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皇帝也看着他,眼神炙热,神情动作无一不流露出已经被他引诱。瑞香故意表演般用舌尖转着圈扫过他湿润的龟头,随后双唇收紧含进去,慢慢把自己的头颅往前送,被捆缚后他不能做出许多主动的事,可如此努力地取悦自己的丈夫,反而令对方更加热切,扶着他下巴的那只手似乎都变烫了许多。瑞香眯着眼,猫儿般慵懒而漫长地吞吐吮吸,发出湿漉漉黏腻腻的喉音,好似自己舒服地快要叫出来一样,弄得皇帝手一紧,简直怀疑自己是在作茧自缚,只好咬着牙看瑞香发浪,痴态毕露在他的性器上缠绵呻吟个不停。
虽然并非没有经验没被人刻意勾引过的毛头小子,但瑞香仅仅如此做了一阵,皇帝就再也受不了了,从他唇舌缠绵的温柔乡里抢出自己的性器,又粗暴地去解瑞香手腕足踝上缠着的红绫。
不知怎么,瑞香头脑发晕,被他解开扛上岸的时候一阵发傻痴笑,软绵绵靠在男人怀里,不满道:“忍不住了?人家还没玩够呢……”
他很少自称人家,因为这样显得娇里娇气,很不庄重。瑞香也不是全然不撒娇,但却从不肯摆出妖娆模样,这中间分际微妙,但也不是没有标准可言,皇帝就更爱他这副娇憨,把他往池边榻上一放,俯下身亲一亲瑞香,轻声道:“好了,池子里本来就不能多呆,你都发晕了。”
瑞香迟钝地眨了眨眼,搂住他的脖颈不放,故意拿腔拿调撒娇:“那你就把人家抱上来弄么?”
他真是有些晕了,身子绵软无力,人也比平常多事,皇帝忍不住拧了一把他的屁股,拉下他的手臂,语调严肃,神情却丝毫看不出威慑地警告了一句:“躺好。”
瑞香软软躺着,看着他转身离去心中生出几丝诧异,又发现他拿着什么东西回来,随后下身一凉,忍不住抽了一口气:“是冰?”
这个季节秋老虎正是厉害的时候,所以用冰的地方也不少,尤其是汤泉沐浴的时候,酒水果子都用冰镇着取其凉意,只是瑞香从未想过冰还能这样用。他被冰得下意识要翻身躲开,却被皇帝一把抓住脚踝,于是动弹不得,越是挣扎腿缝越是暴露出来,被身体融化些许越发滑溜的冰块贴着他的腿根往下滑,一下就按在了穴口。
方才在池水里就被玩得合不拢的小穴被冰块一贴立刻蠕动收缩起来,试图弥合肉缝,然而无论怎么瑟瑟发抖,终究还是被撑开。瑞香有些害怕,摇头拒绝:“不要了,太冰了,我不行的……”
无论他经历了多少抵死缠绵,终究还是丈夫一手教成,永远不能比对方更熟练更花样百出,每每自以为学到了某些让对方无法抗拒的东西,最后总是莫名其妙发现受不了昏死过去的人是自己,现在居然也是一样。
还不等他的拒绝彻底说完,那冰块就被塞入了他的穴口,瑞香还没来得及真心抱怨这感觉,就看见皇帝埋头在自己腿根,含住了他被冰得快要毫无知觉的小穴,随后用舌尖将冰块往更深处推去。
“唔——嗯嗯……”
瑞香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要说的话却被彻底打乱无法出口,只有下意识的克制,急促闷哼着仰起头,眼角沁出泪来。
不管来上几次,他都受不了男人如此取悦他的方式,不像是其他举动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欲,他只需要承受就好,舔穴是一种纯然的给予,就像是他的口舌侍奉一般,正因为知道自己含着男人的那根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所以一旦皇帝用舌尖打开他的小穴,填满他饥渴的软肉,瑞香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面哭泣着一面彻底沦陷,觉得男人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了。
他想的是,这个人是我的,他为我如此沉迷,他喜欢我这样做,只要看着他的双眼,我就能被他的情潮淹没,自己也登临绝顶。
