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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又被搂着腰尽根抽插几下,嘴唇再被放开,瑞香也是说不出话来了,一味颤抖喘息,身子更是软在了廊柱上,就在门口被丈夫操得浑身发抖,站立不稳。

    皇帝一手捧住他的臀儿,一手握住他的腿儿,时而侧头去啃那光滑圆润,绷得紧紧的小腿肚,时而俯身在他唇上胸前窃玉偷香,缓尝细品,瑞香便似一座雪山,也被弄得发了大水。

    何况皇帝那性器本就粗壮雄伟,又微微翘起,站立而入,那弧度就越发明显,越是操弄二人越是爽利,瑞香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颤抖呻吟,双眼湿漉漉地落下泪来,连鲜艳红唇也被打湿了,又被皇帝舔去,把他的唇瓣舌尖都又咬又吸弄得酥麻。

    二人交合,宫人虽不敢看,但那啪啪水声不绝于耳,到底还是有人按捺不住,悄然抬眼,只看了一眼便目瞪口呆,失魂落魄。

    他们站得远,廊下又没有灯,偏偏皇后皮肉莹白,黑发凌乱披散及地,金钗发冠都摇摇颤颤,差点滚落,却无人顾及。一双莹白长腿缠在皇帝光裸的腰间,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反反复复,伴着呻吟哽咽,无端看得人心头一热,眼都红了。

    而皇帝已是赤裸,虽只有一个矫健有力的背影,遮蔽了皇后身形,但偏偏每每发力便腰臀耸动,甚至发出砰砰声响,一动皇后便是一声骤然拔高的哭音,显然承受不得,百般辗转艰难,那潮水波浪般起伏的朱红与牙白二色衣袍便似某种隐喻,纠缠翻卷,彼此交融映衬。

    二人越弄动静越大,皇后已是受不得了,胡言乱语,声音一时高亢尖利,一时低回婉转,还带着几分沙哑,虽然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偏偏偶尔传来一字半句,又是泞

    蒙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一时又是饶了我吧,绕过我,再也不敢了,情到极处,便是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高地叫皇帝的名与字,越叫越是被干得狠,才只几下便叫不出声,哆嗦着发着抖嗯嗯啊啊,一时被皇帝举高了,便看见一张满面通红,泪痕遍布,鬓发乱糟糟,舌尖已吐出来了的艳情面容。

    皇后垂下脸流着泪主动地缠上去吻,皇帝便仰起头任他百般讨好缠绵,闭上眼似猛兽与猎物的短暂亲昵,片刻后就将他抓下来,又一次狠狠入了进去,只一下便噗叽一声,皇后又是哭求起来,下身淅淅沥沥,早淌出许多不知道什么液体,溅在凿花地砖上,湿了一大片。

    最后,瑞香那衣袍早已滑下肩头,欺霜赛雪的一大片白肉都露了出来,衣袍则松垮垮挂在臂弯,那肩头手臂,连同手臂的内侧都被咬上一大片艳红印痕,连脸颊都被咬了一口,当真可怜兮兮,又勾魂摄魄,哭哭啼啼地被用尽手段地碾磨起早已敞开松弛的宫口肉环。

    瑞香直往上缩,却终究逃不出去,腿根都被掐出红痕,皇帝却骤然停下一阵疾风暴雨,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叫人去拿了一串铃铛脚链来,往他脚踝上一锁。

    悦耳铃声便连绵响起,铃声越急,皇帝便越是狂放动情,把他胸口揉得发痛,宫口也渐渐发麻,再无力去紧箍那进出翻搅的肉头。瑞香眼前已是发花,凶巴巴地哭,在皇帝胸前控制不住地乱抓,手便被抓住了不让乱动,不一会儿便十指紧扣,缠在一处。

    第二次二人相对都更持久,瑞香射得都空了,也已经潮吹到下身失禁一般不断淌水,却再也不能被推上第二次绝顶高潮的程度,已是疲惫不堪,皇帝这才将他死死压在廊柱上,再度往他子宫内射精。

    他闭着眼,仰起头,后背腰臀一阵肌肉的颤抖滚动,反反复复地小幅度震颤深插,阵阵发抖,深深喟叹,良久把所有炙热浆液全都留在了最深处,宫人们已是听得看得神魂剧震,迟钝呆滞。

    此时侍奉的多半都是瑞香身旁近侍,虽然知道皇后受尽宠爱,却也只有熟人曾是皇帝爱让瑞香在众人环绕下羞耻崩溃高潮时便近身伺候过的,多数简直站在远处都要昏死过去。皇帝这一边的倒还好些,见皇帝抱起已是不能言语的瑞香进去,便迅速地跟了进去,准备伺候。

