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探花?嘉华这孩子,总有许多奇思妙想,不过小英娘确实漂亮,是不是?”瑞香翻看着誊抄出来的卷子,亲切地和宣英说话。一旁的长宁公主也凑过来看了几眼,笑盈盈道:“虽是玩笑,但这探花名副其实,阿娘也不能小气。方才阿娘答应把那盆凤凰振羽赐给我,不如便从那几盆绿云,绿牡丹,红衣绿裳里剪下来几朵赐给前三甲戴,也算是彩头?”
瑞香无奈地斜睨她一眼:“你今日是来祸害我的菊花的,是不是?数出来的这几样,养出来容易吗?”
宫中花房虽然培育了不少应季的花卉,但养的最好的就是这两盆。长宁公主连盆一起要走凤凰振羽,还要剪了其他几盆?瑞香摇摇头,叫人去把花抱过来,让宣英自己挑:“喜欢哪个,你说就是,长宁都开口了,本宫也不能小气。”
宣英方才进来,行礼动作流畅,婉约优雅,足可见教养出众,说话时条理分明,笑容可爱,又颇有一种镇定端庄的气度,瑞香本就喜欢小姑娘,虽不至于心里立刻就有什么想法,但还是十分欣赏的。
见皇后让自己选一朵花,宣英也不做迟疑扭捏之态,指了指淡淡绿色,彩云一般蓬松舒展,轻盈飘逸的绿云,略带几分不好意思:“万岁所赐,愧不敢辞,臣女自幼喜爱莳花弄草,尤其喜欢菊花和茶花,一直想养一株绿云,可惜阿耶阿娘寻访地方,总是难以求得,臣女只想求万岁赐予一些绿云的种子,好拿回去自己试试,能否栽种成活。”
她是真的喜欢,否则也不会提出这个似乎有些过分的要求,但对瑞香来说,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瑞香喜爱各种花卉,但没有什么兴趣自己上手,一向是宫中花房勤劳培育,送到他宫里来,若是他喜欢,也不吝赏赐。因此进花房也算是宫里不少人盼望的事。
绿云虽然罕有,但不见得罕有到了不能满足一个小姑娘的心愿的地步。
瑞香答应了下来:“这有何难?只是旁人都有花儿戴,你又怎能没有?既然喜欢,就拿去戴吧。花种叫你阿娘替你收着就是。你们小孩子怕是不耐烦我们这里说话,他们还等着你回去,本宫这里也不留你了。”
宣英喜出望外,连连道谢,高高兴兴地戴上绿云,又跟上捧着托盘送花的宫人离去了。
宴散后,嘉华便迫不及待地跟着瑞香回宫,在他耳边汇报这一日的成果:“要论文采嘛,其实我更喜欢元新,但其实他们都差不多。沈家英娘阿娘你也亲眼见过了,你觉得如何?回来之后我看她的举止也还镇定,之后游戏中脾气也挺不错,差点被茶泼了也没失了仪态,有人故意刺她几句,她也不生气……自然啦,那些个不小心泼茶的,说怪话的,我也记下了名字,别说做太子妃,就是陪我玩我都嫌蠢,还有……”
瑞香被吵得头发晕,坐下后及时打断了他:“你喜欢英娘?我还以为你最喜欢元新。”
嘉华轻易被带跑了思路,纠结起来:“元新是好,可是英娘也不错啊,其实说起来,我和元新算旧相识,和英娘才是头一回见面,真要我挑一个最喜欢的,我也不知道啦!阿娘,我这不就是拿不准,才问你的吗?”