更何况皇帝的唇舌似乎是他身上唯一与心一样柔软的地方,瑞香被他最坚硬的地方捣开湿泞软烂过那么多次,却总是在他唇舌挑逗下丢盔弃甲,做出最真实的惊人反应,那冰块与舌尖触感更是截然不同,却被卷着推着进进出出,让他一遍又一遍被冰凉与火热,融化的坚硬与不变的柔软犁过,神志全无,连呻吟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冰块很快融化,成了一汪水,与瑞香自己流出的情液融在一处,他里头的水声越来越响,皇帝却还不肯放过他,用舌头把他好好操了一遍,全部操开,又把他的阴蒂吸得闪闪发亮,肿大无助,高高挺起颤抖着。
等他离开那里的时候,瑞香简直生出劫后余生之感,喘着扯住皇帝要他过来,双腿往他身上缠:“进来……我要,你再不给我,我就要被你弄死了……”
他哭得一塌糊涂,腿根还夹着男人作乱的一只手,时时刻刻都沉浸在庞大快感里,然而却始终没被真正满足,小小的甜头再多他也受不住了。皇帝揉得他又小小尖叫一声,这才往他身上一压,搂住他的大腿,往他被开拓到极致的穴里插。
瑞香简直是欣喜欲狂地迎上来,哼叫着迫不及待地被插入了,全然忘了如平日般因预见到皇帝不肯罢休的狂性而迟疑或害怕。皇帝咬住他的脖颈,如野兽般往里直插,瑞香也欣然迎上,直到顶住宫口才停下。
此时此刻瑞香犹自懵然不知,一开头就顶住宫口,动了起来就只能捅开他的子宫,等丈夫一动这才闷声哭叫起来,不复热切迎合时的痴态。然而这时候就是皇帝不肯放过他了,罩住他抓住双腕往榻上一钉,下身只送入十几下,瑞香就打着抖软了下来,再也挣扎不动,没两下就被坚硬圆润的龟头挑开湿润肥沃已经做好妊孕准备的胞宫,里面嫩肉缠绵收缩,又痛又麻,舒爽到可怖。
瑞香被咬着脖颈,仰着头浑身是汗,子宫被打开后但凡进出快感都是惊人,就算经历了许多次他也始终习惯不了,身子食髓知味人却是害怕的,娇怯怯任由丈夫操弄奸干,却不肯承认是舒服的。
榻上地方终究狭小,不适合腾挪,可限制在这一隅,身体却无限接近,皮肉贴在一处又如此亲近,瑞香没一阵就闭着眼只剩下呻吟喘息的力气,被翻来覆去操了个透,又在子宫里射了两三次,这才暂时停了下来。
瑞香湿淋淋的头发已经半干,鬓发却被汗水打湿贴在胸前背后还有脸颊上,喘息着躺在皇帝身上,被从肩头揉弄到胸前,好一阵后慢慢滑下去,躺在丈夫大腿上,只披一件丈夫的外袍,搂在怀里盖住身子。为了尽早怀上孩子,瑞香不得不夹着一根不大不小的玉势堵住刚射在里面的热精,姿态也就不大自然,更不愿意挪动。
皇帝伸长了上身将放着水果与甜酒的几案拉过来,剥了葡萄往他嘴里喂。往常瑞香还要推脱一二,今日是实在懒得起身,就张嘴接了,两人你一颗我一颗吃果子,葡萄,桂圆,石榴。
吃着吃着,瑞香忽然觉得不对了。
葡萄甜润多汁微酸,桂圆肉厚甜蜜,石榴艳红如宝石,都是他喜欢的水果,但……这三样东西,也多指生子吉兆,到底是下人有意趋奉求个彩头,还是暗合了如今他和皇帝两人的心事?
到底是谁干的?
皇帝不是这么无聊的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会信什么兆头,但瑞香有了这桩心事,一时间居然不自在起来。皇帝将一杯果酒送到他唇边,他也不知不觉就喝了,爬起身往男人怀里靠:“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怀上。”
其实,论理他也不该很担心,他自己身子没有问题,太医是说了的,皇帝这里更不用说,两人都算正当盛年,生育上不该坎坷。但此事毕竟不是一家之事,瑞香难免紧张。想他怀上嘉华之前,自己其实都没有怎么想过怀孕的事,不知不觉就有了身孕,那时候却是丝毫不紧张的。
皇帝摸摸他的肩膀,倒不怎么担心:“迟早的事,只是要你多辛苦。”
瑞香心知他说的不是怀孕生产的辛苦,而是床榻上多辛苦,也不吭声,转身往男人怀里一藏,半晌哼了一声:“我还不够辛苦的么?”