    殿内留着灯烛,只是有些昏暗。皇帝将瑞香放下,扯过纱被盖上,接过宫人递上来的棉布草草擦拭自己那根被打湿了油光闪亮的器物,又吩咐他们点灯,霎时间寝殿便被照耀得宛如白昼一般。

    瑞香又见皇帝吩咐宫人拿大镜子来,一时间只想翻身逃跑,却是浑身酥软,动弹不得,才消了汗,皇帝摸了一把,觉得不至于着凉,便把他挖了出来,搂在怀里,对着宫人近前跪下举起的铜镜,分开了他的腿。

    浊液自两个穴口随着呼吸缓慢流出。瑞香立时就要昏死,皇帝却伸手在他股间抹了一把,又在他耳畔一吻:“你既然应了要给我再生几个好孩子,就这样流出来岂不是太可惜?知错没有?”

    瑞香咬唇扭头不答,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久不被这样弄,怎么放得开?

    皇帝却不逼迫他,只自说自话决定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向来不舍得生你的气,只要你今夜能尿在镜子上那么远,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生气不生气,全都是借口罢了,说到底无非就是想看他尿出来……瑞香颤抖起来,身子已是被烈焰席卷,要往熟悉的深渊堕落了。他忍不住不看镜子,看了又立刻要哭出来,若不小心看见那面红过耳,不敢抬头的宫人,就更是羞耻,便是有尿,也憋回去了。

    皇帝本就是找了个理由,此时也不管他有没有努力,便把他那热乎乎湿哒哒的肉穴掰开,让他自己翘起屁股在自己膝上磨蹭着,缓慢地用前穴吞了进去。瑞香做得慢吞吞,又忍不住去看镜子,被自己那骑跨在丈夫腿上主动纳入那根东西的妖娆姿态吓了一跳,几乎不相信这是自己,又亲眼看着小腹鼓起来,着了魔般磨蹭扭腰,把那根东西送进了子宫。

    腹腔总共也就那么大,一进入瑞香便觉得快被挤出尿来,一时间不知怎么,被羞耻催发了更多情欲,反而卖力地动作起来。面前两面大镜子诚实地映出他的一举一动,仅仅只是因为贪看里面那陌生的画面,熟悉的人,他就忍不住使出种种手段来。

    皇帝则与他共赏镜中风景,丝毫不见不好意思,双手扶着他的腰,含笑看他在自己身上勉强地起起伏伏,只顾着与镜中之人对视。

    先前在门外就酣畅淋漓过那么多次,此时镜中的瑞香已是长发披散,无一装饰,赤身裸体,满身艳痕,嘴唇又红又肿,小穴更是被塞得鼓起,大大张开,小腹一起一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来越鼓……

    他越看越是受不住,哭哭啼啼却越发妖娆娇艳,看自己都看得痴了,竟也没有了最初的羞耻感,反而越来越入迷,越来越沉溺,慢慢地,原本始终放不开的尿口便渗出些许热液。瑞香稍一用力,两股尿便一上一下,淅淅沥沥地洒出来。

    瑞香哭起来,皇帝却更加兴奋,盯着镜子不放,举起他的屁股,趁此机会猛烈地苛责他的宫口,每次进出,那两道尿柱便剧烈颤抖一下,喷得更加湍急。瑞香见自己连尿都管不住了,又是一阵破罐子破摔的沮丧和不管不顾,又是一阵深刻在本能里的羞耻,哭个不住,却怎么都收不住,好一阵才淅淅沥沥地尿完,仍旧滴滴答答地被操着淌了好一阵断断续续的水珠。

    尿完,瑞香便被拖上了床,皇帝挥退了宫人,又扯下了床帐,把尚在哭泣的娇妻一顿从头到脚的用力揉搓,再哄着骗着让他卖力地配合自己,又来了一次。

    瑞香再也无力去管外物,甚至连羞耻崩溃放纵感都很快在事毕后的筋疲力竭中忘记,脑海中澄澈纯白如今晚月光,迅速地睡了过去。

    临近天亮时分,皇帝忽然醒来,见红罗帐里瑞香正靠在自己胸前睡得正香,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他不由微微一笑,抬手撩开瑞香脸上的发丝,俯下身在瑞香脸上亲了亲,又捏了一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在那嘴唇上也一吻。

    皇帝精力旺盛,但如此良夜,一番彻骨欢爱,此时倒也慵懒,不愿起身,只卧在瑞香身边盯着他看,一时看得极为出神,微微含笑,只觉床帐内静谧安好,不忍打破,更不忍离去。

    瑞香迷迷糊糊似有所感,睁开眼时其实还是不清醒的,挣扎着才看清皇帝已经醒了,正看着自己,下一刻便往他的脸上摸过来。皇帝握住他的手,在那泛着浅浅粉色的指尖亲了一口,塞进被子里,柔声道:“睡吧。”

