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想到今天这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盛况,瑞香又笑道:“说是家宴,其实也简便不得,这么多孙男娣女的,一动又是一大串。”交际对他固然不算难题,但过了数十年养尊处优天下第一的日子,瑞香也越来越不耐烦无谓的交际,又实在做不到完全不照顾任何人的心情,肆意而为,自然觉得为难。若是不考虑别的倒也罢了,但皇帝的说法不是没有道理:内宫之中稍有变动,难免叫人浮想联翩,皇后身上的荣宠稍有暗淡,便叫人怀疑太子地位的动摇,想来顿时觉得没意思,倒是完全不想动了。
皇帝就安慰道:“反正一年也就一次,而且,你也要为宣英考虑。”
若是瑞香都节省了这番劳动,难免到了宣英更不敢越过前人,这种荣耀估计就没了,总归不好。
皇帝这样说,主要是顾虑瑞香很喜欢宣英,为了他们的感情多说一句,内心并无多少触动。而瑞香自己呢,虽然并不是爱好排场和奢侈的人,但也心中一动,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思,不愿意减损内宫后权的表现。
这种场面说重要,也不过是草草见一面而已,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要说不重要……又怎么可能?年轻的瑞香很喜欢,也很感动,年轻的宣英难道不喜欢吗?
所以他终究是放弃了,安安静静地和丈夫一起歇够了,这才换过一身家常一些的衣服,到外面去赏景散步。
外头,道娘寻机找到了在孩子们之外看着他们游戏的长宁公主,上前问好,寒暄几句后,便试探着说:“大姐姐家中的几个郎君,倒是都芝兰玉树般光彩夺目。正仪和表兄妹们一起上学,倒是学到了许多道理,也很喜欢几位表兄。”
长宁公主领会了她的意思,先是几分惊愕,随后看向正仪,也是颇为意动:“弟妹实在客气,我看正仪是天生的蕙质兰心,几个哥哥姐姐,总是夸个不停,便是安乐,也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正仪……和安乐家的义玄,倒是玩得很好的。”
道娘微微一笑:“义玄那孩子,我也很喜欢。”
长宁公主便彻底明白了,笑道:“亲上加亲,自然再好不过,只是皇孙们的婚事,还得先禀明阿父阿娘才是,你若是愿意,我替你去问问安乐的意思?”
道娘便赧然同意:“我们夫妻久在地方,京中全赖大姐姐照顾,若能劳您牵个红线,自是再好不过,陛下那里,夫君自然会去说,安乐哥哥那处,却要劳烦大姐姐帮忙了。”
长宁公主连自家儿女的婚事都操办了几回,这里头的事儿自然清楚,也愿意凑个热闹,便慨然答应,又遗憾道:“可惜我家几个小郎,年纪都太大了些,不然正仪这般灵巧聪慧的小娘子,我也喜欢。”
长宁公主的年纪,自然是比景星大了十岁左右的,她的儿子虽多,却和正仪并不匹配。道娘看上安乐宗君的儿子们,倒是还没有决定是哪个,只是想先问问意向,给正仪定下来。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妹,且身份也十分尊贵,总比年纪到了之后寻摸的勋贵子弟要好一些,知根知底,本就相亲,难道还怕处不好么?正仪养在宫里,性情品貌如何,安乐宗君也是看在眼里,而且这些日子来,道娘确实知道安乐宗君很照顾也很喜欢正仪,这还能有不合适的吗?
既然长宁公主建议是义玄,道娘也就决定回去后好生问问女儿,打探一番这孩子的品性,若是合适,便要在这次回封地前办妥。
【作家想說的話:】
200章了啊啊啊啊,希望210内能完结。
花萼相辉楼现实里其实是李隆基盖的吧,为了草兄弟友爱人设。有没有爱另说,反正演到了。但是我查了一下花萼相辉也有用来形容牡丹的,所以理解为盛世景象那个意思我觉得也不违和。
正文
第202章201,天家日月无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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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发展到如今,宗藩亲王并不总是要出京就藩的,一来是从前山河陷落,没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分封,二来是形成惯例后,哪个皇帝还没有私心和爱子呢?