最近他可是极少叫苦叫累求着放过,明日再弄了。
皇帝倒是被逗笑了,搂住他往上一抱,在他鬓边一亲:“好,你最乖了。想不想洗一洗?”
殿中有汤泉,本就很热,何况方才酣战一番,两人都出了汗,不说还好,一说瑞香就皱眉不满,但却又迟疑起来,小声道:“洗了不就都流出来了么?”
皇帝打横将他抱起,下了榻赤足往池边走,轻松道:“那就要你夹紧了,别掉出来。”
瑞香不语,被带进池水里又洗了一遍,终究是很努力地夹紧了并没使之掉出来,接着又被抱起,这一回就上了靠墙的床榻,皇帝看着他玉体横陈浑身娇软的模样,忍不住出言调戏:“该给你多穿一穿我的衣裳才是,越发显得你秀色可餐。”
说着,用手指撩开黏在瑞香脸上的湿润发丝,挑起瑞香的下巴。瑞香瞪了他一眼,却没任何恼怒的意思,轻声道:“太大了,穿着直打晃,要给人看出来的。”
虽然这时候衣裳都是峨冠博带,放量极其宽松的,但长短上总是看得出来,他要是真的穿着皇帝的衣服见人,那前后摆都要拖地了吧,还有谁看不出的?这种事瑞香可做不出来。
他被专注温柔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软,没法承受下去,背过身往床的里面钻,就将一只雪白丰软的屁股暴露了出来,同样呈在皇帝眼前的还有碧色玉势的底座。这顾头不顾腚的姿态不由让皇帝想要使坏,伸手抓住玉势底座轻轻摇晃,瑞香就咬住嘴唇喘息起来,忍耐着说:“你怎么还要……太晚了,明儿吧……”
然而他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这个娇软勾人的调调就让他等不到明天再被翻来覆去的弄。皇帝不顾红嫩软肉的挽留,将玉势缓缓拉了出来,瑞香穴里立时涌出一股浊液,他即使颤颤巍巍不敢动,也是稍一呼吸就流的更急,全涌了出来。
瑞香一时情急:“都出来了,你让我怎么怀孩子?”
他生气了,皇帝却是不怕,往他背后一压,搂住他哄道:“流出来多少,补给你多少,好不好?”
瑞香一时欲哭无泪,心知反正他是不会饶过自己了,闷声不吭,由着他又插进来。其实他内心多少是有些羞耻的,两人胡天胡地做了不知多少无遮无拦的事,虽然打着生孩子的旗号,但其实还是寻欢作乐罢了。可偏偏男女居室人之大伦,他本性如此,实在喜爱与丈夫亲近,无论对方怎么做也根本不能拒绝,一时盼着被塞满后早早怀孕生下嫡子,一时又只想着这缠绵永无尽时,最终沉沦入夜的最深处,蜷在男人怀里胡言乱语,啼泣哭吟,辗转承欢。
黑夜茫茫。
【作家想說的話:】
播种过程应该只剩一章。然后就是回宫了。
正文
第50章50,为生子辛勤耕耘,因情热尽情淫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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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经历变故后又连番缠绵,瑞香自觉自己心里那条底线已经隐隐约约,不大分明了。他有时候怀疑皇帝是在故意惯着自己,弄出自己随心所欲的模样,但却拒绝不了这种诱惑,只能一面推拒一面欣然接受,被惯得不知深浅,忘了进退分寸。
二人相处全无君臣分际,几乎纯然是夫妻相对,瑞香抵不过这种诱惑,也就只好放弃,想着毕竟是私下相处,也就算了。
他本性并无什么野心,又一向地位稳固,对外头的事其实并不好奇。皇帝刚回来这一阵很喜欢将他带在身边,公私不分地表露亲近,瑞香心知他也是波澜起伏,只是轻易不能暴露人前,好不容易有人能够共担,这才不太讲究。
换在以前,皇帝在限制瑞香身为皇后的举止界限,同样也是在限制他自己,现在越发随心所欲,反而证明他的手段和控制力更强,与瑞香的情分也越来越深。
好在情绪宣泄过后,皇帝也渐渐恢复平常。瑞香在朝政上并无什么野心,又被他弄得慵懒倦怠,几乎每日都起不来身,不再去清凉殿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在家时要跟着母亲学习如何打理内务,如何管理下人,自己闲来也读书写字,陶冶情操,没想到嫁了人之后反而没了规矩,连吃饭睡觉都不能规律了。
宫里规矩其实更严,但每日早上皇帝临去时都不要人叫他,行宫又十分平静,瑞香就是起来也没有什么事要忙,宫人自然愿意皇帝来体贴他,因此不管怎么说都只是劝他好好休息,早日怀个孩子比什么都强。
至于规矩,“宫中还有敢跟您提规矩二字的人么?”