他真是太投入了,连在两人间摇摆不定的样子,也投入得像是给自己选妃。瑞香有些想笑,又觉得不太好,忍住了,安抚又嘱咐:“还早呢。景历还小,她们俩也还小,再说该看的还没有看完,说不准。你也不要摆在脸上,知道吗?太子妃人选事关重大,还得看你阿父的心思,就是看准了,也不是不会变。你是我和你阿父最疼爱最喜欢的乖孩子,人人都知道,若是从你这里走漏风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今日我由你试探玩笑,可这条界限你也要心里明白。景历是你的弟弟,你们是最亲的手足亲人,可太子就是太子,国之储君,与他有关的事都关系甚大,你也要记得这一点。”
嘉华沉默片刻,点头:“我知道,阿娘,我不会乱来的。”
他从小就知道父亲是皇帝,所以自己有生来尊贵的身份,母亲是皇后,所以自己备受宠爱,但如此身份也会带来麻烦和问题,那么接受弟弟是太子,他也会习惯的。
嘉华靠进瑞香怀里:“阿娘,景历以后会变成阿父那样吗?我想不出来那会是什么样啊。”
瑞香摸了摸他的头,笑了:“谁说做皇帝就只有像你阿父一样?景历永远是景历,他会长大,会成熟,会是一个合格的太子,会像你阿父,也会像我,甚至还会像你,但他就是他自己。”
虽然瑞香自己现在也无法想象景历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但那一天终究会到来的,只需等待就可以目睹。
嘉华渐渐长大,也有不少自己的烦恼,情绪更是一会一变,之前兴致勃勃参与宴会,后来又莫名低落。瑞香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就算不想承认自己已经三十岁了,但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还是只有怜爱与包容,哄了好一阵,嘉华又打起精神,看见漫天红霞,就告辞离开了。
瑞香笑着送走他,自己更加放松地半躺半坐,摸起了已经鼓起来的肚皮。这是个坏习惯,但他忍不住,虽然极力克制,但出神的时候还是会这样做,只是每次发现后都尽量忍住。
他身子渐渐沉重,就算一场宴会中有熙华和诸位王妃分担,也还是觉得疲累,躺着休息了一会,正准备翻身起来,皇帝就来了,一把又把他按回榻上,顺便摸了摸圆润的小腹:“累了?”
瑞香放弃了,躺着摇头:“还好,孩子都很懂事,熙华一直在我身边,嘉华还分担了许多,对了,沈令霜是不是真的要入台省了?你很看重他?”
皇帝在他身边坐下,一手盖在他的小腹上,放松下来,说话的声调也透着懒洋洋的味道:“先让他入柏台试试。”
柏台,御史台,看来沈令霜是要做御史大夫了。本朝御史台设台狱,除了监察百官风闻奏事之外,还会审理案件。凡有特殊案件,动辄大理寺御史台刑部联审,御史大夫从三品,沈令霜算是升迁。皇帝近年来的打算瑞香心里有数,沈家确实是要兴起。
“那他的家眷也会留京?沈夫人出身关陇,也算旧人,其父还是军中将领,从前在外不得相识,如今回京,是要多看重几分的。只是他家小娘子今日才出了风头,还得斟酌几分。”瑞香沉吟着,想到什么说什么。
瑞香不想给人错误的印象,太子妃可以一直相看,但不能传出已经定下的流言,所以赏赐沈家人的时机和所赐之物,也是有讲究的。
皇帝今天虽然没来,但瑞香举办宴会,已经习惯了他派好几拨人来问候,临时分点新鲜的瓜果蔬菜,所以宴上的热闹自然有人回去转告,瑞香知道他是清楚的,于是也不复述了,躺在丈夫怀里休息了一会,打起精神:“痒。”
他不是第一次怀孕,皇帝也不是第一次经历,闻言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就来解他的衣服,拉开衣襟,一层层剥出里面丰满雪白的乳肉,严肃地凝视了一会,点头认同:“是长大了。”
不仅微妙地变得更沉,乳尖也迫不及待地硬起来,乳晕更是又大又圆,像是围绕着桃子尖扩散的一抹红,只是比起第一次怀孕,桃子尖的颜色也不再是粉红,而是不断染上深浓的欲色。
在孕期欢爱太多次,结果就是现在每到孕期,任何一点身体上的变化,似乎都在期待色欲的呼应。皇帝一手一个,捏了捏瑞香隐隐发涨,奶尖还发痒的乳房,认真地掂了掂,乳浪摇曳颤抖,瑞香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想摸,想捏,想揉,然后呢?”皇帝一边慢慢说,一边抹了一把,捏了一下,又揉了揉。
瑞香被演示得很舒服,忍不住躺得更平,呼吸却不再平稳:“继续摸,摸摸奶头,吸一吸,吃奶一样用力吸,里面好痒,不用力的话就还是很难受……脱,脱下面的,呜呜……不要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不是玻璃,我不会碎掉的,你……你用力点,你不是坏人吗?”
