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后宫之人生存都不易,但这滋味也是各不相同的。出身高贵,位高权重未必没有烦心事,跌下去说不定就是粉身碎骨,出身低微,地位也不高,就更加难过,在宫里也会过得捉襟见肘。就算是皇帝,也有各种各样的不由人,经历失败和挫折,世上之人谁又能幸免呢?
金仙第一次侍寝,皇帝就发现了他乳头上的两个孔,彼时小狗正骑在皇帝身上,被迫摆出羞耻承欢的姿势,小穴被迫大开,吞进整根性器,一对脆弱的奶子被捏在手里把玩,乳环的孔就这样被发现了。
皇帝并不是格外喜欢这种东西,但也并不怎么排斥,譬如妙音也是有时候会带环的。小狗的身体宫里的人自然不敢碰,多半是在回纥的时候,和奴隶印记一起被打上去的证明。毕竟他曾经是某个人的陪嫁,也就是那人的财产之一,事先就会有这样的准备。
他还年轻,所以摘了乳环平时也看不出,非要到奶子都快被揉肿了,挺翘起来才清晰,想来原本的针应该是很细的。
皇帝弹了弹他的奶头,颠了颠怀里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的名儿,过于俗套,但是俗套到正好,也挺好的。
我今天的干的事,早上九点多开始写更新,写到十二点写完贴上来。吃饭睡午觉,下午四点起来,继续写更新,写到九点,然后上来一看,评论已经一日千里……昨天半夜发烧,起来吃药,还做了噩梦,下午起来又发烧……还得做饭吃饭洗碗,我不知道已经这样了啊。最近这两天还特别困。实在是,又累又困,还又发烧。
我说了我觉得只有坚持更新,用文来解释一些我作话评论说了大家都不信,我也没少说的话,毕竟作话也好评论也好,我说很多遍了也是空口无凭。
这篇文到现在,四十万字没写出我构思中的百分之四十,帝后感情刚刚确立,还没来得及相处发展,后宫格局基本形成,但是还差最后的补完,皇帝的事业线也刚开始,我的构思是完成了,但是写出来就是建立一个罗马的问题。大家对帝后感情不信任也好,对后宫相处到底怎么处理也好,有问题有看法有不安,我说了是正常的,但是我没写到的内容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到的。我就是想写帝后感情深,后宫基本和睦太平,一个盛世后宫里发生的事,每个人都有展开的独立的故事,如此而已。
既然有人希望我能肯定的表态,我就说几条,1,从一开始帝后线就必须这样发展,才能有我认为的和睦后宫,如果皇后分量不够重,压不住下面的人,大家都想上位,那太平日子肯定是没有了。2,每个人一个1v1现代番外,这我早就说过,不必现在拿出来觉得这是对谁的偏心和神奇操作吧。现代背景下,攻的人设决定了他的身份地位名字都不变,人设共通只是为了省点工作量,为什么想写,因为这是肉文啊,现代虽然是同样的人设,也不是人人都能发展到一模一样的地步和感情,但是另一种可能了,我觉得这种可能很有意思。而且正文里有些角色可能大家喜欢,但是没看够,我多写一点。有些可能和操作古代没法搞,我现代搞一搞。为什么是1v1,一是因为这是我对各个角色的展开想象,单人分开比较好搞,2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发展成我流深入灵魂疯狂爱情,但是现代社会毕竟平等一点,可能性不同,每个人也可以相对来说,少去被礼教规训,被阶级和性别结构化压迫形成的柔顺面貌,我挺喜欢的。3,说我文案欺诈我也不是很懂。这文案这么简单,就是总攻属性,后宫几个人设而已,简单到几乎不是文案,我到底欺诈什么了?4,贵妃线删掉的是出书和教育,后面会有其他发展。5,现在帝后感情线刚展开,后宫也刚铺开,我很多设想必须互相调整,逐个写到,比如菠萝视角,比如帝后进化之后的相处,比如贵妃和淑妃禁足出来之后的变化,和后宫具体格局的成形,但是我没法日更八万字啊,我只能慢慢写。大家愿意投入真情实感,至少证明我前期写的东西说服了你们,让你们觉得np文可以有别的样子,可以有这种走心的风格和发展吧。后面我没写出来就说某个角色会逐渐沦为工具人……