    瑞香便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再度沉沉睡去。皇帝也轻叹一声,安然地将他搂在自己胸前,皮肉相贴,再度合上眼睡着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累吐了!!!这个室外确实是我想的室外啦,不晓得大家喜不喜欢惹。

    这个事后我也很喜欢,真的很有那味。

    下一个py安排船上塞荷花之类的。

    然后写香香失忆吧,咱们穿插着来。

    正文

    第124章123,茶烟消磨永昼,收藏心上名花

    【价格:1.16922】

    次日瑞香自然而然是起晚了。他入宫后待下宽和,请安时常五日一次,甚或一旬一次,时间也从来不算太早,自己也多出许多休养生息的时间。皇后尊严,对他来说不在于此,何况皇帝在他这里的时候不少,早晨起不来才是常态。

    不过湖上无事,皇帝一早醒来,看了他片刻又睡了,倒是难得赖床。瑞香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见丈夫还在床帏之中,也就不管到底是什么06呏00呏56时辰,两人就这样轮流交替醒来又睡去,直到日近中午这才慢吞吞起身。

    瑞香病愈后被百般哄骗逼迫,骑马打球,时间长了体质倒也好些,至少昨夜他只是难以承受,到底还是受住了,起身后只是浑身无力,其他地方倒也还好。他懒洋洋地抱着被子打哈欠,又慢吞吞放开被子,转身朝外,任由皇帝从帐幔外面勾进来新衣往自己身上套,神情呆滞又懵懂,好一阵子才逐渐眨眼,自己系上中衣,走出床帐,由宫人服侍穿上外衣。

    皇帝也随之出来,他倒是精神奕奕,只是神态慵懒,二人始终不曾说一句话,就和睦自然地到了摆好膳食的席前。瑞香拢了拢轻薄绸帔子,看着宫人要上来布膳便摆一摆手,示意退下。

    帝后日常相处,与民间夫妻一般亲厚随意,宫人也是见惯了的,因此立刻就退下了。瑞香自己执箸用膳,起先还不觉得,胃口渐开,迅速又不失仪态地先吃了个半饱,这才软绵绵开口:“昨天不是说好今天去游湖么?我不想去了。”

    他虽然耐力好一些,但终究比不上戎马数年,武力超群的丈夫,勉强应承已经很够,又怎么可能第二天就精神奕奕没事人一样出去游湖?吃饱了他只想躺着坐着懒着。

    皇帝看他一眼,难得有几分得意,伸手喂他一块甜糕:“本就是由你高兴,不想去就不去吧,你也可以歇一歇。”

    瑞香见他这么好说话,又如此神色,哪能不明白这是男人那旺盛的自豪,把人弄得差点起不来床,就这么值得骄傲吗?

    不过,他也不能说在丈夫失态,反复索取到极限仍然不满足,花样百出地折腾自己的时候他不得意,所以彼此彼此,也就什么都没说。

    用过膳,瑞香还是被拉了起来,到外面散步。故地重游,大白天看见昨夜抵死纠缠的地方,瑞香不由脚步快了几分,和丈夫上了楼阁煮茶赏景。

    此处楼台不小,是好几个水榭彼此以竹桥连接转折,各有其用。左侧做临时的书房,右侧则放置各种用具衣物器皿备用,瑞香便被领到楼上,从空中廊桥过后面观赏湖景。日到正午,湖面上金光灿烂,荷叶荷花亭亭,接天弥地,后面却是阴凉清爽的,楼台上水气微微,有菱藻香,九曲回廊,构造也是精巧。瑞香和皇帝一同坐在廊上,往湖上看。

    宫人在一旁烹茶,瑞香则斜斜坐在丈夫身边,终究不舍得大好时光昏昏欲睡,且刚才一路走来,也是不得不清醒了,便叫宫人把那张没写完的香方拿过来斟酌,器具也一同拿来,就在眼前尝试。

    素手调香,本就极美,何况瑞香颇有章法,于此道造诣很深,不只是好看而已。皇帝见他井井有条吩咐宫人,也不来打扰,在一旁翻开卷轴,摊在膝上静静欣赏。

    瑞香倒是好奇他在看什么,趁空拿起来扫了一眼,见是一本文笔清丽,所涉地域极多的游记,自己也没有看过的,倒是吃惊:“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虽然皇帝平日里和他说话,天南地北,几乎都能接的上,但登基后事务繁多,又一向热爱朝政,瑞香早习惯了他在自己这里处理政务,见是一本似乎挺有趣的游记,反而觉得奇怪。