……这还真的没有。
何况瑞香在飞霜殿怎么做,是根本不可能传到外头的,他又实在劝不动皇帝饶过自己,干脆放弃了。
汤泉里那一夜过后,皇帝不见如何,瑞香却多少觉得不自在,见到他就面红耳赤如处子,反而更容易被抓住不肯放开。他也说不上自己在意的是什么,反正每次被舔穴之后就总是要害羞几天,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别扭——可毕竟不能等闲视之。
皇帝待人一向从无伪饰,至少对后宫之人是这样的。他从不多加思考,将谁赤身裸体称量,然后决定待遇和归属。倘若他真的好好对待,那一定是他内心就这样想,瑞香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又知道他绝不可能多经常伺候别人,而每一次经历时都觉得惊心动魄,好似整个人都被揉碎成星屑,又再度飘回结合成肉身。
他的丈夫,本该是世间最无情的人,最擅长称量他人将他们分类的人,偏偏在这种时候如此赤诚直白,瑞香想一想就觉得站都站不稳了。
他被抓着坐在皇帝腿上,挣扎个不停试图逃出去,却被皇帝抓住双手往怀里一塞,反过来警告他:“好好坐着说会话,你再乱动可就要受苦了。”
瑞香本就面红耳赤,被他这么一威胁更是受不了,语调不自觉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谁先乱动的?好好坐着不好吗?”
皇帝却不放手,把他往怀里一揽,轻轻松松圈着,按住瑞香的头让他趴在自己胸口,拍了拍瑞香的后背:“坐在哪儿不是坐?偏要乱动,真够娇气的,惹出火来看你怎么收拾。”
青天白日被他调戏,瑞香干脆闷声不吭,不理他了:“你要说什么就快说。”
皇帝掂了掂怀里娇妻的分量,满意地搂着他往后一靠,正要说什么却神色一动,在瑞香发间嗅了嗅,问:“你换了熏香?”
瑞香倒没想到他会在意这种小节,也没料到他居然没什么正经话说,顿了一顿才答:“秋天了,往日的嫌用着燥,换了这个里头加了蜂蜜的,就觉得还好。”
皇帝嗯了一声,握着他的手揉捏把玩,道:“在你身上好像不大一样。”
虽然此时人人都焚香,尤其皇帝身上更是常年有龙涎香的甜苦交杂的味道,每逢大朝会或者祭祀,也会沾上松柏枝的苦涩清香,但他自己其实很少在这些事上用心,更不可能去钻研精通。
瑞香想了想,自己抬起袖子闻了闻,迟迟疑疑:“或许是我身上有别的味儿?”
其实他自己嗅不出,大概是长久在这香气的浸染之下,也就分辨不出。他于香道好歹比皇帝懂一些,知道同样的香到了人身上有千变万化,与体质有关,能变幻出不同的风味。只是这种话自己不好说出来,不然总觉得要滑向一些香艳的事,于是干脆不提。
皇帝也并不穷根究底,搂着他惬意地沉默了一会,道:“怎么那张狼皮也不见你拿出来用?”