我还没写啊………………
一篇文如果决定好了基本剧情,时代背景,每个人的人设,后面能修改的范围就非常窄了,稍微一动,就要影响全部,不可能说改就改,如果中途不知不觉跑偏,到最后那是肉眼可见的不同,也是重大的失误。
我说一百遍我觉得我能平衡好,我的本意就是如此,我觉得我能写出帝后真爱兼顾后宫和睦太平,还要写到子世代一些发展变化,有名有姓有自己故事线和发展的角色有几十个人,我说我现在考虑的最多的问题是这篇文到底是写到菠萝死完结还是写到菠萝老了就完结,也得是有人能够信我,不然的话我就是把整个剧情全剧透出来,又有什么用呢?我作话和回复评论的本意是希望能够让大家明白我真想这样写,但是大家的理解是我在维稳,我在培养喜欢别的角色的读者,让别人互相对垒,我来获取……
我能获取什么?
关于皇后思路转变突兀这个问题,我写完问了一圈,对方都答可以理解,我自己也是觉得很合理……他进宫来经历这么多事,忽然之间醍醐灌顶想通,不需要太多外力推动吧。而且他想通的内容是自己到底有多少权力能干什么……为什么会成了给新美人铺路呢?他不想通妨碍的是他自己,他想通了关系到的是帝后相处,维持感情,抚养孩子,调停亲子矛·05L59L18·盾。“现在回头看,瑞香也觉得自己有时候太蠢了,从前关注的事,好像忽然之间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值了。他距离权力太近,距离皇位太近,距离国运太近,他的孩子才刚满月,他就开始隐隐察觉一种新的风浪——大柄替继,皇权之争。”
虽然关乎后面的剧情,但是,我只好说,他想通为的是自己的孩子和丈夫。
小狗part结束,下面是皇后出月子,夫妻沟通交流,新模式相处,菠萝出点问题,结束后菠萝视角,贵妃淑妃出来,过年。再后面是养孩子,多孩家庭矛盾,各种事业线带过——然后就到了十几年后了。
我又烧起来了,我退了,很快就睡,下次看评论可能是明天早上,写完更新之后。
正文
第76章75,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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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进宫时,只带了四个陪嫁。宫里的情况不明,家人给他准备陪嫁的时候就说了,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未必到时候就值得相信,要知道天家富贵和飞上枝头的诱惑动人心,一味以为是自己人就不会变心那就太蠢了。只要他心明眼亮,能站得住脚,有的是人会向他效忠,不必执着于陪嫁好不好。
何况宫里许多事,陪嫁可能是做不来的,人头不熟,也没有经历过。
瑞香听了。
他一进宫,宫务就全部接手过来,一直没有被分出去过,可见皇帝从一开始娶妻,就没想过限制这方面的权力。瑞香倒也没有始终任用陪嫁,甚至还送出去两个——父母并没有说错,富贵迷人眼,有的人看似坚贞不屈,只是诱惑还不够大。
等到他生了儿子,再坐月子的时候,身边亲信,能用的人十多个,林林总总,除了掌管他身边各种大事的司仪司寝等女官,还有掌管含凉殿上下侍从的尚宫,自己贴身的宫人,就连三个孩子身边的乳母嬷嬷,也都是重要人物。
这些人说起来微不足道,但各个都有自己的用处和分量,如今宫里只有一个皇子,出自含凉殿,这些人走出去,哪怕极力收敛,也是春风得意的。瑞香自己看到他们欢喜了两个月,才后知后觉自己也应该这么春风得意。
嫡子啊,多重的身份,何况又是皇帝盼来的长子。