    皇帝顺手把他一拉,正好掉进自己怀里,瑞香也不反抗,被他揽住肩膀,就听他解释:“说好了要抛开政务陪你几天,我又怎么会说话不算话?你要是想看,就一起来看。”

    以前瑞香倒是经常在他怀里看书,各做各的,他看自己的书,皇帝也看自己的奏章,书信,密报,并头读书之事却是不多,此时也就心动。而那香料已经上锅蒸着,一时半刻是制不好的,于是便靠了过来,和皇帝一同看起这卷轴。

    皇帝曾出镇在外,自然见识广博,而瑞香入宫前也曾往来长安洛阳和外祖家,骑马乘车坐船都不少,些许世情还是见过的,二人看书自然不可能静默,时不时絮絮低语,论述见闻,倒也其乐融融。

    只是看着看着,书上的字就花了,模模糊糊看不分明,瑞香向来无法抵抗睡意,也无心抵抗,便慢慢伏在丈夫膝上,昏昏欲睡,只是还想挣扎着陪他。皇帝盖住了他的眼睛,柔声道:“想睡就睡吧,我就在这儿陪你。”

    眼前灿烂日光被手掌尽数盖住,瑞香陷入熟悉的黑暗,彻底失去了后来的记忆,就这样干脆地睡着了。

    其实他虽然顺利起身,但到底还是疲惫,本来这时候也该睡了。皇帝也是知道的,只是用膳太晚,照平日习惯午睡怕积食,就故意把他拉出来,走了一段路,又看了一会书,再睡就无虞了。

    瑞香醒来时,头脑一片安逸放松,身上疲软微痛肿胀的感觉也终于淡去,抬眼一看,就发现自己还睡在廊下,只是枕着丈夫大腿,身上盖着一层纱被,还略微出了点汗。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动静也惊动了已经把那卷轴看完,放置一旁,正低头品评茶水的皇帝。

    瑞香渐渐清醒:“你怎么不把我搬进去?这样你腿不麻么?真是的。”

    说着就露出几分“你好蠢”的娇嗔。皇帝也不生气,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放:“你揉一揉就好了。”

    瑞香就当真要揉,只是他力气不够,手指虽然修长,但也盖不住对方的大腿,揉了几下就忍不住恶狠狠用力,但也一样揉不动。皇帝自己换了坐姿,伸直双腿,放松了给他揉,瑞香没几下就累了,彻底放弃:“算了,你起来,我们一起走一走吧。我都睡出汗了。”

    那烹茶的宫女本就因近距离地侍奉皇帝用茶紧张不已,亲眼见皇后醒来,帝后如平常夫妻一般你来我往地说话,甚至瑞香上手揉捏,还因过于用力而仪态不复,这宫女早就面红耳赤,低眉垂目不敢看了,此时就连忙叩首退下,躲到廊后。

    贵人面前不可失态,否则被女官斥责事小,万一见罪可就说不好会落得什么下场。下来后这宫女才激动得浑身战栗。她年纪小,是去年才分来瑞香宫里的新人,洛阳本地女儿,近身伺候这还是头一遭。得蒙瑞香贴身宫人栽培才得了这个机会,没料到居然亲眼看到这等亲昵情状,才十五六的女孩儿面红如火,拉着教导管理自己这群小宫人的女官低低尖声道:“姐姐,我方才好生害怕自己发出什么怪声啊!陛下待我们娘娘真好,方才、方才……嘤!”

    她说得颠三倒四,更是眸含秋水,脸泛霞彩,显然十分激动震撼。一方面是洛阳宫中虽则宫人不少,但似她这般年幼入宫熬日子的,若不是皇帝想起来东都,一辈子也没有伺候贵人的机会。第一次近身伺候贵人,几乎可以说是决定日后生死,想在宫中步步高升,日后也做那有品级的女官,这才是第一步,激动在所难免。

    何况皇后乃是宫中最贵,又一向恩宠极盛,能入蓬莱殿也是这小宫女聪颖利落,长得又清丽喜气,十分出挑,年纪也合适,不知道胜过多少人。

    女官见多了因得贵人赏识而下来后语无伦次的人,认真看了看这小宫女的神态,见她虽然面红耳赤,似乎激动得过分,但略作交谈,就知道她脑子是被帝后恩爱的场面给冲得崩塌,倒不是动了春心,见皇后恩宠非常而妄想攀登天梯,勾引皇帝,便十分和善地提醒:“好了,私下不可议论贵人。陛下待我们皇后一向如此,当然是极好的,以后你就习惯了。这样冒冒失失像什么样子?”