瑞香一时愕然。他这里的新鲜皮子不少,差不多都是皇帝来了行宫之后一时兴起与侍卫臣子一起猎来的,但值得被特意提起的就是那张两人在外野合遇到的……
因为每次看到都要想起当时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事,瑞香就叫人收起来了。他想了想,大概猜出皇帝今天是想做什么,心里一抖,面上若无其事:“这个季节用狼皮也太热了,我叫收起来了。”
皇帝嗯了一声,像不急着收网所以好整以暇的猎人,看着他似笑非笑:“今日下雨了,拿出来就正好了。”
瑞香看一眼半开的窗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慢腾腾道:“……你这幅样子,我怎么叫人进来?”
皇帝抱着他的手并不放松,反而来笑他脸皮太薄:“他们什么没有见过?只有你不好意思。”
瑞香在家时虽然也没少了人伺候,可夫妻之间的事往往亲密到不好被人看见,有时候没有肉体交缠亲昵,室内也插不进多余的任何一个人,他就格外不喜欢皇帝来时有人在里面伺候。
两人卿卿我我,缠缠绵绵,搂搂抱抱,他格外不愿意被人看去。
其实床笫间那点事,瑞香也已经被皇帝带坏,不怎么介意被人看到,只是还是会很羞耻罢了,但这种柔情时刻,他就总不愿意有人打扰了。
皇帝看出他这点心思,也不说破,只是把他往榻上一压,捉住手咬了一口指尖:“心眼真小,他们看一眼还能少一眼不成。”
瑞香不说话,被他咬得指尖酥麻,心也是酥麻的,眼神柔软缠绵如春水,皇帝看了没一会就低头来亲他。两人唇舌相触,好一阵才渐渐放开。瑞香觉得不好意思,喘息着侧过头推他:“放我起来,这样……晚膳也不用吃了,你还能餐风饮露不成?”
皇帝放开他起身,又拉他起来。瑞香这回死活也不肯坐在他腿上了,一味摇头远远躲开:“就要到时候传膳了,老这样纠缠像什么话?”
说着在榻上坐好,理了理衣褶,又软绵绵瞪了一眼皇帝,这才叫人进来,一面传膳,一面吩咐把收好的狼皮找出来,天凉了,正好用上——他终究还是心动了的。
见皇帝眼神意味深长,瑞香脖子都一热,背过身不理他,专心吩咐菜单,想了想,道:“这雨我看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吃个锅子驱寒吧。叫他们选好肉,片好送来,菌菇时蔬都来点,再上一壶酒,不要宫酿,我记得果子酿还是有的……算了,上桂花酿吧,这个节气还是桂花酿的好。”
说着说着就忘了还在和皇帝矫情,回过身来看了看他:“肉就以鹿獐为主吧,给大公主那边也送过去。她是小孩子,不要受凉了,只是也不必给酒喝……”
皇帝看着他吩咐这些琐碎的事,一想起变天了瑞香就又要处理不少事,除了叫人去检查行宫是否有漏雨的地方,看看要不要酌情修葺,还要去叫人问问其他宫里缺不缺什么东西,连花木都要管一管——有些琐事倒不一定要他来负责,但这时候问一句,总比事后说已经坏了,问怎么处理更强。
瑞香一忙起来就自在舒展,神情姿态都高华凛凛,端肃严明,是个很好的上位者,且心存仁慈,处事公允,考虑周全,转过身来就问清凉殿留守宿直的那些人,皇帝要不要也赏赐一二,或者赐宴。
放在往常他不会问这种事也不会管,但他管了皇帝反而更愉快,点头嗯了一声,叫自己的内侍去传旨了——这种事皇后可以提,但真正要做,还是要皇帝这边来做。
皇帝来的时候其实这雨已经下了起来,不过只是细密雨丝,现在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瑞香也有些担心,坐下就道:“以后这种天气,还是不要走来走去了。你要是病了,事情要更多了。”
皇帝年近而立,又被人管头管脚,实在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体验,不过上一个这样从衣食住行管他的人并不是王妃,而是他的母亲。
王妃倒也不是不想,但他如果不愿,妻子是根本限制不住他的。
多年来他独断专行,也可以说是一意孤行,从没想过最终会遇到这样一个人,瑞香说来说去也不见他搭话,忍不住怒目而视,没想到反而被他充满柔情的眼神看得连一点火气也没有了。
“行,都听你的。”
瑞香立刻缩了回去,什么都不说了,只看着他。虽然皇帝并未开口说些什么,瑞香却莫名心有所感,一时间不仅动容,更是有些害怕——即使到了他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说是在皇帝心中独一无二,一想到要真正占据真情厚爱,居然也会害怕。
半晌后,瑞香轻叹一声,道:“你就算不听,让我说了就好。”
不多时膳桌摆好,二人临窗用膳赏雨,随后洗漱,遣退随侍,携手往铺了狼皮褥子的窗下长榻去。
室内还有些闷,虽然香已经熄了,但还要透透气,窗子就没关。瑞香被剥光了瑟缩着蜷在银白长毛间,抱胸望着皇帝,神情带着几分天真,又艳丽无双。他一紧张就下意识咬嘴唇,被皇帝用指腹捏开,揉了揉嘴唇,随后又亲了亲他,柔声道:“冷?”