没生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十分恐惧烦躁,可真的生出来了,他却并没立刻转换到狂喜和得意。这孩子身份贵重,但比不过是父母期盼所生的宁馨儿更重要,比起心知肚明皇帝不可能早早给予的太子位,他更在乎的是皇帝的危机暂解,两人也终于有空谈情说爱,总比还是见不到面强。
因为见不到面,皇帝又学会了写信这个办法,频频来信催促他回信,瑞香写得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写信的风格讲究发自内心,凝练自然,第一封信是情信,将自己的情意说了个七七八八,没想到皇帝写信的风格是一种心情能换七八种写法,都感人至深,漂亮端丽,洋洋洒洒……
瑞香从没想过,自己从前觉得自己的文采比这个不如,比那个不如,现在是比丈夫也不如。皇帝大概是难得有闲心写文章,还是这种香艳的题目,发挥起来没完没了,弄得瑞香非得回信,他平日害羞,情话不是挂在嘴边的,硬是被逼着全在见不到面的时候掏出来了,写到最后,写无可写,放信的漆盒倒是都装满了,还溢出来了。
见贴身宫人露出甜蜜又为难的表情,问他到底怎么处置,瑞香也实在没办法,想了想,道:“以前我记得陛下叫人来送东西,拿来过一个差不多的螺钿漆盒,就用那个装吧。”
那个是以前送玉佩的时候用的,不大,但放信还是可以的。
险险装满第二个,瑞香终于掰着指头迎来了出月子。
这天早上有常朝,但前一天皇帝来看他的时候就摆明了不会等到晚上,瑞香也不用考虑别的了,早上起来沐浴熏香更衣,挨个看过孩子,问问宫里的动向,然后就早早用膳。
说实话,虽然纸短情长,彼此倾吐肉麻的话也是别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乐,毕竟有情人做快乐事,但有情人什么事不快乐呢?
两人定情的时候,都有风雨飘摇之感,瑞香自己回想起来,觉得行宫那次动荡皇帝认识了不一样不听话的他,二人吵架那一次,是他把皇帝又逼上梁山,虽然定情顺利,可之后就是待产,月子,两人其实还没有好好相处过,书信传情,怎么比得上真正见面?
多日压抑的情思终于到了应该释放的日子,瑞香忍不住坐立不安。
他都生了两次孩子了,不至于不知道皇帝的性情,可他自己除了颠鸾倒凤,还有很多话想说,有的有道理,有的没道理。比如,你还说我平日害羞,不善言辞,不肯说的话都写在信里了,你自己不也是?
皇帝的文章写得好,但平日却也很少说什么甜言蜜语,瑞香看他的信都得避过人,一来是不愿意甜蜜外溢给别人一丝一毫,二来是虽然并无露骨之言辞,但却十足香艳,他看着也会害羞不已,看一看,停一停,消化一阵继续看,又是忍不住笑,又是莫名其妙想哭。
再比如,你有没有心里没有写的话,想当面说给我听?
再比如,你是不是真的等了我开窍很久,而我纠缠于情爱非要你先倾心才能变成皇后,你到底是怎么,相信我,看中我,爱上我这个人的呢?我和你这个皇帝想要的皇后,一点也不一样啊。
皇帝想要的皇后,瑞香多少事后也猜出一点,处事公正,政治动物,配合默契,就完了。对皇帝来说,情爱本身多余,要不是遇到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这种事。两人磨合艰难,一路也有许多风波,可惟其如此,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要瑞香说,他是不会后悔的,也是不会松手的。
皇帝信里说他痴,他也认了。人生在世,熙熙攘攘,各有所求,求权势地位的未必就一定比他这个求真心无悔的更稳固。何况他自己知道,想要皇帝的真心,先得押上自己的无悔,若是没有底气觉得只要拥有我就绝不回头,那多半对皇帝来说,也就不值得什么了。
真感情无法称斤论两,体面得当。真要谈感情也无法收发由心,衣冠楚楚,不一起滚到泥地里,失却尊严和体面,谁会承认自己喜怒哀乐都由别人主宰了呢?
