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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而瑞香和姓王的和离已经接近三个月,这孩子怎么都按不到他头上去,皇帝也很满意。

    瑞香得知怀孕,第一件担心的事也是婚期,若是待嫁到明年,这孩子说不定都出世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提前婚期是唯一的办法。不过,他也不是没有疑虑:“太赶了,会不会来不及?”

    其实真要赶着显怀成婚,自然是来得及的,但瑞香不想草草。从前君臣之分,他太清楚其中距离,始终死守心中的界限。但如今没了婚姻桎梏,皇帝更是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就解决了一切藩篱,既然要成婚,瑞香自然不想将就。

    皇帝知道他在想什么,躺在他枕边笑了:“凡是宫中要准备的事物,如今大半已经办好,你就不必担心。含凉殿也早已修缮陈设,到时候你若是不喜欢,再改也来得及。”

    帝后婚仪,与民间嫁娶有很大不同,譬如祭拜宗庙,譬如漫长礼节,瑞香要做皇后了,自然也了解了很多。他只是不知道,皇帝有册后之意,前几个月宫中之人就发现了端倪,个个在猜到底是谁。

    结果虽然出乎意料,但瑞香除了是二嫁之身,本朝其实不太在乎之外,家世,相貌都足以服众,年纪也不算大,万云宸又正是煊赫,一时间竟没人敢说些什么。

    反正事已至此,瑞香在亲身经历过皇帝的算无遗策之后,干脆放心地交给了他,自己则埋头在皇帝胸前闭上了眼。皇帝的手掌盖在他的小腹上,有点热,但却很安心。乍然听闻自己怀孕,瑞香其实心中很惊慌,或许是第一场婚姻如同闹剧,他没想过自己有身孕这个可能,自然也就处理不来,想到八九个月之后就要生出个孩子来,只觉得害怕。

    “那就好。”瑞香安心地长叹一声:“婚仪前我恐怕也就和你见这一面了吧?其实,我都没有想到你会来看我,不然我一个人,知道怀了孩子,心里还是会害怕的。”

    他多少还是有点心机的,表现得比实际更柔弱可怜,软绵绵靠在男人胸前。

    皇帝知道他怀着身孕,一时激动之下跑来见他,确实有点欠缺考量,但天下还没有什么事是他要苦苦压抑自己而不能做的,因此并不怎么把出宫见未婚妻放在心上,只是怜爱地摸了摸瑞香的头发,安抚:“睡吧,我就陪你躺一躺,不怕。你若是想见我,日后我悄悄来就是了,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

    毕竟肚子里这个孩子也不是瑞香一个人能怀上的。皇帝也没提这个悄悄来根本瞒不过岳父的事。

    瑞香也知道他肯定不能留宿,能夤夜前来,陪到自己睡着已经很好,又听他承诺还要常来,忍不住带着酝酿出的困意抬头:“真的?”

    若是立志做个贤后,此时似乎就应该劝谏,不要太随心所欲,失却礼节才是。但瑞香却莫名脆弱,似乎就是从确认自己成了皇后那一刻,他就开始下意识地依赖皇帝,信任他,到底没说拒绝的话,还忍不住问了一句,想要个保证。

    皇帝丝毫不受他的困意影响,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把他的脸又按到自己胸前,示意早睡:“真的,我何曾骗过你?”

    ……那可就是罄竹难书了。但瑞香实在太困,抓着他的袖子很快入睡,提不起精神来翻旧账。灆参

    次日,御医果然到府,打的名头是问安,实则确认了瑞香确实身怀有孕。瑞香愣愣坐着,被母亲万夫人给训了一顿。

    本朝风气开放,其实这些乱事不少,但做父母的,孩子过得顺心随意倒也无妨,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瑞香傻乎乎被皇帝从王家的锅里骗到自己碗里,连他父亲都不好反抗——木已成舟,皇帝又是不容违抗的性子,如何反抗啊?