就比如皇帝从前,久久不曾就藩,是因为他的父亲和兄长都不愿意放他出去,也乐得见他斗鸡走狗,奢靡放纵地活着。
而到了皇帝做父亲决定儿子们的去留的时候,也便遵循着这种考虑。定王是兄弟们之中第一个就藩的,却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排行仅在他后面的昭王却显然没有被派出去的意思。这是帝后舍不得孩子,也是他作为嫡出爱子,不出乎众人意料的安排。只是有些话,谁也不会说破罢了,昭王留京,本就是太子的替补。
倘若东宫……那么昭王是绝无二议的继任者。
故此,好不容易回京一趟,除了宴饮之外也有许多正经事要做的景星在东宫见到这位暌违已久的三弟时,并没有丝毫心气不平。他走的时候,景行还可以说是个精神格外旺盛的孩子,此时也有了大人模样,稳重地站起身来:“二哥。”
太子含笑,几人见过礼,便重新坐下。
随着皇帝年纪渐长,虽然精力还跟得上,但也不得不考虑后继之事,对于太子的放权越来越多。当初景星被分封南方,本就是作为藩篱与皇帝的触手的意思,几年来第一次回京述职,自然有的是要交代的东西。皇帝并不全部亲自来做,反倒交给了太子。
在东宫见到景行,景星心中已经有所觉察,不过他什么都没问,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景行年轻,比起长兄来说脾气更急躁一些,但性子颇为直爽,虽然并非同母所出,但朝夕相处多年,兄弟几人的感情并不坏。
正事谈完后,东宫留了两人用膳,酒席颇为丰盛,席间的话题就可以随意一些,景行问起江南风光,景星也畅所欲言,一不小心就又喝多了——上次在花萼相辉楼,他喝的也不少。
景历不放心,不仅亲自将人送出门,还叫了轿子去送,甚至叫景行把人送到再走。景行应了,在一旁骑马陪同。
宫城很大,定王夫妻回来后,住的地方距离东宫不算近。
景星还没醉到失去神智,在轿子里倒觉得有些丢人,撩起帘子看向少年意气如烈阳的三弟,心中总归有些怅然。他不是嫉妒,他只是……有些难免的酸涩。他们都是皇帝的儿子,但是……中宫所出,才是父亲的儿子。
只要在这宫里生活过,谁不知道东宫的稳固来自于皇后的稳固?若无夫妻之情,太子与皇帝之间,难免随着时间变迁产生怀疑,排斥。可是他此次回京看到的,却仍然是父慈子孝,互不相疑的局面。
这对于景星这个在外的藩王而言,当然也算是个好消息。他并没有夺嫡的野望,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有胜算,局面越是稳固,和兄长的关系越是和睦,自然对自己越好。何况太子从来是个宽和友爱的兄长,景星私心中,也对他是很有感情的。
曾经在一起读书的时候,他们年岁相近,朝夕相见,太子虽然早就是储君,可是却从来友爱手足,宽和沉稳,很像是他那位温柔端庄的母后。
皇后慈和宽仁,厚待众人,乃至下人,从没有容不下任何人,太子把这一点学了十成。景星心里知道,这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忌惮任何人,争取任何事。凡是属于皇后和太子的,他们全都会拥有。
但好就是好,毋庸置疑,有些人爱自己尊若菩萨,窥他人秽如粪土,并不因身份的高贵而有高贵的品德。景星想起母妃在的时候,虽然身体孱弱,常年卧病,久不出门,但是皇后从未因此忘记他,反而多有垂问照顾,换季之时经常排遣太医,赐下名贵药材,甚至亲自探望。
曾经……曾经总是很美好的。
他只是偶尔,也会觉得有点难受。虽然在外人眼中,皇帝对太子的要求很高,又向来不容易满足,但是谁看不出来呢?父亲心中,爱重太子,犹如爱自己的眼珠子。这不仅是他和皇后的长子,更是继承他大业和志向的那个儿子,谁人能比?
