地含着,心里升腾起一股娇里娇气的委屈,眼圈发红。

    男人把他的奶尖咬肿了,雪嫩的乳肉也发红微痛,到处都是红艳吻痕,落在他娇贵皮肉上,简直如同雪里红梅一样耀眼刺目。

    瑞香被手指弄得呜呜叫着仰着头,自己是看不见的,只察觉到男人对自己又啃又咬,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吃了一样激烈,让他害怕,又让他逐渐崩溃,忍不住胡思乱想,在自己的脑海里歇斯底里大叫:吃了我啊,就吃了我!为什么这样子,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让我这样难受!

    他其实并不太明白这种事到底要怎么做,只是年纪到了,身体也逐渐有所变化,心中自然而然有所猜测而已。但终究懵懵懂懂,他虽然知道此时此刻两人做的事早不是什么亲亲抱抱,可大约……也不是真正的那种事?

    稀里糊涂地,瑞香两个娇软的奶都被又亲又摸又吸又咬地爱抚遍了,他下身的裙子也被扯下了榻。

    一只手随之挤进了他腿间。

    瑞香一惊,勉强地睁大了眼睛,惊呼:“叔父?!”

    男人已经摸到他硬翘的小肉茎,用力揉了一把,继续往下,在他紧紧夹住腿的力道下,指尖戳在了他……那里。细细体味一番那里的柔嫩软绵,男人轻叹一声,在他唇上又一吻:“乖乖,我不伤你,也不要了你,你自己把腿分开,好不好?”

    瑞香觉得他在骗自己,但事已至此,实在无法坚持,半情不愿地,被男人以温柔却坚定的力道分开了腿根。

    他生得美,下身也是。小小肉茎直挺挺地翘着,饥渴地流水,粉白柔软,隆起的美妙肉穴却紧闭着,只泄露一丝湿意,再下面是已经开始保养数年,粉嫩紧闭的软嫩后庭,软软嘟起,似一张娇艳撩人的嫩嘴,天然一副动情的模样,看得人口干舌燥。

    季凛见瑞香闭着眼发抖,一副害怕又羞怯的模样,心一软,盯着那美妙绝伦的腿间看了个清清楚楚后,又一低头,把那根粉白笔直,形状漂亮的小肉茎含了进去。

    “啊!”瑞香惊叫。

    他不知道这里居然也能……这……

    但那滋味实在是邪恶的美妙,瑞香立刻就软倒了,浑身渗出细汗,胡乱地挣扎撕扯,只觉快感激烈,犹如死亡。他实在太嫩,没几下就被吸得喷出来了,瑞香看见男人把自己喷出来的汁液都吃了下去,抬起头来时嘴唇湿润,喉结随着吞咽滑动,一时间脸爆红,说不出一句话。

    季凛见他羞耻,竟是十分得意。他虽然没料到会这样吃了瑞香,但却觉得无论反应还是滋味都极尽美妙,更是恨不得把瑞香的所有爱液全部吃掉,都不放过,于是便用两根拇指轻轻掰开瑞香下身那同样青涩的嫩桃。

    瑞香的穴实在很美,令人神魂颠倒。干净无毛,又透着处子的粉嫩和馨香,还有被好好收藏未被触碰过的洁净丰腴感,被掰开之后露出里面的嫩红软肉,和一个颤抖的细细穴眼儿。外头看起来清爽,里头却是一个全新的湿润潮热世界,才解开外层嫩肉的禁锢,季凛就亲眼看见湿红软嫩,一个小指头也塞不进去的穴眼儿里流出一股细细的透明春水,蜿蜒而下,打湿了下面粉润的后穴。

    他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瑞香啊啊地叫起来,小羊羔般踢起了腿。

    娇嫩如同新生,还是第一次袒露人前的嫩穴哪里受得了这般唐突,瞬间蒸熟了般滚烫起来,更是紧紧收拢,一朵入夜的花儿般死活不肯开放。任凭那条舌头从下到上狠狠舔舐,抵在软嫩穴肉上恶狼般摩擦挤压,又在细小穴眼上顶弄不休,也只得来娇软嫩穴收拢的颤抖。