他有点生气,却顾不上发脾气,就算是想颐指气使,说出的话还是带着颤抖,一点也不强势,反而显得十分可怜,软弱得像是只被翻肚皮却翻不回去的猫。
皇帝表现得很无辜,见他要求就又摸又吸,还很小心地避开了平躺着的瑞香隆起的小腹,颇有技巧地对他的胸口和乳沟又咬又亲。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只是被玩弄胸部,瑞香就不能坚持,啊啊叫着发抖,却无处可躲,被欺负得浑身都融化了。等到下身被剥光,他已经淌了不少水,湿哒哒软绵绵,指尖轻轻一戳就咕叽一声陷了进去,稍稍用力就整根滑进去。
瑞香难耐地喘息,抱紧伏在胸口的头颅,手指情不自禁地用力,又克制着慢慢放开:“抱、抱我进去,躺着难受……”
显怀之后肚子里的双胎就显露了分量,瑞香现在已经受不了平躺太长时间,不管是腰还是背都觉得难受。而且躺着欢爱两人无法紧密地贴在一起,瑞香很难觉得满足,软榻上又太狭窄,腾挪施展不开,怎么都难以让他满意。
再说,如果继续一味折磨凌虐他过于敏感的双乳,瑞香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丈夫插进来之前就脱力,失去意识。
就算是在含寿宫那段时间,瑞香也总是觉得自己再没有得到刚新婚那段时间的热烈缠绵,连续满足。倒不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而是皇帝总是克制着不肯给他太多,怕他承受不来。
现在好了,他怀着孩子,丈夫更加克制,瑞香早受不了这样的饥渴,平日哪怕是自己独自闲坐,想起曾经的火热缠绵,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饥渴,简直是用尽手段试图引诱丈夫失去克制。
越是被吊着胃口,每次等到满足的时候瑞香就越是激动敏感,不用怎么刺激都会在皇帝掌心喷水,要是被换着花样地蹂躏欺负,哪里还能坚持到正题?
皇帝当然知道他的急切与渴望,又是心软又是怜爱,又有一种变态的凌虐欲,瑞香被情欲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渴望他需要他,哪怕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孩子,甚至是两个,明明孩子就是被他操弄充满,酣畅淋漓占有过的证明,却还是在一派温柔纯洁的母亲表象下渴望着他的性器,他的凌虐,这实在是太……太超过了。
让他饥渴,却不满足他,让他一直渴望,让他每次一被碰就哭着翻滚,扭曲,缠在自己身上,淫声浪语,百般引诱,让澜晟整理他只是凭借想象就能高潮,张开双腿在自己面前表演潮吹,让他只要一听到命令,哪怕羞耻万分也会不受控制又暗暗舒爽放纵地当场尿出来,这实在是太美好了。
皇帝从不打算做个好人,但今晚他准备好好奖赏饥渴数月,猝不及防迎来盼望的一切的妻子一番。
【作家想說的話:】
老夫老妻爱火重燃,老房子着火预热中。
肚子里的崽: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也挺好的,嗯。
正文
第161章160,重燃爱欲火,难得杨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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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隐约知道丈夫喜欢自己被淫欲主导,昏沉放纵,却无法被满足,始终都在渴望的模样,但每次他在这种状态,意识总是不可能清醒,所以知道的也并不多,只剩下本能而已。
被抱进去后,瑞香身上剩下那点衣物便很快被剥光。宫人悄悄进来,收拾了外面他被脱下来的衣物,又红着脸悄悄退出去,叫人烧热水准备好。帝后恩爱情深,孕期欢爱起来还是叫人脸热心跳,真是……
内室里的皇后嘤嘤低泣,委屈又勾人,被放在床榻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逐渐昏暗的天色里是玉色的微微颤抖的一种活物。被丈夫从背后搂着小腹缓缓抚摸,瑞香就一个劲地发抖,浑身无力地侧躺着,慢慢蠕动。
皇帝并不打算吊他的胃口,一下就摸进了早就湿透,迫不及待的小穴里面。湿滑软热的内里像是一腔活肉,吸吮缠绵,湿哒哒地绞着他的手指献媚,又被捣弄开,逐渐开拓。瑞香觉得整个小腹里面都被搅得天翻地覆,不得不按在肚皮上,失去言语能力般啊啊地叫,双腿紧紧缠在一起,一点也不敢乱动,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将屁股往丈夫身上蹭。