想要被爱是人之常情,可是无论如何,爱总是很稀少的。更何况生在皇家,已经是天下难得的幸运,更何况父亲对他,又不是不好。景星本以为江南数年自立门户的生活,已经让他变成了个波澜不惊的大人,但是回来之后,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孩子。
景行发现了他掀开帘子在看,驱马靠近了一些,随意地开口问道:“二哥祭拜过贤妃娘娘了吗?这些年你不在,每逢祭日,正仪兄妹俩总是替你上香。”
作为父亲唯一一个已经逝世的妃子,且位列四妃,母妃自然是可以受到香火供奉的,而且位份也决定了供奉的规格。从前景星努力争取,为的是他活着享受尊荣,如今努力争取,便是为了荣耀死去的神主。
和奉养他的生母。
他低声道:“去过了,还没有谢过母后,这些年来的照管。”
景行笑笑:“二哥何出此言?对了,我听说二哥想把正仪许给安乐哥哥家的义玄?”
他还很年轻,骑在马背上神采飞扬,景星倒也不否认:“是有此意,不过还要看孩子们之间的缘分,再说,还不知道阿父会不会同意。”
景行挑眉:“阿父很喜欢正仪的,怎么会不同意?就算不同意,也是因为看好了别人,你大可以去问问。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总要把这些事都安排一下,才会放心吧?”
生在皇室,作为皇帝的儿女,纵然有无穷富贵,但也不是完全自由的。就比如说,自己的婚事和儿女的婚事,他们都没有做主的权力。不止如此,其实后妃按理来说,也无权插手皇嗣们的婚姻,只有皇帝允许,他们才能在范围内挑选。
但是对于身在其中的人,接受这不大自由的安排,也是出身高贵的一部分责任。帝后二人都算宽容体贴的,所以从诸王公主之中年纪最长的长宁公主开始,婚嫁上也可以有一些选择权。自然,不能太离奇出格。贵族婚姻,最重要的一条便是门楣相得益彰,便是不能更加增添光彩,也不可以抹黑。
就像是他们的几个宗君兄弟,嫁去万家,便是很体面,又很美好的婚事了。
而景历等兄弟呢,倒还格外有些自由,从太子妃开始,他们总能和自己的妻子相处一阵子,王妃也算是在宫中居住,被皇后教养过,好歹有了培养感情的机会,青春少艾,无论日后如何,新婚总是甜蜜美好的。
倘若父亲真有安排,景星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至少应当不会是很离谱的吧。
不管怎么说,做父亲的儿女比做大伯的儿女,或者大父的儿女幸福多了。要是放在前朝,景星不好说自己的脑袋现在还在不在,也不好说自己已经觉得亏欠许多,还像是海棠花苞一样嫩一样可爱的女儿会不会和亲戎狄。
所以说,熟知自己的家史,又经过历任老师或者清楚或者含糊的教育,还生性平和谨慎的景星,对自己的人生倒也没有格外的不满。
他在京城待的时间并不长,因为进京的原因是皇帝的大寿,因此次日他就求见父亲,说了对于正仪婚事的想法。对于这些孙辈们,皇帝都属于认识,但不非常亲近的态度,一来在太子地位稳固的情况下,格外青眼某个非东宫的皇孙,并不是什么好的暗示,二来,他没空。
皇后虽然有教养的责任,但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主管衣食住行,伺候人等,开蒙时间等,并不会亲自带着他们玩耍游戏读书——确实顾不过来。其实这些孩子即使长在自己的父母身边,也不过是每日多见一面,长辈们不会亲力亲为,身边永远环绕着至少十多人的下人,是很普遍的情况。
每个人都是这么长大的。
而皇帝更不会去插手孩子们的教养,只是偶尔考教他们,在宴会,游猎,以及很多场合见面。优秀的孩子可以被勉励几句,他喜欢的孩子或许会见面更多,但仅此而已。景星很清楚父亲的温情和残酷,两者相辅相成。他并不责怪这一点,只是庆幸正仪算是受宠的行列。
因为父母在外,因为性情澄澈美好,总之无论如何,这孩子做的比他们不得不放手的时候所有的希望都更好。景星只是希望她能够更加圆满。
皇帝沉吟了片刻,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他当然也认识义玄,自己的外孙嘛,万家新一代的公子。论门第,娶县主是足够的,更何况母亲是他宠爱的安乐宗君。既能够给嘉华增添荣耀,又是亲表兄妹关系,还是嫁到万家,似乎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没有什么拒绝的道理。
景星在心里暗自想着,难免紧张。除非父亲在意,觉得和万家的联姻已经够多。
数度尚主,嫁女为王妃,这等荣耀万家已经不缺。虽然皇帝并不会介意增添万家的光彩,但……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本朝皇室多和勋贵结亲,而万家此时此刻不仅是第一外戚,也是第一勋贵,万云宸位极人臣,其长子和幼子也都简在帝心,虽然义玄并非出自这两房,但是这团体是不是太大了?