    何况瑞香一点也不争气,稀里糊涂地就被安排了个彻底,现在更是连孩子都怀上了,算算时间,就是和离后那几次出门的某一次。幸而月份还小,一个月出头,瑞香素来体健,脉象很容易就探出来了,御医也说不用担心,吃几剂安胎药,保管婚仪上安然无事。

    万夫人多少放心,但却看不过瑞香这幅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说了几句。

    瑞香事后也想明白了,皇帝算计自己,从来是一环套一环,从一开始他就坦诚地说了,是不会给自己机会逃跑的。什么幽会过后就好聚好散,什么和离之后出家,什么要是断了还可以找两个年轻的面首享受……都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如今孩子都怀上了,想跑也跑不了了,入宫为后,瑞香也不能说自己亏了。因此母亲教训的时候,他也是心虚的,但低着头听训不久,瑞香就忍不住摸上了毫无变化的小腹,悄悄笑了起来。

    万夫人对这场婚事隐隐不满,倒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觉得天家富贵虽好,但自家本也无需攀附,瑞香和离后,万家难道还养不起他么?她只怕自己的孩子将来吃亏,难受。毕竟身居高位,从来都不容易。

    但她也清楚,瑞香其实是很欢喜的,见他傻笑,万夫人也训不下去了,换了一副面容嘱咐一些孕期的琐碎事,就让瑞香回去了。现在贪睡不是大事,瑞香几乎不孕吐,或许是时候没到,或许是怀相好,总之不是坏事,想到此处,万夫人心头也对皇帝多了一份认可。

    若是可能,夫妻恩爱,生几个孩子,自然是最好的归宿。虽然怎么万家都可以保得孩子一生安稳,但人活着终究不是有吃有喝有钱花就好,孤苦伶仃,她也舍不得。皇帝至少现今看来对瑞香是真心的,夜里还专门来看,半夜又赶回去,来回一趟也是辛苦。

    总比那个姓王的用心多了,哼。

    皇帝一个月断断续续来了万府十次,以他勤政的程度来说,几乎可以说是除了忙政事,就是忙着搬万家的娇花。就在万家夫妻快要做不到充耳不闻,装聋作哑的时候,宫内终于准备好了婚仪,婚期也定下了,就在十月,眼看要到。

    实在太赶,外头说什么的都有,不得已,岳父万云宸担起了重任,不仅对婚期表示满意,且对幼子成婚后的美好生活不避嫌地屡屡在人前展望了一番。这一回旁人倒也理解了,只以为是他怕夜长梦多,有人反对横生枝节,决定先做个木已成舟的局势。

    其实下诏的时候就不是没有人反对,本朝虽然不注重名节,但毕竟二嫁为后,还是有些争议的。有些人面上不敢反抗皇帝,犯言直谏,私下里说话也并不好听。甚至暗中不是没有人鼓动着联名上书,来个大动静。

    如今这大动静被飞速到来的婚期给搅散了,万云宸真是阴险!

    十月中旬,瑞香也准备好了,十月十六,大吉之日,他进了宫。这一回与以往都不同,皇后玉辂自大明宫正门而入,普天同庆。他从臣妻之身,一转而为皇后。婚期虽过于急迫,但一应礼仪器物,场面,只会更隆重,毫无节省仓促之意。

    只是婚礼前,瑞香就有些后悔了。第二次成婚在他心里才是真正嫁人,虽然马虎不得,但是婚礼当日礼节繁多,光是记住整个流程就让他头痛,这时候不免觉得其实简化一些也无妨。

    但无论如何,他终于成婚了。

    一直到夜晚,婚礼在含凉殿才完成了最后的步骤。看着宫人将剪下的头发收起放好,饮过苦涩的合卺酒,帝后二人分别被带走宽衣沐浴,又换了燕居服再见面。瑞香有孕,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能做。

    但毕竟是新婚之夜,两人心中都有难以平息的情潮涌动,宫人退下后,瑞香就被抱上床榻,皇帝抬手一拉,床帐立刻落下,把两人关在里面。

    瑞香莫名有些害怕:“今夜,我们是不是什么都不能做?那……不如早些歇息吧?”

    说着,他就想跑,却被皇帝一把抓住,搂进怀里。皇帝的声音很低:“不急,我来教你做一些怀孕也能做的事。”

    瑞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裙带被扯开,上襦也被剥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又期待,又紧张。

    【作家想說的話:】

    新婚之夜具体车程,明天开始吧。我真的累了呜呜。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25章君夺臣妻,10

    【价格:1.81402】

    瑞香不是未曾尝过欢爱滋味的人,自然隐约知道皇帝的意思,战栗之中不由充满了期待。

    在家待嫁的时候,皇帝虽然也常来看他,但是毕竟是在万家,且里外女官禁军太多,瑞香肚子里还有孩子,所以皇帝也只是来看看而已。两个人只是靠在一起说说话,瑞香经常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皇帝自然早就走了。

    万夫人私下里委婉地要瑞香小心,不能什么都顺着男人,瑞香当场脸红如滴血,连连保证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被母亲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地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逃跑。那时候他就有一种隐隐的心虚,大概是因为其实他内心也想要做点什么,只是羞于开口,又知道绝对不行吧。