瑞香摇头。
不算冷,他身体陷在柔韧长毛里,只觉得体会到某种原始而赤裸的东西,身体由内而外发热,只是盼着皇帝快来。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处,瑞香腿根夹着皇帝的性器,背对着他被搂在怀里,有力的大手从胸前一直揉到小腹,瑞香带着泣音闷叫,只觉要被揉碎揉出汁水,腿根更是要被烫坏。皇帝握着他的胯骨一下一下磨蹭顶弄,勾起他的情欲,在他耳边威胁般低语:“你知不知道,据说草原上的蛮族,最喜欢在旁人新婚的时候去抢亲,当场要了新娘,从此就变成自己的妻子……你这么美,又这么勾人,若是生在草原上,不管嫁给谁,我都要把你抢到手的,叫你想嫁的男人看着你是怎么属于我的……你知不知道,他们说被人争抢的女子才是最好的……”
瑞香被顶得一颤一颤,双腿都要夹不住了,女穴大大张开,软肉乱颤,极力想要挽留狠狠蹭过来的硬物,却总是被毫不留情地抛弃,怎么也留不住。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张狼皮就让皇帝想起这种事,以免抓着软毛弓着背被顶弄,一面哼哼唧唧答:“我不信,草原上……草原上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允许我嫁给别人?”
这倒是真的,皇帝的性子不可谓不霸道,中原也不见得就压制住了他的脾气,何况是在草原上?连抢亲都合理合法了,要是瑞香真的是草原明珠,早就被他抢去,还能等到嫁给别人?
皇帝听了他的话,一咬他的后背,就把他整个人转过来往身下一压,粗喘着啃他耳根脖颈:“你说得对,到那时,我该把你关起来,让你门也出不去,只好给我生孩子才对……”
说着就捧住瑞香柔软滑腻的双乳揉搓,瑞香嘤嘤哭泣,缠着他的腰求他进来,蹙着眉流着泪再也受不了任何折磨,偏偏皇帝太喜欢在他身上隐忍,因为忍耐到极致再获得的满足太过惊人,硬是忍住不肯给,先轮流把他两颗乳头咬得红肿胀大,连幽深乳沟里都被留下艳红吻痕。瑞香捂着脸哭,又揪着身下软毛强忍,指节发白,躺在大片皮毛上,更是万分诱人。
恳求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要不是实在推不开皇帝,被压得动弹不得,早就恨不能自己爬上去狠狠骑着丈夫动起来。那根东西始终在他穴口磨蹭游荡,直弄得两人都是意乱情迷再也忍不住,瑞香更是被蹭得春水潺潺,这才终于在皇帝再也忍不住的时候一插而入。
瑞香仰着头叫出声,像只娇嫩的小母狼被公狼插得要死过去一般绵长,满蕴惊人欲念与快意。皇帝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胡乱扭动,深吸一口气退出大半,又一气插了进去。瑞香哽咽不已,死死抓住他的手,下面更是紧得差点就能绞出精液来。
皇帝被他妖娆妩媚被情欲俘获的模样所诱,激烈交合的同时忍不住俯下身咬住娇妻嘴唇与他接吻。瑞香本就喘不过气来,被他一吻更是艰难,忍不住就要挣扎。皇帝怎肯让他逃出去?