他的耳垂,后颈都被亲得又麻又痒,要和小腹一起融化掉都变成水,身体的其他地方却不依不饶地饥渴着,既不肯放过他自己,也不肯放过他的丈夫。瑞香羞耻于自己这样的强烈兴奋,可这种羞耻同时也助燃了床帐中的火热。
昏暗天光中,他几乎是本能地放松了克制自己的意识,没几下就咬着手指喷出了水。
早就准备好只是有段时间没做所以很紧的小穴再也容纳不了更多挑逗,颤抖抽搐着被丈夫的性器抵在了穴口。瑞香像只怀孕的牡鹿般屁股高高翘起,被丈夫抓在手里,自己忍不住蜷起来,像是要保护肚子,又像是要尽可能地配合丈夫即将进行的交配,把小穴尽可能地暴露出来。
潮热绵软,被主人翻出来的狭长软穴已经裂开,像是熟透的石榴迫不及待崩了个缝,要叫人窥见内里的甜软多汁,张合着自己就来吸舔顶在穴口,那熟悉的事物。
瑞香很会撒娇,尤其是面对丈夫,他的一言一行都让人心软,心折,心热,但到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凭丈夫摆弄,咬着手指等待。被挤开柔软入口,又深又重直接插进深处的第一下就让他魂飞魄散,哭叫出声,腿根一阵发抖。
随后他被提起大腿,揉弄阴蒂,啃咬后背,伴随着激烈的节奏同时被反复抽插,瑞香抓着被褥喘息,眼前一片迷蒙,丰软的臀紧紧顶在丈夫胯下,努力地往上磨蹭。
“嗯……嗯……”他垂着头闷声呻吟,低回婉转,浸了迷魂的药般勾人,又颤抖着摇着屁股迎合,哀求:“还要,还要再深一点,弄里面,我好想要,就这样干我,用力操我嘛,你都好久,好久没有……啊啊啊啊好可怕呜呜呜呜……”
他吃惯了丈夫的大肉棒,又被调教得成熟淫荡,饥渴的时候整个子宫都在叫嚣,不被碰根本无法停歇。他现在还怀着孩子,子宫被撑开,连宫口都肥厚坚韧了几分,忍不住翘起屁股要丈夫插到深处去顶弄宫口,可是真的被顶到了就会连声哭喊,崩溃恐惧。
装着孩子的地方怎么可以被操呢?会伤害孩子的呀。瑞香心里明明知道这一点,可是他太饥渴了,只想被蹭蹭,总是安慰自己,蹭一蹭不会有事的。可是顶弄肥厚柔韧的宫口总是会打滑,把他穴腔深处狠狠顶弄一下,然后他的整个子宫就猛然一颤。
这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接近自虐,却偏偏让他不讲道理地濒临高潮。
浑身热汗,湿滑软香的孕妻崩溃哭叫,泥泞小穴却痉挛起来,死死咬着自己的性器不放,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求饶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样下流的冲动?当即扣住瑞香的胯骨,顶着宫口缓缓研磨。
瑞香几乎疯掉,脱了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但他本就过度动情,没什么力气,挣扎不出反而更快耗尽了体力,瘫软着被摁在丈夫怀里,眼神涣散,春意满面地被磨到发肿,发烫,喷水高潮:“啊啊啊啊!要死掉了,要不行了,夫君,夫君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的孩子!”
这种感觉,强烈到可怕,过度到无法承受,瑞香的双腿发抖,还在拼命摇头,可身下一塌糊涂的狼狈景象,已经泄露了他的真实感受。
皇帝也有些难以忍耐,觉得在前穴难免束手束脚,便捞起高潮完浑身发软的瑞香,带他下床回到明间,要他背对着自己站好,扶着红漆柱分开腿。瑞香虽然意会,可身体发软,照做的时候也慢吞吞的。
于是皇帝就对着他的屁股甩了两巴掌,凶巴巴恐吓他:“磨蹭什么!还不快一点,装模作样的骚货!”
好久没有挨打的瑞香立刻又哭了,熟悉的疼痛和热度,甚至还有因为怀孕而更加肉多,臀部的弹跳都瞬间点燃了他那怪癖,他立刻就进入了状态,小声软弱地嘤嘤求饶:“别打了,好痛的,我会乖的,夫君……主人……”
皇帝当然没有这么容易讨好,见他嘴上装得软弱可怜又诱人,却故意对着自己塌腰翘臀暗示,便又给了两巴掌:“听话就好,谁让你勾引人了?”
瑞香被这毫无征兆,无法预料的脾气给弄得又害怕又过瘾,越发进入状态,再也不敢悄悄卖弄身体的骚软,只听从命令,面对着冰冷的柱子娇声软语:“妾再也不敢了,主人饶了妾吧,请主人享用妾的身体。”
他发嗲的时候还带着哭音,一副备受宠爱被养得娇气却不自知的模样。皇帝摸上他的肚皮,另一手蘸了他前穴淋漓的骚水去弄他的后穴,颇为轻佻地以言辞剥掉瑞香的理智与克制:“这么会发浪求人玩你,不枉我花了大价钱买你回来,又好生调教。在宾客床榻上你也是这幅模样吧?怪不得怀了肚子里这个不知道是谁留下的野种,还有不少人点名要你。可惜,不管用多少钱来换,也不管你想跟谁去,永远只能留在这里,人尽可夫。你是我花钱买来,一手教出来的,外头的男人不给钱就睡你,养着你的可是我,你明白吧?”