    如今婚礼已成,做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不知怎么,被抱住的时候瑞香比偷情的时候还害羞些,扭过头不敢看男人解开自己衣裙的手,却老老实实地抱着皇帝的脖颈,心中欢喜又甜蜜。这或许就是和两情相悦之人成婚的感觉,和他第一次的时候那种羞怯无措的陌生感全然不同。

    那时候他担忧自己的未来,现在却想不了太多,只觉得自己要融化了,却还记得护着小腹,欲迎还拒:“不要……不要伤到孩子呀……”

    虽然这孩子如今在肚子里还没有太多感觉,但瑞香已经记得自己怀孕了,在学习做一个母亲,又忍不住在越来越赤裸的时刻越来越害羞,忍不住缩起来,竟然想要躲避。

    红烛高烧,瑞香蜷在床上,眼里盈盈有光,怯怯地护着小腹,从睫毛底下看人。皇帝看着他,不由想起这是自己一眼看中,亲自骗回……娶回来的人,心中涌起一阵激情,柔软又汹涌,既想咬得瑞香呜呜哭泣,又想把他捧在掌心,放在心尖,一辈子都是这幅娇软妩媚的模样。

    他低头在新婚妻子的嘴唇上亲了亲,声音低哑,哄孩子一般柔软:“不怕,我不舍得伤了你的。”

    一想到瑞香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皇帝更忍不住了,原本只是诱哄的啄吻如糖丝般黏连不断,瑞香情不自禁在枕上哼哼,软绵绵地化掉,成了一滩糖水。衣裙是柔软的丝绢,缓缓地,缓缓地如烛泪淌下烛台一样从床畔滑落。

    瑞香闭着眼,感觉到男人的手一边一个拢住自己最近似乎变大了一点点的双乳,不由低低呻吟一声。感受到欢爱的滋味后,就很难继续清心寡欲下去,这段日子,他偶尔会做很过分的春梦,醒来后屁股底下都是湿的,摸到就会又羞耻又委屈,躲在床帐里,甚至还悄悄掉眼泪。现在终于真切地被摸到了,又交换着温柔的长吻,瑞香好似觉得心中一个黑漆漆的空洞被填补,霎时间安心又快乐,像个十分好哄,又娇惯极了的孩子。

    他的乳房本就很敏感,一被摸就浑身发软,怀孕后这里不仅变大一点,甚至似乎更敏感了,皇帝从乳根往上挤,一捏到两颗硬挺嫩红的乳尖,瑞香就呜呜叫起来,含着泪哆嗦。见他喜欢,皇帝故意用力捏了捏他的乳尖,又反复拨动,瑞香似琴弦般震颤起来,迷茫地摇头。皇帝一口咬住他的乳尖,连带软嫩乳肉一起,这一下的感觉更加强烈,又湿又热,又吸得好紧,瑞香再也忍不住,呜呜叫起来,死死攥住身下的丝绸,仰着头喘气。

    太久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刺激,皇帝还没施展出什么手段,瑞香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下面更是迫不及待地湿了一片,让他不自觉地羞耻着夹紧了腿,胡乱磨蹭。

    皇帝也不敢压着瑞香的肚子,但看着男人弓着背趴在自己怀里吃奶的样子,瑞香更有一种被猛兽扑倒享用的感受,不用更多碰触,就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死死攥住手边还带着一点湿意的黑发,也顾不上辨认到底是谁的,只缠在指间颤抖,一声高似一声地呻吟。

    他越是叫,越是小声说自己不行了,皇帝越是不肯放过他,一面吸奶,一面用尽手段地揉挤他软嫩的乳肉。瑞香的腿都软了,被他罩在身下无论怎么挣扎都躲不开深入骨髓的快感,没几下就放弃了,嘤嘤哭叫着,蹬着腿被吊在高潮的前夕,不由哀求:“不要只是吸……揉、揉揉我那里,摸摸我,陛下……”

    他说不清楚到底想被摸哪儿,又很清楚随便摸哪里,都会让他更快乐,语调也就急迫起来,眼角更是发红,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皇帝爱看他沉溺在欲望之中的模样,又痛苦,又渴求,又坦荡地索取,十分令人心动,于是也就如他所愿,腾出一只手往下。

    瑞香期待地战栗着,连柔软的肚皮也颤抖,感觉到那只手往下,继续往下,最后摸向他腿根。美人主动地分开了腿,露出中间湿哒哒的贝肉,被皇帝一手轻易捏拢,两片肉被黏在一起,湿哒哒地彼此摩擦。瑞香抽泣起来,闭上眼仰起头,渴望地迎向那一片发白的空茫。