他只觉一腔柔情无以复加,都要落在瑞香身上,压住他上下长驱直入,弄个不停,瑞香几乎觉得自己死过去一回,又被他唇舌纠缠间渡气救回,忍不住热切迎合。二人如蛇交尾,在窗下死死纠缠,全都忘了外头还在下雨,窗子又没关。
站在外面守夜的人只听见缠绵水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又有皇后长长的哭音呻吟,许久不曾断绝。
皇帝直白索求好一阵,暂且解去二人心头炽热欲火的逼迫,随后又弄起手段,搂住瑞香上下逗弄,让他哭都哭不出,趴在窗上面朝外翘起屁股自己吞入自己的性器,那粗长硕物自雪白臀缝间渐渐没入不见,瑞香的喘息哭泣就越响。他已然忘了外头还有人在,满心只有身后的男人存在,骑在丈夫性器上却没了套弄的力气,只拼命往皇帝身上蹭,厮磨缠绵,回头索吻。
皇帝双手一左一右拢住他的双乳玩弄揉捏,又腾出一只手往下摸,另一只手一横就遮住了娇妻丰满乳肉,压得软肉四下流淌,含着瑞香耳垂轻语:“冷不冷?”
瑞香被欲念所摄,体内还含着他新鲜热烫的精液,怎么会觉得冷?何况他浑身上下都被皇帝把持,滚烫体温都贴在身上,更是只会觉得热了。只是他满心都是想要,还想要,好一阵才迟缓摇头:“不冷……你……你快点弄我,就更不会冷了……”
他一撒娇,皇帝就只有把持不住,一手扣住娇妻敏感紧缩含着自己热精的前穴,一手把住瑞香腿根,就把他顶在窗上干了起来。
瑞香起先是咬唇蹙眉,似忍耐般被干得一阵颤抖情热,随后再也忍不住,猫似的呻吟浪叫起来,很快变成哭音,不顾自己再也不能支撑的体力,抖着屁股往后迎合,皮肉相贴,湿漉漉前穴被丈夫指奸着溢出湿漉漉液体和湿哒哒声响,到处都是又烫又满,要被弄坏了。
他双手起先抓住窗沿,随后不知怎么整个人软了下来,手也没有了力气,却很听话地照着丈夫的吩咐用力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被撑开操得艳红的穴眼,任凭丈夫捣出里面湿润汁水。
好一阵后,瑞香浑身是汗,倒在丈夫怀里,再也动不得了,只是被顶得一颠一颤,光洁平坦小腹上一个圆圆的形状起起伏伏,而他只剩下胡言乱语的力气:“不行……不行……要坏了,烫死了,啊,啊,啊——”
他越是叫,皇帝越是克制不住弄坏他的欲望,丝毫不肯放过他,狠力在里面操了十几下,拔出来插进前面,顶着宫口全都射进了肥沃的子宫里。
瑞香被射得只是痉挛,随后才被皇帝抱下来。
但这也不算完,他面朝下被压在榻上,昏昏沉沉,再也不能做什么了,只剩下被顶开双腿勉强跪爬的力气,皇帝对准他的宫口施力,没一阵就把近来饱受浇灌的子宫叩开,直接插进了里面。
瑞香哭也哭不出,还被他逼着要数数,每逢三,五,七,九才会用力一操,要是他数错了,屁股上就要挨一巴掌。
瑞香从没想过世上还有这么邪恶的事,但是被逼着不得不数了起来。他本来已经疲累了,可是这办法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开始在意皇帝在穴里每一下动作。对方又故意将动作放慢,每一次都完完整整,轻的时候温柔缓慢,徐徐进入,重的时候狂突猛进,让他骤然失控。
越是数,他就越是紧张,越是情不自禁盼着重的那一下。
何况三五七九排布并不规律,他又不能专心,总觉得好像自己数漏了数错了,重的那一下就来了,整个人都缩紧蜷成一团,只有后背高高拱起,没多久就又哭又叫,再也不数了。
皇帝被他越来越紧震颤抽搐的小穴也夹得快要放弃,于是也不再惩罚他,亲着他哄着他把身心全部交付,慢慢加快,终于弄到两个人最后一起高潮,倒在一起缠绵拥吻许久,下身始终堵在瑞香的穴里。
瑞香抽泣着:“不、不要出去么?我想洗澡。”