瑞香知道家妓这回事,又被主人温柔抚摸肚皮的动作给弄得又是情动又是惊悚,立刻乖乖表明心迹:“妾知道,妾是主人的贱奴,腹中的孩子也是属于主人的,妾不会跟着旁人离开的……”
男人原先在他后穴温柔抚摸,用他自己潺潺流下的淫液润滑,可听到这种话,忽然就一下塞进了三根手指,动作堪称粗暴。瑞香呜咽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指尖在柱子上抓得发白,喘息着忍不住竖起耳朵倾听身后的声音。
他怕自己说得不对,激怒了冷酷无情,绝不会轻饶自己的主人。
尤其是,男人的另一只手始终在轻柔地抚摸他隆起的腹部。因为这是野种,万一主人并不想要留下呢?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家妓,也舍不得亲生骨肉啊。再说……万一其实是主人的呢?
所以,家妓瑞香定然会百般柔顺,万般期盼主人能够允许自己生下腹中的孩子。
而他的主人却似乎并不知道他对腹中孩子的怜爱,期待,语气温柔却莫名可怕地打碎了他的幻梦:“想到这孩子会有多像你,我都快舍不得把他弄下来了。”
瑞香更加惊恐,哭着哀求:“不要!主人,求求你,他有可能是你的孩子啊!不管要我做什么都好,求你让我留下他吧……”
他毕竟是真的怀孕,也是真的爱孩子,惊恐得很有说服力,又因为后穴里不断翻搅抽插的三根手指而带上浓重的色欲,两股战战,可怜兮兮地哭泣哀求。真是……就算是不好此道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不想花样百出地欺负他凌虐他?
皇帝并不说话,似乎嫌他不乖,啪啪啪啪把他的屁股打肿,又喝令他端正姿势露出小穴,连他馋坏了又没有吃饱的可怜前穴也一并打得高高肿起,乱尿起来。
瑞香哭得厉害,也湿得厉害,不仅一身是汗,前穴里还有许多淋漓汁液,怎么都流不尽。被按着打肿了火辣辣发疼发烫的屁股插进后穴的时候,他已经自暴自弃,又哭又叫,妩媚,下流,像是一条柔软的蛇。
只会取悦男人的家妓想要得到最渴望的东西,便得最卖力地服侍他的主人,而怀着孕的母蛇又是天然的利器,捧着肚子被干得颤巍巍发软,却不能哀求放过,反而要格外发起浪来,像是中了青咒,真可谓极度地放纵淫欲。
若在平常,这般卖力最多意味着一夜狂欢,可掌掴一个孕妇,逼着一个孕妇淫词浪语,风情万种,又可怜又委屈地主动求欢,看他顾及腹中的孩子,又忍不住渐渐沉沦,明明极力克制,可又不得不彻底放纵讨好,滋味自然不同。
意味着无尽长夜,即便是失禁后的孕妇,也不会被放过。
再说,瑞香很久没有痛过,身子却早食髓知味,逐步加重,不肯停歇,节奏凌乱的掌掴也好,对他孕中敏感双乳的凌虐抽打也好,都让他疯了般贪恋渴求。
他的前穴饥渴淫乱不已,被操着后穴还是觉得空虚不满,于是在他的哀哭淫叫之下,主人往他前穴放了缅铃,又塞了根顶着缅铃,十分粗壮的玉势,几乎把他撑得裂开。
饱满的石榴被挤压出汁液,道道刑具加身,乳尖悬挂着金铃的蝴蝶夹震颤摇动,因抽打双乳而被摇动出悦耳迅疾的凌乱脆响,小腹被从内部挤压,阑申抵在宫口的缅铃疯了般震动,变得软韧厚实却格外多汁肥美的宫口被那滚动,震颤,发烫的触感弄得几乎要崩溃,瑞香不得不扶着肚子,一动不敢动。可夹在被拉长掐肿的阴蒂上的宝石夹又沉又大,让他尖叫着将混合尿液的潮吹喷在了刚夹上夹子,还没来得及拿开的主人的手上。
被凌虐得艳光四射,却神智涣散的美人喃喃请罪:“我错了,我弄脏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要擦掉,擦掉才好……”
说着,他乖乖地奉上雪白的乳肉,弯着腰在男人掌心用娇嫩的乳沟夹弄摩擦,如侍奉性器般认真地引诱着,用自己丝绸般光滑细软,还沁着细汗的胸前嫩肤擦掉自己留下的液体。
男人忽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失控般抬起他的下颌,狠狠吻了上来。热烈的所求,狂暴地顶弄进出,就像是最情浓时操弄他的穴般毫不留情,翻搅,进攻,蹂躏。
瑞香正沉浸在淫贱又无助的家妓身份中,再料不到会被这样狂吻,结束后倚在男人肩头,剧烈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又不敢轻举妄动——他还是个被惩罚,用了许多东西在身上的家妓呢。
皇帝在他耳边,又恨又委屈,低语:“若不是你身子实在受不住,真想操死你。”
以情话来说,这未免太粗暴残忍,但以两人克制良久的禁欲现状来说,简直就是真死在榻上,也不算意外。瑞香心中的欲火与爱火简直烧得难受,知道他也是一样,竟然有些解脱,悄声顶嘴:“谁叫你忍着,这种事,难道不是越要忍,越想着?”