    皇帝又轻揉几下,随后放开软绵嫩肉,整只手掌盖上去用力揉搓。瑞香咬着牙呜呜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嗯……嗯……”

    他濒临高潮的模样实在极美,皇帝仅仅是看着就被一阵滔天的快意俘获,越发用尽了手段让他快乐。柔软的嫩肉被揉得发热,指头轻易就能陷进里面去,瑞香也已经蜷起脚趾,欲仙欲死,等到男人那在嫩肉每一处都显得过分粗糙的手指捉住探出头来的阴蒂用力一碾,挺翘红润的嫩珠深深陷进软肉里,瑞香啊啊地叫出声,一股热流涌出来,随后就是绵延许久,冲刷全身的情潮。

    瑞香颤抖不止,沉浸其中,不知不觉流泪,只隐约意识到自己被捉着手去摸男人的性器,又被继续揉弄两片嫩肉掩不住的娇软穴口。蘸着流满大腿的淫液,皇帝把他腿根揉了个遍,还催着他快点回报。

    手中那物沉甸甸的,有熟悉的滚烫温度,瑞香被男人揽在怀里,无以拒绝,昏头涨脑地乱摸。他的手嫩,手指修长,在上面打转的时候赏心悦目,哪怕只一阵乱摸也是很令人舒服的,更何况瑞香到底被教会了一些技巧,又下意识地往光滑圆润的头部摩挲,几下之后,皇帝便故意在瑞香耳边喘息。

    他勾起人来得心应手,全不需要酝酿。瑞香一听见男人低沉又略带沙哑,千回百转,意味深长的喘息低吟,耳根立刻被烧熟了,满面通红,又似乎得了巨大的认可,从前羞于在此事上太努力,现在却变着花样取悦起对方,片刻后,还怯怯问:“这样呢?你喜欢吗?”

    男人在他穴里摸索,顶着敏感处玩弄的同时,在他耳边要死要活地呻吟:“还要,快点,啊……”

    瑞香脑子里有根弦断了,他用力地捏了一下手中的性器,换来一声更动情的呻吟,随后是粗重的喘息,瑞香便推着男人从自己身上离开,又红着脸把他插在自己穴里不肯拿出来的手拉出来,自己往下滑去。

    皇帝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仰面躺着十分顺从地看着他。

    瑞香直面男人的性器,总是有些羞涩的,这和他有没有经验关系不大,甚至想到就是这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过,带来那么多汹涌浪潮,他反而会更加害羞。因此,舔的时候他也是小心翼翼,试探般先在顶端舔一口,慢慢地从上往下,一半是舔,一半是亲,把嘴淫靡的事做得最随心所欲,也最纯真天然。

    偏偏皇帝越是见他天真越是受不了,没几下呼吸就粗重起来,示弱般哄他:“心肝别闹。”

    瑞香每次被他胡乱称呼就会更情动,但偏偏这种称呼又是层出不穷的,有时候甚至他叫对方一声陛下,也会换来饱含深意的一个凝视,两人哪怕好好说着话,瑞香也会突然心脏狂跳。

    此时此刻被叫心肝,瑞香再也受不了,又被男人早已打湿的性器弄得早已饥渴,便只好乖乖地含进去吸。他的嘴被塞满,向上看的时候,神情天真又淫靡,偏偏又很认真地望着男人的脸,全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一样,又吸又舔。

    因为被塞得太慢,所以不好动作,这么久了瑞香也没学会如何自如地活动舌尖,因此总显得手忙脚乱,又十分为难。技巧虽然不足,但只要是他,皇帝就觉得什么都好,什么样子都是勾人的。瑞香吃糖一样吸了片刻,双手托着下面,用舌尖慢慢地从上往下舔,又很听话地将双乳托起,来裹住这根东西,自己则低头去含每次抽插时冒出头来的顶端。

    这姿势还是第一次,而且要瑞香自己动,因此面对每次冒出来的顶端,瑞香其实都下意识想躲。他总是情不自禁去想在男人看来这该是怎样一副过分的画面,越想身子越是情动,越想心也就跳得越快,半个身子都趴在了男人腿上无意识地磨蹭,越发像条淫蛇。

    皇帝没多久也忍不住了,毫无预兆地射在他丰满的双乳和写满懵懂迷茫的脸上。瑞香没料到居然会这样,忍不住惊呼一声,却软绵绵地趴着不动了。皇帝在余韵中浑身放松,看着他发笑裙六三二七七一②一纹。