瑞香好像天生就懂得如何爱人,而皇帝的温柔又多年冰封,两人虽然都没有料到后来这些发展,却本来就有趋近的可能。
午膳后,皇帝长驱直入,进了含凉殿。瑞香从寝殿里迎出来,就听说他去看孩子了。他这一回真的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下了极大的决心不肯再轻薄瑞香,其实瑞香觉得轻薄那么一两下也无所谓,但他也怕两人都控制不住,并不相信自己到时候能够浅尝辄止,只好也努力克制。
有时候这种郑重和尊重更显得情意不同,瑞香也是明白的。比起上一次皇帝忍无可忍,显然这一次他极力忍耐是更爱他,尊重他了。爱一个人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所欲为的,而是会考虑,会踌躇,会怀疑自己,甚至近乡情更怯。
至少今天皇帝不用再忍了,可他似乎是害怕吓到瑞香,或者是不愿意一来就流露出失控的,毛头小子一般的直白热烈,所以先折去看了孩子。
瑞香站在殿门口,看着景历和曜华住的偏殿里人影幢幢,心想,就是这种回避让他显得特别可爱。皇帝分明是想早早过来,但却偏要转个弯忍耐一下,越发显得渴望不可再忍耐。他是知道两人见面之后没多久又要干柴烈火,回避就是不愿意立刻干柴烈火起来,显得好像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可是想也知道怎么回避都没有用,还是一定会迅速干柴烈火,这无用的回避就更像是一种因曲折而更加明显的表达。
他就站在门口,等着他把三个孩子都看了一遍,嘉华抱住皇帝的腿被带出来,哼哼唧唧要抱,皇帝看了他这边一眼,抱起嘉华放回乳母手里,嘉华倒也不大喊大叫,而是在乳母怀里拼命蹬腿,死活要和阿父一起玩。
最近总是和大公主出去玩,他的心也是玩野了。
皇帝对孩子现在看来都是很好的,转回身安抚了嘉华两句,把他哄好之后让人抱回去,接着就飞快地过来了。
两个月没见到面,瑞香看到他火烫的目光,忍不住往后一退,觉得自己似乎哪里都没收拾好,刚想抬手摸一摸鬓发,皇帝已经大步上了台阶,握住了他的手腕,一片乌压压的阴影笼罩了他的身子。
两人对视,一时间都忘却了整个世界,皇帝沉默片刻,并没在门口做什么,只是拉着他的手进去了。
宫人们都很识相地纷纷退下,关门关窗,给他们留下一个安静而封闭的寝殿。
瑞香被抱着坐在皇帝腿上,双手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脖颈,两人都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呼吸相闻,耳鬓厮磨。没见面的时候憋了许多见到之后要说的话,可真的见面了,那些话就全都不翼而飞。瑞香身子发热发烫,颤抖着和他缠绵磨蹭,来来回回,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皇帝也埋头在他肩颈处,深深呼吸,良久长长出了一口气:“想你。”
声音喑哑,又低又软,像撒娇,也像不好意思示弱。瑞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威胁似的抓住腰,恐吓般颠了一下:“你都不说想我?”