他好歹算是餍足到几乎不能承受,可内心尚且悸动,皇帝则处处掣肘,只能看着他淫浪下流的模样聊以自慰而已,此时还硬着流着水在他的屁股上顶弄磨蹭。瑞香被蹭得心痒要命,只好伸手按住,转过身来刁钻要求:“别蹭了,自己摸给我看看。反正不能操死我,我……我想看。”
多年夫妻,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其实瑞香着实心动,让丈夫看着自己自渎,那滋味定然不同。看得到,不能吃,吃得到,还不如不吃。可近在眼前的人却得靠幻想为所欲为,想也知道皇帝从没有在旁人身上受过这种委屈,瑞香忍不住想看他在情欲中煎熬,绝望,渴念,连想一想都硬得恨不得不管不顾,按着他操出人命来。
这个人的欲念,是他掌控。
【作家想說的話:】
宝都馋坏惹。放弃吧菠萝,你就不是禁欲系的人物。
反正肚子里的孩子听不见真的是好事。
正文
第162章161,雄蕊沾湿雌花蕊,深宫深锁上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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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为了减轻妻子怀孕的频次,免得拖垮了他的身体,实在是忍得足够长久。可惜他本就是重欲的人,瑞香又每天都在眼前鲜活娇嫩地勾魂,时间长了这种忍耐实在是受罪,且还不见成效。
两人可以说是为了如今瑞香腹中这两个孩子,都已经到了忍无可忍,不知道哪天就要疯掉的地步。
放在从前,让季凛相信自己有一天要不到一个人会觉得快要发疯,他是不可能相信的。这种深入骨髓心灵,无可替代的渴求是爱也是欲,强烈,浓重,又极其难以被敷衍。
不管怎么做,怎么延长等待的期限,怎么安抚自己要有耐心,想草死瑞香的冲动却总是一波一波涌上来。幸而他不再年轻,又不至于真疯了,折腾了半夜,他勉强算是吃饱喝足。瑞香不知死活提出叫他自渎的要求,他又瞬间觉得火焰沿着脊骨猛然窜进了颅内,一阵头痛,又一阵发狠,扑过来先咬了瑞香几口,又揉掐着小娇妻的乳房挤了好一番乳肉,直弄得瑞香嘤嘤乱踢,这才松开,咬牙切齿:“勾不了男人操死你个骚逼,就非要让我欲火焚身,死给你看是不是?”
瑞香被骂得发抖,又兴奋地咬着指尖,看见他认命地躺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被弄得欲色淋漓的身子往下摸,立刻睁大了眼睛专注地看。
皇帝的这根性器他算是很熟悉了,又长又粗,用手摸的时候是烫的,皮肤竟然还有点柔软细腻,他每次刚开始都不太敢用力摸。圆润饱满,蕈盖般棱边张开硬挺的龟头,只这个头每一次进去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插进去的时候湿滑热烫,抽出来时张开的伞盖搜刮尽穴腔每一丝收缩颤抖的余力。其下的柱体缠绕青筋,是个上翘的弧度,配合龟头,不管怎么弄都会让他双腿打颤,简直连神魂都被征服。
那么长,那么粗,就连皇帝一只手撸的时候都衬托出尺寸惊人,更何况是嵌进一张饥渴的嘴里?