    好一阵后,瑞香慢吞吞地爬回他怀里,被一双温热的手捏住了屁股。瑞香也不管,先抬起头来索吻,唇舌缠绵好一阵后,瑞香忽然感叹:“这就是新婚之夜啊。”

    皇帝没说什么,推了推他,让他转过身背对自己。瑞香明白这就是还没结束的意思,顺从地转过去,被搂着胯把屁股贴在男人身上,随后,他腿根就被塞入了什么东西。第一次只能这样隔靴搔痒地亲热,瑞香其实也觉得很新鲜,因此总是很配合,软肉略微用力,夹住了那根东西,主动地绞着腿磨蹭。皇帝被他夹得闷哼,忍不住顶了一下。

    瑞香又立刻安稳了,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娇声娇气:“你好坏,这种法子也想得出来。”

    皇帝环着他的腰,手揽着他软绵的奶,低声笑了:“我还有更坏的,只怕你如今受不了,心疼你所以才没使出来而已。等你生下这个孩子,等着吧。”

    瑞香被他威胁地颤抖,咬住嘴唇,片刻后又挑衅:“只有等我生了孩子你才能让我好看呀?可是人家今晚就很期待。”

    皇帝一挑眉,听出来他似乎觉得不太满意。这也很合理,自从被自己引诱之后,瑞香从没有吃不饱的时候,固然他因从前不懂这种事而很少觉得欲望是理所应当的,但是被惯了这么久,自然也会有本能的贪婪。更何况,为了这场婚礼,两人实在是都等了太久。

    瑞香挑衅完,其实有些后悔。他毕竟是大家闺秀,矜持端庄了二十年,忽然要放纵欲望,不用旁人谴责自己就会觉得这样不对,但却忍不住,因此事后总是格外羞耻的。但皇帝却不会觉得他这样是错的,很快就笑了,在他耳边低声道:“还想要?真是个好乖乖,喜欢我教坏你,对不对?只有一件事你做得不对,那就是质疑我没办法收拾你。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挑衅,好叫爹爹罚你,把你弄坏,叫你什么坏话也说不出来呀?嗯?”

    瑞香一听这种话,几乎是要昏死过去,从身到心都受不了,再也不敢说话了,讨好地用自己的臀腿磨来磨去,一身嫩肉如豆腐般颤巍巍晃来晃去,好一派放纵的淫靡,是他无声的讨饶。

    偏偏皇帝不吃无声的求饶这一套,或者说他心中纵然喜欢,也不表现出来,故意欺负被自己困在怀里娇怯怯的新后:“身子这么浪,却不敢承认了?果然是想要惩罚,不想要疼爱,那就说出来啊,坏孩子,肚子都快鼓起来了,怀着爹爹的孩子还这样爱使性子,是不是盼着被打屁股,掐你的小奶子?”

    瑞香再也受不了,被他说得浑身泛红起来,捂着脸哭叫:“是……是!我好坏,我就是想要,想要爹爹罚我嘛!你都已经好久没有碰过我了,是我不乖,怀着孩子还想要爹爹狠狠地欺负我,呜呜爹爹好坏,爹爹只疼孩子,不疼我了,都已经好久了,你还凶我……”

    他虽羞耻于自己的强烈欲望,但偏偏承认这种羞耻,承认自己很坏让他越发欲火沸腾,甚至带来诡异的巨大满足,因此瑞香总是不能拒绝这种诱惑。

    两人在他和离后私会时,瑞香就被逼叫了第一次爹爹,然后乖乖地被操得高潮连连,比平时还激烈。大约是因为万家虽然给他无限爱宠,但始终对他有很高的要求,规矩更是严明。瑞香从没叫过自己父亲做爹爹,却把这个称呼给了情郎,背德的幻想让他情潮中想起亲生父亲,总是有一种罪恶感,又加倍承认了自己的淫荡,也就带来了丰沛复杂的快感。

    皇帝知道他喜欢,因此总是喜欢这样逼迫他,玩弄他,用语言就让他快要高潮,从羞耻到崩溃,从抗拒到承认,轻易地将他的情绪掌握在手心。

    瑞香承认后,几乎因为羞耻昏死过去,皇帝却不等他缓过来就换了个姿势,勾起他的一条腿,在他的肉缝里抽插起来。瑞香的阴蒂被滚烫性器磨过,忍不住哆嗦着哭起来:“爹爹!爹爹不要!香香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他很怕皇帝插进来,因为这时候插进去是绝对不可以的,但这个姿势,他的穴缝被暴露在外,被迫敞开,不知羞耻地细细含吮那根性器的表面,湿哒哒地淌出水来,皇帝又毫不留情地操弄,太容易进去了呀!