    因瑞香之故,蓬莱殿宫人女官,一向比别处矜持自豪,等闲也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走出去都是被巴结奉承的,因此倒也端得住。这小宫女嘤嘤几声,便捂着脸强压下心中的激荡,匆匆对女官屈膝一礼:“是,婢子知道了。”

    说着,又忍不住挪过去,悄悄问:“姐姐啊,你说,我要是到了年纪出宫,能不能找一个身家不论,却对我好的郎君啊?我本已不想出宫的事,此时却……”

    女官久在宫闱,倒是没了这种心思,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人总会觉得孤独,想要有伴,二十五岁出宫也不算很大的年纪,找个郎君还是来得及的。若是在皇后面前有脸面,得个好姻缘也不难。这小宫女才十五六的年纪,幼年就入宫,从前没见过几个男人,更不知道情爱是什么滋味,自然不想。

    然而她终究年轻,见了人家夫妻恩爱,自己回头想要成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女官也不愿打破她的憧憬,正要开口说那你就要多多努力,好生伺候皇后,将来有几分体面,嫁出去也风光一些,这小宫女忽然又说:“还是算了。我哪有倾国倾城貌,又何来这样的运气,找得到这样疼惜我的郎君?在宫里久了,虽然日子难熬,但外面烟火人间,市井生活也早就不惯,听闻很多姐姐出宫后,日子也并不好过。与其如此,还不如留下伺候皇后一辈子,干干净净。”

    她自己是得不到这样的情意,但已然见识过这等恩爱,也不想凑合,还不如留下。

    女官竟一时觉得这赌气之语好有道理,无从反驳,张了张嘴,又放弃了。

    夜间,二人依旧同寝。皇帝遵守诺言,真没有问过政事,一整天都陪瑞香一起消磨,闲话散步,夜间又一起睡觉。

    昨夜才欲仙欲死地折腾过,瑞香已是不能奉陪了,但也难免被压进床榻里,上下抚摸亲热一番。他下面还肿着,皇帝便要给他涂药,瑞香只好给他剥了裤子摸。微凉的药膏被揉得化开,渐渐发了热,瑞香已是哽咽起来:“不许!不要乱摸!你这样我下次再也不答应了!”

    皇帝倒是享受他的挣扎,仍是很仔细地将药膏在每一处都涂匀,还把黑锅盖回瑞香头上:“好了,乖乖的不要乱动,不怪我坏,是你自己经不得我碰,再这样我可就不忍了?”

    瑞香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也不敢当假话听,立刻警惕地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让他在被子下面涂。好不容易咬着嘴唇手软脚软地被涂完,身上也是一片狼藉。皇帝抽出手来,已是染了一手的骚甜晶亮汁液。瑞香一看就红了脸,一语不发翻过身背对着他装睡。

    皇帝转身坐在床沿洗了手,又拿细棉帕子过来,替瑞香擦了腿根多余的汁液,这才上来躺下,宫人拢起床帐留下外面的灯火出去守夜。

    瑞香翻过身钻进他怀里,耳根还是红的,小声嘀咕:“大坏人。”

    说着,手臂老老实实搂在他腰上,安安心心地准备入睡了。皇帝轻声一笑,竟没反驳,更没多加折腾,低头在他耳畔亲了亲,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乖乖。”

    鸣金休兵一夜后,瑞香总算神清气爽,第二日早早被皇帝摇醒,匆匆穿了一半衣服便被直接裹起来抱出去放在窗下看日出。

    瑞香刚醒来时困意浓重,话很少,但看着日映湖面,远近荷花纷纷绽开花苞,亦是目眩神迷,瞬间赶跑了睡意,又重拾起那荡舟湖面,采摘荷花的游湖计划来。

    皇帝便叫人过来给他换衣服,又和他早早吃了早膳,就叫人安排小舟,要自己划船带瑞香去荷花深处。

    李元振蠢蠢欲动,极想劝谏,但皇帝一向不容忤逆,何况他确实很会划船,也只好无奈地叫人安排。好在皇帝要去的,其实是湖靠山没有人迹那一侧,那里是踏青野游的地方,有个小小的藕花坞可以停泊,李元振倒也放心了。

    瑞香因要上船,穿的是白地小红花的一件窄袖上襦,下面裙子系得高,也是干脆利落,因衣饰简洁,只插着一根凤头金钗,坐在小小的船上,竟然像个天然的渔家女。

    皇帝持篙命人解缆放船,像模像样地划着船逐渐远去,李元振与宫人站在岸上目送,神情都带着隐隐的担忧,和强颜欢笑。半晌,见那小船稳稳远去,显然没出什么问题,而接应的船只也早就放了下去,虽不敢抗旨靠近,但万一有事也能迅速地追上去,他们也就只好迅速地往藕花坞去陈设布置,准备伺候。

    船上,瑞香起先坐在小小的船篷下,后来觉得这样好无聊,便出来吹风看景,和丈夫说话。此时顺风顺水,皇帝又力气十足,船儿很快绕过一大片亭台楼阁,渐渐靠近了最近的藕荷密布之处。

    皇帝别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一无所知,正从船上挽起袖子伸手玩水的瑞香身上。

    他正在惊喜地笑:“有鱼在碰我的手!”