瑞香面红耳赤,看着丈夫盯着自己的脸,胸,小腹,腿,粗暴又肆意的搓弄撸动那根曾经令自己销魂蚀骨,永生难忘的东西,越看越痴,本就发自内心地贪婪,此时更是眼睛都挪不开,呆呆地咽口水。
这是自己的丈夫,瑞香贪婪也无妨,看得正大光明,只是身上氤氲出大片被勾起情欲的反应,连脖颈都成了粉色,像一朵渐渐绽放的海棠花。他这幅坦荡,勇敢,又忍不住害羞的表现实在容易勾起男人蹂躏的欲望,而绝对禁令又令两人都有些暴躁。
“腿分开给我看看。”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在压抑怒火,短促直白的命令让瑞香心都在颤,身体却很乖顺地打开了双腿。湿漉漉软绵绵还微肿的肉花在眼前绽开,瑞香忍了片刻,用手去揉,将那凌乱花瓣剥开,去挑逗里头的花心。
皇帝闭了闭眼,真切地质疑自己,事情到底是如何发展到了这一步,以及这样子到底是在折磨谁。
他眼前,脑海中,全是瑞香或者赤身裸体,或者衣不蔽体,泣不成声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一身淫态的模样。长久的隐忍并没有将欲念熄灭,反而将它压在心底,渐渐酝酿到了难以克制,甚至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地步。
现实里越是不能将瑞香彻底地给弄上一场,他的内心就越是渴望,甚至忍不住幻想种种过分的事。比如骑在妻子屁股上一边操一边逼着他跪爬,比如做瑞香反应最大的事,叫一群人来围观皇后是如何承欢,射尿,被弄坏掉的,甚至在孩子们不知情的时候,隔着一扇门或者只一道帘幕,弄得瑞香又怕又羞,最终彻底放纵,站着被操,又被一句话就命令着尿出来。那绸绢般光洁细腻的大腿,就被淅淅沥沥的尿液打湿。
孩子们端庄美丽的母后,宫人们眼里宠冠六宫,龙章凤姿的皇后,是只下贱淫荡,摇着屁股扭着腰浪叫求欢的骚狗。
他会宠他的,会给他想要的一切,会把他灌满,会塞进他的喉咙里,直到他窒息着高潮。
但现在这一切,都只能在蹙眉哭泣,苛责揉搓自己前穴的瑞香耳边说出来,聊以发泄。
瑞香被丈夫脑子里折腾自己的种种下流想法给弄得浑身发热,魄散魂飞,简直觉得自己的皮囊都被掏空,塞进满满的无法满足的淫欲。而他的丈夫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小穴,越来越粗暴火热地在脑子里幻想着操他,来满足自己那根无法操死他的性器。
天啊……这一切到底何时能够结束?怀孕对瑞香来说,从没有如此辛苦过。他的渴望,焦灼,全化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让他掐着自己的阴蒂反复凌虐,嘤嘤哭泣:“到底什么时候能生出来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已经好久没有把我按在什么地方狠狠操我了,我真的想要到受不了了,都怪你,总是不肯给我……欺负我……我都要坏掉了,肚子这么大,孩子都撑满了,还是觉得好空虚,不管怎么做,里面都无法满足……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崩溃到哭泣,却不忘分开自己的小穴给丈夫看里头蠕动的嫩肉的模样,实在浪得惊人,又美得出奇。
皇帝比他更觉得难以发泄心中的欲火,即便濒临顶峰,那种痛苦却也随之攀升,他干脆一手把瑞香搂了过来,把自己的性器贴在了瑞香的肚皮上。这感觉很微妙,热烫硬的东西压在隆起的肚皮上,彼此都感受到奇妙的压迫力,瑞香闭上眼小声喘息,随后感觉到肚皮一湿,接着丈夫就连睾丸都压了上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把精液全抹在了他孕育着这精液长成的果实的肚皮上。
瑞香不想无理取闹,可是他也忍不住感到委屈,大汗淋漓地和丈夫搂在一起事后温存的时候,又忍不住抽抽搭搭:“还有好几个月,我该怎么办嘛,都怪你,先前死活都不肯好好弄我,现在变成这样,我……我都觉得我好淫荡,好无耻,怀着孩子,天天就想那种事,还想得不得了,下面总是湿的,又不能做,你太过分了……”
他这次怀孕,确实更情绪化,但这也可以理解,皇帝搂着他,就颇为心疼,许诺了很多,答应他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禁欲的坏事,又哄着他把他抱出去沐浴。
瑞香眼圈发红,满脸难以自制的委屈,哭着沐浴,哭着被搂上床睡觉。他的哭动静不大,就是想起来就掉眼泪,呜呜咽咽,模样说不上有多深厚的悲伤,可却像是受了天澜⒊㈨凌1⒊③⒎14曻大的委屈,谁看了心里也不好受。