    然而即使是这种恐惧,也成了助兴的情趣,没两下瑞香就混乱了,只知道哀哀叫爹爹,陛下,又软软叫夫君,连声道“怜惜我呀,你难道不疼我了么”也没有用。不仅没有用,反而激得男人越发过分,逼着他自己抱着腿不能动。瑞香一侧臀肉被打得通红,又被两根粗糙手指捏住翘起的阴蒂拉扯拖拽,整个人要疯了一样哭泣抽搐,下面的水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因此,皇帝也就知道他受得了了,一点都不肯饶过他,甚至逼着他哭得更好听些。

    瑞香又是委屈,又是豁出去后诡异地放松,胡言乱语:“要被弄死了,呜呜爹爹弄坏我了,下面,下面坏掉了,总是在流水呜呜,还要尿了……爹爹饶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帝却凶巴巴地吓他:“你错在哪儿了?说出来!”

    一面说,一面狠狠地虐他的嫩肉珠,操他敞开了不知羞耻的肉穴口。

    瑞香被凶得浑身发抖,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坏东西,又坏,又低贱,又甘于低贱,但偏偏这种自己是个被惩罚的坏女人的想象让他越发兴奋起来,又难免觉得自己更坏。但他已然记不清为什么被惩罚了,只能乱说:“我错在勾引……勾引爹爹……还,还喜欢使坏,不承认是在勾引爹爹……啊啊啊……我还,还不给夫君操,要把处女留给爹爹,不要……不要不要了……”

    他越哭得汹涌,说得放纵,皇帝越是爱他混乱的模样,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用力地吻上去的同时,越发过分地操坏他。瑞香被堵着嘴再叫不出,浑身战栗,上下都在汹涌地出水,整个人的神志也不复存在了。

    越是激烈,越是无法避免误入,然而每次埋进穴口,皇帝又立刻出来。瑞香被吊胃口,又是委屈又是难以自控,眼看着床帐摇动,连同结实的黄花梨木大床也随之吱吱呀呀,动静越来越大,不由整个地融化进这种放肆纵情的氛围中,甚至盼着皇帝插进来,顶着子宫狠狠地满足自己……

    然而终究不得。

    最后一下到底还是又进来了,皇帝也说不好自己是故意的,还是纯然无心,只是拒绝不了诱惑。温热精液涌出,瑞香流着泪颤抖,看见床帐上的波澜慢慢消失,整个人都瘫软着出神。

    最好的欢爱宛如一场大雨,洗去所有思绪,只留下轻飘飘的放纵后的欢愉快乐。瑞香长长喘息,动弹不得地被丈夫拥在怀里,又莫名其妙地哭了好一阵,哽咽道:“你会不会永远如今夜一样喜欢我,包容我,不管我是什么样子,看我都像当初第一眼一样?”

    皇帝搂着他,一手已经很习惯地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正合着眼享受漫长的余韵,闻言才缓缓睁开眼,望着新婚妻子光洁雪白的后颈,软润的肩颈,心中是沉默而浩大的浪潮,他说:“你比我第一眼看到的更美,更让我喜爱。”

    瑞香知道他很少对人甜言蜜语,只有自己与旁人不同,但此时此刻,他想要的不是甜言蜜语。于是他费力地翻过身,面对着丈夫,神情固执,又似乎平淡, 双眼却要沁出泪来,坚持问:“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永远,始终,一直,都是跨越了漫长时间的词,瑞香不会轻易使用。但人生自古有情痴,瑞香也难以免俗。嫁给他是最好的开始,所以他也奢求一个最好的结局。

    皇帝看着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掌心里就捧着他的心,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固执倔强的瑞香:“我愿意和你永远地好,好吗?”

    他似乎总在留有余地,但瑞香也明白这承诺与自己所言相差无几,皇帝的让步虽隐晦,但瑞香已经能读懂了,于是点了点头,埋进男人怀里。皇帝长叹一声,抱住他,从上到下抚摸他的脊背,又柔声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今夜是新婚之夜,我不想破坏。等到明天,明天我解释给你听,好不好?你要相信,我是愿意同你一样的。”

    瑞香不语,但也默许了。

    二人亲昵许久,才起身一同沐浴。瑞香不习惯被陌生的宫人看见裸露的身体,但皇帝却没有这种认识,抱着他就下了床,瑞香只好把脸埋在他怀里藏起来。

    含凉殿的宫人都是新拨来的,但在宫里也是伺候惯了的,纵然面红耳赤,但终究很熟练。伺候帝后沐浴的宫人没有用武之地,因此很快就撤出来了,更换被褥的却忙碌了好一阵,这才出来。