按理说,瑞香应该小小的生一下气,但是他被颠的软化了,不由连声道:“想,我当然想你了,想坏你了。”
两月不见,双方都觉得彼此陌生起来,好似有许多地方自己从前从没有注意到,甚至迷迷糊糊想,他以前长这样的吗?为何每一次见到,都觉得有陌生的惊心动魄?瑞香被他逼问了几句,又问你为什么回信只写那么少一点点,刚想反驳,发现两人的姿态已经变了,他不知什么时候,胸口都露出来了。
皇帝在他胸口亲了一下,叹息:“又大了。”
瑞香顿时脸红似火,忍不住想抬手掩胸。他现在双腿分开面对面跨坐在皇帝腿上,本来是个很危险的姿势,但他着实不必要害怕皇帝会让自己掉下去,刚想动一动,皇帝就叼住一个奶头吸了一口,奶汁喷涌而出,瑞香仰头惊叫一声,胀痛的乳房立刻轻松许多。
皇帝又颠了颠他,像是抱着个孩子,在他胸口怜爱地亲了一下:“你实在是受苦了,这一回反正也生出了儿子,多歇几年。”
瑞香一怀孕,除了第四个月开始,两人能换着花样小心翼翼亲近一番,前面和后面都不太敢了,这次定情之后也是一样,两人都是实在难受。何况瑞香两次生产,都正好被皇帝给碰上,这种惊险短期之内,皇帝是真的受不了再来一次。但他不想说不吉利的话,御医也说诊脉后皇后的身体已经休养回来了,不过生了孩子之后,休养至少需要一年,这一年内不能受凉,不能劳累,总之就是有诸多忌讳,都得上心。
瑞香喘着气,下意识撒娇:“那药汤太苦了,我不想吃,嗯……”
两人都是一样,一旦动手动脚,就再也忍不住,天热,何况瑞香心里未尝没有勾引男人的想法,裙子底下不穿裤子,光溜溜被撩起来就直接摸到了,皇帝一揉他的前后两穴,他就忍不住闷哼起来。
“到……到榻上去……”
这时候什么话都来不及说了,瑞香也不想再说了,比起眼前焚身欲火,真的没有什么事更重要了。他颤巍巍要求,却看见皇帝丝毫不为所动,一点都不打算换个地方,反而撩起袍子,掏出性器。
瑞香知道是停不下来了,久未承宠,居然紧张起来,在男人把自己揽过去,撩起裙子蹭上来的时候嘤嘤哭泣:“我胖了,还没变回去……”
其实他现在只好说是丰腴,肚子也消减了许多,只是生孩子之后难以避免身材发生变化,虽然已经知道皇帝是真心不会嫌弃,但他自己还是羞耻的,忍不住要提。
皇帝搂住他慢慢蹭开两瓣湿热柔软的蚌肉,挤进去的同时又因为姿势而贴上了他前面敏感的肉蒂,瑞香翘起来的肉棒被裹在裙子里压上男人滚烫的身体,丝绸光滑,透出滚烫,瑞香受不得这种刺激,几乎就快射了,穴里却空虚着,这么也无法同步,十分难受。
他哼哼着往上凑,几乎是迫不及待往里面吞,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小穴紧巴巴的,一时居然顶不开,几次都让皇帝的性器四处乱戳,连后穴和肉棒也跟着颤抖起来,都搞不清楚是哪里更想要了。
皇帝无法,按住他不让他动,一面埋在胸口吸他的奶,一手下去开拓。瑞香其实最受不了被他用手指逗弄,尤其是如此敏感的时候被精妙的挑逗,但这回皇帝大概也是忍不住了,并没有弄多少手段,而是沾着瑞香的淫水,很快让他整个小穴舒展起来。瑞香只顾着呻吟扭动,简直一刻也难忍,趴在他怀里肆意妄为找麻烦,终于皇帝也忍不住了,抽出湿漉漉的三根手指,捏着瑞香的下巴要他看,当着他的面舔了舔水光淋漓的手指,意味深长道:“好甜。”
瑞香整个人都变成红色的,羞到飙出眼泪,好一阵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呆呆地坐在他怀里,再也不使坏了。皇帝见他这样,又迷人又可怜,双乳露出来挺挺翘翘,还流着乳白奶汁,满面羞惭的红潮,不像是被撩坏了,而像是做了错事,手足无措,忍不住凑上去亲他饱满的红唇和鬓发:“害羞什么?你就是哪里都甜。”