    这笑容无忧无虑,欢喜恣意,看在皇帝眼里,便如开在心上,最珍贵的一朵花。

    【作家想說的話:】

    过年啦,加更一下。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胜意,一起暴富!

    正文

    第125章124,藕花深处染荷香,红莲莲子清如水

    【价格:1.31534】

    两人婚后,其实很少单独在一起太久。他们分别有自己的职责,一天也离不得,后来有了孩子,要操心的事情也就更多。这年月所有人婚后的生活都是大同小异,抚育儿女,经营家业,夫妻再怎么恩爱,到底很难抛下一切只图自己快活。

    因此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候,瑞香也是什么都不想,兴致勃勃地指挥皇帝将小舟划进荷花丛里,自己挑选最漂亮的那一朵。今年荷花开得很好,挤挤挨挨,茂密繁盛。这本就是瑞香最喜欢的花之一,何况和皇帝在一起,他的心情格外晴朗。

    水面上没人,绕到藕花深处后小舟就被盘绕的根系搁住,想要出去还得费点力气,船上有些许动荡,根本不怕翻覆。

    瑞香盘腿坐在船尾拈着一枝莲花仔细观察品相,另一手则拢着更多花朵,荷叶七零八落,和零散的花瓣一起从他衣襟裙摆散落到船上。听见皇帝过来的脚步声,瑞香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过来了?那船要怎么办?”

    男人俯视着他,眼神里似乎有一种令人心惊的东西,随后还不等他看清,便收敛了坐下来,随手拨开瑞香怀里的花朵,只拿了他手里的那一朵,嗅了嗅,道:“没事的,我们又不赶时间,你喜欢,就在这里多待一会。这就是你千挑万选,最好看的花?”

    说着,他便含笑轻佻地用那朵荷花来抬瑞香的脸。

    幕天席地,还漂泊在水上,四下无人,天光明亮,不知怎么,瑞香心一跳,欲拒还迎地抬起头,眼神已经有了些许回避的意味,没说话。

    皇帝见他察觉到什么,害羞起来,便靠近了他:“害怕了?怕什么,只要你乖乖的解了衣衫给我睡一睡,等会儿就放你上岸去。”

    瑞香猜到他要做什么,现在见他说出来,其实不觉得意外,只是被勾引得难耐,又不太敢,也不接那调戏的话,埋着头道:“在这里?那怎么行,万一船翻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男人已经来搂他的腰,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一般,在他鬓边颈上慢慢地嗅,同时伸手到他衣襟里摸那对绵软可爱的乳,笑着道:“若是翻了船,好歹做一对快活鬼。再说,你就是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挣扎起来,说不定翻得更快了。”

    瑞香被他的吸气声弄得晕晕乎乎,又被摸得腰软,就知道这男人安排船上的事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刻会发生什么,他本是谋划周祥,而自己也不是不动心的,只是不由害怕罢了。毕竟他也不会水啊,要是有个万一,得多丢人?

    “真的不会翻?”瑞香觉得皇帝不至于拿两个人的命开玩笑,更不是那种热爱寻死的快感的人,确认了一句,这才接了对方调情的话,似一个被胁迫的美人般恳求:“那你轻点,别害我做了水鬼呀……”

    声调又软又甜,又透着屈服的可怜意味。皇帝被诱得只想做坏事,抱着他进了小小的船舱。他明知道没人看得见,更没人敢看见,但还是先脱了瑞香的裙子,又走开了几步。瑞香夏日穿的少,裙子脱了只剩一条裤子,在明晃晃的日光下忍不住羞耻起来,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瑞香懵懵懂懂,半躺在船舱里,看着他将自己的裙子抖开,裙带系在船头两侧,竟成了个遮挡旁人窥探目光的帘幕。一时间,看明白了的瑞香脸上越发红,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香艳故事,上头的情人在小船上欢会,就是如此作为。

    可是……这岂不是清楚无误地告诉了旁人,船上发生了什么事吗?欲盖弥彰,只会更加显眼醒目。

    明知道这种行径就是为了让自己羞耻,紧张,但偏偏瑞香做不到放松,更不可能视若无物。见到男人返身进来,他便忍不住扭过脸,摆出一副听天由命,反正落在了你手里,快点完事,好恢复原状的神态。