景星并没有当过皇帝,也很难完全揣摩父亲的心意,只是事关女儿,难免慌乱,不知道该怎么想。
好在皇帝并没有沉默太久,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亲上加亲,也好。安乐一向喜欢正仪,义玄还和她一起长大,他们会成就一段好姻缘的。”
景星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代女儿谢恩。皇帝静静地看着他,虽然年华渐老,但皇帝仍然很好看,他们这些孩子,多少都遗传了季家的外貌,有些人身上,甚至还能看到祖母崔皇后的影子。那些挂在袅袅香烟中被祭拜的影像,就这样通过血液,一代代地流传着属于自己的长相,甚至性格。
皇帝显得很沉静,甚至有些温和,深沉如渊。景星对他的爱,既是儿子对父亲的爱,也是臣子对君主的爱,敬爱,仰望,追随。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但他很难去追逐他的脚步。
“父母之ゞ06兰04兰00ゞ爱子女,必为之计深远。你们夫妻为正仪做了很多。”皇帝的语气似有感慨。
景星道:“两个孩子不在身边长大,儿臣与道娘难免牵挂,能为他们安排一点,也是一点。”
正仪连大名都是帝后选的,小名才是他们两口子起的,叫满愿——道娘虽然叫这个名字,但其实比较崇信佛教。有时候连景星都有一种错觉,好像辛辛苦苦生了两个孩子,全都是上供的祭品。
好在他们快要有第三个,这一个应该能留在身边。长子已经有了嗣王之位,这一个无论性别,都可以成为他们第一个亲自抚养长大的孩子,将来也自有前程。皇帝的孙儿,封个郡王自然不难。
但景星其实不太愿意想以后的事,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敢面对,或许那个时候册封自己的儿子为郡王的皇帝,并不是自己的父亲。他都到了而立之年,但仍然不想面对这种事。
父子二人并没有说太久的话,外面还有在等候的朝臣。景历告退后缓缓走下台阶,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觉得这座宫阙高大巍峨,一切都和自己离开那年,甚至那天一模一样。而他的父亲……他的君主,却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景星有点难过,又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很快再度离开。
东宫里,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弟弟,低声逼问他:“你真的想好了?”
景行恨不得上蹿下跳:“真的,真的,阿兄,你就帮我说说好话吧!阿父这个年纪,早就铸造赫赫威名了,十五叔也是!我可以替你征战沙场的!”