这种事换个人或许难免觉得他娇气,但皇帝自己也忍得难受,早觉得当初太过分,又怎么能不心疼他?哄了好一阵,又给瑞香算了算临产的时间,安抚他接下来也不需要支撑多久,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瑞香也觉得自己哭得太不像话,情绪慢慢好转,这才睡过去。
皇帝哄他的话也不全是夸大其词。双胎孕期本就短,现在已经六个月,其实也过不了多久就能瓜熟蒂落。因为有景历和曜华这对龙凤胎的先例,瑞香又从来顺产,经验丰富,甚至连稳婆等都是用惯了的熟手,因此对生产倒没有多惧怕。
甚至不如说简直是盼望。
虽则如此,随着肚子逐渐变大,看着就有些吓人,临盆前半个月稳婆就会每天摸一摸胎位,凝重又认真地宣布目前没有问题,直到孩子入盆。
瑞香前几次生育,皇帝都正好在他身边,真论起来,瑞香就没有一个人生产过。现在这又是一对双胎,肚子看起来比景历那时候还大——景历那时候情况算是特殊,御医都诊不出双胎的情况,不敢断言——皇帝也很紧张,干脆等着瑞香发动。
身边的人全都经验十足,瑞香这里羊水一破,立刻被送进产房,孩子们都被嘉华带走,皇帝则可以趁着产道未开的时候进来陪他。这时候瑞香的宫缩才刚开始,不过太顺利了,生产的过程也快,宫缩很快就频繁到了瑞香无心分神,稳婆请皇帝出去的程度。
生产这回事不好看,瑞香也不愿意让他看,皇帝也怕自己在这里稳婆束手束脚,过于紧张做错事,只好出去等。他向来是不信鬼神,自觉无愧天地的,但临近妻子产期的时候,还是拜过神烧过香,还去祭拜了母亲的神主,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觉得瑞香从没做过坏事,应该会顺遂平安。
这次生得实在顺,两个孩子生下来,也就用了接近一个半时辰,孩子抱出来的时候,皇帝都有点不敢置信。瑞香又生了对龙凤胎,但没有公主,这回先出来的是个受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皇帝说不上多失望,都接过来看了看,先问皇后的情况。
稳婆满脸喜色:“万岁好得很,有些脱力,但还有力气吃东西,等睡上一觉就更好了。”
皇帝松了一口气,叫人把两个新生儿带下去照顾喂奶,自己则一直等到日暮黄昏,瑞香睡醒才进去看他。内殿不能开窗通风,碳火气里还夹杂着血腥味,皇帝太熟悉这股味道,又想到是瑞香流了血,并没被激起什么战意,反而有些后怕,走到床边看瑞香喝鸽子汤。
孩子生了下来,自己精神还不错,瑞香的心情很好,也并不因为不是女儿而失望,放下碗接过绸帕擦了擦嘴角,又重新躺在引枕上,有些疲惫地微笑:“看过孩子了?好看吗?”
这两个孩子出生正好是在年下,比皇帝的生日还晚一些,但也因此满了八个月,胎毛丰厚柔顺,显然长得很好。瑞香睡前就强撑着看过,满心都是怜爱。皇帝又怎么可能不喜欢?
只是瑞香虽然生得顺利,但也辛苦,皇帝不舍得和他多说话,说了说两个孩子,就按着瑞香继续睡。
这两个孩子其实来得挺是时候,再晚发动,瑞香还得挺着大肚子主持年节祭拜,接见命妇,这实在是太辛苦了,又偏偏无法省略。要是累坏了,只怕还要出意外。现在倒好,元正日瑞香都还没出月子,许多一年一度的盛大礼节全部可以休息,不必见人,倒是轻松。
皇帝想起瑞香怀孕的时候难受委屈到哭出来,就忍不住对着很快睡着的瑞香笑了笑,起身离开,去准备给春暖花开时节,可以离开儿女一段时日的瑞香筹备的惊喜。
生孩子,坐月子,调理身体,整理宫务,闲话家常,对瑞香而言都是太过熟稔的事,不出意外也就平平淡淡地到了春天。野牡丹已经开了花,他也排完了恶露,被御医宣布彻底恢复,就连生产后的肚皮也缩进去了许多,他也终于可以出门,离开自己的宫殿,到外头去了。
春风骀荡,满眼新绿,瑞香早被丈夫半强迫半诱哄地养成了散步的好习惯,终于可以出来浑身都轻松许多,又没带着孩子,不留神就走得太远,回来就累了,只好叫人安排衾枕,再睡一觉。
等他醒来,天色已黑,床前只留了一盏宫灯,珍珠帘外才是灯火通明。瑞香睡得太沉,醒来后颇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片刻后慢慢清醒,才发现这好像真的不是自己宫里,也不是皇帝的长生殿。
这到底是哪儿?
他有些警惕,但又不相信宫里会有人能够无声无息带走自己,到底不太紧张,只是发现此处奢华靡丽,陈设得颇为舒适,倒像是个藏娇的金屋。等到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手腕一凉,脚踝也是,都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束缚,这才吓了一跳。
原来他身上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被放在锦被下,脖颈,手腕,脚踝五处都被纤细却坚不可摧的金环束缚,连着金色的锁链,竟然都钉进了墙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