虽然可以当做一句情话可那么理解,但瑞香才被他吃过奶,还没有吸干,怎么想都觉得是说奶,不由更加羞耻。
瑞香捂着脸哭,皇帝把他逗弄成这样倒是自得,轻轻抱起他往自己性器上靠。瑞香下面的小嘴又湿又热,已经准备好了,一凑上来就立刻吸紧,软软热热,又湿又滑,皇帝稍一用力,就插进去了。
瑞香还没羞完,身子就要化了,骑在他身上也丝毫动弹不得,像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一样绷紧了,眼圈还红着,可怜兮兮的,搂住皇帝的脖颈看着他:“好热……”
他小声抱怨,却不自觉距离皇帝越来越近,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这一回几近癫狂的颠鸾倒凤,就是自此开始,两人衣裳都没脱,下身却已经紧紧连在一起,来不及转移到床榻,也不必非要在床上。瑞香被这姿势限制,不搂着男人就无法动作,一搂住距离就太近了,只能沉湎于没完没了的热切深吻,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衣衫全都凌乱,胸怀大敞,瑞香的两个奶子被轮流吸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一脚踩在坐榻边,成了个把自己对着丈夫大大敞开,全部奉上的姿势。
瑞香高潮的时候脖颈后仰,身子绷紧,好似一张洁白的天鹅似的弓,颤抖哭泣个不停,漂亮得叫人都快忍不住。
皇帝搂住他的腰,看着他像是要在自己怀里飞起来一样,被自己给予这种灭顶的快乐,虽然忍住没射,但神魂却也跟着颠倒,飘飘然起飞。
一次做完,榻上已经一片狼藉,瑞香的衣服不剩几件,皇帝也差不多被他给剥光,只剩下绸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抱着瑞香一站起来就往下滑,一抬脚就脱出来了。瑞香闭着眼睛沉浸余韵之中,连眼睑也是玫瑰般艳丽的薄红,带着哭腔嘤嘤的撒娇。
皇帝这回有闲余和他算账了,将他抱上床后整个罩住,逼问:“怎么越催你的信越少?怎么当面你从来不说几句好听的?”
瑞香睁开眼,被他弄得浑身绵软,连生气都没有办法生气,但却还是不服输的,道:“我……啊呀!”
大约是看出他不服,皇帝在他开口的时候就伸手按住了他被磨蹭得那么大,一点也受不了刺激的肉蒂,缓缓摩挲,好似抓到了人质。
瑞香想蹬腿,可是被抓住了最敏感的地方,他不敢动了,只好软化下来,认输求饶:“我写了,千言万语,纸短情长,你到我的面前,我才能说给你听……不然,不然……有多少话,不是写出来的……”
皇帝见他忍着断断续续的快感一边抽气一边老老实实说出了心里话,自己倒是忍不住了,好一阵厮磨亲昵后,瑞香终于缓过来,抱怨道:“你还怪我,你以前也不肯对我说信里那些话的……”
皇帝轻笑一声:“好啊,信拿来,我读给你听……”
瑞香踌躇了。
他真的想听,可是这些信他要好好保存的,想也知道这个读信不会多么单纯,万一弄坏了一张,他找谁哭去?
皇帝大概明白他在想什么,因为他那里的信也被好生收藏起来,锁在最方便随时拿出来看的地方了。不过他自然有办法说服瑞香,道:“给你写信的人就在这里,几页纸有什么好宝贝的?”