景历难得沉默,虽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作家想說的話:】
写写子世代,收尾,然后就正文完结了。
非常感谢等到现在的读者们。
我很开心能够写这个故事,能够有人喜欢,也很开心能够把它完成。
景星的视角是一些儿子和臣子的视角看菠萝。下面是太子和景行。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03章香菠萝,传统abo,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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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Omega光着身子坐在他床上,抱着一只柔软的枕头,身后被子堆成一团,床上一片狼藉,四散各种衣服,乱糟糟一片。而蜷在其中的小Omega浑身发红,双眼湿润,要哭不哭,抽抽噎噎:“我……我要不行了,你好坏……”
这场面若不是刚被彻彻底底蹂躏了一番,就是发情期到来了。
季凛边走边解扣子脱衣服,还不等蜷在他床上用他昨天睡过的枕头自慰,或者说饥渴地用骚水打湿了整个枕头的小Omega说完一句撒娇的话,就迫不及待扑上了床。小Omega被他一把抓住,又被冲击力撞得仰面躺下,两腿间欲盖弥彰夹着一只雪白的柔软枕头——现在那枕头都浸透了他信息素的甜,季凛硬起来的性器却还没得到款待。
枕头被抽走,瑞香忍不住呻吟一声,咬住手指,欢喜地迎上对方喷薄而出的浓烈信息素,欢快放纵地纠缠上去,将那浓烈的森林与海盐味拖入甜蜜的热情的沼泽深渊。
alpha信息素矜持,似乎还在克制,手却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探入他两腿之间,玩弄那两个湿漉漉浸满了情液,浓烈甘醇如酒的穴口,轻抚,拍打,揉按,又轻如羽毛般挑逗。
平时在床上已经被操透了,但恋爱以来第一次碰上发情期的Omega抽抽搭搭放声呻吟,好似在饥渴到极致的时候被给予一点点刺激,就要受不住一样,情液发疯般流淌,双腿甚至抽搐起来,不自觉夹紧磨蹭,如蛇翻滚。
alpha压在他身上,就快被他弄得神志不清,信息素远比行为表现更真实,瑞香闻得如痴如醉,浑身都泛滥着快乐的波涛,奋力缠在他光滑紧绷的躯体上,勉勉强强发出理智的,期待许久的邀请:“操我,标记我,快……我是……我是你的了……”
他的alpha正用一只手拂过他的脸颊,下颌,侧颈脉搏,乳房,和肋骨轮廓鲜明的乳房下缘,又往下捏了一把他的腰,再握住了他一侧的臀部,瑞香就再也不记得自己理智上自从第一次被操开干软之后,就盼着发情期的到来,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和熟悉信息素一定会满足他,保护他,灌满他,标记他,把他留在这个安全的巢穴里的。
季凛揉着他的胸,压在他身上,低声道:“舌头。”
瑞香虽然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可却习惯了两人之间做爱的偏好,闻言立刻探出软软甜甜的舌尖,马上就被叼走,再也夺不回来。他的alpha压着他剧烈地堵着嘴吻他,性器早就硬起来,一把装满了子弹蓄势待发的大狙一样顶在他大腿上,瑞香的小穴被他玩出水声,又被手指先探进去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到底自体润滑到位没有,这才终于把那杆大枪挪到穴口。
身体内部又是一番蠕动推挤,仅仅是意识到终于要被进入,瑞香的子宫就又泵出一波淫液,他又期待又本能地害怕着,双手抱紧男人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地努力换气,颤颤巍巍做好了一个Omega在发情期本能下能够做好的所有准备。
他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而发育成这样的,美丽,坦诚,淫荡,alpha沉下身子,没做任何对这个已经准备好太久完全成熟的Omega来说是折磨的前戏,直接慢慢顶了进去。