    瑞香捂着嘴闷叫,又一次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死死压抑这种想要让自己失魂落魄大叫的“亲亲”。他浑身瘫软,拼命维持喘息,季凛却昏了头,似吃得心满意足身躯笨重的一只大蜜蜂般,拼命往他穴里钻,又是舔又是吃,对他那娇嫩可爱的美穴竟好似不知道怎么办了一样,只剩下一定要进去的疯狂欲念。

    那舌尖与牙齿纠缠穴眼儿不得,又往上寻,没几下就咬住嫩穴顶端,用牙齿和舌尖一同推挤,揉掐那个颤巍巍露了个头的小小蕊珠。

    瑞香嗓子里憋着的叫声变了调,要死了一般连连掉泪,又拼命摇头,放下手去撕扯裙衫,喉咙里是一阵阵动人至极的哽咽,吟泣,身子更是颤抖得激烈,只有双腿被分开了,固定了,想合也合不拢。

    男人一面用唇舌尽情蹂躏品尝他的前穴,一面沾了他的水去揉他的后穴,那处更是软腻黏人,没几下就软软嘟着,含进一节手指。瑞香下意识害怕,脊背汗毛倒竖,偏偏水流得更是汹涌,惊慌失措地胡乱蹬腿。

    奈何蕊珠实在不争气,被专门地狠狠啃咬了几下,花穴就再也矜持不住,猛然张开,源源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水,穴眼儿也不知不觉,傻呆呆地张开了些许。

    男人察觉到了他的高潮,当机立断,把柔软湿润,滚烫非常的舌头往里面一塞。

    瑞香呜呜叫了起来,万分无措,仰躺着被一根舌头插了进去,深深浅浅,反反复复地进出。男人多么贪婪啊,故意弄出那么多啧啧的水声,把他的穴儿当做一朵花的吸吮里头的花蜜,甚至等不及他自己流出来,又不肯慢慢吸,竟就这样捅进来,把他从内里揉碎了,淅淅沥沥淌水。

    这不就是坏掉了吗?

    瑞香意乱情迷,又稀里糊涂,总是带着一份懵懂的本能恐惧,被他从上到下咂了个遍,清甜滋味都被吸尽了,整个人似喝醉酒了一般,醉溺在迷乱情欲中,频频高潮,到处都被尝了个够。

    最后,男人压在他的身上,终于把那根性器放了出来,按着他的手去摸,去爱抚。瑞香手指直颤,被男人包着取悦他。耳边还有季凛舒服到极致的喟叹与邪恶的话语萦绕:“应该还没有人教阿香,这是怎么回事吧?叔父把你养到十五岁,也该请直接教给你这些才对。你听好了,嗯……男人的这根东西,要放进你下面的小穴里,一直,一直地像刚才那样,和你做那些事,两个人都舒服,都,啊……心肝儿,再用力,快,好好的弄……最后,弄得你又哭又叫,受不了的时候,把……把男精留在里面,这就叫合欢,又叫敦伦,粗俗直白的话,就叫操屄,干穴,叫大鸡巴肏你的小淫穴,做了这种事,就从处子变作妇人,要怀孕,生孩子的……啊……心肝儿,你的手好热,好软,你害羞了,是不是?”

    瑞香没听过这种话,是第一次搞明白人生最大的秘密之一,更没听过后面那些粗话,一时间羞耻难当,埋着头抬不起来。寻常母亲教孩子,也是要害羞的,何况他们两人此刻就在做这样的事。

    何况季凛比他放得开太多,在他耳畔呻吟喘息,起起伏伏,勾人魂一般直入心中,瑞香本就对摸到男人那根东西很是羞耻,如今几乎是动弹不得,被他裹着自己的手动作得越来越快,索取的反应越来越多,又哪里受得了?

    他几乎是要晕过去了。

    见他不语,男人也到了紧要关头,一手握着他的嫩乳乱揉乱捏,一手拉着他的手不放,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咬他的耳垂,脖颈,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一股热流猛然喷在瑞香手上。

    连续射了好几股之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瑞香的掌心湿黏腥浊,浓精缓缓流下来,弄脏了整只手,又流到手腕上。瑞香几乎昏厥,内心紧张过分的结果就是在男人射出来的同时,他也随之心神猛然一荡,又悄悄地流了点水。

    但他没敢说。

    男人在美丽的月色里抚摸着他同样如霜的肌肤,亲吻他的耳后,肩背,餍足,快意,充斥着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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