他真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高手,自己明明都不舍得弄坏那几张信纸,现在却哄着瑞香拿出来,把甜言蜜语都说给他听。
瑞香实在拒绝不了这种诱惑,下床去拿钥匙开匣子,坐在皇帝怀里听他一字一句的念。有些话在纸上读起来,只觉得齿颊生香,漂亮流丽,可是当面读出来,一字一句却都直入人心,变成具有生命力,疯狂在心里鼓噪的东西,擂鼓般巨响不断。
皇帝的文章写得好,声音更好,拉上床帐读起情话,几页之后瑞香就不行了,一手挥开榻上散乱的信纸,抽走皇帝手中那一页,全都呼啦啦好似一群蝴蝶,落了满地,瑞香爬上丈夫怀里,眼里含着泪恳求:“别念了,看看我。”
情话是说给他听的,而他再也听不了更多,心里的火焰就要溢出来了。
皇帝从善如流,将他拉进怀里,亲了一亲,说了最后一句话:“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正文
第77章76,惟愿取情似坚金,钗不单分盒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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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番胡天胡地纵情胡闹,一直横跨了整个下午,都黏在一起根本没什么机会说话。终于结束后两人起身没叫人,简单洗了洗,随便穿一两件衣服,自己捡起满地信纸,瑞香捡起来觉得心疼,掸了掸好好放进匣子里,就听见皇帝在笑,不由瞪他:“笑什么?!”
虽然确实是很好笑,但不该这么嚣张笑出声吧?
不过成婚几年了,第一次看到他无忧无虑甚至瞬间青春的笑容,瑞香也不由瞪不下去,轻轻嗔了一句:“有什么好笑的!”
瑞香起身拿走皇帝手里的几页纸,很认真地收藏起来,放回原来的地方。他这里宝贝太多,所以管理反而不由他来,只有最近自己喜欢的,常用的才会放在妆台上,方便平时取用。不然的话全都收在库里,说不定哪天就拿出来赏人了。
皇帝扫了一遍觉得已经全部捡起来了,示意他锁上匣子。
瑞香扔东西的时候顾不上太多,所以信纸虽然全都飞了,但范围却不大,应该也没有遗落,只是上面皱巴巴或者潮湿,就没办法了,瑞香也羞于晾晒,看着圆圆的一颗汗滴的印痕,忍不住又脸红起来,收好了转过身,靠在皇帝怀里长叹一声:“今晚咱们就说说话吧?”
其实他总有很多话想说的,且越来越多,但情烈如火,要到缠绵极尽后,才能有空说话。
皇帝应了一声。
于是两人传膳,看孩子,吃晚膳,又分头洗漱,一起上床躺好。这种情况倒是少见,躺在一起,情意如同糖丝黏稠流淌,将两个人连在一起,但是却没更进一步成肉体缠绵。瑞香捉不住太多思绪,所以还是用孩子开头:“嘉华的脾气,越长是越大了,我想,总该想个办法,叫他别太任性。”
他知道皇帝多半是没有发现,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在意,果然,皇帝说:“他出生就封宗君,又是你我的头一个孩子,脾气强硬也没什么。”
瑞香想讲道理,又觉得看皇帝对大公主的脾气的意见,不一定讲得通,干脆说:“在家咱们自然可以宠他,可是宠坏了以后嫁人了,怎么办?日子总是要他自己过的,脾气强硬一些有好处,可是太强硬就会碍事多余了。”
见皇帝还是不太同意,瑞香不由心里叹气。
其实嘉华的脾气,他也是最近才发现确实不小。一个是不服乳母的管束,说要出去玩就是要出去,如果不答应他也不哭,闹得人不得安生,一个是要是别人因为天气时间不合适等等原因让他失望,把他抱起来带走,他就拼命挣扎,又踢又蹬。
小孩子的力气也不小,不能忽视。
瑞香自然是慈爱的母亲,但是孩子还是应该懂得世上有些事就是没有商量的,世上也不是只有闹一个办法达成所愿。何况虽然身为宗君,一辈子都不可能从夫君夫家那里受什么委屈,但是靠着皇帝的宠爱肆意妄为一辈子,和夫君关系却不够美满和顺,并不是他想要的孩子的一生。