瑞香被他吻得叫不出声,只有呜呜的闷声呜咽,因极度欢愉而细细颤颤,断断续续。他的一侧奶子和另一边的屁股被紧紧抓进手里,alpha狠狠撞进来的第一下就让他身体紧绷后仰,猛地蹿上去,差点撞到床头板。
藏在身体深处,从未打开过的子宫被撞出一道缝隙,在最强大的alpha猛烈的占有之下悄悄迫不及待绽开,准备好了被打开,准备好了受精。
季凛并未停顿,信息素可以在交合中将一切简化,无需语言,试探,他也知道自己的Omega承受得住,且万分欢愉。
瑞香的舌头和喉咙都在颤抖,被他肏得一阵一阵猛缩,上下都像极了贪婪的小嘴,季凛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深深埋进他体内的同时,几乎吻澜-晟到美丽的Omega喉咙里。Omega的眼里浸满了泪水,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缠在他腰上,大声放肆地呻吟。
第一轮不会有什么理智,除了激烈的信息素交缠下狂热而过量的交合,就是完成标记。这一切都依赖于本能,季凛正面狠狠操弄了几十下,让小Omega湿润不停漏水的前穴紧紧箍着自己,从又软又糯每一操干都涌出一波汁液的柔软果冻变成了紧巴巴再也无法放松的套子,越操越紧,越操越具弹性,随后就再也忍不住令自己头昏脑涨理智全无的信息素邀请,停下来拆开美人缠在自己腰上的修长双腿,期间又忍不住抓住敏感颤抖着的膝窝报复般在因姿势变化而越发紧窄甜蜜,黏糊糊湿漉漉的小穴里猛插了十几下,这才深吸一口气忍住尖锐而热烈的快感,插在这美妙的身体里,将胯下乖顺只是格外渴求的小Omega转了过去,背对自己,露出后颈上位置偏下的性腺。
虽然距离成结还很早,但alpha的性器不容忽视,狰狞而残忍地转了一整圈,没被堵着嘴的Omega尖声叫起来,胡乱挠着身下的丝绸布料,简直想要拖着插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性器逃掉。
他的后背极美,线条略显消瘦,脊骨分明,腰身纤细,屁股圆润结实,柔软醒目,极具弹性。alpha狠狠撞上他的软臀,撞出一声破碎的惊叫和哽咽,又握住这细窄柔软的腰,满足地轻叹一声,鼻尖蹭上了美人的脊骨,缓缓向上嗅闻,一路来到甜蜜的信息素上半身的发源地。
瑞香的味道很好闻,浓烈馥郁的玫瑰味里藏着一丝清冽醒神的薄荷,甜蜜中带着清爽,甚至生气时会泄露出刺人的辛辣,特色十足,又甜美得会诱人生出把他整个吞下去的念头。
alpha规律而深入地律动着,同时缓慢享受地舔舐他的后背,脖颈,又反复将富含信息素的唾液涂抹在Omega已经因为发情期而红肿凸起,亟待被人咬穿注入信息素的性腺上。
怀里的Omega勉强保持着跪姿,正疯狂地收缩着穴肉拖拽牵引穴里的性器往更深处操去,同时剧烈地发着抖,或许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操开子宫的本能反应,又或者是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咬破腺体彻底标记的本能反应。
这些日子以来他里里外外都充满了alpha的味道,来源从近距离接触到被灌满精液不等,但没有一件事比得上现在他们即将要做的亲密,近乎于生物学上的结婚。
被整个罩在alpha怀里的Omega颤抖着,期待着,将自己整个敞开,身体被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整个人都像是要在这声音里飞起来了,身体每一处器官,每一种激素都说服他极力诱惑对方,极力说服对方给予他这最后的标记,如此他将会得到毕生无法超越的快感。
于是他奋力扭腰摆臀,被本能驱使着对alpha搔首弄姿,在被剧烈捅开捅出水浪声的同时,仍然以不满足的饥渴之态分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泛着粉红的臀缝,将藏在雪白软肉里湿透了一片淫靡色彩的后穴露出来,做无声的邀请,请求全部的占据。
他的alpha几乎被这种举动逼疯。