皇帝搂着他不动:“睡吧,等会儿我替你洗过就是了。”
第二日瑞香清晨一阵莫名之感,醒来后稍微一动,就发现自己浑身确实干爽,但穴里那根东西不仅没有拿出去,甚至还在渐渐变硬。
【作家想說的話:】
菠萝……是真的很坏。
正文
第51章51,欲装病贵妃失策,再怀孕皇后遇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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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一时也无话可说。他才睡醒,刚发觉皇帝虽然帮他洗了澡却不肯出去,塞在里面过了一夜,心中正想抱怨,又被拉了回去,好一顿折腾。等到好不容易真正起身,御医也该来了,弄得他又开始担心万一这个时候已经怀上,要是不小心弄掉孩子怎么办。
瑞香这里每三日一请脉,为的是及时把出身孕来。以上次来看,只要两人不加节制,怀孕几乎是一两月间就会发生的必然结果,为免之后胡作非为动了胎气,这事也是必然的。
虽然御医守口如瓶,但三日一次拜见也瞒不过人去,瑞香又没有病,只可能是为了怀孕了。众人难免心有所感,不由自主就注意起了这方面的事,等到回宫前夕终于诊出喜脉,反而全都松了一口气。
回宫的日子是皇帝早就定好,重阳节后,瑞香有孕但月份还浅,太医只说说不准,于是也就没有张扬,照旧是三天来一次,不过也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宫。
他有孕对宫里的人是好事,一方面椒房专宠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另一方面皇后地位稳固,宫里也就更加平静,除了那些做梦也想惹是生非的人,多数人还是更愿意如今的皇后在位的。
皇帝再来时就听说了瑞香大概已经怀孕的事——再过半个月大概就能有个准话了。瑞香已经是生过孩子的人了,自己也略有所感,心知十有八九是有了,现在不说不过是风俗所致,胎坐稳前说出来怕惊动了孩子。于是两人也不好亲近了,皇帝用手摸了一阵瑞香的小腹,靠在一起说了一会话,瑞香忽然想起一件事,神情一肃:“对了,贵妃病了。”
贵妃毕竟不同其他妃嫔,身份还是很重的,他病了的事可大可小,瑞香知道了就不能不说。
皇帝一愣:“病了?怎么回事?”
瑞香叹气:“前些日子天阴多雨,他不小心着凉了。本来也还好,吃了几服药,不知怎么就卧床不起了。他那边一说病了,我就去看过,人倒还好,就是咳嗽无力。我看他的意思……是想在行宫养病。”
受君的身体素质其实最接近男子,贵妃又不算娇弱的人,区区一场风寒,不至于卧床不起,贵妃此事多半是有意的。瑞香在这事里能做的有限,他看出来了就不必伪饰,必须得告诉皇帝。
毕竟,虽然想不通其中道理,但想也知道皇帝不可能率众回宫,只把贵妃留在行宫的,不像话。即使行宫真的利于养病也不行。
果然,皇帝沉吟片刻,就直接吩咐:“你再去看看他……算了,拿屏风挡一挡,小心沾了病气,你现在的身子要小心。务必要让他一同回宫。”
瑞香默默应了。他和贵妃之间,气氛多少有些怪异,大概是没赶上在闺中惺惺相惜,现在又被迫对立,没法和睦,又不想被对方误会是敌人,只好生疏一些了。对其他人他可以直言不许,对贵妃,却总想柔和一些。
再说,其实他看出贵妃想留下,也不介意他留下。
一方面贵妃自进宫后就闭门不出,很少给人好脸,谁都看得出他心里不痛快,想做什么纵容一二,瑞香并不觉得很过分。另一方面,瑞香也知道自己回宫之后就要养胎,是没法和皇帝再亲近的。这几个月中注定要出几个受宠的人。贵妃……贵妃毕竟不同,他没法不忌惮。