    彼此以目视之,都难免一阵感叹。

    身在宫中,是最不缺流言蜚语的,虽然直接谈论帝后私事是不可能的,然而瑞香身份特殊些,他们眉来眼去,也会带出许多难以沉淀的心思,只是碍于女官,不敢说出来罢了。

    今夜合婚,少了的步骤就是收藏元红。不过瑞香是再嫁之人,因此没有倒也不会有人奇怪。外头谣言太多,宫里也少不了种种猜测,不过比之阴谋论,宫中最流行的还是皇后容貌倾国倾城,风情万种,因而以再嫁之身得蒙皇帝青睐,二人浓情蜜意,不顾身份苟合,之后皇帝越发沉迷美色,这才将他迎入宫中,册为皇后。

    毕竟是后宫,这种传言在宫人间还是很吃香的。盖因在这里,美色过人而一跃飞上枝头的例子本就不少,更何况瑞香出身如此,若是再能迷得皇帝失魂落魄,做皇后似乎就很合理。

    宫中从前都爱说皇帝不进后宫,是不慕美色,不好享乐,现在看来也不是这回事嘛。今夜帝后如何颠鸾倒凤他们自然是无缘得见,但守在外面的时候那动静可不小啊,且缠绵起伏,就算是没经过人事的宫人也晓得很难得,显然就是万般宠爱的。

    更何况换下来的床褥上都湿透了……

    宫人们红了脸,跟随女官出去了。

    第二日,瑞香迟迟未曾起身,醒来时已经时近中午,皇帝正等着他起来用膳。瑞香一时迷蒙,裹着被子坐着发愣,好一阵子才惊叫一声:“陛见!!!”

    皇后入宫,妃嫔参拜,本该是今天一大早的事!

    可他不仅忘了,还给睡过去了?!

    皇帝慢悠悠地笑话他:“等你睡醒想起这件事来,怕是等不及的。放心吧,我叫他们三日后,第四日一早再来。你刚入宫,诸事都生疏,也不急于相见,还是早些起来用膳吧。”

    瑞香这才喘过气来,恹恹地被人服侍穿衣洗漱。

    皇帝大婚,要不要罢朝是全凭自己的,且即使罢朝,有些事也推不过去,因此瑞香满以为自己醒来时见不到皇帝的。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皇帝和父亲近来都很忙,他还是清楚的。

    谁知道,到底是定下了三日的空闲,瑞香心中暗叹一声,侧着头用帔子遮住脖颈上的吻痕,摇了摇头,忍不住笑起来。

    春光为什么这样漫长呢?他真想说自己也不知道啊。

    【作家想說的話:】

    啊这里敞开心扉忆苦思甜我就略过不写了吧。反正具体内容和正文差不多,就是情绪更光明吧。

    下面一更大概是剧情,心机香香做皇后的事儿。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26章君夺臣妻,11

    【价格:1.29298】

    皇后入宫前三日,后宫从紧绷的翘首盼望,到被拦在门外的无可奈何,心情不知经历了多少反复,但也没有办法。

    皇帝空置后位,就是要吊着妃嫔好做安排,但此时此刻这最后的大奖被人轻易摘走,且此人宫里其实也曾经见过,事情的发展如此出乎意料,这场陛见自然就无比重要。但偏偏皇帝盘桓在含凉殿三日,又下旨第四日才能见面,宫中之人心中都有百般滋味。

    如今后宫妃嫔,多数都是以家世入宫,与皇帝是没有什么情分可言的。更何况皇帝初登帝位,忙于朝政,很少流连后宫。不过此前人人如是,还有德妃淑妃分庭抗礼,倒也还算安静,就算有些许暗中潮涌,到底大面上没有什么波澜,宛如一池死水。

    任谁也没有料到皇后刚一入宫声势便如此隆重,皇帝的看重更是昭然若揭,地位不高的其实也就罢了,毕竟怎么都轮不到他们,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想到从此之后上头的人便不能猴子充大王,倒也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但对于淑妃和德妃而言,那滋味就太难受了。

    淑妃姓林,德妃姓王,俱是出身大族,但也都是女子,不得皇帝宠爱,偏偏身居高位,分掌宫权,彼此制衡。既然没了宠爱,二人都难免肖想一番后位,觉得身份地位如此,若有个孩子,哪怕是抱养的,怎么也能伸一伸手。谁知道宫里还没有儿啼,后位就被横插一杠夺走,淑妃只是不平,憾恨,德妃的心情就忐忑多了。

    瑞香原是她的嫂子,二人从前相处也还算不错,但正因如此,先不提瑞香会不会因王家迁怒于她,单只是淑妃一个,恐怕就要在这上面做文章,什么事栽赃给她都太方便了,理由也是现成的!