看着被自己插得哽咽喘息,放声哭泣,几近崩溃的Omega散发着浓烈的甜蜜的发情的味道,头藏在床单枕头里,弓着后背露出屁眼和被插得几乎快裂开,叫人不敢相信能容纳如此巨物的后穴,摆出一副全然臣服,又全部索取的姿态,实在是叫人……
他想不了更多,或许胡乱赞美了几句“真美,好甜”,又或者骂了几句脏话,关于身下这个淫荡而甜美,完全只为自己所有的淫娃荡妇,总之,他等不了更久,忍耐不了太多,在猛然一个深入,扎进美丽的Omega准备好了受孕的丰沃紧窄肉环的同时,狠狠用牙齿刺穿了眼前蒙着一层汗,又被他涂满了信息素的性腺。
Omega尖声叫起来,放荡与满足之中又有着纯然兽性的恐惧和抵抗。然而他的子宫欣喜若狂,一口咬住插进来的龟头,死活不肯放开,每次抽出去都好像是一次艰难的拉锯,差点把那可怜的小小器官给整个倒剥拖拽出去,再捅进来的时候又好似要把它撑得鼓起来,什么都来不及咽下细细体味一般……
Omega的哭声渐渐弱了,随着信息素注入后融合,两个人密不可分,他好似得到了alpha身上的力量般,哽咽渐渐消失,又一轮欲火燃起。插进子宫里的这种深入太适合彻底标记后的第一次性爱,Omega好似要不够一般,没有任何抵触,甚至满怀感激地接受了,反过来索要更多。
过量的快感让两个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也不必控制,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季凛来不及抽出来,就插在Omega的子宫里成结。诚然alpha的结位于阴茎的底端,但是要不受伤的拿出来那是不可能的,甚至在刚开始的十分钟内,姿势调整都很困难。
Omega翻着白眼崩溃般高潮,如同洪水决堤般出水,随后就瘫软着缓慢起伏,看起来是在剧烈的高潮和被射精中累坏了。
alpha亲了亲他汗涔涔的后颈肩背,搂着他叹了一口气。
一般说来,情侣的初次发情期交合,都是跟着Omega的发情期走的,没有三四天根本休想离开房间。幸好瑞香搬来之前他们的卧室就经过改装,在发情期到来之前这里就随时备好了高热量零食,饮用水,和能量棒,完全可以满足补充体力的需求。
等被标记爽到昏厥的Omega醒来时,自己正窝在alpha怀里,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而他已经面对面骑跨在男人大腿上,发情热挥散不去,肚子里鼓鼓胀胀过分充实,结差几分钟就可以彻底消退,男人赤身裸体,却在他背上盖了条薄毯子,察觉到他醒来之后低头在他脸上一吻,放下手中查看文件和日程表的pad,双手握住他的腰缓缓摩挲:“醒了?”
瑞香小猫咪般呻吟,弓着背因这一点抚摸而几乎立刻情热起来,稀里糊涂叫:“老师……”
深埋在他体内那根东西好像跳动了一下。
老师是一个禁忌的称呼,这倒不是因为不道德。两人最初相识,是alpha应邀进入瑞香的大学做一学期的教授,当时并没有人认为这安排有什么问题,然而优秀学生却在独自去办公室请教问题之后,很快将意料之外的重大转折激发到根本无法忽视的地步。
他们第一次单独在教授办公室相处,最后的结局是瑞香被锁进一个怀抱,差点投入永无止尽的热吻,事后两人都忘了到底是谁先强吻的。
第二次单独相处是在图书馆的资料室,瑞香下面急不可待淌出一片黏稠玫瑰汁,被抱上架子双腿对着男人打开,差点被剥光在图书馆里不知羞耻裸露下身。
第三次他被用信息素和天真无知却羞怯到瑟缩,不得不接受就业指导的教授扯开了领口,撕破了胸衣,双乳被轮流揉摸吃了一遍。
……事情开始变得必须被解决。
有些人是会这样,信息素天然高度合拍,彼此之间存在强烈的电流,一旦相遇除了发展为标记的关系,就再也没有其他可能,而且速度一般都不会太慢。瑞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强烈的性需求不仅是Omega天性和发情期带来的,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和对方发生关系的冲动。然而师生关系让他们必须控制自己。
这种关系绝对列入即使双方同意,但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道德上严厉谴责,社会形象也会彻底崩塌,无论是对于应届大学生还是对于功成名就的教授,都是非常不可取的。