    皇帝看得好笑,又觉得心动,坐过来依偎着他,亲了亲他的脸:“害羞了?放心,这里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别人会知道的,来,不要扭着脸了,给我亲一亲。”

    说着,便轻易地将瑞香架了起来,让他骑跨在自己怀里,又示意他去掏自己那根东西。

    瑞香被这万分像是偷欢的时间,地点弄得脚软,坐在他怀里的时候倒也想开了,愿意陪他玩一玩,便温顺地撩起皇帝掖在腰间方便行动的袍子,又去解开裤子,摸上了那根性器。热烫,半硬,他不由瑟缩一下,又慢慢地摸。

    皇帝伸手解开他的上襦,又解了主腰,让那对饱满软润的胸露了出来,一手握住一侧,揉了揉,又拿起一枚连着短短花梗的荷花苞,用它轻轻从瑞香颈边往下摸。花苞微凉,外软内硬,蹭得瑞香一颤,皇帝又故意用花苞颜色最浓艳的尖儿来顶弄乳晕花蕊,戳得乳头深陷进绵软乳肉里,顶了又顶。

    瑞香被弄得难受,不自觉挺起胸,呼吸也急促了。

    这种玩法着实新鲜,一股难耐的酥麻顺着被顶弄的乳尖直到四肢百骸,瑞香蜷起脚趾坐在丈夫怀里,日更六三二七一七壹二一,06゛00゛58公众浩兰|生|柠|檬一时间甚至忘了继续抚摸那根兴致勃勃,正不老实地在手里突突跳动的东西,低了头红着脸咬嘴唇。

    皇帝见他喜欢被玩弄乳尖,变本加厉地戳他,歪打正着顶着乳孔戳弄,酸痛酥麻种种感觉不一而足,蹂躏得那乳尖又硬又翘,不知廉耻地红通通涨起来。瑞香被弄得呻吟,只觉得像是被花苞操了乳头一般,羞耻也变成十分的快慰,脚趾一蜷一伸,胸口也挺了又挺,竟然像是追着那只花苞硬挺的尖儿讨好,要将酥软绵润的奶子整个送上去一般。

    另一只奶子也并未被饶过,待到瑞香这边儿被捅得几乎要产乳,皇帝便换了一边玩弄,其间还不忘催促瑞香好好哄着自己那根凶恶的性器。然后,他把荷花梗摁进了瑞香另一侧绵软的乳肉里。

    荷花梗远看碧绿纤细十分可爱,但实际上是有刺的。一按上去,瑞香就忍不住咬着牙叫出了声,小羊羔般无害地眼含哀求看向皇帝:“疼……不要了,呜呜……”

    疼确实是疼的,只是那细密的刺排排扎在最敏感娇嫩的肉上,除了疼,更多的是一种天灵盖震颤的刺激。瑞香浑身都战栗,被那疼勾出骨子里渴望被伤害,被一把捏碎揉皱又安抚平顺的安全感,虽然忍不住哀求出声,可胸却高高挺起送了上去,被那刺反反复复扎得魂飞魄散,神智迷离。

    那疼也是奇异的,纤细的,似乎扎进了最敏锐的感知里,浑身上下都受到了影响,但却只有那么一点点嫩肉被反复地一轻一重地按下去,滚一滚,受到最直接的刺激。瑞香连小腹都绷紧了,好似那里也被人刺激,可实际上受罪的只有他的乳尖,而那刺那么纤细,在男人指尖滚来滚去,缓缓深入啃啮着瑞香娇嫩的乳蕊,却只是让红的更红,丝毫没有留下伤痕。

    瑞香仰着头搂着男人的脖颈,挺着胸品味这种疼痛,哀求也是三心二意的。

    随后,他便亲眼看见丈夫拿开了手,硬是捏开娇嫩尚未长成的嫩花苞,将粉白的花瓣,嫩黄的花蕊捏得散碎破开,混杂在一起,随后抬起眼来问他:“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开苞?”

    瑞香脸红不语,却见他捧着那满手碎屑,便要去撕开了自己下身的纱裤。瑞香吓了一跳,只听嗤啦一声,竟然已经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好像有风灌进了里面,凉凉的吹拂着他的穴。瑞香一把按住男人的手,又是羞愤,又是担忧:“你这样还让我等会儿怎么见人?好好说话,我自己脱还不成吗?”