    德妃心中自然也是不平,痛苦的,但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份彷徨,因皇后暂时不见人,又显然很受宠,宫中众人原本是抱着试探的心理准备陛见,这三天里也硬生生惶恐起来,纷纷往见过瑞香的人面前去打听。德妃自然首当其冲,除了打听,也听了不少嘲讽冷语。她从前风光,因和淑妃分权,彼此身边都依附了不少小妃嫔,因此双方对立,本就有宿怨,如今得了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不占个嘴上便宜?

    谁知道第三日时,皇帝又传旨,命二妃将宫务交回给皇后。

    虽说事前他们就知道,皇后入宫之后,自己绝不可能继续如从前一样揽权,说不好册后本就是制衡的一部分,但任谁也没有想到,居然直接让他们交权!这下子岂止德妃和淑妃坐不住了,宫中六局都震动了。德妃身边宫人去尚衣局要德妃前几日吩咐做的衣服的时候,就亲眼看见天都变了。

    倒也不是他们捧高踩低,故意冷落。事情的起因是德妃一时起意,想换件衣服去陛见,正好觉得新衣服自己会满意,就叫人去取。从前宫里位分最高的就是她和淑妃,因此这种活派下去总是最先被伺候的,这一回皇后入宫宫内忙乱,德妃也忘了恐怕尚衣局给皇后制新衣的空档,做自己的衣服就没有从前那么上心。

    等到宫人去了,衣服倒是做好了,只是从前怎么也得有女官来说说话攀交情,这一次整个尚衣局都人心惶惶地乱着,一个小宫人把衣服拿出来交给她,就冒冒失失地跑了。一路上这人还听见了宫里到处似乎都在谈论皇后的事。

    明明以前也不是没有进过宫,见过皇后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但此时传起话来,还是一样离谱,弄得德妃的宫人也跟着惶然无措起来。

    德妃听她学了一遍,一时无语。

    淑妃还算坐得住,并没有主动上门来和德妃商量什么,但两个人同在一宫也有一年了,交手次数多了,彼此还是有默契的。想也知道,皇后收权,绝不会太容易。德妃一时十分为难,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选。

    很快,天色发白,该去陛见了。

    瑞香一早起来,就要先梳妆打扮,皇帝也从床帐里出来,懒洋洋地打哈欠:“何必急于一时?先吃点东西吧?升座也不轻松。”

    毕竟是入宫第一次亮相,还要穿一整套祎衣,坐那么久,不吃点东西怎么行?要是一大早起来,就梳洗打扮妆点好了,端起架子坐半天,怕不是人都要散架了?前一晚瑞香就因为紧张和考虑到第二天的辛苦不让碰,两个人抱着睡了一觉,今天要是还紧张,那也太辛苦了。

    瑞香被打断,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坐下来就着茶吃了几块点心,也就擦手不吃了。虽然垫一垫是好事,但吃太多自然也不好。皇后在自己宫里要更衣没人能管,但终究还是显得……不好。瑞香本就很紧张,想到要在从前见过的人面前换个身份再相见就浑身难受,哪里有胃口?

    皇帝端起自己的碗来见缝插针喂他喝了几口汤,这才放他去梳妆。

    一时安排妥帖,皇帝起身去临朝,瑞香则继续一层层穿衣,发髻紧紧盘好,还没彻底齐备,外头嫔妃也齐了。因为先前皇帝还在,因此妃嫔们也不好过来——一年时间足够他们认识到皇帝对遵守宫规,安静不生事是多么看重了,也没人敢在皇后宫门前遇见个皇帝试试,因此都先回避。

    本就该是他们来得早在外等候,瑞香倒也不急,戴上凤冠,整理博鬓上的珍珠,又插上左右三对龙凤流苏长簪,整个人顿时沉重起来。瑞香看着铜镜里端严美貌的人,一瞬间认不出是自己。

    身边宫人倒是会凑趣,连连夸他,什么龙章凤姿,母仪天下云云。瑞香深吸一口气,抬手搭住身旁的人,这一身穿上,没人扶着他甚至不敢走动:“好了,出去吧。”

    皇后初次升座,皇帝就把李元振留下了唱礼。见到他,妃嫔们神色又复杂几分。他们也是翟衣凤冠,严整装束,随着唱礼齐齐下拜,三跪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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