尤其他们还是系统化性别阶级存在最广泛的AO配对。
两人经过一番艰难的讨论和约定,终于不得不选择再也不私下见面,甚至都不能交流。
瑞香为这种忍耐痛苦万分。Omega本来就不善于忍耐,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老师会不会遇到其他人,会不会发展其他关系,身体又被唤醒,不在发情期也会不时悸动,需要安慰,有时候毫无理智的希望对方能够干脆如同远古时代一样,强奸自己,占有自己,把自己掳走。
一学期终究不长,还有毕业的压力,过去之后他兴高采烈去寻找男人,却发现对方客座教授的邀请已经结束,离开了学校。
几天之后他回家参加进入家族企业实习的庆祝酒会,发现本来让他失望至极,以为已经错过的alpha站在人群正中,居然还是父亲多年的朋友——虽然他也就比瑞香年纪大了五六岁,但很显然,在父亲眼里都不是一个年龄层了。
父亲半开玩笑说,如此优秀而始终未曾绑定的alpha,在自己家的小Omega成年之前,要是介绍两人认识,说不定自己会后悔终生,现在既然瑞香已经成年,且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社会人了,也是时候对优秀的alpha取取经。
瑞香神智涣散,完全听成了取取精。
倒也没错。
宴会尚未结束,他就被拐出家门,没多久就敞开衬衣和胸衣,被揉着奶咬住嘴唇抽抽搭搭高潮了,随后被按倒在酒店大床上,先用嘴后用下面的小穴好好取了一番精。气喘吁吁激烈狂野的第一轮后,男人插在他体内把他从额头吻到胸口,几乎溺死在他的信息素里,随后搂着他的腰轻叹一声,确定了情侣关系。
虽然先迷失后做爱再表白,最后等了一两个月才告诉父母这过程哪里都不对,但结果至少是好的。
娇嫩贞洁的小处女被用手指搞得哭哭啼啼,连声哀求,最后又被翻来覆去折磨,连两个小穴都被轮流吃到发肿外翻,这才意识到老师从此对男朋友是多么禁忌的称呼,要是他想被肏得死去活来,大可以放肆地如此撒娇。
不过男人内心只是受不了这种刺激,且念念不忘,特意弄了一身女子高中生的制服,短袜皮鞋裙子和衬衫领结全套,给他穿戴好之后把他抱在窗台上操。当时两人已经同居,这房子占地面积广阔,按理说他怎么喊都不怕被人知道,可是沉浸在女高中生勾引老师的情境里,瑞香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一直是乖孩子,表现优异,温柔优雅,从来没有做过钻在办公桌底下替邪恶狰狞的alpha老师亲吻吸吮性器,最后翘起屁股求操的事,沉浸进去不可自拔也是可以理解的。
总之,他们的恋爱生活很完美,唯一的问题是六个月一次的发情期需要等待,所以标记始终未能完成。被alpha的精液弄得容光焕发,完全成熟的甜美Omega穴缝乳沟里都曾经盛满了无处安放的期待,近乎折磨的几个月后,发情期终于如约而至。
可惜男人第一时刻并不在家,小Omega下意识筑巢,又找遍了所有能够自慰的道具,最后钟爱的还是有男人信息素残留的枕头,骑得那枕头已经值得被因嫉妒而彻底消灭。
瑞香还没从记忆里最后灭顶的狂野快感和巨额满足感中缓过来,痴痴呆呆的,男人本来要喂他喝水,吃点东西,中途改了想法,将几根手指喂进他嘴里。Omega仰着脸温顺地接纳,乖乖含住,下意识像取悦性器般舔舐吸吮,舌头柔软娇嫩,好似绝顶的贿赂,越插他的味道越浓。
终于差不多弄成另一种性交后,季凛放弃了,从他嘴里拿出手指,用湿巾擦过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送到他嘴边。情热让Omega在未曾接触身体需要的物质时根本没有主动的打算,他只好放弃,自己喝了一口,吻住湿漉漉的嘴唇渡过去。
这种亲密平时少见,但通过哺育交换的是异样的热情与温柔,很快Omega就学会索取,甚至遗憾地缠着alpha舌尖不放,试图汲取更多水分。两人喝掉一瓶水勉强补足了发情期疯狂流出的水之后,季凛打开一条能量棒,示意瑞香张嘴。
瑞香已经基本恢复理智,知道这是必要的,咬了一口吃下,皱眉评价:“好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