进宫前,瑞香已经到了待嫁年龄好几年,听过太多过来人说的话。这些人有的在外是有名的夫妻和顺,有的就事事不顺,夫妻之间不说互相仇恨,至少也是陌路人一般。
他的母亲出身高,婚姻也算满意,所以教给他许多,大多数都是如何做一个好的管理者,如何主持中馈,如何把握权力,如何上下周旋不出错——似万家这等家族,出嫁后上有三层公婆,下有侄儿侄女,中间还有十几个兄弟妯娌,光是人际关系,就能让新媳妇夜夜担惊受怕。
等到他第二次许嫁皇帝,他知道消息,真正定下这门亲事,已经是皇帝逐步掌握大权的时候,母亲大概是有预感的,要比上一次伤感的多,到他房里坐了许久,说,你要做你自己,同时让他知道你是美好的。
一个人有一种性格,但你嫁的人……你到底好不好,还是他说了算,虽然做正确的事能够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但只有一开始就拿出诚意,好好相处,有所准备,才能将情意培养的越来越厚。你天性不善与人争斗,更不屑于弄卑鄙阴险的手段,可这世上正大光明和阴险卑鄙,本身不是手段,只是为人处世的道。
我教了你许多术,权衡,管理,用人,用钱,我养了你二十年,你有你的道,同一种手段,或许不同的人都会用到,可是目的,过程,结果,都是不同的。家中将你许嫁给藩王,自然也是为了权势富贵,但你生在万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嫁的人无论如何都得能带来好处,是万家的朋友。
做人妻子,不好了你们可以夫妻分居,只要有孩子,你自己一个人单独过,就像你十二姑姑一样,也不是不行,但要是有机会能够夫妻和睦,深恩厚爱,你就要记着我的这句话,妻子要可敬,但爱妻,娇妻,要可亲,要美好,要让他看到你的好,要让他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
天下妻子天生低了丈夫一头,女德也好,女诫也好,都是要你温顺驯服,要将自己放低了,当做男人的所有物,才算一个合格的,贤惠的妻子。可是你真正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的,你能做的远比他们期望的多,只是你必须要明白,婚后才开始认识,任何事都不能急于求成。男人不会低头,所以要你先体谅,了解,人和人的相处,都是以真心换真心,知道你的好处,你再做你想做的事,就没有那么难了。
千万不要急,宁肯慢一步,不要走错路。
瑞香其实记得的,不过他自己的婚姻,说实话和母亲说的一点也不一样。上无公婆下无妯娌,宗室人少,麻烦就少,何况他是皇后,没人敢过于难为他。和皇帝的相处,确实总有种种风波,但两人靠近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又连着怀了两次生了两次,一切都猝不及防,目眩神迷的来了。他被皇帝俘获,又忍无可忍争来了皇帝的真心,母亲的道理似乎就不适用了。
所以,他一时间也不敢告诉母亲,自己已经把心给出去,且沉溺其中,再也醒不来了。母亲口中的妻子,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但到了他自己的孩子身上,他忽然明白了父母对自己婚姻的期待是怎么一回事。最好是夫妻和睦,但真心相爱太危险了,暂且略过不谈,但最好,还是不要闹到要靠娘家和丈夫冷冰冰相处的地步好。
嘉华性格强硬,其实没有错,但是母亲的话是对的,世人对妻子的要求,都是贤惠温顺,因为这样麻烦最少,因此世上闺秀都标榜一个端庄大方,实际上一百个人是一百种性情。无论心里想要什么,相敬如宾,浓情蜜意,那都是婚后要自己经营的,只有这个温柔贤惠,就像是管家理事,针黹女红,识文断字一样,可以不做,可以不精,但不能连个态度都没有。
本
书
由
公-
众
-
号
【
山。
洞
。女
。壮
。士
】
为
您
整
-
理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