    他到底不好意思,即使人人都知道两个人这时候干了些什么,也做不到坦然地表露出来给人看。皇帝被他逗笑了,便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好,那你自己脱。”

    瑞香说是自己可以,但当着丈夫的面自己宽衣解带,准备奔向他的怀抱,到底是不好意思的,手抖着脱了纱裤,又要主动跨坐在男人身上。看见皇帝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下身瞧,又一眼看见了对方那早已高高立起的性器,瑞香脸上更热,却不明白皇帝还想做什么。

    下一刻,皇帝把着他的大腿,用另一只手将捏烂了的荷花苞往他下身放。

    瑞香吓了一跳,火热的嫩穴又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凉,颤了颤,试图夹紧双腿:“这怎么行?”

    皇帝轻笑一声,含着他的耳垂,暧昧湿热地问他:“有什么不行?瞧见这朵花苞,我就想你的穴,刚开始怎么操都那么紧,又热,又涩,弄得人又疼,又上瘾,夹得那么厉害,你连扭一扭腰,动动屁股都不大会,教你,你还害臊,事后灌满你的肚子,再看你又闭的那么紧,你说,像不像这朵花儿?要开你的苞这么不容易,就不能让人忆苦思甜一回吗?”

    他说什么开苞,原来是这个意思。瑞香想起那被捏碎变形,花瓣强行张开零落,花蕊翻出混在花瓣上的场景,竟看出令人怦然心跳的色情意味,身子不由更软更湿,竟连阻止皇帝继续塞花的力气都没有,情动得如此不合时宜。

    皇帝用两根手指捅着那枚比闭合的时候更松软也更大的花苞往妻子的小穴里塞,见瑞香情动又娇怯,忍不住笑起来,贴在他耳畔继续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不是天天都说要被操坏了?这张小骚穴那么爱吃东西,吃朵花多风雅?你会喜欢的。”

    他这么坏,偏偏这么令人心动,瑞香下面吃着花,只觉得似乎也很合理。他被丈夫的手指撑开,感受到花苞慢慢被整个塞进来,又是怕,又是羞,但偏偏受了刺激又很容易彻底放弃底线,便忍不住拉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让他摸摸自己饱经蹂躏,离不开手指唇舌玩弄的胸口。

    皇帝一手捏他的乳肉,一手将那花苞紧紧塞好,摸了摸外面,夸赞:“真紧,好好含着这朵花,酿熟了是不是比蜜还甜?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心肝儿里头是什么模样。”

    瑞香被羞得快哭出来:“你、你还想让我含多久?”

    男人在他耳畔亲了亲,认真思考片刻:“倒也不用多久,只是这湖上宽广无垠,有的是花苞养在你穴里,怕什么?”

    瑞香怔住了。

    皇帝见他呆呆愣愣,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又亲了亲他的嘴。瑞香最受不了这种发自内心喜爱的轻吻,又追着他亲了回去。两人缠绵地吻了一会,就贴在了一起,瑞香被托起屁股,便很配合地直起腰来,又忍不住要求:“轻点。”

    他还记得两人现在是在船上,万一动静太大了总是害怕会翻船落水。皇帝掐了掐他软绵绵的屁股肉,嗯了一声,就托着他往自己的性器上坐。瑞香前穴含着花苞,是进不去的,这一回弄的便是后穴。

    瑞香的后穴自有好处,敏感又多水,这会儿早就湿了,正一张一合,被顶了个透,一下子插进了里面去。瑞香闭着眼忍耐快感,被皇帝啪一声按下来,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那根性器也插进了最深处。

    皇帝用手指玩弄他凸出来的那一圈嫩肉,瑞香一个劲地躲。可是身在对方怀里,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身下的船还在随着水波慢悠悠地晃,瑞香紧张得下意识绷紧了全身,后穴也格外紧。皇帝吸着气按照他的要求慢慢插,长进长出,将整个肉道插得通透舒展,颤抖不止,这才慢慢加快了速度,大抽大送。

    瑞香咬着手指颤抖,因为紧张,也一声都不敢出。人害怕的时候往往如此,其实放肆哭叫倒不会让船翻覆,但是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会放低声音,克制一切行为。

    皇帝见他忍耐,越发有偷情的快乐,翻了个身将他按在船舱里狠狠地干。瑞香翘起屁股,上半身趴在矮榻上,浑身赤裸,衣衫凌乱地堆在一旁,自己还看得见随着船身摇晃而招展的裙子,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好似是在天光之下,不为人知的所在和人偷情,快感就越发强烈。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起先只是细细软软,猫叫似的,断断续续,带着难言的隐忍克制,随后便忍不住,哭着求饶起来。他的后穴被干得发热发痒,又想要被狠狠地杀杀痒,又想要让男人饶过自己,不要继续压榨出骨子里每一丝情欲,凌乱,可爱,瘫软在男人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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